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加入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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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加入這個家！
布魯斯的手指在鍵盤上遲遲沒有落下。
監控畫面裏，艾莉森正教藤蔓跳豐收之舞。
在昨晚——
後來他聽艾莉森絮絮叨叨了將近三個小時之後，終於確定：
艾莉森的確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野心家，更像是玩家看到新MOD時的純粹興奮樂子人。
他刪掉原本寫好的【高危異界入侵者】，重新輸入：
【暫控級異常】
特性：
1.跨維度的異世界規則具象化
2.無主觀惡意但破壞性不可測
3.需持續觀察
……
阿卡姆瘋人院的特殊牢房內，帕梅拉·艾斯利將掌心貼在防彈玻璃上。
月光透過厚厚墻壁縫隙滲入，在她翡翠色的瞳孔裏折射出幽光。
這座據說造價足足有4700萬美元的綠色地獄是專為了她打造的：空氣過濾系統每小時會噴灑除草劑，合金墻壁內還嵌防了防止根系滲透的塗層，連通風口的鐵絲網都通了2000伏高壓電。
“晚安，艾斯利女士。”警衛隔著生物識別門禁機械地重覆，手中的 咖啡杯裏漂浮著幾片幹枯的薄荷葉。
機會來了！毒藤女的指尖在玻璃上輕輕畫圈，一片肉眼難辨的孢子順著空調氣流飄出，落在警衛的制服紐扣上。
淩晨2點17分，第一株蕨類植物發瘋般的刺破了牢房地磚。
毒藤女跪坐在混凝土裂縫旁，藤曼順著裂縫滲入地下管道系統。
監控室裏，警報突然失靈——
“寶貝們，該起床了。”
.
布魯斯放下茶杯。
監控畫面中，阿卡姆監控室正在被漫天遍地的藤曼吞沒。
“我猜又是一株意外植物導致的。”阿爾弗雷德為他續上一碟子小甜餅：“需要出門嗎，布魯斯？”
“暫時不用。”布魯斯劃開加密頻道，羅賓的實時定位正在東區碼頭閃爍，“提姆在那裏巡邏。”
.
哥譚老城區的廢棄工廠，黑面具一腳踢開破碎的玻璃。
“你遲到了。”他摩挲著臉上的面具，月光在醜陋的骷髏紋路上流淌，“植物小姐。”
毒藤女發間的玫瑰在進入這裏的瞬間枯萎下來，她的表情頓時看上去有些嫌棄：“這是什麽地方？聞起來像廉價香水。”
她彈指射出一粒種子，廢舊的長椅立刻爆發出食人花，將黑面具最靠近的部下吞進花苞。
黑面具不耐煩直奔主題：“來聊聊說好的合作吧，我要冰山俱樂部未來三個月的走私通道，而你要的'翡翠藥劑'——”
他一腳踢開腳邊的鉛制小保險箱，綠色試管在月光下泛著毒液般的光澤，“五十支，足夠讓哥譚公園的樹長到平流層去了。”
毒藤女用藤蔓卷起試管，冷笑道：
“我還要加上鉆石區的六個街心花園。”
黑面具瞇起眼睛：“這可和說好的不一樣，小姐。”
事情發生在一瞬間——
毒藤女的藤蔓瞬間纏住了黑面具的腳踝！
而與此同時，她頭頂的水晶吊燈也突然炸開，爆炸產生的碎玻璃在藤蔓屏障外暴雨般墜落。
藤蔓帶著毒刺悄然爬上槍手的咽喉，黑面具的食指在也扳機上輕輕晃動，誰先動誰死。
兩人的目光在月光下交鋒。
僵持了片刻，黑面具突然發出砂紙摩擦般的笑聲：“成交。但如果你的藤蔓敢碰我的軍火……”
“那東西對我沒用，人類。你的鉛彈殼可沒辦法變成花肥。”毒藤女甩出藤蔓纏住保險箱：“剩下的翡翠藥劑呢？”
“在我們約定的——鉆石區的候鳥保護區，沒人會去那個鬼地方。”黑面具輕笑著，看上去似乎誠意十足，但細看卻能感受到眼神中的貪婪。
“我會去驗貨的。”毒藤女丟下一句，而後轉身時冷笑著警告，“對了，告訴你的爆破專家，下次別在橡樹旁裝炸藥——植物寶貝會告密的。”
.
提姆冷靜地摘下監聽耳麥。
“黑面具的聲紋匹配度高達98.7%，”神諭的聲音混著鍵盤敲擊聲，“翡翠藥劑含有的量子生長素，能讓植物在瞬間催熟，甚至突破生物極限——”
“——必須要阻止他。”少年沈穩的接住了下半句。“剛剛他說，翡翠藥劑在……候鳥保護區嗎？我們需要先一步找到那些東西，絕不能讓那麽大批量的藥劑落在毒藤女手裏。”
“好，我來覆蓋候鳥保護區的——”
神諭突然頓住了。
“怎麽了？”提姆關切地問道。
“幾天前……候鳥保護區已經被買走了。”神諭答道。
“……？”提姆挑眉：“什麽人會買下那塊地？”
而且……那個區域好像是自家隔壁吧？少年摘下多米諾面具揉了揉眉心，太陽穴突突直跳。
“讓我看看這位鄰居。”
而當監控畫面加載完成的瞬間，他剛喝進嘴的咖啡直接嗆進了鼻腔。
晨光中的候鳥保護區（現在可能應該叫夢幻城堡？）現在像是被塞進了什麽游戲建模軟件——
玫瑰金玻璃穹頂在左，四面漏風的露天畫室在右，北邊則是整整齊齊的熒光種植格。
提姆甚至看到某個鑲滿金子的天鵝王座馬桶正在播放音樂。
“阿爾弗雷德最近往我咖啡裏加致幻劑了？”他抹掉嘴角的咖啡漬，目光牢牢鎖定畫面中央的棕發少女。
那姑娘正揮舞著粉色鏟子，在土裏飛速挖掘。
神諭的嘆氣聲混著鍵盤敲擊傳來：“晚了，那些藥劑已經被我們的新鄰居發現了。”
.
艾莉森的看著自己院子裏挖出來的熒光藥劑，陷入了沈默。
與此同時，游戲面板突然彈出刺目紅光：【檢測到異常模組「翡翠試劑」——正在與園藝技能樹融合】
“……等等？”
她手忙腳亂地從地下鉛盒裏掏出五十支熒光綠試管，這些本該交給系統回收的違禁品，此刻正在生長素的作用下重組她的技能面板。
“我的天！”她看著視網膜上瘋狂跳動的數據流——原本需要好久才能練滿的園藝技能條，此刻正在庫庫暴漲！
當進度條炸成煙花特效時，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了。
【園藝等級：10（MAX）】
【解鎖隱藏種子庫：魔豆樹/水晶樹/牛頭食人樹】
【獲得傳奇園丁特征：與植物對話時+3魅力】
晨風卷著粒子拂過苗圃，艾莉森顫抖著點開突然塞得滿滿當當的種子背包。
“發達了啊！！”
感謝哪位大哥送的經驗！
（黑面具——？）
.
帕梅拉·艾斯利剛踏上候鳥保護區——現在應該叫夢幻城堡了——的邊界，發間的玫瑰就集體打了個寒顫。
“停下。”
她擡手攔住身後扛著營養劑的黑面具部下，翡翠色瞳孔微微收縮——
前方三米處的蝙蝠探測藤正用藤尖比劃國際友好手勢，葉片上浮動的情緒氣泡隨著她視線移動變換字體：【私人領地】【內有惡植】【再走一步送你去阿卡姆盆栽展】。
毒藤女：……？
這是……從沒見過的植物。
“有意思。”
毒藤女指尖竄出藤曼，然而藤蔓剛觸及圍欄，突然抽搐著像被揪住尾巴的野貓般瘋狂後縮。
九點鐘方向灌木叢傳來窸窣聲。
她引以為傲的食人花也突然調轉花苞，轉著圈嗖嗖躲進灌木叢，葉片瘋狂比劃出‘快逃’的手語。
毒藤女：……？？
見鬼了？
“瑪莉！”帕梅拉叫著食人花的名字，甩出藤曼纏住花莖試圖呼喚她回來，卻聽到身後傳來哢嚓的金屬咬合聲。
蝙蝠探測藤突然暴長數十米，藤尖的半透明文字又發生了變化：【檢測到非法入侵者防禦協議啟動】
“黑面具怎麽說的！”毒藤女厲聲喝向身後西裝革履的嘍啰，“你給我的坐標確定是翡翠藥劑嗎——”
話音戛然而止。
她還沒有得到回應，身後就傳來了黑面具部下的慘叫——那株她以為是裝飾品的牛頭樹活了，剛剛聽到的金屬咬合聲音並非錯覺，那株牛頭樹張開血盆大口，把舉槍的小弟連人帶武器吞進去了。
“嗝——”牛頭樹吞下黑面具部下後發出音效，頭頂上浮現出【消化中】的提示。
“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
帕梅拉後退半步，鞋跟陷入藤曼之中。
此時此刻，她終於看清楚了不遠處的景象：本該是翡翠藥劑坐標的位置，還矗立著一棵三十米高的水晶巨樹，樹幹流轉著星雲般的光芒，根系下的土地透明如液態鉆石。
又是……從沒見過的植物！
不對勁！這裏絕對不對勁！
她發狠咬破舌尖，用血催生出最強毒藤，卻看到——下一秒！毒藤諂媚的纏上水晶樹！
“不……回來！”呼喚沒用，更絕望的是，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孢子攻擊也被那一株蝙蝠探測藤當成爽身粉吸收了！還發出了類似【感謝饋贈】的滿意哼哼。
“闖入者？”一聲甜膩的發音打斷了一切混亂：“哦~不好意思，我家的孩子喜歡吃客人。”
毒藤女擡頭，看到個渾身發光的姑娘——皮膚是剔透的翡翠色，發梢垂落著發光孢子。
“什……麽？”帕梅拉緩緩開口。
她喉嚨裏似乎卡住了什麽東西，目光死死黏在艾莉森皮膚下流動的綠色紋路上，“你……您是高等植物生命體？”
毒藤女註意到，面前這個詭異的姑娘似乎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植物的氣息！
模擬人生的游戲中，有一類特殊的玩法叫做植物模擬市民，園藝等級達到10級，可以在魔豆樹收獲禁果，吃下之後就可以變身“植物人”。
植物人嘛，不需要吃飯，只需要曬太陽和吸收水分。
而剛剛，挖到外掛瞬間達到10級的艾莉森，也是沒忍住吃了一顆禁果，變身植物狀態點亮成就。
所以，在毒藤女眼中，現在的艾莉森，是完完全全的植物生命形態！
甚至說，是更高維度的植物生命！
“你……天吶！”但很明顯，毒藤女已經徹底激動起來了。
“天吶，是怎麽……我是說……這種生命形態……您可以做我的老師……教教我嗎？”
她已經完完全全把艾莉森當植物長輩了啊餵！
艾莉森楞了幾秒鐘。
她看了看自己的需求氣泡：【疲憊】【想雇傭一名園丁】【想接受光照】
又看了看對方的技能面板：【毒藤女（園藝等級8）】
“——當然！”
艾莉森突然握住她的手，眼含殷切期盼：“成為我的園丁吧，孩子！”
植物=孩子
而對毒藤女而言，【當我的園丁】約等於就是【加入這個家】沒區別了！
而獨行多年·終於找到家庭·毒藤女，也感動的熱淚盈眶：“老師，我會努力的，為了這個家……！”
所以——
等到提姆趕到的時候，帕梅拉·艾斯利正抱著從艾莉森那裏搶來的園藝手冊，溫順的像幼兒園十佳乖寶寶。
“每周二要給水晶樹放爵士樂，周五是植物們的集體冥想活動……哦，是隔壁羅賓啊。”曾經哥譚最危險的生態恐怖分子淡然的和提姆打了個招呼。
然後指了指正在打飽嗝的牛頭樹：“——有空的話多抓幾個罪犯來，孩子們正在長身體呢，要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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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森的確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野心家，更像是玩家看到新MOD時的純粹興奮樂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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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跨維度的異世界規則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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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需持續觀察
……
阿卡姆瘋人院的特殊牢房內，帕梅拉·艾斯利將掌心貼在防彈玻璃上。
月光透過厚厚墻壁縫隙滲入，在她翡翠色的瞳孔裏折射出幽光。
這座據說造價足足有4700萬美元的綠色地獄是專為了她打造的：空氣過濾系統每小時會噴灑除草劑，合金墻壁內還嵌防了防止根系滲透的塗層，連通風口的鐵絲網都通了2000伏高壓電。
“晚安，艾斯利女士。”警衛隔著生物識別門禁機械地重覆，手中的 咖啡杯裏漂浮著幾片幹枯的薄荷葉。
機會來了！毒藤女的指尖在玻璃上輕輕畫圈，一片肉眼難辨的孢子順著空調氣流飄出，落在警衛的制服紐扣上。
淩晨2點17分，第一株蕨類植物發瘋般的刺破了牢房地磚。
毒藤女跪坐在混凝土裂縫旁，藤曼順著裂縫滲入地下管道系統。
監控室裏，警報突然失靈——
“寶貝們，該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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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放下茶杯。
監控畫面中，阿卡姆監控室正在被漫天遍地的藤曼吞沒。
“我猜又是一株意外植物導致的。”阿爾弗雷德為他續上一碟子小甜餅：“需要出門嗎，布魯斯？”
“暫時不用。”布魯斯劃開加密頻道，羅賓的實時定位正在東區碼頭閃爍，“提姆在那裏巡邏。”
.
哥譚老城區的廢棄工廠，黑面具一腳踢開破碎的玻璃。
“你遲到了。”他摩挲著臉上的面具，月光在醜陋的骷髏紋路上流淌，“植物小姐。”
毒藤女發間的玫瑰在進入這裏的瞬間枯萎下來，她的表情頓時看上去有些嫌棄：“這是什麽地方？聞起來像廉價香水。”
她彈指射出一粒種子，廢舊的長椅立刻爆發出食人花，將黑面具最靠近的部下吞進花苞。
黑面具不耐煩直奔主題：“來聊聊說好的合作吧，我要冰山俱樂部未來三個月的走私通道，而你要的'翡翠藥劑'——”
他一腳踢開腳邊的鉛制小保險箱，綠色試管在月光下泛著毒液般的光澤，“五十支，足夠讓哥譚公園的樹長到平流層去了。”
毒藤女用藤蔓卷起試管，冷笑道：
“我還要加上鉆石區的六個街心花園。”
黑面具瞇起眼睛：“這可和說好的不一樣，小姐。”
事情發生在一瞬間——
毒藤女的藤蔓瞬間纏住了黑面具的腳踝！
而與此同時，她頭頂的水晶吊燈也突然炸開，爆炸產生的碎玻璃在藤蔓屏障外暴雨般墜落。
藤蔓帶著毒刺悄然爬上槍手的咽喉，黑面具的食指在也扳機上輕輕晃動，誰先動誰死。
兩人的目光在月光下交鋒。
僵持了片刻，黑面具突然發出砂紙摩擦般的笑聲：“成交。但如果你的藤蔓敢碰我的軍火……”
“那東西對我沒用，人類。你的鉛彈殼可沒辦法變成花肥。”毒藤女甩出藤蔓纏住保險箱：“剩下的翡翠藥劑呢？”
“在我們約定的——鉆石區的候鳥保護區，沒人會去那個鬼地方。”黑面具輕笑著，看上去似乎誠意十足，但細看卻能感受到眼神中的貪婪。
“我會去驗貨的。”毒藤女丟下一句，而後轉身時冷笑著警告，“對了，告訴你的爆破專家，下次別在橡樹旁裝炸藥——植物寶貝會告密的。”
.
提姆冷靜地摘下監聽耳麥。
“黑面具的聲紋匹配度高達98.7%，”神諭的聲音混著鍵盤敲擊聲，“翡翠藥劑含有的量子生長素，能讓植物在瞬間催熟，甚至突破生物極限——”
“——必須要阻止他。”少年沈穩的接住了下半句。“剛剛他說，翡翠藥劑在……候鳥保護區嗎？我們需要先一步找到那些東西，絕不能讓那麽大批量的藥劑落在毒藤女手裏。”
“好，我來覆蓋候鳥保護區的——”
神諭突然頓住了。
“怎麽了？”提姆關切地問道。
“幾天前……候鳥保護區已經被買走了。”神諭答道。
“……？”提姆挑眉：“什麽人會買下那塊地？”
而且……那個區域好像是自家隔壁吧？少年摘下多米諾面具揉了揉眉心，太陽穴突突直跳。
“讓我看看這位鄰居。”
而當監控畫面加載完成的瞬間，他剛喝進嘴的咖啡直接嗆進了鼻腔。
晨光中的候鳥保護區（現在可能應該叫夢幻城堡？）現在像是被塞進了什麽游戲建模軟件——
玫瑰金玻璃穹頂在左，四面漏風的露天畫室在右，北邊則是整整齊齊的熒光種植格。
提姆甚至看到某個鑲滿金子的天鵝王座馬桶正在播放音樂。
“阿爾弗雷德最近往我咖啡裏加致幻劑了？”他抹掉嘴角的咖啡漬，目光牢牢鎖定畫面中央的棕發少女。
那姑娘正揮舞著粉色鏟子，在土裏飛速挖掘。
神諭的嘆氣聲混著鍵盤敲擊傳來：“晚了，那些藥劑已經被我們的新鄰居發現了。”
.
艾莉森的看著自己院子裏挖出來的熒光藥劑，陷入了沈默。
與此同時，游戲面板突然彈出刺目紅光：【檢測到異常模組「翡翠試劑」——正在與園藝技能樹融合】
“……等等？”
她手忙腳亂地從地下鉛盒裏掏出五十支熒光綠試管，這些本該交給系統回收的違禁品，此刻正在生長素的作用下重組她的技能面板。
“我的天！”她看著視網膜上瘋狂跳動的數據流——原本需要好久才能練滿的園藝技能條，此刻正在庫庫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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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藝等級：10（M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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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風卷著粒子拂過苗圃，艾莉森顫抖著點開突然塞得滿滿當當的種子背包。
“發達了啊！！”
感謝哪位大哥送的經驗！
（黑面具——？）
.
帕梅拉·艾斯利剛踏上候鳥保護區——現在應該叫夢幻城堡了——的邊界，發間的玫瑰就集體打了個寒顫。
“停下。”
她擡手攔住身後扛著營養劑的黑面具部下，翡翠色瞳孔微微收縮——
前方三米處的蝙蝠探測藤正用藤尖比劃國際友好手勢，葉片上浮動的情緒氣泡隨著她視線移動變換字體：【私人領地】【內有惡植】【再走一步送你去阿卡姆盆栽展】。
毒藤女：……？
這是……從沒見過的植物。
“有意思。”
毒藤女指尖竄出藤曼，然而藤蔓剛觸及圍欄，突然抽搐著像被揪住尾巴的野貓般瘋狂後縮。
九點鐘方向灌木叢傳來窸窣聲。
她引以為傲的食人花也突然調轉花苞，轉著圈嗖嗖躲進灌木叢，葉片瘋狂比劃出‘快逃’的手語。
毒藤女：……？？
見鬼了？
“瑪莉！”帕梅拉叫著食人花的名字，甩出藤曼纏住花莖試圖呼喚她回來，卻聽到身後傳來哢嚓的金屬咬合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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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面具怎麽說的！”毒藤女厲聲喝向身後西裝革履的嘍啰，“你給我的坐標確定是翡翠藥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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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牛頭樹吞下黑面具部下後發出音效，頭頂上浮現出【消化中】的提示。
“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
帕梅拉後退半步，鞋跟陷入藤曼之中。
此時此刻，她終於看清楚了不遠處的景象：本該是翡翠藥劑坐標的位置，還矗立著一棵三十米高的水晶巨樹，樹幹流轉著星雲般的光芒，根系下的土地透明如液態鉆石。
又是……從沒見過的植物！
不對勁！這裏絕對不對勁！
她發狠咬破舌尖，用血催生出最強毒藤，卻看到——下一秒！毒藤諂媚的纏上水晶樹！
“不……回來！”呼喚沒用，更絕望的是，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孢子攻擊也被那一株蝙蝠探測藤當成爽身粉吸收了！還發出了類似【感謝饋贈】的滿意哼哼。
“闖入者？”一聲甜膩的發音打斷了一切混亂：“哦~不好意思，我家的孩子喜歡吃客人。”
毒藤女擡頭，看到個渾身發光的姑娘——皮膚是剔透的翡翠色，發梢垂落著發光孢子。
“什……麽？”帕梅拉緩緩開口。
她喉嚨裏似乎卡住了什麽東西，目光死死黏在艾莉森皮膚下流動的綠色紋路上，“你……您是高等植物生命體？”
毒藤女註意到，面前這個詭異的姑娘似乎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植物的氣息！
模擬人生的游戲中，有一類特殊的玩法叫做植物模擬市民，園藝等級達到10級，可以在魔豆樹收獲禁果，吃下之後就可以變身“植物人”。
植物人嘛，不需要吃飯，只需要曬太陽和吸收水分。
而剛剛，挖到外掛瞬間達到10級的艾莉森，也是沒忍住吃了一顆禁果，變身植物狀態點亮成就。
所以，在毒藤女眼中，現在的艾莉森，是完完全全的植物生命形態！
甚至說，是更高維度的植物生命！
“你……天吶！”但很明顯，毒藤女已經徹底激動起來了。
“天吶，是怎麽……我是說……這種生命形態……您可以做我的老師……教教我嗎？”
她已經完完全全把艾莉森當植物長輩了啊餵！
艾莉森楞了幾秒鐘。
她看了看自己的需求氣泡：【疲憊】【想雇傭一名園丁】【想接受光照】
又看了看對方的技能面板：【毒藤女（園藝等級8）】
“——當然！”
艾莉森突然握住她的手，眼含殷切期盼：“成為我的園丁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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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毒藤女而言，【當我的園丁】約等於就是【加入這個家】沒區別了！
而獨行多年·終於找到家庭·毒藤女，也感動的熱淚盈眶：“老師，我會努力的，為了這個家……！”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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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二要給水晶樹放爵士樂，周五是植物們的集體冥想活動……哦，是隔壁羅賓啊。”曾經哥譚最危險的生態恐怖分子淡然的和提姆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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