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他在眼淚掉下來之前倉皇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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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他在眼淚掉下來之前倉皇逃離
夏高嚴在哪兒呢？在去學校的路上。
此時此刻, 他完成了一個小小的“壯舉”。
他最後冥思苦想出的誘惑虞淺懷去圖書館的錦囊妙計就是起了個大早打車去和記湯包買包子。
頭天晚上他特意和阿姨打了個招呼，阿姨提出去幫他買，但被他拒絕了。
他說自己吃完直接去學校，從今天起周末要去圖書館學習。
可能是起得太早的緣故, 今天早晨感覺尤其的冷。
以前雖然也起得早, 但十來分鐘就走到學校, 教室裏四季如春，無須忍受糟糕的天氣。
在這僅有幾度的室外溫度之下，他的睫毛上都起了一層水霧。
夏高嚴站在長長的隊伍中，嘴裏哈著白氣, 手凍得發紅, 都有點麻木了。
他雖然家教嚴格，卻也是從小嬌生慣養。
除了一個做飯是他自己愛好之外，別的幾乎沒受什麽苦。
不過他不覺得幫虞淺懷買包子就是苦。
他一邊搓著手，一邊在心裏腦補她的反應。
一想到她那雙一看到美食就變得亮晶晶的眼睛, 他就覺得開心極了。
他已經可以想象她吃包子時的表情。
估計吃之前還要先抱怨一下為什麽又要背著她做這種事。
然後夾起的時候一定會猛地嗅一下, 露出一個陶醉的表情。
如果太燙可能第一口會被燙到，因為她吃什麽都喜歡先咬一大口。
“小夥子, 你的是兩籠灌湯包和兩個煮雞蛋是吧？”
店員阿姨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
“對的阿姨，麻煩給我多套幾層塑料袋。”
“好勒，這邊掃碼付款。”
夏高嚴小心翼翼地接過熱氣騰騰的盒子, 一邊馬不停蹄地打開了打車軟件。
他凍僵的手指艱難地劃過手機屏幕, 手機因為暴露在低溫裏, 反應都變慢。
好在這邊是鬧市，車水馬龍非常熱鬧, 叫的車幾分鐘就來了。
夏高嚴坐進車裏，冷熱交替, 狠狠打了個噴嚏，他的鼻頭和手指一樣紅彤彤的。
他把裝湯包的盒子放在膝蓋上，把手捂上去。
等手指有知覺了，再拿出手機給包裝袋拍了張照，特意把“和記”的字樣拉到視角正中。
他打開微信給她發消息。
夏：[圖片]
夏：起床了嗎懶豬，看看我買了什麽？
夏：我馬上就到學校了，一會兒下樓來吃，等你一起。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從靜音調成震動，然後揣到衣服口袋裏。
過了一會兒，兜裏震動了一下，他立刻拿了出來。
卻發現只是群通知，又失望地放了回去。
然而手機就再也沒響過。
他拿出來看了好幾次，盯著聊天框裏那幾條有去無回的消息發呆。
快到學校的時候，他給虞淺懷打了個電話過去，依然沒有回應。
是在睡懶覺嗎？
這麽一看，他越發覺得把她拉到圖書館是正確的了。
在宿舍起這麽晚，學一會就該吃飯了吧？效率太低了。
夏高嚴拉開車門，一股寒風灌進領口，他再次打了個噴嚏，然後立刻用手臂把盒子攏在懷裏。
還好打車過來比較快，包子還是非常熱乎的，趕到她宿舍樓下應該剛好。
他不由自主加快了腳下的步伐，走到最後幾乎跑起來了。
花了不到5分鐘的時間就跑到了虞淺懷的宿舍樓下。
夏高嚴氣喘籲籲地掏出了手機，再次撥打，依舊是無人接聽。
正當他有點絕望的時候，忽然在宿舍門口看到了一個救星。
劉暢提著包，端著一杯咖啡從宿舍大門走了出來。
“劉暢？劉暢！”
對方聽見叫聲，停下了腳步。
夏高嚴走上前去問她。
“虞淺懷在宿舍嗎？我給她打電話她一直沒接，她還好吧？”
劉暢擡起眼皮，淡聲道。
“她去圖書館了，開了靜音吧。”
夏高嚴立刻瞪大了雙眼，心裏猛地往下一墜。
什……什麽？！
不是說不去嗎？怎麽又去了，也沒給他說一聲。
堵在喉嚨的疑問卻不好在劉暢面前表露出來，他只得訕訕說了句。
“哦好的，謝謝你啊。”
劉暢見他抱著兩個盒子，滿臉掩蓋不住的失落，提示他道。
“你可以去圖書館找她。”
夏高嚴反應過來，立刻道。
“哦哦，好。”
無論如何，先去看看吧，本來他也是要去圖書館的，湯包只是誘捕她的幌子罷了。
如果她沒在，他就先在圖書館寫作業，再一邊等她。
於是夏高嚴急急地和劉暢道了別，然後轉身大步離開。
劉暢看一眼他的背影，去了食堂的方向，她要買些早點在路上吃，等走到圖書館剛好吃完。
夏高嚴用雙手捂著盒子，一路來到了圖書館。
過了紅外線的門之後，前臺處的管理員老師一眼就看到他手裏的食品袋包裝。
“哎，同學，吃的不可以進圖書館。”
“哦哦，不好意思，”他歉意地說道，“我可以暫時放在這嗎？我想進去找人。”
說著他出示了自己的學生證。
管理員看了一眼他的證件，點點頭。
“行，那你快去快回。”
“嗯，好的老師。”
夏高嚴把湯包放在了前臺的角落，然後背著書包走進了圖書館。
圖書館裏安靜明亮，窗外的光線充足，一盞盞的白熾燈也正常開啟，為這一排的桌椅增加不少亮度。
每張桌子上都有人，而且基本都坐滿了四個。
臨近期末了，圖書館比平時擁擠得多。
他懷著急切的心情一一看過去，卻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窗邊的這一排桌子已經全部找過，確認了虞淺懷不在。
他看了眼手機界面，她還是沒回他消息。
夏高嚴穿過最後一排書架，來到室內無窗的那排桌子末尾，準備從後往前找。
然而——
他剛走出去兩步，就停下了腳步。
因為眼前的畫面猶如冰水潑面，讓他一下子從頭頂涼到了足尖。
他看到虞淺懷和應良並排坐在倒數第五張桌子前面。
一張卷子擺在兩人中間，男生不停地用筆在上面寫寫劃劃，和她小聲地討論著什麽，還不時沖她笑一下，熱忱地看著她的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應良說話有趣的緣故，虞淺懷雖然沒有回應他的目光，卻也不時跟著捂嘴笑一下。
兩人看上去雖不算特別親昵，卻是十分的和諧與默契。
最為致命的是，這一路看過去，就他們那張桌子是兩個人，其他最少也是三人，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
夏高嚴感覺自己的心一點一點地沈到谷底。
心臟又脹又痛。
他忽然有點堅持不下去了。
他感覺自己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這裏。
面前的場景好像一場無言而盛大的公開處刑。
宣告著他的狠狠失敗。
他想起馬星河轉述的祁韋對他的嘲笑。
笑他這麽久了還沒追到她。
笑他體弱。
笑他“有問題”。
這些他都可以不在意，只要她心裏有他，一切都不是問題。
可惜他想多了。
最近兩人平淡相處、專註學習，他以為是期末的緣故，卻沒想到他死活約不出來的人，卻願意和學弟一起來圖書館。
他都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讓她這麽討厭。
昨天在馬星河面前的自信滿滿在今天全數化作灰燼，燃盡他最後 一點自尊。
所以水杯和補藥，都只是作為對他一模的補償是嗎？
甚至包括留著的那頓“打”，也是隨口一說吧，其實她根本就不在意，也稱不上什麽約定。
回給他禮物了，就不欠他的了。
憂傷像潮水一樣襲來，狠狠把他淹沒。
夏高嚴轉過了身子，腿腳麻木地往回走，他在眼淚掉下來之前倉皇逃離了那裏。
**
那會虞淺懷在看到應良的時候，腦子都是懵的。
但對方很有禮貌地叫她，她好像沒什麽理由突然甩臉走人。
聰明如她，已經知道是丁玨和馮錚這兩個小丫頭搞的鬼了。
她又好氣又好笑，但也無可奈何。
畢竟如此大費周章地約她出來，也只是為了和她在圖書館個上自習而已。
不算犯了什麽天條。
而且圖書館不能大聲喧嘩，站在這裏和應良大肆討論他為何會來，丁玨為何會走勢必會影響到其他人的學習。
丁玨的事她準備回去再找她算賬，現在先和應良一起去找位子，反正來都來了。
靠窗這一排基本都被占滿了，沒有兩個空位以上的。
室內那邊的桌子一直往後走，終於遇到兩個剛拿著東西離開的人，才有了一張空桌子。
應良以問題為由，沒有坐到對面，而是坐在了她的旁邊。
他坐下來的時候，虞淺懷聞到了一股明顯感覺地為了特意打扮而噴的香水味，裏面好像有檸檬的成分。
她輕輕皺起了眉頭，覺得這檸檬加了很多不必要的味道，變得一點也不純粹了，完全沒有夏高嚴身上的清新自然。
她忽然在想，要是這會兒旁邊坐的是夏高嚴該有多好。
可惜沒有如果。
虞淺懷在心裏暗下決心，回去立刻就答應夏高嚴，也許單獨和他學習也沒有她想象的那麽不好。
應良的英語成績還不錯，說是問她題，卻反而給她講起卷子來了。
舉例還賊生動，貧嘴貧得天馬行空，好幾次都把她逗笑。
這不是她故意配合，是真的好笑，不笑反而顯得刻意。
不過在圖書館裏憋笑太難受了，她希望不會再有下一次。
在聽完剛剛這道題之後，她不經意地擡起頭來。
卻見鬼般地瞥見了前面一抹白色背影，她有種看到了夏高嚴的恍惚錯覺。
但只看到了一點點，那白色就消失在了書架背後。
應良也隨她擡起頭來，他什麽也沒看見。
虞淺懷帶著心中的疑惑，從帆布包裏掏出手機。
一看居然4個未接，全是夏高嚴的。
她馬上翻開微信，才看到他給她發的圖片和消息。
女孩臉色一變，給應良說了聲，然後立刻拿著手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虞淺懷馬上回撥了電話，然後順著剛剛看見白色影子的方向跑了過去。
“嘟——嘟——嘟——”
無人接聽。
只是在轉過最後一個書架之後，她居然真的見到了那個熟悉的背影。
夏高嚴正甩開步子地往前走，那身姿有些單薄，還有一點脆弱。
虞淺懷拿著電話猛地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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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高嚴在哪兒呢？在去學校的路上。
此時此刻, 他完成了一個小小的“壯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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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天晚上他特意和阿姨打了個招呼，阿姨提出去幫他買，但被他拒絕了。
他說自己吃完直接去學校，從今天起周末要去圖書館學習。
可能是起得太早的緣故, 今天早晨感覺尤其的冷。
以前雖然也起得早, 但十來分鐘就走到學校, 教室裏四季如春，無須忍受糟糕的天氣。
在這僅有幾度的室外溫度之下，他的睫毛上都起了一層水霧。
夏高嚴站在長長的隊伍中，嘴裏哈著白氣, 手凍得發紅, 都有點麻木了。
他雖然家教嚴格，卻也是從小嬌生慣養。
除了一個做飯是他自己愛好之外，別的幾乎沒受什麽苦。
不過他不覺得幫虞淺懷買包子就是苦。
他一邊搓著手，一邊在心裏腦補她的反應。
一想到她那雙一看到美食就變得亮晶晶的眼睛, 他就覺得開心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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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夥子, 你的是兩籠灌湯包和兩個煮雞蛋是吧？”
店員阿姨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
“對的阿姨，麻煩給我多套幾層塑料袋。”
“好勒，這邊掃碼付款。”
夏高嚴小心翼翼地接過熱氣騰騰的盒子, 一邊馬不停蹄地打開了打車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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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裝湯包的盒子放在膝蓋上，把手捂上去。
等手指有知覺了，再拿出手機給包裝袋拍了張照，特意把“和記”的字樣拉到視角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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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發現只是群通知，又失望地放了回去。
然而手機就再也沒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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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一看，他越發覺得把她拉到圖書館是正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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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打車過來比較快，包子還是非常熱乎的，趕到她宿舍樓下應該剛好。
他不由自主加快了腳下的步伐，走到最後幾乎跑起來了。
花了不到5分鐘的時間就跑到了虞淺懷的宿舍樓下。
夏高嚴氣喘籲籲地掏出了手機，再次撥打，依舊是無人接聽。
正當他有點絕望的時候，忽然在宿舍門口看到了一個救星。
劉暢提著包，端著一杯咖啡從宿舍大門走了出來。
“劉暢？劉暢！”
對方聽見叫聲，停下了腳步。
夏高嚴走上前去問她。
“虞淺懷在宿舍嗎？我給她打電話她一直沒接，她還好吧？”
劉暢擡起眼皮，淡聲道。
“她去圖書館了，開了靜音吧。”
夏高嚴立刻瞪大了雙眼，心裏猛地往下一墜。
什……什麽？！
不是說不去嗎？怎麽又去了，也沒給他說一聲。
堵在喉嚨的疑問卻不好在劉暢面前表露出來，他只得訕訕說了句。
“哦好的，謝謝你啊。”
劉暢見他抱著兩個盒子，滿臉掩蓋不住的失落，提示他道。
“你可以去圖書館找她。”
夏高嚴反應過來，立刻道。
“哦哦，好。”
無論如何，先去看看吧，本來他也是要去圖書館的，湯包只是誘捕她的幌子罷了。
如果她沒在，他就先在圖書館寫作業，再一邊等她。
於是夏高嚴急急地和劉暢道了別，然後轉身大步離開。
劉暢看一眼他的背影，去了食堂的方向，她要買些早點在路上吃，等走到圖書館剛好吃完。
夏高嚴用雙手捂著盒子，一路來到了圖書館。
過了紅外線的門之後，前臺處的管理員老師一眼就看到他手裏的食品袋包裝。
“哎，同學，吃的不可以進圖書館。”
“哦哦，不好意思，”他歉意地說道，“我可以暫時放在這嗎？我想進去找人。”
說著他出示了自己的學生證。
管理員看了一眼他的證件，點點頭。
“行，那你快去快回。”
“嗯，好的老師。”
夏高嚴把湯包放在了前臺的角落，然後背著書包走進了圖書館。
圖書館裏安靜明亮，窗外的光線充足，一盞盞的白熾燈也正常開啟，為這一排的桌椅增加不少亮度。
每張桌子上都有人，而且基本都坐滿了四個。
臨近期末了，圖書館比平時擁擠得多。
他懷著急切的心情一一看過去，卻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窗邊的這一排桌子已經全部找過，確認了虞淺懷不在。
他看了眼手機界面，她還是沒回他消息。
夏高嚴穿過最後一排書架，來到室內無窗的那排桌子末尾，準備從後往前找。
然而——
他剛走出去兩步，就停下了腳步。
因為眼前的畫面猶如冰水潑面，讓他一下子從頭頂涼到了足尖。
他看到虞淺懷和應良並排坐在倒數第五張桌子前面。
一張卷子擺在兩人中間，男生不停地用筆在上面寫寫劃劃，和她小聲地討論著什麽，還不時沖她笑一下，熱忱地看著她的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應良說話有趣的緣故，虞淺懷雖然沒有回應他的目光，卻也不時跟著捂嘴笑一下。
兩人看上去雖不算特別親昵，卻是十分的和諧與默契。
最為致命的是，這一路看過去，就他們那張桌子是兩個人，其他最少也是三人，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
夏高嚴感覺自己的心一點一點地沈到谷底。
心臟又脹又痛。
他忽然有點堅持不下去了。
他感覺自己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這裏。
面前的場景好像一場無言而盛大的公開處刑。
宣告著他的狠狠失敗。
他想起馬星河轉述的祁韋對他的嘲笑。
笑他這麽久了還沒追到她。
笑他體弱。
笑他“有問題”。
這些他都可以不在意，只要她心裏有他，一切都不是問題。
可惜他想多了。
最近兩人平淡相處、專註學習，他以為是期末的緣故，卻沒想到他死活約不出來的人，卻願意和學弟一起來圖書館。
他都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讓她這麽討厭。
昨天在馬星河面前的自信滿滿在今天全數化作灰燼，燃盡他最後 一點自尊。
所以水杯和補藥，都只是作為對他一模的補償是嗎？
甚至包括留著的那頓“打”，也是隨口一說吧，其實她根本就不在意，也稱不上什麽約定。
回給他禮物了，就不欠他的了。
憂傷像潮水一樣襲來，狠狠把他淹沒。
夏高嚴轉過了身子，腿腳麻木地往回走，他在眼淚掉下來之前倉皇逃離了那裏。
**
那會虞淺懷在看到應良的時候，腦子都是懵的。
但對方很有禮貌地叫她，她好像沒什麽理由突然甩臉走人。
聰明如她，已經知道是丁玨和馮錚這兩個小丫頭搞的鬼了。
她又好氣又好笑，但也無可奈何。
畢竟如此大費周章地約她出來，也只是為了和她在圖書館個上自習而已。
不算犯了什麽天條。
而且圖書館不能大聲喧嘩，站在這裏和應良大肆討論他為何會來，丁玨為何會走勢必會影響到其他人的學習。
丁玨的事她準備回去再找她算賬，現在先和應良一起去找位子，反正來都來了。
靠窗這一排基本都被占滿了，沒有兩個空位以上的。
室內那邊的桌子一直往後走，終於遇到兩個剛拿著東西離開的人，才有了一張空桌子。
應良以問題為由，沒有坐到對面，而是坐在了她的旁邊。
他坐下來的時候，虞淺懷聞到了一股明顯感覺地為了特意打扮而噴的香水味，裏面好像有檸檬的成分。
她輕輕皺起了眉頭，覺得這檸檬加了很多不必要的味道，變得一點也不純粹了，完全沒有夏高嚴身上的清新自然。
她忽然在想，要是這會兒旁邊坐的是夏高嚴該有多好。
可惜沒有如果。
虞淺懷在心裏暗下決心，回去立刻就答應夏高嚴，也許單獨和他學習也沒有她想象的那麽不好。
應良的英語成績還不錯，說是問她題，卻反而給她講起卷子來了。
舉例還賊生動，貧嘴貧得天馬行空，好幾次都把她逗笑。
這不是她故意配合，是真的好笑，不笑反而顯得刻意。
不過在圖書館裏憋笑太難受了，她希望不會再有下一次。
在聽完剛剛這道題之後，她不經意地擡起頭來。
卻見鬼般地瞥見了前面一抹白色背影，她有種看到了夏高嚴的恍惚錯覺。
但只看到了一點點，那白色就消失在了書架背後。
應良也隨她擡起頭來，他什麽也沒看見。
虞淺懷帶著心中的疑惑，從帆布包裏掏出手機。
一看居然4個未接，全是夏高嚴的。
她馬上翻開微信，才看到他給她發的圖片和消息。
女孩臉色一變，給應良說了聲，然後立刻拿著手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虞淺懷馬上回撥了電話，然後順著剛剛看見白色影子的方向跑了過去。
“嘟——嘟——嘟——”
無人接聽。
只是在轉過最後一個書架之後，她居然真的見到了那個熟悉的背影。
夏高嚴正甩開步子地往前走，那身姿有些單薄，還有一點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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