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繞過上面那群掌權人直接掀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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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繞過上面那群掌權人直接掀桌就好了。
“「都市傳說」？”食蜂操祈端著茶杯, 疑惑地看著時隔三個月再次見面的第三位。
“為什麽突然想要散播這種東西，莫非你們很羨慕必須把消息公之於眾的那個世界嗎？”她喝了一口茶，看上去只是單純在發問。
“嗯……”禦阪美琴仰著頭、目光渙散, 小幅度擺動著手中的飲料杯，不太確定地回答著。“算是吧。羨慕一類的。”
食蜂操祈眨眨眼，對禦阪美琴的猶豫不決稍微有點無奈。“我說, 禦阪同學，你在那邊呆的時間久了為什麽會染上猶豫不決的壞習慣，之前的你可是雷厲風行得可怕哦。”
禦阪美琴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凝聚在食蜂操祈身上。
“那我姑且當你的後半句話是對我的褒獎。”禦阪美琴自動忽視了其中的負面意思。
“學園都市中的「都市傳說」大多都是有原型的, 雖然完全不知情的家夥只會把這些東西當做飯後資談, 但知情的家夥或許會放任傳播、又或者是用另外一個留言掩蓋真相——總之, 正是因為正正假假的稍微有點「反科學」的信息摻和到一起，「都市傳說」才能成為一大特色。”
更何況, 因為內容的獵奇和有趣，這些傳聞有著相當廣闊的受眾群體, 甚至有不少人針對某個傳聞創建了跟蹤網站——所以, 有部分團體會通過這些網站發布一些加密信息。
某種程度上說還蠻有意思的。
用這種新奇的方式傳播咒術界的存在已經是她接觸到的最溫和、反噬最小的方案了，其他方案一不具有突破封鎖的能力、二無法進行大面積輕恐慌性的傳播。
即便如此, 禦阪美琴還是擔心這個方案不太妥當, 於是專門跑回來找深知人性的食蜂操祈商量方案。
能力對人類特攻·深知人性·lv5的第五位·食蜂操祈：……
她把茶杯輕輕放在杯墊上，細微清脆的碰撞聲在環境音的襯托下並不明顯。“說到底, 為什麽你那邊的事情還需要拉我當苦力啊？人家看起來就很清閑嗎？”
常盤臺中學踐行了它對「永代姬君」獲得者的承諾, 在食蜂操祈完成高中學業後，將她推薦到了理事會中, 成為了候補席上的一員。
雖然真正成為理事的人寥寥無幾，但理事會的成員人數算不上少。玩手段玩心理也算是食蜂操祈的拿手好戲, 所以她在一種候選人中算得上優秀。
已經靠著科研才能和創造利益能力獲得認可成為理事的源安：在這種地方我可沒法走後門哦，小操祈要加油~
為了爭取更大的話語權，她最近可是連美容覺的時間都省下了一些——結果這家夥一回來又想拉著她幹活，這些東西還並非她的本職工作。
食蜂操祈盯了禦阪美琴良久，把對方看得有些發毛後才幽幽地吐露出心聲。“禦阪同學可真是討厭。”
禦阪美琴：……餵！
迎著禦阪美琴半是心虛半是無奈的目光，食蜂操祈點點桌子評價了起來。
“雖然漏洞還是比較大，但為了達到「在不引起上層封控的前提下傳播消息」的目標，這個方案還是勉強可行的。”但傳播的效率如何就很難保障了。
“但是，”食蜂操祈話鋒一轉，直指關鍵點，“即使知道了這個消息也沒什麽用吧，真正碰上咒靈的家夥應該有可以求救的途徑才比較好吧。”
她再次點了點桌面，點出一個小漏洞，“而且，這個消息一旦成功傳播之後，上面那群人不可能不懷疑你們吧。一旦被那群「確定有臟東西」在身邊的人知道，恐慌肯定會加倍，咒術師們的工作也會變麻煩不是嗎。”
禦阪美琴撓了撓臉頰，眨眨眼。
“我是想建立一個靈異論壇，口口相傳是一個途徑，網絡更應該是才對。大概會用「親歷者」的身份編造一個故事，然後點名「是身穿制服、擁有漩渦紐扣的家夥救了我」這樣。”這麽說著，她自己都有點心虛起來。“而且，比起直接跟咒術界的上層談，更那邊的上層談判似乎更有空間——但怎麽制造談判的機會又是另一碼事了。”
食蜂操祈茶也喝不下去了，她雙手交叉擋在臉前，半晌，憋出一個，“簡單粗暴，倒是很有你的風格”的評價。
怎麽說呢，這簡直就是漏洞百出的計謀。食蜂操祈毫不客氣地在心底腹誹，連帶著表情也微妙了起來。不過，她也很認同「繞過咒術界這邊的許可直接與那邊搭上線」的決定——畢竟掀桌可比順從規則更有利於他們的規劃，就是，欠缺更細致的規劃。
“如果我能過去幫你下達暗示還好……”
“真——”禦阪美琴瞬間直接身子，連同手中的飲料杯都立了起來。
“假的！”食蜂操祈切斷了禦阪美琴的設想，用遙控器幫她提了提神。
“滴——”
“餵！”禦阪美琴捂著腦袋，被電磁屏障反饋的那一瞬的痛感震懾住了。
“很痛啊食蜂！”就算拒接也不要對她這麽殘忍吧！她慘兮兮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生理性淚水自她的眼角溢出。
食蜂操祈看著終於清醒過來不再胡言亂語的禦阪美琴，冷笑了幾聲。
“禦阪同學到底為什麽覺得我會幫你做這種事，跨越時空應該不是你能決定的東西吧——雖然進行心理暗示對我來說只是順手的功夫。”她重新舉起茶杯喝了一口，下達了最後的判決。
“雖然你的方案漏洞百出，但某種意義上並不妨礙它的推進。”如果對方是疑心病重或是粗枝大葉的性子的話，這個方案到還算得上能用。
不過，這就要看禦阪同學的運氣了。
“祈禱你自己會幸運一點好了～”運氣可是無法忽略的重要一環，人工的引導可無法達到百分百的預期效果。
禦阪美琴面色凝重地看了她一會，直到食蜂操祈再次抓住遙控器想給她來一下時，繼續發問，“你真的不能幫忙弄一下心理暗示嗎？”
“不行哦！”
#
之後，禦阪美琴又以幫源安完成一些覆雜的實驗操作為交換，換取了源安的意見。
在確定好計劃之後，實施計劃便只是單純的時間問題罷了。
禦阪美琴用最短的時間建立了靈異論壇，「都市傳說」也在他們的暗中推動中逐漸傳播開來。
對於並不了解相關內容的普通人來說，這不過是吸引人關註的噱頭，但有不少人沈迷於在其中編造緋聞吸引註意；而對見識過超自然現象的人來說，這個論壇是專門讓他們吐槽和分享用的。裏面的內容真真假假，或者說是在大量的文學寫作中摻雜了少量的經歷分享，並且以親歷者為基礎逐漸發展出一套自己的黑話。高專的4人曾經湊在一起刷了半天的論壇，然後發現論壇的發帖數和實時在線人數還挺可觀的。
“上面的老頭們倒是有註意到這些東西。”五條悟興致勃勃地分享著之前的開會內容，毫不吝嗇自己的嘲笑。“但因為裏面的真實經歷太少，外加上論壇已經成了氣候、太過堅決的封禁反而會引起不必要關註，所以準備放任它的發展。”
“聽起來很有意思吧~”他搖了搖手指，對這個進展十分滿意。
禦阪美琴則是盯著論壇的數據大概地計算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確實還行，這個進展在我的預期裏面。”突然，她掃到了一些什麽內容，擡頭看向夏油傑，“你的教徒們是不是也提到過這些？論壇、「都市傳說」一類的，而且信以為真了對吧？”
夏油傑想起他聽到的幾次閑聊，笑了出來，“確實呢，有幾個人會在上面分享內容，甚至對一些明顯是編造出來的東西信以為真。”不過這些東西對他這種需要斂財的家夥來說並不算什麽壞事。
“夏油，你好像壞掉了哦。”家入硝子看著他跟狐貍一樣微笑的表情如此銳評著。
“咦？有嗎。”他無辜地聳了聳肩，並不為自己辯解些什麽。
“切，狡猾的大人。”家入硝子笑了一聲，繼續回頭看著屏幕。
“……硝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咱們都差不多年級來著。”攻擊我的時候把連同自己在內的其他三人掃射了一個遍算是什麽情況？夏油傑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毫無反應的五條悟和禦阪美琴。
“別把我們拉進去~”五條悟比出一個“停止”的手勢，無辜地笑了笑。“硝子說的人只是你哦，請不要把我們一起拖下水~”
禦阪美琴也沒忍住，嘴角掛上一抹笑意，點了點頭。
家入硝子攤開手聳了聳肩，成功看到了夏油傑被噎得說不出話的表情。
“不過，知道現狀還不錯就不用擔心了。”禦阪美琴在平板上關閉了論壇的後臺數據頁面，放下心來。
既然推進沒有問題，那接下來就是「咒力科技」的推廣與覆蓋了——相信她提交給那邊的數據可以為她創造一個不錯的臺階。
禦阪美琴微微勾起唇角，隨手打開自己這6年來辛辛苦苦收集的有關於「咒力探測裝置」和「基於電波/聲波驅散低階咒靈的驅散裝置」數據，半晌，點了點屏幕。
只需要給她一個直接溝通的機會就可以了，她可以給他們一個足夠心動的理由讓他們協助對「咒力科技」的推廣。
——現在的體制和效率她可真的是受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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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傳說」？”食蜂操祈端著茶杯, 疑惑地看著時隔三個月再次見面的第三位。
“為什麽突然想要散播這種東西，莫非你們很羨慕必須把消息公之於眾的那個世界嗎？”她喝了一口茶，看上去只是單純在發問。
“嗯……”禦阪美琴仰著頭、目光渙散, 小幅度擺動著手中的飲料杯，不太確定地回答著。“算是吧。羨慕一類的。”
食蜂操祈眨眨眼，對禦阪美琴的猶豫不決稍微有點無奈。“我說, 禦阪同學，你在那邊呆的時間久了為什麽會染上猶豫不決的壞習慣，之前的你可是雷厲風行得可怕哦。”
禦阪美琴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凝聚在食蜂操祈身上。
“那我姑且當你的後半句話是對我的褒獎。”禦阪美琴自動忽視了其中的負面意思。
“學園都市中的「都市傳說」大多都是有原型的, 雖然完全不知情的家夥只會把這些東西當做飯後資談, 但知情的家夥或許會放任傳播、又或者是用另外一個留言掩蓋真相——總之, 正是因為正正假假的稍微有點「反科學」的信息摻和到一起，「都市傳說」才能成為一大特色。”
更何況, 因為內容的獵奇和有趣，這些傳聞有著相當廣闊的受眾群體, 甚至有不少人針對某個傳聞創建了跟蹤網站——所以, 有部分團體會通過這些網站發布一些加密信息。
某種程度上說還蠻有意思的。
用這種新奇的方式傳播咒術界的存在已經是她接觸到的最溫和、反噬最小的方案了，其他方案一不具有突破封鎖的能力、二無法進行大面積輕恐慌性的傳播。
即便如此, 禦阪美琴還是擔心這個方案不太妥當, 於是專門跑回來找深知人性的食蜂操祈商量方案。
能力對人類特攻·深知人性·lv5的第五位·食蜂操祈：……
她把茶杯輕輕放在杯墊上，細微清脆的碰撞聲在環境音的襯托下並不明顯。“說到底, 為什麽你那邊的事情還需要拉我當苦力啊？人家看起來就很清閑嗎？”
常盤臺中學踐行了它對「永代姬君」獲得者的承諾, 在食蜂操祈完成高中學業後，將她推薦到了理事會中, 成為了候補席上的一員。
雖然真正成為理事的人寥寥無幾，但理事會的成員人數算不上少。玩手段玩心理也算是食蜂操祈的拿手好戲, 所以她在一種候選人中算得上優秀。
已經靠著科研才能和創造利益能力獲得認可成為理事的源安：在這種地方我可沒法走後門哦，小操祈要加油~
為了爭取更大的話語權，她最近可是連美容覺的時間都省下了一些——結果這家夥一回來又想拉著她幹活，這些東西還並非她的本職工作。
食蜂操祈盯了禦阪美琴良久，把對方看得有些發毛後才幽幽地吐露出心聲。“禦阪同學可真是討厭。”
禦阪美琴：……餵！
迎著禦阪美琴半是心虛半是無奈的目光，食蜂操祈點點桌子評價了起來。
“雖然漏洞還是比較大，但為了達到「在不引起上層封控的前提下傳播消息」的目標，這個方案還是勉強可行的。”但傳播的效率如何就很難保障了。
“但是，”食蜂操祈話鋒一轉，直指關鍵點，“即使知道了這個消息也沒什麽用吧，真正碰上咒靈的家夥應該有可以求救的途徑才比較好吧。”
她再次點了點桌面，點出一個小漏洞，“而且，這個消息一旦成功傳播之後，上面那群人不可能不懷疑你們吧。一旦被那群「確定有臟東西」在身邊的人知道，恐慌肯定會加倍，咒術師們的工作也會變麻煩不是嗎。”
禦阪美琴撓了撓臉頰，眨眨眼。
“我是想建立一個靈異論壇，口口相傳是一個途徑，網絡更應該是才對。大概會用「親歷者」的身份編造一個故事，然後點名「是身穿制服、擁有漩渦紐扣的家夥救了我」這樣。”這麽說著，她自己都有點心虛起來。“而且，比起直接跟咒術界的上層談，更那邊的上層談判似乎更有空間——但怎麽制造談判的機會又是另一碼事了。”
食蜂操祈茶也喝不下去了，她雙手交叉擋在臉前，半晌，憋出一個，“簡單粗暴，倒是很有你的風格”的評價。
怎麽說呢，這簡直就是漏洞百出的計謀。食蜂操祈毫不客氣地在心底腹誹，連帶著表情也微妙了起來。不過，她也很認同「繞過咒術界這邊的許可直接與那邊搭上線」的決定——畢竟掀桌可比順從規則更有利於他們的規劃，就是，欠缺更細致的規劃。
“如果我能過去幫你下達暗示還好……”
“真——”禦阪美琴瞬間直接身子，連同手中的飲料杯都立了起來。
“假的！”食蜂操祈切斷了禦阪美琴的設想，用遙控器幫她提了提神。
“滴——”
“餵！”禦阪美琴捂著腦袋，被電磁屏障反饋的那一瞬的痛感震懾住了。
“很痛啊食蜂！”就算拒接也不要對她這麽殘忍吧！她慘兮兮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生理性淚水自她的眼角溢出。
食蜂操祈看著終於清醒過來不再胡言亂語的禦阪美琴，冷笑了幾聲。
“禦阪同學到底為什麽覺得我會幫你做這種事，跨越時空應該不是你能決定的東西吧——雖然進行心理暗示對我來說只是順手的功夫。”她重新舉起茶杯喝了一口，下達了最後的判決。
“雖然你的方案漏洞百出，但某種意義上並不妨礙它的推進。”如果對方是疑心病重或是粗枝大葉的性子的話，這個方案到還算得上能用。
不過，這就要看禦阪同學的運氣了。
“祈禱你自己會幸運一點好了～”運氣可是無法忽略的重要一環，人工的引導可無法達到百分百的預期效果。
禦阪美琴面色凝重地看了她一會，直到食蜂操祈再次抓住遙控器想給她來一下時，繼續發問，“你真的不能幫忙弄一下心理暗示嗎？”
“不行哦！”
#
之後，禦阪美琴又以幫源安完成一些覆雜的實驗操作為交換，換取了源安的意見。
在確定好計劃之後，實施計劃便只是單純的時間問題罷了。
禦阪美琴用最短的時間建立了靈異論壇，「都市傳說」也在他們的暗中推動中逐漸傳播開來。
對於並不了解相關內容的普通人來說，這不過是吸引人關註的噱頭，但有不少人沈迷於在其中編造緋聞吸引註意；而對見識過超自然現象的人來說，這個論壇是專門讓他們吐槽和分享用的。裏面的內容真真假假，或者說是在大量的文學寫作中摻雜了少量的經歷分享，並且以親歷者為基礎逐漸發展出一套自己的黑話。高專的4人曾經湊在一起刷了半天的論壇，然後發現論壇的發帖數和實時在線人數還挺可觀的。
“上面的老頭們倒是有註意到這些東西。”五條悟興致勃勃地分享著之前的開會內容，毫不吝嗇自己的嘲笑。“但因為裏面的真實經歷太少，外加上論壇已經成了氣候、太過堅決的封禁反而會引起不必要關註，所以準備放任它的發展。”
“聽起來很有意思吧~”他搖了搖手指，對這個進展十分滿意。
禦阪美琴則是盯著論壇的數據大概地計算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確實還行，這個進展在我的預期裏面。”突然，她掃到了一些什麽內容，擡頭看向夏油傑，“你的教徒們是不是也提到過這些？論壇、「都市傳說」一類的，而且信以為真了對吧？”
夏油傑想起他聽到的幾次閑聊，笑了出來，“確實呢，有幾個人會在上面分享內容，甚至對一些明顯是編造出來的東西信以為真。”不過這些東西對他這種需要斂財的家夥來說並不算什麽壞事。
“夏油，你好像壞掉了哦。”家入硝子看著他跟狐貍一樣微笑的表情如此銳評著。
“咦？有嗎。”他無辜地聳了聳肩，並不為自己辯解些什麽。
“切，狡猾的大人。”家入硝子笑了一聲，繼續回頭看著屏幕。
“……硝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咱們都差不多年級來著。”攻擊我的時候把連同自己在內的其他三人掃射了一個遍算是什麽情況？夏油傑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毫無反應的五條悟和禦阪美琴。
“別把我們拉進去~”五條悟比出一個“停止”的手勢，無辜地笑了笑。“硝子說的人只是你哦，請不要把我們一起拖下水~”
禦阪美琴也沒忍住，嘴角掛上一抹笑意，點了點頭。
家入硝子攤開手聳了聳肩，成功看到了夏油傑被噎得說不出話的表情。
“不過，知道現狀還不錯就不用擔心了。”禦阪美琴在平板上關閉了論壇的後臺數據頁面，放下心來。
既然推進沒有問題，那接下來就是「咒力科技」的推廣與覆蓋了——相信她提交給那邊的數據可以為她創造一個不錯的臺階。
禦阪美琴微微勾起唇角，隨手打開自己這6年來辛辛苦苦收集的有關於「咒力探測裝置」和「基於電波/聲波驅散低階咒靈的驅散裝置」數據，半晌，點了點屏幕。
只需要給她一個直接溝通的機會就可以了，她可以給他們一個足夠心動的理由讓他們協助對「咒力科技」的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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