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份工作，輕輕松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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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一份工作，輕輕松松嘛！
艾莉森赤腳踩在會發熱的高級家裝地板上。
此時此刻。
她正在對著懸浮在晨光中的面板傻笑了一刻鐘——
【抱負】家財萬貫：賺得300000（已達成）
【主要收入來源】
·藝術創作：71800元（企鵝人貢獻巨高）
·俱樂部收入：12000元（紅頭罩輸送罪犯折算）
·植物周邊：5940元（毒藤女簽名照滯銷中）
·市政罰款：-3000元（牛頭樹當街吃人）
金色成就圖標正在瘋狂噴射彩帶，但在艾莉森看來，怎麽看怎麽像“恭喜剝削企鵝人成功！”的橫幅。
“十二天！整整十二天！”她撲進用柔軟的懶人沙發，頭頂炸開【興奮】的情緒氣泡，“科波特先生要是知道自己畫了四百七十二幅畫才幫我完成目標，會不會感動到哭？”
而下一階段成就【百萬富翁】還有些遙遠，艾莉森決定先去完成一些新成就！
在此之前，艾莉森還一個職業成就都沒有點亮過，而現在——
她想上個班。
晨光透過玫瑰金穹頂灑在漂亮的地磚上，把懸浮的職業圖標鍍成流動的琥珀色。
【可選職業生涯】
※罪犯（□□）：二級首領日薪可達$800
※政治家：競選宣言可添加“把阿卡姆改成水療中心”
※特工：可成為超級大反派
※演藝人員：每周四天在冰山俱樂部跳踢踏舞
艾莉森思索片刻，瞳孔在‘罪犯’選項上聚焦成金幣狀。
就這個了！
艾莉森：我要當罪犯.jpg
.
夜深的哥譚並不安靜。
提姆蹲在鉆石區鐘樓頂端，夜風卷來遠處冰山俱樂部的雪茄味，混著黑面具手下慣用的廉價古龍水氣息。
“目標移動。”他對著通訊器低語。
三個西裝革履的壯漢正從後巷溜出，手提箱柄上貼著骷髏標志——那是黑面具走私違禁品的業內標簽，道上沒人敢動。
自從上次監視完黑面具和毒騰女的會面，提姆就確認了兩件事。
1.黑面具不知道從哪裏搞到了翡翠藥劑的渠道
2.黑面具正在吞並因為企鵝人神秘失蹤而帶來的地下權力真空帶
第二點並不稀奇。
但第一點……很令人在意。
以黑面具自己的水平，不足以搞到五十支之多。
經過十天左右的調查，提姆逐漸摸出了一點眉目，黑面具背後……似乎還有一個頗為神秘的合作夥伴。
而就在今天，黑面具安排手下去和合作夥伴接頭。
神諭的聲音混著鍵盤敲擊傳來：“手提箱熱成像顯示的能量波動，疑似翡翠藥劑。”
“我盯著呢。”提姆壓低聲音：“看樣子，我們馬上就見到那個神秘供貨方了。”
提姆的鉤爪槍劃破夜空，像只無聲的蝙蝠落在對面屋頂。
他調整目鏡焦距，看著目標拐進低端酒吧區。人頭湧動的暗潮中，隱約傳來接頭暗號——三長兩短的口哨聲。
“我已就位。”他對著通訊器說，“發現疑似交易現場。”
“收到。”神諭回應道：“熱成像已經投射進入你的視網膜鏡片。”
更近的監控畫面在視網膜上展開，顯示出拐角處熱成像：五個未知身份的紅外輪廓，正在檢查手提箱內容物。提姆的瞳孔微微收縮——其中一人戴著標志性的烏木面具，正是黑面具本人。
“目標確認。”他屏住呼吸，“黑面具親自出馬，交易對象是——”
話音停在這裏。
“神諭，把東側走廊畫面放大。”提姆一把扯掉多米諾面具，揉了揉因通宵好幾天而發紅的眼睛，“我好像出現幻覺了——”
而芭芭拉的凝重嘆息從通訊器傳來：“稍等，我正在查……資料顯示，她前一秒鐘剛完成罪犯職業註冊。”
放大三十倍的畫面裏，艾莉森正穿著系統標配的罪犯職業裝，腳下的粉紅色雨靴格外的顯眼。
“我們的鄰居？？”提姆的聲調比前幾天看到毒騰女變成了鄰居家園丁還要不可置信：“她投敵了？！”
通訊設備那一頭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敲擊聲：“我需要查的更仔細一點——”
神諭的調查速度沒出過岔子。
半分鐘後，一段監控就出現在了提姆的電腦上。
畫面中，渾身發綠的姑娘打了個電話，依稀聽到什麽“求職”“上班”之類的，隨後，艾莉森的檔案職業一欄就從【無業游民】變成了【罪犯·結實大姐頭】
提姆：……
認真的嗎？
打了個求職電話，然後來到了黑面具的交易現場？
.
而在另一個視角——
黑面具摩挲著面具上的骷髏紋路，月光在凹陷處流淌。
這是他第一次與神秘合作方見面——過去一個月，對方只通過加密頻道聯系，提供翡翠藥劑的配方與原料。
“老大，手提箱檢查完畢。”手下湊近低語，“十支最新型號的翡翠藥劑，純度99.9%。”
黑面具微微點頭，動作幾不可察。
這次交易對他來說至關重要，對方承諾會提供一份能讓植物完全聽命於自己的終極配方。
如果成功，他就能憑借變異植物統治哥譚的地下世界。
至於毒騰女？
那個女人，等到她發現整個哥譚的地下勢力都將在他腳下俯首稱臣，才會明白自己犯了多麽愚蠢的錯誤。
遠處傳來三長兩短的口哨聲。
“來了。”黑面具挺直脊背，看著集裝箱陰影中走出的身影——
……
……？
穿著一身黑色職業裝（這是罪犯上班服！）
渾身冒著詭異的綠光（植物模擬市民特征！）
腳下還有一雙極其不協調的粉紅色雨靴（就是愛！）
……這是什麽奇葩造型！！
烏木面具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但多年在黑暗世界摸爬滾打練就的沈穩，讓他迅速壓制住內心的震驚。他努力在腦海中翻找著相對禮貌一點的詞匯，試圖讓自己表現得鎮定自若。
“終於見面了。”他壓低嗓音：“讓我們開門見山吧，你的配方我們已經成功研制出了……”
“哇！”而對面那位詭異的女士則是突然沖到了他的面前。
“這就是咱們罪犯的工作環境嗎，這麽簡陋？”
說著，似乎還在左顧右盼著什麽。
黑面具：......？
他保持著微笑，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把那句幾乎脫口而出的“什麽叫咱罪犯”的質疑咽了回去。
“當然，我們需要不被某些討人厭的夜行動物發現我們的小秘密，不是嗎？”黑面具拉長了語調，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圓滑又鎮定。
“哦，好吧，明白明白，剛入職確實不能要求太多。”艾莉森一臉了然地點點頭，緊接著又問道，“那我們任務目標在哪？”
“……任務目標？”黑面具疑惑的重覆了一遍。
他完全跟不上這個女人的思維節奏！
這和他們之前在加密頻道裏溝通的內容完全不一樣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艾莉森已經迅速地掏出個吹氣喇叭，猛地懟到他的烏木面具上，發出滑稽的聲調。
“這是......新的接頭暗號？”
黑面具強壓怒火，試圖解讀其中深意。
難道是在暗示交易地點？或者……測試他的能力？
而艾莉森的視角，她只看到了——
【對其他市民使用吹氣喇叭（√）】
【惡作劇互動完成（1/3）】
※獲得：職業經驗+100
艾莉森美滋滋地看著經驗條跳動，完全沒註意黑面具正在瘋狂腦補。
“小姐。”黑面具躲開那些尖叫喇叭產生的碎屑，他努力保持著已經快要維持不住的禮貌，咬著牙說道，“我們之前溝通的，你會提供一份完整的植物生命指令，那麽…… 我能有什麽為您提供幫助的部分嗎？”
“……當然。”艾莉森綠色的臉上掛著高深莫測的笑。
只見她緩緩踱步，一邊走一邊用手輕輕撫過集裝箱的金屬外殼，發出指甲刮擦的刺耳聲響。
“你以為，控制植物只是簡單的配方與藥劑？大錯特錯，這是一場與自然力量的深度交融。”
她停下腳步，突然湊近黑面具，那散發著綠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他：“看看翡翠藥劑吧，寶貝，人類的植物化本身是不可逆的，但現在，最新的技術可以讓著環節變得更加靈活。”
說著，艾莉森解除了植物市民狀態（其實是禁果到期了吧！！）
在黑面具的視角：
本來渾身發綠光的少女，一瞬間切換回了正常人類的樣子。
他眼尖的瞄了一眼熱成像畫面。
就在剛剛，面前的少女甚至都還是沒有心跳的狀態！
而現在，這個人呼吸心跳甚至體溫都恢覆如常！
原來是這樣！
黑面具恍然大悟，剛剛那個詭異的喇叭，肯定是對方在用一種特殊的聲波傳遞交易信息！
而對方的技術，則是可以實現人類和植物生命的隨時切換！
黑面具的心跳陡然加快，也就是說，他只要需要的時候切換成植物形態，就可以控制整個鉆石區——不，是整個哥譚的植物，成為真正的無冕之王。
想到這裏，黑面具瞇起眼，眼中閃爍著貪婪與野心的光芒：“我明白了。那麽，我應該付出什麽代價？”
【分享陰謀論（√）】
【惡作劇互動完成（2/3）】
※獲得：職業經驗+100
“原始。”艾莉森微笑著，那笑容看上去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回歸原始，回歸自然。你需要去感受大地的脈搏，傾聽植物的呼吸。尋找一片被文明遺忘的角落，有你需要的答案。”
說著，艾莉森遞上一顆禁果。
黑面具聽得似懂非懂，但他卻覺得其中肯定隱藏著深奧的玄機，腦海中不斷思索著其中的深意。
“在那裏，你要摒棄一切雜念，讓自己的靈魂像我一樣，與自然融為一體。當你感受到腳下土地的召喚，頭頂月光的輕撫，你就會明白，這一切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激朋友去裸奔（√）】
【惡作劇互動完成（3/3）】
※獲得：職業經驗+100
※晉升：鬼祟小賊（2級）
“我明白了。”黑面具突然挺直腰板，“我付出的代價——我需要在鉆石區的第六街心花園晚上完成，對嗎？”
尋找一片被文明遺忘的角落=最大的街心花園
頭頂月光的輕撫=晚上十二點
摒棄一切雜念=不穿衣服
艾莉森：......？
她歪頭看著任務面板彈出的【今日工作任務完成】，又看看一臉高深莫測的黑面具，突然想起系統提示：NPC有時會過度解讀玩家行為。
“對！沒錯！”她歡快地點頭，“記得帶上氮肥當入場券~我先下班咯~”
黑面具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完全沒註意對方已經蹦跳著離開。
他轉身對手下吩咐：“立刻準備六車氮肥，還有......”他看了眼艾莉森遠去的背影，“給我定制一雙一模一樣的雨靴。”
“顏色呢，老大？”手下猶豫著發問。
“也要一樣的！”
既然那個女人這麽穿，一定有他的道理！
遠處鐘樓上，提姆默默關閉了錄像功能。
他靜靜地站在那裏，沈默了半晌，早已經能獨立行動的羅賓打開了通訊頻道。
“B，我需要行動建議。”
.
不遠處，喬裝過的九頭蛇特工——交叉骨拎著一個小皮包，謹慎的來回踱步。
黑面具失約了……
難道計劃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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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
她正在對著懸浮在晨光中的面板傻笑了一刻鐘——
【抱負】家財萬貫：賺得300000（已達成）
【主要收入來源】
·藝術創作：71800元（企鵝人貢獻巨高）
·俱樂部收入：12000元（紅頭罩輸送罪犯折算）
·植物周邊：5940元（毒藤女簽名照滯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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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成就圖標正在瘋狂噴射彩帶，但在艾莉森看來，怎麽看怎麽像“恭喜剝削企鵝人成功！”的橫幅。
“十二天！整整十二天！”她撲進用柔軟的懶人沙發，頭頂炸開【興奮】的情緒氣泡，“科波特先生要是知道自己畫了四百七十二幅畫才幫我完成目標，會不會感動到哭？”
而下一階段成就【百萬富翁】還有些遙遠，艾莉森決定先去完成一些新成就！
在此之前，艾莉森還一個職業成就都沒有點亮過，而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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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移動。”他對著通訊器低語。
三個西裝革履的壯漢正從後巷溜出，手提箱柄上貼著骷髏標志——那是黑面具走私違禁品的業內標簽，道上沒人敢動。
自從上次監視完黑面具和毒騰女的會面，提姆就確認了兩件事。
1.黑面具不知道從哪裏搞到了翡翠藥劑的渠道
2.黑面具正在吞並因為企鵝人神秘失蹤而帶來的地下權力真空帶
第二點並不稀奇。
但第一點……很令人在意。
以黑面具自己的水平，不足以搞到五十支之多。
經過十天左右的調查，提姆逐漸摸出了一點眉目，黑面具背後……似乎還有一個頗為神秘的合作夥伴。
而就在今天，黑面具安排手下去和合作夥伴接頭。
神諭的聲音混著鍵盤敲擊傳來：“手提箱熱成像顯示的能量波動，疑似翡翠藥劑。”
“我盯著呢。”提姆壓低聲音：“看樣子，我們馬上就見到那個神秘供貨方了。”
提姆的鉤爪槍劃破夜空，像只無聲的蝙蝠落在對面屋頂。
他調整目鏡焦距，看著目標拐進低端酒吧區。人頭湧動的暗潮中，隱約傳來接頭暗號——三長兩短的口哨聲。
“我已就位。”他對著通訊器說，“發現疑似交易現場。”
“收到。”神諭回應道：“熱成像已經投射進入你的視網膜鏡片。”
更近的監控畫面在視網膜上展開，顯示出拐角處熱成像：五個未知身份的紅外輪廓，正在檢查手提箱內容物。提姆的瞳孔微微收縮——其中一人戴著標志性的烏木面具，正是黑面具本人。
“目標確認。”他屏住呼吸，“黑面具親自出馬，交易對象是——”
話音停在這裏。
“神諭，把東側走廊畫面放大。”提姆一把扯掉多米諾面具，揉了揉因通宵好幾天而發紅的眼睛，“我好像出現幻覺了——”
而芭芭拉的凝重嘆息從通訊器傳來：“稍等，我正在查……資料顯示，她前一秒鐘剛完成罪犯職業註冊。”
放大三十倍的畫面裏，艾莉森正穿著系統標配的罪犯職業裝，腳下的粉紅色雨靴格外的顯眼。
“我們的鄰居？？”提姆的聲調比前幾天看到毒騰女變成了鄰居家園丁還要不可置信：“她投敵了？！”
通訊設備那一頭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敲擊聲：“我需要查的更仔細一點——”
神諭的調查速度沒出過岔子。
半分鐘後，一段監控就出現在了提姆的電腦上。
畫面中，渾身發綠的姑娘打了個電話，依稀聽到什麽“求職”“上班”之類的，隨後，艾莉森的檔案職業一欄就從【無業游民】變成了【罪犯·結實大姐頭】
提姆：……
認真的嗎？
打了個求職電話，然後來到了黑面具的交易現場？
.
而在另一個視角——
黑面具摩挲著面具上的骷髏紋路，月光在凹陷處流淌。
這是他第一次與神秘合作方見面——過去一個月，對方只通過加密頻道聯系，提供翡翠藥劑的配方與原料。
“老大，手提箱檢查完畢。”手下湊近低語，“十支最新型號的翡翠藥劑，純度99.9%。”
黑面具微微點頭，動作幾不可察。
這次交易對他來說至關重要，對方承諾會提供一份能讓植物完全聽命於自己的終極配方。
如果成功，他就能憑借變異植物統治哥譚的地下世界。
至於毒騰女？
那個女人，等到她發現整個哥譚的地下勢力都將在他腳下俯首稱臣，才會明白自己犯了多麽愚蠢的錯誤。
遠處傳來三長兩短的口哨聲。
“來了。”黑面具挺直脊背，看著集裝箱陰影中走出的身影——
……
……？
穿著一身黑色職業裝（這是罪犯上班服！）
渾身冒著詭異的綠光（植物模擬市民特征！）
腳下還有一雙極其不協調的粉紅色雨靴（就是愛！）
……這是什麽奇葩造型！！
烏木面具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但多年在黑暗世界摸爬滾打練就的沈穩，讓他迅速壓制住內心的震驚。他努力在腦海中翻找著相對禮貌一點的詞匯，試圖讓自己表現得鎮定自若。
“終於見面了。”他壓低嗓音：“讓我們開門見山吧，你的配方我們已經成功研制出了……”
“哇！”而對面那位詭異的女士則是突然沖到了他的面前。
“這就是咱們罪犯的工作環境嗎，這麽簡陋？”
說著，似乎還在左顧右盼著什麽。
黑面具：......？
他保持著微笑，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把那句幾乎脫口而出的“什麽叫咱罪犯”的質疑咽了回去。
“當然，我們需要不被某些討人厭的夜行動物發現我們的小秘密，不是嗎？”黑面具拉長了語調，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圓滑又鎮定。
“哦，好吧，明白明白，剛入職確實不能要求太多。”艾莉森一臉了然地點點頭，緊接著又問道，“那我們任務目標在哪？”
“……任務目標？”黑面具疑惑的重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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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他們之前在加密頻道裏溝通的內容完全不一樣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艾莉森已經迅速地掏出個吹氣喇叭，猛地懟到他的烏木面具上，發出滑稽的聲調。
“這是......新的接頭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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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在暗示交易地點？或者……測試他的能力？
而艾莉森的視角，她只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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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森美滋滋地看著經驗條跳動，完全沒註意黑面具正在瘋狂腦補。
“小姐。”黑面具躲開那些尖叫喇叭產生的碎屑，他努力保持著已經快要維持不住的禮貌，咬著牙說道，“我們之前溝通的，你會提供一份完整的植物生命指令，那麽…… 我能有什麽為您提供幫助的部分嗎？”
“……當然。”艾莉森綠色的臉上掛著高深莫測的笑。
只見她緩緩踱步，一邊走一邊用手輕輕撫過集裝箱的金屬外殼，發出指甲刮擦的刺耳聲響。
“你以為，控制植物只是簡單的配方與藥劑？大錯特錯，這是一場與自然力量的深度交融。”
她停下腳步，突然湊近黑面具，那散發著綠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他：“看看翡翠藥劑吧，寶貝，人類的植物化本身是不可逆的，但現在，最新的技術可以讓著環節變得更加靈活。”
說著，艾莉森解除了植物市民狀態（其實是禁果到期了吧！！）
在黑面具的視角：
本來渾身發綠光的少女，一瞬間切換回了正常人類的樣子。
他眼尖的瞄了一眼熱成像畫面。
就在剛剛，面前的少女甚至都還是沒有心跳的狀態！
而現在，這個人呼吸心跳甚至體溫都恢覆如常！
原來是這樣！
黑面具恍然大悟，剛剛那個詭異的喇叭，肯定是對方在用一種特殊的聲波傳遞交易信息！
而對方的技術，則是可以實現人類和植物生命的隨時切換！
黑面具的心跳陡然加快，也就是說，他只要需要的時候切換成植物形態，就可以控制整個鉆石區——不，是整個哥譚的植物，成為真正的無冕之王。
想到這裏，黑面具瞇起眼，眼中閃爍著貪婪與野心的光芒：“我明白了。那麽，我應該付出什麽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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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艾莉森微笑著，那笑容看上去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回歸原始，回歸自然。你需要去感受大地的脈搏，傾聽植物的呼吸。尋找一片被文明遺忘的角落，有你需要的答案。”
說著，艾莉森遞上一顆禁果。
黑面具聽得似懂非懂，但他卻覺得其中肯定隱藏著深奧的玄機，腦海中不斷思索著其中的深意。
“在那裏，你要摒棄一切雜念，讓自己的靈魂像我一樣，與自然融為一體。當你感受到腳下土地的召喚，頭頂月光的輕撫，你就會明白，這一切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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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黑面具突然挺直腰板，“我付出的代價——我需要在鉆石區的第六街心花園晚上完成，對嗎？”
尋找一片被文明遺忘的角落=最大的街心花園
頭頂月光的輕撫=晚上十二點
摒棄一切雜念=不穿衣服
艾莉森：......？
她歪頭看著任務面板彈出的【今日工作任務完成】，又看看一臉高深莫測的黑面具，突然想起系統提示：NPC有時會過度解讀玩家行為。
“對！沒錯！”她歡快地點頭，“記得帶上氮肥當入場券~我先下班咯~”
黑面具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完全沒註意對方已經蹦跳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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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色呢，老大？”手下猶豫著發問。
“也要一樣的！”
既然那個女人這麽穿，一定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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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靜靜地站在那裏，沈默了半晌，早已經能獨立行動的羅賓打開了通訊頻道。
“B，我需要行動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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