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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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晚飯
“什麽嘛，哥哥還沒反應過來嗎？”
耳邊是直美帶笑的話語，谷崎潤一郎低頭看她。
“什…什麽？”
擡頭看太宰治和國木田，兩人也帶笑看他，一絲靈光閃過，眼見就要抓住，又差點什麽。
見他還反應不過來，他們都面露好笑，說說笑笑著很快轉移話題。
總有種自己被排斥在外既視感，谷崎潤一郎環顧四周一圈，最終看向谷崎直美。
“直美…”
谷崎直美好笑攬住他的胳膊。
“虧哥哥還說自己和牧野關系最好，怎麽連他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直美的話仿佛刀子打在腦袋上，谷崎潤一郎猛地跳起。
“啊？！什…什麽？那帥哥是牧野？”
太宰治坐在書桌上晃悠小腿。
“啊嘞，我就說谷崎猜不出來吧，給錢給錢。”
輸給太宰這家夥。
被國木田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掃一眼，看著他從口袋掏出錢遞給太宰治，谷崎潤一郎縮縮脖子。
總有種他應該生氣的感覺怎麽回事？
為什麽拿他打賭啊？
谷崎直美捂嘴偷笑。
“因為哥哥很呆啊。”
她也愛逗哥哥，就是因為哥哥呆呆的，逗起來太好玩。
與謝野晶子叫牧野冬進去是為了確認一些情況，沒幾分鐘結束，他又很快出來，回到辦公室。
直美笑得開心，太宰治與國木田也面露好笑，牧野冬好奇看看他們。
“發生什麽事了？笑得這麽開心？”
太宰治剛要開口，谷崎潤一郎沖上前要捂他的嘴。
“不準說不準說。”
定睛看了幾眼谷崎潤一郎紅透耳尖，谷崎直美還在一旁偷笑，太宰治也跟著在鬧，牧野冬更好奇了。
“什麽事啊？”
谷崎潤一郎比太宰治矮不少，碰不到他，太宰治就在那逗他玩。
谷崎直美見狀朝牧野冬湊過來。
“牧野，你的眼睛真好看。”
他和谷崎潤一郎關系很好，相比之下，和谷崎直美關系就有些一般，大多數時候相處都是許多人在一起的時候，會說說話有交集。
牧野冬摸摸鼻子。
“…謝謝。”
谷崎直美想說的不是這個，仔細看了看牧野冬眼眸，轉頭看看谷崎潤一郎，她壓低了嗓音。
“牧野，你之前黑瞳是在哪買？看起來好自然。”
之前的美瞳嗎。
牧野冬有些哭笑不得。
沒想到她是為了問這個。
牧野冬想了下，打開手機給她看自己的購買記錄。
等太宰治玩夠了，看到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兩人湊在一起看手機，牧野冬一邊說著，還時不時轉頭看向對方，也不知他說了什麽，女生握拳捂嘴輕笑。
牧野什麽時候和直美關系這麽好了？
太宰治瞇眼，正要擡腳往那走去，一個身影率先於他走到兩人身邊。
“直美，看什麽呢？”
因為與太宰治鬧了好一會兒，現在谷崎潤一郎的臉還紅紅的。
“沒什麽啦。”
恰好此時兩人聊完。
谷崎直美擡手挽住谷崎潤一郎的胳膊，帶他往座位方向走。
腦海中回想著谷崎直美剛才說要悄悄的，不能讓谷崎潤一郎發現的話，牧野冬看著他們的背影，面露好笑。
耳邊話語幽幽。
“和谷崎桑聊的很開心？”
轉頭看，是太宰治站在身旁，學著他的樣子看向前方，牧野冬點點頭。
“谷崎桑沒有問我什麽，對待我的態度就像以前一樣。”
見到兩人進門時，他有多擔心，現在就有多開心。
翠綠色眼眸亮晶晶的，裏面盛滿了亮片，對視上，太宰治都有些挪不開眼。
直到牧野冬率先移開目光，他下意識摸摸手腕的綁帶。
“我就說他們不是那樣的性格。”
昨天得知谷崎兄妹今天回來，牧野冬就開始擔心起來，事到如今總算放松下來。
自從牧野冬受傷，兩人就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有時候晚飯也是一起吃，除了睡覺，全天待在一起。
牧野冬的心情好極了，下了班，走出偵探社大門，牧野冬拽著他往另一個方向走。
“今天我做晚飯。”
“你做？”
太宰治楞了下。
遲疑的態度在牧野冬看來是不信任他，牧野冬冷哼一聲，丟開他的手臂，獨自朝前走。
“不吃就算了。”
太宰治很快追上來。
“我可沒說不吃。”
牧野冬沒理他。
太宰治又接著道。
“可以點餐嗎牧野大廚，我想吃螃蟹~”
牧野冬忍不住笑。
“現在螃蟹有點不太…”
對上太宰治目光，牧野冬咽下剩下的話。
算了。
想吃就交錢。
牧野冬朝他伸出手。
“夥食費。”
錢？
太宰治早沒錢了。
他試圖耍賴。
“牧野醬，不要這麽狠心~”
牧野冬絲毫不為所動。
“我記得你今天還贏了國木田不少錢。”
太宰治僵住。
“嚶嚶嚶。”
在牧野冬絲毫不退讓的眼神中，太宰治不情不願將錢交給牧野冬。
牧野冬數了下後，將錢收入口袋，開玩笑。
“與其每個月錢都不知道花哪去了，倒不如都給我。”
沒註意到太宰治頓了下的腳步，牧野冬又接著道。
“我們一起吃晚飯，嗯…這樣存錢能快一點。”
盯著面前牧野冬身影，太宰治眼神閃過幾分暗光，模樣懶懶散散。
兩人的對話聲隨著越走越遠，而變小。
“牧野醬，我要吃好多好多螃蟹，各種味道的螃蟹。”
“…你看你像不像螃蟹。”
“可牧野醬都收了我的錢。”
“你是笨蛋嗎太宰，這麽點錢，最多三個螃蟹。”
“哈？我不信——”
牧野冬在挑晚飯菜，太宰治跟在他後面走，繞過兩個貨架，太宰治轉頭看向周圍，皺了皺眉。
聽到牧野冬叫他，他又收回目光，神色恢覆如常湊到他身邊。
“什麽？”
“好啊，就這個。”
如臟蟲目光如影隨形，黏在面前人身上，太宰治心中一陣惡心。
接過牧野冬遞來的袋子，與他一人一個袋子走出超市，太宰治面上不顯，心中多了幾分煩躁。
為什麽總有這樣的人，因為自己不幸，所以要讓別人跟他一樣過得不快樂。
織田作是這樣，牧野也是這樣。
他們到底做錯了什麽。
“太宰？”
手背上覆上溫熱，太宰治回過神，面前是牧野冬翠綠色，關切的目光。
“你怎麽了？”
牧野冬邊問著，疑惑看他。
“累了嗎？要不然我們換一下。”
太宰治避開牧野冬伸過來的手。
“沒什麽啦，就是餓了。”
牧野冬也沒多想，應聲後，拉著太宰治快些朝前走。
“那我們快點回去。”
-
中也總是很忙。
身為幹部，需要他做的事情很多，經常出差。
以前曾因此被太宰治嘲笑。
說Mafia業績全靠他一人支撐，效率高辦事能力強，哪個Boss不喜歡這樣的員工。
才落地橫濱，沒來得及回家就被召見，等中也來到辦公大樓，已經是四十五分鐘後。
輕車熟路來到最頂樓，看著書桌前人，他彎腰行禮。
“boss，你找我。”
書桌背後的人沒第一時間說話，在中也站的位置不遠處是一個電視機，上面正放著新聞。
房間裏很安靜，即使中也並不在意電視機，也很難不聽到它的聲音。
【橫濱當地時間十月二十七日晚上，一艘從橫濱出發的游輪意外失事，滔天火焰包圍了游輪，死傷慘烈。據報道，火焰或為游輪內貨艙層燃起，具體情況仍在調查中…】
游輪失火。
中也皺了下眉。
第一反應是，這是不是太宰治搞得鬼。
轉念一想，他又覺得不可能。
太宰治不是一個分不清事情輕重緩急人，相比報仇，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應該是保證冬安危。
也不知道冬怎麽樣了。
太宰治發了消息告訴他事情要保密，中也就沒理由打電話給牧野詢問情況。
“中也~”
耳邊傳來boss聲音，中也收回思緒。
“boss。”
“我聽說，二十七號下午，你借調了一架直升機。”
早在做這件事的時候，中也就做好了會被boss察覺的準備。
因此，他絲毫不慌。
“是， boss。”
“說到這個， LQ的首領約了我幾次會面，之前是覺得他挺沒誠意，出了這樣的事情，還是在橫濱出的事情，中也替我去見一面吧。”
LQ的首領？
中也腦海中浮現出幾天前在甲板上被他打倒的男生。
應該不是他吧…
中也遲疑想道。
一個跨國組織的boss，怎麽可能這樣年輕。
腦中想了很多，中也面上不動神色，應了任務，他很快退出房間。
大門關上，森鷗外往後靠到椅子上，面露沈思。
一會兒的功夫，裏面的房間傳來腳步聲，愛麗絲懷中抱著衣服，氣呼呼站在房門口。
“林太郎是笨蛋。”
她難得答應穿好看裙子，他卻不過來，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也是笨蛋，為什麽要答應林太郎穿小裙子！他根本就不在意。
看著愛麗絲，回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什麽，森鷗外立馬從椅子上起身，小跑著到愛麗絲身邊。
“對不起，愛麗絲醬，我這就來。”
--
中也按照森鷗外要求聯系LQ，卻被告知暫時取消見面。
有些不明白為什麽，但中也樂於得此結果。
他能力強，交際方面卻一般，也不太喜歡與人在對話中設陷阱。
翻找通訊錄，手指停留在冬名字上，猶豫一會兒後，中也打通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中也清清嗓子，正要說話，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嗤笑，掛斷了。
什麽情況？
他目光上移看眼右上角時間， 18: 35，這也不是睡覺時間啊？
再次打電話過去，電話接的很快，中也剛要開口，電話那頭響起一個討厭的聲音。
“臭蛞蝓，都掛你電話了，不懂什麽意思嗎？”
中也攥著手機的手一點點收緊，不甘示弱懟回去。
“我打是的冬電話，臭青花魚。”
細細聽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像每次在中餐館吃飯，廚師炒菜的聲音，中也靈光一閃。
“你們在自己做飯？”
太宰治手指懸空放在掛斷按鍵上隨時準備掛斷，一只手撐在臺子上，目光落在面前人身上。
“是啊。馬上準備吃飯，就這樣，掛了。”
“等——臭青花魚，等一下——”
不等太宰治碰到按鍵，牧野冬註意到他。
“太宰？誰的電話？”
“沒誰。”
見牧野冬朝自己走來，太宰治一邊叫著餓，不情不願將手機還給他。
“餓了去盛飯盛菜，都好了。”
牧野冬說著，看了眼來電顯示。
發現是中也，他面露驚喜。
“中也，好久沒聯系了，都忙完啦？”
他很喜歡中也，這個他來橫濱後的第一個朋友。
聽到牧野冬聲音，中也緩下語氣，面部表情也變得柔和。
“嗯，才剛回橫濱，本來打算找你玩的。”
才回到橫濱…
牧野冬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吃飯了嗎？”
“還沒。”
中也說著，垂眸看向腳上的鞋，心中升起幾分期待。
果不其然，牧野冬笑了笑後道。
“如果不嫌棄，一起來吃晚飯嗎？我做。”
接到邀請，中也的心情瞬間多雲轉晴，即使那邊還有討人厭太宰治都不能阻擋他好心情。
他假意遲疑。
“不打擾嗎？”
牧野冬笑。
“當然不打擾，正好太宰也在，你們也好久沒聚了吧？剛好一起聊聊天。”
誰會想和臭青花魚聚。
中也心中吐槽。
但話語裏半點不顯，乖乖答應，並告知自己過去大概時間後，心情很好的掛斷電話。
說來奇怪，也不知道為什麽，牧野冬總是覺得他們的關系很好。
仗著聽力卓越，毫無遺漏聽完牧野冬的話，太宰治明知故問。
“誰要來？那個臭蛞蝓？”
牧野冬點點頭。
“你們也好久沒見了，正好見一見。”
牧野冬說著，轉頭看著桌上的菜面露思索，是不是要再加一個菜。
一眼看穿他的想法，太宰治拿起桌上手機打電話。
牧野冬不知他要做什麽。
沒一會兒，電話被接通。
“餵，冬，怎麽了？”
太宰治開免提，聽到電話那頭中也的聲音，牧野冬定睛一看，才發現他拿的是自己的手機。
“來的時候記得帶個幾個熟食來，不然桌上都不夠你吃。”
聽到是太宰，中也語調立馬變了。
“嘖，知道。”
掛斷電話，正要把手機還給牧野冬，不知是看到了什麽，太宰治動作先是一頓，然後將手機放回去。
牧野冬沒註意他，側身在拿一旁的濕紙巾，打算用它擦擦桌子。
太宰治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像個老大爺一樣撐著下巴，看著牧野冬動作。
“我們每次吃飯怎麽不見牧野醬這樣認真擦桌子，中也一來，你就這樣認真~”
牧野神色莫名看他。
“我以前每次都擦的好不好，而且我今天明明說了讓你擦桌子。”
牧野冬說著，擡起手，給太宰治看濕紙巾顏色，臉上是核善的笑。
“太宰先生，請問你擦了嗎？”
經過牧野冬提醒，太宰治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什麽。
他稍顯心虛低下頭沒吭聲，在心裏罵某人。
都怪臭蛞蝓，他本來要拿布擦桌子，電話忽然響，他就忘記本來要做的事情。
情緒一直延續到門鈴被按響，太宰治前去開門。
見他這幅表情，中也就知道他心裏沒準怎麽罵他呢，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主動朝他打招呼。
“喲，太宰。”
太宰治原本打算說什麽，話語忽然一頓，拉高音量。
“先去洗手啦，還不知道你今天摸了多少東西。”
正要發作，胸口被人點了點，中也低頭掃了眼後，配合著應聲。
“啰嗦！”
看著太宰治將袋子拿給牧野冬，站到他身邊打開水龍頭，中也擠一點洗手液在手上，認認真真洗手。
借著太宰治遮擋，他抹掉衣服上顏色。
太宰治低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幾個？”
中也甩甩手上的水，比了個四。
太宰治皺皺眉頭。
比他在超市看到人更多了。
“就在外面？”
中也頷首。
那些人盯著公寓看意圖太明顯，不然他也不會這麽輕易發現。
中也本來沒想管，卻依稀在他們的口中聽到牧野冬名字。
是有人企圖對牧野冬不利，那他必須管。
中也眼眸暗沈。
他不懂這些人到底看上牧野冬什麽，為什麽就不能讓他好好生活。
牧野冬比他還小，才十六歲…
洗手聲音消失，牧野冬朝兩人招呼。
“快來吃飯，餓死了餓死了。”
三人各坐桌子一邊，牧野冬一手一個大瓶子，看向中也。
“中也，要可樂還是雪碧。”
中也朝他的方向看了眼。
“可樂吧。”
牧野冬杯子裏倒的也是可樂。
拿起一根肉串吃，看著牧野冬給中也倒飲料，太宰治陰陽怪氣。
“哼哼，學人精。”
又來了又來了。
每次見面，只要牧野在場，臭青花魚嘴裏就吐不出一點好話。
中也翻個大白眼，皮笑肉不笑奪過太宰治手中的肉串放回原處。
“別吃學人精買的肉串。”
牧野冬一手撐桌子，看著兩人互動，面露好笑。
“只要一和中也見面，太宰就變得幼稚起來了。”
他和中也？
太宰治一哆嗦。
“怪惡心的。”
“還有，”太宰治半瞇眼看牧野冬。 “牧野為什麽叫中也，叫我太宰？”
為什麽這麽叫？
嘴裏肉串味道豐富，對上太宰治不滿的目光，牧野冬下意識嚼嚼嚼，咽下肉後，道。
“大概因為我與中也交換姓名的時候，都只說了名字？”
即使後面知道各自全名，也習慣叫名字，就沒換回來。
“你在不開心什麽？要冬叫你治嗎？”
明明是為了吐槽太宰治才叫這個稱呼，中也說著，沒忍住一抖，面露嫌惡。
“好惡。”
夾一筷子青菜塞到嘴巴裏，屬於青菜味道在嘴巴裏蔓延，再加上恰到好處調味，惡心感緩和。
“冬真厲害，燒菜好好吃。”
中也說著，又夾了好幾口青菜。
見中也這樣愛吃青菜，牧野冬將青菜朝他那邊放放，有些不好意思。
“我燒的只能說勉強能吃。”
“已經很好了。”
中也今天奔波大半天，一直沒什麽胃口。
吃了幾口青菜，胃口被吊上來，時隔好久，中也終於感受到餓，手捧飯碗，開始專註吃飯。
餘光見太宰治還想說什麽，中也懶得和他吵，眼疾手快塞一塊雞排到他嘴裏。
“別說了，菜都要涼了，吃飯吃飯。”
聽中也的話，牧野也想起來太宰治之前明明說他餓。
“太宰，吃吧，剛剛不是說餓了。”
牧野冬說著，拿筷子夾了些青菜放到碗中。
見兩人都不搭理自己，太宰治消停了。
二十分鐘後，桌上的菜吃差不多，牧野冬起身將肉串與雞排拿到微波爐裏加熱，再坐回座位上。
擡頭看兩人，發現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牧野冬疑惑。
“怎麽了？吵架了？”
中也率先擡起頭，湛藍色眼眸裏閃過一絲覆雜，但很快，那些情緒都消失殆盡。
“冬， k68到，在我家地下車庫，什麽時候把你的愛車騎走？”
k68
回想起來是怎麽一回事，牧野冬猛地挺直身子。
“中也真的買了！”
從剛才開始，牧野冬一直淡淡的，看起來不太高興。
總算見他開心起來，任由著他湊過來，中也笑。
“對啊。”
“不過…”像是想到什麽，中也面露遲疑。
“冬還不能學駕照，有沒有自己騎過摩托？”
牧野冬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發。
“咳，以前有偷偷騎過，基本的還是會的。”
“以前？什麽時候？”
中也嗅到危險的氣息，半瞇著眼看他。
以往這種時候，中也都看著像一個大哥哥，牧野冬不語，試圖蒙混過關。
“肉好，我去拿。”
看著他稍顯匆忙的背影，太宰治哼笑。
“這麽好的朋友，我也想要，中也也送我一輛車吧。”
中也冷笑。
“也不是不行，你先把三輛被你炸毀車錢還我。”
“就幾輛車而已，中也好小氣。”
中也冷哼。
“你才知道我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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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嘛，哥哥還沒反應過來嗎？”
耳邊是直美帶笑的話語，谷崎潤一郎低頭看她。
“什…什麽？”
擡頭看太宰治和國木田，兩人也帶笑看他，一絲靈光閃過，眼見就要抓住，又差點什麽。
見他還反應不過來，他們都面露好笑，說說笑笑著很快轉移話題。
總有種自己被排斥在外既視感，谷崎潤一郎環顧四周一圈，最終看向谷崎直美。
“直美…”
谷崎直美好笑攬住他的胳膊。
“虧哥哥還說自己和牧野關系最好，怎麽連他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直美的話仿佛刀子打在腦袋上，谷崎潤一郎猛地跳起。
“啊？！什…什麽？那帥哥是牧野？”
太宰治坐在書桌上晃悠小腿。
“啊嘞，我就說谷崎猜不出來吧，給錢給錢。”
輸給太宰這家夥。
被國木田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掃一眼，看著他從口袋掏出錢遞給太宰治，谷崎潤一郎縮縮脖子。
總有種他應該生氣的感覺怎麽回事？
為什麽拿他打賭啊？
谷崎直美捂嘴偷笑。
“因為哥哥很呆啊。”
她也愛逗哥哥，就是因為哥哥呆呆的，逗起來太好玩。
與謝野晶子叫牧野冬進去是為了確認一些情況，沒幾分鐘結束，他又很快出來，回到辦公室。
直美笑得開心，太宰治與國木田也面露好笑，牧野冬好奇看看他們。
“發生什麽事了？笑得這麽開心？”
太宰治剛要開口，谷崎潤一郎沖上前要捂他的嘴。
“不準說不準說。”
定睛看了幾眼谷崎潤一郎紅透耳尖，谷崎直美還在一旁偷笑，太宰治也跟著在鬧，牧野冬更好奇了。
“什麽事啊？”
谷崎潤一郎比太宰治矮不少，碰不到他，太宰治就在那逗他玩。
谷崎直美見狀朝牧野冬湊過來。
“牧野，你的眼睛真好看。”
他和谷崎潤一郎關系很好，相比之下，和谷崎直美關系就有些一般，大多數時候相處都是許多人在一起的時候，會說說話有交集。
牧野冬摸摸鼻子。
“…謝謝。”
谷崎直美想說的不是這個，仔細看了看牧野冬眼眸，轉頭看看谷崎潤一郎，她壓低了嗓音。
“牧野，你之前黑瞳是在哪買？看起來好自然。”
之前的美瞳嗎。
牧野冬有些哭笑不得。
沒想到她是為了問這個。
牧野冬想了下，打開手機給她看自己的購買記錄。
等太宰治玩夠了，看到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兩人湊在一起看手機，牧野冬一邊說著，還時不時轉頭看向對方，也不知他說了什麽，女生握拳捂嘴輕笑。
牧野什麽時候和直美關系這麽好了？
太宰治瞇眼，正要擡腳往那走去，一個身影率先於他走到兩人身邊。
“直美，看什麽呢？”
因為與太宰治鬧了好一會兒，現在谷崎潤一郎的臉還紅紅的。
“沒什麽啦。”
恰好此時兩人聊完。
谷崎直美擡手挽住谷崎潤一郎的胳膊，帶他往座位方向走。
腦海中回想著谷崎直美剛才說要悄悄的，不能讓谷崎潤一郎發現的話，牧野冬看著他們的背影，面露好笑。
耳邊話語幽幽。
“和谷崎桑聊的很開心？”
轉頭看，是太宰治站在身旁，學著他的樣子看向前方，牧野冬點點頭。
“谷崎桑沒有問我什麽，對待我的態度就像以前一樣。”
見到兩人進門時，他有多擔心，現在就有多開心。
翠綠色眼眸亮晶晶的，裏面盛滿了亮片，對視上，太宰治都有些挪不開眼。
直到牧野冬率先移開目光，他下意識摸摸手腕的綁帶。
“我就說他們不是那樣的性格。”
昨天得知谷崎兄妹今天回來，牧野冬就開始擔心起來，事到如今總算放松下來。
自從牧野冬受傷，兩人就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有時候晚飯也是一起吃，除了睡覺，全天待在一起。
牧野冬的心情好極了，下了班，走出偵探社大門，牧野冬拽著他往另一個方向走。
“今天我做晚飯。”
“你做？”
太宰治楞了下。
遲疑的態度在牧野冬看來是不信任他，牧野冬冷哼一聲，丟開他的手臂，獨自朝前走。
“不吃就算了。”
太宰治很快追上來。
“我可沒說不吃。”
牧野冬沒理他。
太宰治又接著道。
“可以點餐嗎牧野大廚，我想吃螃蟹~”
牧野冬忍不住笑。
“現在螃蟹有點不太…”
對上太宰治目光，牧野冬咽下剩下的話。
算了。
想吃就交錢。
牧野冬朝他伸出手。
“夥食費。”
錢？
太宰治早沒錢了。
他試圖耍賴。
“牧野醬，不要這麽狠心~”
牧野冬絲毫不為所動。
“我記得你今天還贏了國木田不少錢。”
太宰治僵住。
“嚶嚶嚶。”
在牧野冬絲毫不退讓的眼神中，太宰治不情不願將錢交給牧野冬。
牧野冬數了下後，將錢收入口袋，開玩笑。
“與其每個月錢都不知道花哪去了，倒不如都給我。”
沒註意到太宰治頓了下的腳步，牧野冬又接著道。
“我們一起吃晚飯，嗯…這樣存錢能快一點。”
盯著面前牧野冬身影，太宰治眼神閃過幾分暗光，模樣懶懶散散。
兩人的對話聲隨著越走越遠，而變小。
“牧野醬，我要吃好多好多螃蟹，各種味道的螃蟹。”
“…你看你像不像螃蟹。”
“可牧野醬都收了我的錢。”
“你是笨蛋嗎太宰，這麽點錢，最多三個螃蟹。”
“哈？我不信——”
牧野冬在挑晚飯菜，太宰治跟在他後面走，繞過兩個貨架，太宰治轉頭看向周圍，皺了皺眉。
聽到牧野冬叫他，他又收回目光，神色恢覆如常湊到他身邊。
“什麽？”
“好啊，就這個。”
如臟蟲目光如影隨形，黏在面前人身上，太宰治心中一陣惡心。
接過牧野冬遞來的袋子，與他一人一個袋子走出超市，太宰治面上不顯，心中多了幾分煩躁。
為什麽總有這樣的人，因為自己不幸，所以要讓別人跟他一樣過得不快樂。
織田作是這樣，牧野也是這樣。
他們到底做錯了什麽。
“太宰？”
手背上覆上溫熱，太宰治回過神，面前是牧野冬翠綠色，關切的目光。
“你怎麽了？”
牧野冬邊問著，疑惑看他。
“累了嗎？要不然我們換一下。”
太宰治避開牧野冬伸過來的手。
“沒什麽啦，就是餓了。”
牧野冬也沒多想，應聲後，拉著太宰治快些朝前走。
“那我們快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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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總是很忙。
身為幹部，需要他做的事情很多，經常出差。
以前曾因此被太宰治嘲笑。
說Mafia業績全靠他一人支撐，效率高辦事能力強，哪個Boss不喜歡這樣的員工。
才落地橫濱，沒來得及回家就被召見，等中也來到辦公大樓，已經是四十五分鐘後。
輕車熟路來到最頂樓，看著書桌前人，他彎腰行禮。
“boss，你找我。”
書桌背後的人沒第一時間說話，在中也站的位置不遠處是一個電視機，上面正放著新聞。
房間裏很安靜，即使中也並不在意電視機，也很難不聽到它的聲音。
【橫濱當地時間十月二十七日晚上，一艘從橫濱出發的游輪意外失事，滔天火焰包圍了游輪，死傷慘烈。據報道，火焰或為游輪內貨艙層燃起，具體情況仍在調查中…】
游輪失火。
中也皺了下眉。
第一反應是，這是不是太宰治搞得鬼。
轉念一想，他又覺得不可能。
太宰治不是一個分不清事情輕重緩急人，相比報仇，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應該是保證冬安危。
也不知道冬怎麽樣了。
太宰治發了消息告訴他事情要保密，中也就沒理由打電話給牧野詢問情況。
“中也~”
耳邊傳來boss聲音，中也收回思緒。
“boss。”
“我聽說，二十七號下午，你借調了一架直升機。”
早在做這件事的時候，中也就做好了會被boss察覺的準備。
因此，他絲毫不慌。
“是， boss。”
“說到這個， LQ的首領約了我幾次會面，之前是覺得他挺沒誠意，出了這樣的事情，還是在橫濱出的事情，中也替我去見一面吧。”
LQ的首領？
中也腦海中浮現出幾天前在甲板上被他打倒的男生。
應該不是他吧…
中也遲疑想道。
一個跨國組織的boss，怎麽可能這樣年輕。
腦中想了很多，中也面上不動神色，應了任務，他很快退出房間。
大門關上，森鷗外往後靠到椅子上，面露沈思。
一會兒的功夫，裏面的房間傳來腳步聲，愛麗絲懷中抱著衣服，氣呼呼站在房門口。
“林太郎是笨蛋。”
她難得答應穿好看裙子，他卻不過來，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也是笨蛋，為什麽要答應林太郎穿小裙子！他根本就不在意。
看著愛麗絲，回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什麽，森鷗外立馬從椅子上起身，小跑著到愛麗絲身邊。
“對不起，愛麗絲醬，我這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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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按照森鷗外要求聯系LQ，卻被告知暫時取消見面。
有些不明白為什麽，但中也樂於得此結果。
他能力強，交際方面卻一般，也不太喜歡與人在對話中設陷阱。
翻找通訊錄，手指停留在冬名字上，猶豫一會兒後，中也打通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中也清清嗓子，正要說話，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嗤笑，掛斷了。
什麽情況？
他目光上移看眼右上角時間， 18: 35，這也不是睡覺時間啊？
再次打電話過去，電話接的很快，中也剛要開口，電話那頭響起一個討厭的聲音。
“臭蛞蝓，都掛你電話了，不懂什麽意思嗎？”
中也攥著手機的手一點點收緊，不甘示弱懟回去。
“我打是的冬電話，臭青花魚。”
細細聽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像每次在中餐館吃飯，廚師炒菜的聲音，中也靈光一閃。
“你們在自己做飯？”
太宰治手指懸空放在掛斷按鍵上隨時準備掛斷，一只手撐在臺子上，目光落在面前人身上。
“是啊。馬上準備吃飯，就這樣，掛了。”
“等——臭青花魚，等一下——”
不等太宰治碰到按鍵，牧野冬註意到他。
“太宰？誰的電話？”
“沒誰。”
見牧野冬朝自己走來，太宰治一邊叫著餓，不情不願將手機還給他。
“餓了去盛飯盛菜，都好了。”
牧野冬說著，看了眼來電顯示。
發現是中也，他面露驚喜。
“中也，好久沒聯系了，都忙完啦？”
他很喜歡中也，這個他來橫濱後的第一個朋友。
聽到牧野冬聲音，中也緩下語氣，面部表情也變得柔和。
“嗯，才剛回橫濱，本來打算找你玩的。”
才回到橫濱…
牧野冬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吃飯了嗎？”
“還沒。”
中也說著，垂眸看向腳上的鞋，心中升起幾分期待。
果不其然，牧野冬笑了笑後道。
“如果不嫌棄，一起來吃晚飯嗎？我做。”
接到邀請，中也的心情瞬間多雲轉晴，即使那邊還有討人厭太宰治都不能阻擋他好心情。
他假意遲疑。
“不打擾嗎？”
牧野冬笑。
“當然不打擾，正好太宰也在，你們也好久沒聚了吧？剛好一起聊聊天。”
誰會想和臭青花魚聚。
中也心中吐槽。
但話語裏半點不顯，乖乖答應，並告知自己過去大概時間後，心情很好的掛斷電話。
說來奇怪，也不知道為什麽，牧野冬總是覺得他們的關系很好。
仗著聽力卓越，毫無遺漏聽完牧野冬的話，太宰治明知故問。
“誰要來？那個臭蛞蝓？”
牧野冬點點頭。
“你們也好久沒見了，正好見一見。”
牧野冬說著，轉頭看著桌上的菜面露思索，是不是要再加一個菜。
一眼看穿他的想法，太宰治拿起桌上手機打電話。
牧野冬不知他要做什麽。
沒一會兒，電話被接通。
“餵，冬，怎麽了？”
太宰治開免提，聽到電話那頭中也的聲音，牧野冬定睛一看，才發現他拿的是自己的手機。
“來的時候記得帶個幾個熟食來，不然桌上都不夠你吃。”
聽到是太宰，中也語調立馬變了。
“嘖，知道。”
掛斷電話，正要把手機還給牧野冬，不知是看到了什麽，太宰治動作先是一頓，然後將手機放回去。
牧野冬沒註意他，側身在拿一旁的濕紙巾，打算用它擦擦桌子。
太宰治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像個老大爺一樣撐著下巴，看著牧野冬動作。
“我們每次吃飯怎麽不見牧野醬這樣認真擦桌子，中也一來，你就這樣認真~”
牧野神色莫名看他。
“我以前每次都擦的好不好，而且我今天明明說了讓你擦桌子。”
牧野冬說著，擡起手，給太宰治看濕紙巾顏色，臉上是核善的笑。
“太宰先生，請問你擦了嗎？”
經過牧野冬提醒，太宰治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什麽。
他稍顯心虛低下頭沒吭聲，在心裏罵某人。
都怪臭蛞蝓，他本來要拿布擦桌子，電話忽然響，他就忘記本來要做的事情。
情緒一直延續到門鈴被按響，太宰治前去開門。
見他這幅表情，中也就知道他心裏沒準怎麽罵他呢，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主動朝他打招呼。
“喲，太宰。”
太宰治原本打算說什麽，話語忽然一頓，拉高音量。
“先去洗手啦，還不知道你今天摸了多少東西。”
正要發作，胸口被人點了點，中也低頭掃了眼後，配合著應聲。
“啰嗦！”
看著太宰治將袋子拿給牧野冬，站到他身邊打開水龍頭，中也擠一點洗手液在手上，認認真真洗手。
借著太宰治遮擋，他抹掉衣服上顏色。
太宰治低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幾個？”
中也甩甩手上的水，比了個四。
太宰治皺皺眉頭。
比他在超市看到人更多了。
“就在外面？”
中也頷首。
那些人盯著公寓看意圖太明顯，不然他也不會這麽輕易發現。
中也本來沒想管，卻依稀在他們的口中聽到牧野冬名字。
是有人企圖對牧野冬不利，那他必須管。
中也眼眸暗沈。
他不懂這些人到底看上牧野冬什麽，為什麽就不能讓他好好生活。
牧野冬比他還小，才十六歲…
洗手聲音消失，牧野冬朝兩人招呼。
“快來吃飯，餓死了餓死了。”
三人各坐桌子一邊，牧野冬一手一個大瓶子，看向中也。
“中也，要可樂還是雪碧。”
中也朝他的方向看了眼。
“可樂吧。”
牧野冬杯子裏倒的也是可樂。
拿起一根肉串吃，看著牧野冬給中也倒飲料，太宰治陰陽怪氣。
“哼哼，學人精。”
又來了又來了。
每次見面，只要牧野在場，臭青花魚嘴裏就吐不出一點好話。
中也翻個大白眼，皮笑肉不笑奪過太宰治手中的肉串放回原處。
“別吃學人精買的肉串。”
牧野冬一手撐桌子，看著兩人互動，面露好笑。
“只要一和中也見面，太宰就變得幼稚起來了。”
他和中也？
太宰治一哆嗦。
“怪惡心的。”
“還有，”太宰治半瞇眼看牧野冬。 “牧野為什麽叫中也，叫我太宰？”
為什麽這麽叫？
嘴裏肉串味道豐富，對上太宰治不滿的目光，牧野冬下意識嚼嚼嚼，咽下肉後，道。
“大概因為我與中也交換姓名的時候，都只說了名字？”
即使後面知道各自全名，也習慣叫名字，就沒換回來。
“你在不開心什麽？要冬叫你治嗎？”
明明是為了吐槽太宰治才叫這個稱呼，中也說著，沒忍住一抖，面露嫌惡。
“好惡。”
夾一筷子青菜塞到嘴巴裏，屬於青菜味道在嘴巴裏蔓延，再加上恰到好處調味，惡心感緩和。
“冬真厲害，燒菜好好吃。”
中也說著，又夾了好幾口青菜。
見中也這樣愛吃青菜，牧野冬將青菜朝他那邊放放，有些不好意思。
“我燒的只能說勉強能吃。”
“已經很好了。”
中也今天奔波大半天，一直沒什麽胃口。
吃了幾口青菜，胃口被吊上來，時隔好久，中也終於感受到餓，手捧飯碗，開始專註吃飯。
餘光見太宰治還想說什麽，中也懶得和他吵，眼疾手快塞一塊雞排到他嘴裏。
“別說了，菜都要涼了，吃飯吃飯。”
聽中也的話，牧野也想起來太宰治之前明明說他餓。
“太宰，吃吧，剛剛不是說餓了。”
牧野冬說著，拿筷子夾了些青菜放到碗中。
見兩人都不搭理自己，太宰治消停了。
二十分鐘後，桌上的菜吃差不多，牧野冬起身將肉串與雞排拿到微波爐裏加熱，再坐回座位上。
擡頭看兩人，發現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牧野冬疑惑。
“怎麽了？吵架了？”
中也率先擡起頭，湛藍色眼眸裏閃過一絲覆雜，但很快，那些情緒都消失殆盡。
“冬， k68到，在我家地下車庫，什麽時候把你的愛車騎走？”
k68
回想起來是怎麽一回事，牧野冬猛地挺直身子。
“中也真的買了！”
從剛才開始，牧野冬一直淡淡的，看起來不太高興。
總算見他開心起來，任由著他湊過來，中也笑。
“對啊。”
“不過…”像是想到什麽，中也面露遲疑。
“冬還不能學駕照，有沒有自己騎過摩托？”
牧野冬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發。
“咳，以前有偷偷騎過，基本的還是會的。”
“以前？什麽時候？”
中也嗅到危險的氣息，半瞇著眼看他。
以往這種時候，中也都看著像一個大哥哥，牧野冬不語，試圖蒙混過關。
“肉好，我去拿。”
看著他稍顯匆忙的背影，太宰治哼笑。
“這麽好的朋友，我也想要，中也也送我一輛車吧。”
中也冷笑。
“也不是不行，你先把三輛被你炸毀車錢還我。”
“就幾輛車而已，中也好小氣。”
中也冷哼。
“你才知道我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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