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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被我親一下就發熱了?還說你不喜歡我?”(副cp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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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被我親一下就發熱了?還說你不喜歡我?”(副cp註意)

**深夜, 池家別墅**

被子裏的人形一點一點拱了出來,裴寧掀開被子下地,轉頭看一眼床上熟睡的池遇。

裴寧將口罩拉上, 轉身朝門口走去, 經過沙發時不小心踢到了那只池遇送她的高跟鞋,心裏微微一陣不耐, 皺了皺眉頭。

她抓過沙發上的外套披上, 衣擺剛好垂到腰間,手指繞過卷發, 把它們整齊地攏在胸前, 指尖滑過發梢,帶出一絲絲繾綣的柔軟感。

走到玄關時,她捏了捏墨鏡的鏡架, 戴上後卻又覺得大半夜戴墨鏡顯得太過突兀。她忍不住輕笑一聲,甩手將墨鏡扔回架子上。

正要打開門,上面一只手把門按了回去,“去哪裏?”

裴寧一頓:“劇組。”

池遇倚在門框邊, 沒個正型, 一邊問, 一邊拿起手機滑動著,似乎在等她的解釋, “這麽晚了還有什麽戲要拍?”

裴寧翻了個白眼, “晚上的戲啊。”

池遇敲著手機,慢悠悠道,“你的小助理告訴我, 你今天沒有戲要拍。”

她亮出手機,對面那個人嚇得一連串“寧姐可能有其他的事情吧”“池總我真的不知道啊”“對不起池總下次會提前報備的!”——助理那頭顯然已經緊張到手足無措, 滑跪得極為迅速。

裴寧瞇了瞇眼,心中暗自啐了一聲,池遇緩緩俯身,靠近她的脖頸,輕輕蹭了蹭她頸後的腺體,“偷偷跑出去見誰?”

裴寧陰惻惻地說:“你再敢咬我一口試試。”

昨晚做的時候不小心放松了警惕,被這混蛋標記了,裴寧現在還後悔當時沒有給她一巴掌。

池遇站直了,毫不在意她的怒火,悠然地說道:“那好啊,你見誰,我陪你去。”

裴寧聞言更是不耐煩,“滾,我自己開車去。”

池遇沈默一會,“你上回開車追尾了多少次,把我的邁巴赫撞成什麽樣了,不記得了?”

裴寧自覺理虧,卻不肯道歉,說,“池總家大業大,幾輛車算什麽?還撞不起?”

池遇聞言輕笑一聲,語氣不緊不慢地反擊:“我可真是幸運,能遇上裴大明星給我省車錢。”

隨後靠近她一步,低聲道:“但我有個條件,下次你要是再把我的車開得那麽慘不忍睹,我可能得考慮點‘利息’。”

裴寧嗤笑一聲,絲毫不把她的“威脅”放在心上,推開她徑直轉身朝門外走去。

池遇微微搖頭,跟了上去,順手幫她把門輕輕關上,“還真是鐵了心要出門啊,行,我陪你。”

車上,裴寧一邊撫弄著外套的袖口,一邊看向窗外,似乎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池遇一邊開車,一邊瞥了她一眼,“這麽晚了,到底是什麽事,非得現在出去?”

裴寧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有人約我見面。”

她沒有進一步解釋的打算,但池遇卻不打算就此作罷。

“誰?”池遇的語氣裏夾帶著幾分醋意,“這麽神秘,大半夜就非見不可?”

裴寧拉下口罩,支起下巴望著窗外道:“有人發了消息,沒留名。”

池遇側頭看了她一眼,眉頭微微皺起,眼底閃過一絲警惕和不悅:“什麽消息?”

裴寧從包裏掏出手機,翻到那條信息,念道:“‘裴寧,有人想見你,今晚十點,老地方。別帶別人。’”

“看清楚了沒,”她將手機屏幕舉到池遇面前,見她一臉認真緊緊盯著屏幕,路況都不看了,嘲諷道,“對,前面那個人看到了嗎,你踩油門就撞,撞死他。”

池遇緊急剎車,輪胎抓著路面“吱——”地劃出了一道爪痕,嚇得那人連滾帶爬地爆了句粗口,一看清這輛車什麽型號,又慫了,罵罵咧咧地走上斑馬線。

池遇只顧著裴寧的事情,眼神立刻變得警覺起來,“老地方?誰會約你到這種地方?”

裴寧收起手機,冷冷一笑:“也許是哪個不長眼的想玩花樣。放心,我會自己處理。”

池遇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方向盤,低聲說道:“既然沒留名,未必是好事。我還是陪你過去,遠遠看著。”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如果是有人想找麻煩,也省得你獨自應對。”

裴寧白了她一眼,拉上口罩,含含糊糊道,“你有屁用,滾遠點吧。”

隨著車子行駛到目的地,裴寧透過車窗,看到在不遠處的街邊,一個身穿風衣的女人站在路燈下,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裴寧下車,剛站穩,那女人就迎了上來,聲音柔和卻帶著冰冷的質感,“您好,裴小姐。”

她微微仰起頭,露出脖頸上兩顆若隱若現的小痣,笑意中帶著幾分疏離與審視。

裴寧微微瞇起眼睛,問:“你是?”

女人輕輕一笑,自報家門:“我是姜曳。”

“哦。”不認識。

裴寧百無聊賴地玩著自己的頭發,不打算接女人的話茬。

姜曳一點也不在意她的態度,笑道:“程女士想見你。”

“什麽程女士?”裴寧問了一句,語氣中透著一絲漫不經心。

她垂下眼睛,視線落在自己剛做好的指甲上,指尖緩緩地撫過那些細致描繪的圖案。新塗的指甲閃著淡淡的光澤,細膩的花紋與她平日的風格略顯不同,帶著一種刻意的優雅。

“程郁。”姜曳的聲音淡淡地傳來,語氣不重。

裴寧一怔,緩緩擡起頭,目光逐漸冰冷,帶著幾分探究地看向姜曳。

隨後瞇了瞇眼,手指輕輕敲擊著指甲,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程郁?她可真是會給自己找麻煩。”

她的語氣裏透著一絲譏諷和不屑,仿佛聽到了什麽荒唐的笑話。

姜曳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補充,“程女士倒不見得是來找麻煩的,她只想見你一面。”

說完,她輕輕偏了偏頭,眸光溫柔而篤定,帶著一種奇異的壓迫感。裴寧皺眉,這女人一出現,氣氛就被一種詭異的緊張感所籠罩。

“她要見我幹什麽?”裴寧勾了勾唇,雙手環胸,心中隱隱感到不安,但表面上毫不動搖。

“你自己去問她吧。”姜曳依舊保持微笑,聲音裏帶著一絲挑釁,“或者說,你不敢去見她?”

裴寧眼神一冷,不悅地向前邁了一步,“你以為我會怕她?帶路吧,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麽能耐。”

姜曳微微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淡淡地說:“希望裴小姐不會後悔這個決定。”

裴寧跟上,在姜曳的引領下走向不知名的地點。

在幽暗的走廊盡頭,一間低調卻奢華的會客廳映入裴寧眼簾。

厚重的絲絨窗簾遮住了窗外的光,室內唯一的光源是桌上那盞柔和的立燈,燈光將一旁坐著的女人臉龐勾勒得輪廓分明,眉眼之間隱隱帶著歲月的痕跡,透著幾分陰郁和難以捉摸的神情。

裴寧站在門口,靜靜打量著坐在那裏的程郁,她身著一件墨綠色的絲絨長裙,優雅中透著些許冷厲。

程郁緩緩擡起頭,眼神落在裴寧身上,唇角勾起一絲微笑,帶著看似親切的寒意。

“裴寧,”程郁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難以掩蓋的審視意味,“好久不見。”

裴寧靠在門邊,冷淡地掃了她一眼,語氣中透著漫不經心:“程女士大駕光臨,還真是讓我意外。”

程郁微微一笑,做了個手勢示意她坐下,語氣平靜中帶著壓迫感:“我知道你心裏有很多疑問,不妨坐下,我們慢慢聊。”

裴寧沒有坐,反而雙手環胸站在原地,“程女士要是有什麽事,直說便是,我不喜歡繞彎子。”

程郁輕輕笑了笑,眼中閃爍著一絲覆雜的情感,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緩緩滑動,似乎在醞釀如何開口。

“裴寧,你是裴家的孩子,這一點無可否認。”程郁頓了頓,語氣中透出幾分溫柔與遺憾,“但是,血脈這種東西,是割不斷的。程家有太多你應得的東西,難道你就不想看看?”

裴寧冷笑一聲,諷刺道:“所以,程女士的意思是想認我回程家?”

程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似有若無的溫情,緩緩道:“你是我親生的女兒,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裴寧,我有責任讓你回到程家,擁有屬於你的身份和地位。”

裴寧卻不為所動,她微微低頭,嘴角帶著一絲冷淡的笑意:“程女士這麽說,未免太過‘慈母’了吧?既然這麽在意血脈,當初為什麽不把我留在身邊?”

程郁的臉上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陰影,但很快恢覆如常。她微微擡頭,聲音依舊平靜:“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我所做的,都是為了你的未來。”

裴寧不屑地勾起唇角,冷冷地回擊道:“為了我的未來?別開玩笑了。”

她的聲音帶著冰冷和質疑,“既然這麽想認回我,直接去找裴家說清楚啊,我看她們敢不敢不答應。”

程郁輕輕一笑,眼中帶著幾分審視,“裴家當然會答應,但你呢?你是否也願意,給自己一個機會?裴寧,你可以擁有更多——更好的未來,不是嗎?”

裴寧微微低頭,指尖在袖口處摩挲了一下,掩飾住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

她故作冷淡地勾起唇角,淡淡道:“程女士還真是上心,不過我早就習慣一個人了。程家要是覺得虧欠什麽,沒必要大費周章。”

程郁並未因她的冷漠退縮,反而溫柔地笑了笑,眼神帶著幾分柔軟:“寧寧,沒人應該一直一個人。母親只是希望你能找到歸屬,無論什麽時候,家人始終是家人。”

裴寧臉上掛著一絲不以為然的笑,眼神卻悄然掠過一絲晦暗,她的語氣中透出疏離:“程女士,‘歸屬’這種東西,從來輪不到我。”

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程郁,仿佛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程家若是有其他目的,盡管直說,不必拿這些做幌子。”

程郁輕輕嘆息了一聲,聲音依舊溫柔而堅定:“寧寧,母親是真心希望你過得好。不管你怎麽想,我都願意等你願意回頭的那天。”

裴寧頓了頓,說,“程女士,您的話倒是說得好聽。但我也沒什麽可回頭的,您放心,我裴寧這輩子不需要誰來‘等’。”

盡管話語中帶著冷淡,裴寧心中卻隱隱起了波瀾。程郁表現出的耐心與溫柔讓她感到幾分動搖——然而,長期的失望已讓她不敢輕信任何溫情。

程郁仿佛看穿了她的防備,語氣依舊溫柔:“我不會強求你,也不奢望你現在就能接受。但你始終是我的女兒,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裴寧冷笑一聲,表面上依舊不為所動,但心底的渴望卻在程郁的“真情”中被微微撩動。

只是,她依然小心翼翼地將那份渴望隱藏在冷漠之下,甚至不願讓自己輕易觸碰,仿佛這場“親情”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

程郁輕輕擡起一只手,指尖若有所思地輕拂著手腕上的手鏈,淡淡道:“裴家,有些舊賬,總要清一清。”

裴寧心中一沈,“哦?程女士想清什麽舊賬?”

程郁眼中閃過一絲淩厲,語氣不急不緩:“裴安,你那個小妹妹,這些年過得倒是順風順水。可我聽說,她最近有點‘出格’的行為,你不會不知道吧?”

她輕輕一笑,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裴寧瞇起眼睛,似笑非笑地問:“所以呢?你想拿她來威脅我?”

程郁微微一笑,表情卻沒有絲毫柔和:“威脅?我只是希望她安分守己。否則……”

她故意停頓,低聲道,“一些麻煩的事,我倒不介意幫忙處理。”她的聲音輕柔而溫和,仿佛在談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話語裏的威脅不容忽視。

裴寧微微一笑:“程女士說話倒是巧妙。不過,不要忘了,裴安是我裴家的人。”

她頓了頓,冷冷地說道,“如果你敢動她一根汗毛,我也不會讓你輕松。”

程郁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仿佛完全不把她的威脅放在眼裏。

她緩緩站起身,姿態優雅地走向裴寧,輕聲道:“裴寧,你應該清楚,裴安是她裴家的人,你不是。”

她輕輕拍了拍裴寧的肩膀,語氣中透著居高臨下的冷漠,“好好考慮我的話。”

裴寧站在原地,眼神中透出一絲厭惡:“程女士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

她頓了頓,帶著挑釁的笑意補充道,“不過,你要是真敢動裴安,我可不會只當這是警告。”

程郁輕輕一笑,仿佛裴寧的反應盡在掌控中,她優雅地轉身,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希望我們不會走到那一步。”

裴寧從會客室走出來,臉色微沈,神情間掠過一絲不快。

池遇看見她出來,迎上前去,微微皺眉,低聲問道:“怎麽了?聊得不順利?”

裴寧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沒什麽,就是些無聊的事。她想讓我‘認回’程家,給我講了一堆‘親情’的道理,真當我會信這種戲碼。”

池遇聽著,眉頭微微鎖緊,眼中帶著一絲警覺,輕聲問道:“程郁可不是輕易會動感情的人,她突然對你示好,背後肯定沒那麽簡單。她真的只說這些?”

裴寧冷笑一聲,嗤之以鼻:“她當然不會那麽簡單。不過,她那套‘母親’的表演倒是挺逼真的,差點讓我信了。”

池遇思索片刻,“她要真有意接納你為程家人,那必然會牽扯出更多利益糾葛。裴寧,你心裏要有數,程家想的可不僅僅是認回你這麽簡單。”

裴寧輕哼一聲,故作無所謂地說道:“我清楚,不過她真以為靠幾句甜言蜜語,我就會上鉤?”

池遇嘴角微微上揚,緩緩說道:“正好,這麽多年都過來了,就當看看戲。不過話說回來,”

她停頓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著裴寧,“我倒覺得裴寧比程寧好聽得多。”

“……”裴寧被她突如其來的話噎了一下,伸手推開她上了副駕駛,戴上眼罩,吐出一句,“回家,困了。”

池遇笑了,靠過去給她系安全帶,裴寧一動不動,也沒有以前那樣要扇她巴掌的意思,池遇大著膽子問,“回家?回哪個家,裴家,程家,還是……池家?”

裴寧扯下眼罩,甩在她臉上,“回你老子家。”

“小女孩不要講這麽不文明的話,”池遇小心疊好她的眼罩,放在鼻尖下聞了聞,低聲笑道,“應該是回你老婆家。”

“你怎麽這麽變態啊?聞什麽聞?”裴寧咬牙切齒地搶回眼罩,按下車窗丟到外面去,“真惡心。”

池遇看著那被裴寧丟出窗外的眼罩,嘴角微微一勾,似乎並未在意,反而繼續慢悠悠地道:“行了,反正我早就記住了你的味道,丟再多也沒用。”

裴寧的臉色微變,似是被她的大膽言辭刺激到,又似乎有些難堪,但很快恢覆冷淡神色,斜睨了她一眼:“池遇,你是覺得自己皮夠厚了,巴掌都不怕了?”

池遇笑著迎上她的眼神:“怕啊,所以只能靠這種小動作偷摸接近你,否則豈不是連碰一下都難?”

“你再說今晚別想上床了。”裴寧似笑非笑,一把拍開她企圖扣住自己肩膀的手。

池遇看著裴寧那絲毫不給面子的動作,笑意反倒更深了些。

她向前傾身靠近,嗓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纏綿又戲謔的味道:“阿寧,我是真的想接近你,哪怕被打,也甘之如飴。”

裴寧側過頭,冷眼掃了她一眼:“你是有病吧?怎麽,非要在我面前當舔狗?”

“是舔狗也認了,”池遇笑著撚起她一縷卷發,“畢竟,我的老婆,只能是你。”

裴寧死死皺著眉,“你少在這惡心我,我沒承認過你這身份。”

池遇不慌不忙,挑眉輕輕應了句:“沒關系,我承認就夠了。”

她眼神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打破防線的溫柔和執著,緩緩伸手去握住她的手。

裴寧楞了一瞬,手指微微一顫,試圖抽回卻發現被她輕輕扣住,無法掙脫。她咬牙,瞪了她一眼:“池遇,你到底要糾纏到什麽時候?”

“怎麽不戴我送你的戒指,”池遇執起她的手,摩挲無名指根部,低聲答道:“直到你認我,或者……直到我死心。”

她停頓片刻,“可惜,我這輩子都不會對你死心。”

裴寧掙紮了一下,卻終究沒能把手抽回來,只能別過頭冷冷地道:“隨便你,反正我不會喜歡上你這種人。”

池遇笑意更濃,靠近她耳畔,低聲說道:“阿寧,那你就準備好,慢慢地被我喜歡一輩子吧。”

“池遇,我真沒見過你這麽惡……唔,滾開!”

裴寧一擡腳,池遇及時躲開,她踹了個空,索性不端不正地坐著,一只腿勾著中央扶手椅,高跟鞋晃悠悠吊在足尖,仿佛隨時可以啪一聲掉下來。

裴寧撩開耳邊的長發,略微苦澀的紅酒味彌漫開來,她自下而上地望著池遇,朝她勾了勾手指,“過來,不許躲。”

“你真舍得踹我?”池遇俯下身子,輕輕脫去了她半吊不吊的高跟鞋,滾燙手心握住纖細的腳踝,讓裴寧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卻依然被池遇牢牢扣住。

池遇垂著眸,放倒副駕駛的座椅,“怎麽,被我親一下就發熱了?還說你不喜歡我?”

“你真是畜生,”裴寧瞇著眼睛,沒回答她,“這可是在外面。”

“那你說,回哪個家?”池遇低頭要親她,被躲開了。

裴寧沈著臉,極美艷的面容上帶著不耐,聲調提高了不少,“池家!行了吧!滾過去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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