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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裴家給不了你的支持,程家會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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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裴家給不了你的支持,程家會給。

裴寧走後, 姜曳款款走進了會客室,氣氛隱隱透出一絲緊張。

程郁端著一杯紅酒,手指輕輕拂過杯沿, 眼中泛著冷意。

她的目光似乎透過酒杯, 回到了那段埋藏在記憶深處的往事,常意的笑容猶如幻影般浮現在她眼前, 帶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溫柔與遺憾。

“常意當初選擇了裴明政, ”程郁的聲音低沈中帶著怨恨,仿佛每一個字都帶著刺, “她說那是‘救贖’, 結果呢?她就那麽輕易地把命丟了,還留下了裴安那個丫頭。”

她冷笑一聲,眼底的恨意毫不掩飾, “她活著時我就失去了她,死後還要留下裴安,提醒我她的選擇。”

姜曳聽著,輕輕點了點頭, 唇邊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她手指輕輕轉動手腕上的銀鐲, 淡淡地說:“所以程女士想借我的手, 替您解決這個‘障礙’?”

程郁看向她,“裴安不該存在——她是常意選擇裴明政的證明。若不是她, 常意也許還會在我身邊。”

她頓了頓, 冷冷地笑了,“我不惜一切,都要讓裴安和裴明政徹底失去立足之地。”

姜曳輕輕笑了笑, 語氣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程女士要對付裴安,我當然會幫忙。不過, 我只要江繾就行了。”她的眼神在提到江繾時變得深邃而執著,“至於裴安,只是個讓江繾分心的存在,消失也好。”

程郁微微一笑,舉杯示意,仿佛這場交易是順理成章的事:“很好,姜小姐。既然你對江繾志在必得,那我希望看到裴安的笑臉徹底消失,讓她也體會一下什麽叫得不到。”

姜曳揚了揚眉,眸中帶著一絲危險的光:“我會從她的事業下手,制造幾次失誤的‘輿論’問題。她若是垮了,江繾的情緒自然也會受到波及,到時候,我就有機會了。”

兩人相視一笑,各自的執念在暗流中悄然匯聚。

一天下午,裴寧剛結束一場發布會的拍攝,正準備上車離開,卻意外接到程郁的電話。

程郁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溫柔且淡定,帶著一種與她冷酷形象不符的親切:“寧寧,最近這麽忙嗎?我聽說你剛簽了一部新戲,還是主角?”

還不是池遇非得砸錢,搞得她現在就是個被包養的花瓶。

裴寧閉目養神,嘴上回應道,“程女士消息倒是靈通,您這麽關心我,是打算投資我這部戲嗎?”

程郁淡淡一笑,仿佛沒有聽出她語氣中的冷淡,“若是你喜歡,我當然可以考慮。身為母親,總該支持女兒的事業。”

“母親?”裴寧挑了挑眉,“程女士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自稱母親的?我可一直是裴家的孩子。”

程郁的聲音依然柔和,仿佛沒有察覺到裴寧的嘲諷,“寧寧,我知道你心裏對我有誤解,但我真心希望你能理解我的用心。裴家給不了你的支持,程家會給。”

裴寧沒有立刻回答,低頭看著剛做好的美甲,假裝專註地欣賞著指尖的亮片。

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但很快掩蓋住了。她冷冷說道:“支持?程女士,我可不稀罕。”

程郁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寧寧,你不必急著回答我。我已經為你安排了晚上的飯局,地點我已經發給你了。”

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溫柔強勢,“無論你願不願意認我,總該給自己一個機會,去享受作為程家人的優待。”

裴寧擡眼,望著遠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語氣中帶著嘲弄:“程家人?程女士,我沒打算換個姓。”

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隨後傳來程郁不急不緩的笑聲,“寧寧,有時候名字不過是個代號,關鍵是心在哪裏。我在餐廳等你,若是你不來,我會很失望的。”

裴寧嘴角冷冷一挑,正準備掛斷,卻聽程郁溫柔地補充了一句:“寧寧,世上無論誰,最終都只能靠家人。你自己明白這一點。”

電話掛斷後,裴寧心中一陣冷笑,卻也有些微妙的動搖。

程郁的話雖不中聽,卻莫名觸動了她一直壓抑的內心。裴寧幾乎要按捺不住心頭的好奇——她一邊否定著程郁的意圖,一邊卻不自覺地開始思考,或許程郁真的可以提供她在裴家所得不到的支持與認可。

她站在原地,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邁步向車旁走去,輕聲對司機道:“送我去那個地址。”

當裴寧踏入餐廳時,她瞬間意識到,這頓晚餐並非程郁所說的“私密飯局”。

整個餐廳已經被包場,座位上坐滿了業內舉足輕重的人物,有導演、投資人,還有幾位她曾遙不可及的知名演員。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得體的微笑,仿佛真心歡迎她的到來。

程郁見她站在門口微微發怔,立即起身迎上前來,微笑著說道:“寧寧,今天有幾位業內的朋友特意過來,說是想見見你。來,過來坐下,大家都很期待。”

裴寧一瞬間感覺自己被置於聚光燈下,雖然有些不適應,但她很快調整了表情,走到桌前坐下,面帶微笑地向在座的每位點了點頭。

她坐下後,耳邊立即響起幾位業內大佬帶著讚許的寒暄聲:

“裴小姐,早聽說你在新劇中的表現很出彩,我看好你。”

“沒錯,裴小姐在圈內一向獨樹一幟,有機會的話希望能合作一把。”

程郁坐在她旁邊,輕輕拍了拍裴寧的手背,“寧寧,以後你會有更多這樣的機會。只要你願意,程家會全力支持你,讓你站在更高的位置。”

裴寧的內心不由得掠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多年來,她習慣了獨自闖蕩,也習慣了不被看好甚至被嘲諷的境地。然而,此刻坐在程郁身邊,她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支持感,仿佛程郁真心將她當作女兒一樣。

她下意識地端起酒杯,敷衍地笑著應付周圍的讚譽,輕輕抿了一口酒。

幾位業內大佬紛紛舉杯示意,其中一位知名導演甚至親切地說:“裴小姐,程女士可是多次提到您,說您是天生的好苗子。我們都很期待您的新作品!”

裴寧嘴角微微揚起,眼中卻有些警覺地掃了程郁一眼。她忽然明白過來,這場飯局不僅僅是社交場合,更像是一場安排精妙的“展示”。

程郁為她精心安排了這場高規格的晚餐,似乎是為了讓她感受到程家背後資源的力量,同時暗示著,只要她選擇“認回”程家,就可以坐擁這樣的支持。

但就在這時,程郁忽然俯身過來,低聲說道:“寧寧,家人是無條件支持你的,我希望你以後不必獨自承受那些壓力。”

這句話雖說得輕柔,但話裏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情與誘惑。裴寧臉上帶著笑,內心卻愈發覆雜。她明白自己的確渴望親情和支持,但程郁這樣的舉動,讓她隱隱覺得不對勁。

她轉過頭,看著桌上滿滿當當的各色人物:“程女士,家人的支持固然重要,但不是每個人都需要依賴別人來達到自己的目標。”

程郁微微一笑,不動聲色地擡起酒杯,說道:“你當然不需要依賴別人,但有了家人的支持,何樂而不為?寧寧,你值得擁有更多。”

飯局結束時,裴寧的內心充滿了矛盾。盡管她始終保持疏離和冷靜,但程郁的話語、陣容豪華的晚餐,還有那滿桌的“支持”卻讓她心頭泛起一絲渴望。然而,她也清楚地意識到,這種“支持”似乎帶著某種隱含的代價。

結束晚餐後,裴寧離開餐廳,走向停車場時,腦海中回響的仍是那些捧場的讚譽和程郁的承諾。

她頓住了腳步,望著不遠處的朦朧月光,一層白蒙蒙的霧叫她眼睛都晃蕩起來,隨後下意識去摸口袋,卻想起來自己穿的晚禮服裏面沒地方放打火機和煙盒。

裴寧深吸一口氣,慢慢吐出一句,“草。”

她悶頭走向車旁,準備拉開車門時,池遇的車停在她身旁,車窗搖下,池遇靠在駕駛座上,微微擡眼打量著她,“怎麽,被捧得高高在上,是不是感覺不錯?”

裴寧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的笑:“池總消息倒靈通,這頓飯局剛散你就到了。”

池遇微微一笑,示意她上車:“一個人在這兒發呆?上來,我送你回去。”

裴寧微微一頓,最終還是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地說道:“不過是一頓飯而已,池總何必興師動眾。”

她說這話時嘴角帶著笑意,但眉宇間依舊帶著一絲微妙的疲憊。

池遇發動引擎,瞥了她一眼:“程郁這麽費心請你參加飯局,你不覺得有點不對勁嗎?她想要什麽,阿寧,你心裏沒數?”

裴寧眼神微微一沈,靠在座椅上,輕哼一聲:“她無非是想借我給自己貼金,程家也好,裴家也好,我都沒興趣。”

池遇擡眉,語氣中帶著調侃:“話說得這麽瀟灑,可你還是去了,不是嗎?”

裴寧輕輕撇過頭,聲音淡淡地說道:“她既然那麽費心安排,給她個面子也無妨。”

池遇停頓了一下,側目看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絲認真:“阿寧,她想要你承認程家,不是出於好意。程郁一直對裴家不滿,而你,正是她手裏的一張王牌。”

裴寧:“她能圖什麽?裴家又不靠我撐著。”

池遇輕輕搖頭,“程郁是商人,她的每一步都不是無心之舉。今天這場飯局,她不是在捧你,而是試圖把你推向程家的立場。阿寧,她要你站在她那邊,未來可能不僅僅是立場那麽簡單。”

裴寧抿唇,她從未如此接近家庭的溫情,但池遇的提醒讓她不得不再次思考程郁的用意。

她垂眸望著窗外,語氣帶著自嘲:“你倒是提醒得及時,可惜我從未真正相信過這種東西。”

池遇將手搭在窗沿,吹著風,緩緩說道:“不管你相不相信,阿寧,程郁是個覆雜的人。你對程家保 持警惕,是對的。”

裴寧聽沒說話,那雙與裴安三分相似的眉眼盛滿了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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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裏的大廳一如往常,匆忙的警員們來回走動,忙碌中透露著嚴肅的秩序。然而,這種平靜在一聲尖銳的喊叫中被打破。

“我妻子不是罪犯!你們憑什麽殺她!”大廳的門被狠狠推開,一個瘦削的女人沖了進來,淚水打濕了她的臉龐。

她正是錢勞作的妻子,得知錢勞作因偷竊研究資料被擊斃的消息後,她不顧一切沖到了警局,試圖為亡妻討回公道。

“我要見你們的負責人!你們這是濫用武力!”她雙眼通紅,聲音嘶啞,情緒幾乎瀕臨崩潰。她的拳頭用力砸在前臺的桌子上,眼中滿是憤怒和絕望。

接待的警員立刻上前勸阻:“請您冷靜,這件事已經由相關部門處理,您可以走合法途徑申訴。”

另一名人員夾好記錄儀:“並且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兩年,早已結案,您為什麽現在才有疑慮?”

錢勞作的妻子根本聽不進去,她狠狠推開警員,繼續向內走去:“冷靜?我的妻子已經死了!你們殺了她,現在要我冷靜?!”

周圍的警員開始感到事態的嚴重性,紛紛圍了過來,試圖阻止她的失控行為。

她的雙手不斷揮舞著,推開試圖靠近她的任何人:“我要見裴安!她是狙擊手,她是殺死我妻子的兇手!讓她出來給我個交代!”

情緒瀕臨失控的她跪倒在地,淚水混合著憤怒湧出,聲嘶力竭地呼喊:“我妻子根本不是罪犯,他只是個普通人!你們有什麽權利剝奪他的生命?!”

與此同時,裴安站在警局的二樓,透過玻璃墻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盡管她是服從命令擊斃目標,但這一刻她的內心被覆雜的情緒填滿——責任、內疚,還有一絲隱隱的痛楚。

“你現在不能下去。”姜汀站在她身後,神情凝重,“你執行了命令,現在下去只會讓局面更糟。”

裴安沈默。

“命令是贏峙下的,錢勞作當時的危險程度足以威脅到所有人。”姜汀試圖說服她,“你必須清楚,這不是你的錯。”

“但執行任務的人是我。”裴安說。

她下了樓,女人看到裴安出現,眼神中充滿了怨恨與仇視。

她幾乎是撲了過來,尖叫道:“你就是兇手!你為什麽要殺她?!”

溫若蕓和左承平一左一右地攔住她,裴安聲音平靜:“我很抱歉您失去了您的妻子,但我必須告訴您,錢勞作在當時的情況下,對抓捕隊員構成了直接威脅。她試圖逃脫,我們別無選擇。”

錢勞作的妻子聽到這話,憤怒到極點:“她不過是偷了點研究資料!你們就要取她的命?!她只是想養家糊口,想給我們的女兒賺點錢!你們憑什麽這麽對她!”

裴安站在錢勞作妻子面前,眼前這個瘦削的女人臉上帶著無盡的憤怒和絕望,然而她話語中的某個細節讓裴安微微皺起了眉頭。

“對!還有我的女兒!”女人尖叫道,“你們不僅殺了我的妻子,還奪走了我的女兒!她只是個孩子!你們怎麽能這麽狠心?”

裴安審視著她,雖然兩年前的記憶有些模糊,但她清楚地記得,任務匯報中從未提到錢勞作有女兒,更別提之後女兒還失蹤了。

最關鍵的是,為什麽兩年前的案子,她現在才想來翻案?

她思忖片刻,開口:“請您冷靜一些,我們從未收到關於您女兒的任何信息。她是什麽時候失蹤的?”

“就在她被擊斃的那天晚上!”女人的聲音幾近歇斯底裏,眼中透出一種痛苦的掙紮,“我知道的……她告訴我過,她偷了那些資料,是為了換一筆錢,把女兒帶離這鬼地方!她從來不是罪犯,她是為了救人!”

按常理,錢勞作如果真有個女兒,早該有明確記錄,更不可能憑空失蹤。

然而,這女人所表現出的情緒,又似乎無法僅僅靠編造來支撐。

警局裏所有人視線都焦距過來,想看看這個新上任的omega長官會如何處理這樣的鬧事。

裴安不動聲色地站在原地,凝視著眼前這位悲憤到極致的母親。

她稍稍側過身,對周圍的警員示意,讓她們先散開,避免將這件事當作簡單的滋事來處理。

“我理解您的憤怒,”裴安的聲音溫和而沈穩,既沒有質疑也沒有冷漠,似乎帶著一種打破僵局的溫度,“兩年前的檔案已經封存,但這並不意味著無法追查清楚。我會親自介入,確保每一個細節都不會被遺漏。”

女人的淚水瞬間止住,顯然對這種出乎意料的回應有些不知所措。

她睜大了眼睛,看著裴安,似乎在尋找一絲懷疑的痕跡,卻找不到一絲猶豫。

“您可以將您女兒的名字、年齡、外貌特征,以及任何關於她的具體信息告訴我。包括您最後一次見到她的時間、地點,甚至任何細節,都將會成為我們調查的關鍵。”

裴安從口袋中掏出一支筆和一個小本子,隨手遞給女人,示意她寫下所知的信息。

周圍的同事忍不住低聲議論,她們對這個新上任的omega長官既有敬畏,又有幾分好奇。

畢竟她外出調任了一年半,回來就直接空降成分部部長,還帶著幾名總部的優秀隊員。

女人遲疑片刻,隨即顫抖著拿過筆開始寫下她記得的一切。

等她寫完後,裴安輕聲安撫道:“我會先從您的線索入手,重新調取檔案。至於女兒的失蹤情況,我會從各個環節逐一排查。”

她轉身向技術部的負責人招了招手:“立刻調出錢勞作案的檔案,特別是當晚所有監控錄像的記錄。”

她話音未落,旁邊的技術員匆匆趕來:“長官,兩年前的監控記錄因為系統升級,已經被部分刪除……不過我可以試著通過服務器備份恢覆部分。”

“很好,立即著手。”裴安微微點頭,“除了監控,聯系相關負責的辦案人員,重新整理所有證詞和記錄,尤其是當天案發的每一處細節,不要放過任何疑點。”

話畢,她走到那位母親身旁:“我答應過您,會查清這件事。無論她當初因何做出這些選擇,我們都會給她一個公正的結論。”

裴安返回辦公室,開始調閱資料,發現檔案中所有涉及女兒的部分都極為模糊,沒有確切的記錄。

與此同時,她指派了一個小組,專門負責走訪當年在錢勞作家附近的住戶,尋找可能被忽略的證人。

還聯系了轄區內所有的兒童保護機構,查找是否有符合條件的失蹤兒童登記記錄,擴大搜尋範圍,以確保萬無一失。

裴安帶著溫若蕓來到錢勞作家的舊住處,按響了隔壁一位老住戶的門鈴。

對方是一位年過六十的老人,見到裴安和溫若蕓,先是滿臉疑惑,聽到來意後皺了皺眉,似乎努力回憶。

“哎呀,這兩年前的事兒啊,不好說清了。”老人嘆了口氣,“不過那時候那對夫妻的確不怎麽合,鬧得也挺厲害。她呀,總說要帶著孩子離開什麽的,但我一直沒見過那個孩子。”

裴安聽著,微微一挑眉,插話道:“您從沒見過孩子嗎?可是她的母親提到,她們平時住在這裏。”

老人點點頭,顯得有些遲疑,“嗯,是這麽說的,可我真沒見過。有一次倒是聽見屋裏有小孩的哭聲,像是晚上吧,大概十二點多。那時候覺得奇怪,因為隔壁從沒帶孩子出來過,也從不見玩具或者孩子的衣服什麽的曬在陽臺上。”

溫若蕓在一旁若有所思地記錄,裴安繼續引導道:“那麽您說聽到過小孩的哭聲,可有確認過是否是孩子在哭?”

老人搖了搖頭,顯得有些不安,“我也沒多想,覺得奇怪是奇怪,但也不好多嘴。只是偶爾看見她背著個包離開,以為是帶著孩子去哪裏了。”

“那她妻子呢?”溫若蕓問,“您覺得她像是個照顧孩子的人嗎?”

老人聞言立刻笑了起來,擺擺手:“那倒不是,錢勞作這個人啊,平時都很神秘,也不跟人說話。天天帶著個文件包進進出出,誰也不知道她幹什麽的。”

老人記性也不太好,她們記錄下一些關鍵信息,到另一戶家裏去了。

對門的鄰居很年輕,對方回憶道,錢勞作的妻子確實常常在小區裏出入,尤其是傍晚或深夜,鄰居們也知道她有個孩子,雖然大家都沒真正見過孩子的面貌。

“她每次出來,都是用那條灰藍色的大披巾包著孩子。”鄰居說,“就算夏天,那孩子也被包得嚴嚴實實的。”

裴安眉頭微蹙,但她沒有立即打斷鄰居,而是讓她繼續講下去。

“有一次我看到她晚上拿著那披巾回來,當時下著雨,她撐著一把傘,臉色特別蒼白,看上去十分疲憊。我還記得那天是周五,因為我下班晚了,比平時回得晚些,所以才碰見她。”

“你記得是哪一天嗎?”裴安問。

“應該是那年七月中旬左右,”鄰居回憶道,“那個時間段,幾乎每天晚上都能看到她出去一陣子,有時甚至要到淩晨才回來。”

裴安默默點頭,溫若蕓離開了。

“七月中旬的晚上下雨,她帶著披巾,抱著‘孩子’回來……”裴安低聲道。

溫若蕓一楞,問道:“哪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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