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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 第46章 布局抓人,現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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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第46章 布局抓人,現奸細

◎刺客被擒,刻意放風,引幕後人跳局。◎

聽到常苒的話,常鐸與常子卓兩人相視一眼都未幾時說話。

“今日你們也瞧見了,就那般。但......別被抓了。也別真的射殺人。”常苒說完忽而靈光一閃。坐於椅上良久未說話。後覺得頭特別痛,伸手一個勁的揉著。

常子卓終是忍不住道:“小姐今日未休息好?今日您直揉頭。這人這般費力?您不必憂心,我們直接殺了就是。”

常鐸在旁道:“那小姐這般吩咐,就不是要殺。要不就是還未想好呢。”

常苒忽而道:“若拆分出我傳命消息為愛才之勢碰巧而為有可能,但若是聯合在宮之事,就不大對了。就相當於有一個人,在旁寸步未離的,跟著我的步子。我走一步她走一步,甚至她先行快我一步。按著我的路算在了我前頭才可怕。”呼出口氣,仍是不住揉頭。“我這幾日總感覺抓到了些什麽,可又覺得不大可能。常彰隨哥哥一道不見蹤跡。常右後去領隊找著。我身邊只辦事最信的只二人了。你們二人一道去。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一道全須全尾的撤出來,千萬別動手。聽到沒有。別為著我的試探,丟了你們可是絕不值當的。”

“無妨。您吩咐。我們一定能成。”

“素遠......”常苒放下手來,平靜的道出。

“啊?”常子卓極其驚訝。

“薏霜拿著這鐲子兩次來府上找我,那次就是她給爺提醒找哥哥的。這次她又留著這紙條。讓我覺得,她是知道了些什麽。指不定風月人消息盤踞,那她讓我小心,簡小姐。就該是簡亦柔。榮姐姐那時險些出事,也是她忽而出現從而解圍。她似乎總能出現的恰好,卻又似乎從未深入攪到我們之中。本想從頭去查,重查查雅墨軒,卻是也先行關店了。那我能想到的,就是簡亦柔。若是她便真好了。也不必擔心了。是以,只要假意行刺素遠,若真是她,一定能引出來。她對素遠傾註所有,哪怕素遠與人定親了。可素遠不止自己習武,有自己護衛之餘,還有蕭府的護衛。好亂好亂。千頭萬緒。”

“小姐不必憂心。慢慢來。我們知道這事得風險了,我們定會當心。您放心,我們先試了,您再盤算。說不定便不用費力了。”常鐸道。

“去吧。也不急在這幾日。王爺與素遠有舊,也先別告訴爺。別為著我的疑心,傷了他們。”常苒一嘆。“芷蘭,你也回去睡吧。我在思量思量,便也歇了。”

頭一直劇痛,似漲似針紮般。難以入睡,只聽蟬鳴聲漸大。忽而有旁的聲音入耳。感覺不是尋常起夜之聲。常苒忽而睜眼,坐起身來。難道......真有人朝著自己而來?

拉下一床被褥裹在被中,扯下帷帳假裝床榻上仍有人在。拿過蕭承言掛在房中的劍在手,提息摒氣整個人翻到床架之上,靜待人來。

久無動靜,常苒不禁再盤算今日當街行刺,實在太不明智。那今日行刺到底為何呢。

京城督防不成是跑不脫了。王爺問罪可能拿回巡防權但只是可能,就算拿回來指不定日後也會有人效仿之。

總不會是點名日後再無消停日子,就算在京城也要提高警惕!一刻不能松懈?敵人已經毫無顧忌了?

還有,消除警惕。想著一夜鬧了一次、兩次,不該有第三次,是以......此人來了。還來這,這最意想不到之地,才最易成手?

那可未必。常苒想著手中抓緊了劍。瞧著花窗外,真有人影一閃,更朝此來......

花窗稍動,常苒屏息凝神瞧著。房內並未燃燭,因有事實難安寢,在人退出後已接連滅了。

那人身量纖細,瞧著便像是女子,面罩黑紗。似乎早知床鋪位置,翻進房內,一劍直朝著床鋪而來。

常苒恰時翻下,抓著劍來一甩劍鞘便打中那人胸口。一震之下連退兩步。稍一帶劍來,劍鞘也被收回。迅而拔劍,右手揮劍,劍鞘左拿以作抵擋。

兩人對招,常苒聽出聲音不對,可也無暇去想。幾招之後,那女子一劍刺向常苒。常苒折身忽而棲身逼近,卻是劍鋒一轉,一腳踢向床架,翻身而上,以劍鞘之身下壓女子來劍。持劍右手自打還未落地之時已架在女子脖頸之上。一步逼近,直迫使她背靠床架退無可退。

“小北?”常苒借著月光才瞧清來人。雖是還未摘掉黑紗,但那雙水汪一片的大眼睛,此刻異常明亮。

門被推開,常子卓兩人闖入。持劍在後。

常苒卻是反手收了劍。

“小姐!”常子卓喊道。

“無妨,她沒想傷我,拿的是木劍。你們點上燈,去吧。別驚動旁人了。”常苒將劍收回劍鞘,退後一步。

燈燭四盞,分照房內。常子卓卻並未退出。小北自扯掉面紗,扔了手中木劍在地。

“我怎麽也沒想到,小北你,來此是作何?”常苒仍拿著劍,坐在圓桌旁,打量著小北。

“娘娘,小北無話可說。”小北說著蹲跪下身子。

常子卓卻是一腳踩上那方才被丟棄的木劍,朝著門的方向一滑便踢出。

“你是誰的人?”常苒問。

小北並未發聲。

“小北,我們小姐那麽信你。”常子卓說道。

“娘娘,你是誰的人呀?”小北原本瞧著地面的,忽而擡頭看向常苒。

“什麽?”常子卓率先發問。

“小北晚間聽聞娘娘果斷還箭,助擒抓人。您還擅馬、劍術也比小北強。您......沒有旁的身份?”小北試探著問。

“你該不會是來試我的?以為我會去滅口?以為我是打入府中之人?在外候了那般久,遂才進房是以為我早已出門了。”見小北未答,繼續道,“我劍術沒有比你強,你以木劍相抗本就落了下乘。我若真有本事的兩招便可斷劍。況你......”

“況你用的還是常家軍劍招。蕪兒的劍術乃是伯謙所教,大體只苛練過此劍譜與化解之法。”蕭承言忽而帶人進院。因正門開著,夜深聽的也真切。

“王爺......”小北一動未動,只輕喚一聲。

“承言。你怎來了?”常苒問。

“早審完了。不過是等人跳出來罷了。並無人來。小北,我早知你是。這次也不為抓你。可你為何自投羅網?你是授命還是自己所想?你若是授命,那你就是被棄了。那人根本口不能言,也不會寫字,只是有一膀子力,之前挖私礦致人百死,被判了秋斬。不知怎出來的。妥妥的棄子罷了。”蕭承言嘆了口氣,瞧著小北面上毫無表情。“你若是自己所想,那你是怎的想的?你不知我們今晚設局呢嗎?”

“爺,早知我是?”小北張著嘴,忽而緊抿著唇。

“從你偷我書信時,我就對你有所懷疑。”蕭承言稍皺眉頭進房站在常苒身側。

“偷信?沒有呀。我沒有行事過,也不知後頭主子是誰,還無人同我聯系呢。”小北解釋。

“那便是我誤會了。”蕭承言一笑了之,卻是又道,“反正你是相遇蹊蹺。我正欲尋一相似之人時,你便出現了,還是那般遭遇。”

“所以,您......沒收我。”小北低下頭去。

“與那無關。”蕭承言道。“我沒收你是因為苒兒,我收你也是為著苒兒。但那不同。我救你當夜,本想收你的。但......”蕭承言欲言又止。

“是因為我身上的印記嗎?”小北喃喃道。

“我根本沒敢瞧你的身子。”蕭承言揮手讓人出去。“因你沖到我馬下,你那般求生遂以讓我決定救你。只是將心比心,想著若苒兒遇此,到時能有人搭救於她出水火......而已。後只瞬間閃念而,那時你房中有動靜,我去了卻並無人。我回房雁南也道探出窗去在你窗那瞧見人影一閃。而且第二日我便發現收在懷的信丟了。我當即便懷疑起了你。且你看過信,你還裝作不知。”

“那般早嗎?便起疑了?”小北說完忽而一笑。

“是。”蕭承言點頭回應。擡起右手按住常苒肩頭。“我帶你進宮,雖是知道你可疑,但你那眸子那時真讓我有錯覺。便在宮只一心護你周全,以禮相待。我就想,若蕪兒能這般,女兒身來我這正華所,理應如此,不可褻瀆。後來,不知是你刻 意還是無意,你給我講那些故事。我才想,變數難定,誰能算無遺策?那我為何要把蕪兒交出去讓旁人相救水火?把她托付於旁,豈不是交命於天。我必要自己護著才可。你口口聲聲學武為了不被欺負。我就將你送走學武,直到我那時被一女子遇刺,你忽而出現。我便知道,你想為此重跟在我身邊,我怕再安插進人,當然,如此也並不代表並無其他人。你的意圖我也並未瞧清,很多我刻意試探的消息,從你這出去後並未傳出,甚至無論我刻意試探還是何,都無結果。雁南也一度懷疑,是否是我們錯怪了你。那你到底,是誰派的?監視、打探、還是作何?”

小北忽而展笑。“我,沒有任務。甚至我也不知幕後人是誰。”

“怎麽可能,你若不想在此說,那......”蕭承言並未說下去。

小北瞧著瑞王,那般模樣。要動刑嗎?很是坦然。

蕭承言原是想如此,此刻卻道:“小北。看在你跟我一場的份上,你走吧。我會通告全府,乃至外頭,自此你再不是小北。再不屬瑞王府了。”

小北本半跪半坐於前,卻是忽而被奪了精氣神般,眼神飄忽無有可依,內裏晶瑩剔透。“王......王爺......”小北略有些澀,並未說出旁的。

那年被還是七皇子的蕭承言所救,瞧出了蕭承言之意。卻看蕭承言反而落荒而逃不禁好笑。才轉過身卻看李娘子忽而翻進房內。此為二樓,竟全無幹系。

李娘子看著小北已洗凈汙垢甚至獨住一房。“記住你的任務,蟄伏在七皇子身側!”

小北有些不願,問:“那何時能得自由?無論什麽都需要做嗎?”

“你還不願?那你便回去,只是這次,就不是假戲了”李娘子道。

小北當真是有些不願,一無所知,頓生驚恐。刻意弄出聲響,驚得隔壁過來之聲。

李娘子一把推小北於床鋪之上,便自行從窗出。

蕭承言進房,小北趁著解衣之時,棲身接近,偷了書信以袖帶掃角落。之前蕭承言掏簪子之時,便顯出一角,卻是瞧得並不真切。

蕭承言再次離開,小北一時也有些失神從而無措。過去關門掛窗,才撿起方才偷的書信展開瞧著。正是常苒寫給常衡的書信,卻因常衡出宮被蕭承言私藏帶在身上。

......

再見李娘子時,是那般意外。淩洲世澤茶館出來在街上正見簡小姐。

簡小姐同街上人都極熟。多瞧了小北幾眼。

“呦,我瞧見過你。你是......瑞王的那個護衛。接親時我在後宅。常家後宅。”

小北其實早也認出了,急忙做恍然狀。“簡小姐?王妃主子在府總說呢。”

“是呢。你怎麽在這呢?”簡亦柔問。

“哦路過......那,爺給娘娘定了首飾。讓我來瞧瞧。”小北急忙扯謊。

“是嘛,那必是那前頭金店的。她家手藝最好。蘇姐姐常誇,一年定個十來回。總使喚我去瞧新花樣給她定。那是去了還是未去呢?正好我也去問問如何了,你一道捎回京省的我派人跑了。”簡亦柔說著要帶著小北一道去。

小北急忙道:“我自去就成,是永昌侯府蘇家蘇小姐?”

“對對,你便說我讓你去問的,就成。”簡亦柔說著卻是芊芊過來扶了扶身子。

簡亦柔瞧出有事,便道:“那你自去吧。”

小北急忙點頭,按著所指去了金店。

芊芊卻道:“小姐,世澤茶館的夥計方才來報,說這位小北在他們那坐了半日,方才結賬時刻意攀談起瑞王妃,還知道了沐秋二人是雙生。夥計與店家本不疑有他,但現在想想覺得不大對呢。”

簡亦柔聽後正轉身來看向小北。小北察覺驟然看來的目光,只得硬著頭皮走進金店。

“小姐打釵?還是打鎖?樓上看圖樣?”李娘子笑著從櫃臺後擡起頭來。

小北當時仿若被釘在原地一般。

“看著姑娘眼生,請來樓上看看圖樣?”李娘子笑著從櫃臺後走出來,拉著小北上樓。

進到二間房內李娘子自房內仍是親昵,反身關門後忽而一巴掌甩在小北面上。“我未啟用你,你倒是來查上我了。”

“不敢......”小北急忙回。

“行,既你來了,我便啟用你。”李娘子說。

小北急忙搖頭。

“我要你,輔佐瑞王妃。讓她立穩了。”李娘子說。

“什麽?瑞王妃也是?”小北問。

”你為難嗎?”李娘子未答反而道,“你只要看看你包裏的那些,就知瑞王對瑞王妃用情多深。我知你覺得瑞王對你有恩,但我需告訴你,瑞王能救你,我們能選你,全憑你那眼睛,明白嗎?這般也不算違背你的道義。走吧。”

小北才欲出門,忽而想起問首飾。“那......蘇小姐的首飾打好了嗎?”

“呦,永昌侯府的差事都領了?還未好呢,還得個幾日。”李娘子道。

“那......我......怎麽同簡小姐說。我方才在街瞧見簡小姐問。”小北回著。

“我會派人上簡府說的,蘇小姐那釵還需時日呢。”李娘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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