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糊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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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糊蛋
橫濱街邊，數不清的楓葉掉落，入眼所見皆是黃色，偶爾夾雜著些紅色的楓葉。
一個深灰發色男生正走在人行道上。他似乎在找些什麽，邊走著，他時不時轉頭朝周圍看。
“風車，風車，呼呼，哎呀。”
耳邊是小孩稚嫩的話語，下一秒，小腿被撞擊，陣陣發麻。
男生低頭去看，是一個小孩摔倒在面前。
小孩跌倒了還不忘攥緊手中的風車，意識到自己撞到了人，對上他的目光，小孩眼裏擒淚癟起嘴，要哭不哭。
男生沒責怪小孩，蹲下身將他從地上抱起，又拍拍他身上的灰塵，拿出濕紙巾給他擦手，話語柔和。
“疼不疼？…下次小心一些，在街上不要跑，很危險。”
將小孩交給稍晚幾步趕來的家長，對方連連道謝，男生連忙彎腰回禮。
目送兩人離開，拍拍褲子上的灰塵後，他拿出口袋裏的紙。
男生轉頭環顧一圈四周，又仰頭看看前方建築上的字，最後低頭看一眼手中的紙條。
確認面前這棟樓是自己要找的地方，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朝建築裏走去。
按照墻壁上的指使坐電梯到二樓，看著眼前的大門上‘武裝偵探社’五個字，他深呼吸一口氣，走進去。
看著迎上來的女生，他微微笑。
“你好，我是牧野冬，約了今天來面試。”
看著面前戴著黑款眼鏡，樣貌平凡的男生，女生稍微回憶了下，對他笑。
“我是社長的秘書春野綺羅子，社長和我說過牧野君面試的事情，請進來吧~”
跟春野一同走進大門，率先映入牧野冬入眼簾的是三列辦公桌，有些座位上沒人，有兩個座位坐了人。
繼續越往裏走，牧野冬的視野越開闊。
“好~無~聊~，好~無~聊~，好想吃~蟹肉~罐頭，噢噢~。”
前方傳來歌聲，面前是自編自唱，越往裏走越清晰。更甚至…在牧野冬聽來，那聲音有些耳熟。
牧野冬腳步聲一頓，一絲不妙湧上心頭。
擡手要叫住春野綺羅子，不等他開口，那歌聲忽的停止。
“春野醬~，蟹肉罐頭~”
在前面帶路的春野綺羅子偏頭掃了沙發上的人一眼，面無表情。
“太宰君，我是社長的秘書，不是你的秘書，沒有義務為你準備蟹肉罐頭。”
“唉——，沒有買嗎？春野醬好狠的心。”
順著聲音看去，牧野冬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個真皮沙發靠窗放著，陽光的照射下，他看到一頂黑色微翹的頭發。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強調，再加上那人的發色，牧野冬扯了下嘴角。
好巧不死，怎麽是這人。
“春野小姐，”春野綺羅子聞言回過頭。
牧野冬對她笑笑。“很抱歉，我剛才忽然收到信息，臨時要去處理點事情，所以…”所以他恐怕不能參加今天的面試。
不等話語說完，肩膀上忽然多了個手臂。
前一秒還癱在沙發上的人不知什麽時候坐起，幾下來到他身邊，搭上了他的肩，話語親昵。
“唉？這不是牧野君嘛。”
春野看看兩人。
“你們認識？”
“不……”
牧野冬話語沒說一半，被身旁人截過去。
“不錯，我們當然認識，是吧，牧野君。”
話語在身旁響起，肩膀被牢牢抓住動彈不得，甚至開始泛痛，仿佛是威脅，對上春野詢問的目光，牧野冬扯了扯嘴角，沒再說話。
春野綺羅子似乎將牧野冬的不說話為默認，她小小笑了下。
“真是難得，牧野君居然是太宰君的舊識。”
幾句玩笑話後，春野綺羅子大步繼續朝前走，在前方帶路。
牧野冬與太宰治兩人與她保持了三五步的距離，牧野冬皺眉看向身邊人，皮笑肉不笑。
“太宰君？我們什麽時候認識了？”
身旁人人看著挺瘦弱，力道倒是不輕，他丟了幾下都沒能將肩膀上的手丟開。
“誒？不認識嗎？可是那天牧野君明明在河邊，還穿著…唔唔…”
幹脆利落捂住對方的嘴，不讓其將剩餘的話說出。下一秒，掌心微濕的觸感，牧野冬神色嫌棄在對方衣領上擦擦。
不遠處窗戶上倒映出兩人的模樣，與戴著黑框眼鏡樣貌普通的男生對視上，牧野冬推推滑落的眼鏡，別開目光。
“太宰君認錯人了，我沒去什麽河邊，也沒見過太宰君。”
“真的嗎——”
身邊少年故意拖長音，明顯不信，仍然將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控制著不讓他臨陣逃脫。
逃脫不得，肩膀上的胳膊帶了不容分說的力道拽著他向前，對抗不得，牧野冬只能朝前走。
嘴巴抿的緊緊，他心中煩躁。
果然，早在今早煎出糊蛋的時候，他就該放棄今天的面試。
也是奇了怪，他現在的樣貌與在河邊完全不一樣，這家夥到底是怎麽看出來的。
總不可能癡漢到一路跟著他回家，在外面蹲他。
不習慣與人靠這麽近，肩膀處不斷傳來熱意，牧野冬感到渾身不適。
忍了會兒，還是受不了。他壓低音量呵斥身邊人，試圖甩開肩上的手。
“放開！”
身邊少年學著他的樣子將語調放輕，俏皮朝他眨眨眼，話語卻是與模樣完全相反的直接。
“不行，我放開手，牧野君就要走了。”
“我是有事…”
被搞得煩躁不已，牧野冬強行停下腳步，扭頭就要朝外走。
也不知太宰治哪來這樣大的力道，沒走幾步，還是抵不過對方的力道，又被拽回來，強行朝裏走。
“別呀，和我當同事嘛。”
話語間，前方的春野綺羅子已經停下腳步，在門前等他們。
她渾然不知方才背後一路上發生了什麽，見兩人仍是一副關系好的模樣，待他們走到面前，春野綺羅子的目光落在牧野冬身上，朝他笑。
“牧野君，社長在裏面等你。”
“牧野君~好好表現喲，我等你出來~”
太宰治說著，將他朝前推了推。
終於被纏人的家夥放開，牧野冬揉揉脹痛的腦袋。
怪他，來之前沒好好了解情況，最起碼多在附近觀察幾天。
早知道這家夥在，他就不過來了…
可惡，橫濱這麽大，怎麽偏偏就這麽巧又遇到了？真的是巧合嗎？
說是辦公室，走進門後，是一間會客廳，正前方還有一個門，想必那裏面就是社長辦公室。
看著幾步路前的門，牧野冬深呼吸一口氣調整狀態。
看看背後的門，牧野冬面上多了幾分糾結。
很快，一切糾結沈下，他面色恢覆平靜，向前敲了敲門。
“請進。”
門內傳來有些模糊的回應，牧野冬推開門。
對上男人鋒利的目光，或許是心虛，不敢對視，他下意識挪開目光。
意識到站得有些遠，他又往裏走幾步，站定在對方面前。
“社長，我是來參加面試的牧野冬。”
…
等牧野冬面試完出來，外面空無一人，剛才還信誓旦旦說要等他出來的麻煩早已不見蹤影。
順著來時的路往外走，直到大門都沒見到人，牧野冬松了口氣，松了口氣之餘，心中不免升起些郁結。
看著面前電梯上的紅色數字，回想剛才與社長的對話，牧野冬一舔幹澀的唇瓣。
他表現的那樣爛，對方不可能還願意要他。
就是可惜了。
這家是他找了好一會兒，對比下來最適合他的工作了，誰知道會出這樣的變故…
想到自己日漸緊縮的錢包，牧野冬嘆了口氣。此路不通，只能再另尋道路了。
怎樣死都行，但不能是因為沒錢餓死，那不是他願意接受的死法。
而且在這之前，他還有未完成的事情。
記憶力好，再加上偵探社離公寓不太遠，牧野冬就沒坐公交車，而是選擇了走路。
等他快到公寓門口，時間已經快到中午。
面前出來一個人，看不見臉，但這個身形…
註意到對方手中的箱子搖搖欲墜馬上要倒。
牧野冬立馬上前。
“吉婆婆，當心。”
有人幫忙，白發蒼蒼的吉婆婆大松了口氣，嘴裏不停說著謝謝。
擡頭看到來人模樣，她面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幾分。
“阿拉，是牧野君，你回來啦，今天的面試怎麽樣？”
牧野冬身子一頓，頓時想到了早上的糟糕情形。
他拿著紙板的手緊了緊，擡頭對吉婆婆笑。
“挺好的。”
幫著將紙板帶出去賣掉，耳邊是吉婆婆有些嘮叨的話，要他等下過去吃中飯。
再三推辭還是推辭不過，牧野冬松口答應下來。
放大了音量在吉婆婆耳邊回應，表示自己等下就過去，得到想要的回答，吉婆婆神情滿意往回走，準備他們的中飯。
看著吉婆婆慢悠悠往回走的背影，牧野冬無奈搖頭，跟在後面一起往公寓裏走。
這間公寓是牧野冬隨便找的房子，到橫濱之前牧野冬就有聽說過這裏的情況。
手中錢不太多，公寓的環境不太好，周圍有些偏，房子也有些破。
做好了會遇到麻煩，找茬的情況，結果沒想到的是，鄰居比他想象的要好太多，更甚，他還遇到了像吉婆婆這樣熱心的鄰居。
他看著年紀不大，還是一個人住，獨來獨往，也不知他們都聯想到了什麽，每每對上目光，牧野冬都被他們看得心裏一陣發毛。
總有種在看流浪小狗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
走到家門口，再次朗聲回應吉婆婆的邀請，表示自己等下就過去。
聽到關門聲，牧野冬也跟著‘啪嗒’關上了門。
房間是標準的一人公寓布局。
終於進入自己的地盤，摘掉眼鏡，手捧水洗臉，幾下後，男生抓了下頭發，擡起頭。
露出被遮擋住的額頭，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鏡子裏的男生面容精致，眼眸勾人。
或許是因為剛才的搓洗，細細看去，眼角還隱隱透著粉紅。
頭發不光遮了額頭，還遮了男生的好容貌。
要是剛才在路上見過男生的人，怎也想不到他實際生的如此好看。
牧野冬從一旁拿起毛巾擦擦臉與頭發，將它們梳順，貼著臉頰。五分鐘後，樣貌平平無奇，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走出衛生間。
坐在椅子上翻看手機，找尋有用的招聘信息，將看起來較為可靠的幾個加入收藏，一會兒後，見時間差不多了，牧野冬拿起鑰匙往外走。
陪吉婆婆吃中飯，眼見馬上一點，到老人家午睡的時間，牧野冬識趣告辭。
離開前，他將垃圾帶走，出門扔掉。
-
天空漆黑，高聳雲霄的大廈直入雲霄，這棟大樓仍燈火通明。
大廈頂部的字母格外引人註目，除了穿著統一的員工外，這附近空無一人。、
“森先生，這是最近出入橫濱各方勢力人員名單。”
光亮順著巨大的落地窗照進屋內，是不遠處的水面上幾艘船只駛過。
隨著話語聲，一個身影從書桌後顯現。
“辛苦了。”
男人有著一頭黑長發，暗紅色的眼眸。
他的目光落在第一張紙上，像是看到什麽有趣的東西，他嘴角微微上揚。
“喔呀，看看這是誰。”
“逃跑的小狗，自己溜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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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濱街邊，數不清的楓葉掉落，入眼所見皆是黃色，偶爾夾雜著些紅色的楓葉。
一個深灰發色男生正走在人行道上。他似乎在找些什麽，邊走著，他時不時轉頭朝周圍看。
“風車，風車，呼呼，哎呀。”
耳邊是小孩稚嫩的話語，下一秒，小腿被撞擊，陣陣發麻。
男生低頭去看，是一個小孩摔倒在面前。
小孩跌倒了還不忘攥緊手中的風車，意識到自己撞到了人，對上他的目光，小孩眼裏擒淚癟起嘴，要哭不哭。
男生沒責怪小孩，蹲下身將他從地上抱起，又拍拍他身上的灰塵，拿出濕紙巾給他擦手，話語柔和。
“疼不疼？…下次小心一些，在街上不要跑，很危險。”
將小孩交給稍晚幾步趕來的家長，對方連連道謝，男生連忙彎腰回禮。
目送兩人離開，拍拍褲子上的灰塵後，他拿出口袋裏的紙。
男生轉頭環顧一圈四周，又仰頭看看前方建築上的字，最後低頭看一眼手中的紙條。
確認面前這棟樓是自己要找的地方，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朝建築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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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迎上來的女生，他微微笑。
“你好，我是牧野冬，約了今天來面試。”
看著面前戴著黑款眼鏡，樣貌平凡的男生，女生稍微回憶了下，對他笑。
“我是社長的秘書春野綺羅子，社長和我說過牧野君面試的事情，請進來吧~”
跟春野一同走進大門，率先映入牧野冬入眼簾的是三列辦公桌，有些座位上沒人，有兩個座位坐了人。
繼續越往裏走，牧野冬的視野越開闊。
“好~無~聊~，好~無~聊~，好想吃~蟹肉~罐頭，噢噢~。”
前方傳來歌聲，面前是自編自唱，越往裏走越清晰。更甚至…在牧野冬聽來，那聲音有些耳熟。
牧野冬腳步聲一頓，一絲不妙湧上心頭。
擡手要叫住春野綺羅子，不等他開口，那歌聲忽的停止。
“春野醬~，蟹肉罐頭~”
在前面帶路的春野綺羅子偏頭掃了沙發上的人一眼，面無表情。
“太宰君，我是社長的秘書，不是你的秘書，沒有義務為你準備蟹肉罐頭。”
“唉——，沒有買嗎？春野醬好狠的心。”
順著聲音看去，牧野冬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個真皮沙發靠窗放著，陽光的照射下，他看到一頂黑色微翹的頭發。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強調，再加上那人的發色，牧野冬扯了下嘴角。
好巧不死，怎麽是這人。
“春野小姐，”春野綺羅子聞言回過頭。
牧野冬對她笑笑。“很抱歉，我剛才忽然收到信息，臨時要去處理點事情，所以…”所以他恐怕不能參加今天的面試。
不等話語說完，肩膀上忽然多了個手臂。
前一秒還癱在沙發上的人不知什麽時候坐起，幾下來到他身邊，搭上了他的肩，話語親昵。
“唉？這不是牧野君嘛。”
春野看看兩人。
“你們認識？”
“不……”
牧野冬話語沒說一半，被身旁人截過去。
“不錯，我們當然認識，是吧，牧野君。”
話語在身旁響起，肩膀被牢牢抓住動彈不得，甚至開始泛痛，仿佛是威脅，對上春野詢問的目光，牧野冬扯了扯嘴角，沒再說話。
春野綺羅子似乎將牧野冬的不說話為默認，她小小笑了下。
“真是難得，牧野君居然是太宰君的舊識。”
幾句玩笑話後，春野綺羅子大步繼續朝前走，在前方帶路。
牧野冬與太宰治兩人與她保持了三五步的距離，牧野冬皺眉看向身邊人，皮笑肉不笑。
“太宰君？我們什麽時候認識了？”
身旁人人看著挺瘦弱，力道倒是不輕，他丟了幾下都沒能將肩膀上的手丟開。
“誒？不認識嗎？可是那天牧野君明明在河邊，還穿著…唔唔…”
幹脆利落捂住對方的嘴，不讓其將剩餘的話說出。下一秒，掌心微濕的觸感，牧野冬神色嫌棄在對方衣領上擦擦。
不遠處窗戶上倒映出兩人的模樣，與戴著黑框眼鏡樣貌普通的男生對視上，牧野冬推推滑落的眼鏡，別開目光。
“太宰君認錯人了，我沒去什麽河邊，也沒見過太宰君。”
“真的嗎——”
身邊少年故意拖長音，明顯不信，仍然將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控制著不讓他臨陣逃脫。
逃脫不得，肩膀上的胳膊帶了不容分說的力道拽著他向前，對抗不得，牧野冬只能朝前走。
嘴巴抿的緊緊，他心中煩躁。
果然，早在今早煎出糊蛋的時候，他就該放棄今天的面試。
也是奇了怪，他現在的樣貌與在河邊完全不一樣，這家夥到底是怎麽看出來的。
總不可能癡漢到一路跟著他回家，在外面蹲他。
不習慣與人靠這麽近，肩膀處不斷傳來熱意，牧野冬感到渾身不適。
忍了會兒，還是受不了。他壓低音量呵斥身邊人，試圖甩開肩上的手。
“放開！”
身邊少年學著他的樣子將語調放輕，俏皮朝他眨眨眼，話語卻是與模樣完全相反的直接。
“不行，我放開手，牧野君就要走了。”
“我是有事…”
被搞得煩躁不已，牧野冬強行停下腳步，扭頭就要朝外走。
也不知太宰治哪來這樣大的力道，沒走幾步，還是抵不過對方的力道，又被拽回來，強行朝裏走。
“別呀，和我當同事嘛。”
話語間，前方的春野綺羅子已經停下腳步，在門前等他們。
她渾然不知方才背後一路上發生了什麽，見兩人仍是一副關系好的模樣，待他們走到面前，春野綺羅子的目光落在牧野冬身上，朝他笑。
“牧野君，社長在裏面等你。”
“牧野君~好好表現喲，我等你出來~”
太宰治說著，將他朝前推了推。
終於被纏人的家夥放開，牧野冬揉揉脹痛的腦袋。
怪他，來之前沒好好了解情況，最起碼多在附近觀察幾天。
早知道這家夥在，他就不過來了…
可惡，橫濱這麽大，怎麽偏偏就這麽巧又遇到了？真的是巧合嗎？
說是辦公室，走進門後，是一間會客廳，正前方還有一個門，想必那裏面就是社長辦公室。
看著幾步路前的門，牧野冬深呼吸一口氣調整狀態。
看看背後的門，牧野冬面上多了幾分糾結。
很快，一切糾結沈下，他面色恢覆平靜，向前敲了敲門。
“請進。”
門內傳來有些模糊的回應，牧野冬推開門。
對上男人鋒利的目光，或許是心虛，不敢對視，他下意識挪開目光。
意識到站得有些遠，他又往裏走幾步，站定在對方面前。
“社長，我是來參加面試的牧野冬。”
…
等牧野冬面試完出來，外面空無一人，剛才還信誓旦旦說要等他出來的麻煩早已不見蹤影。
順著來時的路往外走，直到大門都沒見到人，牧野冬松了口氣，松了口氣之餘，心中不免升起些郁結。
看著面前電梯上的紅色數字，回想剛才與社長的對話，牧野冬一舔幹澀的唇瓣。
他表現的那樣爛，對方不可能還願意要他。
就是可惜了。
這家是他找了好一會兒，對比下來最適合他的工作了，誰知道會出這樣的變故…
想到自己日漸緊縮的錢包，牧野冬嘆了口氣。此路不通，只能再另尋道路了。
怎樣死都行，但不能是因為沒錢餓死，那不是他願意接受的死法。
而且在這之前，他還有未完成的事情。
記憶力好，再加上偵探社離公寓不太遠，牧野冬就沒坐公交車，而是選擇了走路。
等他快到公寓門口，時間已經快到中午。
面前出來一個人，看不見臉，但這個身形…
註意到對方手中的箱子搖搖欲墜馬上要倒。
牧野冬立馬上前。
“吉婆婆，當心。”
有人幫忙，白發蒼蒼的吉婆婆大松了口氣，嘴裏不停說著謝謝。
擡頭看到來人模樣，她面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幾分。
“阿拉，是牧野君，你回來啦，今天的面試怎麽樣？”
牧野冬身子一頓，頓時想到了早上的糟糕情形。
他拿著紙板的手緊了緊，擡頭對吉婆婆笑。
“挺好的。”
幫著將紙板帶出去賣掉，耳邊是吉婆婆有些嘮叨的話，要他等下過去吃中飯。
再三推辭還是推辭不過，牧野冬松口答應下來。
放大了音量在吉婆婆耳邊回應，表示自己等下就過去，得到想要的回答，吉婆婆神情滿意往回走，準備他們的中飯。
看著吉婆婆慢悠悠往回走的背影，牧野冬無奈搖頭，跟在後面一起往公寓裏走。
這間公寓是牧野冬隨便找的房子，到橫濱之前牧野冬就有聽說過這裏的情況。
手中錢不太多，公寓的環境不太好，周圍有些偏，房子也有些破。
做好了會遇到麻煩，找茬的情況，結果沒想到的是，鄰居比他想象的要好太多，更甚，他還遇到了像吉婆婆這樣熱心的鄰居。
他看著年紀不大，還是一個人住，獨來獨往，也不知他們都聯想到了什麽，每每對上目光，牧野冬都被他們看得心裏一陣發毛。
總有種在看流浪小狗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
走到家門口，再次朗聲回應吉婆婆的邀請，表示自己等下就過去。
聽到關門聲，牧野冬也跟著‘啪嗒’關上了門。
房間是標準的一人公寓布局。
終於進入自己的地盤，摘掉眼鏡，手捧水洗臉，幾下後，男生抓了下頭發，擡起頭。
露出被遮擋住的額頭，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鏡子裏的男生面容精致，眼眸勾人。
或許是因為剛才的搓洗，細細看去，眼角還隱隱透著粉紅。
頭發不光遮了額頭，還遮了男生的好容貌。
要是剛才在路上見過男生的人，怎也想不到他實際生的如此好看。
牧野冬從一旁拿起毛巾擦擦臉與頭發，將它們梳順，貼著臉頰。五分鐘後，樣貌平平無奇，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走出衛生間。
坐在椅子上翻看手機，找尋有用的招聘信息，將看起來較為可靠的幾個加入收藏，一會兒後，見時間差不多了，牧野冬拿起鑰匙往外走。
陪吉婆婆吃中飯，眼見馬上一點，到老人家午睡的時間，牧野冬識趣告辭。
離開前，他將垃圾帶走，出門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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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漆黑，高聳雲霄的大廈直入雲霄，這棟大樓仍燈火通明。
大廈頂部的字母格外引人註目，除了穿著統一的員工外，這附近空無一人。、
“森先生，這是最近出入橫濱各方勢力人員名單。”
光亮順著巨大的落地窗照進屋內，是不遠處的水面上幾艘船只駛過。
隨著話語聲，一個身影從書桌後顯現。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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