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弒神任務 ~ 潛入五條家密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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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弒神任務 ~ 潛入五條家密庫
“哈？那群老橘子又想給我添什麽麻煩啊？”五條悟皺眉道。
夜蛾面色沈重：“你們聽說過「月分祭」嗎？”
夏油傑搖了搖頭，五條悟抱臂道：“那是什麽啊？”
夜蛾解釋道：“月分祭，是三隅地區自古以來祈求農作物茂盛生長的祭典。
村民會扮成豐年之神「豐月神」，以及荒年之神「不月神」，十年一度舉行祭典，在祭典上進行比試。
雖然到了現代，月分祭已經失傳，但豐月神和不月神卻依然實實在在存在於世間，在三隅山中，每十年一度繼續著比試。”
“它們是咒靈？”五條悟挑眉。
“祂們應該更偏向於精靈——奇異生物的分類正好是下節課的內容。
精靈誕生於千萬人長年累月以來對神聖之物的情感，往往擁有著強大的力量，甚至擁有神性。
就像‘豐月’與‘不月’和大地山川有天然的連結，被古人奉若神明，分別影響著三隅地區草木的繁盛與衰落。”
五條悟想了想：“大概就是《寶可夢X/Y》中代表生命的精靈哲爾尼亞斯，與代表死亡的精靈伊裴爾塔爾，這些高級生物般的存在吧？”
夜蛾神奇地領會了五條悟的意思：
“不錯，今年又是第十年了，祂們將在三隅山舉行比試。
但，如果不月神得勝，三隅地區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將會寸草不生。”
“！”夏油傑愕然，“世上存在使草木雕零的特殊術式？！”
“也只是傳說而已，因為不月神從來沒有贏得過比賽。”夜蛾嘆了口氣。
“直到高專的咒術師加藤先生在三隅出任務時，不小心將「豐月神」當作咒靈封印了。”
“好——菜！”五條悟拖長了調子，“加藤那家夥只是個二級咒術師吧，豐月的強度不過如此，不月的強度應該更低吧？”
“悟！”夜蛾面色嚴肅道，“根據窗的觀測，不月神的強度至少達到了一級，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那麽，為何較弱的豐月神，每次都能贏得比賽呢？”五條悟摸了摸下巴。
“或許是由於比試內容多種多樣，比試的不一定是武力。”夜蛾道。
“總之，總監部希望你能在祭典之前解放被封印的豐月神，並保證祂無論如何都能贏得這場比賽。”
“無論如何……？”五條悟挑眉。
“明天就是祭典日了。總監部的意思是，若是來不及找到豐月神，或是豐月神的力量已經太微弱了，你可以采取任何手段。”
夜蛾面色沈凝：“包括，消滅不月神。”
“哈哈哈，故意拖到這麽晚才發任務，總監部是想讓老子去弒神麽？”五條悟哈哈大笑。
“這群老橘子啊，一找到機會就蠢蠢欲動了呢！”
夜蛾沈聲道：“誰也不知道弒神有什麽後果。
就像封印了豐月神的加藤先生遭到了不明的詛咒，全身如植物一般漸漸枯萎，現在正躺在硝子的治療室裏——
這也是我不希望你接下這個任務的原因。”
當然，誰接這個任務都不好，但夜蛾也是有私心的，他寧願自己去冒險，也不願自己的學生去冒這個險。
夏油傑站在一旁，眉頭皺起。
他原以為，以五條悟的家世和實力，總監部至少會有所顧忌。
可現在看來，這些陰暗的惡意從未消失，只是藏得更深了。
他手指無意識攥緊，心中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
幸好自己來了高專，他想，幸好自己能陪在五條君身邊，和他一起面對這些惡意。
“——夜蛾老師，請讓我去吧！”夏油傑上前一步，聲音堅定而清晰。
五條悟怔了怔，側過頭，墨鏡後的眼睛微微睜大。
隨後，伸手拽住夏油傑的衣領往後一拉：“餵餵，優等生，這可不是談論什麽大義的時候！”
“傑，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你才來高專第一天，”夜蛾目光柔和，“這個任務是不可能分配給你的。”
“這和大義沒什麽關系！”夏油傑不假思索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我想幫五條君解決這個麻煩，也希望去調伏特殊的咒靈，與更多人結下緣分，僅此而已！”
五條悟定定看了夏油傑一會兒，墨鏡後湛藍剔透的眸子眨了眨，忽然笑了。
他展臂攬上夏油傑的肩膀，動作自然得仿佛他們已經是多年的搭檔：
“啊，你要去的話，可不能不跟我一起。”
夜蛾看著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很快又恢覆了嚴肅：“這個任務不是兒戲。”
五條悟揮了揮手，自信道：“夜蛾，老子只要提前開了無下限，有什麽詛咒能碰得到？”
夏油傑也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們會一起完成任務，平安回來的。”
夜蛾正道沈默了片刻，最終嘆了口氣：“好吧，既然你們堅持，那就一起去吧。
不過你們一定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三隅那邊比起咒靈，妖怪更為繁盛。月分祭雖然在人類中沒落了，但妖怪們卻非常喜歡這一套。
祭典當天必然會有許多妖怪到場，妖怪對人類的氣息普遍很敏感，你們必須做好混入它們之中的準備。”
“——哈？！”
“什麽？！”
五條悟和夏油傑，不約而同大驚失色。
*
京都，五條家。
五條家的宅邸是典型的和式古宅，庭院內，錯落有致地布置著枯山水景觀。
午後日光和煦，四下寂靜，唯有清風吹過時，竹葉與松針摩擦的聲音。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白發少年搭著黑發少年的肩，悄無聲息地降落在庭院內，兩人一前一後，像兩只輕捷無聲的小動物一樣穿過木質的回廊。
“五條，這樣真的好嗎，我怎麽感覺我們像在做賊呢……”夏油傑輕聲道。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也可以朝院子發射一發‘蒼’來歡迎你。”五條悟笑嘻嘻道。
“……那還是算了，”夏油擡起手擦了擦汗，“話說，你為什麽要用咒力拉著我？”
兩人之間，正用一條咒力紐帶系住彼此的手腕。
“放開的話你會被結界識別到，然後觸發盛大的蜂鳴報警，歡迎你的光臨，要放開嗎？”五條悟語氣輕快。
“——務必不要！！”
兩人悄然沿百轉千回的長廊潛行，一路上，夏油傑明顯感覺到穿過了至少五層不同的結界。
每一層都帶著冰冷的觸感從皮膚上掠過，仿佛在警告外來者不要繼續前進。
他忍不住低聲問：“五條，你確定我們要去的只是‘不太重要的雜物庫’？這些結界可不像是在保護什麽普通的東西。”
——為了能順利混進妖怪堆中，五條悟自告奮勇，拉著夏油傑回家找裝備。
五條悟回頭瞥了他一眼，墨鏡後的眼睛閃過一絲狡黠：“放心，你就把它們當空氣好了~”
最終，夏油傑停在倉庫門前：“五條，這是你家的密庫，要不我就在外面等你吧？”
“別啰嗦，快進來！”
五條悟推開門，不容置疑地一拽咒力紐帶，夏油傑一個踉蹌，跌跌撞撞地踏進了倉庫內。
倉庫內排列著各式各樣的箱櫃、木架和壁架，四壁布滿覆雜的符文，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木香，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檀香。
五條悟像只貓一樣鉆來鉆去，翻箱倒櫃。
“妖怪啊，和咒靈不一樣。”五條悟邊翻邊解釋。
“它們對人類的情感有正有負，有的妖怪相當親善，有的妖怪則視人類為螻蟻，殘暴程度絲毫不遜於咒靈。”
“所以，應該也有類似咒術師那樣，專門對付妖怪的職業吧？”夏油傑問。
“沒錯！”五條悟豎起一根手指，“他們被稱為除妖師！順帶一提，除妖世家‘的場’、‘名取’都在京都有宅子哦~
雖然咒術也能對付妖怪，但除妖師對妖怪的習性理解更深。
如果我沒接這次任務，總監部也有可能把任務委托給他們，呵呵，真是會給人添麻煩呢。”
“他們應該也挺辛苦的……”夏油傑想了下，除妖師應該和咒術師差不多，不輕松。
“啊，風險是挺高的。
不過妖怪的數量遠少於咒靈，並且不會在大城市聚集，而是會在自然環境比較好的森林地區紮堆，就像這次我們要去的三隅——
哈，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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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那群老橘子又想給我添什麽麻煩啊？”五條悟皺眉道。
夜蛾面色沈重：“你們聽說過「月分祭」嗎？”
夏油傑搖了搖頭，五條悟抱臂道：“那是什麽啊？”
夜蛾解釋道：“月分祭，是三隅地區自古以來祈求農作物茂盛生長的祭典。
村民會扮成豐年之神「豐月神」，以及荒年之神「不月神」，十年一度舉行祭典，在祭典上進行比試。
雖然到了現代，月分祭已經失傳，但豐月神和不月神卻依然實實在在存在於世間，在三隅山中，每十年一度繼續著比試。”
“它們是咒靈？”五條悟挑眉。
“祂們應該更偏向於精靈——奇異生物的分類正好是下節課的內容。
精靈誕生於千萬人長年累月以來對神聖之物的情感，往往擁有著強大的力量，甚至擁有神性。
就像‘豐月’與‘不月’和大地山川有天然的連結，被古人奉若神明，分別影響著三隅地區草木的繁盛與衰落。”
五條悟想了想：“大概就是《寶可夢X/Y》中代表生命的精靈哲爾尼亞斯，與代表死亡的精靈伊裴爾塔爾，這些高級生物般的存在吧？”
夜蛾神奇地領會了五條悟的意思：
“不錯，今年又是第十年了，祂們將在三隅山舉行比試。
但，如果不月神得勝，三隅地區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將會寸草不生。”
“！”夏油傑愕然，“世上存在使草木雕零的特殊術式？！”
“也只是傳說而已，因為不月神從來沒有贏得過比賽。”夜蛾嘆了口氣。
“直到高專的咒術師加藤先生在三隅出任務時，不小心將「豐月神」當作咒靈封印了。”
“好——菜！”五條悟拖長了調子，“加藤那家夥只是個二級咒術師吧，豐月的強度不過如此，不月的強度應該更低吧？”
“悟！”夜蛾面色嚴肅道，“根據窗的觀測，不月神的強度至少達到了一級，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那麽，為何較弱的豐月神，每次都能贏得比賽呢？”五條悟摸了摸下巴。
“或許是由於比試內容多種多樣，比試的不一定是武力。”夜蛾道。
“總之，總監部希望你能在祭典之前解放被封印的豐月神，並保證祂無論如何都能贏得這場比賽。”
“無論如何……？”五條悟挑眉。
“明天就是祭典日了。總監部的意思是，若是來不及找到豐月神，或是豐月神的力量已經太微弱了，你可以采取任何手段。”
夜蛾面色沈凝：“包括，消滅不月神。”
“哈哈哈，故意拖到這麽晚才發任務，總監部是想讓老子去弒神麽？”五條悟哈哈大笑。
“這群老橘子啊，一找到機會就蠢蠢欲動了呢！”
夜蛾沈聲道：“誰也不知道弒神有什麽後果。
就像封印了豐月神的加藤先生遭到了不明的詛咒，全身如植物一般漸漸枯萎，現在正躺在硝子的治療室裏——
這也是我不希望你接下這個任務的原因。”
當然，誰接這個任務都不好，但夜蛾也是有私心的，他寧願自己去冒險，也不願自己的學生去冒這個險。
夏油傑站在一旁，眉頭皺起。
他原以為，以五條悟的家世和實力，總監部至少會有所顧忌。
可現在看來，這些陰暗的惡意從未消失，只是藏得更深了。
他手指無意識攥緊，心中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
幸好自己來了高專，他想，幸好自己能陪在五條君身邊，和他一起面對這些惡意。
“——夜蛾老師，請讓我去吧！”夏油傑上前一步，聲音堅定而清晰。
五條悟怔了怔，側過頭，墨鏡後的眼睛微微睜大。
隨後，伸手拽住夏油傑的衣領往後一拉：“餵餵，優等生，這可不是談論什麽大義的時候！”
“傑，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你才來高專第一天，”夜蛾目光柔和，“這個任務是不可能分配給你的。”
“這和大義沒什麽關系！”夏油傑不假思索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我想幫五條君解決這個麻煩，也希望去調伏特殊的咒靈，與更多人結下緣分，僅此而已！”
五條悟定定看了夏油傑一會兒，墨鏡後湛藍剔透的眸子眨了眨，忽然笑了。
他展臂攬上夏油傑的肩膀，動作自然得仿佛他們已經是多年的搭檔：
“啊，你要去的話，可不能不跟我一起。”
夜蛾看著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很快又恢覆了嚴肅：“這個任務不是兒戲。”
五條悟揮了揮手，自信道：“夜蛾，老子只要提前開了無下限，有什麽詛咒能碰得到？”
夏油傑也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們會一起完成任務，平安回來的。”
夜蛾正道沈默了片刻，最終嘆了口氣：“好吧，既然你們堅持，那就一起去吧。
不過你們一定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三隅那邊比起咒靈，妖怪更為繁盛。月分祭雖然在人類中沒落了，但妖怪們卻非常喜歡這一套。
祭典當天必然會有許多妖怪到場，妖怪對人類的氣息普遍很敏感，你們必須做好混入它們之中的準備。”
“——哈？！”
“什麽？！”
五條悟和夏油傑，不約而同大驚失色。
*
京都，五條家。
五條家的宅邸是典型的和式古宅，庭院內，錯落有致地布置著枯山水景觀。
午後日光和煦，四下寂靜，唯有清風吹過時，竹葉與松針摩擦的聲音。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白發少年搭著黑發少年的肩，悄無聲息地降落在庭院內，兩人一前一後，像兩只輕捷無聲的小動物一樣穿過木質的回廊。
“五條，這樣真的好嗎，我怎麽感覺我們像在做賊呢……”夏油傑輕聲道。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也可以朝院子發射一發‘蒼’來歡迎你。”五條悟笑嘻嘻道。
“……那還是算了，”夏油擡起手擦了擦汗，“話說，你為什麽要用咒力拉著我？”
兩人之間，正用一條咒力紐帶系住彼此的手腕。
“放開的話你會被結界識別到，然後觸發盛大的蜂鳴報警，歡迎你的光臨，要放開嗎？”五條悟語氣輕快。
“——務必不要！！”
兩人悄然沿百轉千回的長廊潛行，一路上，夏油傑明顯感覺到穿過了至少五層不同的結界。
每一層都帶著冰冷的觸感從皮膚上掠過，仿佛在警告外來者不要繼續前進。
他忍不住低聲問：“五條，你確定我們要去的只是‘不太重要的雜物庫’？這些結界可不像是在保護什麽普通的東西。”
——為了能順利混進妖怪堆中，五條悟自告奮勇，拉著夏油傑回家找裝備。
五條悟回頭瞥了他一眼，墨鏡後的眼睛閃過一絲狡黠：“放心，你就把它們當空氣好了~”
最終，夏油傑停在倉庫門前：“五條，這是你家的密庫，要不我就在外面等你吧？”
“別啰嗦，快進來！”
五條悟推開門，不容置疑地一拽咒力紐帶，夏油傑一個踉蹌，跌跌撞撞地踏進了倉庫內。
倉庫內排列著各式各樣的箱櫃、木架和壁架，四壁布滿覆雜的符文，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木香，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檀香。
五條悟像只貓一樣鉆來鉆去，翻箱倒櫃。
“妖怪啊，和咒靈不一樣。”五條悟邊翻邊解釋。
“它們對人類的情感有正有負，有的妖怪相當親善，有的妖怪則視人類為螻蟻，殘暴程度絲毫不遜於咒靈。”
“所以，應該也有類似咒術師那樣，專門對付妖怪的職業吧？”夏油傑問。
“沒錯！”五條悟豎起一根手指，“他們被稱為除妖師！順帶一提，除妖世家‘的場’、‘名取’都在京都有宅子哦~
雖然咒術也能對付妖怪，但除妖師對妖怪的習性理解更深。
如果我沒接這次任務，總監部也有可能把任務委托給他們，呵呵，真是會給人添麻煩呢。”
“他們應該也挺辛苦的……”夏油傑想了下，除妖師應該和咒術師差不多，不輕松。
“啊，風險是挺高的。
不過妖怪的數量遠少於咒靈，並且不會在大城市聚集，而是會在自然環境比較好的森林地區紮堆，就像這次我們要去的三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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