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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林北望同志,周瑩同志,祝你們新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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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林北望同志,周瑩同志,祝你們新婚快樂!

“到目前為止, 我認為我自己應該還算是一個有良心的好人。”趁她怔楞,林北望掙開江嬋媛的手,緩緩道, “所以如果我真的不能生,我相信自己一定會告訴你的。”

“至於你說的我怕你離開我, 江嬋媛, 我自認沒那麽卑鄙。”

他慶幸地笑了起來:“還好, 我媽並不是真的會得絕癥, 這一切都是你騙我的。”

但他仍舊會為母親留出一筆看病的錢,以免真的發生江嬋媛所說的這種情況,他卻無能為力。

江嬋媛似是沒想到林北望這個在她記憶中的老實人會和她耍心眼, 整個人仍是不可置信的狀態。

“你在騙我吧?”江嬋媛喃喃道, “不, 你……”

不對啊。江嬋媛突然反應過來道:“你就是沒和我說啊, 因為你沒有問題, 怎麽和我說?”林北望這話不是前後矛盾嗎?

他既然沒問題,根本不可能會和自己說這種話啊。

“但你認為我是那種人不是嗎?”林北望淡定反問,“如果我們是恩愛夫妻, 你會不了解我是什麽樣的人嗎?”

“是你在騙我。”

林北望:“要麽我們不是夫妻,要麽我們並不恩愛。”所以江嬋媛找自己應該還是因為錢吧。

林北望心想,看來他在江嬋媛的“上輩子”,應該是真的挺有錢的。

挺好的,至少他知道自家一家人以後都不會繼續過這種苦日子了, 也知道自己是有可能會成功的。

這麽想著,江嬋媛做的也應該是一件好事了。

江嬋媛仍不肯放棄:“但我說婆婆會生病是真的。”

林北望:“你覺得我還會再相信你嗎?”用他媽生病來騙他。

哪怕江嬋媛說他會早死, 林北望都不會這麽生氣。

也就是江嬋媛透露出來的這些信息變相提醒了他,要不然林北望早該發火了。

林北望轉身想走, 又一次被江嬋媛擋住了:“林北望,你別走,我說的都是真的不是嗎?我們倆上輩子就是夫妻啊。”

江嬋媛神情祈求,但林北望並沒有回頭。

“最後也會分開的吧。”林北望語氣篤定,“而且即使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這輩子的我也並不喜歡你。我沒有上輩子的記憶,你也已經結婚了,為什麽你要那麽執著於上輩子呢?就因為我上輩子很有錢?但這輩子還會如你記憶裏那樣發展嗎?”

江嬋媛:“肯定會的!你肯定會掙大錢的!”

林北望上輩子都成功了,這輩子有了她,有了對未來的預知,林北望怎麽可能會失敗?他只會比上輩子更有錢才對!

林北望不知道江嬋媛為什麽會對自己有這麽大的信心。他自己都不敢確定自己能不能像江嬋媛的上輩子那樣成功,江嬋媛為什麽能這麽肯定呢。

有糾纏他的時間,自己靠著對未來的印象掙錢不好嗎?

“看來你想和我結婚就是為了錢,那你為什麽不自己掙錢呢?比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強得多吧。”

江嬋媛嘴硬:“我想和你結婚不是為了錢。”

江嬋媛有聽過林北望前世的發家史,聽說前期掙錢的時候很艱難,而且危險也不少,她自己怎麽能幹呢?

再者說,抱林北望這個前世已經成功過的人的大腿,比自己含辛茹苦奮鬥要容易得多。

“林北望,我只要你娶我。”江嬋媛眼神執拗。

林北望拒絕道:“我不會娶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林北望大跨步離開。

反正這邊的陷阱已經弄好了,他剛好去下一個地方,無所謂江嬋媛。

江嬋媛沖著他離開的背影大喊:“林北望!我最後問你一次,你真的不願意娶我?我能幫你很多的!”

林北望沒回答,步伐更快了幾分,身影很快消失在江嬋媛的視野裏。

江嬋媛緊握雙拳,站在原地好半天沒有反應,聞懷溪腿有點麻,戳戳宋未晏用氣音問:“我們走不走?”

話音剛落,江嬋媛突然開始往山下走,卻不是追在林北望身後,而是另一個方向。

聞懷溪閉嘴,兩人對視一眼,決定繼續追上去。

走著走著,聞懷溪感覺越來越遠。的的確確是下山的路,但周圍好像不怎麽熟悉了。

宋未晏適時解答了她的疑惑:“這是往外公他們那邊的路,靠近周莊大隊的。”

下山偏偏往周莊大隊跑,想到前幾個月在茅草屋那邊見到的江嬋媛,聞懷溪感覺不太妙。

“她現在已經將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訴給了林北望,但林北望還是拒絕了她,她該不會是想換個人抱大腿吧?”

聞懷溪解釋:“就是趁他們還在鄉下的時候多幫忙,以後再從中得到好處。”

現在在鄉下,江嬋媛認識的“未來的有錢人”一共就這幾個,這頭不通去那頭,是很正常的操作。

但:“如果是這樣,江嬋媛沒必要告訴林北望自己是重生的啊。”

這種秘密還是應該仔細藏好的。

宋未晏:“不清楚,咱們只能跟上去。”

懷著種種疑惑,兩個人一路追到了兩個大隊的交界處,可江嬋媛只是盯著那邊破舊的屋子看了會兒,又盯著林家的方向沈默,隨後便回了她現在住的屋子。

“她想做什麽?”

有了電燈後,夜晚的姜家並不很是寂靜,每個房間都會亮著燈傳來隱約的交談聲,但不會持續很長時間,大多是補衣服之類的一小會兒。

電費太貴了,徐桂芳不準他們用太長時間。

此時的房間內,聞懷溪猶豫了會兒,還是關了燈,兩個人借著隱約透進窗戶的月色勉強能看清彼此的身影。

“不開燈了,等會兒外婆該過來敲門了。”

反正說完就睡,也沒必要開著燈。

宋未晏默認了她的話,端坐在床上,對著她道:“不知道,我們只能等。”

江嬋媛今天除了找林北望和去了茅草屋那邊之外,下山後的每個行為都很正常,甚至他們特意觀察過,江嬋媛在回屋之後都沒出來過了。

沒有行動也就代表著沒有線索,他們也就無從思考江嬋媛的行為,只能等她有下一步動作。

江嬋媛肯定不會這麽輕易放棄,聞懷溪道:“她今天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估計很快就有下一步動作了,我們這兩天多盯著點。”

……

江嬋媛的下一步動作來得很快,那天之後的第三天,距離林北望和周招娣婚期只有一天的時候,周表姨突然來了姜家。

周表姨來找姜遠峰,陪她一起的則是林北望。

兩人進門的時候姜家人剛吃過午飯,聞懷溪的電扇在徐桂芳和姜山的屋裏,大家中午都借借光吹一吹,晚上則是聞懷溪和宋未晏自己在房間用。

和一大家子住在一起,有些事情不得不考慮,更何況聞懷溪不可能自己享受看著外公外婆流汗。

周表姨和林北望進來,自然也是在這邊。

周表姨:“昨天你們大隊的江嬋媛江知青來找我家招娣了,讓她退掉和林同志的婚事,說林同志已經答應了娶她。”

周表姨覺得有點好笑。

江嬋媛以為自己是誰,讓別人不結婚就不結?

她繼續道:“招娣沒信她,讓江知青喊林同志親自和她說,結果江知青突然說什麽,你不答應你倆也結不了婚什麽的。我擔心是林同志自己反悔,今天一大早趕緊來了,結果林同志說他也不知情。”

林北望補充道:“對,大隊長,她前天找過我,但我沒答應她。”

誰能想到她又去找周招娣了呢。

姜遠峰不知道說江嬋媛什麽好。

自從上次江嬋媛和趙建設的事情暴露後,江嬋媛一直都表現得挺好的,姜遠峰還想著是不是退回原籍讓她害怕所以安靜了,結果這下好了,又默不作聲給他整了件大事。

姜遠峰給出承諾:“你放心,這件事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我們現在就去找江嬋媛。”

林北望明天就會辦酒席,這件事如果不解決就是一根刺刺在兩家人心中,明天的婚禮也會受到影響。

姜遠峰起身,邁入陽光下,聞懷溪緊隨其後:“大舅,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幹什麽。”徐桂芳拉住她摁回板凳上,“你不是怕熱?你大舅這是沒辦法,他是大隊長就得管這些事。你又不是大隊長,這麽熱的天憑白遭罪。好好坐著,你媽帶給你的風扇還有好不容易拉上的電線,你多吹會兒。”

聞懷溪被武力鎮壓了,只好乖乖坐在椅子上,等姜遠峰回來。

姜遠峰三人一路到了江嬋媛和趙建設租村裏的小房子。

此時還是中午休息時間,兩個人都沒去上工,窩在房子裏扇著扇子。

孕婦本就怕熱,今天更是太陽高懸,江嬋媛剛吃過飯,額上有大顆大顆的汗滴落下,手上不停扇風。

趙建設和她不在同一個房間裏。

他現在是寧願待在悶熱的廚房,也不願意見到江嬋媛那張臉。

兩人如今除了睡覺沒辦法,平時基本是江嬋媛單方面喊趙建設了,畢竟肚子懷的是趙建設的孩子。

姜遠峰三人到的時候,趙建設最先聽到屋外的聲音,開門後第一反應就是江嬋媛又做了什麽。

趙建設臉都綠了。

他很確信自己最近很安靜,一直都小心翼翼地縮著,絕不往姜遠峰眼邊兒蹭一下,不可能到大隊長來找的地步。

而且他旁邊還有一個林北望,更是讓趙建設確定絕對是江嬋媛做了什麽。

“江嬋媛你出來,找你的!”姜遠峰還沒開口,趙建設已經幫他喊了人。

姜遠峰進門,江嬋媛早有所覺似的,見到他之後臉色變都沒變。

姜遠峰直入主題:“江嬋媛你應該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事吧?望小子明天就結婚了,你昨天跑人家女方家裏說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我就是想讓林北望娶我。”江嬋媛的語氣沒什麽起伏,仿佛完成任務般說完話後就不再張口。

一旁的趙建設感覺自己頭上綠油油的。

媽的,這個賤人,等他能回城,一定想辦法給江嬋媛甩了。

當初他倆處對象的時候江嬋媛就想嫁給林北望這個泥腿子,還裝著是幫他,撮合他和聞懷溪,最後才被他發現其實江嬋媛做那些都是為了她自己!

現在結婚了也不消停,又跑人家面前說要結婚,當著他的面兒也是裝都不裝了。

這個泥腿子到底有什麽好的?江嬋媛就這麽缺男人?

趙建設原本肯定的江嬋媛懷的是自己孩子這件事也沒那麽堅定了,他甚至懷疑江嬋媛是不是在城裏的時候就勾搭別人了,只是他沒發現而已。

趙建設陰鷙的目光掃過江嬋媛凸起的肚子。

與此同時,林北望再次強調:“我已經和你說清楚了,我不可能會娶你的。”

“江知青你聽到了嗎?”

姜遠峰捏捏眉心,他已經做好了和江嬋媛糾纏半天的準備,卻沒想到江嬋媛只是輕聲說道:“我知道了。”

江嬋媛很輕地笑了一下,道:“大隊長,我死心了。我願意賠償,你說怎麽賠。”

不僅是姜遠峰,林北望也沒想到事情這麽容易就解決了。

姜遠峰有點恍惚,試探地開口:“你賠周招娣五毛錢,接下來不準再騷擾別人了。”

江嬋媛很快點頭,回房取了五毛錢遞給周表姨。

周表姨看了一眼姜遠峰,接過錢的時候甚至做好了江嬋媛會猛地收回去的準備。但是沒有,這錢好好的被她接下塞進了口袋,而江嬋媛,也沒有任何別的行動了。

三個人怒氣沖沖地來,又恍恍惚惚地回。

不止他們,聞懷溪也很恍惚:“你說江嬋媛很好說話地賠了周招娣五毛錢,說自己是腦子糊塗了才去找的對方,希望她能原諒自己。”

聞懷溪看不明白她是個什麽路數,問:“江嬋媛這麽好說話?”

姜遠峰喝了口在井裏涼過的綠豆湯,根據自己對江嬋媛的印象猜測道:“應該是擔心再給她退回去吧。上次保她的那個領導說了,沒有下次,如果再鬧騰,我肯定會給她退回去的。”

徐桂芳讚同:“江嬋媛懷著孕,退回原籍再下鄉都是些苦地方,她這個樣子怎麽可能受得了。估計是學乖了。”

聞懷溪總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還想再問些什麽,被宋未晏捏了捏手。

聞懷溪閉嘴沒再追問,兩個人悄悄回了房。

宋未晏閉上門後壓低聲音:“我昨晚看到她埋了個東西在林家後院不遠,我特意看了,是一本英文書。”

聞懷溪瞪大眼睛:“她瘋了?”

這個時候搞這種事,是想讓林家人死嗎?

……

第二天是林北望結婚的日子。

新娘周招娣家離姜柳大隊太遠了,周表姨和周磊商量了一下,決定讓周招娣從周磊家出嫁。所以頭一天晚上,周表姨便陪著周招娣住進了周磊家。

林北望和周招娣是今天白天當天去公社打結婚證的,這天早上,周表姨特意遞給林北望一張紙條,讓他去的時候記得按照紙條上的名字給周招娣登記。

“周瑩。”周表姨笑著念了出來,眼神中帶著說不清的懷念,“這個名字是我表妹給招娣取的,只可惜她男人沒給用,後來招娣有了後爹後娘,就更不可能給她用這個名字了,就一直招娣招娣叫了下來。”

“表姨——”周招娣眼中有淚意劃過,“娘——”

周招娣她娘走得太早了,周招娣從有記憶以來就叫招娣,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麽一個名字。

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名字是帶來弟弟的意思,也知道無論是她親爹,還是後娘後爹,都更看重男娃。

她這個不是家裏親生的女娃就是地主家的長工,活了這麽些年從來都是給別人幹活,名字也是為了別人,沒有屬於自己的什麽。

只有表姨,她會對自己好,她知道這是因為表姨和她娘的關系好,所以願意多照拂她幾分,周招娣一直以來也很感激,更慶幸自己還有一個表姨,能在她還小的時候護著自己長大。

但有時候她也會想,如果她娘還在,她的生活會不會不一樣,會不會有親娘的疼愛。

表姨一直說娘很愛她,如果她在,一定不忍心讓她受到這麽多委屈,肯定會護著自己。

每當這個時候,周招娣就會格外想念她娘,但她娘什麽都沒給她留下,她連睹物思人都做不到。

直到今天,直到這一刻,周招娣才知道,原來她娘給她取過一個這麽好聽的名字。

周瑩。

雖然她沒上過學,不知道這個字是什麽意思,但周招娣就是知道這個名字很好聽,肯定也有一個很好的寓意。

不像招娣這樣,一個村有七八個女生都會叫的名字。

周表姨摸摸周招娣的頭發,看著她一身喜慶的打扮,同樣眼中含淚道:“像玉的石頭,你娘當時是這麽跟我說的。過去這些年了,不知道我記得對不對。”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她表妹也走了十來年,周表姨發現自己已經記不清表妹長什麽樣子了。

但她當時說的那些話,周表姨依舊銘記於心。

“你娘說,咱們這些人,註定做不了那值錢的玉石,有一部分玉也易碎,她也不想讓她的女兒那麽脆弱,所以她想讓你做像玉的石頭。雖然咱們沒有玉那麽值錢,甚至有些人看不上眼,但我們阿瑩也可以是那個讓別人珍惜的寶貝啊。”

周表姨回憶著表妹當初說的話,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她堂伯那麽好一個人,早早沒了;表妹那麽好一個姑娘,早早沒了。只留下招娣一個人,從小吃了這麽多苦。

姨甥兩個抱頭痛哭,林北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好在周表姨還記著時間,很快抹抹眼淚,將周招娣交到林北望的手上。

“望小子,今天開始,我家外甥女就交給你了,希望你好好對她。”周表姨的眼眶依舊紅腫著,聲音卻很堅定。

林北望認真點頭,道:“表姨,我會的,我肯定會好好對阿瑩的。”

這個稱呼的轉變讓周表姨和周招娣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笑過,周表姨催著兩人趕緊去公社:“好了,趕緊走吧,等會兒回來還有酒席,不能缺新郎新娘的。”

林北望今天借了姜家的自行車。

其實基本上姜柳大隊的大家結婚借的都是姜家的車,誰讓整個隊裏只有姜家有一輛。

今天自行車前面被綁了一朵大紅花,一看就是有人結婚。林北望和周招娣也穿的很齊整。

林北望借了一件舊軍裝,周招娣穿的則是上次周表姨去公社專門扯布給她做的那件,襯得兩個人更是光彩照人。

林北望長腿一邁上了車,周招娣坐在後座,兩人很快到了公社打結婚證。

直到捧著那張輕飄飄的紙出來,看著上面並排的兩個名字“林北望周瑩”,周瑩才敢相信自己是真的擺脫周招娣這個名字,擺脫那個只會使喚自己的家了。

她興奮地指著其中一個名字,對著林北望道:“林同志,你看,這是我的名字,我叫周瑩。”

即使不認識字,她也是能分得清數量的。兩個字的就是她的名字,她從今往後真的就叫周瑩了。

周瑩摸著那兩個字,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

林北望同樣替她高興,很耐心地回應,並且說道:“我會寫字,你名字這兩個字剛好我都會寫,你願意的話,回去我可以教你。”

“真的嗎?”周瑩不敢置信,隨之大聲回答,“我要學!”

周瑩想學會寫自己的名字。她娘留給她唯一的東西,周瑩想學會這兩個字。

自行車載著新婚夫妻,一路回到了姜柳大隊。

周表姨已經叮囑過了來參加婚禮的隊員,說她外甥女從此以後不叫周招娣叫周瑩了。

別人家婚禮,自然是主人家說什麽就是什麽,所以兩人到家的時候,見到周瑩的人都笑著喊的是她的新名字。

“林北望同志,周瑩同志,祝你們新婚快樂!”

聞懷溪笑著送上了祝福,兩人也笑著回應:“謝謝。”

在大家都一片喜氣洋洋的時候,林家門外,猝不及防響起一道聲音:“林北望家是嗎?有人舉報你家偷藏禁書,現在我們要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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