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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殺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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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殺手(九)

借三天前白亞瀅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的時機,用那段時差找到他所在國家的位置,再通過幾天排查,確定當下具體所在城市位置……

“就算遭遇我在街角早餐店買個包子,轉身出門碰見同行這種事,我也不會覺得意外了。”

祝奚清坐在客座沙發上,不遠處茶幾上一次性紙杯裏泡了點兒專門用來待客的茶,茶葉逐漸泡開,熱氣也向上漂浮。

便利店二樓空間很大,還有兩張面對面擺放但中間又加了隔板的辦公桌,寬寬大大的窗戶用了只能從裏看外的特殊材質玻璃,一眼就能從所在的位置看清這一整條街。

莫弘坐在靠門的那張辦公桌旁,尚言則在更裏面的位置。

此時兩人正在用電腦敲敲打打。

白亞瀅到底是沒有將更多的精力放在暗網上的,因此關於消息渠道來源什麽的,也確實比不上他倆。

祝奚清以那句話作為開場,莫弘敲打在電腦鍵盤上的手一度出現殘影,過了一會後,他額角也出現冷汗。

想要確認是不是有人真的在找祝奚清,甚至已經鎖定了他的大致位置這事,只需要排查那些相對有實力的殺手近階段的行程就行。

畢竟如果沒那份實力,就算真能來到祝奚清面前,那也就只是送菜。

莫弘保持著這樣的心態去調查,心裏想的也是,是什麽人,又得多大膽才敢真在祝奚清明顯不願意的情況下,主動探查他的方位並且找上門來。

這一查就不得了了。

暗網上有個略顯搞人心態的殺手排行榜,這東西的存在意義對於上榜的人而言就是沒有意義,還會覺得有點煩,但對於沒上榜的人而言,便是視奸的最佳渠道。

盡管這個榜很難評價,但偏偏給出的標準還真就沒有虛假空無之處。

莫弘也是順著這個榜查的。

莫弘指著電腦屏幕上一個寫滿了各種名字的圖片,其上第一的位置正標註著柏觀琛,往下也能看到幾個熟人名字,都是以紅色標註。

莫弘抽出紙巾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咽了一下口水後才解釋道:“這個榜上的人物名字會用四種顏色標註,每一種都有不同的含義。”

“黑色畫橫杠的表明近期死去,紅色則是不知所蹤,綠色說明近期沒有出任務,處於空閑狀態,黃色則表明近期有任務在手。”

“你也看到了,現在這上面的大多數名字都處於一個黃綠交加的狀態……”

“意思就是指,這部分人接了個群體性任務。”

莫弘直接用手指從其中一個名字往下滑了整整一列,全都是黃綠交加的名字。

“所以這所謂任務就是找到我嗎?”祝奚清挑眉問道。

莫弘麻木點頭。

坐在對面的尚言也不是啥也沒幹,他的手也在電腦上不斷地動作著,過了一會兒後,便將莫弘遺漏的部分信息以言語的方式補足。

“我專門問了幾個榜上有名的交好殺手,他們也都承認了確實是在找你,有那麽幾個人還專門來找我這新開的小情報屋試圖買你的蹤跡。”

“當然我們肯定不會賣。”尚言強調式的補充。

“那些人沒從我們這的情報屋買到你的具體蹤跡以後,就只能去嘗試聯系其他搞情報的小老鼠。那邊能給出的情報就是你在這個國家,消息也確實是五天前爆出來的。”

“以及……”

“他們已經找到你了。”

尚言用力地拖動著臺式電腦,將原本背對著祝奚清的電腦屏幕轉向他,同時,尚言的電腦桌面上也出現了一張照片。

一張大概於二十分鐘之前拍攝的照片,具體顯示的畫面就是祝奚清邁步走進便利店。

那畫面太清楚了,清楚到在座的三人都能確定,但凡對方有把狙,祝奚清可能就會被直接爆頭。

雖說憑借戰鬥意識和直覺反應的雙重加成,並不會讓他以這種方式死去,但不得不說,這裏已經不安全了。

網管一二三號被苦瓜飲料折騰得不輕,不久前就已經連滾帶爬地重新跑回了俱樂部,輕易不會遭遇危險。

婁小蓉有著鬼醫的名頭,向來謹慎,她在決定以普通人之身存活於世之時,就已經給自己做了面部重塑。

和之前在暗網上能找到的資料中的面貌有著極大的不同,而作為好友的白亞瀅當然也接受了這麽個預防被發現的辦法。

這幾位都不容易被發現,莫弘和尚言又一直是那種根本不出門的人。在找過來的人探清這兩位身份之前,他們估計就已經跑沒了影。

除此之外的自然也就只剩下曲明波和祝奚清。

這倆是一個賽一個的坦然,壓根沒改變過自己的外貌,也沒有什麽想要偽裝的想法在。

世界這麽大,足有八十億人,怎麽就能精準從人海挑中那麽兩個?

如果沒有常天瑞這個坑貨的話,有著能聯系其他殺手作為內應的莫弘和尚言,祝奚清還真能做到一輩子都不被人找到。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

“既然他們之前鎖定了我在這個國家,那就應該知道這兒根本不被允許帶各種違禁 品,他們想要入境就只能以普通人清清白白的身份來,”

“如果想殺我,那他們也大可試試,而如果是為了所謂隱藏利益”

祝奚清輕笑了一聲,“根本不存在的東西,又拿什麽被他們奪走的。”

“不過假如真的有這麽一份隱藏寶藏存在,那大概就是我成為了祁鈞海的繼承人這回事吧。”

雖然這消息並沒有被祁鈞海大張旗鼓地往外傳。

但祁鈞海當時確實是想要開一個宴會,正大光明地告訴上流社會群體及那些合作者,說自己的兒子找回來了,而祝奚清也將會是他唯一的繼承人。

“沒人會覺得自小在殺手組織裏長大的我會是祁鈞海的親生孩子,所以極大概率的可能是,他們以為我頂替了他那個失蹤的兒子的身份,試圖去當一個……嗯……另類的吃絕戶?”

如果從這類略顯獵奇的思路走,已經有錢到祁鈞海這個層面上,親子鑒定, Dna,基因,各種方面的檢測應該也都會做,偏偏這種能被祁鈞海信任的人脈渠道還能被祝奚清特有的渠道給二次覆蓋……

這就只能說明他在這方面有著不可思議的人脈和資源,再加上一個能給人整容到根本看不出來的婁小蓉……

假如真存在這麽個能耐,當初婁小蓉那個失敗了需要白亞瀅掃尾的任務,還真可能廣泛地出現在上流社會中。

那叫什麽來著?

竊家?

更進一步必然就是需要被和諧的竊國了。

從這種角度來說,即便是第一殺手,在某些群體看來,估計也很像是那種抱著金磚行走於鬧市的小兒。

“你們用這麽個結論去問問與你相熟的其他在榜殺手。”

另外兩人聽話照做。

之後本來就出汗厲害的莫弘,肉眼可見的,在很短的時間內用光了一包抽紙,垃圾桶裏全是被汗水浸濕了的紙巾。

祝奚清以陳述的語氣說:“看樣子他們還真是這麽想的,對吧。”

莫弘沈重地點了點頭。

他倆挨個問了好幾個殺手,那些殺手給的結論都是肯定了祝奚清的說法。

不過有幾人說的是,沒想到他們這個新開起來的情報屋也能知道這件事,然後又會接著感慨笑道,不過也是,他們要不知道這件事才是好笑,還說什麽要是你們不知道的話,又有什麽開情報屋的必要呢?

莫弘和尚言感覺他們被嘲諷了。

但沒有辦法。

祝奚清也很想說,就算他能讓兩個完全無關的陌生人之間的基因檢測以直系親屬的結論形式對外展現,且沒有任何漏洞之處……

難道他們就覺得那些有錢人,或是一些在比較關鍵位置上的政要群體,會沒有其他的確認身份的檢測手段了?

然後轉眼就想到虹膜識別精準度僅低於dna識別精準度。

那些人都以為他能在基因層面搞事了,給他腦補一個,在科技這一側他已經能做到完美的偽裝成另一個人這種……

好像也不是很意外。

至於其他方面,要是他真的全能到所有方面全都做到極致,是真真正正的六邊形戰士,那目前這些統一接了找他任務的殺手估計根本不可能接這個任務。

畢竟到時的局面就只能是他單方面開無雙割草。

這個草指的就是不在他陣營的其他全部同行。

只能說誤會大破天。

不過這麽個發展又是怎麽被那群人給接上的?

暗網上的假消息在最初不就只是單純地說他有一筆寶藏嗎?

怎麽這會兒已經被完善到這種程度……?

尚言對此也給出了解釋:“可能是一些圈外人也混進了暗網攪風攪雨吧。”

“何況一些國際刑警本身也在追蹤我們。”

只能說一朝成為殺手深似海,從此退行難如登天。

祝奚清嘆氣:“還是先管一下那個敢給我拍照的吧。”

祝奚清起身向樓下走去,面無表情地在自助便利店的前臺薅了個大塑料袋,又往裏面丟了一大堆飲料零食,甚至還塞了好幾包煙,試圖做出一副他之所以在這便利店裏停留這麽久,就只是單純在挑選東西之樣。

反正找的是他祝奚清,沒必要坑莫弘和尚言。

至於很有可能被探出身份的婁小蓉……

希望她的演技一直在線吧。

雖說真的很難在線!

祝奚清這邊用現金將一大包零食的錢全都付上,起身往網吧的方向走的時候,婁小蓉正站在咖啡館的前臺,對推門讓風鈴響起的客人說:“歡迎光臨。”

店內的各種小貓甜甜膩膩的喵喵叫著,婁小蓉原本還在想,新來的客人肯定也會樂不思蜀……然後帶著微笑的表情在看清來者的時候,一下子就僵死在了臉上。

同時她揣在兜裏的手機裏也發出了一陣無明顯聲響的震動效果。

那是來自一個獨特的群聊中的消息。

群聊裏面正是除了網管三人組之外的其他六人。

平時各種消息互通有無,基本都在這個群聊裏。但除非必要,其實還是不太用這個群聊的,畢竟住得實在太近了,有什麽要說的話直接線下講就好。真正需要啟用這個群聊的時候,一般說的都是那些不足為外人道也的事。

婁小蓉現在就是很麻。

同行出現在這裏可絕對談不上好消息。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情報屋!白姐!你們在幹什麽!

為什麽這些事兒一點消息都沒有!

就算內心已經開始咆哮,婁小蓉臉上還是帶著笑意地詢問:“客人有什麽偏好的咖啡嗎?或是有什麽喜歡的貓咪,都可以指名哦。”

在夏日穿著一身黑,還戴著墨鏡,頭發不知道打了好幾層蠟,還全都背到腦後的青年男人只說:“一杯意式咖啡。”

“對了老板,我想找你打聽一下,你知不知道隔壁網吧的老板是個什麽樣的人?”

婁小蓉一下子提起了警惕,臉上表情卻不變地說道:“客人怎麽突然問起了這個?”

婁小蓉一邊反問一邊遠遠對在後廚忙碌的杭雨說:“小雨,三號桌一杯意式濃縮。”

這句額外的話就讓婁小蓉的那句反問顯得不那麽刻意。

後廚的杭雨不明所以地聽見了這句話,要知道收銀臺的單子打好以後,後廚是會直接出具體需求和客人所在桌的小票的。

想是這樣想,杭雨只當婁小蓉突然抽風,行動配合默契,但心理上沒有任何感知的杭雨也高聲喊了一句:“馬上就好!”

一群小貓咪也奇怪地看向這邊。

婁小蓉冷汗都快下來了。

那穿得就很神經病的中二病前同行這會也回話了,“我看他門上貼了個招聘廣告,說是要招網管,我覺得我就挺合適的,但是我又是那種比較社恐的人,擔心和人家老板相處不好,所以也不太敢輕易去應聘。”

客人看著婁小蓉臉上一臉微妙的表情,毫不在意。

因為他知道婁小蓉一定會說。

用一些無需保密的消息,換來和一位很不好惹的客人打好關系,免得被這位看著就難纏的客人胡亂刁難什麽的,怎麽想都是很劃算的。

婁小蓉心裏一邊吐槽著社恐一詞簡直被玩壞了,一邊說道:“隔壁網吧老板啊……是一個又帥,又很有那種松弛感的人。”

說歸說,具體說什麽可就不一定了。

婁小蓉這邊正在和殺手榜上有名的中二病客人打太極,另一邊將一堆零食拎回網吧的祝奚清正讓林依璐將這些東西擺在貨架上,並且每一件東西的標價紙上都要多漲價五毛。

說完以後,他做了個獨特的手勢。

曲明波看懂了。

那種特殊手勢在平靜生活中可用不上,現在用上就只能說明生活已經不太平靜了。

換句話來說,那些惹人厭的小蟲子們追過來了。

曲明波第一時間就主動請命去處理。

在他看來,那些影響他和大哥平靜生活的渣滓都應該趕緊死,最好死遠一點,免得腐爛生出臭味招來蒼蠅還惡心人。

祝奚清估算了一下來者的實力,琢磨著小明一個人雖然能解決,但兩個人效率肯定更高,所以還是讓林依璐先管著網吧,他們倆去處理。

路上神色平靜並無緊繃之色的祝奚清說:“喝點酒就算了,別吃安眠藥,別得晚上再說。”

意思就是把人打暈,別直接弄死,具體的晚上再說。

曲明波自然不無不可的點頭。

他們也很快就鎖定了目標。

這個小鎮可算不上大,這條街也全都是認識的人,隨便找個人問問有沒有來什麽看起來很特殊的陌生人,任何一個在街上呆著的人都能指出目標。

所有人在此刻都成為了幫祝奚清監視壞人的好隊友。

等真找到人的時候,祝奚清只需出來露露臉,隨後就向著街尾走去,七拐八拐到了一片沒什麽人住的偏僻地方,那目的本來就是他的殺手自然也就主動跳了出來。

還沒來得及說出自己的名號,祝奚清就已經和曲明波這個小弟一並動手,三兩下就將來者直接打暈。

大致檢查一下來人身上的物品,發現除了一把折疊的,勉強可以算得上是利刃的小刀之外,一些常規殺手組織會給旗下殺手配置的那些管制武器,那是一個都沒有。

“果然這個國家是最適合養老的地方。”祝奚清一本正經地評價著。

曲明波更是相當配合的說道:“大哥說得對。”

之後兩人也從這個殺手隨身物品中發現了相機,以及一個放在電腦包裏的電腦。

顯然,以略顯挑釁姿態拍出那張照片,並將其公布在暗網上的人就是這位了。

祝奚清自欺欺人地爬上暗網,將這張已然暴露出去的照片刪除。

此時天邊的太陽逐漸西落。

時間也來到了晚上七點。

在霓虹燈亮起之前,祝奚清想著還是不等到深夜了,直接把人弄醒,詢問情報。

等被打暈的殺手又被折騰醒的時候,祝奚清手裏正靈活地轉動著他原本隨身帶著的那把折疊小刀。

新的倒黴蛋害怕極了,又強裝冷靜說:“你們是什麽人?難道是想綁架我嗎?”

這話說得祝奚清和曲明波都楞了一下。

就在兩人楞神的空隙,這殺手第一時間就想掙紮,快速脫身。

卻又轉眼就被曲明波一腳踹中了腰子,在受慣性沖向地面之時,這殺手也感覺到自己後背突然多出了一股額外施加的巨力,是祝奚清出手了。

用腳踩著倒黴蛋的背部,讓原本還有得談的家夥直接趴在地上起都起不來以後,祝奚清非常惡勢力地說著,“這是我們問你答的環節,而不是給你機會逃跑,讓你演繹一個以為我們是壞人,你才是純潔無辜小白花的綁架劇情。”

那殺手也自暴自棄了,“那你們想怎麽做?難道是想殺了我嗎?”

“不過你以為你們殺了我之後還能回到之前那種平靜的生活嗎?”

“找到你們的殺手可不只有我一個,之後只會源源不斷的來更多的人,直到你們妥協。妥協於某一方勢力,或幹脆被某一方勢力強行壓著讓你們聽話!”

“如果你仍然一邊倔強不配合,一邊又忍不住一副放低姿態,祈求我們不殺你的模樣,那在我們遭遇那些的局面之前,你得自己先面臨死亡危機。”祝奚清移開了腳,臉上一派冷漠。

那殺手用力地握緊了拳頭。

“那你們到底想問我什麽!”

他破防了。

本來以為一群殺手出場,就算他做不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也能渾水摸魚探探底,結果……

現在直接被人按在地上爆錘。

誰家好人殺手在現代社會裏一直搞勞什子的體術啊,那東西不是夠用就行了嗎?

熱武器才是這個時代最大的魅力!

可惜這魅力在這個國家完全失效。

“你口中的那個想要控制我的組織是哪個?”

“指名道姓地說一說如何?”

祝奚清不在乎這些接下了尋找他蹤跡的殺手,因為無關緊要。

那個把事情鬧大,並促使排行第二的組織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這種局面下,必然存在一個最終既得利益者。

祝奚清猜測,把這些殺手弄來的人就是這個既得利益者。

被控制住的殺手也果斷交代了,“是一個叫夜鶯的組織。”

祝奚清沒聽說過,直到這個殺手說出,“夜鶯是某個黑色勢力的其下分支,並不是我們認知中的那種殺手組織。”

“對方來自一個允許黑色勢力合法存在的國家”

換而言之,夜鶯這個殺手組織存在根本,也不過是去服務一個更大的組織。

在祝奚清脫離裏世界,夜鶯不斷攪風攪雨的那些日子裏,這個其下分支在殺手領域上已經有了新的龍頭架勢。

一定要找到祝奚清這事,正如趴在地上的這個殺手所示,目的就是為了得到他。

第一殺手的身份在祝奚清離開裏世界後,含金量時時刻刻都在提升。

尤其是他同時帶走的還有白亞瀅和婁小蓉以及曲明波的情況下。

前二者是各自專業能力太強,曲明波存在的本質則是間接印證了,祝奚清具備找尋到沒有天賦的人的真正天賦的能力。

曲明波在最初可是完完全全的不合格。

在夜鶯這個組織中,不合格的品類和那個已經垮掉的殺手組織的處理辦法一樣,全都是死。

但是如果有類似祝奚清這樣的人剩下的資源就能傾註在更多人身上,讓組織變得更加強大。

祝奚清想著夜鶯背靠的那個組織,總覺得眼下這個殺手說出的結論,是對方故意遞來的消息。

光明正大的威脅,先禮後兵的含義。

他不接受這個禮,下一次,就是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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