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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同時扮演三個世界的男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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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同時扮演三個世界的男主(19)

臧平樂漠然地望向甘華:“我問你,你這府邸下面是不是真有個秘境?”

甘華不耐煩道:“有沒有與你何幹?”

他半點沒說那種“你怎麽知道的”這類蠢話。

兩人對話之時,祝奚清也在觀察。

說不清到底在觀察什麽,就只是突然發現,好像每個人都在好好地扮演自己的角色。

“我想進去尋點東西,說吧,我要怎麽做才能進去?”臧平樂提出要求。

甘華諷刺她:“你一個化神期,哪來的資格和我談條件。”

“離開這裏,否則別怪我親自動手驅逐。”

他身上的殺氣越發旺盛了。

甘華一邊說著,一邊也終於舍得將眼神施舍給祝奚清。

只是在視線落點聚焦的那一刻,即便他身上沒有任何直白的肢體變化,祝奚清依然能看出,那人的眼神已經粘在了他身上了。

也離不開了。

“如果是我想去呢?”祝奚清有點分不清楚,自己這句話的語氣究竟是疑問,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

“我想進去,那裏面有可能有我想要的東西。”

非常簡單的他就將自己的需求說了出來,至於他的需求是否會得到滿足,以及又是由誰來滿足……

這已經成為了根本不必由祝奚清來思考的事。

頭腦有一瞬間的恍惚,下一秒便斬釘截鐵地說道:“讓開,別在這裏擋路!”

眼神中還帶了一絲對甘華那體型過大,塊頭明顯的嫌棄感。

那目光就仿佛在說,長這麽高幹什麽,難道還想讓他擡著頭看?

把頭低下!

“你……!”甘華有些不爽。

他雙手環胸,本來應該如對待臧平樂那般,第一時間將祝奚清驅逐,可卻偏偏停了下來。

還講起了所謂的道理:“這是我的洞府。”

哪能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臧平樂只覺得這一幕理所應當。

半點不因為甘華的那份不爽而戰戰兢兢。

她有實力,有背景,也有勢力,一切都支持著她站在這裏,甚至是在面對大乘期的甘華,都不落下風。

小徒弟也一樣。

只不過他的武器稍微特殊一些,是常人永遠都無法想象的美。

顯然,即便是甘華,在這份武器面前也依然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你的洞府又怎麽了?”臧平樂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些興奮。

她甚至期待能從甘華身上看見更多憋屈,或者委屈。

那肯定很有意思。

“你的洞府難道從一開始就是你的洞府嗎?”

“上面寫你名字了嗎?”

甘華扭頭瞪著她,只是從祝奚清身上收回目光的時候,顯得有些戀戀不舍。

“你當我是那凡間的犬類嗎?需要撒尿標記。我甘華只要說一句這是我的洞府,這世上就不會有任何人敢來爭搶。”

“我的就是我的!”

他說得霸道,語氣中全是應該。

實力足以讓他站在制定規則的位置上。

弱者只需遵守規則。

“那我、不,我是說我的徒弟,小四十九,他想進去,你讓不讓?”臧平樂挑眉看向甘華。

那人眉眼間逐漸生起了一絲煩躁。

“你都已經知道我這有秘境了,難道那些小道消息裏就沒傳過,那是上古秘境?”

“金丹期的實力,就敢闖這種地方,怕是不要命了。”

說歸說,甘華忽然之間就沒了那種想要趕人的態度。

無論是身體還是意識,都在催促著他,少跟臧平樂糾纏,還不如多看看那不知道叫什麽名字的“小四十九”。

他從未見過那樣好看的人。

即便是水底,那人就只是那樣輕飄飄地站在那裏,便像是被自然的水流偏愛一樣,暗流永遠避著他走,每一次潭水的波動,都會讓他的發絲和衣角擺動成更好看的樣子。

眉眼疏朗,衣著合適,天地都該為之傾倒,何況他甘華還只是一個沒修成仙的凡人。

既然喜歡,那就喜歡。

甘華從來都不必壓抑自己的情感。

臧平樂:“我徒兒要不要命,是我的事,我願意護著就行。別說是上古秘境,就算是古神親臨,想要害他,也得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一日為師,終身為師。”

臧平樂語氣尤為天經地義,甘華卻更不爽了。

“我大乘期都無法保證全程平安的上古秘境,你區區一個化神期……”

“化神又怎麽了?又沒花你的靈石,我徒弟相信我,願意跟著我,你不服?你不服有本事你親自帶我們進去,全程護他,保證他毫毛不傷。”

“不然你就少在這裏嘰嘰歪歪,跟那凡間的鴨子似的。”

甘華氣急:“你說誰是鴨子!”

兩人之間的爭吵,看起來跟小學生鬥嘴沒什麽區別,可偏偏兩位都是那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真正強者。

人生這場游戲,就好似突然之間開了簡單模式。

“去就去!”

甘華果斷看向祝奚清,甘華就像是從臧平樂的言談間,找到了一個可以靠近祝奚清的理由,甚至一點也不覺得哪裏不對勁,一度告訴祝奚清:“進去之後你就好好跟著我,你那區區化神期的師父,可是在鬼修地界出了名的多情。”

被甘華光明正大造謠的臧平樂:???

“你這男人在說什麽屁話?”

石門開啟,甘華一邊引導祝奚清進入,一邊回懟,“難道我說假了?你既然已經管他叫小四十九,說明在他之前已經有了足足四十八個徒弟。四十八個徒弟你還不滿意,都這樣了還能再收徒,可見你臧平樂實在花心又多情。”

“就算修者比凡人要多活些年,可你徒兒數量這麽多,又有幾分精力能分在他的身上?”

甘華的語氣很是自然地問了一句祝奚清,“對了,你這孩子叫什麽名字?看著年輕,雖然實力只是金丹,但在你這年紀,便已是天賦絕佳的了。既然要拜師,那就拜最強的,臧平樂那兒實在不是一個好去處。”

“要不然,你就拜入我門下吧。”

臧平樂一點也不意外會發生這種情況,從她讓祝奚清去做自己的時候就知道了。

但她還是不爽。

“那是我徒弟,你甘華連他的名字叫什麽都不知道,就敢在這嘰嘰歪歪……”

臧平樂臉上的表情卻不見氣憤,反而有點洋洋得意。

她時不時鍛煉一下手指,整個人看起來活躍非常,有一種莫名的,似乎是想要沖上去薅甘華頭發的美感。

“人和人之間最開始總是不熟的,認識認識不就熟了?”甘華嫌棄地看著臧平樂,轉眼就一臉平靜地看向祝奚清。

臉色變化極快,變臉技巧用的爐火純青。

從他臉上看不見明顯的歡喜,但對比直沖臧平樂而來的殺氣和嫌惡,針對祝奚清的這份平靜,便可以稱之為和顏悅色了。

三人一路進入秘境,期間沒有任何阻礙。

祝奚清在此期間也就只說了一句,“我名宿清絕。”

甘華就像之前的臧平樂一樣,連連誇起了這個名字。

甚至還時不時談起祝奚清的感受。

“你是人修吧?這塊地方是鬼修的秘境,內裏的靈氣要更加狂暴一些,對你可有影響?若有不適就說出來,我自有一些緩解的辦法。”

“無論是抱著還是背著都行。”

臧平樂看起來都想給他一巴掌了,“那是我徒弟!”

“無論是抱著還是背著,還有我在前頭呢,關你這個生人什麽事!”

甘華半點不管她,全然一副互相交換了名字,那大家就都是朋友的態度。

還開始介紹起了這個秘境的情況,時不時言語貶低臧平樂兩句,說她實力弱,說她擔子多,說她不如自己,可以只收祝奚清一個當徒弟。

唯一親傳的含金量,和四十九分之一能比嗎?

秘境也確實是上古秘境,就和祝奚清之前猜的一樣,這並不是一個需要從特定入口進入的獨立秘境小世界,甘華所在的洞府……

“便是秘境最初主人的管家屋。”

甘華說得坦蕩,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更內裏尤為繁華,房屋就和那仙宮一個樣子,富麗堂皇,高不可攀,暖玉支柱雕龍畫鳳,頂上房梁金碧輝煌。但終歸是秘境,還是會有些麻煩和危險。”

“其中最危險的部分便是那無處不在的陣法。”

“我已經在這洞府裏修煉了有二百來年,除了八十年左右的修煉,其中一百二十年都是在解謎陣法。”

“縱使修為已經大乘,但陣法之奧妙是眾多修者竭盡一生都無法探究根底的難題,是以即便耗費了一百二十年,我也只是得知了有關這秘境的一部分信息。”

“這座秘境,便是其最初主人的墳墓。那位鬼修是個為天地所嫉妒的真正的天才,堪稱妖孽。煉丹、煉器、陣法、符箓、禦獸、靈植、音律……任何一位修者,只要專精一道,便能在這世道上揚名立萬,而這位墓主人,卻全知全能,無一不通無一不精。”

臧平樂奇怪地問了他一句,“可你既然說,那顯然是沒進到內裏深處,又怎麽會知道得這樣詳細?”

甘華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自然是這位墓主人將他的一生寫成了傳記,就在這秘境的正門前,也是我那住了二百年的洞府。”

“所以你給人家守墓守了二百年都沒盜進去?”

“你以為我不想嗎?”甘華怒火噴發,但周身的鬼氣卻越發洶湧,整個人看起來黑乎乎的。

那些鬼氣和靈氣不太一樣,混雜在一處時,就仿佛清理燒了許多年的煙囪,遍地黑灰。

純粹的力量並不存在灰燼這種塵埃雜質成分,但不妨礙祝奚清嫌棄。

他只退了一步,甘華就發現了,也將那怒火壓了下來。

不僅主動向祝奚清靠近一步,抹平了那稍微遠了一點的距離,還告訴祝奚清說:“盡管不足以進入真正內裏深處,但我這些年來,也不是什麽都沒做到。”

“至少這秘境裏的陣室,我已然可以來去自如。宿……清絕,我稱你為清絕可好?”

“總之,如果清絕你在陣法一道上有興趣,我便可以成為你專有的陣法師父,也必將傾囊相授,把你帶成萬眾矚目的陣法大師。”

甘華剛說到這裏,就看見臧平樂一副還想嘮叨點什麽的樣子,頓時一個兇狠的眼神瞪了過去,“少說點討人嫌的話!”

臧平樂半點沒有自覺:“所以你這個萬眾矚目的陣法大師的師父,到現在都沒有徹底攻克這座墳墓,還是只能在一間陣室打轉?”

“臧平樂!”

臧平樂:“我在呢,這麽大聲做什麽?炫耀你嗓門大嗎?男人嗓門大可不是什麽優點,只會顯得粗俗不堪,不討人喜歡。”

甘華憋屈得不行,不過發現祝奚清並沒有遠離自己,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後……他還是降低了聲線。

心裏無限的憋屈中竟然還有一絲雀躍。你看,清絕不是沒嫌棄嗎?

但他一時之間也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點沒用……

一百二十年啊……

也許那時候清絕的父母都還沒出生。

他是不是真的有點沒用?

不,不對!

這都是臧平樂這個不想讓他和她搶徒弟的人的陰謀詭計。

好徒弟自然該被爭搶,尤其是他這樣天賦驚人的。

甘華半點沒敢往臉的方向想。

因為甘華覺得,男子都應該大氣坦蕩,頂天立地,大男人怎麽能靠臉得到別人的優待呢?

他和臧平樂這種庸俗的人不一樣,他看上的絕不是祝奚清的臉,而是他的天賦。

那天賦是真的很好,至少他這幾百年裏,從沒見慾天塢看到和祝奚清差不多的人。

臉……那不過是一部分而已。

臧平樂實力實力不行,身後還有一大堆爛攤子,拿什麽和他競爭,就憑借那與清絕早認識不到一天的時間嗎?

絕無可能!

“哪有什麽討不討人喜歡,只是不討你這女子的喜歡而已,再說我要你的喜歡有什麽用。”甘華聲音低了不少。

順帶還告訴祝奚清,“雖說目前只有陣室我能來去自如,但其他地方我也是能嘗試探究一二的,盡管無法像陣法造詣一樣強勢,但在其他地方的所得,也足夠為你指明一定前路。”

祝奚清:“一定?”

他不滿道:“我才不要。”

“我若有什麽想要的,那要的就一定是最好的,我若需要陣法師父,那陣法師父就必須是這世上陣法一途最強者。”

“只了解一二皮毛算什麽,如我這般天才,若是遇到了什麽問題,向你求解,你卻連答都答不上來,又算什麽?”

祝奚清哼笑了一聲。

半點沒註意到,同樣的話也紮到了臧平樂的心。

徒弟說得有道理啊。

他要找師父就找最強的最好的,盡管現在只是在說陣法師父,可萬一就是在暗示她呢?

實力不夠,連給徒弟當師父的資格都沒有。

臧平樂盯著甘華的目光不再是嫌棄,反而多了點虎視眈眈。

要是弄死這老家夥……

在化神期的鬼修裏,她絕對是當之無愧的最強。

即便不是,她身後的人也能按著那些反抗的人讓他們承認!

甘華卻看著祝奚清說:“你說的有道理,既然有所求,那就要最好。”

“是我失禮。”

臧平樂卻有點惱火。

這狗東西真會在她徒弟面前卷啊。

瞧瞧這人設立的。

實力高強的大佬,只偏愛你一人,還對你格外克制禮貌,將你的感受始終放在第一位……

罵罵咧咧。

臧平樂突然覺得,甘華和自己放在一塊,竟然還真挺有競爭力。

“我短時間內無法在其他道路上遠超世人,就不自作聰明地想當你師父了。”

他話鋒一轉,“但陣法一途上,本座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此世最強!”

“臧平樂?她在陣法意圖上給我提鞋都不配。”

踩一腳對手再順手不過。

“一日為師終身為師的那種話太過沈重,我可說不出來。”

這話就是在上眼藥呢,暗示祝奚清,臧平樂這人一直想壓在他頭上,這麽沈重的話,給他造成壓力了可怎麽辦?

“但如果只是陣法一途的進修,你大可稱我一句師父。凡人常說多個朋友多條路,在我看來,多個師父也一樣。”甘華越說越順。

“臧平樂能給你的我都能給,甚至能給出更好。”

“白雲坊算什麽,一群弱者抱團取暖的聚集地而已。”

“若你願意,我回頭就一統慾天塢,身為我的弟子,即便是將整個慾天塢拿在手中把玩,也無關緊要,只看你心意。”

臧平樂:???

你這就已經開始自稱師父了……

要點臉好嗎?

“你想當我師父也不是不行。”祝奚清揚著下巴看他。

甘華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眉眼間全是自信,自信於他的實力和才華能壓過一切祝奚清不滿意的地方。

“我來這處秘境,是為了其中的規則,我看上的東西,自然要屬於我。可規則這東西說不清道不明,還麻煩得要死……”

甘華主動說了他未盡的話:“我要是能幫你弄到,你就做我徒弟?”

“是。”祝奚清大大方方地承認。

“那我就幫你弄來!”

“大話誰不會說。”臧平樂陰陽他,“一處秘境的規則,堪稱那秘境最為核心之處。按照這墓主人敢把自己傳記放在門口的態度,甚至還能讓你這等人在陣室中行動自如,保不齊想要掌握這個秘境的標準就得是學會所有傳承。”

“足足一百二十年你才學成個陣法大師……”

“呵。”臧平樂冷笑一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甘華反倒平靜:“至少我還能在陣室中來去自如,你這個和清絕一並來的名義上的師父,指不定連一間都進不去呢。”

“放屁!”

“我可是連在人修中都有足夠聲望的煉器大師!”

“那你就去,要是能再開一扇門,那自然皆大歡喜,要是開不了……呵呵。”

“連徒弟承諾都完不成的師父又算是什麽師父。”

臧平樂冷笑:“你不用激我,我也不會受你這沒用的激將法,我去可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我徒兒。答應了小四十九的承諾,我自會做到,我和你這家夥可不一樣。”

“我是以師父的名義與他一同走這一趟,而你……你現在連個身份都沒有,竟然還在這裏亂叫,嘖嘖嘖。”臧平樂炫耀似的說著,還撇著嘴刺激甘華。

祝奚清不耐煩了:“再吵你們都去那石室裏呆著看大門,管家房正是方便迎客的地方。”

一左一右,堪比鎮宅石獅子。

兩人都不再說話,臧平樂見甘華開始刻錄陣盤,就明白想要進入那所謂的“主室”,就得先在這座墳墓裏秀一秀自己的實力。

是以也從儲物手鐲中取出大錘,扭頭還不忘問了祝奚清一句,“徒兒可有偏好的武器,我看你身上那鞭子雖然好看,平日裏卻並不怎麽使用的樣子,應當是不太順手,不如你說,我親自給你煉制一把最合適的武器。”

“我已經有了最合適的。”祝奚清直接掏出了幻音劍。

此前存在感不太明顯的天品劍,抽卡時象征金光的武器,在這會不斷嗡鳴。

其內裏自有劍靈,只是平時不聲不響。

一聽到臧平樂想要煉制一把能取代它的武器,幻音劍頓時不滿了起來。

幻象已經在她眼前升起,臧平樂猛烈地甩了甩腦袋,有些駭然道:“徒兒竟然已有神器!”

“看來為師短時間內確實無法煉制出能取代這柄劍的武器了。”

陣盤刻到一半的甘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原本順暢自然的刻錄動作頓時一變。

陣法大體分為困、殺、防、輔四種,甘華原本準備的陣盤是他最為習慣熟練的殺陣,可看見祝奚清腰上那塊墨玉後……

甘華就希望能弄出一個能取代那塊玉石的東西。

就如同臧平樂了解他一樣,他也很了解臧平樂。

那墨玉顯然是出自臧平樂手裏的靈石礦。

甘華一眼就看出效果,靈石礦深處凝結出來的玉石,除了自帶靈氣,還會具有自發吸收空氣中的靈氣儲存的特性。

修者修煉時,可以直接提取。

玉石之物最為溫潤,存入其中的靈氣,不僅會變得格外平和,還會更方便修士吸收。

這種好東西,在中等宗門裏,都是宗門至寶,傳家寶一類的物什。

何況天然之物還有個天然屬性在,人為弄出來的陣盤想要超過,難度可就大了去。

甘華咬牙,便開始在那殺陣的原基礎上著手更改。

他要將所有陣法的特性全部都刻在這一個陣盤上,要同時具備進攻防守囚困和輔助的四種作用。

一陣更比四陣強!

區區一塊墨玉,又算什麽?

另一邊的臧平樂也想好了,“修士的武器又不是只能有一把,十八般武器各有千秋,你若是喜歡就都可以嘗試,若是不喜歡,將那些法器當消耗品亂砸著使也一樣用。”

“千萬把飛劍護在身側的景象,必然是震天撼地,精妙入神。”

幾個時辰後,臧平樂交給了祝奚清一把扔在外頭能被人打破頭爭搶的劍,只說是備用中的備用,等將來她煉器能力更強了,再給他煉制真正的合格備用。

接著她的面前便出現了一個漩渦。

旁邊還沒忙完的甘華雖然有點煩躁於自己的速度,卻還是指點了臧平樂一句,“你已經證明了你的能力,可去器室,但想要來去自如,可不容易,裏頭還有一道又一道的險關,足以讓你闖蕩許久。”

“可別等著我從頭開始去其他‘室’,徹底通關之後,你還出不來。”

臧平樂一邊擡腳進去,一邊懟道:“你當我跟你一樣,只會傻傻地浪費百八十年?”

“怎麽著我也是化神之境,難道還能進得去,卻出不來了?”

甘華冷笑,不管她。

直到手中陣盤徹底成型,將其交給祝奚清後,不管身後那個已經在催促他抓緊去交流感情的漩渦,只告訴祝奚清,“秘境兇險,若你有想要自己探索的地方,便一定要拿著這陣盤,用法也很簡單,防護時放在自身啟動,進攻時砸在敵人身上就好。”

保證是那種幼兒都能隨意使用的程度,絕不會給祝奚清造成任何不必要的困擾。

接著他才進了那漩渦。

如甘華料到的那樣,祝奚清確實沒打算老實待在原地。

他所扮演的至美角色沒有任何原型和參考,也正是如此,才讓他許久都沒弄清。

既然這樣,那還不如自己親身下場。

歷經那麽多世界,不說完美全能,已經會的技能也能點滿一整棵技能樹。

他年紀輕輕的,長得又好看,只是不想吃點苦的,想要效率一點,讓姥姥早點轉世投胎再世為人,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

開點掛怎麽了?

又沒人能封他號。

於是,祝奚清徒手煉丹。

靈氣轉火,在他掌心閃動,各種藥材被他面無表情的丟了進去。

燃燒、去雜、融合、匯聚,頃刻之間,數枚完美品級,閃爍著玉石般溫潤光輝的回靈丹便出現在了掌心,襯托的那手更是潔白如玉。

象征著丹室的漩渦也出現在了眼前。

他卻沒進去,反而隨意蹲下,拇指指尖輕輕劃過食指指腹,指尖便出現了血色。

就地畫符,沒有筆墨朱砂以及合適的紙,那血液就是最好用的工具。

靈氣在指尖躍動,隨著血液的流失,比例不定地被灌註在筆觸上。

符箓的學習向來被稱之為極難,但在祝奚清看來,本質上這一門學問就是將靈力轉換形態和比例,乃至性質的東西。

他想要靈力變換成什麽性質達成什麽效果,那直接動手轉就行。

可其他符師不僅需要符筆符紙朱砂,以及旁的能充當筆水的液體,還需要去一點一點地學習進修符箓大全裏已經存在的各種符。

他們不會創造,只會學習。

而創造……

在系統綁定的那一刻起,某種程度上,祝奚清就是在被打造成一個可以創造世界的存在。

符箓一筆成型,發出明亮光芒後又轉眼之間消失。

又一個漩渦出現了。

眼前沒有獸給他禦,也沒有地能種,音律倒是簡單。

祝奚清隨手將還帶著血的右手食指和拇指一同放在口中,吹起了口哨……

直到第三個漩渦出現。

祝奚清冷眼站在原地。

“這麽多地方,你想讓我去哪個?”

“不過你怎麽想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怎麽想。”

明明這裏空無一人,祝奚清卻像是仿佛和什麽存在對話一樣。

氣氛逐漸詭異起來。

漩渦也開始震動,甚至還變著花樣的震動。

三個漩渦一起,振動的頻率和方向都不同,就像是在互相攀比一樣,只有最好看的那個漩渦,才有可能得到祝奚清的青睞。

“這三個我都不想去,還有那禦獸和靈植的學習之地,我也都不會去。”

“我也不想要你這裏頭的傳承,竟是些我看不上的東西。”

那些漩渦突然之間全都停下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偶爾抽搐一下,好似在委屈。

祝奚清什麽也沒管,只說:“我想要你,也就是這個秘境本身。”

他才不要只要規則,想要就全都要!

只有規則有什麽用?

規則就算回到現實世界,讓那個世界具有擁有輪回的規則……但輪回就註定了有一些群體需要到另一個地方去。

而可另一個地方又要和現世本身分割……

他就是要既要又要!

就像美麗本身一樣霸道!

規則要,場地也要。

鬼修大能的墳冢,簡直是天然的現世地府所在地。

祝奚清瞇起了眼睛,擡頭望著這和外頭沒什麽區別的藍天白雲。

“所以,你是主動出來跟我走,還是我找到你後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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