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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瑞亞的兩代鐵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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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瑞亞的兩代鐵三角

雖然菲力還以為索林看不上自己的實力,但舅舅已經和戴因仔細聊過金發繼承人想要開發墨瑞亞的事情。代理族長表示,你讓幹啥就幹啥吧。索林:……有你這麽當值的嗎?

戴因家的兒子最近沈迷電子游戲,學習成績一路下滑,令代理族長和夫人都十分頭疼。作為一個開明的父親,當然不能輕舉妄動,而要充分理解孩子的訴求,尋找底層矛盾。於是,戴因特意給自己換了一部能打同款游戲的手機,沈浸式體驗兒子的快樂生活。

在家族委員會的會議上也是,戴因擺明了一副“五排中,勿cue”的態度,坐在索林旁邊,面前就擺了一根鋼筆。不管委員會就墨瑞亞討論出什麽意見,戴因準備索林讓簽字他就簽字,不讓簽他就把紙撕掉。戴因:哎,當個族長有啥難度呢,一個個的,這都承受不了?

菲力和奧瑞聽索林轉告計劃通過的時候,兩臉蒙圈。見索林走近,菲力眼急手快地把電腦屏幕按滅。索林意味深長地挑起眉毛:“嗯?”兩個小夥子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打算拿不到批準也要偷著溜出去?”索爾摩林打量了他倆一圈,倒是沒再說什麽,背著手又離開了。

墨瑞亞是都林祖籍,已經時隔百餘年沒有族人涉足了。奇力不放心哥哥,從甘道夫那申請了調任,到墨瑞亞支持菲力的計劃。巴林和德瓦林也去幫襯著年輕的準族長副手——奧瑞。索林自己倒是沒有出面,比爾博對此很是好奇。

“那是菲力一代人的事情,我也幫不上什麽忙,參與什麽?”索林把手機放在窗臺上,自己一邊拉琴一邊回應,“墨瑞亞早就不是都林人的地盤了,魚龍混雜。這件事本來就說不準。”

索林的警告被證明是相當正確的。矮人集團的先行軍在墨瑞亞發現了阿佐格的奧克人餘黨。甘道夫對此也有預期,所以才同意奇力的調任。比爾博和其他夥伴偶爾經過墨瑞亞的時候,也會去看看在商戰和幫派火並中疲勞作戰的小夥子們。巴林和德瓦林到底是經驗豐富,帶著奧瑞和奇力很快成長為菲力的堅實支柱。情況並不算太糟糕,但也沒有菲力預想中的那麽順利。索林依然窩在大後方料理一些無關事宜。

比爾博借著采風的由頭,幫甘道夫和菲力收集了不少有關阿佐格勢力和魔法流派的情報。他問索林為何對甘道夫的魔法調查那麽抗拒。索林告訴比爾博,他沒法去支持自己沒經歷過的事情。比爾博楞了:“你沒見識過魔法?”

視頻那邊的索林正在擦拭琴弓,聞言楞楞地擡頭反問:“我應該見識過?”他看比爾博質疑的表情實在不像逗他,便皺眉沈思了一會兒,然後恍然大悟一般地笑了:“你說山之心寶石對都林的詛咒嗎?我覺得那不算魔法吧,只是人心貪婪罷了。也不能什麽事都往怪力亂神上推吧?”

比爾博想的當然不是這個,而是在遠征最後,從他身上短暫轉移到索林身上的讀心魔法。但是見索林不提及此事,他也不好直說,免得自己再受一次錐心之痛。自己都這個歲數了,丹參滴丸的效果怕是十分有限。

索林見他沈思,便反問道:“你難道經歷過魔法,不然為什麽那麽肯定甘道夫的推測?”比爾博正語塞,索林又自問自答:“哦,對哦。你之前在書裏也寫過這方面的題材。”索林的註意被轉移到另一處,好奇道:“那些故事是真的嗎?還是你杜撰的?”

“有所藝術加工吧,但也不能說是完全杜撰。”比爾博回應得模棱兩可。索林更好奇了:“真有人擁有超能力?”比爾博不知如何作答,囁嚅著:“……有吧。”好在索林沒在意,只問他,如果能擁有魔法的話,想要什麽能力。比爾博思索的時候,索林自己先有了答案:“我想,以前的話,我會想要看穿人心的能力。”

比爾博點點頭,他能明白索林的想法:“因為你怕被人背叛,也怕壞了覆興都林一族的大業?”“嗯哼。”索林表示沒錯,“但我現在覺得沒有魔法也沒什麽。能與我共事的自然就和我一起共事了,不能共事的,接觸接觸自然也能發現不合適。”

比爾博循循善誘道:“你以前難道不能看透這一層嗎?我是說,看清楚身邊人究竟對你是什麽態度。”索林聽他問得認真,便放下手中的活計,仰頭仔細回想了一下,然後搖搖頭。比爾博略有失望地垂下眼睛。

“我倒確實有一段時間覺得自己頗能看穿人心的,”在比爾博的眼前一亮中,索林想了想又道,“但後來想想,那都是我精神不好的時候,分裂出來的人格給我的潛意識投射罷了。”比爾博:“啥?”

“和你能看明白我一樣,”索林隔著屏幕對他笑笑,“是感受到了對方的內心。你要把這稱之為魔法嗎?”索林皺著眉點點頭,表示理解,但隨即又道:“我就把它稱之為同理心好了。”

比爾博沈默了一會兒,突然自顧自地低頭笑了起來。他越笑幅度越大,引起了索林的疑惑,但並沒有打斷他。比爾博笑了好一陣,才從方才的緊張勁兒中緩過來。他借著抓弄頭發的動作,撫去眼角的濕潤,心中五味雜陳。

“怪不得讀心法力又回到我身上,”比爾博咬著嘴唇,在內心對自己感慨,“怪不得……”索林在分清幻境和現實的最後關頭,將讀心的魔力也歸類為幻想。他根本就沒覺得自己襲承到了超能力,而只認為那是比爾博讓他敞開心扉的勸誡而已。

索林眨巴著眼睛,發現屏幕中的比爾博看向他的眼睛泛著委屈又憤怒的紅。“……”索林張了張嘴,有點無措,“我……說錯什麽了嗎?”“沒有,沒事。”比爾博哭笑不得地連連搖頭。“真的?我……”索林不信,湊到屏幕前。“真的,我很好。”比爾博忍俊不禁,“我只是突然覺得你傻傻的,很可愛。”

正頭腦風暴怎麽反思和安慰的索林:“……”無語掛臉。

比爾博覺得自己更傻。他那時候真的以為是因為索林死過一回,才收回了魔法。他真的以為自己失去過索林一次。“你真覺得我懂你……”比爾博低著頭,攥緊了拳頭,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而不是因為某些魔力?

索林楞了楞,然後再次微笑起來:“你其實不需要懂我,比爾博。人都是覆雜的,何況我有的時候自己都不懂自己。”他耐心地等比爾博擡起頭,帶著疑惑地與自己對視,索林這才輕聲繼續說:“我想,我只要能具備足夠的、你想懂的部分就好了。”剩下的,讓我把它們都藏在雲彩後面吧。只要明亮的那部分可以被你擁抱就足夠了。

面對索林的坦蕩,比爾博釋然了。其實索林的說法也沒錯。讀心魔力只讓他聽到索林的心聲,但事實證明那也並非真正的索林。最後還是比爾博根據自己觀察,想明白索林心底深處的糾結。

“我有個問題……”

“我能問一下……”

兩人同時開口,同時收聲。索林頓了頓,示意比爾博先問。“我有個問題要問你,索林,請務必跟我說真話。”比爾博在得到索林的保證後,深吸一口氣,問出了多年的疑問,“這些年你為什麽不來夏爾看我?是因為你覺得自己還沒有完全恢覆嗎?”他通過剛才的對話,猜測到了這個答案。

索林的笑意收斂了,安靜地回望他。盡管面無表情,卻並不嚴厲,那眼神暴露了些許無措和落寞。

果然。比爾博再次深呼吸,告誡自己,接受這個結果。“好了。你剛才想問我什麽?”

索林沒有開口。他感受得到比爾博強忍情緒,索林他並不打算就這麽胡亂地翻過一篇。“比爾博,”索林謹慎地開口,眉頭微皺,似乎還在思考說什麽,“我想先問你另一個問題。你覺得我……能像你看穿我一樣地理解你嗎”“當然!”比爾博不假思索。索林搖搖頭:“我並不這麽覺得。”比爾博焦躁地解釋:“你如果不懂我,怎麽教會我鼓起勇氣面對我老家的這些事情,怎麽……”

“那不是我教給你的,比爾博,”索林揚起嘴角,但笑意不達眼底,只是想要安撫他,“勇氣,果斷,堅定……那些我本來也並不擁有,怎麽可能教給你?那些都是你在遠征中自己習得的。硬要說的話,我只是提供給你了一個冒險的平臺。但說實話,這要命的經歷,你隨便跟誰都可以……”

“不!”比爾博激動地打斷索林。對方聽話地住口,而比爾博卻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麽,只是重覆著,“你擁有的……擁有的……明明可以的……”

索林等待他情緒平息,期間都沒有說話,只是在比爾博低著頭沒註意的工夫,自責地無聲地嘆了口氣。

最後,索林不忍看著比爾博陷入牛角尖,再次開口,問得小心翼翼:“比爾博,你真的希……”“你說呢?”比爾博直勾勾地瞪過來,打斷了索林的提問。他不想讓索林問出那個問題。比爾博深深知道索林其實是明白他怎麽想的。索林其實是完全明白的。

“……”索林沈默地看了比爾博一會兒,接受對方眼神中充斥的憤怒和質問。半晌後,索林輕聲回答:“我明白了。”聲音低啞,仿佛用盡了所有力氣。

“想什麽呢,愁眉苦臉的?”

“也許,我該……放棄這個想法?”

“什麽想法?”

“你足夠了?……會滿意嗎?”

索林不記得什麽時候結束的通話。思緒又回到很久以前。

比爾博並沒有太多心思為索林的糾結而難過。菲力他們在墨瑞亞遭遇了奧克人暗中支持的輿論抵制。流言風語甚囂塵上,矮人小分隊的情況不容樂觀。金發青年已經好幾天沒合過眼,胡子拉碴地和奧瑞、巴林商量對策。德瓦林和奇力緊張地最後核對第二天的出行路線,一一對過每個細節。比爾博托人搞到了一張入場券,根據甘道夫的建議,他可以混在人群中幫小夥子們留意突發情況。

忙了一天,比爾博甚至都沒空給自動關機了的手機充個電。吃飯時候和夥伴們說到有關魔法的事情,巴林也問起比爾博有什麽願望。比爾博氣呼呼地戳著盤子裏的牛排,沒好氣道:“要是我有魔法,我就要個無限長的鞭子。誰要再跟我打哈哈,看我不抽他。”

巴林楞了楞,悄悄回了消息,揣回手機後,意味深長地微笑。德瓦林挑眉心道,這是誰把他給惹炸毛了。菲力、奇力、奧瑞:“……”孩怕。

當菲力在和當地商業巨賈的簽約儀式上險些被殺手一槍放倒的時候,慌亂中的比爾博終於想起來,會場中樂師演奏的曲目為什麽聽起來那麽耳熟。那不就是前一天索林和他通話時候拉奏的小提琴曲嗎?

奇力眼尖,舉槍將沒來得及撤退的槍手當場擊斃。

“菲力!菲力!看著我!”金發小子楞楞地被撲倒自己的人翻了個身,瞪大了眼睛:“索林?”

他在舅舅的拉拽下,松開捂著胸口的手掌。兩人同時低頭看去——子彈穿透西裝,死死嵌在防彈衣的強化層中。索林這才脫力推開,松了口氣。奇力跑過來一看,激動地回身狠狠抱住奧瑞,把小書生勒得夠嗆。菲力還驚魂未定地盯著突然出現在墨瑞亞的舅舅:“你……”

索林身著樂團的統一制服,正爬起身來,聞言擡頭白了大外甥一眼。一切不言而喻。金發小子的表情立刻從驚訝轉為驚喜。有些話,沒必要問出口。

簽約儀式有驚無險地落幕。索林湊到比爾博身邊,同他一起聽臺上菲力的開業宣言。奇力和奧瑞伴在菲力兩側,一個滿臉警惕,掃視著會場的每一個人,另一個與老板默契十足,精準提示每一個流程步驟。

“看著奧瑞他們,像不像巴林、德瓦林和我?”索林偏過頭來,沒話找話。比爾博:“……”目不斜視。索林在心裏懊悔地“嘖”了一聲,顯然對方還在生悶氣。這人有什麽不清楚的?明明他和克勞那樣的人完全不一樣。我就是知道不一樣。究竟是哪裏不一樣呢?

“上次打電話我沒來得及問你。但我聽說你想擁有個無限長的鞭子,這樣的魔力。你想要抽誰?”索林再次偏過頭,鍥而不舍。比爾博:“誰惹我,我抽誰。”聲無起伏。索林老實了一會兒,汗流浹背了。比如,他會怕我?

“噗……”索林突然忍俊不禁,見比爾博僵硬地轉過頭來瞪他,連忙抿住嘴,眼睛討好地眨巴兩下。“你樂啥?”比爾博火氣上湧。比如,他保持真實也不會令人感到討厭?

“我想了想,你確實是挺容易看懂,”索林坦白求寬,在比爾博誤會地發作之前,搶先補上,“至少是對我特意降低了門檻的。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抱歉,一直都……想要忽視這一點。”比爾博自知不擅長應對這樣的索林,於是又轉回去盯著臺上。比如,他珍惜旁人的好意?

“你打算把墨瑞亞也寫進故事裏嗎?”索林又開始沒話找話了。比爾博這次沒再不理他,輕輕點點頭。“你有想好給這次的故事起什麽名字嗎?”索林乘勝追擊。比爾博又點點頭:“墨瑞亞的兩代鐵三角。”

索林聞言微楞,追問道:“是早就想好,還是見到我之後才想到的?”比爾博淡淡地解釋:“從遠征剛結束,巴林告訴我奧瑞很像年輕的他時候,我就想到‘兩代鐵三角’的名字了。”比如,他本來就懂得愛……

索林沈默了半晌,只憋出了一句:“不錯。”比爾博面帶嘲諷地轉頭看過來,好像在說:就這?……只是不懂自己。

看著那翠綠色的眼睛,索林破罐子破摔道:“你早就知道我會過來?”“我不知道。”比爾博接得很快。索林不解,那為什麽比爾博會用包含他在內的名字。你在意嗎?

“實際上,”比爾博突然主動開口,“我還有故事要寫。這只是其中一個。”索林有點沒跟上思路,好奇地問:“另一個是有關什麽的,我了解嗎?”

“你知道。”比爾博不假思索地肯定。索林更加不解:“是什麽?”比爾博這次倒是有點猶豫,不知道如何表述:“大概是有關reborn的,但是我並不滿意這個宗教意味的名字。”索林反覆品味這個詞:“Reborn……”在意嗎?

“是的,我在等。”比爾博一邊給菲力鼓掌,一邊回應。索林楞楞地發問:“等什麽?”比爾博好像就在等這個問題,答得很快:“等你。”……?

“……”索林似乎有所感知,但還是不確定地問道,“我這不是來了麽?”

“我不是等你來這裏……哦,我當然等你來這兒,但我等的事情更多。我在等……”比爾博欲言又止。

我在等索林最終找到他的水域。

我在等你的重生。

這些話比爾博沒說出口,但從索林漸漸瞪大的眼睛可以看出,對方完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比爾博滿意地笑了:“所以我確實希望你能來這。我想這是必要的步驟。”這下,看你還怎麽說不懂。

索林的表情有些無奈。他不僅明白了比爾博沒說出口的心意,更明白自己這是鉆進了比爾博設計的圈套。真是教會了徒弟……誒,難道說,他真的教會比爾博了一些事情?

“……”索林沈默了一會兒,仿佛堅定了某種決心,輕聲開口,“如果你還沒想好給這個故事起什麽名字,我有個主意。”比爾博正因為在思維上說服了索林而開心,聞言便像以往一樣亮著眼睛微笑:“怎麽說?洗耳恭聽。”比如……

“不如叫它Friendship is magic的,如何?”索林提議。“哦,哈哈哈,我懂了。”比爾博心領神會,“好的,我們私下裏可以這麽叫。免得侵權了。”這個名字已經有一首很著名的歌曲存在了。索林堅持道:“那就叫它Magic,不,叫它Magician.”心裏有點急,比爾博好像沒有理解他的深意,他們之間的情誼才是自己的水域。……他在意。

“哦,不錯,”比爾博轉頭瞄了他一眼,轉瞬即逝,“你覺得charmer and the magician怎麽樣?”顯然,他明白索林的用意,只是想讓對方也嘗嘗被吊著的滋味。

“……非常好。”索林啞然,並不覺得比爾博記仇,只是無奈對方如此地寬容,僅僅只吊了自己那麽一瞬,就放下了這麽多年的委屈。索林頓了頓,低聲道:“更好的會是charmer and his magician。”

“哈?”比爾博用身為作者的特權抗議,“那我還說magician and his musician呢。”索林被逗笑:“這有點拗口了不是?”比爾博品了品,承認:“好吧,是有一點。”所以我才毫無負擔地保持在意。

“所以聽起來就是個很好笑的故事。”索林走到比爾博面前,讓對方看清自己的認真。比爾博擡眼與他對視,但表現得毫不在意:“哦,當然。那將會是非常輕松愉悅的。”

索林失笑,這樣平鋪直敘的形容詞讓他發現比爾博試圖向他展示自己真的具備記仇的功底。“好吧,我會喜歡它的。”

比爾博停頓片刻,得意地笑開:“你當然會。”所以我會等。

矮人集團在墨瑞亞分部建成那日,也是多瑞找出警局內鬼的時候。沒想到內鬼竟是大領導薩魯曼。甘道夫安慰比爾博,盡管被薩魯曼僥幸逃脫,這一役依然大大提升了中土守護者們的士氣。

臨分別前,編輯致電比爾博,有關墨瑞亞的故事要是寫成,肯定會因為這麽大的事件而大賣,說不定還會被改編成電影。比爾博隨口問索林,要是他有關遠征隊的那些作品,尤其是杜撰結局的“山之心”,真被翻拍的話,索林會不會去看。

索林說:“書我當然看。電影的話,不就是演員演的嗎,又不真,我不會,但波弗一定會捧場。說不定他還會包場,強制所有員工觀看的。如果沒強制成功,他大概會用翻倍績效來賄賂職工。”

“聽起來像波弗能幹出來的事。”比爾博點點頭,又好奇地追問道,“你為什麽不那麽做?(Why don't you do it)不是說喜歡那個結局嗎?”

索林湊近他:“不做什麽,看你?我又不像波弗那麽忙,我可以……直接去夏爾看你。”都林老族長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畫餅,這愧疚的感覺令索林在其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寢食難安。比爾博:“……”

比爾博再次返回夏爾後,便沈迷於收集樂器。弗羅多問比爾博:你買它們幹嘛?死貴的。你又不彈,我也不會。”比爾博說:“總有一天,總有人會彈的。(Someone does, some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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