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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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我做到了。”
如今，琪琪站在望星臺上，俯瞰眾生。
四十多年前的一次相遇，在女孩心裏種下一顆小小種子。連播種者都沒有想到，它會發芽、成長，長成蒼天大樹，供自己乘涼。
蓬勃的靈力則如溪流一般，從四面八方、自上而下地匯聚於這座城市紫氣騰飛之處。帶動著星辰變幻，日月交替。
慢慢的，天邊曙光升起，半透的晨霧在紅日的照耀下消散。
城門的屋頂上，衣袖同裙擺飛揚，靈力繞過藍琳琳往中心游去。
“奇觀哦。”
藍琳琳嘀咕一句，等宮中的儀式接近尾聲，空中的靈力不再移動，飛了個紙鳶給慕禾。
[到了，人在哪兒？]
慕禾回得很快，[等下，這邊有些事。]
“行吧。”周身的靈力稀薄得很，修煉起來事倍功半，藍琳琳幹脆坐在磚瓦上觀賞日出。
今日的城門也準時開啟，迎接第一批返鄉的游子。
紅纓槍背在身後，千裏馬已聽話地慢下腳步，快到門口，為首的人用她纖細而有力的腰肢翻身下馬，利落地拿出令牌。
跟在她身後的小隊，不論男女的動作亦是整齊劃一、規整有序。
城門的士兵核查確認，恭敬地送她進城，“楊將軍，請。”
瓦上的藍琳琳恍惚好久，一路尾隨直至她近了皇宮才激動地給慕禾發消息。
[你猜我看到了誰！！！]
“楊將清？！你確定？”
慕禾聽藍琳琳的描述，就想到兵部推薦的女性將領，才剛出宮接到藍琳琳就拉著她回去找慕禾。
路上，慕禾還在震驚中，卻有想到幾十年前的事。
“他這算不算心想事成？上次來的時候不沒看到皇帝嘛。”雖然現在皇帝已經換了一個，不過他在意的只是一個職位，又不是那個人。
“噗。”藍琳琳憋不住笑，“用這種方法看個皇帝？等他歷練結束，我一定要擺個酒席，把他這事發揚光大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慕禾也沒忍住。
慕禾才遇上姚倩歷劫歸去，她大抵是個情劫。楊將清這算什麽，怎麽歷個劫還帶著變性？
這事真的百年難得一遇啊，可不得宣傳宣傳。
慕禾都有點忍不住想跟洛翡熠說了。
殿裏齊嵐屏退來通報消息的侍女，坐下打開奏折沒多久，就聽著嘰嘰喳喳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慕禾拉著她朋友交頭接耳的，看著比剛剛自己接任國師的時候還要高興。
手指捏得泛白，卻還是起身迎接。
藍琳琳不是第一次見齊嵐了，之前去平陵找慕禾時，她就在旁邊。
只是沒想到，她變化會那麽大，甚至還有些上位者的氣勢。剛剛靈力的湧動，就是因為她？
慕禾給倆人互相介紹了一下，便問起女將的事。
“你說楊儀？她剛回來，現在應該在旭陽那兒了，要我把她叫過來嗎。”
“不用不用。”慕禾連忙搖頭，“我們自己去找就好。”
“她怎麽了？”齊嵐問。
這麽一問，又引得倆人相視一笑。
[說不說？]
[說唄，我還要擺酒席呢，早晚都知道]
慕禾笑盈盈地跟齊嵐解釋著。
“天界的人需要來下界重生歷練的嘛，就像上次的姚倩一樣。”
“我有個金蒙山的同窗，楊將清，男生，也在歷劫。琳琳剛才看到了楊儀，覺得就是他。”
藍琳琳插嘴：“肯定是他！不是他老娘現在就開始歷劫。”
慕禾：“那倒也不必。”
齊嵐擔心慕禾也要歷劫，卻先被楊將清的消息震撼了，“歷劫……下凡來還會改變性別？”
慕禾搖頭，只把這事當作偶然：“他這是百年難得一遇。”
藍琳琳撲哧一笑，“千年一遇好嗎，我可從沒聽過有發生過這種事。”
齊嵐看著倆人一唱一和的，心裏不是滋味，眼瞟到糯糯在吃幹草，便抱起那軟白的團子塞進慕禾懷裏，嘴上還應和著，“那真是中大獎了。”
又拉著慕禾問出心裏的擔憂，“之前沒聽你說起歷劫的事。”
“哦，我不用。”慕禾小食吃得有點嘴幹，想給自己倒杯茶，手卻先被糯糯給占了。
她還調侃著藍琳琳， “下界歷劫可是像琳琳這種出生便有道者稱號的，天界本地人才有的‘殊榮’”
藍琳琳的註意力也被雪兔吸引了，聽著慕禾的話一個白眼，“嗤，這殊榮給你你要不要。”
“不了不了。”慕禾連連搖頭，還把糯糯抱給藍琳琳玩，空出來的手也終於可以去倒幾杯茶水解解渴，“之前說準備閉關，也是為歷劫做準備？”
藍琳琳將糯糯放在膝蓋上，一只手擼著它，另一只手接過茶水抿了一口，嫌棄地放下，“是啊，哎，不想歷劫。”
“早晚都要的，你看楊將清。”說著，慕禾將另一杯茶遞給齊嵐，“我們先去看看他，你在這兒忙？”
齊嵐也接過茶水，看著被擼得舒舒服服的糯糯，生著悶氣，一口喝完。
藍琳琳這才想起來問一聲，“這兔子你養的，真可愛呀。”
齊嵐勾著嘴角，“當然可愛，小禾送我的，是只雪兔呢。”
聽到齊嵐話語中的炫耀之意，藍琳琳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說，“哎呦，看來這只雪兔可享福了。”
“它有名字，叫糯糯。”
“糯糯呀，真不錯，一聽就是小禾起的。”
“不，我起的。”齊嵐得意。
“啊，這樣啊。”藍琳琳向慕禾求證。
“嗯嗯，嵐嵐起的。”
“哦……”藍琳琳不知道剛剛齊嵐在得意什麽，又玩了會兒糯糯，迫不及待地拉著慕禾去找楊將清了。
齊嵐則洋洋得意地回到桌案前繼續處理事物。
慕禾與藍琳琳給自己施了隱身，偷偷地瞧著背皇帝委以重任的女將楊儀。
她換上了一身鎧甲，身後還是那批人，一樣神采奕奕，任誰都瞧不出他們其實一夜未歇。
楊儀出生將門，將門虎女所言不虛，周身的氣勢與楊將清不相上下，眼中的信念比楊將清都要堅定。
藍琳琳嘖嘖稱奇，“這小子，還真不一樣了哦。”
“已經是兩個人了。”在見到楊儀之前，慕禾將她同楊將清劃了等號，見到她本人之後，慕禾一下就將兩人分開了，“確實是楊將清，但他們已經是兩個人了。”
這話說的沒明顯的邏輯，但藍琳琳聽懂了，“確實，她現在連天界都不知道，楊將清與她無關。”
不過藍琳琳又提出另一個問題，“不過等他歷完劫，回到天界後，他是記得人界的事的。你說，他會覺得自己事男生還女生？”
藍琳琳不懷好意地笑著。
慕禾沈思一瞬，壓著不讓嘴角上揚，“這個我有沒經歷過，我也不知道啊。到時候直接問唄。”
藍琳琳覺得有道理。
“話說你打算什麽時候去申請個道者身份，資格早有了吧。”
“有了，懶得搞。”
藍琳琳猶豫一瞬，小聲問道，“因為文家？”
“啊。”慕禾頗感意外，“怎麽會想到這個？”
藍琳琳看慕禾這麽副傻不楞登的樣子，又一次覺得這人能一帆風順地從金蒙山畢業是個奇跡。嘖了一聲，找角落給慕禾科普文家的秘辛去了。
說是秘辛也不準確，畢竟經常接觸他家的人多少都能感覺到。
“上天家的舊習了，別人都改了他家還不改。”
“現在文家的主母，我父親說那時候她也是個不得了的人才，結了婚就一下淡出視野了。”
“她現在的所擁有的成就與榮譽，基本都是婚前就有的。”
慕禾明了，“你擔心，他家連道者這個身份都不讓我申請？”
“對。”
“這點倒是我自己覺得麻煩才不弄，和他們家無關。不過你這麽一說我覺得……有空就申請一下吧。”
藍琳琳點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以前他家管得可嚴了，可能也開始變了吧。聽說他家想讓你去月錫？”
“對，進修一下。”
“兜兜轉轉還是搞星辰之力去了啊，也好，月錫離金蒙山也近，可以去找你。”
“嗯嗯。”慕禾點頭，又和藍琳琳說了源朗的事，問她天界最近有沒有什麽動作。
“嘶，這麽說來，倒有可能有關系。”藍琳琳回憶著，“本來歷劫這事還可以緩緩，結果父親一直在催，說之後不定會怎麽樣。塗僥仙尊還來了金蒙山，同掌門人談論許久關於魔界的事。”
“結果？”
“先派些人去邊界守著，其它還沒結果。”
“這樣啊……那先在周邊逛幾天，之後我去墣尾，你一起唄。”
“一起唄。”
就這麽約定下來，藍琳琳也一起住進了皇宮。只是她總有種錯覺——齊嵐看她不爽。
之前在平陵的時候，不是還可以嗎。
齊嵐當然不爽，兩人天天在她面前同進同出，姐妹好得不要不要。慕禾還自己住偏殿不和自己睡了，自己還不能表現出來。
生氣。
可是當慕禾帶各種好玩的好吃的回來，努力平衡兩人之間的關系時，又不想生氣了。
她又有什麽錯呢，我們都是她的好友。
可當慕禾說要和藍琳琳一起去墣尾時，齊嵐忍不住了。
“我也去。”齊嵐將慕禾要吃的那份菜放她面前。
“啊，走得開？”慕禾疑惑，“最近看你很忙哎，小皇帝也經常找你。”
“走得開，更何況還是在齊國的地界，早晚得過去探查。”齊嵐看向藍琳琳，“你不介意我一起吧，這條線索還是我跟小禾一起找的。”
藍琳琳：行行行，我能介意什麽。
“嗯嗯，那就一起唄。”
慕禾覺得氣氛突然有點怪異，用腦海中閃現的靈光岔開話題，“對了，我有沒有和你提過，小皇帝和散修有往來。”
齊嵐眉頭微皺，“嗯，知道了。”
然後問慕禾，“要不把糯糯也帶上？”
平時也沒怎麽見你逗它啊……
慕禾還是乖乖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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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年前的一次相遇，在女孩心裏種下一顆小小種子。連播種者都沒有想到，它會發芽、成長，長成蒼天大樹，供自己乘涼。
蓬勃的靈力則如溪流一般，從四面八方、自上而下地匯聚於這座城市紫氣騰飛之處。帶動著星辰變幻，日月交替。
慢慢的，天邊曙光升起，半透的晨霧在紅日的照耀下消散。
城門的屋頂上，衣袖同裙擺飛揚，靈力繞過藍琳琳往中心游去。
“奇觀哦。”
藍琳琳嘀咕一句，等宮中的儀式接近尾聲，空中的靈力不再移動，飛了個紙鳶給慕禾。
[到了，人在哪兒？]
慕禾回得很快，[等下，這邊有些事。]
“行吧。”周身的靈力稀薄得很，修煉起來事倍功半，藍琳琳幹脆坐在磚瓦上觀賞日出。
今日的城門也準時開啟，迎接第一批返鄉的游子。
紅纓槍背在身後，千裏馬已聽話地慢下腳步，快到門口，為首的人用她纖細而有力的腰肢翻身下馬，利落地拿出令牌。
跟在她身後的小隊，不論男女的動作亦是整齊劃一、規整有序。
城門的士兵核查確認，恭敬地送她進城，“楊將軍，請。”
瓦上的藍琳琳恍惚好久，一路尾隨直至她近了皇宮才激動地給慕禾發消息。
[你猜我看到了誰！！！]
“楊將清？！你確定？”
慕禾聽藍琳琳的描述，就想到兵部推薦的女性將領，才剛出宮接到藍琳琳就拉著她回去找慕禾。
路上，慕禾還在震驚中，卻有想到幾十年前的事。
“他這算不算心想事成？上次來的時候不沒看到皇帝嘛。”雖然現在皇帝已經換了一個，不過他在意的只是一個職位，又不是那個人。
“噗。”藍琳琳憋不住笑，“用這種方法看個皇帝？等他歷練結束，我一定要擺個酒席，把他這事發揚光大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慕禾也沒忍住。
慕禾才遇上姚倩歷劫歸去，她大抵是個情劫。楊將清這算什麽，怎麽歷個劫還帶著變性？
這事真的百年難得一遇啊，可不得宣傳宣傳。
慕禾都有點忍不住想跟洛翡熠說了。
殿裏齊嵐屏退來通報消息的侍女，坐下打開奏折沒多久，就聽著嘰嘰喳喳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慕禾拉著她朋友交頭接耳的，看著比剛剛自己接任國師的時候還要高興。
手指捏得泛白，卻還是起身迎接。
藍琳琳不是第一次見齊嵐了，之前去平陵找慕禾時，她就在旁邊。
只是沒想到，她變化會那麽大，甚至還有些上位者的氣勢。剛剛靈力的湧動，就是因為她？
慕禾給倆人互相介紹了一下，便問起女將的事。
“你說楊儀？她剛回來，現在應該在旭陽那兒了，要我把她叫過來嗎。”
“不用不用。”慕禾連忙搖頭，“我們自己去找就好。”
“她怎麽了？”齊嵐問。
這麽一問，又引得倆人相視一笑。
[說不說？]
[說唄，我還要擺酒席呢，早晚都知道]
慕禾笑盈盈地跟齊嵐解釋著。
“天界的人需要來下界重生歷練的嘛，就像上次的姚倩一樣。”
“我有個金蒙山的同窗，楊將清，男生，也在歷劫。琳琳剛才看到了楊儀，覺得就是他。”
藍琳琳插嘴：“肯定是他！不是他老娘現在就開始歷劫。”
慕禾：“那倒也不必。”
齊嵐擔心慕禾也要歷劫，卻先被楊將清的消息震撼了，“歷劫……下凡來還會改變性別？”
慕禾搖頭，只把這事當作偶然：“他這是百年難得一遇。”
藍琳琳撲哧一笑，“千年一遇好嗎，我可從沒聽過有發生過這種事。”
齊嵐看著倆人一唱一和的，心裏不是滋味，眼瞟到糯糯在吃幹草，便抱起那軟白的團子塞進慕禾懷裏，嘴上還應和著，“那真是中大獎了。”
又拉著慕禾問出心裏的擔憂，“之前沒聽你說起歷劫的事。”
“哦，我不用。”慕禾小食吃得有點嘴幹，想給自己倒杯茶，手卻先被糯糯給占了。
她還調侃著藍琳琳， “下界歷劫可是像琳琳這種出生便有道者稱號的，天界本地人才有的‘殊榮’”
藍琳琳的註意力也被雪兔吸引了，聽著慕禾的話一個白眼，“嗤，這殊榮給你你要不要。”
“不了不了。”慕禾連連搖頭，還把糯糯抱給藍琳琳玩，空出來的手也終於可以去倒幾杯茶水解解渴，“之前說準備閉關，也是為歷劫做準備？”
藍琳琳將糯糯放在膝蓋上，一只手擼著它，另一只手接過茶水抿了一口，嫌棄地放下，“是啊，哎，不想歷劫。”
“早晚都要的，你看楊將清。”說著，慕禾將另一杯茶遞給齊嵐，“我們先去看看他，你在這兒忙？”
齊嵐也接過茶水，看著被擼得舒舒服服的糯糯，生著悶氣，一口喝完。
藍琳琳這才想起來問一聲，“這兔子你養的，真可愛呀。”
齊嵐勾著嘴角，“當然可愛，小禾送我的，是只雪兔呢。”
聽到齊嵐話語中的炫耀之意，藍琳琳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說，“哎呦，看來這只雪兔可享福了。”
“它有名字，叫糯糯。”
“糯糯呀，真不錯，一聽就是小禾起的。”
“不，我起的。”齊嵐得意。
“啊，這樣啊。”藍琳琳向慕禾求證。
“嗯嗯，嵐嵐起的。”
“哦……”藍琳琳不知道剛剛齊嵐在得意什麽，又玩了會兒糯糯，迫不及待地拉著慕禾去找楊將清了。
齊嵐則洋洋得意地回到桌案前繼續處理事物。
慕禾與藍琳琳給自己施了隱身，偷偷地瞧著背皇帝委以重任的女將楊儀。
她換上了一身鎧甲，身後還是那批人，一樣神采奕奕，任誰都瞧不出他們其實一夜未歇。
楊儀出生將門，將門虎女所言不虛，周身的氣勢與楊將清不相上下，眼中的信念比楊將清都要堅定。
藍琳琳嘖嘖稱奇，“這小子，還真不一樣了哦。”
“已經是兩個人了。”在見到楊儀之前，慕禾將她同楊將清劃了等號，見到她本人之後，慕禾一下就將兩人分開了，“確實是楊將清，但他們已經是兩個人了。”
這話說的沒明顯的邏輯，但藍琳琳聽懂了，“確實，她現在連天界都不知道，楊將清與她無關。”
不過藍琳琳又提出另一個問題，“不過等他歷完劫，回到天界後，他是記得人界的事的。你說，他會覺得自己事男生還女生？”
藍琳琳不懷好意地笑著。
慕禾沈思一瞬，壓著不讓嘴角上揚，“這個我有沒經歷過，我也不知道啊。到時候直接問唄。”
藍琳琳覺得有道理。
“話說你打算什麽時候去申請個道者身份，資格早有了吧。”
“有了，懶得搞。”
藍琳琳猶豫一瞬，小聲問道，“因為文家？”
“啊。”慕禾頗感意外，“怎麽會想到這個？”
藍琳琳看慕禾這麽副傻不楞登的樣子，又一次覺得這人能一帆風順地從金蒙山畢業是個奇跡。嘖了一聲，找角落給慕禾科普文家的秘辛去了。
說是秘辛也不準確，畢竟經常接觸他家的人多少都能感覺到。
“上天家的舊習了，別人都改了他家還不改。”
“現在文家的主母，我父親說那時候她也是個不得了的人才，結了婚就一下淡出視野了。”
“她現在的所擁有的成就與榮譽，基本都是婚前就有的。”
慕禾明了，“你擔心，他家連道者這個身份都不讓我申請？”
“對。”
“這點倒是我自己覺得麻煩才不弄，和他們家無關。不過你這麽一說我覺得……有空就申請一下吧。”
藍琳琳點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以前他家管得可嚴了，可能也開始變了吧。聽說他家想讓你去月錫？”
“對，進修一下。”
“兜兜轉轉還是搞星辰之力去了啊，也好，月錫離金蒙山也近，可以去找你。”
“嗯嗯。”慕禾點頭，又和藍琳琳說了源朗的事，問她天界最近有沒有什麽動作。
“嘶，這麽說來，倒有可能有關系。”藍琳琳回憶著，“本來歷劫這事還可以緩緩，結果父親一直在催，說之後不定會怎麽樣。塗僥仙尊還來了金蒙山，同掌門人談論許久關於魔界的事。”
“結果？”
“先派些人去邊界守著，其它還沒結果。”
“這樣啊……那先在周邊逛幾天，之後我去墣尾，你一起唄。”
“一起唄。”
就這麽約定下來，藍琳琳也一起住進了皇宮。只是她總有種錯覺——齊嵐看她不爽。
之前在平陵的時候，不是還可以嗎。
齊嵐當然不爽，兩人天天在她面前同進同出，姐妹好得不要不要。慕禾還自己住偏殿不和自己睡了，自己還不能表現出來。
生氣。
可是當慕禾帶各種好玩的好吃的回來，努力平衡兩人之間的關系時，又不想生氣了。
她又有什麽錯呢，我們都是她的好友。
可當慕禾說要和藍琳琳一起去墣尾時，齊嵐忍不住了。
“我也去。”齊嵐將慕禾要吃的那份菜放她面前。
“啊，走得開？”慕禾疑惑，“最近看你很忙哎，小皇帝也經常找你。”
“走得開，更何況還是在齊國的地界，早晚得過去探查。”齊嵐看向藍琳琳，“你不介意我一起吧，這條線索還是我跟小禾一起找的。”
藍琳琳：行行行，我能介意什麽。
“嗯嗯，那就一起唄。”
慕禾覺得氣氛突然有點怪異，用腦海中閃現的靈光岔開話題，“對了，我有沒有和你提過，小皇帝和散修有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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