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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罵白眼狼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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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罵白眼狼了怎麽辦?

只可惜,期待之中的表演並未能成功上映。

盡管伍崢或許也很想在這個並不讓他如意的婚禮現場大鬧一番,好以此來破壞孟伊陽跟伍澤之間的婚禮,但畢竟伍豐還在他身邊坐著。

絕對的壓制讓伍崢就算心中再怎麽不悅,也只能乖乖壓制住心中的情緒,安安靜靜待在自己的座位上看孟伊陽跟伍澤完婚。

臺上的兩人已經在司儀的指揮下開始接吻。

而臺下那個本就情緒不怎麽美妙的觀眾,在看到這幅場景之後,原本就陰沈著的一張臉變得更加憤恨。

握起來的雙拳似乎下一秒就要落在伍澤那張沈浸在幸福之中的臉上。

但可惜,他身邊還有伍豐。

只不過,伍崢強行壓抑下來的情緒也就維持到兩人舉辦完儀式了。

及到兩位新人終於走完了流程,前往後臺換上敬酒服再出來的空擋,伍崢立馬借著去衛生間的借口離開了宴會會場,在賓客們到處走動的時候,悄悄潛入了後臺。

雖說伍崢並不熟悉這個會場的構造,但憑借著他跟伍澤之間的親戚關系,伍崢很快就問出了伍澤的換衣間到底在什麽地方。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伍澤才剛把敬酒服換好。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細節,讓它變得更加貼合自己的身體之後,這才帶著笑意打開換衣間的門。

伍澤本以為是換好衣服的孟伊陽過來找他。

當他看到換衣間門口伍崢那張充滿了陰沈和不滿的臉之後,伍澤臉上的笑容也緊跟著消失不見,瞬間變成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你來幹什麽?”

安靜的走廊上根本沒有其他人。

無需偽裝的狀況讓伍澤也不再對伍崢有什麽好態度。

原本在伍澤跟孟伊陽領結婚證的時候,伍澤就已經被伍崢視為眼中釘。

就算他們是一同重生回來的,此時也不過就是站在對裏面的兩個競爭對手罷了。

“哼!”

伍崢上下掃了眼伍澤的敬酒服,隨後冷哼一聲,“別以為你能把孟伊陽勾.引到手就可以繼承伍氏了。別忘了,伍氏上下幾乎都是追隨我父親的人。就算你拿到了孟伊陽之後會拿到手上的那些股份,也無濟於事。”

伍澤不跟伍崢裝模作樣,伍崢也不跟伍澤裝模作樣。

又或者說,伍崢對伍澤一直都是這幅居高臨下的命令態度,從未真的想要與對方平等交流溝通過。

“嗯。”

伍澤對伍崢特意跑來說的這些話不為所動。

他擡手看了眼時間,“如果沒別的什麽事的話,麻煩讓一讓。陽陽還在外面等我去敬酒,讓他等的時間太長了,不好。”

伍澤當然不知道孟伊陽現在的狀態。

之所以這麽說,不過就是不想繼續跟伍崢糾纏下去罷了。

但特意前來後臺找伍澤的伍崢顯然並不願意這麽輕易就善罷甘休。

他整個人往更衣室門口的方向挪了些許,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伍澤離開更衣室的路徑,隨後才又一臉輕蔑地看向被他堵住的伍澤,繼續放話。

“當然還有!”

相較之於方才說到伍豐留在伍氏集團的那些勢力之時的情緒,此時的伍崢顯然更加胸有成竹。

落在伍澤身上的輕蔑之感幾乎要從伍崢的眼眶之中溢出來。

而當他將心中藏著的那些話說出來之後,卻又更加清晰而又明確地表明了自己現在對伍澤的所有看法。

“孟伊陽還不知道前世到底是什麽情況吧?”

知道伍澤根本不可能主動告知,伍崢抓住這一點持續攻擊,“如果讓他知道你從一開始就騙了他,你猜他會不會立馬就投身到我的懷抱中來?就算沒有前世的關系,相信他也不會願意留在一個騙了他的人身邊。”

伍崢這一番話讓伍澤陷入短暫的沈默。

盡管伍崢在公司業務能力上不太行,但他們兩人這麽多年來的相處,讓他非常清楚伍澤的弱點。

在這種時候,伍崢或許做不了別的。

但他可以揪出伍澤藏匿在最深處的心事,並以此來對伍澤展開攻擊。

見自己的攻擊有效,伍崢當即繼續下去。

“之前是我看錯了人,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不知感恩的白眼狼。我爸養了你這麽多年,誰曾想你會在重生之後耍小心機去對付他的兒子。”

說這話的時候,伍崢的語調之中帶著憤恨。

他幾乎要將自己的牙根咬碎,這才一字一句地將自己對伍澤的怨恨全部吐露出來。

“不過沒關系,別以為你們結婚之後就萬事大吉了。我會找到讓孟伊陽恢覆記憶的方法,讓他好好看清楚你這個人的真面目。到時候,他自然會拋棄你,回到他原本的人生軌跡中來。”

說完這些,伍崢原本垂落在身邊攥起來的拳頭都跟著松開。

他之所以沒有在婚禮上發瘋,就是因為他再被關禁閉的這些日子裏,終於想通了這個道理。

而就在剛剛,他已經將這個威脅狠狠的甩到了伍澤面前。

看到伍澤穿著敬酒服卻一臉難看神色的模樣,伍崢心情大好。

如果不是伍豐還在宴會廳等著,他可能還要再多羞辱伍澤幾句。

只可惜,伍豐還在宴會廳等著。

就算伍崢還有些意猶未盡,他也不敢在這種時候去忤逆伍豐的命令。

小小發洩了一下之後,伍崢一臉得意地離開了換衣間區域,悠哉悠哉地回到了宴會廳屬於自己的位置上,端著一副明顯跟方才不同的表情坐了下來。

“既然已經去看過了,就收收心。”

伍豐的聲音從伍崢旁邊傳來。

知子莫若父。

當伍崢在他身旁像是被撒了癢癢粉一般坐立難安了一整個儀式之後,伍豐就知道對方要趁著儀式結束之後的這個間隙過去確認一下那兩個人的情況。

如果是之前,伍豐會阻止伍崢與那兩人見面。

但就在剛剛。

伍澤與那個小實習生已經在大庭廣眾之下交換戒指並接吻。

伍豐非要帶著伍澤一起來,就是為了讓他看到這幅場景。

就算伍崢再怎麽喜歡那個小實習生,也不至於在看到那個小實習生當眾跟其他人接吻之後,還是對那個小實習生念念不忘,憑空發展出些許曹公愛好。

伍崢的表現也確實是令伍豐滿意。

去後臺走了一圈之後的伍崢再沒有之前舉行儀式時候那種渾身刺撓的感覺,反而像是經過方才的一番探查之後真的完全將那個並不屬於他自己的小實習生給放下了一般,整個人都跟著放松不少。

就連對上伍豐這樣平日裏必然要讓他皺眉的話,伍崢也願意給出一個肯定的回應。

“嗯。”

伍崢給出回應的話有些漫不經心。

他的思緒並未放在身邊的伍豐身上,而是停留在他方才在後臺的時候給伍澤說出來的那一番警告之中。

伍澤前世可以找到方法讓他們三個一起重生,並且篡改了孟伊陽的記憶,那他今生自然也可以學那個白眼狼做的那些,再去找個方法讓孟伊陽恢覆記憶。

雖說就算沒有孟伊陽在他身邊,依照伍豐跟他在公司之中的勢力,繼承公司的大任也會落到他身上。

但。

孟伊陽原本就應該是他身邊的人。

憑什麽要便宜了那個不知感恩中途背叛伍家的白眼狼?

伍崢並不知道伍澤前世到底是如何讓他們三個一起重生的。

但既然對方前世可以找到這個方法,那麽他今生利用伍家那些比前世的伍澤手上掌控著的更加豐富的資源,自然也可以找到足以將達成他目標的方案。

讓孟伊陽回憶起前世的那些事,不過就是時間問題罷了。

越是這麽想,伍崢的心中就越是偏執。

剛剛才答應過伍豐要安生下來的人,此時已經拿出手機,聯系了一些願意跟在他身邊的簇擁們,讓他們去找一些知名的大師過來見他,試圖從這些大師們手上得到解決的辦法。

孟伊陽跟伍澤可不知道伍崢心中的這些想法。

伍崢才剛剛從伍澤的換衣間門口消失,孟伊陽就已經穿著敬酒服從走廊另一側現身。

“怎麽在這裏站著?”

孟伊陽早就換好了衣服,在兩人之前分開的地方等著。

伍澤長時間不現身,他還以為對方這邊出了什麽變故,故而特意過來看看,以便及時調整接下來的流程。

誰想到,當孟伊陽從別處過來的時候,迎接他的就是伍澤這幅呆呆站在門口的模樣。

方才從走廊另一端過來的時候,對面似乎閃過了一個身影。

看著伍澤現在這幅模樣,再回想起舉行儀式時候賓客席上那個明顯不善的目光,孟伊陽的心中當即就有了些許定論。

“是伍崢來過了吧。”

孟伊陽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任何疑慮。

僅僅只是憑借伍澤現在這幅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樣,他就大概可以推斷出造成這一系列的原因是什麽。

伍澤原本是打算將這個小插曲隱瞞下去。

但現如今既然都已經被孟伊陽猜出來,他也就沒有必要再去繼續隱瞞,徒的增加他們兩人之間的無端猜忌。

“嗯……”

伍澤回應的聲音很小。

他強行壓抑下心中對伍崢說出來的那一番話的忐忑不安,在孟伊陽開口詢問詳細情況之前,就已經擡頭重新在自己臉上浮現出了平日裏最常在孟伊陽面前浮現出來的笑容。

“沒什麽,他不過就是像之前一樣過來威脅我罷了。但是你之前說過,我們才是夫夫,不必將他說的那些話放在心上。”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看伍澤的這幅表情,明顯是他自己都無法認同自己所說的這番話。

孟伊陽倒是也不打算拆穿對方。

在確定了方才過來找伍澤的人就是伍崢之後,他就已經猜到了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大概是什麽情況。

之前一次兩次的,伍崢每次提出的都是跟孟伊陽記憶相關的問題。

就算這麽多天過去了,想必伍崢也沒再想出什麽別的用來離間他們兩個的點。

畢竟,按照伍崢之前特意翻墻闖入別墅區發癲的情況來看,如果對方真的有什麽別的想法的話,恐怕早就已經像是之前一樣,尋找各種各樣的機會從家裏跑出來,跑到他們兩人面前發難。

而不是,一直憋屈到他們兩個人舉辦婚禮的這一天,來到後臺暗戳戳威脅。

既然都是一些老生常談的事,那孟伊陽也沒必要在之前已經說過的事情上再多說些什麽。

畢竟,該說的都已經說過了。

伍澤能聽進去就聽。

如果聽不進去,那他就算再怎麽拿著這件事去說道,最終也不過就是讓伍澤在對待這件事上更加不耐煩而已。

“好,那我們出去敬酒吧。”

孟伊陽笑著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伍澤的手,“順帶著,利用伍氏集團的名頭,拓展一下人脈。”

這一世的孟伊陽現在畢竟還只是一個剛畢業的學生罷了。

與前世最大的不同,可能就在於人脈差距上。

前世跑客戶積攢下來的那些人脈,重生回來之後已經全部消失殆盡。

他需要做的,不僅僅是在繼續獲取伍氏集團股份的同時,暗地裏發展一些獨屬於他自己的資源。更需要借著記憶之中殘留的那些記憶,重新找回他前世的人脈圈,以方便日後行動。

伍澤也理解孟伊陽的想法。

不論是對方日後在伍氏集團之中的發展,還是在他個人合作的那些實驗室更進一步深入研究新的項目,某些人脈資源確實都是不可或缺的。

而在拓寬人脈資源這塊,沒有什麽是比直接從伍氏集團裏拿要更省事兒便捷的了。

伍豐雖然暗地裏並不待見伍澤,但表面功夫做的卻都十分到位。

伍澤結婚的場合,不少人都是看著伍氏集團的面子過來道賀的。

而這些集團外部的資源,正是孟伊陽需要結交的人脈。

與這些人談笑風生的孟伊陽牢牢吸引住了伍澤的目光。

他記憶之中的孟伊陽原本就應該是這幅模樣——在他將註意力都放在工作上的時候,僅僅憑借他周身散發出來的那股自信與怡然,就足以吸引全場所有人的目光。

就算現在孟伊陽的身份不過就是一個剛到伍氏集團沒多久的實習生罷了,但只要對方得到了這個可以與其他業內人士一同探討的機會,就足以讓那些人自動忽略他的工作經驗,直接為他的知識儲備所折服。

要說這會場之中有誰並未被孟伊陽這幅模樣吸引,那就要數從一開始就對孟伊陽偏見拉滿的伍豐了。

盡管孟伊陽已經在敬酒的過程中對業內話題表現出一副游刃有餘的模樣,他也同樣認為孟伊陽這不過就是提前做了功課,這才讓他在面對這些業內人士的時候表現出一副游刃有餘的狀態。

更何況。

沒有實操的理論都是紙上談兵。

雖說孟伊陽的那些理論確實是讓伍豐將目光多往他身上放了一會兒,但一想到孟伊陽進入伍氏集團的原因還有他跟伍澤之間的關系,伍豐就自顧自抹除掉了心中對孟伊陽生出的好印象。

畢竟他自己,也是日常幫伍崢樹立良好對外形象。

這其中的門門道道,他再清楚不過!

想必伍澤是打算學一學他,想要像他培養伍崢一樣,用同樣的方法去培養孟伊陽,為他自己在公司之中拉攏一個新的勢力。

只可惜。

伍澤反應過來用這一套的時間太晚了。

他早就已經跟伍崢在公司之中打好了人脈基礎。

現如今公司之中的大部分人,都是站在他跟伍崢這邊的。

就算伍澤現在立馬開始培養自己的人,也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將其推到他培養出來的伍崢同等的地位上。

本就晚了一步的人,原本在公司之中的地位也比他低,自然不可能後來者居上。

直到整個婚宴結束,賓主盡歡,各自散去之後,孟伊陽這才終於結束了今天一整天的忙碌。

他的手上已經拿到了不少人的聯系方式。

利用前世存留下來的記憶,他跟這些人之間的談話都是極具針對性的釣魚一般的談話——畢竟他知道這些人現在這個階段最想要的是什麽,而在抓住對方所欲之後,再去放餌就省事了不少。

不說每個人都成功上鉤,至少存留在這些人心中的印象,都是促進他日後將人拉攏到自己這邊的鋪墊。

除此之外,今日還另外有一件其他事情要辦。

看著回到別墅之後徑自往自己房間走去的伍澤,孟伊陽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些許放松的微笑,擡步跟在伍澤身後,一同往樓上而去。

“你怎麽……?”

兩人原本就不在同一個樓層住,孟伊陽反常的行為讓伍澤很快便發出了疑惑。

直接到達三樓的電梯將兩人都送到了伍澤的私人空間。

而本就站在電梯靠門位置的孟伊陽,在電梯停下來之後,更是先一步邁步出去,等著尚且還沒反應過來的人從電梯之中出來,繼續進行婚禮最後應該進行的那個步驟。

“洞房花燭夜,你是打算各自分床睡嗎?”

孟伊陽擡手,擋住了準備自動關閉的電梯門。

他的臉上依舊帶著笑意,以至於讓聽到他那一番話的伍澤腦子渾渾的,好像是在做夢一般,“還是說,你這房間之中有什麽不方便我看到的東西,需要提前藏好了之後,才能讓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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