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嘴都親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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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嘴都親麻了
虞淺懷手裏的電話還沒掛斷, 所以在快要追上夏高嚴的時候，她聽見了手機在他兜裏嗡嗡震動的聲音。
四周非常安靜，所以這個震動聲非常明顯。
他知道電話響了。
但他沒接，任由它響著。
虞淺懷心裏有一絲慌亂。
她還沒見過不接電話的夏高嚴。
她放下手機, 果斷追了上去, 跑到他旁邊。
對方輕輕朝她瞥過來一眼。
她覺得她一輩子都忘不了這個眼神。
泛紅的眼尾, 烏青的眼圈。
平日溫柔恬靜的雙眼變得憔悴而無神，像只被餓得奄奄一息的小狗。
在看到罪魁禍首時透出某種幽怨又決絕的光，夾雜著數種意料之中的絕望與失望。
給人一種失魂落魄又痛徹心扉的感覺。
她徹底慌了。
女孩連忙伸手去拉他的手臂。
對方居然預見到了她的動作，把胳膊往裏一收, 只讓她碰到了一點衣服的布料, 好像她的手是什麽會蜇人的可怖生物似的。
完了。
虞淺懷覺得空氣中有種什麽東西“哐當”一聲碎掉了。
這一次，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夏高嚴。
他那雙永遠溫柔地看她的眼睛，那張白皙而憂郁卻永遠會對她綻放笑容的臉，那張不善言辭但一開口永遠都是在關心她或者小心試探她心意的嘴……
竟然在頃刻間變得如此陌生。
感覺生氣已經不能概括他的狀態了, 他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仿佛是要和她決裂。
虞淺懷手足無措地走在他旁邊，她第一次發現原來他的腿很長, 大步走快她就跟不太上，想來以前和她一起走的時候，都是為了遷就她才故意放慢了腳步。
圖書館裏不方便說話, 她只得一路沈默地跟著他走到門口。
管理員喊了句。
“同學, 你的湯包。”
夏高嚴充耳不聞, 繼續往前走。
虞淺懷立刻轉頭賠笑道。
“不好意思啊老師，我們一會過來拿。”
管理員眉毛一挑, 露出一個鄙夷的神情，這種事她見得多了。
走出圖書館大門之後, 終於可以說話了。
然而虞淺懷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男生冷冷說了句。
“你別跟著我。”
其實他也沒有多兇，是和平時差不多的語氣。
主要的區別在於這種禮貌而疏離的態度是他以前對別人才有的。
他和虞淺懷說話的時候，或多或少會有些壓抑不住的情感流露。
但現在，她和“別人”一個待遇。
所以在虞淺懷聽來已是冷得錐心刺骨近乎無情了。
她又急急地去拉他的手。
卻發現他的手比他的語氣更冷上十倍，像剛從冰箱裏拿出來一樣。
她瞬間就想到冬日的清晨，和記湯包前面人山人海的場景。
手在冷空氣裏暴露太久的話，就很難捂熱了，所以才一直涼到了現在。
虞淺懷胸口微微起伏，眼眶開始發酸。
他的心似乎也在以她為名的冷空氣裏暴露了太久。
她還捂得熱嗎？
夏高嚴像剛剛一樣面無表情地抽走了手，沒有任何想要與她交流的意思。
她看著他冷漠又倔強的側臉，終於下定了決心。
女孩用兩只手死死拽住了他的手臂，然後拼命往旁邊一拉。
夏高嚴沒料到她忽然這麽用力，重心不穩，踉蹌了一下。
虞淺懷隨之一動，眨了下眼，一滴眼淚掉到了地上。
她一句話也不說，大力地拉著他朝旁邊的閱覽書架走過去。
“你……”
夏高嚴皺起了眉頭。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她推到了書架背後的墻上。
下一秒，她拽下他的脖頸，狠狠地吻了上去。
溫熱唇瓣瞬間覆上他冰冷無比的唇。
女孩閉上眼睛，慌亂地吻他。
她伸出舌頭試著在他唇邊探索，所及之處卻像緊鎖的大門，仿佛不歡迎她的到來。
但她沒有放棄，改用嘴唇溫柔地吮吸那兩片柔軟，好像執意要把自己的溫度和情意通過這個吻傳遞給他。
虞淺懷細細密密地吻他，像小雨或初雪一樣落在他的唇上。
夏高嚴大腦一片空白，他驚訝地睜著眼睛，看著她輕顫的睫毛，心臟劇烈跳動。
過了幾分鐘，他緊閉著的嘴唇終於松動了一瞬。
然而就在此刻，幾米之外突然響起了應良的聲音。
“虞學姐？虞學姐？”
夏高嚴心裏一驚，剛剛才張開的嘴又緊緊閉了起來。
他下意識擡手抓她的手臂，想把女孩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拽下來。
虞淺懷睜開眼睛，眨了兩下，但並沒有停下手上和嘴上的動作。
兩人的目光和呼吸都近在咫尺，能在對方的瞳孔裏看見自己的影子。
她不僅沒撒手，還加重了手下的力道，更加用力地壓住他的唇。
應良的聲音越來越近，夏高嚴從臉到脖子的皮膚全部漲得通紅。
全身上下的神經仿若過電般狂跳不止，他恪守規矩的人生第一次如此瘋狂和刺激。
男生兩眼發紅地喘了幾秒，欲念終於似滔天洪水般噴薄而出。
他放棄掙紮，直接擡手扣住了女孩的後腦勺，另一手緊緊箍住她的腰肢。
重新用唇瓣包裹住她的嘴，發狠般地回吻了過去。
柔風細雨變成狂風暴雨。
虞淺懷第一次感受到他的強勢。
他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她的口腔，由淺入深，無休無止。
親吻間，那惱人的第三人的聲音終於消失，世界只剩下他們。
他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她藏在牙齒背後的一顆小虎牙，舌頭在她的唇齒間又急又兇地急索求進。
她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夏高嚴摟著她轉了半圈，換她的頭抵在墻面，然後繼續專心致志地吻她。
箍住她的雙手也更緊了些，幾乎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胸膛裏。
他的所作所為仿佛是想要把這幾年的時光在這個吻裏如數討回來一般。
不知道吻了多久，虞淺懷覺得自己的嘴都麻了，還有點兒疼。
可能因為廝磨得太久，太用力，有一點破皮了。
她輕輕哼唧了一聲，夏高嚴終於恢覆了幾分理智，稍微收斂了下自己的粗暴。
女孩的臉紅紅的，他用手覆上她的臉頰，輕輕地撫過去。
然後換成了比剛剛更輕柔的吻，卻還是舍不得把她放開。
直到他突然意識到一個要命的問題，才終於觸電般地停了下來。
夏高嚴放下了摟她的手，卻不敢看她的眼睛，只喉嚨嘶啞地說了句。
“……我去趟廁所。”
然後就匆匆轉身離開了閱覽區，走到一半，他微微側頭說了句“等我”。
虞淺懷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沒有回答他的話。
不過她已經反應過來了，女孩擡起雙手，害羞地捂住了自己發燙的臉頰。
圖書館門口處設的這幾排閱覽書架，放著一些沒什麽人看的過時雜志和報紙。
這個擺設主要用來提示前方區域是圖書館的，起一個廣告的作用，平常不太有人在這邊翻閱書籍。
剛剛她不知道外面有沒有人經過，也不知道應良有沒有看到她，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夏高嚴回來的時候，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散去。
不過他的氣色看上去比剛剛好太多了。
面色紅潤，眼神也恢覆了往日的清澈。
不再是被餓的狗狗了，仿佛一只表情饜足、毛發柔亮的拉布拉多。
他還是有點不敢看她，好像他剛剛犯下了什麽不可描述的罪過似的。
男生紅著臉，把手裏的袋子朝她提了一下，有點生硬地說了句。
“灌湯包冷了。”
那表情好像他倆第一天認識似的。
“沒事。”
虞淺懷掩住嘴，勾起唇角笑了起來。
他看一眼她松掉的馬尾，臉紅得更厲害了。
“不好意思，把你頭發弄亂了。”
虞淺懷取下發圈，輕聲道：“沒事。”
夏高嚴心臟依舊狂跳，他擡眼偷瞥正屈起纖長手指整理一頭烏發的虞淺懷，心裏有股莫名的激奮。
他感覺自己好像今天才終於走進了她的心裏。
虞淺懷紮好頭發，和他說道。
“你等我去拿東西。”
夏高嚴猶豫地問道：“那誰……”
女孩睨他一眼：“一會和你解釋。”
他點了點頭。
虞淺懷走後，夏高嚴隨手拿起一本書架上的書。
居然是那種談戀愛的花邊小冊子，他翻開第一頁。
上面寫著：“當關系陷入僵局，用嘴撬開她的心墻。”
他沒忍住笑出了聲。
虞淺懷回去之後，拿上東西和應良禮貌道別。
她看著對方，嘆了口氣道。
“那個點讀筆我剛剛查了，根本不止兩三百，而且也不是你們合買的吧？我猜是你一個人買來送我的，錢我轉你了，下次別去為難小玨了。”
因為應良之前沒什麽越界的舉動，所以她一直沒有懷疑。
到今天她才知道原來這個學弟也喜歡上她了。
應良張了張口，咽下了想說的話。
虞淺懷走過去大方地拍了拍他的肩。
“高考加油，別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
應良無奈地笑了下，應聲道。
“嗯，好。謝謝學姐。”
虞淺懷回到閱覽書架，夏高嚴在門口等她。
兩人交換一個繾綣的眼神，空氣仿佛都拉絲。
他倆並排往前走，夏高嚴沒拿盒子的那只手垂在下面，輕輕擦過女孩的手臂。
過了一會兒，他把她的手拉過來攥在手裏，緊緊牽著。
虞淺懷臉頰微熱，任由他拉著。
兩人不由自主地朝大樓出口的方向走去，經過剛才的事，都不想繼續待在圖書館了。
“我們找個地方把包子熱一下吧？”
夏高嚴提議道。
虞淺懷知道，其實灌湯包冷掉之後，面會變坨，會漏掉湯汁，會變得不好吃。
但今天她一點也不介意。
他親手買來的包子，怎麽樣都好吃，重新加熱再一起吃也很有意義，一如他們今天起起伏伏的感情。
“好呀，那要去食堂嗎？”
虞淺懷隨口問了句。
夏高嚴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兩人走出圖書館所在的大樓，外面冷風拂面，天氣已至隆冬，一離開中央空調就有些寒冷刺骨的地步。
過了一會兒，在走到去往食堂的那個分叉路口時，夏高嚴有些遲疑地說了句。
“要不去我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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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非常安靜，所以這個震動聲非常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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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接，任由它響著。
虞淺懷心裏有一絲慌亂。
她還沒見過不接電話的夏高嚴。
她放下手機, 果斷追了上去, 跑到他旁邊。
對方輕輕朝她瞥過來一眼。
她覺得她一輩子都忘不了這個眼神。
泛紅的眼尾, 烏青的眼圈。
平日溫柔恬靜的雙眼變得憔悴而無神，像只被餓得奄奄一息的小狗。
在看到罪魁禍首時透出某種幽怨又決絕的光，夾雜著數種意料之中的絕望與失望。
給人一種失魂落魄又痛徹心扉的感覺。
她徹底慌了。
女孩連忙伸手去拉他的手臂。
對方居然預見到了她的動作，把胳膊往裏一收, 只讓她碰到了一點衣服的布料, 好像她的手是什麽會蜇人的可怖生物似的。
完了。
虞淺懷覺得空氣中有種什麽東西“哐當”一聲碎掉了。
這一次，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夏高嚴。
他那雙永遠溫柔地看她的眼睛，那張白皙而憂郁卻永遠會對她綻放笑容的臉，那張不善言辭但一開口永遠都是在關心她或者小心試探她心意的嘴……
竟然在頃刻間變得如此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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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淺懷手足無措地走在他旁邊，她第一次發現原來他的腿很長, 大步走快她就跟不太上，想來以前和她一起走的時候，都是為了遷就她才故意放慢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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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員喊了句。
“同學, 你的湯包。”
夏高嚴充耳不聞, 繼續往前走。
虞淺懷立刻轉頭賠笑道。
“不好意思啊老師，我們一會過來拿。”
管理員眉毛一挑, 露出一個鄙夷的神情，這種事她見得多了。
走出圖書館大門之後, 終於可以說話了。
然而虞淺懷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男生冷冷說了句。
“你別跟著我。”
其實他也沒有多兇，是和平時差不多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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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虞淺懷說話的時候，或多或少會有些壓抑不住的情感流露。
但現在，她和“別人”一個待遇。
所以在虞淺懷聽來已是冷得錐心刺骨近乎無情了。
她又急急地去拉他的手。
卻發現他的手比他的語氣更冷上十倍，像剛從冰箱裏拿出來一樣。
她瞬間就想到冬日的清晨，和記湯包前面人山人海的場景。
手在冷空氣裏暴露太久的話，就很難捂熱了，所以才一直涼到了現在。
虞淺懷胸口微微起伏，眼眶開始發酸。
他的心似乎也在以她為名的冷空氣裏暴露了太久。
她還捂得熱嗎？
夏高嚴像剛剛一樣面無表情地抽走了手，沒有任何想要與她交流的意思。
她看著他冷漠又倔強的側臉，終於下定了決心。
女孩用兩只手死死拽住了他的手臂，然後拼命往旁邊一拉。
夏高嚴沒料到她忽然這麽用力，重心不穩，踉蹌了一下。
虞淺懷隨之一動，眨了下眼，一滴眼淚掉到了地上。
她一句話也不說，大力地拉著他朝旁邊的閱覽書架走過去。
“你……”
夏高嚴皺起了眉頭。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她推到了書架背後的墻上。
下一秒，她拽下他的脖頸，狠狠地吻了上去。
溫熱唇瓣瞬間覆上他冰冷無比的唇。
女孩閉上眼睛，慌亂地吻他。
她伸出舌頭試著在他唇邊探索，所及之處卻像緊鎖的大門，仿佛不歡迎她的到來。
但她沒有放棄，改用嘴唇溫柔地吮吸那兩片柔軟，好像執意要把自己的溫度和情意通過這個吻傳遞給他。
虞淺懷細細密密地吻他，像小雨或初雪一樣落在他的唇上。
夏高嚴大腦一片空白，他驚訝地睜著眼睛，看著她輕顫的睫毛，心臟劇烈跳動。
過了幾分鐘，他緊閉著的嘴唇終於松動了一瞬。
然而就在此刻，幾米之外突然響起了應良的聲音。
“虞學姐？虞學姐？”
夏高嚴心裏一驚，剛剛才張開的嘴又緊緊閉了起來。
他下意識擡手抓她的手臂，想把女孩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拽下來。
虞淺懷睜開眼睛，眨了兩下，但並沒有停下手上和嘴上的動作。
兩人的目光和呼吸都近在咫尺，能在對方的瞳孔裏看見自己的影子。
她不僅沒撒手，還加重了手下的力道，更加用力地壓住他的唇。
應良的聲音越來越近，夏高嚴從臉到脖子的皮膚全部漲得通紅。
全身上下的神經仿若過電般狂跳不止，他恪守規矩的人生第一次如此瘋狂和刺激。
男生兩眼發紅地喘了幾秒，欲念終於似滔天洪水般噴薄而出。
他放棄掙紮，直接擡手扣住了女孩的後腦勺，另一手緊緊箍住她的腰肢。
重新用唇瓣包裹住她的嘴，發狠般地回吻了過去。
柔風細雨變成狂風暴雨。
虞淺懷第一次感受到他的強勢。
他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她的口腔，由淺入深，無休無止。
親吻間，那惱人的第三人的聲音終於消失，世界只剩下他們。
他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她藏在牙齒背後的一顆小虎牙，舌頭在她的唇齒間又急又兇地急索求進。
她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夏高嚴摟著她轉了半圈，換她的頭抵在墻面，然後繼續專心致志地吻她。
箍住她的雙手也更緊了些，幾乎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胸膛裏。
他的所作所為仿佛是想要把這幾年的時光在這個吻裏如數討回來一般。
不知道吻了多久，虞淺懷覺得自己的嘴都麻了，還有點兒疼。
可能因為廝磨得太久，太用力，有一點破皮了。
她輕輕哼唧了一聲，夏高嚴終於恢覆了幾分理智，稍微收斂了下自己的粗暴。
女孩的臉紅紅的，他用手覆上她的臉頰，輕輕地撫過去。
然後換成了比剛剛更輕柔的吻，卻還是舍不得把她放開。
直到他突然意識到一個要命的問題，才終於觸電般地停了下來。
夏高嚴放下了摟她的手，卻不敢看她的眼睛，只喉嚨嘶啞地說了句。
“……我去趟廁所。”
然後就匆匆轉身離開了閱覽區，走到一半，他微微側頭說了句“等我”。
虞淺懷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沒有回答他的話。
不過她已經反應過來了，女孩擡起雙手，害羞地捂住了自己發燙的臉頰。
圖書館門口處設的這幾排閱覽書架，放著一些沒什麽人看的過時雜志和報紙。
這個擺設主要用來提示前方區域是圖書館的，起一個廣告的作用，平常不太有人在這邊翻閱書籍。
剛剛她不知道外面有沒有人經過，也不知道應良有沒有看到她，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夏高嚴回來的時候，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散去。
不過他的氣色看上去比剛剛好太多了。
面色紅潤，眼神也恢覆了往日的清澈。
不再是被餓的狗狗了，仿佛一只表情饜足、毛發柔亮的拉布拉多。
他還是有點不敢看她，好像他剛剛犯下了什麽不可描述的罪過似的。
男生紅著臉，把手裏的袋子朝她提了一下，有點生硬地說了句。
“灌湯包冷了。”
那表情好像他倆第一天認識似的。
“沒事。”
虞淺懷掩住嘴，勾起唇角笑了起來。
他看一眼她松掉的馬尾，臉紅得更厲害了。
“不好意思，把你頭發弄亂了。”
虞淺懷取下發圈，輕聲道：“沒事。”
夏高嚴心臟依舊狂跳，他擡眼偷瞥正屈起纖長手指整理一頭烏發的虞淺懷，心裏有股莫名的激奮。
他感覺自己好像今天才終於走進了她的心裏。
虞淺懷紮好頭發，和他說道。
“你等我去拿東西。”
夏高嚴猶豫地問道：“那誰……”
女孩睨他一眼：“一會和你解釋。”
他點了點頭。
虞淺懷走後，夏高嚴隨手拿起一本書架上的書。
居然是那種談戀愛的花邊小冊子，他翻開第一頁。
上面寫著：“當關系陷入僵局，用嘴撬開她的心墻。”
他沒忍住笑出了聲。
虞淺懷回去之後，拿上東西和應良禮貌道別。
她看著對方，嘆了口氣道。
“那個點讀筆我剛剛查了，根本不止兩三百，而且也不是你們合買的吧？我猜是你一個人買來送我的，錢我轉你了，下次別去為難小玨了。”
因為應良之前沒什麽越界的舉動，所以她一直沒有懷疑。
到今天她才知道原來這個學弟也喜歡上她了。
應良張了張口，咽下了想說的話。
虞淺懷走過去大方地拍了拍他的肩。
“高考加油，別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
應良無奈地笑了下，應聲道。
“嗯，好。謝謝學姐。”
虞淺懷回到閱覽書架，夏高嚴在門口等她。
兩人交換一個繾綣的眼神，空氣仿佛都拉絲。
他倆並排往前走，夏高嚴沒拿盒子的那只手垂在下面，輕輕擦過女孩的手臂。
過了一會兒，他把她的手拉過來攥在手裏，緊緊牽著。
虞淺懷臉頰微熱，任由他拉著。
兩人不由自主地朝大樓出口的方向走去，經過剛才的事，都不想繼續待在圖書館了。
“我們找個地方把包子熱一下吧？”
夏高嚴提議道。
虞淺懷知道，其實灌湯包冷掉之後，面會變坨，會漏掉湯汁，會變得不好吃。
但今天她一點也不介意。
他親手買來的包子，怎麽樣都好吃，重新加熱再一起吃也很有意義，一如他們今天起起伏伏的感情。
“好呀，那要去食堂嗎？”
虞淺懷隨口問了句。
夏高嚴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兩人走出圖書館所在的大樓，外面冷風拂面，天氣已至隆冬，一離開中央空調就有些寒冷刺骨的地步。
過了一會兒，在走到去往食堂的那個分叉路口時，夏高嚴有些遲疑地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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