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虛榮初戀女友11 不要再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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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虛榮初戀女友11 不要再說這種話……
當然了，最主要的是，禪若對這件事的發生記憶深刻，以及這個少年的發型挺…有藝術家風格，足以令人加深印象。
不過，對方的記憶也不錯，隔著那麽遠還能記得她，只見，段時看過來一眼，很快，神情厭厭的繼續玩石頭。
就連說話，也是一股厭世的語氣，“不簽名，不合照，也不會聊天。”
禪若手裏拿著相機，還都是朝著這個方向來拍，段時就當成了是他的粉絲。
他嗤笑了聲很自嘲，現在他還有粉絲？怕不是來看他笑話的吧，真煩，出來了還不能清凈清凈。
“我沒有打算要簽名，也沒想要合照，或者要和你聊天。”禪若知道他誤會了，卻也認真的解釋一句來意，“湖泊景色優美，是大家共賞的，我只是來看風景的。”
段時一聽，捏緊了石頭，臉色有些難看，他一向驕傲自負，這話是什麽意思，說他過氣了，還是嘲笑他在自戀。
只是他也只能坐在輪椅上生悶氣，而禪若已經舉著相機，到處拍拍，湖泊中間的一朵花開得很好，她懟著花拍了好幾張，而剛下飛機的淩炤回了消息，也立馬打視頻電話過來解相思之情，自覺報備著接下來的行程。
禪若也沒敷衍，認真聽著，而很多時候，淩炤在她面前話多，也不需要她句句有回應，自己都能往下說下去。
拍了一處，禪若正要去另外一個地方繼續拍照，忽然聽到撲騰的一聲落水，以及不少驚呼，她回頭看，就見那少年已經操控智能輪椅，面帶笑容，是瘋癲又解脫的往水裏沖。
湖泊周邊有護欄，他沒想過連椅子一起掉下去，只是在阻力下，段時拉住護欄撐起來，翻身跳湖裏去了。
他準備了幾天，這趟出門，就是為了輕生，被看管太嚴了，唯獨有這次機會，段時一點都不害怕，還笑得非常開心，展開雙手，任由自己墜入湖底。
這一幕，是說不出來的詭異。嚇到的保鏢回神，表情是厭煩還有懊惱的，他立馬跟著跳下去，把段時拉上岸。
段時的雙腿沒有恢覆好，也沒力氣擺脫，只能任由保鏢拉上去，只是很遺憾，差一點就能死成功了，就差一點。
“老婆，發生什麽事了？聽話，不管發生了什麽，你躲遠點，自己的安全最重要。”淩炤看不見情況，擔心的問。
“沒什麽，只是有個人忽然跳湖尋死。先掛了，等下回家了再聊。我沒有什麽事，你不用擔心我，好好出差吧。”禪若安撫了幾句，這才掛斷電話走過去。
這邊，保鏢已經把段時給拉上岸邊了，傭人和另外一個保鏢幫忙拖上來，兩人是渾身濕漉漉，地上很快一灘積水，段時仰躺著，看著刺眼的太陽。
“段少爺，請不要做這種傻事。”保鏢的語氣並不好，要是段時真出事，他根本就賠償不起，話裏帶著責怪。
段時沒理他，只是嘆氣，“真可惜啊。”
傭人推來輪椅，保鏢將他拉起來再次摁坐在了輪椅上，段時像是自暴自棄的往後靠著，年紀不大，水打濕頭發貼在臉上，露出了一張少年俊美如斯的臉，卻很蒼白，配上他那陰沈沈的低笑，有幾分病態美少男的既視感。
“怎麽，你是來看我笑話的？”段時歪著腦袋，看向了折返回來，靠近他的禪若。
很奇怪的感覺，他見到這個人，心裏有種莫名的煩躁，卻又想要去親近，比起其他人，只要她讓他覺得順眼不少，當然了，也就是那麽一點。
“我為什麽要看你的笑話，還是你認為自己是個笑話？下次不要說這種自嘲的話了，說多了，也是一種心理暗示。”禪若對他的問題感到不解，她為什麽要去嘲笑一個想輕生的人。
段時被她的“實誠”給噎住了，嘴角抽了抽，半響，他悶悶的一聲哼，偏過頭，“那你過來做什麽，我們素不相識。”
“因為看到有人輕生，自然做不到無動於衷。”禪若目光清澈又真誠。
就算是換成其他人，她也照樣會過來，並非因為是他，才會這樣做。
“……”段時的眼皮子一跳，哼的聲音更大了，莫名心虛反駁，“我沒有想要輕生，只是為了刺激大腦，尋找靈感而已！”
他說著，還盯著禪若看，可是見她沒有別的反應，段時就有種挫敗感，那股陰郁的心情沒有了，只剩下無語。
“送給你。”禪若遞出了一朵花。
她撿起來的，風吹了掉落，融入樹根泥土裏也是歸根，不過她看著幹幹凈凈還很新鮮，就撿起來了，想帶回家放進花瓶裏，還能多盛開幾天。
花雕謝得很快，雖然無法永久留存這份美，可她也想多保留幾天的記憶。
“我要你這花做什麽。”段時嘴裏是嫌棄，不過還是伸手拿了，有股淡淡花香，聞著，他的心情好上了不少。
“花開忘憂，多看看，總是會帶來希望。”禪若沒別的意思，也沒有安慰的話。
人是無法做到共情，是想通，或者是走進入死胡同，只能靠自己挺過來。
段時摸著花，擡頭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繼續看花，直到保鏢推著輪椅帶他離開很遠，而禪若往相反方向走繼續欣賞風景，兩人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
回到家，段時沈迷上了養花，他讓傭人將家裏的花瓶都拿出來，價值幾十萬的花瓶，就拿來裝一支野花。
因為從高處墜落，邊緣的花瓣已經褪色了一些，放進漂亮的花瓶，還有些格格不入，可他絲毫不介意。
反而是在一旁看著的傭人都有些心疼了，有錢人的世界，他們不懂。
把花插好，看著靚麗新鮮的顏色，段時的心裏，難得有了片刻的清凈。
可是隨著一陣腳步聲，高跟鞋踩地獨有的聲音由遠及近的走進來，段時的臉色一沈，光是聽著聲音，他都知道是誰來了。
傭人看見了一身時尚知性打扮，大熱天，還是高跟靴子的女主人回家，喊了一聲“姜夫人。”
作為影後，國際紅毯上的紅人，即便是四十幾的年紀了，她依舊保養得很好，成熟貌美，風情萬種，走過時，空氣裏還有淡淡的香水味，恍若置身在了一場高奢場所，耀眼奪目。
姜儀並沒有理會傭人，她長得好看，是明艷類型，此刻冷著臉，朝著段時走過去，擡起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段時臉上，很清脆響，啪的一聲，段時的頭歪過了一邊，臉頰也迅速紅腫起來。
見到母子兩又再次對峙，傭人和保鏢自覺的安靜離開了，寬敞的客廳空蕩蕩，似乎只有呼吸聲在放大。
“段時，你長本事了是吧，還給我跳湖想要尋死！”姜儀氣得胸口起伏，好看的眼睛裏要噴火了。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她的名聲和事業還要不要，到時候，本來就在發展巔峰期的事業肯定受到阻礙，誰的兒子死了，還能在外面營業，而不是悲傷的消失一段時間。
圈子裏的新人不斷冒出來，就算她經營了很久，該得到的也得到了，可姜儀享受了半輩子的風光和榮耀，絕對不允許有人的風頭比她還大，也習慣了萬眾矚目的存在，燈光只為她打，不可能熄影。
姜儀看重這個兒子，一來，確實是她親生的，二來，為了培養好，她付出了很大金錢。
而且段時繼承了他爸爸的音樂天賦，自小就是一個天才，為她增加了很多光環榮耀，姜儀不許他有任何汙點。
“跳湖而已，勸你一句，盡量把家裏的刀，瓷器，各種能自殺的東西都收起來。要不然，改天熱搜上掛著的就是，影後姜儀的兒子在家中自殺。不過這也不錯，不就是你想要的爆炸性新聞博流量了嗎。你先傷心一段時間賣慘，再通過粉絲關懷走出來，用堅強堅韌的形象再賺一波錢，皆大歡喜。”
段時摸著臉頰，反而是笑出了聲，先是輕笑，爾後就是捧腹大笑，他好像很開心，眼角都笑出了淚。
“段時！”姜儀的臉色很難看。
她擡起手，還想再落下一巴掌他的胡言亂語，可是看見，因為她戴著鉆石戒指，剛才打的那一巴掌劃傷了段時的臉，擔心會留下疤痕，姜儀又收回了手，她兒子的臉很完美，放在娛樂圈裏也是收割粉絲的大殺器。
“小時，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認為我對你太嚴厲了。可是你現在還小，等以後你就會知道，我對你的嚴厲，是為了你好。”硬來不行，姜儀只能收斂了態度，變成了打親情牌。
可惜，這招對兒時還有一點幻想的段時來說有點用，現在，他聽到耳朵裏都是屁話。
“是對誰好，沒有人比你心裏更清楚。”段時操控輪椅，背對著姜儀，少年人不覆該有的清澈，他的聲音很冷，“不要來這裏煩我，把我惹毛了，你的很多事，我也知道，也有資源在手。要是不想看見，影後姜儀和兒子反目成仇的熱搜霸榜，就別出現在我面前。”
姜儀的眉眼一沈，這個孩子，她越發掌控不住了。
“小時，你真的要這樣做嗎。”她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那翻滾的覆雜情緒。
“不是我要這樣做，是你逼我這樣做。”段時的眼裏劃過厭惡，還有幸災樂禍，“現在網上都在說我江郎才盡，把天賦提前透支，以後就是路人了。你覺得丟臉，坐不住了吧。恭喜你，這是真的。”
他今天能夠出去，也是用了“尋找靈感”的借口，可惜，計劃失敗了，也把姜儀從劇組裏逼回來教訓他。
姜儀想要解釋，可話到嘴邊，她又說不出口了，這孩子很聰明，她那些借口根本忽悠不來。
“你的演出還有半個月就要開始了，我希望你調整好心態，不要辜負粉絲，還有我和你爸爸的期望。”
姜儀最後離開前，還是給孩子施加了壓力。
“媽。”
只是她走到門口，聽著久違的一聲媽，姜儀僵住了身體，握著門把的手在收緊。
“你說，我當年是不是不應該出生，換成別人來，能夠成為你和爸的驕傲。”段時低著頭，一片陰影。
姜儀的神情一震，沈默很久。
“我只有你一個孩子，你也是我和你爸的驕傲，不該有的想法不要有，好好構思新曲才是你要做的事。”
姜儀拋下了這話，也不敢回頭看，背影有些落荒而逃。
合起來的門，隔絕了段時的一聲輕笑。
姜儀坐在車裏，握著方向盤，呆呆的看著前方很久，眼裏的思緒飄得很遠。
等她收好情緒，驅車離開，也和賞景回來的禪若擦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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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說話，也是一股厭世的語氣，“不簽名，不合照，也不會聊天。”
禪若手裏拿著相機，還都是朝著這個方向來拍，段時就當成了是他的粉絲。
他嗤笑了聲很自嘲，現在他還有粉絲？怕不是來看他笑話的吧，真煩，出來了還不能清凈清凈。
“我沒有打算要簽名，也沒想要合照，或者要和你聊天。”禪若知道他誤會了，卻也認真的解釋一句來意，“湖泊景色優美，是大家共賞的，我只是來看風景的。”
段時一聽，捏緊了石頭，臉色有些難看，他一向驕傲自負，這話是什麽意思，說他過氣了，還是嘲笑他在自戀。
只是他也只能坐在輪椅上生悶氣，而禪若已經舉著相機，到處拍拍，湖泊中間的一朵花開得很好，她懟著花拍了好幾張，而剛下飛機的淩炤回了消息，也立馬打視頻電話過來解相思之情，自覺報備著接下來的行程。
禪若也沒敷衍，認真聽著，而很多時候，淩炤在她面前話多，也不需要她句句有回應，自己都能往下說下去。
拍了一處，禪若正要去另外一個地方繼續拍照，忽然聽到撲騰的一聲落水，以及不少驚呼，她回頭看，就見那少年已經操控智能輪椅，面帶笑容，是瘋癲又解脫的往水裏沖。
湖泊周邊有護欄，他沒想過連椅子一起掉下去，只是在阻力下，段時拉住護欄撐起來，翻身跳湖裏去了。
他準備了幾天，這趟出門，就是為了輕生，被看管太嚴了，唯獨有這次機會，段時一點都不害怕，還笑得非常開心，展開雙手，任由自己墜入湖底。
這一幕，是說不出來的詭異。嚇到的保鏢回神，表情是厭煩還有懊惱的，他立馬跟著跳下去，把段時拉上岸。
段時的雙腿沒有恢覆好，也沒力氣擺脫，只能任由保鏢拉上去，只是很遺憾，差一點就能死成功了，就差一點。
“老婆，發生什麽事了？聽話，不管發生了什麽，你躲遠點，自己的安全最重要。”淩炤看不見情況，擔心的問。
“沒什麽，只是有個人忽然跳湖尋死。先掛了，等下回家了再聊。我沒有什麽事，你不用擔心我，好好出差吧。”禪若安撫了幾句，這才掛斷電話走過去。
這邊，保鏢已經把段時給拉上岸邊了，傭人和另外一個保鏢幫忙拖上來，兩人是渾身濕漉漉，地上很快一灘積水，段時仰躺著，看著刺眼的太陽。
“段少爺，請不要做這種傻事。”保鏢的語氣並不好，要是段時真出事，他根本就賠償不起，話裏帶著責怪。
段時沒理他，只是嘆氣，“真可惜啊。”
傭人推來輪椅，保鏢將他拉起來再次摁坐在了輪椅上，段時像是自暴自棄的往後靠著，年紀不大，水打濕頭發貼在臉上，露出了一張少年俊美如斯的臉，卻很蒼白，配上他那陰沈沈的低笑，有幾分病態美少男的既視感。
“怎麽，你是來看我笑話的？”段時歪著腦袋，看向了折返回來，靠近他的禪若。
很奇怪的感覺，他見到這個人，心裏有種莫名的煩躁，卻又想要去親近，比起其他人，只要她讓他覺得順眼不少，當然了，也就是那麽一點。
“我為什麽要看你的笑話，還是你認為自己是個笑話？下次不要說這種自嘲的話了，說多了，也是一種心理暗示。”禪若對他的問題感到不解，她為什麽要去嘲笑一個想輕生的人。
段時被她的“實誠”給噎住了，嘴角抽了抽，半響，他悶悶的一聲哼，偏過頭，“那你過來做什麽，我們素不相識。”
“因為看到有人輕生，自然做不到無動於衷。”禪若目光清澈又真誠。
就算是換成其他人，她也照樣會過來，並非因為是他，才會這樣做。
“……”段時的眼皮子一跳，哼的聲音更大了，莫名心虛反駁，“我沒有想要輕生，只是為了刺激大腦，尋找靈感而已！”
他說著，還盯著禪若看，可是見她沒有別的反應，段時就有種挫敗感，那股陰郁的心情沒有了，只剩下無語。
“送給你。”禪若遞出了一朵花。
她撿起來的，風吹了掉落，融入樹根泥土裏也是歸根，不過她看著幹幹凈凈還很新鮮，就撿起來了，想帶回家放進花瓶裏，還能多盛開幾天。
花雕謝得很快，雖然無法永久留存這份美，可她也想多保留幾天的記憶。
“我要你這花做什麽。”段時嘴裏是嫌棄，不過還是伸手拿了，有股淡淡花香，聞著，他的心情好上了不少。
“花開忘憂，多看看，總是會帶來希望。”禪若沒別的意思，也沒有安慰的話。
人是無法做到共情，是想通，或者是走進入死胡同，只能靠自己挺過來。
段時摸著花，擡頭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繼續看花，直到保鏢推著輪椅帶他離開很遠，而禪若往相反方向走繼續欣賞風景，兩人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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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段時沈迷上了養花，他讓傭人將家裏的花瓶都拿出來，價值幾十萬的花瓶，就拿來裝一支野花。
因為從高處墜落，邊緣的花瓣已經褪色了一些，放進漂亮的花瓶，還有些格格不入，可他絲毫不介意。
反而是在一旁看著的傭人都有些心疼了，有錢人的世界，他們不懂。
把花插好，看著靚麗新鮮的顏色，段時的心裏，難得有了片刻的清凈。
可是隨著一陣腳步聲，高跟鞋踩地獨有的聲音由遠及近的走進來，段時的臉色一沈，光是聽著聲音，他都知道是誰來了。
傭人看見了一身時尚知性打扮，大熱天，還是高跟靴子的女主人回家，喊了一聲“姜夫人。”
作為影後，國際紅毯上的紅人，即便是四十幾的年紀了，她依舊保養得很好，成熟貌美，風情萬種，走過時，空氣裏還有淡淡的香水味，恍若置身在了一場高奢場所，耀眼奪目。
姜儀並沒有理會傭人，她長得好看，是明艷類型，此刻冷著臉，朝著段時走過去，擡起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段時臉上，很清脆響，啪的一聲，段時的頭歪過了一邊，臉頰也迅速紅腫起來。
見到母子兩又再次對峙，傭人和保鏢自覺的安靜離開了，寬敞的客廳空蕩蕩，似乎只有呼吸聲在放大。
“段時，你長本事了是吧，還給我跳湖想要尋死！”姜儀氣得胸口起伏，好看的眼睛裏要噴火了。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她的名聲和事業還要不要，到時候，本來就在發展巔峰期的事業肯定受到阻礙，誰的兒子死了，還能在外面營業，而不是悲傷的消失一段時間。
圈子裏的新人不斷冒出來，就算她經營了很久，該得到的也得到了，可姜儀享受了半輩子的風光和榮耀，絕對不允許有人的風頭比她還大，也習慣了萬眾矚目的存在，燈光只為她打，不可能熄影。
姜儀看重這個兒子，一來，確實是她親生的，二來，為了培養好，她付出了很大金錢。
而且段時繼承了他爸爸的音樂天賦，自小就是一個天才，為她增加了很多光環榮耀，姜儀不許他有任何汙點。
“跳湖而已，勸你一句，盡量把家裏的刀，瓷器，各種能自殺的東西都收起來。要不然，改天熱搜上掛著的就是，影後姜儀的兒子在家中自殺。不過這也不錯，不就是你想要的爆炸性新聞博流量了嗎。你先傷心一段時間賣慘，再通過粉絲關懷走出來，用堅強堅韌的形象再賺一波錢，皆大歡喜。”
段時摸著臉頰，反而是笑出了聲，先是輕笑，爾後就是捧腹大笑，他好像很開心，眼角都笑出了淚。
“段時！”姜儀的臉色很難看。
她擡起手，還想再落下一巴掌他的胡言亂語，可是看見，因為她戴著鉆石戒指，剛才打的那一巴掌劃傷了段時的臉，擔心會留下疤痕，姜儀又收回了手，她兒子的臉很完美，放在娛樂圈裏也是收割粉絲的大殺器。
“小時，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認為我對你太嚴厲了。可是你現在還小，等以後你就會知道，我對你的嚴厲，是為了你好。”硬來不行，姜儀只能收斂了態度，變成了打親情牌。
可惜，這招對兒時還有一點幻想的段時來說有點用，現在，他聽到耳朵裏都是屁話。
“是對誰好，沒有人比你心裏更清楚。”段時操控輪椅，背對著姜儀，少年人不覆該有的清澈，他的聲音很冷，“不要來這裏煩我，把我惹毛了，你的很多事，我也知道，也有資源在手。要是不想看見，影後姜儀和兒子反目成仇的熱搜霸榜，就別出現在我面前。”
姜儀的眉眼一沈，這個孩子，她越發掌控不住了。
“小時，你真的要這樣做嗎。”她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那翻滾的覆雜情緒。
“不是我要這樣做，是你逼我這樣做。”段時的眼裏劃過厭惡，還有幸災樂禍，“現在網上都在說我江郎才盡，把天賦提前透支，以後就是路人了。你覺得丟臉，坐不住了吧。恭喜你，這是真的。”
他今天能夠出去，也是用了“尋找靈感”的借口，可惜，計劃失敗了，也把姜儀從劇組裏逼回來教訓他。
姜儀想要解釋，可話到嘴邊，她又說不出口了，這孩子很聰明，她那些借口根本忽悠不來。
“你的演出還有半個月就要開始了，我希望你調整好心態，不要辜負粉絲，還有我和你爸爸的期望。”
姜儀最後離開前，還是給孩子施加了壓力。
“媽。”
只是她走到門口，聽著久違的一聲媽，姜儀僵住了身體，握著門把的手在收緊。
“你說，我當年是不是不應該出生，換成別人來，能夠成為你和爸的驕傲。”段時低著頭，一片陰影。
姜儀的神情一震，沈默很久。
“我只有你一個孩子，你也是我和你爸的驕傲，不該有的想法不要有，好好構思新曲才是你要做的事。”
姜儀拋下了這話，也不敢回頭看，背影有些落荒而逃。
合起來的門，隔絕了段時的一聲輕笑。
姜儀坐在車裏，握著方向盤，呆呆的看著前方很久，眼裏的思緒飄得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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