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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要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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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要和離

◎她才不認這個駙馬。◎

安靜的內室香氣裊裊,和安醒來就看到床邊有個閉眼休息的男人,他頭發披散著,下巴還有些胡茬,並不是她宮內的太監。

“大膽狂徒,你是誰,為何在這裏!”

她才醒來,聲音弱的只有一絲氣音。

可是滕子堯依舊聽到了,他睜開狹長的眸子,看向這個病美人。

她終於醒了。

一年時間,他的妻子終於醒了。

他起身想把公主扶起來,可是卻被和安給攥住手咬了一口。

看著手上深深的牙印,他的心算是放下了。

“松香,把這人給趕出去。”

她剛剛咬人便花光了所有的氣力,哪裏還能再叫人。

但是滕子堯幫她喊來了人。

外間守著的松香,慌張的跑了進來,聲音都帶著激動的哽咽。

“公主,您終於醒了。”

看到了松香,和安才算是安定了下來,那是她最信任的大丫鬟。

“把這個狂徒給帶下去。”

纖白的玉指沖著滕子堯,眉間都是郁氣。

松香一楞,然後安撫著公主:“公主,這是您的駙馬。”

和安公主的一顆心涼了半截,她只是暈了半日,怎麽醒來竟然有了駙馬。

很快滕子堯被公主給趕了出來,他神色淡淡的,似乎根本就不在乎。

只恭敬的等候在公主府的門口,等著太醫和皇帝的到來。

兩個時辰後,皇帝帶著太醫和貴妃到來,滕子堯行了禮,便趕緊帶人進去。

和安公主看到了父皇和母妃,一顆心才算是定了,她淚眼朦朧的哭著說:“父皇母妃,我宮裏居然有個外男,自稱是我的駙馬。”

她一刻都等不及的告狀,此刻她想讓侍衛把那外男給趕緊抓起來帶走。

皇帝笑呵呵的解釋:“和安啊,你昏迷了一年多了,都是駙馬照顧你的,來先讓太醫給你診診脈。”

其實公主府裏面有一位診治的太醫,可是事關鳳體,定然是要讓太醫院眾人診治的。

和安的眼淚落了下來,父皇很疼她,是不會欺騙她的。

旁邊的貴妃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眼睛也早就濕潤了。

“母妃,這個外男真是我的駙馬嗎?”

盡管趙貴妃會想到和安哭鬧一番,可是看到女兒哭成這個樣子,還是有些心疼。

幾個太醫誰都不想摻和皇帝的家裏事,一個個的趕緊把脈。

最後太醫院的院長跪著稟報:“公主身體無大礙,只需要慢慢將養即可。”

皇帝和顏悅色:“幾位愛卿辛苦了,給和安開些方子交給駙馬,他會照顧公主的。”

然後就示意讓趙貴妃多跟和安說說話,自己帶著滕子堯出了內室。

皇帝是個微胖的中年男子,一張圓圓的臉十分慈祥。

“駙馬千萬不要跟和安置氣,她心地善良,假以時日你們夫妻一定能和和美美的。”

駙馬爺一身青色袍子,俊美無雙,皇帝覺得自己給女兒挑選的駙馬是極好的。

正常駙馬是不可以入朝為官的,可是因為和安一直昏迷不醒,他破例讓滕子堯做了正三品的禮部侍郎。

滕子堯自然是恭敬的回答:“臣傾慕公主已久,自然是會對公主好的。”

他眉眼垂順,是個很容易讓人生出好感的美男子。

皇帝也只略略待了一會,便吩咐貴妃一起回宮。

趙貴妃走後,和安更是眼淚嘩嘩的落,她向母妃傾訴了自己想要和離的想法,遭到反對。

“這豈容你胡鬧,駙馬他人很好的,你跟他多相處自然就知道了。”

可是和安卻流著淚說:“母妃,我並不喜歡他。”

趙貴妃念在她大病初愈,不舍得跟她說狠話,可是她這般胡鬧,也不得不硬下心腸來。

“駙馬是我和你父皇親自挑選的,好好養病,母妃改日再來。”

那花團一般的美人趴在錦緞背面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松香趕緊讓松雪告訴駙馬爺。

等滕子堯知道了公主哭鬧,只淡淡的說:“準備些粥食,等公主哭累了就端過去。”

松雪聽令下去,只留下了頎長的男人佇立在外室的門口。

此刻已經入秋,天漸漸的冷了下來,公主的內室更是要暖一些。

哭鬧過的和安果真喝了一碗粥,她吩咐松香和松雪給她梳發,然後開始問了這一年的事情。

原來一年前她中了毒昏迷不醒,滕子堯主動要給她沖喜,然後就成了她的駙馬。

和安似乎有些印象,他似乎是方年的探花郎,頗受父皇的重用。

“公主您不知道,駙馬他每日都衣不解帶的照顧您,日日不敢松懈。”

但是和安卻不屑的很。

“住嘴,以後不要在本宮的面前提這個人,也不許他出現在內室。”

粉白的唇盡量把話給說的重一些,她很少擺公主的架子,這讓松雪和松香均是一楞。

和安看著銅鏡內的自己,覺得自己似乎比十六歲的自己更美了幾分,她終於按耐不住了。

“趙表……侍郎可娶妻了?”

她唇微顫,生怕聽到了什麽噩耗。

可是松香卻一楞,“是哪位趙侍郎?”

和安問的人是趙逸風,正是她本家的表哥。

可是這一年,因為無人提起,松香和松雪都將人給忘了。

正在摸紅寶石盒子的和安臉上泛起些紅來,她不再詢問了,只說自己累了要休息了。

一炷香後,滕子堯讓松雪離開,自己則走進了書房。

趙逸風?

公主果然還在惦記那個小子。

滕子堯臉上並沒有什麽起伏,書桌上面的燈籠照著他好看的下頜線。

濃黑的墨水劃過紙張,是一行小楷。

夜晚的初秋,風乍然起來,吹著窗欞嘩嘩作響,和安抱緊了被子,感覺到了不安。

她的腦海中全都是和趙逸風的片段,就在她昏迷的前一日,他還送了首詩給她。

她藏在枕頭下面的錦緞裏,可是現在卻找不到了。

“松香,把駙馬給喚來。”

守夜的松香趕緊喜笑顏開的去叫駙馬,很快滕子堯就來了。

可是,和安卻不讓他進入,只站在外室,居高臨下。

“駙馬,見到本宮你應該下跪行禮。”

清瘦男人內裏只穿一件深黑色的裏衣,外面披著一件黑色披風,與夜色融為一體。

和安不得不承認,父皇給她選的駙馬長得很俊美,甚至比趙逸風還好看幾分。

可惜她已經心有所屬。

滕子堯並未擡眼看她,只一甩披風跪在了室外冰涼的地上。

和安看不到他有一絲惱怒,自己反而有些不舒坦了。

她讓松香扶著他,然後將門給虛掩起來,在裏面訓話。

“以後,本宮的東西你皆不可觸碰,沒有本宮的命令你也不可出現在本宮面前,你可記得?”

風將黑色的披風吹起一角,滕子堯嗓子低啞:“臣記住了。”

這一番仙風傲骨的謫公子,就是和安貴為公主也有些不忍。

其實她心中知曉,他並沒有做錯什麽,可是趁著她生病將她給娶了,定然是想攀龍附鳳。

“松香關門。”

她起身準備回床榻上休息,松香卻有些猶豫,駙馬還在外面跪著。

但是和安並沒有要再搭理他的意思,松雪和松香只能在外室繼續守夜。

門外跪著的頎長男子,半闔著雙眼,宛若石雕。

秋夜過半,雨嘩啦啦的下來,驚醒了屋內的女子們。

松雪隱隱的能看到門口的黑影,擔心起來了駙馬的身體。

風雨吹打著門窗,嘩嘩作響,也驚醒了和安。

她醒來想起來了門口的那人,可是卻覺得他應當不是一個死心眼的人,恐怕早就回去了。

可是天亮後,風雨停下,和安叫來松雪給她梳妝,松雪卻忍不住提了駙馬還跪在門外。

精致眉眼一皺,然後便起身去看,打開外室門果真有個雕塑一般的男子。

“你怎麽不回去?”

和安有些著急,看著他似乎已經跪僵了。

滕子堯並未睜開眼,只恭敬的說:“臣不敢。”

這讓和安對他心軟了一分,然後她說:“以後回去便是,不需我吩咐。”

那頎長的身影慢慢的起身,然後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的身影,和安有些發楞,他似乎跟她想的並不一樣。

至少不是死纏爛打之人。

滕子堯沒走多遠,就喚來人將他給扶住,平瑾看著嘴唇都發白的少爺,心疼萬分。

“駙馬,您對公主那麽好,她卻如此對您,是恩將仇報。”

清冷男人不說話,只對著平瑾說:“晚上去領罰,十鞭。”

妄議公主自當是要受罰,平瑾最知曉滕子堯的脾性,可是他就是不忿。

這一年,不只是吃穿用度,就是蚊蟲鼠蟻,他都事無巨細的操辦。

公主醒來卻是如此的責罰,他不忿。

而且,他深知自家少爺並不是非要攀上這門親事不可,就算是娶了別人,他照樣也能位極人臣。

探花之資,深受宰相和皇帝喜愛,娶誰不是娶。

可是滕子堯卻非要做一個沖喜的駙馬,他不理解。

但是滕子堯卻甘之如飴。

等他回到了自己書房的內室中躺下,平瑾給他端了一碗熱茶水。

那蒼白的嘴唇有了些血色,人看起來也好了一些。

“駙馬,我請太醫來給您看看吧。”

“不必,我無礙,你下去吧。”

平瑾只能又拿出來一床被子下去了。

滕子堯的黑眸閃了閃,嘴角釬起一抹弧度。

他似乎並不覺得昨晚的事情有什麽,至少和安並不那麽討厭他。

等到了巳時,平瑾過來稟報,說是趙家來人了,要來給公主請安。

消息還挺靈通的,滕子堯起身換好衣服,準備會一會這位公主表哥。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村裏來了個金枝》

長寧公主被心上人送到了一處偏遠村莊。

她陰差陽錯的成了一個叫石頭的糙漢子的新婦。

男人高大威猛肌肉虬結,人也很難親近。

他提出來三個條件,才答應把她留下。

【第一,孝順我娘。】

【第二,不能暴露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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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們都嫉妒她的美貌,不斷的傳她的閑話。

男人們則是把眼睛都黏在長寧身上,拼了命的想占便宜。

她委屈卻也不敢跟那個像石頭一樣冷的男人抱怨,每日只咬著牙哭泣。

終於,那個沈默寡言的男人,開始給她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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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一輛華貴的馬車進了村裏面,大家全都心知肚明什麽情況。

【石頭他媳婦,要變回金鳳凰了。】

【石頭他不知生死,媳婦也要沒了。】

可是,那錦衣男子走進了農村小院子,對著那正在餵雞的女子喊【長寧,我來接你了。】

女人腳步微頓,擡頭茫然【公子,您認錯人了。】



男主是真糙漢,沒有朝堂,村裏的家長裏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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