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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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尚水西一直覺得，這個世界怪怪的。。
至少有些人怪怪的。
比如她看到她哥就會莫名警惕，看到她侄女就會莫名煩躁。
就算是她爸媽，不見面會想，但見了面就容易致郁。
找不到原因，尚水西選擇降低看到他們的頻率。
眼不見心不煩。
尚水西畢業後沒有回家，留在了大城市。她是一個演員，運氣不錯，如今小有名氣，正處在事業上升期。
“準備！”
“錄音開機！”
“攝影開機！”
“第八場，第三鏡，第二次！”“啪！”
“Action！”
尚水西和一名男演員並肩坐在高臺上。
“你的夢想是什麽？”他問道。
“夢想？”尚水西笑了。
“對啊。”男演員側頭看著她。
“哈哈，”尚水西雙手撐在臺面上，仰頭看向天空，“我的夢想是環游世界！”
男演員靜靜地看著她燦爛的笑容，目光柔和。
“過！”孔導看了看這條片，十分滿意。
大家開始準備從下一個鏡頭的拍攝。
尚水西拒絕了男演員的幫忙，小心地從高臺上下來。
平安落地後，尚水西沒走兩步，被一根忽然出現在她腳前的桿子給絆倒了。
說時遲那時快，尚水西及時用手撐住了地面，避開了邊上的雜物。等她擡眼，就看到一塊橫著的金屬板，邊緣離她的臉不到一分米。
尚水西感受到一滴汗劃過她的身體，有點癢。
她眨了眨眼，慢吞吞地爬了起來，站在原地不動。
助理一直在邊上盯著尚水西，見她摔倒了，慌忙趕過來查看情況。
尚水西伸著兩只手站在助理面前，回過頭看了看，地上空空如也，沒有看到什麽像桿子一樣的東西。
真奇怪。
“聯系博克。”尚水西對助理說。
助理緊張地點頭，給經紀人打電話：“博哥，西西姐受傷了！”
“多嚴重？我馬上過來。”
場面亂糟糟的，尚水西只模模糊糊聽到經紀人說要過來。
制片和導演也被驚動了。男演員站在邊上，看表情還有點愧疚。
難道他以為自己是下高臺的時候摔的嗎？
“沒事吧？”孔導甚至比王制片先開口。
尚水西仍然伸著兩只手，上面有灰和刮痕，剛剛沒動靜，現在開始出血了。她看了看手，又看了看孔導。
“先處理一下吧。”王制片皺著眉頭說。
尚水：“我是被絆倒的。”
孔導驚呼：“啊？怎麽會這樣！”
尚水西看著王制片：“王總，得麻煩你看看這場地安全是怎麽回事了。”
王制片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孔導還在邊上幫腔：“是啊，老王，安全這一塊是你負責的啊。”
王制片看了孔導一眼：“知道了。”
他掃過一旁戰戰兢兢的場工，瞇了瞇眼。
經紀人趕到的時候，尚水西正在做簡單的清理，去除表面的汙染物。
“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絆倒了。像是偽造的意外。我差點毀容了。”尚水西簡明扼要地描述了事情的經過、她的推測以及可能造成的後果。
助理大氣也不敢喘。
經紀人點頭表示知曉，廢話也不多說，指揮助理把尚水西送去醫院，自己則找上了王制片。
孔導望著遠處交談的二人，似乎感受到了那凝重的氣氛。
他摸了摸腦袋。
幸好沒出大事故。
孔導坐了下來，指揮剩下的人行動起來，準備拍下一個鏡頭。
·
尚水西在醫院接受了醫生的清創處理。
真疼啊 。
尚水西閉上眼睛，放緩呼吸。
沖洗，消毒，上藥。醫生處理完後，坐在電腦前一邊點擊鼠標一邊面不改色地說：“我給你開個單子，你去拍個片，等結果出來以後去骨科看一下。”
助理睜大眼睛：“還要拍片啊？要住院嗎？”
尚水西：“知道了，謝謝醫生。”
醫生看了看助理，對尚水西說：“摔倒容易扭傷，也可能骨折，拍個片確認一下。後續聽骨科醫生的。”
尚水西乖巧點頭：“好的醫生，謝謝。”
助理忙跟著道謝，同時從醫生那裏接過單子。
尚水西先去拍了片。報告可以打印後，助理帶著紙質報告，跟著尚水西去找骨科醫生。
等到經紀人和制片人初步談妥，轉頭來醫院找尚水西時，就發現人已經在病房裏躺著了。
尚水西沖他笑了笑：“我沒事，醫生說躺一周就行了，只是預防感染。”
經紀人深吸一口氣，轉身又給制片人打了個電話。
留下病床上的尚水西和來不及同經紀人打招呼的助理面面相覷。
“你先躺著吧。孔導那邊不妨礙，說你的戲份已經拍得差不多了，如果有要補拍的等你好了再說。醫藥費他們出，不用擔心錢的事。”經紀人安慰道。
尚水西點頭。
“住院的押金是……”經紀人看向助理。
助理連忙回答：“我出的，兩千塊，可以報銷嗎？”
“當然。”經紀人接過助理手上所有的單子，看完後低頭給助理轉了兩千。
尚水西：“所以，是意外嗎？”
經紀人頓了頓，輕嘆一口氣：“大概率不是，但是沒有證據，還沒抓到是誰。不過王總已經在排查了，有結果我會告訴你的。”
“好吧。看來當演員也是份高危職業。”尚水西望著天花板，幽幽地說道。
助理心有餘悸地點點頭。
經紀人不屑道：“呵，無能小鬼跳腳罷了，做出這種事的人親手毀了自己的前途。”
經紀人叮囑尚水西：“註意安全。你自己是最重要的。”
見尚水西點頭，可憐巴巴地躺著，經紀人忽然問了一句：“需要通知你家人嗎？”
尚水西呆了呆。
沒等她回覆，助理那邊有手機在振動。助理手忙腳亂地翻出來，發現是尚水西的手機。助理拿著手機湊到尚水西邊上：“西西姐，好像是你媽媽。”
尚水西看了看手機屏幕：“沒事，接通吧。”
“阿水，在工作嗎？”對面傳來媽媽的聲音。
尚水西平靜地回覆：“沒有哦媽咪，我在休息。”
“那可以打視頻電話嗎？媽媽想看看你~”
尚水西和經紀人對視。
經紀人聳了聳肩：你自己決定。
於是尚水西回覆：“可以呀。”
“那媽媽掛啦~”
“嗯嗯好的媽咪沒問題。”
尚水西看著屏幕，所以能看到她才剛說完好的，媽媽就把電話掛了。
一分鐘不到，媽媽就發來了視頻通話邀請。
助理幫忙點了同意，然後將屏幕朝向尚水西。這一過程中，助理瞥到了屏幕上的人，令人驚訝的是，那位母親看上去——比較年邁。
助理一邊舉著手機一邊望著尚水西發呆。
西西姐看起來就很小。她的媽媽，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的話，感覺看起來像西西姐的祖輩呢。
經紀人轉身離開了病房。
“哎呀，阿水，你這是在哪裏呀？”
“我在醫院哦，媽咪。”
“你住院啦？是生病了嗎？什麽時候住院的啊？什麽病啊？要不要媽媽來看你啊？”
“沒有生病啦，只是今天摔了一跤，醫生讓我臥床休息。”
“哦呦，那也摔太狠了，走路要小心的呀。你要聽醫生的話好好休息，吃要吃好。有人照顧你沒有啊？媽媽來看你哦？想喝什麽湯，媽媽煲給你哦？”
“不用，我住兩天就出院了，你們過來太麻煩了。”
“不麻煩的呀，你住院了我肯定要去看你的呀，你爸不去我也要去的呀。”
“但是我在住院，也沒辦法去接你。”
“沒事的呀，我可以打車的呀，你姨姨教我的，我已經學會了，就在手機上就可以打車。你肯定不用來接我，我可以叫你哥送我過去啊。”
尚水西沒辦法，只好應道：“那你去跟我哥說吧。”
電話掛了以後，助理將尚水西的手機放在她枕邊，手放到背後甩了甩，聽到身後有人，扭頭一看，發現是經紀人回來了。
經紀人拎著手機支架和果籃回來的。他把東西放到床頭櫃上：“我給你請了一個護工，有事情就讓護工給我打電話。”
尚水西點頭。她感覺自己這一天光點頭了。
經紀人看向助理：“你留這兒還是回公司？”
助理一楞，看了看尚水西，有些不知所措：“……都行？”
經紀人替她做出了決斷：“那你回公司吧，現在就可以走了。”
助理吶吶地起身，低頭向尚水西和經紀人告別，然後飛快地離開了病房。
尚水西無助地躺在病床上，感覺自己已經進化成一塊僵硬的鐵板。
“也不是她的錯。要怪應該怪壞人。”
經紀人輕嗤：“這事兒能怪的人很多。首先是幹出這破事的人，其次是現場安全負責人，然後就是她，我讓她照顧你，結果好麽給我照顧到醫院來了。最後是你自己，以後仔細著點，我的身家性命可都壓在你身上。”
尚水西閉上眼睛：“啊啊啊知道了。”
“我另外給你安排個助理。一個助理一個護工應該夠了。需要保安嗎？”
尚水西木著臉：“應該不用吧。”
“那希望你能早日火到需要保安的程度。”
尚水西目光炯炯地看著給自己拍照片的經紀人，發出靈魂質問：“你很閑嗎？”
“不用看我，閉眼或者看側下方都行。好了。”經紀人收起手機，“我忙得很，先在你這兒歇會兒，等助理來了我再走。”
“謝謝你。”尚水西禮貌地說。
經紀人走後，又有人敲門。
尚水西睜開眼。
只敲門不開門，看來不是醫生或護士。
新助理：“西西姐，我去開門？”
“嗯。”
來人是個棒槌。
尚水西絕望地閉上眼睛。
“小姑，我來看你來啦！”
一個看起來和尚水西年紀差不多大的女生出現在病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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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水西一直覺得，這個世界怪怪的。。
至少有些人怪怪的。
比如她看到她哥就會莫名警惕，看到她侄女就會莫名煩躁。
就算是她爸媽，不見面會想，但見了面就容易致郁。
找不到原因，尚水西選擇降低看到他們的頻率。
眼不見心不煩。
尚水西畢業後沒有回家，留在了大城市。她是一個演員，運氣不錯，如今小有名氣，正處在事業上升期。
“準備！”
“錄音開機！”
“攝影開機！”
“第八場，第三鏡，第二次！”“啪！”
“Action！”
尚水西和一名男演員並肩坐在高臺上。
“你的夢想是什麽？”他問道。
“夢想？”尚水西笑了。
“對啊。”男演員側頭看著她。
“哈哈，”尚水西雙手撐在臺面上，仰頭看向天空，“我的夢想是環游世界！”
男演員靜靜地看著她燦爛的笑容，目光柔和。
“過！”孔導看了看這條片，十分滿意。
大家開始準備從下一個鏡頭的拍攝。
尚水西拒絕了男演員的幫忙，小心地從高臺上下來。
平安落地後，尚水西沒走兩步，被一根忽然出現在她腳前的桿子給絆倒了。
說時遲那時快，尚水西及時用手撐住了地面，避開了邊上的雜物。等她擡眼，就看到一塊橫著的金屬板，邊緣離她的臉不到一分米。
尚水西感受到一滴汗劃過她的身體，有點癢。
她眨了眨眼，慢吞吞地爬了起來，站在原地不動。
助理一直在邊上盯著尚水西，見她摔倒了，慌忙趕過來查看情況。
尚水西伸著兩只手站在助理面前，回過頭看了看，地上空空如也，沒有看到什麽像桿子一樣的東西。
真奇怪。
“聯系博克。”尚水西對助理說。
助理緊張地點頭，給經紀人打電話：“博哥，西西姐受傷了！”
“多嚴重？我馬上過來。”
場面亂糟糟的，尚水西只模模糊糊聽到經紀人說要過來。
制片和導演也被驚動了。男演員站在邊上，看表情還有點愧疚。
難道他以為自己是下高臺的時候摔的嗎？
“沒事吧？”孔導甚至比王制片先開口。
尚水西仍然伸著兩只手，上面有灰和刮痕，剛剛沒動靜，現在開始出血了。她看了看手，又看了看孔導。
“先處理一下吧。”王制片皺著眉頭說。
尚水：“我是被絆倒的。”
孔導驚呼：“啊？怎麽會這樣！”
尚水西看著王制片：“王總，得麻煩你看看這場地安全是怎麽回事了。”
王制片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孔導還在邊上幫腔：“是啊，老王，安全這一塊是你負責的啊。”
王制片看了孔導一眼：“知道了。”
他掃過一旁戰戰兢兢的場工，瞇了瞇眼。
經紀人趕到的時候，尚水西正在做簡單的清理，去除表面的汙染物。
“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絆倒了。像是偽造的意外。我差點毀容了。”尚水西簡明扼要地描述了事情的經過、她的推測以及可能造成的後果。
助理大氣也不敢喘。
經紀人點頭表示知曉，廢話也不多說，指揮助理把尚水西送去醫院，自己則找上了王制片。
孔導望著遠處交談的二人，似乎感受到了那凝重的氣氛。
他摸了摸腦袋。
幸好沒出大事故。
孔導坐了下來，指揮剩下的人行動起來，準備拍下一個鏡頭。
·
尚水西在醫院接受了醫生的清創處理。
真疼啊 。
尚水西閉上眼睛，放緩呼吸。
沖洗，消毒，上藥。醫生處理完後，坐在電腦前一邊點擊鼠標一邊面不改色地說：“我給你開個單子，你去拍個片，等結果出來以後去骨科看一下。”
助理睜大眼睛：“還要拍片啊？要住院嗎？”
尚水西：“知道了，謝謝醫生。”
醫生看了看助理，對尚水西說：“摔倒容易扭傷，也可能骨折，拍個片確認一下。後續聽骨科醫生的。”
尚水西乖巧點頭：“好的醫生，謝謝。”
助理忙跟著道謝，同時從醫生那裏接過單子。
尚水西先去拍了片。報告可以打印後，助理帶著紙質報告，跟著尚水西去找骨科醫生。
等到經紀人和制片人初步談妥，轉頭來醫院找尚水西時，就發現人已經在病房裏躺著了。
尚水西沖他笑了笑：“我沒事，醫生說躺一周就行了，只是預防感染。”
經紀人深吸一口氣，轉身又給制片人打了個電話。
留下病床上的尚水西和來不及同經紀人打招呼的助理面面相覷。
“你先躺著吧。孔導那邊不妨礙，說你的戲份已經拍得差不多了，如果有要補拍的等你好了再說。醫藥費他們出，不用擔心錢的事。”經紀人安慰道。
尚水西點頭。
“住院的押金是……”經紀人看向助理。
助理連忙回答：“我出的，兩千塊，可以報銷嗎？”
“當然。”經紀人接過助理手上所有的單子，看完後低頭給助理轉了兩千。
尚水西：“所以，是意外嗎？”
經紀人頓了頓，輕嘆一口氣：“大概率不是，但是沒有證據，還沒抓到是誰。不過王總已經在排查了，有結果我會告訴你的。”
“好吧。看來當演員也是份高危職業。”尚水西望著天花板，幽幽地說道。
助理心有餘悸地點點頭。
經紀人不屑道：“呵，無能小鬼跳腳罷了，做出這種事的人親手毀了自己的前途。”
經紀人叮囑尚水西：“註意安全。你自己是最重要的。”
見尚水西點頭，可憐巴巴地躺著，經紀人忽然問了一句：“需要通知你家人嗎？”
尚水西呆了呆。
沒等她回覆，助理那邊有手機在振動。助理手忙腳亂地翻出來，發現是尚水西的手機。助理拿著手機湊到尚水西邊上：“西西姐，好像是你媽媽。”
尚水西看了看手機屏幕：“沒事，接通吧。”
“阿水，在工作嗎？”對面傳來媽媽的聲音。
尚水西平靜地回覆：“沒有哦媽咪，我在休息。”
“那可以打視頻電話嗎？媽媽想看看你~”
尚水西和經紀人對視。
經紀人聳了聳肩：你自己決定。
於是尚水西回覆：“可以呀。”
“那媽媽掛啦~”
“嗯嗯好的媽咪沒問題。”
尚水西看著屏幕，所以能看到她才剛說完好的，媽媽就把電話掛了。
一分鐘不到，媽媽就發來了視頻通話邀請。
助理幫忙點了同意，然後將屏幕朝向尚水西。這一過程中，助理瞥到了屏幕上的人，令人驚訝的是，那位母親看上去——比較年邁。
助理一邊舉著手機一邊望著尚水西發呆。
西西姐看起來就很小。她的媽媽，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的話，感覺看起來像西西姐的祖輩呢。
經紀人轉身離開了病房。
“哎呀，阿水，你這是在哪裏呀？”
“我在醫院哦，媽咪。”
“你住院啦？是生病了嗎？什麽時候住院的啊？什麽病啊？要不要媽媽來看你啊？”
“沒有生病啦，只是今天摔了一跤，醫生讓我臥床休息。”
“哦呦，那也摔太狠了，走路要小心的呀。你要聽醫生的話好好休息，吃要吃好。有人照顧你沒有啊？媽媽來看你哦？想喝什麽湯，媽媽煲給你哦？”
“不用，我住兩天就出院了，你們過來太麻煩了。”
“不麻煩的呀，你住院了我肯定要去看你的呀，你爸不去我也要去的呀。”
“但是我在住院，也沒辦法去接你。”
“沒事的呀，我可以打車的呀，你姨姨教我的，我已經學會了，就在手機上就可以打車。你肯定不用來接我，我可以叫你哥送我過去啊。”
尚水西沒辦法，只好應道：“那你去跟我哥說吧。”
電話掛了以後，助理將尚水西的手機放在她枕邊，手放到背後甩了甩，聽到身後有人，扭頭一看，發現是經紀人回來了。
經紀人拎著手機支架和果籃回來的。他把東西放到床頭櫃上：“我給你請了一個護工，有事情就讓護工給我打電話。”
尚水西點頭。她感覺自己這一天光點頭了。
經紀人看向助理：“你留這兒還是回公司？”
助理一楞，看了看尚水西，有些不知所措：“……都行？”
經紀人替她做出了決斷：“那你回公司吧，現在就可以走了。”
助理吶吶地起身，低頭向尚水西和經紀人告別，然後飛快地離開了病房。
尚水西無助地躺在病床上，感覺自己已經進化成一塊僵硬的鐵板。
“也不是她的錯。要怪應該怪壞人。”
經紀人輕嗤：“這事兒能怪的人很多。首先是幹出這破事的人，其次是現場安全負責人，然後就是她，我讓她照顧你，結果好麽給我照顧到醫院來了。最後是你自己，以後仔細著點，我的身家性命可都壓在你身上。”
尚水西閉上眼睛：“啊啊啊知道了。”
“我另外給你安排個助理。一個助理一個護工應該夠了。需要保安嗎？”
尚水西木著臉：“應該不用吧。”
“那希望你能早日火到需要保安的程度。”
尚水西目光炯炯地看著給自己拍照片的經紀人，發出靈魂質問：“你很閑嗎？”
“不用看我，閉眼或者看側下方都行。好了。”經紀人收起手機，“我忙得很，先在你這兒歇會兒，等助理來了我再走。”
“謝謝你。”尚水西禮貌地說。
經紀人走後，又有人敲門。
尚水西睜開眼。
只敲門不開門，看來不是醫生或護士。
新助理：“西西姐，我去開門？”
“嗯。”
來人是個棒槌。
尚水西絕望地閉上眼睛。
“小姑，我來看你來啦！”
一個看起來和尚水西年紀差不多大的女生出現在病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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