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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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識破
一行人目標明確，一路從小路走，很快，一棟房子映入眼簾。
看到房子的大門大敞開，在風中搖搖欲墜， keta錯愕。
認清自己的地位與現狀， keta一改往常對新知恭敬態度。
甚至敢直呼其名。
“新知在搞什麽。”
房子裏都是父親喜歡的實驗品，門不關，少一個，壞一個，父親都要大發雷霆。
一行人很快走到大門前，看著近在咫尺的大門， keta停下腳步，雙手不停握緊又放松，好似即將面對一個很可怕的東西，需要不停給自己做心理準備。
大門裏漆黑一片，就像是怪獸的大嘴，給人種錯覺，好像進去了就被它吞噬。
keta深呼吸一口氣，率先走進去。
“走吧。”
房子裏的味道有些厚重，牧野冬聞著，感覺鼻子有些癢。
揉揉鼻子，看向四周，他不禁張大嘴巴。
這多少生命啊，就這樣白白死去，死後還不得安息，被人裝在玻璃瓶裏供人欣賞。
不同於牧野冬， keta完全沒有要仔細欣賞它們的心情，只見他精準繞過每個玻璃瓶，站在樓梯居高臨下看他們。
“快點，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
被身後三個人推搡著往前走，一個人終究是抵不過三個人力道，牧野冬遺憾收回視線，跟在keta背後走上樓梯。
一樓密密麻麻的都是玻璃罐，二樓的走廊幹幹凈凈，什麽都沒有，與此同時，牧野冬註意到keta看起來也沒那麽精神緊繃了。
牧野冬面露思索。
keta怕那些玻璃罐裏面實驗品？
-
深不見底的樓梯，陣陣冷氣撲面而來， keta推搡了下牧野冬，讓他先下去。
牧野冬只得先往下走。他有些在意，他們口中的玩具是什麽意思。
是太宰？
太宰被抓住了？
他只祈禱太宰現在還活著。
也不知下了多少層，越往下，體感溫度越冷。牧野冬雙手冰涼，呼出來的氣都是白色。
看到平地，牧野冬剛要松口氣，耳邊傳來熟悉的話語。
“一切好商量，好商量，誒？真的要這樣嗎？”
是太宰。
牧野冬腳步頓了下，下一秒，加快腳步朝前趕。
入眼是一個半圓白色空間，仔細打量，竟與研究所那邊的布局很相像。
入眼所見，一個人都沒有，很是冷清。
“你跑什麽。”
keta幾步追上牧野冬，手壓在他的肩膀上，試圖控制住他。
牧野冬本來就煩，肩膀上的手就像個石頭一樣壓在身上，一把將那手打掉，他轉回頭，笑容燦爛。
“手要是不想要了直說，我免費幫你剁掉。”
“你…”
keta滿臉錯愕看向牧野冬。
在他面前的牧野冬向來是溫和，從未發過火，也沒有露出過這樣冰冷表情。
牧野不是隨便說說，見keta不收回手，牧野冬手腕翻轉，一絲冷光閃爍。
一滴，兩滴，鮮血順著手背滑落，最後滴到地上。
看到血流， keta遲疑感受到疼痛，伸手捂住傷口。
擡頭見牧野冬繼續往前走，他有心想繼續阻止，手背上的刺痛制止了他，到底還是沒敢再伸手。
牧野冬大步朝前走，背後是keta訓斥聲。
“他手裏為什麽會有刀？不是說身上都搜遍了嗎？啊？騙我？”
越往前走，太宰治聲音越清晰。
路過拐角，牧野冬正要拐彎，不經意間往邊上一撇，透過拐角房間的大門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太宰？
牧野冬楞住。
眼前人情況比他想的還要糟。
雙手捆在一起高高吊起，白襯衫上是一道道紅痕，刺眼無比，太宰治面色有些蒼白，也不知被吊起多久。
“太宰…”
牧野冬幾步走到房間前，將門踹開。
意外來的突然，房間裏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尤其是背對著房門，正洋洋得意看著太宰治黃毛。
牧野冬看都沒看他，上前要把太宰治放下來。
新知一點不在意牧野冬冷淡，笑容燦爛走到他跟前。
“牧野~，你來啦~”
要是不知情的人聽到，會以為他們是什麽要好的朋友，牧野冬停下手中的動作，似笑非笑看他。
“這麽期盼我來？”不等新知回答，牧野冬勾起嘴角，笑容惡劣，握著不知從哪翻出來的小刀直逼新知。
“期盼著我來殺你？”
兩人離得近極了，小刀鋒利的刀尖戳在他的脖頸，帶來陣陣刺痛，新知一點不敢動。
“牧，牧野你這是做什麽？你不把我當朋友了嗎？我們是朋友啊。”
“朋友？”
刀尖劃過柔軟肌膚，身側的話語宛如來自地獄，被刀尖劃過的肌膚一陣顫栗，新知應聲。
“對，朋友，牧野，我們是朋友啊。”
“真是可笑的朋友。”
他可不認識會這樣傷害他朋友人。哪怕這人是太宰，也只有他能欺負。
牧野冬目光沈沈看向門口。
keta帶著身後三人，也來到門口，正看著他們。
“你說， keta有沒有把你當朋友呢？他會不會救你？”
牧野冬只有一個人，太宰治還被吊著。
不遠處的角落裏躺著一個穿著與keta手下一樣衣服的人，不知道是暈了還是死了，加上keta和他帶來的人，牧野冬對面是六個人。
“我，我不知道啊…”
新知看向keta，眼神裏是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哀求與慌亂。
“k， keta，你救救我。”
他們是一起的啊。
救下他，他們打倒這兩人的勝算就會更大。
新知不停朝他眨眼，用眼神示意。
卻不料keta一點都不配合，朝後退了幾步，做出請便動作。
他的手背痛極了，為新知這樣一個註定會壓制他，不能為他所用的人得罪牧野冬，不劃算。
沒想到keta退後這樣幹脆，新知僵住了。
對死亡畏懼讓他勇敢，一點點轉動脖頸，小刀隨之劃過細嫩的皮膚，一排鮮血流下，順著脖頸劃入衣服中。
他勉強扯出一抹比哭還醜笑。
“牧，牧野。”
牧野冬其實有些不理解。
為什麽他們都這麽害怕死亡。
將滴落到手背上血擦掉，牧野冬踢踢身後人。
“餵，還看戲，下來。”
什…什麽？
新知恍惚擡頭。
幾分鐘前還沒精神耷拉著腦袋人，動作靈敏滑到箱子上，若非他身上的血痕，新知都要以為剛才發生一切都是他幻想出來。
“你，你們…”
見太宰治真的是裝的，牧野冬踹他一腳，面露嫌棄。
“這麽愛玩，等回去，我讓你玩個夠。”
“誒？——不要這樣嘛，你看我都受傷了。”
就像是沒看到新知，太宰治下來後直接就往牧野冬身邊湊。
“別擠過來，熱死了。”
牧野冬暫時還不想理他。
一手用力推他，另一只拿了小刀手不自覺跟著移動。
沒一會兒，耳邊傳來慘叫，遲鈍察覺到手背上濕乎乎，牧野冬收回註意力看向面前。
新知捂著脖子，面露痛苦，鮮艷的紅色不停從他的掌心流出。
“咳咳…”
嘴裏也溢出血。
“哇哇，怎麽回事。”
牧野冬不解看看手中的小刀，又看看新知，面露茫然。
人脖頸這麽脆嗎？不應該啊。他都沒使勁？
太宰治背對著門口蹲下，查看新知情況。
餘光註意到keta幾人動了動，蠢蠢欲動企圖進入房間，牧野冬看向他們。
對上牧野冬目光， keta眼神躲閃，很快安分下來，不敢再動。
“什麽嘛，只是有個小洞。”太宰治站起身。 “我還以為真的給你脖子劃斷。”
太宰治白襯衫被劃破了，起身間，些許繃帶露出，紅色從中沁出。
牧野冬收回目光，扯著面前人衣領將他拉起，面上是殘忍的笑。
“你不是很愛在別人身上劃口子嗎？我也在你脖子上劃幾道口子吧。”
受到巨大驚嚇沖擊，新知沒了往常的囂張樣，面色蒼白。
小刀寒意蹭到傷口，帶來陣陣針紮般的疼痛，他哆嗦的更厲害了。
“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該死。”
黃發少年幾乎要哭出來，身子僵硬著一動不敢動。
他從沒經歷過這種孤立無援處境。
他是不是要死這裏了？
從未見過新知這樣狼狽的樣子，若換個情況，他或許會覺得快意。
可現在，自己與他的處境差不多，這讓keta笑不出來。
“牧野，還是不要鬧的太難看了，他畢竟是加百列家孩子。”
“你在教我做事？”
腦子裏不知為什麽又閃過許多紛亂畫面。
其中有一個場景引起了他的註意。
他與太宰治被無數人拿槍指著，最後倒在血泊中不知生死。
註意力放在黑發男人身上幾秒，回過神，腦海中全是對方的身影，牧野冬甩甩腦袋，清醒過來。
只好在不像上次那般完全被牽著鼻子走，牧野冬握著小刀手緊緊。
“這裏建成有不少時間了吧？太宰，繩子拿過來。”
接過有太宰治手腕粗的繩子，牧野冬三下兩下將新知雙腿雙臂纏起來，繩子的另一端是大箱子，位於新知頭頂。
使勁仰起脖子看著頭頂大箱子，見它晃晃悠悠，新知瞪大眼睛。
牧野抱胸站在一旁，看著他輕笑。
“撐住哦，不然這箱子可要砸下來了，你要是被砸死了，算自殺吧？我可沒要你的命。”
箱子很重，牧野冬剛剛特意看了，裏面放都是厚衣服，新知稍稍放松，箱子就會晃悠著往下滑，他若是完全放松，箱子就會砰的一下砸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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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目標明確，一路從小路走，很快，一棟房子映入眼簾。
看到房子的大門大敞開，在風中搖搖欲墜， keta錯愕。
認清自己的地位與現狀， keta一改往常對新知恭敬態度。
甚至敢直呼其名。
“新知在搞什麽。”
房子裏都是父親喜歡的實驗品，門不關，少一個，壞一個，父親都要大發雷霆。
一行人很快走到大門前，看著近在咫尺的大門， keta停下腳步，雙手不停握緊又放松，好似即將面對一個很可怕的東西，需要不停給自己做心理準備。
大門裏漆黑一片，就像是怪獸的大嘴，給人種錯覺，好像進去了就被它吞噬。
keta深呼吸一口氣，率先走進去。
“走吧。”
房子裏的味道有些厚重，牧野冬聞著，感覺鼻子有些癢。
揉揉鼻子，看向四周，他不禁張大嘴巴。
這多少生命啊，就這樣白白死去，死後還不得安息，被人裝在玻璃瓶裏供人欣賞。
不同於牧野冬， keta完全沒有要仔細欣賞它們的心情，只見他精準繞過每個玻璃瓶，站在樓梯居高臨下看他們。
“快點，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
被身後三個人推搡著往前走，一個人終究是抵不過三個人力道，牧野冬遺憾收回視線，跟在keta背後走上樓梯。
一樓密密麻麻的都是玻璃罐，二樓的走廊幹幹凈凈，什麽都沒有，與此同時，牧野冬註意到keta看起來也沒那麽精神緊繃了。
牧野冬面露思索。
keta怕那些玻璃罐裏面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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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不見底的樓梯，陣陣冷氣撲面而來， keta推搡了下牧野冬，讓他先下去。
牧野冬只得先往下走。他有些在意，他們口中的玩具是什麽意思。
是太宰？
太宰被抓住了？
他只祈禱太宰現在還活著。
也不知下了多少層，越往下，體感溫度越冷。牧野冬雙手冰涼，呼出來的氣都是白色。
看到平地，牧野冬剛要松口氣，耳邊傳來熟悉的話語。
“一切好商量，好商量，誒？真的要這樣嗎？”
是太宰。
牧野冬腳步頓了下，下一秒，加快腳步朝前趕。
入眼是一個半圓白色空間，仔細打量，竟與研究所那邊的布局很相像。
入眼所見，一個人都沒有，很是冷清。
“你跑什麽。”
keta幾步追上牧野冬，手壓在他的肩膀上，試圖控制住他。
牧野冬本來就煩，肩膀上的手就像個石頭一樣壓在身上，一把將那手打掉，他轉回頭，笑容燦爛。
“手要是不想要了直說，我免費幫你剁掉。”
“你…”
keta滿臉錯愕看向牧野冬。
在他面前的牧野冬向來是溫和，從未發過火，也沒有露出過這樣冰冷表情。
牧野不是隨便說說，見keta不收回手，牧野冬手腕翻轉，一絲冷光閃爍。
一滴，兩滴，鮮血順著手背滑落，最後滴到地上。
看到血流， keta遲疑感受到疼痛，伸手捂住傷口。
擡頭見牧野冬繼續往前走，他有心想繼續阻止，手背上的刺痛制止了他，到底還是沒敢再伸手。
牧野冬大步朝前走，背後是keta訓斥聲。
“他手裏為什麽會有刀？不是說身上都搜遍了嗎？啊？騙我？”
越往前走，太宰治聲音越清晰。
路過拐角，牧野冬正要拐彎，不經意間往邊上一撇，透過拐角房間的大門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太宰？
牧野冬楞住。
眼前人情況比他想的還要糟。
雙手捆在一起高高吊起，白襯衫上是一道道紅痕，刺眼無比，太宰治面色有些蒼白，也不知被吊起多久。
“太宰…”
牧野冬幾步走到房間前，將門踹開。
意外來的突然，房間裏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尤其是背對著房門，正洋洋得意看著太宰治黃毛。
牧野冬看都沒看他，上前要把太宰治放下來。
新知一點不在意牧野冬冷淡，笑容燦爛走到他跟前。
“牧野~，你來啦~”
要是不知情的人聽到，會以為他們是什麽要好的朋友，牧野冬停下手中的動作，似笑非笑看他。
“這麽期盼我來？”不等新知回答，牧野冬勾起嘴角，笑容惡劣，握著不知從哪翻出來的小刀直逼新知。
“期盼著我來殺你？”
兩人離得近極了，小刀鋒利的刀尖戳在他的脖頸，帶來陣陣刺痛，新知一點不敢動。
“牧，牧野你這是做什麽？你不把我當朋友了嗎？我們是朋友啊。”
“朋友？”
刀尖劃過柔軟肌膚，身側的話語宛如來自地獄，被刀尖劃過的肌膚一陣顫栗，新知應聲。
“對，朋友，牧野，我們是朋友啊。”
“真是可笑的朋友。”
他可不認識會這樣傷害他朋友人。哪怕這人是太宰，也只有他能欺負。
牧野冬目光沈沈看向門口。
keta帶著身後三人，也來到門口，正看著他們。
“你說， keta有沒有把你當朋友呢？他會不會救你？”
牧野冬只有一個人，太宰治還被吊著。
不遠處的角落裏躺著一個穿著與keta手下一樣衣服的人，不知道是暈了還是死了，加上keta和他帶來的人，牧野冬對面是六個人。
“我，我不知道啊…”
新知看向keta，眼神裏是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哀求與慌亂。
“k， keta，你救救我。”
他們是一起的啊。
救下他，他們打倒這兩人的勝算就會更大。
新知不停朝他眨眼，用眼神示意。
卻不料keta一點都不配合，朝後退了幾步，做出請便動作。
他的手背痛極了，為新知這樣一個註定會壓制他，不能為他所用的人得罪牧野冬，不劃算。
沒想到keta退後這樣幹脆，新知僵住了。
對死亡畏懼讓他勇敢，一點點轉動脖頸，小刀隨之劃過細嫩的皮膚，一排鮮血流下，順著脖頸劃入衣服中。
他勉強扯出一抹比哭還醜笑。
“牧，牧野。”
牧野冬其實有些不理解。
為什麽他們都這麽害怕死亡。
將滴落到手背上血擦掉，牧野冬踢踢身後人。
“餵，還看戲，下來。”
什…什麽？
新知恍惚擡頭。
幾分鐘前還沒精神耷拉著腦袋人，動作靈敏滑到箱子上，若非他身上的血痕，新知都要以為剛才發生一切都是他幻想出來。
“你，你們…”
見太宰治真的是裝的，牧野冬踹他一腳，面露嫌棄。
“這麽愛玩，等回去，我讓你玩個夠。”
“誒？——不要這樣嘛，你看我都受傷了。”
就像是沒看到新知，太宰治下來後直接就往牧野冬身邊湊。
“別擠過來，熱死了。”
牧野冬暫時還不想理他。
一手用力推他，另一只拿了小刀手不自覺跟著移動。
沒一會兒，耳邊傳來慘叫，遲鈍察覺到手背上濕乎乎，牧野冬收回註意力看向面前。
新知捂著脖子，面露痛苦，鮮艷的紅色不停從他的掌心流出。
“咳咳…”
嘴裏也溢出血。
“哇哇，怎麽回事。”
牧野冬不解看看手中的小刀，又看看新知，面露茫然。
人脖頸這麽脆嗎？不應該啊。他都沒使勁？
太宰治背對著門口蹲下，查看新知情況。
餘光註意到keta幾人動了動，蠢蠢欲動企圖進入房間，牧野冬看向他們。
對上牧野冬目光， keta眼神躲閃，很快安分下來，不敢再動。
“什麽嘛，只是有個小洞。”太宰治站起身。 “我還以為真的給你脖子劃斷。”
太宰治白襯衫被劃破了，起身間，些許繃帶露出，紅色從中沁出。
牧野冬收回目光，扯著面前人衣領將他拉起，面上是殘忍的笑。
“你不是很愛在別人身上劃口子嗎？我也在你脖子上劃幾道口子吧。”
受到巨大驚嚇沖擊，新知沒了往常的囂張樣，面色蒼白。
小刀寒意蹭到傷口，帶來陣陣針紮般的疼痛，他哆嗦的更厲害了。
“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該死。”
黃發少年幾乎要哭出來，身子僵硬著一動不敢動。
他從沒經歷過這種孤立無援處境。
他是不是要死這裏了？
從未見過新知這樣狼狽的樣子，若換個情況，他或許會覺得快意。
可現在，自己與他的處境差不多，這讓keta笑不出來。
“牧野，還是不要鬧的太難看了，他畢竟是加百列家孩子。”
“你在教我做事？”
腦子裏不知為什麽又閃過許多紛亂畫面。
其中有一個場景引起了他的註意。
他與太宰治被無數人拿槍指著，最後倒在血泊中不知生死。
註意力放在黑發男人身上幾秒，回過神，腦海中全是對方的身影，牧野冬甩甩腦袋，清醒過來。
只好在不像上次那般完全被牽著鼻子走，牧野冬握著小刀手緊緊。
“這裏建成有不少時間了吧？太宰，繩子拿過來。”
接過有太宰治手腕粗的繩子，牧野冬三下兩下將新知雙腿雙臂纏起來，繩子的另一端是大箱子，位於新知頭頂。
使勁仰起脖子看著頭頂大箱子，見它晃晃悠悠，新知瞪大眼睛。
牧野抱胸站在一旁，看著他輕笑。
“撐住哦，不然這箱子可要砸下來了，你要是被砸死了，算自殺吧？我可沒要你的命。”
箱子很重，牧野冬剛剛特意看了，裏面放都是厚衣服，新知稍稍放松，箱子就會晃悠著往下滑，他若是完全放松，箱子就會砰的一下砸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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