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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 第36章 接連出事,走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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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第36章 接連出事,走消亡

◎常若身死,常衡失蹤。◎

常苒喊道:“常蕊,念及血脈一場,今日留你一命。若再行作惡......”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便已經看到常衡騎著馬而來,常苒在土包上一躍便被常衡抓到手腕,稍一帶便坐到常衡身後,一手抓著箭羽,一手牢牢抱住常衡腰間。嘴中埋怨道,“哥哥定是不信,非要親眼所見。”

“不是不信,原是她藏的好,我真沒想到同在一府,她竟然心思如此歹毒,定要抓著親人血骨向上邀寵。你怎的來了?”常衡後問。

“自是救你。不光我來了,承言也來了。”常苒並不攬功似得。

常衡卻是一笑,否道:“我自是知道承言來了,疾風我便是交於他的。”

常苒笑道:“哪裏是交托給他便成的,疾風自是我騎來的,追風都能訓得,莫說疾風。”那疾風聽後,忍不住前蹄高高騰起,似要把後面的常苒摔下去。常衡笑著一扽馬韁,便又向前奔跑著。笑著問道,“怕不怕?”

常苒靠在常衡背上說道:“自是不怕,有兄長在,還教摔了我不成。”

沒騎多一會,便看到蕭承言帶著大隊人馬從對面而來。看到兩人同騎一匹,蕭承言便漸漸放緩馬速。而他身後之人卻是好幾個往常衡身後奔去,查看斷後。

常衡放慢了些速度,瞧出常苒想過去,只得接過弓箭。讓常苒略平穩些到蕭承言馬背上。

兩馬快重合之際,常苒漸漸松開抓著的常衡衣服,伸出手便拉住蕭承言的手。兩方馬都未停,常苒卻是一腳踩在疾風馬磴子邊上借力,接著蕭承言的手勁一躍便跨坐到蕭承言身前。

蕭承言本能向後仰著身子,想騰出更大的地方讓常苒安身。瞧著常苒已過到馬上,急忙松開常苒的手,攬住常苒腰肢。正如頭一次攬著常苒坐在曦月身上一般。蕭承言才呼出口氣,笑道:“多虧知道你馬術佳,要不著實不敢讓你如此過來。”才調轉馬頭,追著疾風喊道:“你這妹妹真是治不住,明明人馬就在後面,非要先行單騎去救你。剛還和疾風較勁,一轉頭人又已拿著弓箭桶具騎馬而走。回去定要按在地上好生教訓一番,長長記性。”

常苒只笑著低下了頭,埋在蕭承言懷中。

常衡卻是在前大笑。

才進大帳,蕭承言果真板著臉喝道:“跪下。”

常苒看著蕭承言臉色,便跪在了桌前。蕭承言走到桌子後一拍桌子。“是誰告訴我,軍紀不可違抗的,你說,你今日錯沒錯。”

常苒跪在那說道:“是我說的,軍紀不可違抗的,自是沒錯了。可我又不是你大帳中的人,我要算也得算常家軍。”說完站起身拍拍膝上所沾的土。“常衡姓常,老國公爺不在之時,新任國公爺自是主帥。我們主帥有危險,自是要去救得。是吧?瑞王有危險,你們也是要去的。”常苒四掃邊上站著的兵士。

兵士們都強忍著笑,雁南更是急忙低下頭去,強忍著。

蕭承言說道:“你現在姓蕭。”

“那我也是蕭常氏。誰說姓蕭就得服從軍令了。我是蕭夫人,又不是蕭軍衛。”常苒回道。

“牙尖嘴利。跟我進來後帳。”蕭承言冷著臉,便拿起邊上的棍子,拉著常苒便朝著後面而去。

進到帳子中,門口就是一素面屏風。裏面有一張床和桌子。蕭承言拿著棍子,重重一下打在桌子上。“過來。”

常苒瞧著,略有些心驚與不安。走過去,手拉上蕭承言衣袖。“爺真要打我呀?”

“趴下。”

“承言。打我你也會疼的。”

“趴下。別讓我找人,給你拖出去打。”

常苒俯身趴在桌子邊上。

蕭承言真是二話沒說,朝著常苒臀上便打了重重一下。

“啊。”常苒呼著氣,扭頭看著蕭承言。“蕭承言,你真打呀。”

蕭承言卻是冷著臉說:“不打你記不住。”說完掄起棍子,又是打了一下。

“啊......”常苒含著淚,忍著。

蕭承言拿著棍子的手再次舉起來,看了看趴在桌子上常苒。一下想起那年大帳害她挨軍棍的模樣。終是不忍心打的,卻是反手,重重打在自己後背上,下手可比打常苒的重多了,悶哼一聲。

常苒聽到聲音,縮著脖子卻是沒打到自己身上。聽到蕭承言悶哼,急忙起來抓著蕭承言的手。阻止再打下去。“您......您怎麽還打自己呢。”反倒落下淚來。

“我都打你了。自是也要懲罰自己的。”蕭承言瞧著常苒回道。

常苒直搖頭。一手搶過棍子扔在地上,抱著蕭承言,點著腳便親上蕭承言的唇。

蕭承言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常苒卻是紅著臉沒動,依舊親著。擡眼瞧著蕭承言。

慢慢的,蕭承言的手,轉而抱著常苒。

常衡在前面大帳內坐著,卻看兩人半天不見回來。想著蕭承言不會真打常苒吧,便起身過去瞧一眼。風微微吹起後賬的簾子。常衡隱約還聽到蕭承言嚴厲訓斥的聲音。還有常苒時不時的認錯聲。邊走進邊說:“別氣了。不過是為著救我......”卻是突然轉過身子。隱約能見素白屏風後,蕭承言把常苒壓在桌子上,隔著屏風都看到兩個人衣服淩亂。一下便明白了。饒是他此刻站在門口,也是紅了臉。“你們......你們倒是找個人看著點門呀。”

蕭承言的聲音傳過來,還有些沙啞。“那你看著便是。”

常衡急忙退了出去。生怕聽到什麽聲音,只退出甚遠。

常苒聽到常衡的聲音,身體都僵了,反身一個勁推著蕭承言。蕭承言卻是不幹,問道:“怎麽了?”

“你快起開。不行。”常苒急忙道。

“為什麽不行?”蕭承言問。

“那是我哥哥。”常苒道。

“你哥哥怎麽了?你還當他不知道呢?”蕭承言不理解。

“不。那也不行。也不能當著他的面要我呀。我......沒臉見他了。”常苒已顯出哭腔。

“這有什麽沒臉的?那我們要是從來沒做過,那之前也不會有孩子。”蕭承言並未松脫。

“我說不行。”常苒落下了一滴淚來。

“好。好好。不哭。我不碰你了,好吧。你這一哭,我心都酥了......你這時候哭,我這心像被滾燙的油,澆了一般。不哭不哭。”蕭承言抱著常苒安慰著。給常苒穿好了衣裳裙子,整理著衣裳。口中不住的哄著。

常苒卻是一把推開蕭承言,空留下蕭承言一人淩亂在原地,便出了大帳。看到常衡背著手站的好遠。常苒更是紅著眼睛和臉不知所措。在原地無措的走了兩步。

常衡聞聲轉過來瞧著常苒。

常苒見此臉上更掛不住,都不敢擡頭瞧著常衡。常衡卻是笑問:“怎麽出來了?這瑞王也不成呀。”

“哥。”常苒更加紅著臉便跑走了。

隨後不多時,蕭承言冷著臉出來,看著常衡。“你才不成。她見你來,便跑了。”

“怕我做什麽,我又不吃人。”常衡目光從蕭承言面上轉開,瞧向遠處常苒背影。

“我怎麽知道,那你去問她。”

“看來真是我來的不是時候,你這火氣也沒消上呀。”常衡還打趣道。

“死丫頭,看我晚上不揍死她。”蕭承言蹙著眉視線也落過去。

“別忘找人看著門。”常衡又是笑道。

“晚間誰還敢往我大帳裏闖,瘋了不成。”蕭承言說著仍是憤憤不平。

只第二日,便收到消息,常若一行遭遇流匪,一人未有成活。

眾人皆知,此處哪有流匪呀。

常苒急忙看向蕭承言。蕭承言也急低聲道:“不甘我事,到底也是你們妹妹,到底也姓常。沒得你們首肯、授意、明示,我哪敢。我怕有人半夜裏哭。”

常苒並未說話,常衡也只是一嘆罷了。良久後才道:“罷了,本我也想斬草除根的。常若昨日已點名了蕪兒身份,本也想......不過念著殺了他們常若無法回去,也是,他們都死了,常若也無法再行回去了。只是不知宮裏會如何。”

不過兩場打下來,大家心知肚明,斷沒有流匪是這般訓練有素成規模之勢。只怕陛下便是打著這個名義,想讓他們一道,殲滅流匪時不幸殉國。

兩相合計,兩人決定。各帶一隊進行“剿匪”,形成左右合圍之事,開始十分順利,但後來便多波折。

加之,蘇雪榮一連幾封書信傳至。其一,太傅在京宅院身故。

其二,據說太傅宅院中搜出很多結交黨臣的書信,陛下欲清算。

原本太傅身故,其下門客、學生便多失倚仗,分崩轉投不在話下,更況陛下還要進行清算,一時必是人人自危。

其三,簡伯父率先被罷職投獄,受嚴審之。簡亦柔遭遇可況猜測,我率先前往之。

常苒見後,也心生不安。只怕這並非是新帝清算黨羽,而是想一道鏟除簡府。這只要扯出一封書信,便可牽扯入一家了去。淩安學府現在便是靶子。以此為根基,自己的同窗皆是黨羽。

蕭承言瞧了信,道:“我派些人給你,你也趕去吧。要不總歸是不安心的。”

“不用。我還帶我那些人便成,只有這有流匪,四處都平靜的很。我們都知,那並非流匪。”常苒擡眸看向蕭承言。“承言,定要註意安全。”

“我還以為你說你不用去呢。”蕭承言一笑卻是抱住常苒。“你還有這身份,還是你去簡小姐多份保障。”

常苒忽而察覺蕭承言似乎是想自己遠離此地,是為著自己安全著想些的。帶人剛走,雁南便急忙跑過來私下稟報:“爺,還是未找到少爺所帶近半人馬。就算被伏擊殆盡,也不至於全數失蹤了。”

蕭承言凝眉深鎖。“本伯謙未到約定合圍之地,我便心知不好。只得同蕪兒推說改了地,多虧她惦念簡家小姐。毋說旁了,快快尋,加派人手合圍過去。可萬莫宣揚出去。”蕭承言看向常苒騎馬離開的方向,雖是早已不見蹤跡,可生怕常苒聽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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