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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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助理看著尚紫涵極其自然地越過自己走進病房，一直走到西西姐病床前才停下。
助理趕緊跟了上去，插在這位疑似西西姐親戚的人與西西姐之間。
“紫涵怎麽來了。”尚水西壓下心底莫名升起的煩躁，盡量平靜地問道。
尚紫涵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尚水西的臉，看了又看：“嗐，這不是小姑你住院了嘛，我爸就讓我替他先過來看看你，說咱倆離得近。我爸他估計得明後天才能帶奶奶過來。”
尚紫涵話不少，不過尚水西還是看出了她臉上的失望。
雖然很快消失了，但那一瞬間的表情確實深刻地印在了尚水西的心頭。
她侄女真的很奇怪。
尚水西的眼睛轉了轉，目光掃過尚紫涵的雙手。
於是助理也發現了，這個西西姐的親戚雖然說是來看望西西姐的，卻是兩手空空來的。
助理狐疑地看著她。
尚紫涵感受到助理的目光，握了握拳，擠出一個笑來：“小姑，你看起來精神還挺好的，那我就放心了。我會跟爸爸還有奶奶說的，讓他們不用太擔心。小姑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哈拜拜！”
尚紫涵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
尚水西全程只說了一句話。
助理同尚水西對視片刻，門又響了。兩人齊齊看向門口。
·
尚紫涵面無表情，大步向外走去。路上碰到一個大媽，她低了低頭，目不斜視，快速離開走廊。
“怎麽回事？不是說劃傷她的臉嗎？怎麽她還是好好的？”尚紫涵等身邊沒人後，低聲自言自語。這場景看著有些滲人。
【系統正在分析中，宿主請稍等。】一個機械的聲音出現在尚紫涵的腦中。
尚紫涵忍了忍，離開醫院，朝最近的地鐵口走去。
“你分析好了沒有？”尚紫涵壓著嗓音質問道。
【服務器繁忙，宿主請稍候再試。】
尚紫涵怒氣沖沖：“廢物！”
【檢測到不文明用語，請宿主重禮節講禮貌，共創文明城市，建設美好家園。】
尚紫涵語氣稍緩：“服務器好了？你的分析結果呢？”
【服務器繁忙，宿主請稍候再試。】
尚紫涵被這智障系統氣了個半死：“沒用的東西！”
·
出現在病房門口的是一個大媽。
她也極其自然地走了進來：“哎呀，是尚小姐吧，博先生請我來照顧你的。我姓陳，你喊我陳嫂就行。你有什麽需要告訴我就成，我告訴你我很熟練的，我服務過的那些人都是給我五星好評的你知道吧。”
陳嫂看起來很熱情，話也挺密。
助理：“好的陳嫂，尚小姐需要休息，麻煩聲音能小一點嗎？”
陳嫂講話跟放鞭炮似的，劈裏啪啦的：“你是誰啊？哎呀你不懂的啦，像尚小姐這樣躺在床上，很無聊的我跟你說，所以需要我們跟她聊聊天，這樣才熱鬧，不然一天到晚就幹躺著，那人哪裏受得了，人受得了腦子也受不了的，要聊天，要讓腦子動起來，這樣有助於心情愉悅你知道吧。”
助理哽了哽：“……我叫趙青青，我是尚小姐的助理。”
“哦呦，助理哇，那可了不得，尚小姐年少有為啊！那小趙啊，我叫你小趙可以吧？你叫我陳嫂就行。我先把這個地打掃一下哦，我們要講究幹凈衛生，這樣也是有助於康覆的。我做慣這個的，很有經驗的哦。”
陳嫂話不少，手腳麻利，很快就把病房打掃了一遍。
趙青青被陳嫂說得暈頭轉向，無助地看向尚水西。
尚水西眨了眨眼，看起來並不反感陳嫂。
趙青青只好看著陳嫂一邊開窗透風，一邊嘴上還不忘和尚水西攀談著，已經喊上“小尚”不喊“尚小姐”了！
·
又兩日，尚水西的父親、母親同哥哥來探望她。
尚母一見到尚水西便噓寒問暖，嘮嘮叨叨，很快就和一旁的陳嫂聊得熱火朝天。
尚父插不上嘴，只是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尚水西。
尚家哥哥態度比較強硬，所以能殺出重圍，突破尚母和陳嫂的交談，表達對尚水西的關懷。
尚道幾：“妹寶，工作是第二位，健康是第一位。”
靠著背板坐著的尚水西瞅了他一眼，拖長了嗓音：“我知道。”
尚道幾：“在外面要小心，註意安全。”
尚水西聞言看了看老父親，又回視老父親一般的長兄，點頭：“嗯嗯。”
尚水西：“尚道幾，尚紫涵怎麽沒來？”
“紫涵？她今天有課吧。”尚道幾隨口答道。
尚水西：“尚道幾，你女兒應該已經畢業了吧？”
尚母插了一句：“哎，我也記得小涵已經畢業了哇。”
尚道幾摸了摸腦袋：“那可能是其他事吧，我聽錯了。”
尚道幾覺得這不是什麽事。
“反正她不是前兩天來過了嗎？她今天有事情忙，所以就不跟我們一起過來了。”
“怎麽，我們這麽多人來看你還不夠是吧，得更熱鬧一點？”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今天你來，明天他來，天天有人來看你，這樣才熱鬧呢！”
尚水西懶得再和她哥掰扯。
中午，尚水西在眾人的圍觀下吃飯。她看了看清湯寡水的健康盒飯，再看了看她哥給爸媽買的香味誘人的盒飯，頓時感受到了命運的不公。
尚水西質問她哥：“尚道幾，你為什麽不帶爸媽出去吃頓好的？”
出去吃至少不會被她看到，她能好受點。
尚母：“哎呀阿水你是不是饞啦？都怪你哥啦，媽媽本來想給你煲湯的呀，你哥說不好亂吃東西的要聽醫囑的啦，醫生說吃什麽就得吃什麽的呀。”
這就到陳嫂的專業領域了，於是兩人又開始熱烈地討論起病號餐與醫院食堂的優缺點。
尚道幾：“你先忍幾天，醫生說要飲食清淡。”
尚水西怒道：“你有本事別笑！”
尚道幾板著臉：“誰笑了？不要胡鬧，好好吃飯，菜都要涼了。”
尚父咽下口中的飯菜，慢悠悠地勸道：“不要吵架，和平相處。”
尚水西沖尚道幾舉起手中的叉子以示不滿。
尚道幾若無其事地挪開視線。
“阿水是要媽媽餵嗎？”尚母扭頭發現了尚水西詭異的姿勢。
陳嫂連忙開口道：“小尚怎麽啦？不方便動手是嗎？我來餵你吧！”
“不用了，我可以。”尚水西只好收回叉子，默默地叉起一片冬瓜，送入口中。
真難吃啊。一點味道也沒有。稀糊爛的。
尚水西隨便嚼了嚼就吞了下去。
等家人探視完排著隊離開，尚水西哧溜下床，在病房裏溜達兩圈。
將西西姐的家人送走後，回到病房裏的趙青青見狀，嚇了一跳。
尚水西：“？”
趙青青尷尬地笑了笑：“沒啥，我只是突然忘記西西姐你傷的是手不是腿了。”
·
“你這手什麽時候能好啊？”經紀人看著沈迷手機的尚水西說。
快一周了，孔導和幾個劇組裏的朋友前兩天也陸續來醫院看望過尚水西，以示關懷。
經紀人抽空來看尚水西，怕她休病假休得樂不思蜀。
尚水西：“醫生說了，就算出院也要好好休息。”
經紀人看向趙青青，見她點了點頭，這才繼續道：“我是怕你在這兒把時間白白浪費了。”
尚水西抗議：“哪有，我很認真的好吧，不信你問青青，我每天都有看劇本學英語看電影的好嗎！”
趙青青覺得西西姐都受傷了，博哥還催她工作，顯得十分不近人情。但奈何博哥就是這樣的人。西西姐的努力她也看在眼裏。
所以她同仇敵愾般沖博哥點了點頭，顯示自己是站在西西姐這一邊。
“你有學到點嗎就擱這點頭，有護工在，我讓你跟著尚水西又不是讓你來當保姆的。要學習人家這種隨時隨地都能進步的心態，知道麽？”
趙青青被經紀人訓得低下了頭。
經紀人轉頭看向尚水西：“是孔導托我來問你情況咋樣，說是有個鏡頭要補拍。他說不著急，不過也得在人收工前去，場地機器都是錢。”
“哦。他之前來看我時怎麽不直接跟我說？”尚水西疑惑。
“可能那樣顯得他沒人性吧。”經紀人幽幽地說道。
趙青青不確定博哥是不是在開玩笑，謹慎地看了他一眼。
尚水西直接笑了：“哈哈，那確實，這活兒適合你。”
“畢竟我可以沒人性。”經紀人陰陽怪氣道。
“我去找醫生問問？能出院的話我就幫你把手續辦了。”
“行。哎你等等，後來王總有說什麽嗎？”
尚水西指的是調查絆倒她的元兇這件事。
“監控被邊上的箱子擋著，只能看到你的上半身，幾個沒關的攝影機也沒拍到，也沒有目擊證人。”經紀人皺了皺眉，“劇組現在是暫定為意外，然後繼續往下拍。王總表示會提高警惕，防止對方下次作案。賠償方面除了王總那邊按正常情況走，孔導說他也會有所表示。”
“另外。”
經紀人瞥了眼趙青青，盯著尚水西的手說：“王總在查那天在場的所有人最近的資金流水。”
那王總確實很努力了。
尚水西用手指碰了碰手機屏幕，暫停了自動翻頁。她看向經紀人：“孔導要表示什麽啊？”
趙青青如瓜田裏的猹，雖然對王總這邊的暗流湧動很感興趣，但孔導的“表示”她也很感興趣！
經紀人笑了：“孔導說，他會向狄導推薦你。”
“狄導？”
“嗯哼。”
“哈哈，”尚水西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稀罕道，“還挺值錢的。”
那可是狄導！
博哥和西西姐看上去波瀾不驚，但趙青青已經在內心瘋狂打滾了。
國內新生代導演中的佼佼者，近年來每年都能穩定輸出至少一部影片，和孔導一樣都是標準化選手。
只是孔導偏愛文藝，而狄導是典型的商業片導演。
所以在劇本不錯的情況下，狄導執導的影片票房往往都能大賣。
上狄導的片子，雖然可能影響口碑，但保證能被更多的人看到！
·
更多的人圍了上來。
尚水西深呼吸。
“西西姐！你沒事吧？”趙青青緊張地大喊。
尚水西眨了眨眼，周圍一圈的人都用緊張的目光看著她。她說：“沒事。”
尚水西低頭看著倒在地上的大型遮陽傘。
“我沒事。”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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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看著尚紫涵極其自然地越過自己走進病房，一直走到西西姐病床前才停下。
助理趕緊跟了上去，插在這位疑似西西姐親戚的人與西西姐之間。
“紫涵怎麽來了。”尚水西壓下心底莫名升起的煩躁，盡量平靜地問道。
尚紫涵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尚水西的臉，看了又看：“嗐，這不是小姑你住院了嘛，我爸就讓我替他先過來看看你，說咱倆離得近。我爸他估計得明後天才能帶奶奶過來。”
尚紫涵話不少，不過尚水西還是看出了她臉上的失望。
雖然很快消失了，但那一瞬間的表情確實深刻地印在了尚水西的心頭。
她侄女真的很奇怪。
尚水西的眼睛轉了轉，目光掃過尚紫涵的雙手。
於是助理也發現了，這個西西姐的親戚雖然說是來看望西西姐的，卻是兩手空空來的。
助理狐疑地看著她。
尚紫涵感受到助理的目光，握了握拳，擠出一個笑來：“小姑，你看起來精神還挺好的，那我就放心了。我會跟爸爸還有奶奶說的，讓他們不用太擔心。小姑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哈拜拜！”
尚紫涵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
尚水西全程只說了一句話。
助理同尚水西對視片刻，門又響了。兩人齊齊看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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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紫涵面無表情，大步向外走去。路上碰到一個大媽，她低了低頭，目不斜視，快速離開走廊。
“怎麽回事？不是說劃傷她的臉嗎？怎麽她還是好好的？”尚紫涵等身邊沒人後，低聲自言自語。這場景看著有些滲人。
【系統正在分析中，宿主請稍等。】一個機械的聲音出現在尚紫涵的腦中。
尚紫涵忍了忍，離開醫院，朝最近的地鐵口走去。
“你分析好了沒有？”尚紫涵壓著嗓音質問道。
【服務器繁忙，宿主請稍候再試。】
尚紫涵怒氣沖沖：“廢物！”
【檢測到不文明用語，請宿主重禮節講禮貌，共創文明城市，建設美好家園。】
尚紫涵語氣稍緩：“服務器好了？你的分析結果呢？”
【服務器繁忙，宿主請稍候再試。】
尚紫涵被這智障系統氣了個半死：“沒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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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在病房門口的是一個大媽。
她也極其自然地走了進來：“哎呀，是尚小姐吧，博先生請我來照顧你的。我姓陳，你喊我陳嫂就行。你有什麽需要告訴我就成，我告訴你我很熟練的，我服務過的那些人都是給我五星好評的你知道吧。”
陳嫂看起來很熱情，話也挺密。
助理：“好的陳嫂，尚小姐需要休息，麻煩聲音能小一點嗎？”
陳嫂講話跟放鞭炮似的，劈裏啪啦的：“你是誰啊？哎呀你不懂的啦，像尚小姐這樣躺在床上，很無聊的我跟你說，所以需要我們跟她聊聊天，這樣才熱鬧，不然一天到晚就幹躺著，那人哪裏受得了，人受得了腦子也受不了的，要聊天，要讓腦子動起來，這樣有助於心情愉悅你知道吧。”
助理哽了哽：“……我叫趙青青，我是尚小姐的助理。”
“哦呦，助理哇，那可了不得，尚小姐年少有為啊！那小趙啊，我叫你小趙可以吧？你叫我陳嫂就行。我先把這個地打掃一下哦，我們要講究幹凈衛生，這樣也是有助於康覆的。我做慣這個的，很有經驗的哦。”
陳嫂話不少，手腳麻利，很快就把病房打掃了一遍。
趙青青被陳嫂說得暈頭轉向，無助地看向尚水西。
尚水西眨了眨眼，看起來並不反感陳嫂。
趙青青只好看著陳嫂一邊開窗透風，一邊嘴上還不忘和尚水西攀談著，已經喊上“小尚”不喊“尚小姐”了！
·
又兩日，尚水西的父親、母親同哥哥來探望她。
尚母一見到尚水西便噓寒問暖，嘮嘮叨叨，很快就和一旁的陳嫂聊得熱火朝天。
尚父插不上嘴，只是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尚水西。
尚家哥哥態度比較強硬，所以能殺出重圍，突破尚母和陳嫂的交談，表達對尚水西的關懷。
尚道幾：“妹寶，工作是第二位，健康是第一位。”
靠著背板坐著的尚水西瞅了他一眼，拖長了嗓音：“我知道。”
尚道幾：“在外面要小心，註意安全。”
尚水西聞言看了看老父親，又回視老父親一般的長兄，點頭：“嗯嗯。”
尚水西：“尚道幾，尚紫涵怎麽沒來？”
“紫涵？她今天有課吧。”尚道幾隨口答道。
尚水西：“尚道幾，你女兒應該已經畢業了吧？”
尚母插了一句：“哎，我也記得小涵已經畢業了哇。”
尚道幾摸了摸腦袋：“那可能是其他事吧，我聽錯了。”
尚道幾覺得這不是什麽事。
“反正她不是前兩天來過了嗎？她今天有事情忙，所以就不跟我們一起過來了。”
“怎麽，我們這麽多人來看你還不夠是吧，得更熱鬧一點？”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今天你來，明天他來，天天有人來看你，這樣才熱鬧呢！”
尚水西懶得再和她哥掰扯。
中午，尚水西在眾人的圍觀下吃飯。她看了看清湯寡水的健康盒飯，再看了看她哥給爸媽買的香味誘人的盒飯，頓時感受到了命運的不公。
尚水西質問她哥：“尚道幾，你為什麽不帶爸媽出去吃頓好的？”
出去吃至少不會被她看到，她能好受點。
尚母：“哎呀阿水你是不是饞啦？都怪你哥啦，媽媽本來想給你煲湯的呀，你哥說不好亂吃東西的要聽醫囑的啦，醫生說吃什麽就得吃什麽的呀。”
這就到陳嫂的專業領域了，於是兩人又開始熱烈地討論起病號餐與醫院食堂的優缺點。
尚道幾：“你先忍幾天，醫生說要飲食清淡。”
尚水西怒道：“你有本事別笑！”
尚道幾板著臉：“誰笑了？不要胡鬧，好好吃飯，菜都要涼了。”
尚父咽下口中的飯菜，慢悠悠地勸道：“不要吵架，和平相處。”
尚水西沖尚道幾舉起手中的叉子以示不滿。
尚道幾若無其事地挪開視線。
“阿水是要媽媽餵嗎？”尚母扭頭發現了尚水西詭異的姿勢。
陳嫂連忙開口道：“小尚怎麽啦？不方便動手是嗎？我來餵你吧！”
“不用了，我可以。”尚水西只好收回叉子，默默地叉起一片冬瓜，送入口中。
真難吃啊。一點味道也沒有。稀糊爛的。
尚水西隨便嚼了嚼就吞了下去。
等家人探視完排著隊離開，尚水西哧溜下床，在病房裏溜達兩圈。
將西西姐的家人送走後，回到病房裏的趙青青見狀，嚇了一跳。
尚水西：“？”
趙青青尷尬地笑了笑：“沒啥，我只是突然忘記西西姐你傷的是手不是腿了。”
·
“你這手什麽時候能好啊？”經紀人看著沈迷手機的尚水西說。
快一周了，孔導和幾個劇組裏的朋友前兩天也陸續來醫院看望過尚水西，以示關懷。
經紀人抽空來看尚水西，怕她休病假休得樂不思蜀。
尚水西：“醫生說了，就算出院也要好好休息。”
經紀人看向趙青青，見她點了點頭，這才繼續道：“我是怕你在這兒把時間白白浪費了。”
尚水西抗議：“哪有，我很認真的好吧，不信你問青青，我每天都有看劇本學英語看電影的好嗎！”
趙青青覺得西西姐都受傷了，博哥還催她工作，顯得十分不近人情。但奈何博哥就是這樣的人。西西姐的努力她也看在眼裏。
所以她同仇敵愾般沖博哥點了點頭，顯示自己是站在西西姐這一邊。
“你有學到點嗎就擱這點頭，有護工在，我讓你跟著尚水西又不是讓你來當保姆的。要學習人家這種隨時隨地都能進步的心態，知道麽？”
趙青青被經紀人訓得低下了頭。
經紀人轉頭看向尚水西：“是孔導托我來問你情況咋樣，說是有個鏡頭要補拍。他說不著急，不過也得在人收工前去，場地機器都是錢。”
“哦。他之前來看我時怎麽不直接跟我說？”尚水西疑惑。
“可能那樣顯得他沒人性吧。”經紀人幽幽地說道。
趙青青不確定博哥是不是在開玩笑，謹慎地看了他一眼。
尚水西直接笑了：“哈哈，那確實，這活兒適合你。”
“畢竟我可以沒人性。”經紀人陰陽怪氣道。
“我去找醫生問問？能出院的話我就幫你把手續辦了。”
“行。哎你等等，後來王總有說什麽嗎？”
尚水西指的是調查絆倒她的元兇這件事。
“監控被邊上的箱子擋著，只能看到你的上半身，幾個沒關的攝影機也沒拍到，也沒有目擊證人。”經紀人皺了皺眉，“劇組現在是暫定為意外，然後繼續往下拍。王總表示會提高警惕，防止對方下次作案。賠償方面除了王總那邊按正常情況走，孔導說他也會有所表示。”
“另外。”
經紀人瞥了眼趙青青，盯著尚水西的手說：“王總在查那天在場的所有人最近的資金流水。”
那王總確實很努力了。
尚水西用手指碰了碰手機屏幕，暫停了自動翻頁。她看向經紀人：“孔導要表示什麽啊？”
趙青青如瓜田裏的猹，雖然對王總這邊的暗流湧動很感興趣，但孔導的“表示”她也很感興趣！
經紀人笑了：“孔導說，他會向狄導推薦你。”
“狄導？”
“嗯哼。”
“哈哈，”尚水西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稀罕道，“還挺值錢的。”
那可是狄導！
博哥和西西姐看上去波瀾不驚，但趙青青已經在內心瘋狂打滾了。
國內新生代導演中的佼佼者，近年來每年都能穩定輸出至少一部影片，和孔導一樣都是標準化選手。
只是孔導偏愛文藝，而狄導是典型的商業片導演。
所以在劇本不錯的情況下，狄導執導的影片票房往往都能大賣。
上狄導的片子，雖然可能影響口碑，但保證能被更多的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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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人圍了上來。
尚水西深呼吸。
“西西姐！你沒事吧？”趙青青緊張地大喊。
尚水西眨了眨眼，周圍一圈的人都用緊張的目光看著她。她說：“沒事。”
尚水西低頭看著倒在地上的大型遮陽傘。
“我沒事。”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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