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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 第35章 常衡得救,常若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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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第35章 常衡得救,常若叛

◎常若道出常苒身份。◎

“常苒你下來,疾風不跟你。那也是你妹妹。你怕何?她能如何對常衡?”蕭承言在旁急忙喊著。卻一時也不敢靠近。

“那......莒南還算您妹妹呢。那常若若是真那般,當初也不會害我了。”常苒說著已險些被疾風甩出。

“害你?你說清楚了。”蕭承言朝著常苒走進兩步,卻被雁南再次拉住。

“哎呀。回頭再說吧。”常苒騎在馬上,正同疾風較勁。更著急常衡此刻情況。但實在耐不過疾風,未走出多遠,便先翻了下來。

瞧見常苒下馬,蕭承言急忙喊道:“你等我,我牽曦月過來。”急忙折身朝曦月而去。

常苒在側動著腳腕,方才被半顛下馬時,腳骨似坉了,稍有些抻了筋之感。但口中卻道:“好疾風。哥哥有難,我們得去救他。只有你才能嗅出哥哥何在,我只能靠你了。帶我去吧。”說著再次翻上馬去。

蕭承言才拉解下馬韁繩在手,忽而聽一聲尖銳馬鳴,轉頭去瞧,卻看疾風前肢高高揚起,連後腿都仿佛要懸空之感。但常苒卻似粘粘在馬背上一般。只略微打斜。疾風重歸地面後開始原地轉了兩圈,忽而又朝著雁南而去。雁南原地不知所措,常苒卻是稍一動韁繩便改了方向,右腳退出馬鐙圈中的同時,右手也將韁繩送了兩圈。忽而腰肢一偏,左半邊身子已偏了出去,伸手一老撈便抓起在地上的弓箭,才入手便以弓頭一帶箭筒帶子帶。疾風寸步未停,一個勁的已朝外去。而常苒以右手為依,腰身發力,整個人重回馬上。右腳重新才回,更甚一坉韁繩徹底朝遠跑出。

“常苒!”蕭承言高喊一聲,才似驚醒營中四周的眾人。“都楞什麽神,都去追呀。跟著。”

眾人才回過神,除了早先定好的留守之人,等一行人皆跟在蕭承言身後去追。

雁南還道:“這娘娘也太不顯山漏水了。膽子也大,身子也軟。只怕這軍中也是沒幾人做到剛才那般在馬上取物的。”

疾風先行,所行並不算遠。拐過山口便見前方小山坡上有一小院。急忙止馬拐到後去,謹慎靠近妄圖借風聽清話去。

常衡此刻站於院子,才一進院便被團團圍住。常若堪步走出,似乎已不需言語了,可常衡還是道:“若兒。這是在省親嗎?”

......

“哥哥,我們也是親兄妹,你何必執迷不悟呢?既然宮裏已傳出話來,那您何苦再護著也只能折了自己,斷了我們常氏一族呀。我也是常家人,您好歹顧念著我一些呀。我在宮多難呀。”常若仍在苦口婆心勸說。

常衡只距常若兩步之外對立而站。轉頭瞧了瞧四周,問道:“若是我要走,你便要下令擊殺我嗎?”嗤笑著。“你還說是親兄妹,便是這般的親兄妹?瞧了你的書信我孤身而來,你卻帶著這麽多刀斧手。”

“我只是怕瑞王帶人罷了。”常若道。

“怎的,陛下要對付瑞王了?”常衡直接道。

“並未,只是......”常若似無力的要做解釋,卻是並未說出口。只又喚了一句,“哥哥。”

常衡卻是板起面孔,忽而正色道:“苒兒便不會如此拿著弓箭、刀斧圍剿我,兵戎相見。若是我背後射來一箭,她會想辦法替我解圍,甚至用她自己的身子來替我擋。哪怕我直白的說,要取她性命,她也會乖乖的讓我取。我們,終究不是親兄妹。”常衡微微搖頭。

常若笑容慘淡,撥開因風吹拂到面上的發絲。“你又何嘗當我是親兄妹?你們生活在邊境,只把我一人扔在京城。我受了多少白眼。你們同在宮中時,你也只想著要給她鋪路。淩安學院是想讓你去讀書。你卻舉薦了常苒。連我用了十年的名字,都要跟著她常苒改,改為常若。我一點不喜這個名字,我娘叫秦燕怡,不叫江瓊。憑什麽我要叫常若。”常若喊出來。

常衡嘴角微扯,側著腦袋看向常若。一點不畏懼邊上一眾。依舊說道:“若是我娘不出此法,你覺得你還有命嗎?什麽常若、常蕊的,又有什麽分別。而且你用我護著嗎?你有娘,姨娘自會為你籌謀,為你鋪路。私塾,進宮。哪一條不是姨娘安排好的。”

常若聽常衡如此說,便也道:“那是我的錯嗎?是我讓江瓊死的嗎?是我娘讓江瓊死的嗎?還不是怪她常蕪。要不是她勾引七皇子蕭承言,致使蕭承言請旨陪讀,至於害了江瓊的性命嗎?當時就該她死。”

常衡皺起了眉頭,說道:“你能出此話語,真是不配蕪兒當你是自家姐妹。”

“呸,還不是看我能有機會入宮,你們才來巴結我。”常若胸口起伏的厲害。

常衡大笑,笑後冷著臉說道:“巴結?到底是誰貪慕虛榮?若姨娘當初不是貪慕那一方權勢,費勁心機進門,你哪有如今的日子。真是枉顧蕪兒搭上自己孩兒的性命,保你生下帝姬。”

“你胡說。你詆毀我娘。她可是正室。且那分明是我命大,未受她布局牽連。”常若仍是狡辯。

“是你。你發現房中物品有異,發現端倪之後無法銷毀。便讓姨娘上門讓她進宮替你去做,去抗,把那易傷胎的櫃子換到她房中。讓她替你去受、替你去費心、去盤算、替你去自圓其說。”常衡走近一步,口中稍有停頓,繼續道,“其後你發現蕪兒同你口味相同,猜想她也是有孕在身,可你並沒有告知,反而任其發展。虧得芷凝還有些良心,發現蕪兒聞不得茶葉之味,偷在櫃腳處灑了些茶沫。以令苒兒聞到孕吐反應明顯,否只怕不出幾日孩子便掉了。也是你不顧她有孕,在收到我可能涉險之後,非但未瞞反聯合姨娘佯裝關心於我,不停言語暗示利害關系,楞是誆她入局,致使她更加憂心,才會單騎回府,又兵行險招偷得私印。只為救我。”

“莫要胡說。我也是深陷局中。”

“慌什麽,我字字誅心了不成?那藥在她房間,那木槿卻說是你寢殿。那釵你說放在庫房,木槿卻說在你妝屜裏。分明是木槿都栽在你寢殿,你卻移花接木。其實你大可直白告知,蕪兒也不必那般受著風險。蕪兒痛失孩子,反覆回想,當時便發現端倪。若是你的婢女皆是可靠之人,那藥怎會憑白出現?若你婢女皆是可靠之人,那必定都是為你賣命。只是念及姐妹一場不願意戳破。才搬離你那,獨住到紫璇宮,生怕你再出詭計。”常衡已逼近常若身前。

“她何時於你說的?”常若面上已顯出慌亂。

“我脫險,快馬回京。進宮接收授勳後,便去瑞王府接她。當日午間,她就同我說了。我還不信,問她是否誤會。她堅稱後,我仍是心存疑慮,特找了在宮從前跟我的,他終日在宮往年又慣有人脈,可也是廢了多少功夫才查清當時琉翠宮之事。還有,你如今能住進曲梧宮,也都是蕪兒給你籌劃的,否你怎還能養著公主。你真是不知悔改。我想,蕪兒早提醒過你周院判之事了。你卻一意孤行,致使周院判出得下策,還好蕪兒早洞悉你,挪了梧桐樹進院。”常衡平靜的回道。

“我不明白......”常蕊搖頭。

“你自是不明白。因為從未有人與你說過,周院判當年能成為院判是因搶了我母親的功。他面對那場時疫時用錯藥,在宮已害了多條人命。恰我母親迎外祖歸鄉遇上時疫,聽聞南陽長公主因著宮門緊閉被困在宮門這便改道重歸京城救治。出了時疫良藥與周院判相告,周院判卻獨吞了功勞,不光保了醫者清明還受了封賞。南陽長公主本十分不忿,但我母親說,她已身懷二胎且還要趕回南境,長公主若要在宮身邊不可無人,正好借此收覆周正原。周正原當初生的那方子初服就會出紅診,似過敏一般。恰你那新挪了梧桐樹,他該是受不住你之威脅,打算反擊與你。反而落了蕪兒的道。”

“那兄長你......明知我心腸歹毒,連姐姐都設局謀害,怎麽還來?”常若忽而吸吸鼻子,哭腔驟現。

“我也想親看你是不是毫無人性?真的一絲親情不講?蕊兒,你若是在意我們留你在京,那你該怪姨娘。當年姨娘做下的那些事,蕪兒忘了。我卻半分未忘。為何偏叫你們回京,你敢回去問問姨娘嗎?”

“還是不是江瓊容不下人。我娘那麽柔弱的都容不下。”常若眼色一變。“是。我娘為了我甘願被囚,你娘為了她常蕪甘願一死。我為著我兒也願意叛族叛家。放箭。”

剛一說完,便有一箭羽,從臨近土包上射來,一箭貫穿兩名相近的箭手。而後陸續幾箭接連而至,箭箭未有空射。有幾人急忙護著常若在中。

常衡也拿起手中手中之劍與身邊護衛周旋。那遠處的箭仿佛長了眼睛一般,但凡盡常衡身側之人皆被箭射倒。常衡卻是連動作都未被牽制。

常若不顧危險,楞是踩著一人後背站起來看向射箭的方向。大聲喊著:“是瑞王妃自投羅網,一起拿下。”

常苒聽到後只嗤笑一聲,大聲喊道:“常蕊。今日你圍攻兄長。自此常家無你這等人。”話音剛落,一匹名曰疾風的駿馬,沖進院子,穿過人群,楞是沖了進來,常衡瞧見疾風獨來,急忙以劍砍道前方擋路之人,一翻上得疾風。其後人才欲揮刀,又被一箭射到倒。

疾風認路,載著常衡便朝著常苒站立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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