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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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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老爸

暮兒和赦老剛回到神族,就看到共工氏族如臨大敵,連終極護法大陣都開啟了。陣外站著兩人,一個黑衣,一個灰衣,氣勢洶洶,仿佛隨時要掀翻整個神族。

“媽媽,怎麽了?”暮兒一臉懵。

“魔族來了!”夢大祭司神色凝重。

“那怎麽辦?”暮兒有點慌。

“暮兒,別怕,有母親在,沒人能動你。”夢大祭司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堅定。

暮兒剛想跑出去看看熱鬧,突然,一個黑衣虛影憑空出現在夢大祭司面前,嚇得她差點跳起來。

“夢,你這是幹什麽?我就是來看看我兒子,你搞得跟要拼命似的。”黑衣男子語氣輕松,仿佛在聊家常。

“染,這兒沒有你兒子。”夢大祭司冷冷回應。

“怎麽沒有?現在整個神族都知道你有個孩子,資質逆天,還是天生的貴族,叫暮。你把他叫出來,我看看就走。”染笑瞇瞇地說道。

“天哪,這是我爸?”暮兒瞪大了眼睛,心裏瘋狂吐槽,“母親不是說我是她自己生的嗎?這劇情怎麽突然狗血起來了?”

“我說了,那不是你的兒子,是我和赦生的。”夢大祭司突然拋出一顆重磅炸彈。

空氣中瞬間安靜,尷尬得能摳出一座神殿。

“這是什麽情況?”暮兒腦子一片混亂,“赦祭司和母親到底什麽關系?這個染又是哪兒冒出來的?”

“夢,既然如此,那我便走了。不過,當年我在你體內註入了一股魔氣,幫你護體。若你真是生下我的兒子,魔氣自然會與他共生,以後我一看便知。”染意味深長地說道。

“染,你說什麽魔氣?到底有什麽用?”夢大祭司臉色一變。

“夢,別緊張,不會害你的。畢竟我們曾經相愛過。”染笑得像個反派,“就是一股真魔之氣,只會對神力不足的幼小神族有影響,對你毫無作用。”

“染,你這個混蛋!到底有什麽影響?”夢大祭司氣得直咬牙。

“夢,如果暮不是我的兒子,你又何必這麽緊張?”染挑了挑眉,語氣戲謔。

“好,我告訴你,他就是你的兒子。現在你可以說那股真魔之氣是什麽了吧?”夢大祭司終於妥協。

“真的?我有兒子了!哈哈哈,上天待我不薄啊!”染笑得像個中了彩票的暴發戶,“夢,別擔心,虎毒還不食子呢。”

暮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母親剛才是不是被詐了?那個染明顯就是在誆她!我體內有魔氣?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就在這時,染的神識一掃,瞬間出現在暮兒面前。

“暮,你就是我的兒子吧?”染笑瞇瞇地問。

“你怎麽知道的?”暮兒一臉警惕。

“哈哈,我神識一掃,就你神韻大放,不是你還能是誰?”染得意洋洋。

“染,多年不見,你竟然如此厲害,我真是自愧不如啊!”赦祭司突然插話,“這神族的護法大陣可是祖巫他老人家親手布置的,你居然能透過大陣傳輸虛像,還能通過虛像引動神識,真不愧是神族第一強啊!”

“赦,多年不見,你怎麽一點長進都沒有?”染嗤笑一聲,“剛才你帶暮兒來的時候,我就在你們身上設下了一縷神識,可惜你空長了年紀,居然感應不到。”

“染,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狡猾。”赦祭司無奈搖頭,“順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的兒子和你一樣,老奸巨猾。”

“哈哈哈,我的種,當然隨我。”染笑得更加猖狂。

“暮兒,今天父親就帶你離開這兒,我們去魔界玩玩。”染轉頭對暮兒說道。

“染大人,您可能弄錯了。”暮兒趕緊擺手,“我媽說我是她自己生的,神族可以單性生殖的。我不是不想去,只是提醒您一下,免得您發現弄錯了,一氣之下滅了我。”

“哈哈哈,我的傻兒子,誰告訴你神族可以單性生殖啊?”染笑得前仰後合。

“這……我媽說的。”暮兒一臉無辜。

“夢,你這也太過分了吧?”染轉頭看向夢大祭司,“這種基本常識,你居然騙我們兒子?萬一他以後不找對象,覺得自己一個人就能生怎麽辦?”

“染,你還有臉問我?”夢大祭司氣得臉色發青,“要是他的父親不是你,我至於隱瞞嗎?”

“暮,你別怕,只要確定你是我兒子,我肯定不會殺你的。”染拍了拍暮兒的肩膀。

“你怎麽確定的啊?”暮兒一臉狐疑。

“哈哈,你和我一樣都是黑蛇,而且,你的神韻中有幾分我的氣息,我早就聞到了。”染得意地說道。

“你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逼問我媽我的身世?”暮兒忍不住吐槽。

“哈哈哈,活得時間太長,特別無聊,逗逗你媽,增進一下夫妻感情。”染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

暮兒直接無語,“天哪,這父親怎麽這麽惡趣味啊!這以後會不會哪天心情不好,直接拍死我啊!”

“夢,今天暮兒我定是要帶走的,你最好自己打開護法大陣,不然我給你破了,你一時半會兒修不好,被人乘虛而入就不好了。”染語氣輕松的說。

“哼,染,你今天想帶走暮兒,除非我死了!”夢大祭司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決絕。

“哈哈哈,夢,好久不見,你應該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厲害。正好,我活動活動筋骨。”染說完,隨手一揮,地底下突然鉆出一群大頭螞蟻。這些螞蟻可不是普通的螞蟻,它們專啃神族的血肉,極其可怕。

果然,暮兒第一個中招,誰讓她平時不好好學習基礎防禦法術呢?

“父親,這螞蟻咬到我了!趕緊停手,不然你只能帶走你兒子的屍骨了!”暮兒疼得直跳腳。

“暮兒,你趕緊打開防禦法陣!”染皺眉喊道。

“父親,我不會啊!”暮兒一臉無辜。

“你開玩笑呢吧?堂堂神族,連基礎防禦法陣都不會?”染一臉不可思議。

“我真的不會!我剛出蛋殼,還沒來得及學呢!父親,救我,我都給咬了幾十口了!”暮兒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染趕緊揮手,螞蟻紛紛退去。暮兒低頭一看,尾巴上的鱗片都被咬掉了一半,心疼得直抽抽。

“暮兒,你怎麽啥都不會?”染沒好氣地訓斥道。

“父親,你看,這破螞蟻把我尾巴的鱗片都咬掉一半了!”暮兒委屈巴巴地舉起尾巴。

“看什麽看?你自己就沒有一點自保能力?”染氣得直搖頭。

“父親,我媽都說了,神族現在敗落了。我從蛋裏孵出來,只有兩人高,除了身份尊貴,一點實力都沒有啊!”暮兒理直氣壯地解釋。

“算了,就算不用大頭蟻,我也有其他辦法。”染冷哼一聲。

“父親,你別這樣!你這樣,我作為小孩,以後怎麽在你們中間相處?我跟你走就是了。”暮兒趕緊打圓場。

“暮兒,不能跟他走!他是個大魔頭!染,有種你就現在殺了我,不然你想帶走他,我就一掌拍死他!”夢大祭司氣得渾身發抖。

“天哪,這父母大戰,吃虧的總是孩子啊!他倆不會聯合雙打吧。”暮兒心裏默默吐槽,“多虧現在神族沒落,分走了我媽的一些精力,不然就她這脾氣,肯定集中火力對付我父親。到時候,我恐怕每天都要被各種折磨,用來威脅對方吧!”

“沒關系,媽媽,我父親是好人。再說了,血緣關系割不斷的。母親不必掛懷,我去幾天看看,若是不好,回家便是。”暮兒一臉天真地說道。

“還是我兒想得通透。”染越看自己的兒子越覺得可愛。當然,現在暮兒披著美女的皮,更讓染這個父親喜歡——畢竟,哪個父親不喜歡女兒呢?

“暮兒,你真要去?還是看上你父親的力量和權勢,所以想丟下母親?”夢大祭司語氣中滿是擔憂和怨恨。

“母親,你放心好了,過幾天我就回家了。你就當我去旅游了!我愛你,媽媽!”暮兒說完,沒心沒肺地跟著她老爹準備走了,還開心地跟夢大祭司揮手告別。

“夢,別哭了,暮兒就是這樣沒心沒肺的,太像她爹了。”赦祭司安慰道。

“染這個惡魔,禍害了我,又來禍害我兒。”夢大祭司淚眼婆娑。

“夢,這還不一定誰禍害誰呢!染萬年難遇對手,現在正好讓他女兒好好治治他。”赦祭司笑道。

“赦,你說染不會傷害暮兒吧?”夢大祭司擔憂地問。

“當然不會,這可是他唯一的骨血。我覺得,染不被暮兒氣死已經不錯了,怎麽可能傷害她呢!”赦祭司笑得意味深長。

“染,稍等,等我和夢祭司先打開築神鼎,讓暮兒進去吸收神力。”赦老趕緊喊住染魔頭。

隨後,赦老和夢祭司合力施展神力,開啟了小鼎。這鼎非同小可,裏面封印的是神界貴族隕落時的神力,還附帶著神滅咒。神滅咒是神族隕落時留下的詛咒,若有不被允許的神族強行霸占神力,必定當場爆體而亡。只有神族王族的巫咒配合強大的神力才能開啟。

小鼎逐漸變大,隨後染毫不客氣地一腳把暮兒踢進了鼎中。赦老對著大鼎恭敬地說道:“上神,我乃神族赦大祭司。神族如今沒落,新生的小貴族再無神力。今日逆天改命,實屬情非得已,求上神應允。”

突然,鼎內華光大放,暮兒直接被傳送到鼎內的一個法陣中央。伴隨著一陣悠長的嘆息聲,神力開始源源不斷地灌入她的身體。

暮兒被如此強大的神力沖擊,頓時頭昏腦脹,感覺就像人間醉氧一樣。沒過多久,她“砰”的一聲暈了過去。然而,神力並沒有停止註入,依然源源不斷地湧入她那碗口大的精元。神族的精元比仙族大得多,淩戰仙尊的金丹也就豆子大小,而神族的精元卻有碗口大小。因此,暮兒能吸收的神力也極為龐大。若是普通小仙,恐怕早就金丹自爆而亡了。

睡了幾天後,暮兒逐漸清醒過來,但神力依然在瘋狂湧入她的體內。她不知所措,正慌亂時,夢大祭司的聲音傳來:“兒啊,媽媽傳你一套心法,用來收攝神力。”

接著,一段祭祀口訣傳入暮兒耳中。這口訣完全是祭祀的吟唱,暮兒聽得頭昏腦脹,完全聽不懂。然而,這段神音卻化為金色符咒,在她周圍旋轉。她不需要刻意記憶,體內的精元便自動開始收攝和凝聚能量。

此時,暮兒並不知道,外面的共工氏族早已擺好了祭壇。她和鼎就位於祭壇中央,周圍是整齊排列的祭祀隊伍。除了夢大祭司,還有一位老得掉牙的哲大祭司共同主持這場儀式。

哲大祭司,作為共工族第二大祭祀,要不是實在神族後繼無人,也輪不到她拖著佝僂的身軀上場。

然後,暮兒就聽到吟唱越來越嘹亮,中間斷斷續續處,卻感覺心裏一驚,符文迅速變化,再又高潮疊起,符文越來越多,上面看不懂的符咒越來越亮,眼睛都要被刺瞎了。沒辦法,她閉住眼睛,可是依然很亮,這光就根本不是通過眼睛傳導的,暮兒只得睜開眼睛,所以的光聚成一團,就跟太陽一樣,亮的灼眼睛。

暮兒無奈地想著:“我不會瞎了吧?早知道如此,我何必這麽著急呢?媽媽也沒說吸收築神鼎會這麽痛苦啊!”原本她在仙界逍遙自在,還有位高權重的夫君庇護,過著極其舒坦的官太太生活。如今卻落得這般境地,她不禁自嘲:“我這是造的哪輩子孽啊,何苦來受這份罪?”一想到此處,她的心就氣得隱隱作痛。

那團光直射到她的頭頂,頭頂燒得劇痛無比,連頭發都開始燃燒起來,真的在燃燒!暮兒猛然睜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團光,集中意念,施展攝月之術。光團越變越大,越變越亮。此刻,暮兒已進入冥想狀態,她拼盡全力,用盡所有神念,努力從眼中吸收光團的能量。光團的能量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精元,她的身體逐漸鼓脹,漂浮在空中。然而,盡管體內的精元迅速吸收能量,卻依然趕不上能量湧入的速度。

暮兒感覺自己快要炸開了,心中忍不住瘋狂吐槽:“這哪是增強實力啊?這分明是‘自爆修煉法’吧!我媽是不是對‘增強實力’有什麽誤解?還是說她在考驗我的抗壓能力?”她氣得直咬牙,差點沒把牙咬碎。突然,隨著歌聲的減緩,那團光也逐漸弱了下來,暮兒終於迎來了喘息之機,心裏默默松了一口氣:“總算停下來了”。

她恍然大悟,心中暗想:“原來這光團是由祭祀的歌聲控制的!難怪每次歌聲一起,光團便如潮水般湧來,歌聲一停,光團也隨之消散。這祭祀之力,竟能引動天地能量,化為己用,真是玄妙無比。”在沈寂了半個月後,歌聲再次起伏,悠揚而神秘,仿佛從遠古傳來,帶著某種不可言喻的力量。光團也隨之重新凝聚,光芒比之前更加璀璨,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天地精華。

暮兒就這樣,在吸收、轉換、休息的良性循環中,整整度過了兩年。每一次光團的湧入,都像是天地之力在沖刷她的身體,而每一次的轉換,又像是將這股力量煉化為己用。她的身體逐漸適應了這種節奏,精元中的靈氣也愈發充盈,仿佛一條涓涓細流逐漸匯成了江河。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蛇身比之前大了許多,鱗片閃爍著幽暗的光澤,每一片都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力量。精元中的靈氣也逐漸充盈,如同江河匯入大海,澎湃而洶湧。她的身體仿佛被重新塑造,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甚至連呼吸都帶著一股磅礴的氣勢。

兩年時光匆匆而過,祭臺上的小鼎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隨即爆裂開來。一道黑影沖天而起,伴隨著狂風呼嘯,一條如山般巨大的黑蛇騰空而起。它的身軀遮天蔽日,鱗片如黑曜石般閃耀,雙目如炬,仿佛能洞穿虛空。它的存在,仿佛讓整個天地都為之一震。

“嘿嘿,我兒子出來了!”染站在一旁,眼中滿是欣慰與自豪,忍不住高聲大喊。他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仿佛多年的等待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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