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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虛榮初戀女友10 再次碰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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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虛榮初戀女友10 再次碰見他

瘋子對視線很敏感,察覺到有人在看著他,更加瘋了,把伸手能撈到的東西都給從破口的窗戶往下砸。

只是距離隔得遠,沒有砸到他們面前,落在了圍墻上又掉下來。

他更加氣憤了,雙手抓著窗戶邊緣想要翻身跳下去,不過被趕上來的保鏢抱住,兩個人硬是拉了下來。

“別怕,有我在。是我的錯,進來住之前沒有查清楚,居然住著一個瘋子。”淩炤扶額,也對這裏的經理很不滿。

禪若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害怕,收回望向二樓破爛的窗口,語氣平和,“他應該是生病了吧。不過這個暴躁情緒沒法控制住,也確實容易傷到人。”

“不管有沒有病,看著就不正常。”淩炤皺眉,“我們換個地方住,不住這裏了。”他還是想安全起見,誰知道瘋子會做出什麽事來。

禪若卻沒想那麽多,溫聲說,“不用,在這裏就好,搬來搬去的麻煩,而且我想,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嚴重。住在這裏的非富即貴,要真是一個會傷人的瘋子,別人也不會還住得安穩了。”

見她堅持,淩炤也不好再說什麽,他拉著禪若進了家裏,心想著,要多請兩個阿姨來照顧,而且還是人高馬大一身膘力氣大,脾氣兇悍的,這樣他不在家的時候,她們才能護住禪若。

對付瘋子,和他講道理是沒用的,腦回路不一樣,需要力氣才是自我保護的關鍵。

不過人品方面就需要過關,淩炤當然也會擔心,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欺負禪若,主家被請來的阿姨欺負這種事情也不是沒發生過,還是小心為上好。

···

這邊,段時被保鏢強硬地拉下來,他煩躁地怒吼,擺著手掙紮。

“放開我,我叫你們放開我!滾!”

可是沒用,他的雙腳不方便,導致雙手使的力氣不能發揮,所以這點力氣,根本就掙脫不開兩個保鏢的壓制。

他被拉回了房間,摁在輪椅上推到坐進電梯來到了一樓,推到了鋼琴前。

全程,段時都是氣得紅了眼,胸口起伏,指尖扣著椅子的手在發白。

可呼吸好幾次之後,他平覆了怒意,恢覆成面無表情的陰沈,過長的頭發,顯得整個人很陰郁,有些光線細微的角度,他一張漂亮的臉神似禪若。

“段少爺,請您冷靜點。待會段先生和姜夫人就要回來了,您也不希望他們生氣是吧,所以,請段少爺保持好狀態。”保鏢也是打工人,並不想被發工資的老板責罵,見段時冷靜下來之後,他也好聲好氣的解釋,“發脾氣是沒用的,段先生和姜夫人說了,若是您還沒有作出新曲子,就要一直待在這裏,直到寫出來為止,我們也沒有辦法。”

說來也是悲哀。以前他還不懂,可是在退伍成為一名保鏢,給過很多有錢人當保鏢之後,他見過的陰暗事太多了,後面就減少了出保鏢任務。

這次聽聞是看著一個大少爺,不讓他出門就行,保鏢這才來的,只是了解到為什麽被關在家裏時,他也是唏噓不已,可這和他沒有關系,他很清楚,自己就是打工的,別的無權多說。

“呵”

段時只有這一個字,嘲諷的意味直接拉滿,垂下來的眼皮,滿是無力。

他將雙手搭在鋼琴鍵,閉上雙眸,指尖靈活的摁著黑白鍵,可是流轉出來的音樂,卻是充滿了壓抑,窒息,還有黑暗,喘不過氣的憤怒等等,白天的室內,恍如置身在黑暗裏的悲哀。

見他願意碰鋼琴,保鏢還有傭人也不理會,各自離開,沒有打擾段時尋找靈感,至於彈成什麽樣,並不是他們關心的事,保鏢和傭人分別拿著手機錄一段段時彈鋼琴的視頻發給雇主交差就行了,音樂好壞,他們不懂。

……

兩家隔開有距離,琴聲是沒有聽到的。

禪若上去到了三樓,看著小型圖書室是她想要的樣子,每一塊區域都是不同藏書,有柔軟的沙發,還有簡潔的書桌,以及各種毛筆,字帖等等。

她的開心溢於表上,眉眼彎著,眼睛越發幹凈明亮,周身洋溢著歡樂氣息,她的開心不會放聲大笑,可是嘴角會一直帶有笑意,溫柔的笑著。

“淩炤……”她回頭,就見淩炤一直跟在她身後,目光追隨,帶著笑意。

“噓…”

禪若的話還沒有講完,就被淩炤攬入懷裏,壓著她柔軟的唇,淩炤彎下腰,笑著說,“我可不想聽到謝謝兩個字,真要謝的話,那就用另外一個方式吧。”

嗯?禪若眨了眨眼,就聽見淩炤輕笑了一聲,把她抱起來,前往二樓臥室,“現在是你的午睡時間,好幾天沒有陪你一起午睡了,今天我們睡久一些。”

禪若的面頰一紅,捶了一拳在他胸口,力道不重,對皮糙肉厚的淩炤來說就是撓癢癢,他回到房間,腳一勾關起門,隔音很好的門,隔絕了嬉鬧聲。

夏日明媚正好,這一覺,他們睡到傍晚才起來。

禪若還有不少東西在之前住的房子,她喜歡住在這裏,這兩天來來回回地搬過來,也不用什麽都拿,偶爾也會回去那邊住,這裏距離學校遠了些。

隔天,她剛下樓,就見淩炤坐在沙發上,面前是幾個…家政打扮的人員,無一例外,一個個都是長得人高馬大,且敦厚憨直的精氣神,擼起袖子就能幹活,有年輕的,有中年的。

“夫人。”看見她,五個人齊聲喊了一句,眼睛也都齊刷刷亮了,雇主真好看!

淩先生開出的薪資待遇非常豐厚,她們是本分勤快的,本來就發誓一定用心做,現在看見別墅裏的神女般夫人,未來幹活更有勁了!

禪若:“……”

禪若來到客廳,而淩炤聽到腳步聲的時候已經站起來,走過來牽著她的手,“起來了,今天睡得有點少。”

昨晚鬧得太過了,淩炤的身體越發強悍,直到半夜,禪若累得先睡了過去,他自給自足了一會兒,這才抱著人去浴室洗漱,然後懷著幸福一起入睡。

按照以往的規律,禪若要是在第二天沒有要忙的事情做,會熟睡到十一點鐘才會起來,她也會睡懶覺,並不是死板的人,可是現在才九點鐘就醒了。

“我不困了,而且肚子有點餓。”禪若不想說這個罪魁禍首,並且還有外人在,“淩炤,她們是誰?”她疑惑的問,心裏也有了猜測。

“我請來的住家阿姨和傭人。”淩炤介紹說,“這三位是負責家裏裏外的衛生打掃,這位的廚藝好,負責廚房的活,這位則是負責照顧你,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個人會有不方便,有什麽事你就叫她去做。”

家裏住得開,雖然只有三層,可是占地並不小,一樓帶上花園的話大概有五百平,其中傭人房在一樓的隔壁單獨分開,就獨立的有三間。

“……好吧,你安排就行。”禪若的神情頓了一下,也沒有拒絕,家裏太大,總是要有人打掃衛生,她和淩炤都忙,請人是最好的安排,沒必要拒絕。

況且,他們出來工作就是為了掙錢,這麽說,她和淩炤也提供五個工作崗位了,禪若並沒有雇傭阿姨而產生什麽不適感,什麽位置做什麽事很正常。

禪若的性子隨和,可接觸下來就會發現她是外熱內冷,甚至算不上是熱,而是看著柔和,卻很有距離感,就連淩炤能夠走近她身邊,進入她心裏占了一個小位置,都花了好幾年時間的陪伴和追隨,以及奉上一顆真心相待。

她也不會和她們有多親近,安排了各自的工作之後,她們就散開,自己去忙了,要是缺了什麽,直接打給這裏的管家,會安排好送上門來。

而禪若也說了,除了打掃衛生之外,二樓三樓平常不要去,她不喜歡自己常待的地方有人進出太多,會過於嘈雜。

負責廚房的叫胡阿姨,她為很多雇主家做過事,不少高級的廚房設備都摸過用過,已經得心應手,熟練的做了午餐,得到兩位雇主的肯定後,她放松了。

淩炤守在家裏兩天,確認五個人都是不錯的,他是用系統功能挑出來的人,不過他也要親眼見到後才能放心。

夜裏,淩炤纏著禪若鬧了好一會兒,一想到明天要分別,他依依不舍,嘮叨許久,“老婆,明天我要去海市出差兩三天,那邊有個投資的項目挺重要的,我需要親自去看,你自己在家裏要好好的,有什麽事立馬打給我,或者聯系賀老師他們,知道嗎。”

他想要帶著禪若一起去,可是禪若不願意,她自己也有事情忙,上次座談會結束之後,手裏頭又多了不少兼職,以及要整理給老師的資料還差一點。文字工作只有慢,沒有快的。

“知道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一個人在外面出差要註意安全,做事別莽撞,人身安全是最重要的。”禪若靠在他懷裏,眼皮子一張一合已經犯困了。

“我知道,不管去到哪裏,我都會平安回來的。”淩炤用下巴磨蹭著禪若的頭發,聽著她綿長呼吸,知道是睡著了。

他低頭,輕吻了禪若的額頭,“晚安。”

……

禪若在第二天醒來,身邊位置早就沒有了淩炤的身影,淩炤舍不得分別,每次要出差,都是趁著禪若熟睡的時候偷偷走,不過也會放有很多留言。

習慣是一件很難纏的事。禪若不會去否認,和淩炤相處得久了,他離開身邊後,總是會有細微的難受,比如現在,禪若有點心不在焉,無心工作,或許是在想念他在時的歡愉,也在擔心淩炤一個人在外面安不安全。

這是正常反應,如果她一點情緒都沒有,那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現在會有情緒,證明她是一個正常不過的人了,心會有溫度,而不是冷血。

神女顰眉,似有愁緒,足以令凡人揪心。

“夫人,您要出去逛嗎?”淩先生走了之後,才有機會照顧禪若的一個女傭莊秋,見著禪若發呆,她走過去關心問。

莊秋的年紀不大,甚至比禪若還要小,也就二十歲,可她早早就出來上班養家了,接觸到家政後,很努力的攻這一塊,做得好,薪資也就慢慢上來,靠著自己的雙手,家裏境況改善不少。

住到新雇主家已經三天,莊秋很喜歡現在這份工作,清閑到,她不好意思拿這份高工資,也會幫其他阿姨做活。

而且,她很喜歡很喜歡這位漂亮的夫人,知道她不過是讀了高中,因為生活所迫就出來找工作養家,沒有憐憫的問她要不要參加成人高考,也沒有帶著“我很懂”的問她遺不遺憾,只是跟她說,三樓的書她在不忙的時候要是想看可以去,就是要保護好,不要弄壞,要是有看不懂的,可以隨時問她。

這句話,對莊秋來說就已經是足夠溫暖了,真心實意的關心流露在實意裏。

或許有的人,陷入困境,會攤開雙手問要,可是莊秋不會,撞得頭破血流,她也是靠著自己的雙手去勞動所得,她是聰慧的,穩重的,內裏有想法的,做事有自己的章程,而不會盲目。

禪若正是看到她的這一點,並不會去多嘴多問,甚至說要給她提供友愛心善的幫助,只是給了她一個潛在機會。一個有內有想法的人,不需要憐憫的施舍,她會一步步走出泥沼。

“嗯,來這裏住了幾天,還沒有出去逛。我聽淩炤說,這裏還有一個人工湖?”禪若想,她需要看看風景轉移註意力。

這幾天都在忙,註意力不集中的時候,也不適合繼續看書或者練字。

莊秋點頭,“是的,湖面現在已經有不少花開,風景優美,夫人要去看嗎。”

“去看看吧。”禪若點頭,“你去拿一部相機來,我也想照幾張,好久沒碰了。”

“好的夫人。”莊秋動作很快,還帶上一把遮陽傘。

禪若拿著相機,專註拍一些花花草草,或者地上螞蟻,彩色蝴蝶,這些自然靈動的動植物,能讓她的心情很好。

自然,相機連接手機,可以直接傳送,她都發給了淩炤,被淩炤培養出來的分享欲,加深兩個人的親密。

走走停停一路,等他們去到一處很小的人工湖泊,看見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年,正在拿著石頭甩出去玩水漂。

禪若還記得他,那日來時在隔壁發瘋的少年,自那過後,隔壁就安靜了三天,大門也時刻禁閉,晚上開燈次數都少,奇奇怪怪的,沒想會在這裏碰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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