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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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在顧姓男子的註視下，尚水西歪了歪頭：“可是我不認識你。”
周邊不知何時攏了一群男男女女，聞言哄堂大笑，直笑得顧姓男子臉色發青。
“顧某哈哈哈哈哈！”
“可～是～我不認識你～”
“顧狗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哎呦不行了我笑得肚子好痛哈哈哈！”
“哈哈哈別說你了我臉都笑麻了快幫我揉揉哈哈哈！”
“……”
笑聲頗為刺耳，尚水西一邊盯著顧姓男子，怕他惱羞成怒，一邊將手伸進兜裏，長按手機側鍵。
緊急呼叫經紀人！
等著經紀人趕來救場的時候，尚水西沒有後退，怕驚動眼前人，但是微微調轉腳尖朝向，隨時準備逃跑。
人群聚在這裏，自然而然地吸引了另一波年輕男女湧來。
“這麽熱鬧啊，發生了什麽？快說來聽聽！”
“笑啥呢你們這是？”
“有瓜不分享，你們太不厚道了！”
“……”
一只手壓在了顧姓男子的肩上，像是借力，另一只手伸長了去接顧姓男子僵在半空的右手手中的酒杯。
顧姓男子下意識捏得死緊，卻被來人一個巧勁奪走了。
酒杯繞著那人的指尖晃了一圈，酒一滴未灑。他仰頭喝了一口，隨後讚美道：“哈，這酒味道不錯，顧先生有品位。”
他毫不吝嗇地沖顧姓男子豎起了大拇指，用原本搭在顧姓男子肩上的手。
顧姓男子的臉色竟然因此好看了不少：“那是自然。”
見有人給出了臺階，顧姓男子的朋友們怕顧姓男子鬧事，忙連哄帶騙地把人拉走了。臨走前還有人感激地向解圍的人道謝：“謝了兄弟，下次請你喝酒。”
“小事小事。”森白地揮了揮手，舉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垂眸看酒，看了一會兒，嘴邊浮起飄忽的笑意，舉杯仰頭，一飲而盡。
看得尚水西心臟怦怦跳。
他的面龐微微泛紅，想必是在別處喝過酒才來的。
尚水西深吸一口氣：“謝謝你替我解圍。”
聽到尚水西的話，森白地揚眉，這才細細看過她的模樣，驟然一笑，笑得甜蜜又迷人：“初次見面，我叫森白地。”
“這位……怎麽稱呼？”森白地低頭擡眸，眼睛閃閃發光，能蠱得人失魂落魄。
“尚水西。”
“啊！”森白地三指捏著杯柄，中指托著杯底，食指扶著杯壁，左手指尖輕輕擊打了一下右手的掌心，“這個名字很耳熟。”
即便是被灼灼目光盯著，尚水西依然走神了瞬間，視線在對方的睫毛上轉了一圈，才重新對視。
森白地一臉認真地看著她：“你演過電影，是不是？”
尚水西輕輕地點了點頭。
森白地笑得眉飛色舞：“我就知道——啊，你先前是不是還在臺上唱過歌？”
尚水西紅了臉，又點了點頭。
“你……”森白地表情和緩，語氣溫柔，“很好聽，我很喜歡。”
尚水西在他含情脈脈的註視下，終於再次開口：“那就不算初次見面吧？”
森白地：“？”
森白地：“！”
“水西！”經紀人姍姍來遲，打斷了森白地試圖解釋的話語。
尚水西沖森白地笑了笑，準備跟著經紀人離開。
“請等一等，水西小姐！”森白地伸手，但沒碰到尚水西。等到尚水西一臉疑惑地回頭看他時，他才繼續道：“水西小姐，可以給個聯系方式嗎？”
經紀人幽幽地望著森白地，森白地沖他歉意地笑了笑。
經紀人又幽幽地望著尚水西的後腦勺。尚水西能感受到身後火熱的視線，但她還是掏出了手機，笑面如桃花：“當然可以。”
森白地收起手機再擡頭，就看到一臉熱情的經紀人。
“森先生你好，我是英海娛樂博克，尚水西小姐的經紀人，有任何合作意向歡迎來找我。”
森白地：“……會有的”
他接過名片，同博克握手，然後目送兩人離去。
森白地佇立在原地，凝望著她的背影。
尚水西感覺後背要燒起來了。
是不是穿多了？
尚水西下意識解開領口的扣子，後又扣了回去。
直到背影消失，森白地才晃了晃身子，走到一旁，重重地跌倒在沙發。
他看著雙手顫抖，掌心發麻，手指僵直，要費很大的力氣才能握緊拳頭。
森白地握拳，松手，反覆數次後，雙手終於恢覆正常。
他垂下頭，手肘支在腿上，悠悠地、長長地吐了口氣。
·
“哎噫。”經紀人大聲地嘆氣。
尚水西望著窗外車水馬龍。
“太可怕了。”經紀人搖頭。
尚水西閉目養神。
“我真應該錄下來給你反覆欣賞。”經紀人振振有詞。
尚水西饒有興致地看著經紀人。
“那是個天生的人販子。”經紀人斬釘截鐵地說。
尚水西沒忍住，笑出了聲。
經紀人神情黯然：“答應我，別懷孕，好嗎？你還沒成為一線女明星呢。”
“嘿！”
經紀人語出驚人，尚水西對此表示不滿：“我才不會的好嗎？信任第一，你說的。”
經紀人表情恢覆正常：“那最好。希望你說到做到，不然我會把這段錄音在你耳邊循環播放的，手機鈴聲、公司廣播或者婚禮現場都可以，隨便你挑。”
尚水西誇張地搓了搓手臂：“好極了，你總有辦法，這話聽了真叫人斷情絕欲。”
經紀人聳肩：“畢竟我是專業的。”
過了一會兒，安靜的車內響起一個詢問聲。
“博克，你是不是認識他啊？”
經紀人冷笑：“呵呵。”
尚水西：“‘呵’什麽……你想喝什麽？我給你點。你肯定認識他。”
經紀人裝傻：“‘他’是哪位？我不知道你在說誰。”
尚水西：“就是你喊的那位森先生。”
扭頭看了看並不安分的女演員，經紀人深呼吸，揉了揉太陽穴。
“森白地，大西集團的創始人。”經紀人言簡意賅地回覆完，嫌棄地瞥了她一眼，“別的你自己去問吧，註意安全。”
尚水西：“沒問題，你真善良。”
經紀人喃喃道：“是啊，我可太善良了，希望你別這麽善良。”
尚水西：“嘿嘿。”
是夜，某知名女星與其“未來私生飯”相約三天後去海邊看日出，唯一知情人痛心疾首但無可奈何。
次日上午，公司，外出前，尚水西雙手合十，似在懺悔，實則倔驢：“拜托了，幫我把日程空出來。”
經紀人：“……知道了。”
經紀人檢查了一下尚水西最近一周的日程：“那你今天努努力，明天能早收工，或者今天拍完最好，給你放兩天……三天假。”
尚水西指尖相接頂在頭上，朝經紀人比了個巨大的愛心：“感恩！”隨後快快活活地同助理出門去了。
經紀人：“……”
趙青青小跑著跟上。
到了久久傳媒，尚水西立刻被品牌方拎走。在她做造型的期間，拍攝地的布景已經初步完成，正在進行鏡頭演練和測試，對有問題的地方進行局部微調。
等人到位後，一切準備就緒。
單純的工作對尚水西來說並不算難事。拍了一小段適應了以後，她很快進入狀態，行雲流水般完成了大部分的工作。
要不是拍太久了，大家都有些疲憊，加上飯點已經過了，大夥兒都饑腸轆轆的，導演根本舍不得打斷尚水西的狀態。但沒辦法，其他人總是要吃飯的。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趙青青領了兩盒飯回來，見西西姐一臉期待地看著她，心裏一軟，不過還是遵循博哥的要求，把飯稍稍拎遠了一些，多念叨了一句：“博哥說了，西西姐你不好吃太多，請克制一下。”
尚水西坐在板凳上懶得起身，伸長了手去夠她的飯：“知道了知道了，我心裏有數，快把飯給我。”
趙青青見狀，更猶豫了，竟然後退了半步。
尚水西：“？”
尚水西慢條斯理地收手，雙腳並攏，膝蓋相貼，擡頭挺胸，兩手搭在膝蓋上，乖巧地仰望趙青青。
趙青青：“！”
趙青青忙不疊取出飯盒放到西西姐面前，遞上了餐具。
尚水西：嘻嘻。
尚水西揭開飯盒蓋子，舉起筷子正準備吃飯，笑容凝固了。
趙青青低頭扒了一大口飯之後才發現西西姐拖著板凳，沈默地坐在離飯盒一米遠的地方。她費力地吞下口中的食物，小聲地問：“西西姐怎麽啦？”
尚水西憂傷地摸了摸肚子，幽怨地看向趙青青：“青青，這土豆絲裏有姜絲。”
趙青青：“！”
“這燉雞塊裏有姜塊，煮魚片裏有姜片，炒雞蛋裏甚至還有姜末。”尚水西笑容淒婉，字字泣血。
可是西西姐對姜過敏啊？明明已經提前跟品牌方說過了！
趙青青驚疑不定，立刻幫西西姐把飯盒蓋蓋上，並拿起飯盒起身。
她自責不已：“對不起，西西姐，是我檢查不仔細，我先去幫你換一份餐，之後再去問負責人是怎麽回事。”
尚水西虛弱地揮了揮手，看著趙青青氣勢洶洶地擼起袖子去找人幹仗，活像一只憤怒的小鴨子。
好可愛。
哈哈哈。
品牌方的現場負責人親自帶著打包更為精致的飯盒，與趙青青一同站在尚水西面前。
趙青青現在像一只被潑了水又被毛巾裹著抱懷裏的小鴨子，看起來有點懵懵的。尚水西在心裏偷笑。
“……實在是對不起，是我們這邊和食堂對接失誤了，食堂師傅以為咱愛吃姜所以想方設法費盡心力幹出了這麽一檔倒黴事兒，你看這事兒辦的，實在是對不住。”負責人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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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邊不知何時攏了一群男男女女，聞言哄堂大笑，直笑得顧姓男子臉色發青。
“顧某哈哈哈哈哈！”
“可～是～我不認識你～”
“顧狗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哎呦不行了我笑得肚子好痛哈哈哈！”
“哈哈哈別說你了我臉都笑麻了快幫我揉揉哈哈哈！”
“……”
笑聲頗為刺耳，尚水西一邊盯著顧姓男子，怕他惱羞成怒，一邊將手伸進兜裏，長按手機側鍵。
緊急呼叫經紀人！
等著經紀人趕來救場的時候，尚水西沒有後退，怕驚動眼前人，但是微微調轉腳尖朝向，隨時準備逃跑。
人群聚在這裏，自然而然地吸引了另一波年輕男女湧來。
“這麽熱鬧啊，發生了什麽？快說來聽聽！”
“笑啥呢你們這是？”
“有瓜不分享，你們太不厚道了！”
“……”
一只手壓在了顧姓男子的肩上，像是借力，另一只手伸長了去接顧姓男子僵在半空的右手手中的酒杯。
顧姓男子下意識捏得死緊，卻被來人一個巧勁奪走了。
酒杯繞著那人的指尖晃了一圈，酒一滴未灑。他仰頭喝了一口，隨後讚美道：“哈，這酒味道不錯，顧先生有品位。”
他毫不吝嗇地沖顧姓男子豎起了大拇指，用原本搭在顧姓男子肩上的手。
顧姓男子的臉色竟然因此好看了不少：“那是自然。”
見有人給出了臺階，顧姓男子的朋友們怕顧姓男子鬧事，忙連哄帶騙地把人拉走了。臨走前還有人感激地向解圍的人道謝：“謝了兄弟，下次請你喝酒。”
“小事小事。”森白地揮了揮手，舉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垂眸看酒，看了一會兒，嘴邊浮起飄忽的笑意，舉杯仰頭，一飲而盡。
看得尚水西心臟怦怦跳。
他的面龐微微泛紅，想必是在別處喝過酒才來的。
尚水西深吸一口氣：“謝謝你替我解圍。”
聽到尚水西的話，森白地揚眉，這才細細看過她的模樣，驟然一笑，笑得甜蜜又迷人：“初次見面，我叫森白地。”
“這位……怎麽稱呼？”森白地低頭擡眸，眼睛閃閃發光，能蠱得人失魂落魄。
“尚水西。”
“啊！”森白地三指捏著杯柄，中指托著杯底，食指扶著杯壁，左手指尖輕輕擊打了一下右手的掌心，“這個名字很耳熟。”
即便是被灼灼目光盯著，尚水西依然走神了瞬間，視線在對方的睫毛上轉了一圈，才重新對視。
森白地一臉認真地看著她：“你演過電影，是不是？”
尚水西輕輕地點了點頭。
森白地笑得眉飛色舞：“我就知道——啊，你先前是不是還在臺上唱過歌？”
尚水西紅了臉，又點了點頭。
“你……”森白地表情和緩，語氣溫柔，“很好聽，我很喜歡。”
尚水西在他含情脈脈的註視下，終於再次開口：“那就不算初次見面吧？”
森白地：“？”
森白地：“！”
“水西！”經紀人姍姍來遲，打斷了森白地試圖解釋的話語。
尚水西沖森白地笑了笑，準備跟著經紀人離開。
“請等一等，水西小姐！”森白地伸手，但沒碰到尚水西。等到尚水西一臉疑惑地回頭看他時，他才繼續道：“水西小姐，可以給個聯系方式嗎？”
經紀人幽幽地望著森白地，森白地沖他歉意地笑了笑。
經紀人又幽幽地望著尚水西的後腦勺。尚水西能感受到身後火熱的視線，但她還是掏出了手機，笑面如桃花：“當然可以。”
森白地收起手機再擡頭，就看到一臉熱情的經紀人。
“森先生你好，我是英海娛樂博克，尚水西小姐的經紀人，有任何合作意向歡迎來找我。”
森白地：“……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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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白地佇立在原地，凝望著她的背影。
尚水西感覺後背要燒起來了。
是不是穿多了？
尚水西下意識解開領口的扣子，後又扣了回去。
直到背影消失，森白地才晃了晃身子，走到一旁，重重地跌倒在沙發。
他看著雙手顫抖，掌心發麻，手指僵直，要費很大的力氣才能握緊拳頭。
森白地握拳，松手，反覆數次後，雙手終於恢覆正常。
他垂下頭，手肘支在腿上，悠悠地、長長地吐了口氣。
·
“哎噫。”經紀人大聲地嘆氣。
尚水西望著窗外車水馬龍。
“太可怕了。”經紀人搖頭。
尚水西閉目養神。
“我真應該錄下來給你反覆欣賞。”經紀人振振有詞。
尚水西饒有興致地看著經紀人。
“那是個天生的人販子。”經紀人斬釘截鐵地說。
尚水西沒忍住，笑出了聲。
經紀人神情黯然：“答應我，別懷孕，好嗎？你還沒成為一線女明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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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紀人語出驚人，尚水西對此表示不滿：“我才不會的好嗎？信任第一，你說的。”
經紀人表情恢覆正常：“那最好。希望你說到做到，不然我會把這段錄音在你耳邊循環播放的，手機鈴聲、公司廣播或者婚禮現場都可以，隨便你挑。”
尚水西誇張地搓了搓手臂：“好極了，你總有辦法，這話聽了真叫人斷情絕欲。”
經紀人聳肩：“畢竟我是專業的。”
過了一會兒，安靜的車內響起一個詢問聲。
“博克，你是不是認識他啊？”
經紀人冷笑：“呵呵。”
尚水西：“‘呵’什麽……你想喝什麽？我給你點。你肯定認識他。”
經紀人裝傻：“‘他’是哪位？我不知道你在說誰。”
尚水西：“就是你喊的那位森先生。”
扭頭看了看並不安分的女演員，經紀人深呼吸，揉了揉太陽穴。
“森白地，大西集團的創始人。”經紀人言簡意賅地回覆完，嫌棄地瞥了她一眼，“別的你自己去問吧，註意安全。”
尚水西：“沒問題，你真善良。”
經紀人喃喃道：“是啊，我可太善良了，希望你別這麽善良。”
尚水西：“嘿嘿。”
是夜，某知名女星與其“未來私生飯”相約三天後去海邊看日出，唯一知情人痛心疾首但無可奈何。
次日上午，公司，外出前，尚水西雙手合十，似在懺悔，實則倔驢：“拜托了，幫我把日程空出來。”
經紀人：“……知道了。”
經紀人檢查了一下尚水西最近一周的日程：“那你今天努努力，明天能早收工，或者今天拍完最好，給你放兩天……三天假。”
尚水西指尖相接頂在頭上，朝經紀人比了個巨大的愛心：“感恩！”隨後快快活活地同助理出門去了。
經紀人：“……”
趙青青小跑著跟上。
到了久久傳媒，尚水西立刻被品牌方拎走。在她做造型的期間，拍攝地的布景已經初步完成，正在進行鏡頭演練和測試，對有問題的地方進行局部微調。
等人到位後，一切準備就緒。
單純的工作對尚水西來說並不算難事。拍了一小段適應了以後，她很快進入狀態，行雲流水般完成了大部分的工作。
要不是拍太久了，大家都有些疲憊，加上飯點已經過了，大夥兒都饑腸轆轆的，導演根本舍不得打斷尚水西的狀態。但沒辦法，其他人總是要吃飯的。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趙青青領了兩盒飯回來，見西西姐一臉期待地看著她，心裏一軟，不過還是遵循博哥的要求，把飯稍稍拎遠了一些，多念叨了一句：“博哥說了，西西姐你不好吃太多，請克制一下。”
尚水西坐在板凳上懶得起身，伸長了手去夠她的飯：“知道了知道了，我心裏有數，快把飯給我。”
趙青青見狀，更猶豫了，竟然後退了半步。
尚水西：“？”
尚水西慢條斯理地收手，雙腳並攏，膝蓋相貼，擡頭挺胸，兩手搭在膝蓋上，乖巧地仰望趙青青。
趙青青：“！”
趙青青忙不疊取出飯盒放到西西姐面前，遞上了餐具。
尚水西：嘻嘻。
尚水西揭開飯盒蓋子，舉起筷子正準備吃飯，笑容凝固了。
趙青青低頭扒了一大口飯之後才發現西西姐拖著板凳，沈默地坐在離飯盒一米遠的地方。她費力地吞下口中的食物，小聲地問：“西西姐怎麽啦？”
尚水西憂傷地摸了摸肚子，幽怨地看向趙青青：“青青，這土豆絲裏有姜絲。”
趙青青：“！”
“這燉雞塊裏有姜塊，煮魚片裏有姜片，炒雞蛋裏甚至還有姜末。”尚水西笑容淒婉，字字泣血。
可是西西姐對姜過敏啊？明明已經提前跟品牌方說過了！
趙青青驚疑不定，立刻幫西西姐把飯盒蓋蓋上，並拿起飯盒起身。
她自責不已：“對不起，西西姐，是我檢查不仔細，我先去幫你換一份餐，之後再去問負責人是怎麽回事。”
尚水西虛弱地揮了揮手，看著趙青青氣勢洶洶地擼起袖子去找人幹仗，活像一只憤怒的小鴨子。
好可愛。
哈哈哈。
品牌方的現場負責人親自帶著打包更為精致的飯盒，與趙青青一同站在尚水西面前。
趙青青現在像一只被潑了水又被毛巾裹著抱懷裏的小鴨子，看起來有點懵懵的。尚水西在心裏偷笑。
“……實在是對不起，是我們這邊和食堂對接失誤了，食堂師傅以為咱愛吃姜所以想方設法費盡心力幹出了這麽一檔倒黴事兒，你看這事兒辦的，實在是對不住。”負責人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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