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她特意將手機密碼改成江夢合的生日

關燈
第72章  她特意將手機密碼改成江夢合的生日

“又怎麽了, 我的乖乖?”江夢合跟隨印蕓竹的步伐,進屋後順手關上房門。

一切和以前別無二致,簡約的陳設讓人身心舒適。地面因長時間不曾有人居住, 積著薄薄一層灰塵,隨著走動在空中揚起細小的粉塵。

商務風中,藝術掛畫點綴幾分情調。印蕓竹把行李箱靠在墻邊, 輕車熟路走到衛生間洗手。

江夢合跟在身後,鏡中映出她無措的神態。

“怎麽啦?”她重覆剛才的話,雙手搭在印蕓竹的肩膀,整個人貼在對方後背。

印蕓竹擡頭, 看女人委屈巴巴的模樣, 再多的惱怒也像洩氣的皮球。長得漂亮是一張萬能的通行券, 她對這樣一張臉實在下不去嘴苛責,尤其裏面摻雜愛慕的私人感情。

“沒什麽, 就想作一下。”

流淌的水帶著餘溫,蓋過兩人輕微的呼吸聲。江夢合輕哼, 立馬想起以前對印蕓竹的那番話。

讓她安分守己, 讓她別作。

“存心氣我?”

女人擡手,熟悉的梔子花香帶著點消毒水的刺鼻。

“那沒有。”印蕓竹被迫轉身, 後腰抵在冰涼的水池邊緣。

低頭盯著腳尖, 頭頂是對方灼熱的視線。水龍頭沒關嚴,淅淅瀝瀝朝下滴。江夢合湊近, 就在印蕓竹心跳如擂鼓時, 對方按緊開關。

見印蕓竹臉上劃過顯而易見的失望,對方眼中浮現促狹之意。

“你以為我要做什麽?”

壓.在身前的陰影退卻, 印蕓竹緊咬下.唇,不甘落了下風, 忽地擡手攥住江夢合的衣領。接著在對方抽身離去時,以唇封緘。

柔軟的唇化開絲絲甜意,江夢合的嘴很好親,像含.住一塊溫熱的果凍。印蕓竹邊紅臉,邊將人朝墻上推。

她幾乎從不主動,哪怕在床上,也是在對方的引導下半推半就。像這樣強勢又不帶侵略性的一面,破天荒的頭一次。

江夢合垂眼,看她意亂情迷的模樣,低低笑出聲,故意閉上嘴,不讓她探入。

見半天沒反應,印蕓竹察覺不對勁,睜眼就見女人眼底的揶揄,頓時惱羞成怒。

“張嘴。”

“我還有傷呢,你幹嘛呀?”

江夢合好整以暇,平時急於近色的是她,如今端起架子,反而襯得眼前人成了登徒子。

“親嘴而已,又不是做別的。”印蕓竹反駁。

“親嘴”兩個字在口中含糊著,她一般不這樣說,顯得土味又含.著笨拙的情誼,大多會“想親你”“吻一下”來替代。

“哦……”江夢合拖長尾調,就在以為會拒絕時,她揚起臉,“親吧,這回不躲了。”

被她一通無理取鬧搞得興致全無,印蕓竹嘟噥:“不親了。”

被她指責太過,江夢合生怕她被自己打擊積極性,以後再也不主動,於是討好地貼了貼她的上唇。

潤濕的唇峰裹挾著水意,侵略這方面還得她來。她很快撬開印蕓竹的嘴,探出舌尖與之勾纏。

水漬淋淋,攪合得發出膩人的聲響。受不了窒息的感覺,印蕓竹下意識張嘴,淫靡的水絲從唇角滑落,滴到衣領上。

兩人彼此攻城掠地,急於在對方身上點火,就在即將越界時,突如其來的門鈴聲打斷暧昧氛圍。

冷靜逐漸漫上心頭,印蕓竹松開手,才覺江夢合肩膀上的衣服被她拉扯得皺巴巴。

“我去開門。”江夢合流露出饜足,抽出紙巾細細擦拭嘴角的水光。

腳步聲由近及遠,只聽電子門啪嗒一聲,接著是客套的打招呼聲。

原來是家政公司的人到了。

印蕓竹連忙收拾東西,偷偷鉆進江夢合的臥室。

另一半是公眾人物,也讓她們的親熱成了禁.忌。哪怕再不熟悉娛樂圈,以江夢合的國民度也足夠令人眼熟,要是被哪個留心記下,傳到外面恐怕又惹出腥風血雨。

“這邊,那裏都需要打掃。”

江夢合正指揮,正要用手指向客廳的位置,瞥見原先緊閉的房門出現細小的縫隙。

光影斜斜打入,大好晴天,地板上的暖融日光描摹模糊的輪廓。她心領神會,特意交代。

“臥室就不用了,我要去休息,沒事盡量別打擾。”

同人交代完這一切,她去冰箱拿出兩罐冰飲,拉起裝貼身衣物的行李箱走向臥室。

印蕓竹對江夢合房間的印象很淡,除了剛見面那段時間,對方以鑰匙扣的借口強留自己,其餘都在酒店和自己家。

她把一切歸於對方懶得打掃,畢竟自己家裏有防水墊,時候清理挺方便。

正觀察房間的布局,身後傳來門鎖的動靜。她循聲望去,見江夢合把行李箱橫放在中間,打開整理。

“她們要多久?”印蕓竹壓低聲音,比了口型。

生怕被外面的人聽見。

“三四個小時吧,”江夢合被她戰戰兢兢的反應逗樂了,拍拍行李箱的邊緣,“沒事,她們在外間不會聽到,你過來幫我一起收拾。”

印蕓竹只好蹲下身子。

在醫院那段時間,對方的飲食起居幾乎全部被她承包,箱子裏放了什麽,她也能知道得七七八八。

“這些放你抽屜裏……”她念念有詞,從夾層中掏出幾個藥盒,突然想起來江夢合今天還沒上藥。

“對了,待會給你上藥吧?”

市中心的特效藥的確好用,塗抹上去要不了多久,就會好得徹底。否則以普通醫院的技術,後期還要頻繁覆查拍片,江夢合肯定排不開時間。

江夢合點頭,兩人迅速把衣服掛進衣帽間。

“我躺好了。”做完這一切,女人換了身衣服躺在床上。

撩開衣擺,神態松弛得絲毫不像當事人。尤其眉宇間任人宰割的模樣,儼然成了手握小可憐劇本,準備開始演戲。

“你正經一點。”印蕓竹嘆氣,把藥粉,紗布和酒精放在床頭櫃。

“我哪有不正經?”江夢合委屈。

不想和她掰扯,印蕓竹推開衣服,層層紗布的白看得觸目驚心。她小心翼翼按上去,詢問:“疼嗎?”

“還行,沒什麽感覺。”江夢合回答。

剪開紗布,印蕓竹盡量不用尖銳的一端對準皮膚,剝筍似的將人拆開。

原本被刀捅開的傷口縫線後,猶如一只猙獰的蜈蚣盤踞在腹部。濃郁苦澀的藥粉味撲鼻而來,印蕓竹心頭揪緊,小心翼翼去觸碰。

“這個樣子怎麽可能不疼呢?”

這句話不知說給江夢合聽,還是說給她自己聽。

“還好當時你沒受傷,不然我更疼。”江夢合斂眸,語氣淡淡。

印蕓竹沒了鬥嘴的心思,對方已然為她傷成這樣,嘴巴上讓著點又能怎樣?

她擰開蓋子,取出指腹點的藥粉敷在傷口上,緩慢鋪平,使其藥效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有些恨鐵不成鋼:“你當時那麽見義勇為做什麽?不懂得保護自己嗎?”

明明小璇人已經被揪出來,她偏要去淌渾水。黃雙的性子外人不了解,江夢合最知根知底,和窮兇極惡的歹徒對打,不可能全須全尾走出來。

心中又氣又心疼,眼淚不爭氣地奪眶而出。雖然早知道傷口不淺,可乍然看見還是容易觸景生情。

於是下手沒輕沒重起來,直到江夢合倒吸一口涼氣。

“你輕點……”她不敢吱聲,怕多說多錯。

“還輕點,”印蕓竹沒好氣,“我就不信比那一刀還疼!”

這副犟種模樣被看在眼裏,江夢合也生出幾分火氣。她捏著印蕓竹的臉頰,惡聲惡氣。

“當我是做慈善的?當時的小孩要不是小璇,我哪會那麽沖動冒失,”她頓住,補充道,“倘若小璇真出了三長兩短,你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

“難道你要看著我背負愧疚,過完下半生嗎?”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這話說得不假,以印蕓竹對印璇的疼愛,理智告訴她與江夢合無關,感情還是忍不住偏移嫁禍。

江夢合寧願死在印蕓竹最看得起她的那一刻,也不要受盡冷眼和失望,光是想想就覺得窒息。

“別說了。”印蕓竹被她兇得眼淚差點往下掉。

她低頭,像虔誠的朝聖者,在傷口處落下清淺一吻。

“怪我,不聊傷心事。”

她扯下紗布,怕不透氣,只環繞江夢合的腰身裹了兩圈。女人腹部緊繃時,馬甲線若隱若現,與小腹處漂亮的人魚線一同沒入褲下的松緊帶。

沈悶的清掃動靜隔著門縫傳來,家政做事幹凈利落,工作時講話也少,沈默寡言得更讓印蕓竹收斂。她學著醫生教給她的手法,在肚臍的位置打了個蝴蝶結。

以為她興致轉好,江夢合輕笑:“我這份禮物,你打算什麽時候拆開?”

“在你傷痊愈之前,沒有可能。”印蕓竹蛄蛹著下床,收拾醫藥箱。

她做事專註,絲毫沒意識到江夢合緊鎖的目光。

“蕓蕓,”床上的人突然開口,“我還以為你會嫌棄我。”

“嗯?”印蕓竹沒聽清,搭上卡扣反問,“嫌棄什麽?”

“嫌棄我的出身不好,都說劣質基因會遺傳,黃雙那樣一個人,好多影迷戴有色眼鏡看我。”

經過這件事,很多粉絲心疼她,可膈應的影迷同樣不少。哪怕再優秀出眾的演技,毫無扒點的私生活,一旦染上無法去除的標簽,便會被歸為異類。

就比如太年輕貌美,刻板印象中會認為資歷不夠,不能勝任重要的職位。

江夢合經歷太多歧視,對此深有感觸。她對印蕓竹說這些話,心中難免緊張。

最怕將自己的弱點毫無保留展示給愛人,日後會成為刺穿自己心臟的利劍。

顯然印蕓竹不是那樣的人。

“你把所有人想得太壞。”印蕓竹撇嘴,拉下衣角,示意她躺在床上。

江夢合聞言不語,想起以前為了粉飾,謊稱家裏兩位離異,母親同別的人重組家庭,好似這樣就能給她書寫一個完美的結局。

可惜現實是殘酷的,女人纏綿病榻,因醫療費無法被填補,沒過多久撒手人寰。

“好了,不想那麽多。”印蕓竹替她蓋好被子,滾到另一側鉆進被窩。

炎熱的夏風從縫隙中鉆進來,將兩人的心捂得滾燙。江夢合調整角度,側臉端詳印蕓竹。

“養病重要,我們都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她聽對方道。

“好。”江夢合應答。

兩人相擁而眠,不知什麽時候,都昏昏沈沈睡過去。等印蕓竹一覺醒來時,窗外的天黯淡無光,遠處萬家燈火,映在玻璃上像一副溫情的掛畫。

臥室外沒了動靜,家政公司的人在打掃結束後,悄無聲息離開這裏。

她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借著月色看江夢合的臉。女人睡顏安詳,偶爾被細微的動靜吵醒,也會像尋求庇護靠向印蕓竹這一側。

盯了半天,印蕓竹沒舍得吵醒她。

放在床頭櫃的手機倏然亮起,有人發來消息。她伸手去拿,才發現是江夢合的手機。

為了保護隱私,系統只提示消息,沒有任何洩露的字眼,這反而讓她生出好奇。

像江夢合這樣的大眾演員,極其重視私人信息,不知道設置的密碼會是什麽。

心頭陡然生出幾分邪念,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印蕓竹臉頰發燙。

六位數的空格,要不要試試自己的生日?

她清了清嗓子,頭回覺得自己的臉皮比城墻還厚。忐忑地在密碼框輸入自己的出生年月日,果不其然得到密碼錯誤的提示。

什麽嘛,原來也沒表面看上去愛自己愛得死去活來,虧自己特意將手機密碼改成江夢合的生日。

這更勾起印蕓竹心中的疑惑,既不是自己的生日,也不是她本人的生日……

不會是學生時代的白月光,或者是朱砂痣吧?

寫小說的人總愛發散思維,尤其當她的猜測像脫韁的野馬,從前女友到緋聞對象,許多名字在腦海中閃回。

回頭再看江夢合困倦的神色,忽地感到幾分不自在。

她深吸一口氣,推了推身旁人:“江夢合,醒醒。”

兩三下之後,江夢合蹙起眉頭,舒展上臂後,側身屈膝,將腿壓.在被子上。

很愜意舒適的姿態。

“不要再睡啦!有人給你發消息!”印蕓竹輕拍她的肩膀。

既怕把她吵醒,又怕辜負自己擾人的推測,糾結之際,對方已經坐起來,杏眼半闔,像只被捅了窩的兔子。

還挺可愛。

“我看看……”

言語夾雜濃厚的鼻音,淩亂的發流露出幾分不耐,加上夜色昏暗,莫名為其鍍上陰鷙氣質。

印蕓竹乖乖把手機遞過去,只見江夢合完全沒有避讓的打算,按下六個零後成功解鎖屏保。

“哎呀,你——”

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印蕓竹的話像撒嬌,來回推搡,又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不夠尊重人,率先道歉。

“對不起,剛剛翻你手機了,”她主動開口,“我沒想窺見你隱私,單純想試試密碼。”

“試密碼做什麽?”江夢合點進消息框,是賀平的私信。

賀平:【聽說你出院了,這兩天有空出來嗎,一起吃個飯怎麽樣?】

賀平:【這邊好幾個投資商,可以介紹給你認識】

這是要給江夢合搭人脈找資本做靠山,她在圈子裏廣結善緣,這種事情當然不會拒絕。

耳邊是細如蚊吶的解釋:“我的手機密碼是你生日哦。”

不知是暗示還是邀功,印蕓竹就差長出毛茸茸的耳朵,等人擡手來回撫摸。

江夢合對這種態度很受用,輕揚下巴,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就想要同人親親熱熱,仿佛遵循某種本能。以前她不喜歡整花裏胡哨的,工作機和私人機分成兩部就好,並不需要耗費心思設計密碼。

如今被印蕓竹提醒,覺得既然談戀愛,就得有儀式感。

雖然兩人成年許久,畢竟是頭回談戀愛,某些方面笨拙得像情竇初開的少女,天天連體嬰兒要膩在一起,才算深愛彼此到骨子裏。

“那我馬上改。”說完,江夢合點進手機設置。

印蕓竹起身去開床頭燈,暖黃的燈光照亮角落,將兩人依偎的身形映在墻上。

“算啦,你方便就好。”她重新湊過來,覺得剛才的自己像強買強賣。

有些東西還是更希望對方主動給,一旦伸手去要,初衷就變了味道,加上她對這些細節本來不在乎。

“對啦,聊天消息發了什麽?”

餘光像瞥見賀導的頭像,她轉移話題。

“請我去吃飯,應該不止我一個,”江夢合出示聊天記錄,“你看看你的消息呢?”

印蕓竹聽話地拿起手機,發現賀平在十幾分鐘前果真發出同樣的邀約,只不過自己設置免打擾模式,並未及時接收。

“要去嗎?”

她拿不定主意,如果江夢合去,作為照顧的一方,自然不能缺席。

女人的側臉被昏暗的環境描出淺淡的鋸齒,她熄滅屏幕,倏然發問。

“你覺得,賀平會邀請趙貞芳嗎?”

這種局無非是投資方選中有能力的苗子,有心提拔一二。再不正經的,便是看臉把不合心意的淘汰掉,接下來的潛規則順理成章。

既然是引薦,趙貞芳算眾人當眾最粗的那根大.腿。

印蕓竹不假思索:“會的吧,她和賀導的關系很好哎。”

長久處於自閉的工作環境,她對人情世故產生異於常人的鈍感力,在江夢合望進她的眼底時,才迷迷糊糊察覺到什麽。

“那我現在答應她。”

下午搭乘貝嘉麗的順風車,對方在車上向她們透露不少小道消息,不管是否真假摻半,見到當事人並求證是最高效穩健的方法。

倘若蔣詩韻和趙貞芳真有那方面的交易,面對江夢合,後者必然不會太熱情。

*

大導演興許都有返璞歸真的癖好,賀平訂的飯店是位於泉城郊區的農家樂,從市中心驅車前往要兩三個小時。

因此印蕓竹早在下午四點,便準備和江夢合動身出發。兩人草草從床上爬下來洗漱,空腹讓人毫無動力,印蕓竹像被吸幹了精氣,步伐不穩晃進衛生間。

明亮的洗手臺擺放各類生活日用品,幾乎全是成雙成對的黃綠情侶款。這兩天沒有俗世打擾,她們窩在偌大的房子內,無聊時打打游戲看看恐怖片,餓了就點外賣,飽了就摟在一起接吻。

過慣早上五點起床的生活,陡然讓印蕓竹躺平鹹魚,她還有幾分不適應,感覺整個人躺得快要萎靡。

牙杯是昨天晚上逛超市買的,和江夢合出行會有各方面的不便利,比如說悄悄話還要摘掉口罩,眼神對視無法從厚重的鏡片中看穿彼此的想法。

默契慢了半拍,難免會有分歧。

“其實我還是覺得那對青蛙圖案更可愛,”印蕓竹鼓起腮幫子,牙刷暈開泡沫在左臉頰戳戳搗搗,“哪有人情侶款是食物鏈的呀?”

她在內涵兩人手上一只兔子一只熊的配對,真不知道商家怎麽想的。

電動牙刷的嗡嗡聲吵得人心煩,江夢合新接一杯水,抿了口漱口後,把剩下的倒進印蕓竹的杯中。

“是嗎,我覺得很適配,你是柔弱可愛的小兔子,我是威猛健壯的大棕熊。”

圖案上憨態可掬的熊,實在和威猛健壯搭不上邊。似乎在床上總被印蕓竹壓一頭,她在生活的其它方面有種莫名的勝負欲。

偏偏讓她起來動一動,又像蔫壞的藤蔓,有氣無力地靠在肩膀上撒嬌,說些“哎呀不行了”“好累啊”這些犯規的安全詞。

最多兩人互相磨幾下,來感覺以後江夢合便會躺平任人處置。

但眼下不該是爭辯這些的時候,印蕓竹看著牙杯溢滿的水,沖走遠的身影委屈道。

“江夢合,你好不講衛生!”

兩人打鬧一通,歡快的氛圍在上車後戛然而止。想到此行的目的,印蕓竹緊張地坐在駕駛位,路上腦海都在演練各種突發狀況。

見她如此,江夢合輕笑:“趙貞芳又不會吃了你,據我所知,她是個挺隨和的人。”

你表面上還平易近人呢,私底下完全兩幅面孔。

印蕓竹心中腹誹,直到目的地,遠遠瞧見趙貞芳和賀平站在門口,不知聊些什麽。

盛夏的夜晚,尤其是郊區,飛舞的蚊蟲繞在原生態的綠植附近,讓人心生畏懼。

兩人前後下了車,對於她們的結伴而行,趙貞芳略顯驚訝,反倒是賀平見怪不怪。

“你們到得好早,先進去坐吧。”

她走上前打招呼,示意服務生帶兩人落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