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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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負責人道過歉，尚水西點了點頭，輕言細語道：“幸好我發現得早，沒出事，不然起了疹子進了醫院，耽誤的是你們這邊的工作。”
負責人連聲應是，體貼地表示休息時間再延長半小時。
等午飯吃完再開工，大夥兒都鉚足了勁兒，一口氣幹到了晚上，順順利利地完成了工作。
“那我明天不用再來咯？”
“是的呢，真不好意思，今天讓你受到驚嚇了，一點心意，不成敬意。”品牌方熱情地分發伴手禮，熱情到趙青青兩手各提兩袋的地步。
尚水西自己也拎著一袋禮品袋：“辛苦青青了，回去了分兩袋出去剩下兩袋都歸你。”
“這怎麽好意思，這是我應該做的。”
“哈哈，又不是什麽貴的東西。對了，回去以後跟博克說一聲今天的事。”
“好的，我後來有跟博哥講。那我路上匯總一下，把結果告訴他，順便把事情始末完整報告一下，留個記錄。”
尚水西無可無不可地點頭。
到了一樓大廳等車的時候，尚水西碰到了一個老熟人。
“尚水西，你今天也在這兒啊。”
尚水西努力回憶此人姓名，可惜大腦忽然抽風，硬是沒想起來。她手揣在兜裏，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結果正好摸到口罩。
忘記戴口罩了！
尚水西心裏一驚，趕緊掏出來戴上，然後默默地看著對方，保持微笑，可惜被口罩擋著不太明顯。
“你不會忘了我是誰吧？”
尚水西爽朗地笑：“怎麽會！”
“那你說我是誰。”
尚水西苦思冥想：“……”
“想不起來了嗎？”
尚水西絞盡腦汁：“……”
“哈哈，我是商舒楠。”商舒楠自我介紹。
尚水西恍然大悟：“我知道你，你是商舒楠。”
商舒楠：“……”
商舒楠強忍住翻白眼的欲望，無語地走了。
趙青青忍了忍，沒忍住，小心翼翼地問道：“西西姐，她是不喜歡你嗎？”
尚水西一臉嚴肅但因為半張臉被擋著所以看不太出來：“怎麽會。青青，你看她走之前還誇我了。”
趙青青噤聲了。
商舒楠，尚水西的同期。不知為何兩人就是不投緣，雙方努力過但失敗了，俗稱相看兩相厭。考慮到雙方性別年齡職業地位的相似性，或許還是稱其為對家更準確。
“西西姐，車到了。”
“快走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尚水西語氣輕快，聽得趙青青又有點疑惑了。
所以西西姐之前沒有生氣？現在看起來心情明明很不錯啊。
因為想到自己下班了且多出一天假期的尚水西，心情確實很不錯。
直到她在公司碰見了經紀人。
“收工了？”經紀人的表情看上去令人捉摸不定。
尚水西慢慢地點了點頭。
“那怎麽還回公司？”經紀人仿佛隨口問了一句。
“來用一下健身室。”尚水西謹慎地說道。
公司裏除了有供培訓使用的普通教室與藝術教室，也有專業的健身室。健身室設備齊全，足以支撐日常鍛煉和特定訓練，挺受歡迎的，不過晚上用的人會相對少一點。
經紀人關心道：“註意安全，量力而行，別受傷了。”
尚水西放松地點了點頭。
“對了。”經紀人仿佛剛想起來一件事。
尚水西警鈴大振。
但經紀人還是殘忍地開口了：“有個試戲時間的提前了。”
尚水西開始用眼神控訴經紀人。
經紀人無情地宣布：“改到明天下午了。”
“拖到晚上怎麽辦？你明知道我後天有事。”尚水西據理力爭。
經紀人果斷安撫：“我會陪你過去的，很快就能結束，然後你就自由了，你願意約誰出去吃晚飯都可以。”
嗯？
“好吧，不過我們沒約晚飯，我們約的是，呃，早飯。”尚水西糾正道。
經紀人：“……”
經紀人：“玩得開心。”
經紀人迅速離開。
尚水西得意地笑了笑，朝健身室走去。
她確實是來鍛煉的。
白天在外面多吃了點，得再消耗一下，不過工作已經很累了，所以適量動動就行。
尚水西走進健身室，看到前臺坐著一個值班人員。鍛煉的人不多不少，只是各個區域都有幾個人，比較分散，看起來不算擁擠。
尚水西朝跑步機走去。也有人在跑步，不過跑步機數量足夠。尚水西習慣性地同旁人隔了一臺機子，但等她走近時，她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臺跑步機竟然在空轉！
如果粗心大意的人直接踏上步道，跌個骨折不在話下。
尚水西擡頭看了看四周，暫時沒發現可疑的人。
她掏出手機錄像存證，隨後匆匆向前臺走去，告知值班人員。
值班人員聽完後嚇了一跳，忙聯系管理員，隨後跟著尚水西來到異常跑步機邊上，繞到前方試了一下，把機子關上了。
值班人員松了口氣。
此時周圍多了幾個人，基本是剛來或者要走的，碰巧路過，就停下來看看發生了什麽，也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這也太危險了，誰吃飽了撐著把機子關了又開的？”
“惡作劇嗎？”
“是不是機器故障了？”
“器械要及時檢查的啊，萬一出問題後果很嚴重的好嗎？”
尚水西聽了覺得很有道理，畢竟她剛出院沒多久，正是對此印象深刻的時候。
值班人員應接不暇。
幸好先前聯系的管理員趕到了。管理員向尚水西道歉後，向眾人許諾會調查監控找出原因，對設備進行全面的檢查與維護，同時提高巡邏頻率，加強內部人員的安全意識，如有必要，還會在健身室內增加安全教育視頻的投放。
眾人：“……”
尚水西將此事告知經紀人後想了想，還是上了跑步機——當然不是疑似故障那臺。
見狀，圍觀群眾也漸漸散去。
尚水西運動完，很快就走了，沒多久就離開了公司。
這時候，從健身室配套的更衣室裏走出一個人。
尚紫涵在系統毫無波瀾的指引下，默默地訓練。
“系統。”她在心裏呼喚。
【宿主，有什麽能幫到你的嗎？】
“為什麽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去做了，卻沒有一件事是幹成了的？”尚紫涵面無表情。
【系統正在分析中。根據系統的分析結果，第一，系統提供的方案是成功概率最大的，是宿主的最佳選擇；第二，宿主認為沒有一件事是幹成了的，與系統觀測結果沖突，系統已嚴格執行宿主指令，圓滿完成任務。】
尚紫涵有點想笑：“是嗎？你認為今天的任務也完成了？”
【系統正在分析中。】
【本月任務：阻止關鍵人物成為《白色森林》的主角。】
【日常任務一：使關鍵人物身體不適。】
【措施一：幹擾並改變後勤溝通內容，成功在關鍵人物的食物中添加致敏物。】
【措施二：檢測到關鍵人物出現在宿主附近，成功使關鍵人物選擇的器械故障。】
【措施三：抹除相應錄音與監控，成功保護宿主的安全。】
【以上，系統已經圓滿完成任務。檢測到日常任務一今日未完成，可能會影響本月任務的完成，請宿主註意。】
尚紫涵閉了閉眼，防止汗流進眼睛裏。
“你都沒有發現你的話前後矛盾嗎？又是圓滿完成又是未完成，你不會出現幻覺了吧？”尚紫涵在心中質問系統。
【系統正在分析中。系統未出現幻覺。系統已經圓滿完成任務。檢測到日常任務一今日未完成，可能會影響本月任務的完成，請宿主註意。】
尚紫涵休息了十秒：“你該不會以為，你的任務完成了，我的任務沒完成吧？”
系統沒回應。
“系統，請回答我。”
【系統正在分析中。系統已經完成任務。宿主今天的日常任務一未完成。請加油。】
“……”
“你的任務是什麽？”
【幫助宿主完成任務，為宿主兌換心願。】
尚紫涵放棄跟系統掰扯。這人工智障大概覺得今天幫忙了事就幹完了，至於成沒成，那是她的事，不是它的事。
它有時候能感到令人心驚膽戰，但有時候也智障到令人心如死灰。
“不要波及到我就行。”
【好的，已為宿主抹除相應錄音與監控，成功保護宿主的安全。】
·
次日上午，經紀人收到管理員的反饋：監控有問題。
管理員率人連夜查看監控錄像，發現事故發生區域的錄像憑空消失了三小時，連尚水西的影子都沒拍到。
這基本確定了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刻意為之。
他們在上報公司後，又查看了與事故區相鄰的其他監控，初步列出了一個路過的人員名單，只是人員牽涉太多，難以確定其中的可疑人員。公司壓下此事，令他們歇業整頓，停止服務三天，對外聲稱設備升級。另外，下個月會找人來給健身室更新監控系統。
由於尚水西是苦主，但沒受傷，所以只由健身室管理員與尚水西經紀人溝通。雙方都是公司員工，盡管是不同部門的，但也有幾分情面在，免得這事鬧得更大。
經紀人聽完後，向管理員索要人員名單。
管理員面露難色。
經紀人說：“領導也是這個意思。把名單給我，我們心裏有數，也不會鬧出什麽動靜。你不給，我們自己去查，不一定能查到什麽，但會讓更多的人好奇發生了什麽事。”
管理員想著，好像也對。
經紀人最後補了一刀：“也可能會讓名單上的人發現，原來你們手上還有這麽一份名單。大家就會想，咦，發生什麽事了？我的名字為什麽會在上面？”
管理員一凜。
“可疑人員名單。在這兒看。”經紀人把下了課的尚水西叫到辦公室裏。
尚水西樂了：“居然還是手寫版？”
經紀人甩了甩手。
尚水西抱拳：“辛苦辛苦。”
經紀人：“我親眼看著管理員手抄的。”
尚水西：“……”
尚水西懶得理他，開始細看名單上出現的人名。
有公司高層，也有公司門面。難怪會是手抄版，要是電子版，恐怕已經滿天飛了。不過紙質材料也攔不住漏勺們拍了照去漏。
尚水西搖搖頭，繼續往下看。
一個和她同姓的人名赫然其上。
“尚紫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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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午飯吃完再開工，大夥兒都鉚足了勁兒，一口氣幹到了晚上，順順利利地完成了工作。
“那我明天不用再來咯？”
“是的呢，真不好意思，今天讓你受到驚嚇了，一點心意，不成敬意。”品牌方熱情地分發伴手禮，熱情到趙青青兩手各提兩袋的地步。
尚水西自己也拎著一袋禮品袋：“辛苦青青了，回去了分兩袋出去剩下兩袋都歸你。”
“這怎麽好意思，這是我應該做的。”
“哈哈，又不是什麽貴的東西。對了，回去以後跟博克說一聲今天的事。”
“好的，我後來有跟博哥講。那我路上匯總一下，把結果告訴他，順便把事情始末完整報告一下，留個記錄。”
尚水西無可無不可地點頭。
到了一樓大廳等車的時候，尚水西碰到了一個老熟人。
“尚水西，你今天也在這兒啊。”
尚水西努力回憶此人姓名，可惜大腦忽然抽風，硬是沒想起來。她手揣在兜裏，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結果正好摸到口罩。
忘記戴口罩了！
尚水西心裏一驚，趕緊掏出來戴上，然後默默地看著對方，保持微笑，可惜被口罩擋著不太明顯。
“你不會忘了我是誰吧？”
尚水西爽朗地笑：“怎麽會！”
“那你說我是誰。”
尚水西苦思冥想：“……”
“想不起來了嗎？”
尚水西絞盡腦汁：“……”
“哈哈，我是商舒楠。”商舒楠自我介紹。
尚水西恍然大悟：“我知道你，你是商舒楠。”
商舒楠：“……”
商舒楠強忍住翻白眼的欲望，無語地走了。
趙青青忍了忍，沒忍住，小心翼翼地問道：“西西姐，她是不喜歡你嗎？”
尚水西一臉嚴肅但因為半張臉被擋著所以看不太出來：“怎麽會。青青，你看她走之前還誇我了。”
趙青青噤聲了。
商舒楠，尚水西的同期。不知為何兩人就是不投緣，雙方努力過但失敗了，俗稱相看兩相厭。考慮到雙方性別年齡職業地位的相似性，或許還是稱其為對家更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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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水西語氣輕快，聽得趙青青又有點疑惑了。
所以西西姐之前沒有生氣？現在看起來心情明明很不錯啊。
因為想到自己下班了且多出一天假期的尚水西，心情確實很不錯。
直到她在公司碰見了經紀人。
“收工了？”經紀人的表情看上去令人捉摸不定。
尚水西慢慢地點了點頭。
“那怎麽還回公司？”經紀人仿佛隨口問了一句。
“來用一下健身室。”尚水西謹慎地說道。
公司裏除了有供培訓使用的普通教室與藝術教室，也有專業的健身室。健身室設備齊全，足以支撐日常鍛煉和特定訓練，挺受歡迎的，不過晚上用的人會相對少一點。
經紀人關心道：“註意安全，量力而行，別受傷了。”
尚水西放松地點了點頭。
“對了。”經紀人仿佛剛想起來一件事。
尚水西警鈴大振。
但經紀人還是殘忍地開口了：“有個試戲時間的提前了。”
尚水西開始用眼神控訴經紀人。
經紀人無情地宣布：“改到明天下午了。”
“拖到晚上怎麽辦？你明知道我後天有事。”尚水西據理力爭。
經紀人果斷安撫：“我會陪你過去的，很快就能結束，然後你就自由了，你願意約誰出去吃晚飯都可以。”
嗯？
“好吧，不過我們沒約晚飯，我們約的是，呃，早飯。”尚水西糾正道。
經紀人：“……”
經紀人：“玩得開心。”
經紀人迅速離開。
尚水西得意地笑了笑，朝健身室走去。
她確實是來鍛煉的。
白天在外面多吃了點，得再消耗一下，不過工作已經很累了，所以適量動動就行。
尚水西走進健身室，看到前臺坐著一個值班人員。鍛煉的人不多不少，只是各個區域都有幾個人，比較分散，看起來不算擁擠。
尚水西朝跑步機走去。也有人在跑步，不過跑步機數量足夠。尚水西習慣性地同旁人隔了一臺機子，但等她走近時，她就發現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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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先前聯系的管理員趕到了。管理員向尚水西道歉後，向眾人許諾會調查監控找出原因，對設備進行全面的檢查與維護，同時提高巡邏頻率，加強內部人員的安全意識，如有必要，還會在健身室內增加安全教育視頻的投放。
眾人：“……”
尚水西將此事告知經紀人後想了想，還是上了跑步機——當然不是疑似故障那臺。
見狀，圍觀群眾也漸漸散去。
尚水西運動完，很快就走了，沒多久就離開了公司。
這時候，從健身室配套的更衣室裏走出一個人。
尚紫涵在系統毫無波瀾的指引下，默默地訓練。
“系統。”她在心裏呼喚。
【宿主，有什麽能幫到你的嗎？】
“為什麽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去做了，卻沒有一件事是幹成了的？”尚紫涵面無表情。
【系統正在分析中。根據系統的分析結果，第一，系統提供的方案是成功概率最大的，是宿主的最佳選擇；第二，宿主認為沒有一件事是幹成了的，與系統觀測結果沖突，系統已嚴格執行宿主指令，圓滿完成任務。】
尚紫涵有點想笑：“是嗎？你認為今天的任務也完成了？”
【系統正在分析中。】
【本月任務：阻止關鍵人物成為《白色森林》的主角。】
【日常任務一：使關鍵人物身體不適。】
【措施一：幹擾並改變後勤溝通內容，成功在關鍵人物的食物中添加致敏物。】
【措施二：檢測到關鍵人物出現在宿主附近，成功使關鍵人物選擇的器械故障。】
【措施三：抹除相應錄音與監控，成功保護宿主的安全。】
【以上，系統已經圓滿完成任務。檢測到日常任務一今日未完成，可能會影響本月任務的完成，請宿主註意。】
尚紫涵閉了閉眼，防止汗流進眼睛裏。
“你都沒有發現你的話前後矛盾嗎？又是圓滿完成又是未完成，你不會出現幻覺了吧？”尚紫涵在心中質問系統。
【系統正在分析中。系統未出現幻覺。系統已經圓滿完成任務。檢測到日常任務一今日未完成，可能會影響本月任務的完成，請宿主註意。】
尚紫涵休息了十秒：“你該不會以為，你的任務完成了，我的任務沒完成吧？”
系統沒回應。
“系統，請回答我。”
【系統正在分析中。系統已經完成任務。宿主今天的日常任務一未完成。請加油。】
“……”
“你的任務是什麽？”
【幫助宿主完成任務，為宿主兌換心願。】
尚紫涵放棄跟系統掰扯。這人工智障大概覺得今天幫忙了事就幹完了，至於成沒成，那是她的事，不是它的事。
它有時候能感到令人心驚膽戰，但有時候也智障到令人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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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已為宿主抹除相應錄音與監控，成功保護宿主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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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經紀人收到管理員的反饋：監控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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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基本確定了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刻意為之。
他們在上報公司後，又查看了與事故區相鄰的其他監控，初步列出了一個路過的人員名單，只是人員牽涉太多，難以確定其中的可疑人員。公司壓下此事，令他們歇業整頓，停止服務三天，對外聲稱設備升級。另外，下個月會找人來給健身室更新監控系統。
由於尚水西是苦主，但沒受傷，所以只由健身室管理員與尚水西經紀人溝通。雙方都是公司員工，盡管是不同部門的，但也有幾分情面在，免得這事鬧得更大。
經紀人聽完後，向管理員索要人員名單。
管理員面露難色。
經紀人說：“領導也是這個意思。把名單給我，我們心裏有數，也不會鬧出什麽動靜。你不給，我們自己去查，不一定能查到什麽，但會讓更多的人好奇發生了什麽事。”
管理員想著，好像也對。
經紀人最後補了一刀：“也可能會讓名單上的人發現，原來你們手上還有這麽一份名單。大家就會想，咦，發生什麽事了？我的名字為什麽會在上面？”
管理員一凜。
“可疑人員名單。在這兒看。”經紀人把下了課的尚水西叫到辦公室裏。
尚水西樂了：“居然還是手寫版？”
經紀人甩了甩手。
尚水西抱拳：“辛苦辛苦。”
經紀人：“我親眼看著管理員手抄的。”
尚水西：“……”
尚水西懶得理他，開始細看名單上出現的人名。
有公司高層，也有公司門面。難怪會是手抄版，要是電子版，恐怕已經滿天飛了。不過紙質材料也攔不住漏勺們拍了照去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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