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總之嘗試著寫感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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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總之嘗試著寫感情線……
盤星教因為“天元成功同化”的假消息鬧得人心惶惶, 某個高層的失蹤為這種浮躁的氛圍更添了一絲恐怖。
再加上禦阪美琴出手，有意無意地把最有決定權的那幾人進行了大換血、又進行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威逼利誘，夏油傑有了名正言順加入並操控這個團體的理由。
大概是嫌麻煩, 他並沒有更改教派的名字，而是選擇沿用了這個因崇拜天元而興起的組織的原始名字。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人往外透露了咒術界的存在才導致了這個團體的出現，可能是上層, 又或許是利益相關方，但它確實可以成為一個不錯的溝通渠道。”禦阪美琴判定著。
雖然五條悟說著要鬧著去看夏油傑開會，但最終還是沒有這麽做——或者說，在他能把自己的身份掩飾清楚之前, 他最好都不要湊不必要的熱鬧。
#
五條悟無聊地時候拉著她大概地討論過“把咒術界公之於眾”的可能性。
但無論怎麽推演, 這個行為的實行都會是個艱難而繁雜的過程。直接說肯定不行, 畢竟這種容易引發恐慌的消息一旦傳開先遭罪的一定是咒術師。
無論是為了維持“民眾穩定”還是“特殊地位的隱藏”，這種東西一定會被那群人聯手鎮壓。如果上層那些老頭野心大一點還好說, 但果然還是不要有這種不必要的東西比較好。
“所以我才會有點羨慕那邊的情況啊。”五條悟趴在桌子上，看起來有些悶悶不樂, 他的側臉緊貼著桌面, 頭跟著說話的動作微微起伏。
“拋開被牽連到喪失性命的普通人，這些東西在那個世界可是被好好在大眾展現了一番, 上面那群人想捂住消息、禁止傳播也做不到。”就是事件開啟的代價有點大, 卷入了太多無辜的人。
禦阪美琴托著腮坐在另一邊，毫不客氣地吐槽著。
“如果不是我們這些人的誤入, 那邊就遠不止「牽扯了一部分普通人喪命」這麽簡單了。恐怕會造成任何舉動都無法挽回的局面也說不定啊。”從她監視「縫合線」開始, 她就一直在推測那個家夥的最終目標。
在與五條老師的聯絡中，禦阪美琴得知了那個夏油傑的理念“鏟除所有非術師、創造一個只有術師存在的世界”。如果反過來推測的話, 那個家夥也許是想“讓所有人都能成為術師”或者是“讓咒力徹底消失”？
那為了實現這一點，究竟還會死掉多少人才能讓他順利出現在牌桌上呢？
禦阪美琴點了點桌子, 手下的動作停滯了一瞬。
“無上限”吧。
五條悟蒼藍色的瞳孔靜靜地看著她的舉動，突然發問。
“如果想要循序漸進的暗示呢，就是把這個消息弄成類似於「都市傳說」一類的存在那會如何？”他回憶著之前的任務書、以及在任務結束後這邊的處理方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都市傳說」？”禦阪美琴想了想在學園都市那些具有原型、卻被視為流言緋聞的傳聞，突然開始認真思考這個解決方案的可行性。
雖然這種類似於捕風捉影的信息擴散開來需要時間，但似乎是不被嚴厲封鎖信息的最好方案。但除了信息本身，“遇到都市傳說正體”後的處理方案也要跟進。
就在「都市傳說」裏寫明白？
禦阪美琴有了決斷。
“我會創立一個類似於靈異事件論壇的網址，並且推送給身處環境的咒靈濃度較高的人群。至於那其中提到咒靈的部分就麻煩你們推動一下啦～”說起自己擅長的領域、外加有另外一邊讓她熟知的成功案例在先，禦阪美琴的眉眼舒展開來，露出一個胸有成竹的笑意。
“交給我好了~”
五條悟看著仿佛在閃閃發光的禦阪美琴，半晌，坐直了身子。
“那就拜托了，美琴，我們的計劃能不能成就全靠你了哦~”他揮了揮食指，看起來有一點興奮。
“……總感覺你有把責任全往我身上推的意思。”禦阪美琴突覺不對，瞇起眼看向五條悟。
“對了，如果可以的話，能把我臉上這個透明的眼鏡更換為黑色的嗎，黑色看起來好像酷一些~”他點了點自己的特制眼鏡，開心地委托著。
換個顏色？禦阪美琴看著眼神晶晶亮看向她的五條悟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不，應該沒有這個必要吧？”她回憶了一下術師們需要遮擋視線的原因，看起來更不解了。“冥小姐她們遮蔽視線是為了避免被咒靈察覺，那邊的五條老師用眼罩也好繃帶也好是為了防止「六眼」攝入過量信息。現在的眼鏡應該可以完全滿足你的個人需求才對，按道理說應該沒有更換的必要。”總不能是為了「美觀」一類的要求吧？問題是墨鏡看起來也不一定比現在美觀……
噫。等等。
禦阪美琴突然湊近了一點，開始認真打量五條悟的臉，並在腦海中自然地為他將眼鏡鏡片塗黑，然後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會被她們忽視的一點：
——家夥長了一張相當討喜的臉。
畢竟在日常的生活中每天都能看到產生了抵抗力就算了，而且這家夥的嘴遠比他的臉更容易吸引人的註意力——是指挑釁方面和無意識傷人方面，總之對大部分人來說，因為他的話所產生的負面印象遠大於對他長得好看產生的正面影響。長久下來，不夠熟悉或者不夠強大的家夥就會對他敬而遠之；而他們這些比較親近的家夥……
會自然而然地忽視他的臉。所以有時候很難意識到“五條悟長得非常好看”這一點。
禦阪美琴眨了眨眼，緩緩後移身體。
“所以……”
“所以你怎麽知道那家夥還帶過繃帶？”五條悟剛才沒有打擾她的打量，但發現她回神後，第一時間質問出聲。
禦阪美琴：？重點不是這個吧。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看到過。”她一邊回憶著，一遍用手比劃了一下。“大概是纏繞了好幾圈，完全把眼睛捂住了為止。”
五條悟瞇了瞇眼，看起來有點莫名的不開心。
“所以如果你確實想要一個在外人看來擁有「遮蔽視線」效果的眼鏡倒是很容易做到。”禦阪美琴盤算了一下流程，肯定地點了點頭。
五條悟托著側臉，蒼藍色的瞳孔中無意識透露出了一絲糾結的意味，他露出了苦惱的神色，拉長了聲線請求著。
“我想要——”
“總之，你想要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做得拉風一點。”反正這家夥還蠻喜歡出風頭的來著，做得帥氣一些也蠻簡單的。禦阪美琴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收到了這份請求。
“……”五條悟極小聲地嘀咕了一些什麽，含糊在喉嚨中。禦阪美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認真追究他想說什麽。
“那我半個月左右把東西給你，到時候喊你看的時候定好樣式就不會更改了。”禦阪美琴掏出手機，在裏面輸入了一些什麽。沒想到五條悟看到後，直接站起來、氣勢洶洶地跨到了她身邊，不滿發問著；“你在給誰發信息啊，那邊那個五條老師？”
禦阪美琴沈默了一瞬，隨後自然地將東西展示給他看——這也算是這五年來培養出來的習慣了，雖然說不出這種習慣到底好不好就是了。
“……”五條悟發現內容與他本人的新眼鏡有關後，氣勢就弱了下來。
禦阪美琴半月眼看著莫名內秀起來的五條悟，不解地問著“說起來，你為什麽對那邊那個五條老師那麽敏感啊。該不會是認為自己獨一無二所以拒絕了另外一個你存在吧？”雖然是這麽說，但禦阪美琴還是感覺哪裏不太對。“但先不說年齡，僅從經歷上來講，你們就不能完全算是同一個——最起碼我是這麽理解的。”
五條悟的嘴張張合合，想要說什麽，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他有些煩惱地撓了撓頭，似乎也對自己的行為有一點不理解。最後還是恰好路過附近的家入硝子打斷了他們兩人之間奇怪的氛圍。
“發生了什麽，怎麽一個兩個都是這種奇怪的表情。”家入硝子叼著薄荷味的棒棒糖，疑惑地看向她們。
禦阪美琴無辜地聳肩攤手示意自己的無辜，於是家入硝子把視線投到了五條悟身上。
“五條，你做了什麽？”雖然這家夥做出什麽來她都不會奇怪，但這種奇怪的氛圍她還是第一次見。
“什麽都沒有——”五條悟拖長聲音拒絕溝通，瞇起自己的眼睛，似乎在想一些什麽。
這個樣子可不像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啊？家入硝子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看著五條悟的行為也懶得細究了。
反正不會是美琴的錯。
這麽想著，家入硝子親昵地湊近了兩步，詢問著禦阪美琴。
“美琴，我這邊有一點新的東西需要你幫忙~可以過來幫我看一下嗎。”
禦阪美琴看了一眼不知道在糾結什麽、死活不對上她眼睛的五條悟，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好哦，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得到了回應，兩個女生開開心心地向校醫室走去。
等兩個女生離遠了些後，五條悟才緩慢地用手捂住臉，認真地思考了起來。
——好怪。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反應很奇怪。
半晌，他移開了手，蒼藍色的漂亮眼睛看向天空，呆楞楞地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麽。
——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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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禦阪美琴出手，有意無意地把最有決定權的那幾人進行了大換血、又進行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威逼利誘，夏油傑有了名正言順加入並操控這個團體的理由。
大概是嫌麻煩, 他並沒有更改教派的名字，而是選擇沿用了這個因崇拜天元而興起的組織的原始名字。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人往外透露了咒術界的存在才導致了這個團體的出現，可能是上層, 又或許是利益相關方，但它確實可以成為一個不錯的溝通渠道。”禦阪美琴判定著。
雖然五條悟說著要鬧著去看夏油傑開會，但最終還是沒有這麽做——或者說，在他能把自己的身份掩飾清楚之前, 他最好都不要湊不必要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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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無聊地時候拉著她大概地討論過“把咒術界公之於眾”的可能性。
但無論怎麽推演, 這個行為的實行都會是個艱難而繁雜的過程。直接說肯定不行, 畢竟這種容易引發恐慌的消息一旦傳開先遭罪的一定是咒術師。
無論是為了維持“民眾穩定”還是“特殊地位的隱藏”，這種東西一定會被那群人聯手鎮壓。如果上層那些老頭野心大一點還好說, 但果然還是不要有這種不必要的東西比較好。
“所以我才會有點羨慕那邊的情況啊。”五條悟趴在桌子上，看起來有些悶悶不樂, 他的側臉緊貼著桌面, 頭跟著說話的動作微微起伏。
“拋開被牽連到喪失性命的普通人，這些東西在那個世界可是被好好在大眾展現了一番, 上面那群人想捂住消息、禁止傳播也做不到。”就是事件開啟的代價有點大, 卷入了太多無辜的人。
禦阪美琴托著腮坐在另一邊，毫不客氣地吐槽著。
“如果不是我們這些人的誤入, 那邊就遠不止「牽扯了一部分普通人喪命」這麽簡單了。恐怕會造成任何舉動都無法挽回的局面也說不定啊。”從她監視「縫合線」開始, 她就一直在推測那個家夥的最終目標。
在與五條老師的聯絡中，禦阪美琴得知了那個夏油傑的理念“鏟除所有非術師、創造一個只有術師存在的世界”。如果反過來推測的話, 那個家夥也許是想“讓所有人都能成為術師”或者是“讓咒力徹底消失”？
那為了實現這一點，究竟還會死掉多少人才能讓他順利出現在牌桌上呢？
禦阪美琴點了點桌子, 手下的動作停滯了一瞬。
“無上限”吧。
五條悟蒼藍色的瞳孔靜靜地看著她的舉動，突然發問。
“如果想要循序漸進的暗示呢，就是把這個消息弄成類似於「都市傳說」一類的存在那會如何？”他回憶著之前的任務書、以及在任務結束後這邊的處理方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都市傳說」？”禦阪美琴想了想在學園都市那些具有原型、卻被視為流言緋聞的傳聞，突然開始認真思考這個解決方案的可行性。
雖然這種類似於捕風捉影的信息擴散開來需要時間，但似乎是不被嚴厲封鎖信息的最好方案。但除了信息本身，“遇到都市傳說正體”後的處理方案也要跟進。
就在「都市傳說」裏寫明白？
禦阪美琴有了決斷。
“我會創立一個類似於靈異事件論壇的網址，並且推送給身處環境的咒靈濃度較高的人群。至於那其中提到咒靈的部分就麻煩你們推動一下啦～”說起自己擅長的領域、外加有另外一邊讓她熟知的成功案例在先，禦阪美琴的眉眼舒展開來，露出一個胸有成竹的笑意。
“交給我好了~”
五條悟看著仿佛在閃閃發光的禦阪美琴，半晌，坐直了身子。
“那就拜托了，美琴，我們的計劃能不能成就全靠你了哦~”他揮了揮食指，看起來有一點興奮。
“……總感覺你有把責任全往我身上推的意思。”禦阪美琴突覺不對，瞇起眼看向五條悟。
“對了，如果可以的話，能把我臉上這個透明的眼鏡更換為黑色的嗎，黑色看起來好像酷一些~”他點了點自己的特制眼鏡，開心地委托著。
換個顏色？禦阪美琴看著眼神晶晶亮看向她的五條悟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不，應該沒有這個必要吧？”她回憶了一下術師們需要遮擋視線的原因，看起來更不解了。“冥小姐她們遮蔽視線是為了避免被咒靈察覺，那邊的五條老師用眼罩也好繃帶也好是為了防止「六眼」攝入過量信息。現在的眼鏡應該可以完全滿足你的個人需求才對，按道理說應該沒有更換的必要。”總不能是為了「美觀」一類的要求吧？問題是墨鏡看起來也不一定比現在美觀……
噫。等等。
禦阪美琴突然湊近了一點，開始認真打量五條悟的臉，並在腦海中自然地為他將眼鏡鏡片塗黑，然後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會被她們忽視的一點：
——家夥長了一張相當討喜的臉。
畢竟在日常的生活中每天都能看到產生了抵抗力就算了，而且這家夥的嘴遠比他的臉更容易吸引人的註意力——是指挑釁方面和無意識傷人方面，總之對大部分人來說，因為他的話所產生的負面印象遠大於對他長得好看產生的正面影響。長久下來，不夠熟悉或者不夠強大的家夥就會對他敬而遠之；而他們這些比較親近的家夥……
會自然而然地忽視他的臉。所以有時候很難意識到“五條悟長得非常好看”這一點。
禦阪美琴眨了眨眼，緩緩後移身體。
“所以……”
“所以你怎麽知道那家夥還帶過繃帶？”五條悟剛才沒有打擾她的打量，但發現她回神後，第一時間質問出聲。
禦阪美琴：？重點不是這個吧。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看到過。”她一邊回憶著，一遍用手比劃了一下。“大概是纏繞了好幾圈，完全把眼睛捂住了為止。”
五條悟瞇了瞇眼，看起來有點莫名的不開心。
“所以如果你確實想要一個在外人看來擁有「遮蔽視線」效果的眼鏡倒是很容易做到。”禦阪美琴盤算了一下流程，肯定地點了點頭。
五條悟托著側臉，蒼藍色的瞳孔中無意識透露出了一絲糾結的意味，他露出了苦惱的神色，拉長了聲線請求著。
“我想要——”
“總之，你想要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做得拉風一點。”反正這家夥還蠻喜歡出風頭的來著，做得帥氣一些也蠻簡單的。禦阪美琴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收到了這份請求。
“……”五條悟極小聲地嘀咕了一些什麽，含糊在喉嚨中。禦阪美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認真追究他想說什麽。
“那我半個月左右把東西給你，到時候喊你看的時候定好樣式就不會更改了。”禦阪美琴掏出手機，在裏面輸入了一些什麽。沒想到五條悟看到後，直接站起來、氣勢洶洶地跨到了她身邊，不滿發問著；“你在給誰發信息啊，那邊那個五條老師？”
禦阪美琴沈默了一瞬，隨後自然地將東西展示給他看——這也算是這五年來培養出來的習慣了，雖然說不出這種習慣到底好不好就是了。
“……”五條悟發現內容與他本人的新眼鏡有關後，氣勢就弱了下來。
禦阪美琴半月眼看著莫名內秀起來的五條悟，不解地問著“說起來，你為什麽對那邊那個五條老師那麽敏感啊。該不會是認為自己獨一無二所以拒絕了另外一個你存在吧？”雖然是這麽說，但禦阪美琴還是感覺哪裏不太對。“但先不說年齡，僅從經歷上來講，你們就不能完全算是同一個——最起碼我是這麽理解的。”
五條悟的嘴張張合合，想要說什麽，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他有些煩惱地撓了撓頭，似乎也對自己的行為有一點不理解。最後還是恰好路過附近的家入硝子打斷了他們兩人之間奇怪的氛圍。
“發生了什麽，怎麽一個兩個都是這種奇怪的表情。”家入硝子叼著薄荷味的棒棒糖，疑惑地看向她們。
禦阪美琴無辜地聳肩攤手示意自己的無辜，於是家入硝子把視線投到了五條悟身上。
“五條，你做了什麽？”雖然這家夥做出什麽來她都不會奇怪，但這種奇怪的氛圍她還是第一次見。
“什麽都沒有——”五條悟拖長聲音拒絕溝通，瞇起自己的眼睛，似乎在想一些什麽。
這個樣子可不像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啊？家入硝子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看著五條悟的行為也懶得細究了。
反正不會是美琴的錯。
這麽想著，家入硝子親昵地湊近了兩步，詢問著禦阪美琴。
“美琴，我這邊有一點新的東西需要你幫忙~可以過來幫我看一下嗎。”
禦阪美琴看了一眼不知道在糾結什麽、死活不對上她眼睛的五條悟，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好哦，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得到了回應，兩個女生開開心心地向校醫室走去。
等兩個女生離遠了些後，五條悟才緩慢地用手捂住臉，認真地思考了起來。
——好怪。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反應很奇怪。
半晌，他移開了手，蒼藍色的漂亮眼睛看向天空，呆楞楞地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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