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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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她不想負責的
躺在夏高嚴手心的, 正是那枚平安扣。
他為她重新換了一根繩子。
因為她看到平安扣緊挨著的上方多出了一顆瑪瑙色的珠子。
看著精致又俏皮，整條掛墜比之前更漂亮，也更適合她佩戴。
可是，她卻沒有接過來。
不知道怎的, 剛剛聽完他的解釋, 她心裏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但看到這個平安扣的一瞬間，情感上又有些覆雜。
其實她說“我們最近不要走得太近”，換個意思就是“她還想冷靜冷靜消化一下”。
可他現在突然又把這枚玉環塞給她，這就讓她有種負擔。
好像接了這個東西, 她又要背負一些什麽。
其實她一直以為, 那只是偶然的一夜。
是她的“死”前遺願，是他的露水情緣。
無關於“愛”。
她一開始就不想負責。
可他偏偏追著她回來。
後來她被攻破心防，慢慢接受了他，好不容易築穩根基, 她都準備好讓他安營紮寨了, 結果突然來個驚天逆轉，讓她一夜之間痛徹心扉。
這時又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 她怎能不心情覆雜呢？
回溫還是有一點的，只是和當初那種完完全全的滿腔信任的感覺有些比不了了。
雖然不是他本人的原因，但她回想這件事仍然心有餘悸。
她看到他為她改的微信名稱, 心裏隱約猜到可能會有隱情。
但當隱情真正揭露的時候, 她又覺得自己還沒有準備好和他恢覆如常。
虞淺懷有些猶疑地看著他。
“要不……就先別給我這個了。”
夏高嚴堅持：“不要緊, 你拿著吧，本來就已經送給你了。”
女孩還是沒接, 她有些表情覆雜地看著他。
對方問：“怎麽了淺淺？”
她嘆了口氣。
“你就沒想過，你這麽認真地騙我, 我會信以為真，然後再也不理你了嗎？”
夏高嚴抿了抿唇，神色自若地說道。
“那我就重新追你，直到你答應為止。”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流轉，繼續試探地問。
“那萬一我真和別人在一起了呢？”
“那我也要去爭取你的心意，除非……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你徹底厭惡我了，生理和心理都排斥的那種，那我會尊重你的想法。”
她眉頭微蹙，在心裏琢磨“生理和心理”都排斥是什麽感覺。
她看著對方白皙的皮膚、似水的眼眸，還有貌似越來越好的身材，心裏確實還有那種忍不住想要去親近的沖動。
但心理上……確實也有點排斥，也不是排斥，主要是有點創傷後遺癥的反應。
心理輔導之後，她很熟悉這種感覺。
她在心裏分析這種矛盾感受的由來，其實如果他爸的事完全解決了，可能會好一點，但現在對方僅僅是回去看病了。
他甚至連她的微信都不敢加回來，這種情況下，她還能確信兩人有好的未來嗎？
對方再多的堅定仿佛也因此事而打了折扣。
夏高嚴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垂下頭去，真誠又發自肺腑地說道。
“對不起，這次確實是我的錯，沒有把握的事我一般不做，但那天確實也是事出有因，脫離了我的掌控，本來該我媽來開家長會的。
“也許……我不該邀請你來家裏，我爸是因為蔡姨的話才起疑心的，如果你沒來過，就不會被他盯上了。”
對於蔡姨出賣他這件事，他還挺生氣的，但因為那幾天他爸也住下來了，他一句話也不敢說，也不敢問。
後來他爸走了之後他沒忍住朝蔡姨發了火，蔡姨各種推諉和道歉，說是夏正德看出端倪逼問她的。
他也知道他父親的個性，去責怪蔡姨意義不大，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承擔後果。
虞淺懷想了一會兒，向他提出了一個建議。
“要不這樣吧，反正現在覆習壓力越來越大，也不太適合談感情的事，不如就……清華見？”
這是她的妥協，也是她的承諾。
夏高嚴怔住了，這個建議確實讓人無法反駁，讓他原本就因為憤怒而燃起的學習激情更增添一層動力。
唯一壞處就是如果他沒考上清華，聽虞淺懷的意思，兩人大概就到此為止了。
他心裏隱隱升騰起一種危機感，但也沒什麽好的辦法，這確實是堵他父母嘴的最好的辦法，也是他設想好的出路，總不能因為自己有可能失敗就懦弱地拒絕吧？
於是他立刻勾起唇角答應了對方。
“行，沒問題。”
虞淺懷這才笑著把他垂下去的手拿起來，重新掰開，然後從他手心裏拿起那枚平安扣。
“這個我可以先收著，不過我只放在筆袋裏。等到你到了清華，再親自給我戴上吧。”
女孩看著他，眼裏有種期許的光。
夏高嚴抿起唇角。
“好。”
“嗡——”
虞淺懷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摸出來一看，是劉暢給她發消息了。
“那我就先走啦？”
她把平安扣揣進兜裏。
“等一下。”
夏高嚴叫住了她。
“嗯？”
她輕輕地回頭，眼尾微挑。
“我爸逼我把你刪了，所以我加上了你的名字，是為了暗示你——我心裏有你，你註意到了這件事，我特別開心。”
虞淺懷笑著攏了攏頭發，用一種鼓勵的眼神看著他。
“好，那就一起加油！”
“嗯。”
說完之後兩人道了別。
夏高嚴看著女孩的背影，在心裏暗暗下定決心。
為了她，也為自己，拼了！
**
二輪覆習開始後，虞淺懷的優勢就顯現出來了，因為她的英語已經靠單詞量的累積前進了一大步，甚至開始沖擊高分段。
化學和生物的也大都已經查漏補缺，至於物理和數學，本就是優勢科目，相關專題模塊覆習起來更是得心應手。
夏高嚴的狀態也還不錯，因著想考清華的願望愈發強烈，他開始更加用力地逼迫自己，除了老師布置的作業之外，更是買了好些適合高分段的資料來輔助刷題。
在心無旁騖地學習的時候，他意識到虞淺懷的提議或許是對的，因為沒有和她同桌，他的註意力便徹底集中到了書本和作業上。
以前兩人雖然還算克制，但有時候背書時的眉來眼去，課間時的嬉戲打鬧，晨讀前關懷過度的噓寒問暖，其實都會分散精力。
分散掉的精力可能只占3%，但越是到了這種拼時間的時候，極小的浪費都會引發意想不到的蝴蝶效應。
就好像賽跑，頂尖高手之間差距僅有幾秒，這不多的3%累積起來會形成難以忽略的鴻溝，甚至說不定就能造成清華和浙大的區別。
通過這段時間的覆習，聯考前的各種大小考試裏，虞淺懷和夏高嚴的分數已經逐漸逼近670上下，雖然不是正式考試，分數可能會虛高，但多多少少也彰顯了實力。
夏高嚴輾轉在母親那裏討回了手機，加回了虞淺懷，不過兩人鮮少聊天，雙方都比之前更克制。
他還是會為她們占座，只是從此不再躲藏，虞淺懷會知道他在離她們不遠的某張桌子。
除了虞淺懷和夏高嚴之外，班裏的其他同學也開始顯山露水，最明顯的就是劉暢。
她在最近一次周考中各科分數折算下來已經超過650了，緊跟兩人其後，祁韋也差不多能考到640分左右了，和劉暢一起角逐班級前三。
溫念、鄭華一檔的學生基本提分到580左右，金銘馬星河則進步到550左右的分數段 ，離一本線已經不遠。
不過大家的分數雖然提得很多，班裏的氛圍卻越來越壓抑，鮮紅的倒計時，老師不停施壓和打雞血，各種話術輪番轟炸，都給人帶來壓力。
很多人都開始出現精力跟不上的情況，身體方面也是小毛病頻出。
有因為長期低頭學習坐姿不佳而導致頸椎病、腰椎病的，有體力跟不上，時不時低血糖的，有考試的時候緊張手抖的，還有眼幹眼澀視疲勞的，這個比較普遍，班裏人均一瓶眼藥水。
就連身體較好的劉暢也開始偶發頭疼的癥狀，虞淺懷把剩下的補藥分了一些給她，讓她一起泡水喝。
聯考的時間定在了3月初。
但不知道出於何種原因，在臨近的時候，四校聯考居然突然變成了五校聯考，這個變動讓人出乎意料。
也不能說很突然，因為四校聯考其實並未真正官宣。
只是在開學的時候，一些掌握了小道消息的人在班裏傳播而已，大家聽到消息後，開始猜是哪幾個學校。
所以正式官宣時突然變成了五個學校，多多少少有點讓人意外。
參加聯考的五校分別是：七中、一中、河中、宏中，再加一個實驗附中。
虞淺懷非常的驚訝，她不知道學校之間又做了怎樣的博弈，才突然拉入了實驗附中進來參加這次聯考。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題會變難。
消息剛出班裏的人就開始討論了。
“完了完了，附中要出手的話，這聯考搞不好比二模還難啊！”
“無所謂，如果二模簡單了我還會謝謝他們。”
“不是說的四校聯考嗎？為什麽突然變了？”
“那是小道消息啦，呂公公並沒有說過哦。”
下課之後，女孩子們在座位上聊天緩解疲憊，話題自然是離不開聯考。
因為大家看得出學校似乎非常重視這次聯考的成績，所以每科老師幾乎把壓箱底的本事都拿出來了，只為學生能在聯考中大放異彩。
這次考試範圍的劃分似乎比高考還大，虞淺懷暗暗猜測七中可能想在聯考中打敗一中，或者拉近差距。
虞淺懷向同伴們問道。
“對了，你們認識附中的人嗎？”
她之前愛玩，認識的玩咖比學霸多得多，從來沒去附中發展過人脈。
徐雅晴搖搖頭：“不認識。”
劉暢道：“只認識同級的，已經念大學了。”
她險些忘了他們是覆讀班，這個確實比較頭大。
一直沒做聲的鄭華卻豎著耳朵聽到了女孩子們的對話。
他轉過頭來，神秘地說道。
“我知道誰認識附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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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她重新換了一根繩子。
因為她看到平安扣緊挨著的上方多出了一顆瑪瑙色的珠子。
看著精致又俏皮，整條掛墜比之前更漂亮，也更適合她佩戴。
可是，她卻沒有接過來。
不知道怎的, 剛剛聽完他的解釋, 她心裏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但看到這個平安扣的一瞬間，情感上又有些覆雜。
其實她說“我們最近不要走得太近”，換個意思就是“她還想冷靜冷靜消化一下”。
可他現在突然又把這枚玉環塞給她，這就讓她有種負擔。
好像接了這個東西, 她又要背負一些什麽。
其實她一直以為, 那只是偶然的一夜。
是她的“死”前遺願，是他的露水情緣。
無關於“愛”。
她一開始就不想負責。
可他偏偏追著她回來。
後來她被攻破心防，慢慢接受了他，好不容易築穩根基, 她都準備好讓他安營紮寨了, 結果突然來個驚天逆轉，讓她一夜之間痛徹心扉。
這時又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 她怎能不心情覆雜呢？
回溫還是有一點的，只是和當初那種完完全全的滿腔信任的感覺有些比不了了。
雖然不是他本人的原因，但她回想這件事仍然心有餘悸。
她看到他為她改的微信名稱, 心裏隱約猜到可能會有隱情。
但當隱情真正揭露的時候, 她又覺得自己還沒有準備好和他恢覆如常。
虞淺懷有些猶疑地看著他。
“要不……就先別給我這個了。”
夏高嚴堅持：“不要緊, 你拿著吧，本來就已經送給你了。”
女孩還是沒接, 她有些表情覆雜地看著他。
對方問：“怎麽了淺淺？”
她嘆了口氣。
“你就沒想過，你這麽認真地騙我, 我會信以為真，然後再也不理你了嗎？”
夏高嚴抿了抿唇，神色自若地說道。
“那我就重新追你，直到你答應為止。”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流轉，繼續試探地問。
“那萬一我真和別人在一起了呢？”
“那我也要去爭取你的心意，除非……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你徹底厭惡我了，生理和心理都排斥的那種，那我會尊重你的想法。”
她眉頭微蹙，在心裏琢磨“生理和心理”都排斥是什麽感覺。
她看著對方白皙的皮膚、似水的眼眸，還有貌似越來越好的身材，心裏確實還有那種忍不住想要去親近的沖動。
但心理上……確實也有點排斥，也不是排斥，主要是有點創傷後遺癥的反應。
心理輔導之後，她很熟悉這種感覺。
她在心裏分析這種矛盾感受的由來，其實如果他爸的事完全解決了，可能會好一點，但現在對方僅僅是回去看病了。
他甚至連她的微信都不敢加回來，這種情況下，她還能確信兩人有好的未來嗎？
對方再多的堅定仿佛也因此事而打了折扣。
夏高嚴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垂下頭去，真誠又發自肺腑地說道。
“對不起，這次確實是我的錯，沒有把握的事我一般不做，但那天確實也是事出有因，脫離了我的掌控，本來該我媽來開家長會的。
“也許……我不該邀請你來家裏，我爸是因為蔡姨的話才起疑心的，如果你沒來過，就不會被他盯上了。”
對於蔡姨出賣他這件事，他還挺生氣的，但因為那幾天他爸也住下來了，他一句話也不敢說，也不敢問。
後來他爸走了之後他沒忍住朝蔡姨發了火，蔡姨各種推諉和道歉，說是夏正德看出端倪逼問她的。
他也知道他父親的個性，去責怪蔡姨意義不大，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承擔後果。
虞淺懷想了一會兒，向他提出了一個建議。
“要不這樣吧，反正現在覆習壓力越來越大，也不太適合談感情的事，不如就……清華見？”
這是她的妥協，也是她的承諾。
夏高嚴怔住了，這個建議確實讓人無法反駁，讓他原本就因為憤怒而燃起的學習激情更增添一層動力。
唯一壞處就是如果他沒考上清華，聽虞淺懷的意思，兩人大概就到此為止了。
他心裏隱隱升騰起一種危機感，但也沒什麽好的辦法，這確實是堵他父母嘴的最好的辦法，也是他設想好的出路，總不能因為自己有可能失敗就懦弱地拒絕吧？
於是他立刻勾起唇角答應了對方。
“行，沒問題。”
虞淺懷這才笑著把他垂下去的手拿起來，重新掰開，然後從他手心裏拿起那枚平安扣。
“這個我可以先收著，不過我只放在筆袋裏。等到你到了清華，再親自給我戴上吧。”
女孩看著他，眼裏有種期許的光。
夏高嚴抿起唇角。
“好。”
“嗡——”
虞淺懷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摸出來一看，是劉暢給她發消息了。
“那我就先走啦？”
她把平安扣揣進兜裏。
“等一下。”
夏高嚴叫住了她。
“嗯？”
她輕輕地回頭，眼尾微挑。
“我爸逼我把你刪了，所以我加上了你的名字，是為了暗示你——我心裏有你，你註意到了這件事，我特別開心。”
虞淺懷笑著攏了攏頭發，用一種鼓勵的眼神看著他。
“好，那就一起加油！”
“嗯。”
說完之後兩人道了別。
夏高嚴看著女孩的背影，在心裏暗暗下定決心。
為了她，也為自己，拼了！
**
二輪覆習開始後，虞淺懷的優勢就顯現出來了，因為她的英語已經靠單詞量的累積前進了一大步，甚至開始沖擊高分段。
化學和生物的也大都已經查漏補缺，至於物理和數學，本就是優勢科目，相關專題模塊覆習起來更是得心應手。
夏高嚴的狀態也還不錯，因著想考清華的願望愈發強烈，他開始更加用力地逼迫自己，除了老師布置的作業之外，更是買了好些適合高分段的資料來輔助刷題。
在心無旁騖地學習的時候，他意識到虞淺懷的提議或許是對的，因為沒有和她同桌，他的註意力便徹底集中到了書本和作業上。
以前兩人雖然還算克制，但有時候背書時的眉來眼去，課間時的嬉戲打鬧，晨讀前關懷過度的噓寒問暖，其實都會分散精力。
分散掉的精力可能只占3%，但越是到了這種拼時間的時候，極小的浪費都會引發意想不到的蝴蝶效應。
就好像賽跑，頂尖高手之間差距僅有幾秒，這不多的3%累積起來會形成難以忽略的鴻溝，甚至說不定就能造成清華和浙大的區別。
通過這段時間的覆習，聯考前的各種大小考試裏，虞淺懷和夏高嚴的分數已經逐漸逼近670上下，雖然不是正式考試，分數可能會虛高，但多多少少也彰顯了實力。
夏高嚴輾轉在母親那裏討回了手機，加回了虞淺懷，不過兩人鮮少聊天，雙方都比之前更克制。
他還是會為她們占座，只是從此不再躲藏，虞淺懷會知道他在離她們不遠的某張桌子。
除了虞淺懷和夏高嚴之外，班裏的其他同學也開始顯山露水，最明顯的就是劉暢。
她在最近一次周考中各科分數折算下來已經超過650了，緊跟兩人其後，祁韋也差不多能考到640分左右了，和劉暢一起角逐班級前三。
溫念、鄭華一檔的學生基本提分到580左右，金銘馬星河則進步到550左右的分數段 ，離一本線已經不遠。
不過大家的分數雖然提得很多，班裏的氛圍卻越來越壓抑，鮮紅的倒計時，老師不停施壓和打雞血，各種話術輪番轟炸，都給人帶來壓力。
很多人都開始出現精力跟不上的情況，身體方面也是小毛病頻出。
有因為長期低頭學習坐姿不佳而導致頸椎病、腰椎病的，有體力跟不上，時不時低血糖的，有考試的時候緊張手抖的，還有眼幹眼澀視疲勞的，這個比較普遍，班裏人均一瓶眼藥水。
就連身體較好的劉暢也開始偶發頭疼的癥狀，虞淺懷把剩下的補藥分了一些給她，讓她一起泡水喝。
聯考的時間定在了3月初。
但不知道出於何種原因，在臨近的時候，四校聯考居然突然變成了五校聯考，這個變動讓人出乎意料。
也不能說很突然，因為四校聯考其實並未真正官宣。
只是在開學的時候，一些掌握了小道消息的人在班裏傳播而已，大家聽到消息後，開始猜是哪幾個學校。
所以正式官宣時突然變成了五個學校，多多少少有點讓人意外。
參加聯考的五校分別是：七中、一中、河中、宏中，再加一個實驗附中。
虞淺懷非常的驚訝，她不知道學校之間又做了怎樣的博弈，才突然拉入了實驗附中進來參加這次聯考。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題會變難。
消息剛出班裏的人就開始討論了。
“完了完了，附中要出手的話，這聯考搞不好比二模還難啊！”
“無所謂，如果二模簡單了我還會謝謝他們。”
“不是說的四校聯考嗎？為什麽突然變了？”
“那是小道消息啦，呂公公並沒有說過哦。”
下課之後，女孩子們在座位上聊天緩解疲憊，話題自然是離不開聯考。
因為大家看得出學校似乎非常重視這次聯考的成績，所以每科老師幾乎把壓箱底的本事都拿出來了，只為學生能在聯考中大放異彩。
這次考試範圍的劃分似乎比高考還大，虞淺懷暗暗猜測七中可能想在聯考中打敗一中，或者拉近差距。
虞淺懷向同伴們問道。
“對了，你們認識附中的人嗎？”
她之前愛玩，認識的玩咖比學霸多得多，從來沒去附中發展過人脈。
徐雅晴搖搖頭：“不認識。”
劉暢道：“只認識同級的，已經念大學了。”
她險些忘了他們是覆讀班，這個確實比較頭大。
一直沒做聲的鄭華卻豎著耳朵聽到了女孩子們的對話。
他轉過頭來，神秘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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