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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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告別
“嗨呀，我不是冬哦。”
這聲音聽起來明顯是女孩子，身為牧野冬朋友，但因為太忙成為唯一不知情人士中也瞪大了眼，仔細看她。
“你…”
太宰治嗤笑。
“蛞蝓就是蛞蝓，說話都不動腦子。”
幾句話間，兩人又吵了起來。
腦子裏是牧野冬冷哼聲，說著像中也這樣態度才是正常，中也什麽都不知道，是他最好的朋友，不像他們，都知道但不跟他說，都騙他！
小夏笑而不語。
一會兒後，兩人停下爭吵，小夏看向中也。目光落在他橙燦燦的頭發上好一會兒，小夏率先開口。
“我是小冬姐姐，叫我Psyche，或者小夏都可以。”
psyche!
猝不及防聽到這個稱呼，中也楞住。
“你…”
擡頭對上對方鮮紅眼眸，他一堆話想說，又不知從哪開口，但又不願放過這樣的機會。
中也沈默了會兒，話語悶悶的。
“我聽過…psyche這個名字。”
聽過？
小夏與太宰治互相對視了眼，問。
“中也知道擂缽街底下的研究所嗎？”
中也猛地擡頭。
“真的是你！”
“我丟失了一部分記憶，但腦海中一直有一個場景。場景裏，我身邊站著一個人，他告訴我，面前還在沈睡人是我的同伴，名字叫Psyche。”
小夏頷首。
“那應該就是我。”
“那冬呢？”
中也遲疑。
太宰治明明說，他與冬被綁架了，那冬呢？為什麽沒出來？
“中也你…”
太宰治神情古怪。
中也眉頭皺緊，瞪他。
“幹什麽這樣看我。”
一個念頭從心頭冒出，中也不自覺提高嗓門。
“你們不會沒救下冬，自己逃出來了吧？”
“臭蛞蝓！你想什麽呢！”
叫他蛞蝓他還真的變成蛞蝓，說話一點都不動腦子。
太宰治說著，轉身去看小夏。
這是小夏和冬之間的事情，他沒資格代替他們說。
小夏笑。
“弟弟有你這樣朋友，真好。”
隨後，她簡單將自己與弟弟情況簡單和中也說清楚。
情況過於離奇，中也聽得一楞一楞的，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
“你，你是說。”
中也想，怪不得。
怪不得在擂缽街看到牧野冬第一眼，他就覺得他萬分親切。
原來是因為他真的見過對方，只不過當時見到的不是冬，是Psyche。
夜空下，在路邊停了良久的車終於發動，中也很快將他們送回公寓。
好不容易見到姐姐，牧野冬很想多和她說說話，兩人一起參觀他的房間，牧野冬介紹著房間，說著與同事趣事，生活上遇到的小事情，小夏神色認真。
她沒出來的時候，一直是淺眠狀態。
牧野冬情緒波動強烈時，她會短暫鏈接到身體，查看情況。
有些事情她知道，有些事情她只知道大概情況，但無論哪種，她都認真聽牧野冬講。
感應到與牧野冬說，是兩碼事。
兩人聊了好久。
說到最後，牧野冬沈默下來，話語幹澀。
“姐姐，這些原本應該都屬於你。”
而他…本不應該出現。
“不對哦，小季。”
小夏話語嚴厲，果斷制止住他的胡思亂想。
“他們都是因為小季本身足夠好，是個好孩子，所以與小季關系好，願意和小季玩。”
“換成我，我恐怕不能做到有小季這樣好。”
牧野冬許久沒說話。
小夏又叫他。
“小季，在想什麽，和姐姐說說。”
“我占了姐姐人生，十幾年，我…”
牧野冬很難過。
他一直以為姐姐過的很好，沒想到姐姐一點兒都不好，他還毫不知情，心安理得享受著原本應該屬於姐姐人生。
從剛才開始一直憋著，終於單獨和姐姐待在一起，各種情緒一齊湧上心頭，牧野冬話語裏帶著哭腔。
“要不是你的短信忽然斷了，還要瞞著我多久…”
他這輩子都無法補償姐姐。
“小季，”小夏嘆口氣。 “你知道我，我對這世間毫無留念，唯一在乎的只有你。”
“你與我不一樣，我是他們創造出來的機器，而你，小季，你是我弟弟，正常人，我希望你能有自己的人生，而不是永遠束縛在我身邊。”
小夏當然也想牧野冬一直陪伴在她身邊。
可是不可以。
這不公平。
她一點點攥緊拳頭，深呼吸。
“小季，這對你不公平，我也難安心，一想到這件事，我就心痛萬分。”
“小季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朋友，我真的很開心。”
話語說完，見牧野冬久久未回答，小夏松了拳頭，嘆口氣。
“小季，好好想想，明早我會把身體控制權讓出來。”
——
第二天。
面前的門被打開，太宰治擡起頭，看著面前人模樣，面露詫異。
“小夏？怎麽是你？”
小夏放在褲兜裏手一緊，她將手抽出來。
腦袋裏是牧野冬一直叫著快點，要遲到了的話語，小夏揉揉泛疼腦袋，示意太宰治邊走邊說。
路上，小夏說完情況，太宰治好一會兒沒說話。
透過小夏視角，牧野冬能看到太宰神情。
出乎意料的沈默。
牧野冬忍不住想。
要是平常，對方肯定會又撒嬌又鬧，非得粘著他。
牧野冬忽然有些難過。
這個情緒沒由來盡數塞滿牧野冬心，讓他不知所措。
於是接下來的一路上，牧野冬都沒再說話，直到偵探社。
“牧野，早上好~”
谷崎潤一郎今天來很的早，聽到腳步聲，他回過頭。
見到熟悉的面孔，他正要擡手打招呼，看清來人的樣子，他忽的一楞。
“哇塞。”
谷崎潤一郎湊近了看小夏。
“牧野，你的新美瞳也太酷了吧，這顏色。”
小夏眨眨眼睛，壓低了嗓音。
“是嗎，我也覺得。”
谷崎直美懷抱兩個水杯過來，來到幾人身邊。
聽著他們聊天，她皺起眉頭打量小夏。
“太宰，牧野？”
谷崎直美的話語來的突然，谷崎潤一郎停下話語看看她，又看看小夏。
見太宰治笑而不語，谷崎直美心中的不對勁愈發強烈，拉著谷崎潤一郎退後一步。
“說，你是誰。”
居然還騙過了太宰？
被直美狠狠瞪了眼，太宰治摸摸鼻子。
雖然不知道她什麽意思，但他總覺得自己好像被罵了。
谷崎直美看人待物有著讓人出乎意料的敏銳，社長也說過，她要是有異能，必定能做出更大的一番成就。
“她不是牧野啦，她叫小夏，是牧野姐姐。”
“誒？”
谷崎潤一郎瞪大了眼。 “所以牧野你不是戴的美瞳？”
谷崎直美給了他一肘擊。
“哪有顏色這麽好看美瞳！要是有，我必買！”
“你們好，我是小夏，是小冬雙胞胎姐姐。”
她與小季關系，越少人知道越好，她不希望日後有人戴著有色眼鏡看小季。
猜想得到確定，谷崎直美放松下來，自來熟湊到小夏身邊。
“小夏真的好漂亮，你是來橫濱看牧野的嗎？”
“對。”小夏點點頭， “小冬還在睡覺，說他今天不上班，我就拜托太宰君帶我來他工作的地方看看。”
“確實哦，”說起這件事，谷崎直美垮下臉，拿起手機看了眼。 “能休假真好~”
牧野前幾天是有跟他們說過要休息兩天事情。
要不是今年的年假用完了，她也想請假。
“就是這樣啦，那我帶小夏逛咯。”
太宰治告別谷崎兄妹，帶著小夏繼續朝裏走，繞過拐彎，太宰治面上的笑意淡了些。
“偵探社裏都是很好的人，牧野年紀最小，他們總是很照顧牧野。”
小夏輕聲應和。
“我知道，能遇到你們，是小季福氣。”這也是她所希望的。
進入社長辦公室，碰到剛出來的亂步，雙方對視一眼，亂步主動打招呼。
“牧野姐姐好~牧野好~，社長在裏面等你們喲。”
“多謝亂步先生。”
小夏笑著應聲。
目送亂步哼著歌離開，到看不見他的身影，小夏轉回頭。
“他很聰明。”
太宰治沒當回事。
“牧野和你說的？”
“不是。”小夏搖搖頭。 “我能看到。”
太宰治好奇偏過頭去看她。
但小夏卻不說話。
社長辦公室，福澤諭吉在裏面等兩人有一會兒了。
亂步已經進來搗亂過一次了，還順走他放在抽屜裏準備送人的巧克力。
“來了？坐。”
福澤諭吉目的是見小夏，太宰治對福澤諭吉驅趕目光熟視無睹，為了給他們讓出交流空間，他來到窗邊看風景，耳邊是他們若隱若現的對話。
要是他想聽，完全可以聽得清楚。
只是。
回想起來時路上小夏的話，鳶紫色的眼眸沈下，指腹下是手腕，久違觸碰到自己的肌膚，太宰治邊摩挲，心中思緒萬千。
一個恍神，等再回過神，耳邊是小夏的話語，小夏在叫他。
太宰治思緒盡收，轉回身子看他們。
“嗨嗨，談好了？”
福澤諭吉轉身看他，沈聲。
“太宰，務必保護好牧…小夏，國木田也將和你們一起行動。”
小夏剛才把昨晚的詳細情況說清楚了，聽完她的話，福澤諭吉知道，他們和加百列家族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再加上這其中還牽扯到研究所，橫濱安危，他們都不能退縮。
太宰拖長了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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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太宰治嗤笑。
“蛞蝓就是蛞蝓，說話都不動腦子。”
幾句話間，兩人又吵了起來。
腦子裏是牧野冬冷哼聲，說著像中也這樣態度才是正常，中也什麽都不知道，是他最好的朋友，不像他們，都知道但不跟他說，都騙他！
小夏笑而不語。
一會兒後，兩人停下爭吵，小夏看向中也。目光落在他橙燦燦的頭發上好一會兒，小夏率先開口。
“我是小冬姐姐，叫我Psyche，或者小夏都可以。”
psyche!
猝不及防聽到這個稱呼，中也楞住。
“你…”
擡頭對上對方鮮紅眼眸，他一堆話想說，又不知從哪開口，但又不願放過這樣的機會。
中也沈默了會兒，話語悶悶的。
“我聽過…psyche這個名字。”
聽過？
小夏與太宰治互相對視了眼，問。
“中也知道擂缽街底下的研究所嗎？”
中也猛地擡頭。
“真的是你！”
“我丟失了一部分記憶，但腦海中一直有一個場景。場景裏，我身邊站著一個人，他告訴我，面前還在沈睡人是我的同伴，名字叫Psyche。”
小夏頷首。
“那應該就是我。”
“那冬呢？”
中也遲疑。
太宰治明明說，他與冬被綁架了，那冬呢？為什麽沒出來？
“中也你…”
太宰治神情古怪。
中也眉頭皺緊，瞪他。
“幹什麽這樣看我。”
一個念頭從心頭冒出，中也不自覺提高嗓門。
“你們不會沒救下冬，自己逃出來了吧？”
“臭蛞蝓！你想什麽呢！”
叫他蛞蝓他還真的變成蛞蝓，說話一點都不動腦子。
太宰治說著，轉身去看小夏。
這是小夏和冬之間的事情，他沒資格代替他們說。
小夏笑。
“弟弟有你這樣朋友，真好。”
隨後，她簡單將自己與弟弟情況簡單和中也說清楚。
情況過於離奇，中也聽得一楞一楞的，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
“你，你是說。”
中也想，怪不得。
怪不得在擂缽街看到牧野冬第一眼，他就覺得他萬分親切。
原來是因為他真的見過對方，只不過當時見到的不是冬，是Psyche。
夜空下，在路邊停了良久的車終於發動，中也很快將他們送回公寓。
好不容易見到姐姐，牧野冬很想多和她說說話，兩人一起參觀他的房間，牧野冬介紹著房間，說著與同事趣事，生活上遇到的小事情，小夏神色認真。
她沒出來的時候，一直是淺眠狀態。
牧野冬情緒波動強烈時，她會短暫鏈接到身體，查看情況。
有些事情她知道，有些事情她只知道大概情況，但無論哪種，她都認真聽牧野冬講。
感應到與牧野冬說，是兩碼事。
兩人聊了好久。
說到最後，牧野冬沈默下來，話語幹澀。
“姐姐，這些原本應該都屬於你。”
而他…本不應該出現。
“不對哦，小季。”
小夏話語嚴厲，果斷制止住他的胡思亂想。
“他們都是因為小季本身足夠好，是個好孩子，所以與小季關系好，願意和小季玩。”
“換成我，我恐怕不能做到有小季這樣好。”
牧野冬許久沒說話。
小夏又叫他。
“小季，在想什麽，和姐姐說說。”
“我占了姐姐人生，十幾年，我…”
牧野冬很難過。
他一直以為姐姐過的很好，沒想到姐姐一點兒都不好，他還毫不知情，心安理得享受著原本應該屬於姐姐人生。
從剛才開始一直憋著，終於單獨和姐姐待在一起，各種情緒一齊湧上心頭，牧野冬話語裏帶著哭腔。
“要不是你的短信忽然斷了，還要瞞著我多久…”
他這輩子都無法補償姐姐。
“小季，”小夏嘆口氣。 “你知道我，我對這世間毫無留念，唯一在乎的只有你。”
“你與我不一樣，我是他們創造出來的機器，而你，小季，你是我弟弟，正常人，我希望你能有自己的人生，而不是永遠束縛在我身邊。”
小夏當然也想牧野冬一直陪伴在她身邊。
可是不可以。
這不公平。
她一點點攥緊拳頭，深呼吸。
“小季，這對你不公平，我也難安心，一想到這件事，我就心痛萬分。”
“小季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朋友，我真的很開心。”
話語說完，見牧野冬久久未回答，小夏松了拳頭，嘆口氣。
“小季，好好想想，明早我會把身體控制權讓出來。”
——
第二天。
面前的門被打開，太宰治擡起頭，看著面前人模樣，面露詫異。
“小夏？怎麽是你？”
小夏放在褲兜裏手一緊，她將手抽出來。
腦袋裏是牧野冬一直叫著快點，要遲到了的話語，小夏揉揉泛疼腦袋，示意太宰治邊走邊說。
路上，小夏說完情況，太宰治好一會兒沒說話。
透過小夏視角，牧野冬能看到太宰神情。
出乎意料的沈默。
牧野冬忍不住想。
要是平常，對方肯定會又撒嬌又鬧，非得粘著他。
牧野冬忽然有些難過。
這個情緒沒由來盡數塞滿牧野冬心，讓他不知所措。
於是接下來的一路上，牧野冬都沒再說話，直到偵探社。
“牧野，早上好~”
谷崎潤一郎今天來很的早，聽到腳步聲，他回過頭。
見到熟悉的面孔，他正要擡手打招呼，看清來人的樣子，他忽的一楞。
“哇塞。”
谷崎潤一郎湊近了看小夏。
“牧野，你的新美瞳也太酷了吧，這顏色。”
小夏眨眨眼睛，壓低了嗓音。
“是嗎，我也覺得。”
谷崎直美懷抱兩個水杯過來，來到幾人身邊。
聽著他們聊天，她皺起眉頭打量小夏。
“太宰，牧野？”
谷崎直美的話語來的突然，谷崎潤一郎停下話語看看她，又看看小夏。
見太宰治笑而不語，谷崎直美心中的不對勁愈發強烈，拉著谷崎潤一郎退後一步。
“說，你是誰。”
居然還騙過了太宰？
被直美狠狠瞪了眼，太宰治摸摸鼻子。
雖然不知道她什麽意思，但他總覺得自己好像被罵了。
谷崎直美看人待物有著讓人出乎意料的敏銳，社長也說過，她要是有異能，必定能做出更大的一番成就。
“她不是牧野啦，她叫小夏，是牧野姐姐。”
“誒？”
谷崎潤一郎瞪大了眼。 “所以牧野你不是戴的美瞳？”
谷崎直美給了他一肘擊。
“哪有顏色這麽好看美瞳！要是有，我必買！”
“你們好，我是小夏，是小冬雙胞胎姐姐。”
她與小季關系，越少人知道越好，她不希望日後有人戴著有色眼鏡看小季。
猜想得到確定，谷崎直美放松下來，自來熟湊到小夏身邊。
“小夏真的好漂亮，你是來橫濱看牧野的嗎？”
“對。”小夏點點頭， “小冬還在睡覺，說他今天不上班，我就拜托太宰君帶我來他工作的地方看看。”
“確實哦，”說起這件事，谷崎直美垮下臉，拿起手機看了眼。 “能休假真好~”
牧野前幾天是有跟他們說過要休息兩天事情。
要不是今年的年假用完了，她也想請假。
“就是這樣啦，那我帶小夏逛咯。”
太宰治告別谷崎兄妹，帶著小夏繼續朝裏走，繞過拐彎，太宰治面上的笑意淡了些。
“偵探社裏都是很好的人，牧野年紀最小，他們總是很照顧牧野。”
小夏輕聲應和。
“我知道，能遇到你們，是小季福氣。”這也是她所希望的。
進入社長辦公室，碰到剛出來的亂步，雙方對視一眼，亂步主動打招呼。
“牧野姐姐好~牧野好~，社長在裏面等你們喲。”
“多謝亂步先生。”
小夏笑著應聲。
目送亂步哼著歌離開，到看不見他的身影，小夏轉回頭。
“他很聰明。”
太宰治沒當回事。
“牧野和你說的？”
“不是。”小夏搖搖頭。 “我能看到。”
太宰治好奇偏過頭去看她。
但小夏卻不說話。
社長辦公室，福澤諭吉在裏面等兩人有一會兒了。
亂步已經進來搗亂過一次了，還順走他放在抽屜裏準備送人的巧克力。
“來了？坐。”
福澤諭吉目的是見小夏，太宰治對福澤諭吉驅趕目光熟視無睹，為了給他們讓出交流空間，他來到窗邊看風景，耳邊是他們若隱若現的對話。
要是他想聽，完全可以聽得清楚。
只是。
回想起來時路上小夏的話，鳶紫色的眼眸沈下，指腹下是手腕，久違觸碰到自己的肌膚，太宰治邊摩挲，心中思緒萬千。
一個恍神，等再回過神，耳邊是小夏的話語，小夏在叫他。
太宰治思緒盡收，轉回身子看他們。
“嗨嗨，談好了？”
福澤諭吉轉身看他，沈聲。
“太宰，務必保護好牧…小夏，國木田也將和你們一起行動。”
小夏剛才把昨晚的詳細情況說清楚了，聽完她的話，福澤諭吉知道，他們和加百列家族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再加上這其中還牽扯到研究所，橫濱安危，他們都不能退縮。
太宰拖長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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