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為什麽要看你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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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我為什麽要看你的笑話？
虞淺懷擡眼看他。
“誰？”
鄭華答道：“祁韋。”
“哦。”
她又低下了頭去。
其實她只是想找人問下附中最近的覆習進度, 也不是什麽很緊要和必須的事。
如果這個對象是祁韋的話就算了，她寧願自己覆習。
沒想到鄭華繼續道。
“老呂一宣布，祁韋就去聯系附中的學弟了。”
徐雅晴轉過頭，有些好奇地問。
“那他有得到什麽消息嗎？”
鄭華聳了聳肩。
“我還沒問呢, 回頭我問問他吧。”
虞淺懷沒有說話, 她不打算去圖這個便利。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 祁韋居然很快就把附中的考試範圍在班裏公開分享了。
大家拿到那些考點整理之後，首先就被嚇了一跳。
那上面有很多超出高考範圍的知識點，基本上連虞淺懷這種水平可能都無法保證完全覆習到位。
不過因為是附中的標準，大家也能理解, 畢竟人家每年出好多清華北大, 不是七中能比的。
老呂知道這件事之後，迅速在班裏安慰大家不要恐慌，可以稍微參考一下，但不要全部按照那個範圍。
正式考試時, 附中會考慮其他學校的水平, 並不會完全按照這份重點來，題是幾個學校聯合出的, 讓大家還是按老師劃分的範圍進行覆習。
話雖如此，但成績處於中上游的個別人卻仍然在心態上受到了影響，要麽惴惴不安, 要麽躍躍欲試。
**
虞淺懷去辦公室拿物理作業, 正好碰到給楊蓉請完假的溫念。
兩人目光倏地撞上。
她見溫念面色蒼白地捂著肚子, 以為她是來月經了。
正猶豫要不要問候一聲，然而對方卻率先卻加快了腳步, 還表情嫌惡地看了她一眼。
當然可能也不一定是嫌惡，也許是因為胃疼而顯得面部表情過於猙獰。
不過總的來說不太友好, 於是她不吭聲了，放棄了問候的想法，目不斜視地走到劉明的辦公桌前拿作業。
虞淺懷抱著作業出去，沒想到走出幾米遠之後，她發現溫念並沒有回教室，而是整個人都疼得貼到了走廊的墻上。
她想直接大搖大擺地走過去，實際上也確實如此。
她抱著作業，徑直路過了疼得齜牙咧嘴一頭冷汗的溫念。
只是在走出幾步之後，腳步開始變慢，最終還是轉過了身子，然後冷冷地問了句。
“你沒事吧？”
溫念看到她走了，本來松了口氣，結果沒想到對方又回來了。
虞淺懷逆光站在那裏，她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覺得她的語氣很冷。
這麽窘迫的事，正好撞上這個宿敵，她心裏尷尬極了。
她看著對方那種輕松冷漠的樣子，未免不覺得是在看她的笑話。
於是冷笑一聲道。
“我這個樣子，你很開心吧？”
虞淺懷語氣有些不屑。
“我還用不著在你身上找開心。”
溫念垂下頭去，低聲道。
“那我也不用你來看我的笑話。”
虞淺懷挑眉道。
“每個女生都會經歷的事，我為什麽要看你的笑話？”
溫念楞了一瞬，突然反應過來，她喃喃道。
“我不是來例假。”
虞淺懷聞言倒是有點意外。
“哦？那是什麽？”
溫念吞吞吐吐道：“就，就是突然肚子很疼，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她皺起眉頭，“你要走就走，能不能別問了？”
虞淺懷扯起一個不屑的笑容，她淡淡地說道。
“你這兩天物理作業每次都交得很晚，我猜……是因為把時間全用在附中的重點上了吧？”
溫念猛地擡起頭來，她萬萬沒想到對方會知道這種事。
虞淺懷見她被說中了，聳了聳肩道。
“班裏不止你一個人這樣，我當然知道你們的想法，無非是覺得自己基礎還不錯，正好來了新的覆習重點，於是想在聯考前按照附中的重點押一下題，恨不得抓緊機會多看幾頁多做幾道，能押到大題就賺翻了。
“可是為了那些超綱的重點把自己搞得胃痙攣，你覺得值嗎？”
溫念微微震驚，虞淺懷居然分毫不差地說出了她心裏的想法，而且連她做題做到胃痙攣都猜到了。
因為短時間去掌握那些知識點並不容易，反而越做越打擊信心，從而引發了身體上的毛病。
她心裏那種窘迫和屈辱感一下子湧了出來。
並覺得對方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十分可笑，她忍不住提高聲音道。
“你懂什麽？你成績這麽好，天賦這麽高，怎麽可能懂我們這種人的痛苦？
“全世界都圍著你轉，要風有風，要雨得雨，你怎麽可能懂？
“我和你本來就不在一個起跑線上，你永遠也不可能懂我！”
神奇的是，她說完這番話之後，突然覺得肚子居然沒有剛剛那麽痛了，可能是因為第一次鼓起勇氣這樣說話，反而釋放了壓力。
換做是以前她會避免沖突，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她想也沒想直接就說了。
女孩的胸口微微起伏著，不過胃裏的難受緩解了許多。
虞淺懷楞住了，未幾，她平靜道。
“那是因為一開始我就讓世界圍著我轉了，而你，總是等著天上掉餡餅，什麽都不去爭取。
“追男人要靠好友出手，覆習也是聽風就是雨，附中的重點沒傳過來的時候你在幹嘛？現在看到有新重點了，突然又想投機取巧，可是只靠突擊，怎麽可能一下子學完？學不完把自己學病了，還要來說不公平，可是，這世上本就沒什麽公平可言。
“我也為我的天賦付出過很多代價，比如我站在這裏而沒去上大學，就已經是一種代價，還有我的性格也讓我失去過非常珍貴的東西。
“你不要把別人想得就很輕松，每個人都會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我付出了我的，你也會付出你的。”
溫念沈默了，她從墻上直起了身子，臉色已經沒有剛剛那麽難看，心裏於是逐漸平靜了下來。
她低下頭，輕聲道。
“對不起。”
虞淺懷淡淡瞥了她一眼。
“少說幾個對不起，可能你的人生會好過一點。”
說完便抱著作業轉身離開了。
溫念楞在原地，她想起自己和周紅鬧矛盾的時候，她也是一直說對不起，可是對方為她所付出的一切，又豈是幾句對不起能夠抹平的？
明明……她一開始就該阻止她的。
不應該每次都讓對方為自己沖鋒陷陣，自己卻懦弱地躲在背後，最後只能重覆那句毫無意義的“對不起”。
現在她已經明白了，不過已經晚了。
溫念回到教室，把偷偷找祁韋覆印的超綱題集收了起來，重新拿起了原有的覆習資料進行查漏補缺。
**
下晚自習之後，虞淺懷像往常一樣和劉暢去圖書館。
兩人安靜地在座位上刷題，夏高嚴在她斜前方的某張桌子，和她們一樣埋頭學習。
但虞淺懷沒想到的是，不一會兒，旁邊的同學離開，那位子立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祁韋。
她心裏頓時一咯噔。
對方轉過頭，笑著和她打了一個招呼，她僵硬地敷衍一個笑容。
劉暢看了眼祁韋，表情淡淡的，她不用想也知道對方是什麽目的。
虞淺懷擡頭看向夏高嚴的位置。
他正以手撐頭，筆尖抵著下巴，十分認真地做題，並沒有朝她這邊看。
不過祁韋坐下來之後還算正常，沒有找她搭話，於是她逐漸放下心來，不再理會，只把他當成拼桌的陌生同學。
中途夏高嚴拿起杯子喝水，不經意地往虞淺懷那邊一看，終於發現了祁韋的存在。
他在心裏吃了一驚，瞬間有種被偷塔的感覺。
怎麽這人還追到圖書館來了？
真不要臉，他憤憤地想。
不過他觀察了一會兒，兩人並未說話，遂逐漸放下心來，只偶爾探視一眼。
快要閉館的時候，圖書館的人走了不少，祁韋終於按捺不住了，開始找虞淺懷說話。
“淺懷。”
虞淺懷擡頭看他，臉上表情寫著“有事？”。
對方繼續道。
“你有沒有覆習附中的重點呀？”
虞淺懷低聲道。
“隨便看了一下，來不及了。”
祁韋道：“我有一些他們的題集，你要嗎？”
虞淺懷眨了下眼睛道。
“不用了，我就按那個重點看下就行了，來不及做題了。”
祁韋的表情有些失望，此刻正好響起了圖書館的閉館鈴聲，門口傳來管理員老師的聲音。
“同學們，關門了啊。”
劉暢和虞淺懷開始收拾東西。
祁韋也忙不疊地把桌上的書塞進包裏，他想著等會兒和她一起走，還能說上幾句話。
然而下一秒，夏高嚴突然出現在了虞淺懷旁邊。
虞淺懷也楞了，因為夏高嚴其實並沒有和她一起走。
因為他是走讀，所以不會學到閉館的時間，一般學個40多分鐘，大概一節課的時間就回去了。
而且為了不打擾到虞淺懷，通常都是自己走的。
顯然他今天是因為祁韋的出現才特意留了下來。
虞淺懷朝夏高嚴抿唇笑了下，兩人目光糾纏，空氣中流淌著一種不言自明的暧昧味道。
夏高嚴只站在她旁邊，並沒有多餘的動作，然而光站著就和她像是天然的一對了。
祁韋心裏一驚，一時沒看懂兩人的關系，他以為他們已經分手了。
三人面面相覷，氣氛頗為微妙，其中要數祁韋的臉色最為難看。
劉暢皺了皺眉，打破了沈默。
“走嗎？”
祁韋尷尬地說了聲。
“走，走啊。”
回去的路上，為了緩解奇怪的氣氛，祁韋開始鼓吹附中的題集，說自己做了覺得很受益，然後還假模假樣地給夏高嚴推薦。
夏高嚴沈著臉，說了和虞淺懷一樣的話。
“不用了，來不及做題了。”
祁韋訕訕地閉了嘴，臉色有些尷尬。
他心裏卻升騰起一股無名火，暗暗中想著“看你這次聯考還能不能保住第一的位置”。
走到分岔路口的時候，虞淺懷道。
“那我們就回宿舍了。”
夏高嚴卻說：“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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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低下了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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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個對象是祁韋的話就算了，她寧願自己覆習。
沒想到鄭華繼續道。
“老呂一宣布，祁韋就去聯系附中的學弟了。”
徐雅晴轉過頭，有些好奇地問。
“那他有得到什麽消息嗎？”
鄭華聳了聳肩。
“我還沒問呢, 回頭我問問他吧。”
虞淺懷沒有說話, 她不打算去圖這個便利。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 祁韋居然很快就把附中的考試範圍在班裏公開分享了。
大家拿到那些考點整理之後，首先就被嚇了一跳。
那上面有很多超出高考範圍的知識點，基本上連虞淺懷這種水平可能都無法保證完全覆習到位。
不過因為是附中的標準，大家也能理解, 畢竟人家每年出好多清華北大, 不是七中能比的。
老呂知道這件事之後，迅速在班裏安慰大家不要恐慌，可以稍微參考一下，但不要全部按照那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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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但成績處於中上游的個別人卻仍然在心態上受到了影響，要麽惴惴不安, 要麽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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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目光倏地撞上。
她見溫念面色蒼白地捂著肚子, 以為她是來月經了。
正猶豫要不要問候一聲，然而對方卻率先卻加快了腳步, 還表情嫌惡地看了她一眼。
當然可能也不一定是嫌惡，也許是因為胃疼而顯得面部表情過於猙獰。
不過總的來說不太友好, 於是她不吭聲了，放棄了問候的想法，目不斜視地走到劉明的辦公桌前拿作業。
虞淺懷抱著作業出去，沒想到走出幾米遠之後，她發現溫念並沒有回教室，而是整個人都疼得貼到了走廊的墻上。
她想直接大搖大擺地走過去，實際上也確實如此。
她抱著作業，徑直路過了疼得齜牙咧嘴一頭冷汗的溫念。
只是在走出幾步之後，腳步開始變慢，最終還是轉過了身子，然後冷冷地問了句。
“你沒事吧？”
溫念看到她走了，本來松了口氣，結果沒想到對方又回來了。
虞淺懷逆光站在那裏，她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覺得她的語氣很冷。
這麽窘迫的事，正好撞上這個宿敵，她心裏尷尬極了。
她看著對方那種輕松冷漠的樣子，未免不覺得是在看她的笑話。
於是冷笑一聲道。
“我這個樣子，你很開心吧？”
虞淺懷語氣有些不屑。
“我還用不著在你身上找開心。”
溫念垂下頭去，低聲道。
“那我也不用你來看我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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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女生都會經歷的事，我為什麽要看你的笑話？”
溫念楞了一瞬，突然反應過來，她喃喃道。
“我不是來例假。”
虞淺懷聞言倒是有點意外。
“哦？那是什麽？”
溫念吞吞吐吐道：“就，就是突然肚子很疼，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她皺起眉頭，“你要走就走，能不能別問了？”
虞淺懷扯起一個不屑的笑容，她淡淡地說道。
“你這兩天物理作業每次都交得很晚，我猜……是因為把時間全用在附中的重點上了吧？”
溫念猛地擡起頭來，她萬萬沒想到對方會知道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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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裏不止你一個人這樣，我當然知道你們的想法，無非是覺得自己基礎還不錯，正好來了新的覆習重點，於是想在聯考前按照附中的重點押一下題，恨不得抓緊機會多看幾頁多做幾道，能押到大題就賺翻了。
“可是為了那些超綱的重點把自己搞得胃痙攣，你覺得值嗎？”
溫念微微震驚，虞淺懷居然分毫不差地說出了她心裏的想法，而且連她做題做到胃痙攣都猜到了。
因為短時間去掌握那些知識點並不容易，反而越做越打擊信心，從而引發了身體上的毛病。
她心裏那種窘迫和屈辱感一下子湧了出來。
並覺得對方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十分可笑，她忍不住提高聲音道。
“你懂什麽？你成績這麽好，天賦這麽高，怎麽可能懂我們這種人的痛苦？
“全世界都圍著你轉，要風有風，要雨得雨，你怎麽可能懂？
“我和你本來就不在一個起跑線上，你永遠也不可能懂我！”
神奇的是，她說完這番話之後，突然覺得肚子居然沒有剛剛那麽痛了，可能是因為第一次鼓起勇氣這樣說話，反而釋放了壓力。
換做是以前她會避免沖突，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她想也沒想直接就說了。
女孩的胸口微微起伏著，不過胃裏的難受緩解了許多。
虞淺懷楞住了，未幾，她平靜道。
“那是因為一開始我就讓世界圍著我轉了，而你，總是等著天上掉餡餅，什麽都不去爭取。
“追男人要靠好友出手，覆習也是聽風就是雨，附中的重點沒傳過來的時候你在幹嘛？現在看到有新重點了，突然又想投機取巧，可是只靠突擊，怎麽可能一下子學完？學不完把自己學病了，還要來說不公平，可是，這世上本就沒什麽公平可言。
“我也為我的天賦付出過很多代價，比如我站在這裏而沒去上大學，就已經是一種代價，還有我的性格也讓我失去過非常珍貴的東西。
“你不要把別人想得就很輕松，每個人都會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我付出了我的，你也會付出你的。”
溫念沈默了，她從墻上直起了身子，臉色已經沒有剛剛那麽難看，心裏於是逐漸平靜了下來。
她低下頭，輕聲道。
“對不起。”
虞淺懷淡淡瞥了她一眼。
“少說幾個對不起，可能你的人生會好過一點。”
說完便抱著作業轉身離開了。
溫念楞在原地，她想起自己和周紅鬧矛盾的時候，她也是一直說對不起，可是對方為她所付出的一切，又豈是幾句對不起能夠抹平的？
明明……她一開始就該阻止她的。
不應該每次都讓對方為自己沖鋒陷陣，自己卻懦弱地躲在背後，最後只能重覆那句毫無意義的“對不起”。
現在她已經明白了，不過已經晚了。
溫念回到教室，把偷偷找祁韋覆印的超綱題集收了起來，重新拿起了原有的覆習資料進行查漏補缺。
**
下晚自習之後，虞淺懷像往常一樣和劉暢去圖書館。
兩人安靜地在座位上刷題，夏高嚴在她斜前方的某張桌子，和她們一樣埋頭學習。
但虞淺懷沒想到的是，不一會兒，旁邊的同學離開，那位子立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祁韋。
她心裏頓時一咯噔。
對方轉過頭，笑著和她打了一個招呼，她僵硬地敷衍一個笑容。
劉暢看了眼祁韋，表情淡淡的，她不用想也知道對方是什麽目的。
虞淺懷擡頭看向夏高嚴的位置。
他正以手撐頭，筆尖抵著下巴，十分認真地做題，並沒有朝她這邊看。
不過祁韋坐下來之後還算正常，沒有找她搭話，於是她逐漸放下心來，不再理會，只把他當成拼桌的陌生同學。
中途夏高嚴拿起杯子喝水，不經意地往虞淺懷那邊一看，終於發現了祁韋的存在。
他在心裏吃了一驚，瞬間有種被偷塔的感覺。
怎麽這人還追到圖書館來了？
真不要臉，他憤憤地想。
不過他觀察了一會兒，兩人並未說話，遂逐漸放下心來，只偶爾探視一眼。
快要閉館的時候，圖書館的人走了不少，祁韋終於按捺不住了，開始找虞淺懷說話。
“淺懷。”
虞淺懷擡頭看他，臉上表情寫著“有事？”。
對方繼續道。
“你有沒有覆習附中的重點呀？”
虞淺懷低聲道。
“隨便看了一下，來不及了。”
祁韋道：“我有一些他們的題集，你要嗎？”
虞淺懷眨了下眼睛道。
“不用了，我就按那個重點看下就行了，來不及做題了。”
祁韋的表情有些失望，此刻正好響起了圖書館的閉館鈴聲，門口傳來管理員老師的聲音。
“同學們，關門了啊。”
劉暢和虞淺懷開始收拾東西。
祁韋也忙不疊地把桌上的書塞進包裏，他想著等會兒和她一起走，還能說上幾句話。
然而下一秒，夏高嚴突然出現在了虞淺懷旁邊。
虞淺懷也楞了，因為夏高嚴其實並沒有和她一起走。
因為他是走讀，所以不會學到閉館的時間，一般學個40多分鐘，大概一節課的時間就回去了。
而且為了不打擾到虞淺懷，通常都是自己走的。
顯然他今天是因為祁韋的出現才特意留了下來。
虞淺懷朝夏高嚴抿唇笑了下，兩人目光糾纏，空氣中流淌著一種不言自明的暧昧味道。
夏高嚴只站在她旁邊，並沒有多餘的動作，然而光站著就和她像是天然的一對了。
祁韋心裏一驚，一時沒看懂兩人的關系，他以為他們已經分手了。
三人面面相覷，氣氛頗為微妙，其中要數祁韋的臉色最為難看。
劉暢皺了皺眉，打破了沈默。
“走嗎？”
祁韋尷尬地說了聲。
“走，走啊。”
回去的路上，為了緩解奇怪的氣氛，祁韋開始鼓吹附中的題集，說自己做了覺得很受益，然後還假模假樣地給夏高嚴推薦。
夏高嚴沈著臉，說了和虞淺懷一樣的話。
“不用了，來不及做題了。”
祁韋訕訕地閉了嘴，臉色有些尷尬。
他心裏卻升騰起一股無名火，暗暗中想著“看你這次聯考還能不能保住第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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