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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 第16章 掉馬之地,杏雨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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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第16章 掉馬之地,杏雨亭

◎不過是想蕩秋千,卻不想此般也會掉馬,卻渾不知。◎

才出正華所,常苒心中卻有個疑問。正華所的女眷都去哪了?

應有分派過來的宮女才對,就算到年歲都出宮了。那從前侍候的人呢。瑞王之前的意思應該不止一個。小北瞧著也不像,府裏也無旁人。瞧名字也都是出宮後采買的丫鬟。哥哥雖是說過從前侍候蕭承言的通房病故了,可也未提過旁的人。也是,哥哥一個男子,想是也不好無事打聽人家房中之事,原先同我們又有什麽相幹呢?

未出前方甬道,便迎面遇上一位不似宮女打扮的人,正欲進正華所。樂師?

“俊娘。你怎的來這?”蕭承言問。

被喚作俊娘的女子,瞧見見王那份欣喜,常苒瞧在眼中。俊娘忙回道:“奴婢正欲回正華所打掃。想著王爺若是住在宮裏,可能要回去的。”

“不必了,我與王妃現下都住在母後的慈安宮呢。”蕭承言卻是只冷眼瞧著一眼,並不作聲,反而是撥弄開貼在常苒臉上的碎發。天氣已見熱,剛才又領著常苒在這無人的正華所瘋玩了一陣難免出汗。拿出貼身的汗巾,擦著常苒的鬢邊和脖頸的微汗,仿佛邊上無人一般。

“王爺。”俊娘低著眼簾說,“若是王爺日後要聽些曲子,盡管召喚奴婢。奴婢這些年也新練習了不少新曲。”

“好。”蕭承言應著,攬著常苒離開。沒走出幾步便道:“本王記得哪裏有秋千來著。要不要去?”說完很隨意的收起汗巾。

“杏雨亭有。旁的離著宮宇都太近了,若是去往旁處,想必會被拉著說話的。”常苒隨意的回著,心中卻想,房中那把琴......

而稍遠幾步的位置,俊娘也張著嘴。她答的也是杏雨亭,可是說出口,王爺也聽不到。

蕭承言折斷兩根樹杈,才能隨常苒身後進到杏雨亭所在。正當季,杏雨亭杏花飄飛,卻依舊那麽荒廢。那秋千上都落了浮灰。沐菊急忙擦拭著扶著常苒坐下。蕭承言頭一次走進此地,那年只敢停在外罷了。原來內裏別有洞天。瞧著常苒在秋千之上,肆意晃著,想著當時五哥在作何?

在旁讀書?看向亭中,只怕哪還有心讀書,坐在那正能看景。

看向常苒,會給她推秋千嗎?聽著她顧笑嫣嫣。

一起琴瑟和鳴,好不暢快......

常苒腳尖點地,止住秋千。看著發怔的蕭承言問道:“怎麽了?”

還以微笑。“無事。”便過來推著常苒的秋千越來越高......

常苒的腿一下一下蕩在空中。甚至閉上了眼睛,略帶笑意。

蕭承言推著嘴角也帶笑意,卻是眼中多了些什麽。

秋千越來越高,一下下的發出吱嘎的聲響。連雁南都覺得似乎太高了。總感覺某一下瑞王妃便要飛出去了一般。果真,秋千越高,逐漸失控。突然,常苒的身子便被整個蕩了出去。瞬間淩空。

雁南驚呼。

沐菊驚叫。

兩個人都跑過去,卻是都離得很遠。

淩空瞬間,常苒一下睜開眼睛,眼前是驟然接近的藍天白雲。身子憑著慣性一定會磕在木頭的秋千上。常苒果斷的松開右手,憑借左手的力道死死抓著秋千繩索。身子更是淩空的厲害。整個都蕩了出去。

蕭承言眼瞧著常苒要摔,在秋千回來之時伸出左腳踩在木板上。可常苒方才坐在木板上,如此被慣性拉回了定是要磕傷的。卻是常苒已經撞了回來。

常苒接著左手力道。硬是左臂一抻之下,轉了個身子,右腳順勢踹在邊上的柱子上,借力左腿蜷曲便踩上了這塊木板。隨後整個人撲向了蕭承言。

蕭承言並未想到常苒能這般回來,遂自己已踩上木板。此刻難容兩人且這般沖力必定極大。遂右腳急踹在一顆杏樹之上同時說道:“松手。”借著右腳的沖力,左腳的踏板。向前而去,與常苒抱個滿懷,抱著常苒就地在前方一滾。

再回蕩的秋千木板正從兩人身子上方蕩過......

兩人在地只翻滾了一圈便停下,常苒騎在蕭承言身上。漸漸放下腿來,手臂卻是並未放下的。蕭承言也是雙手緊緊摟著常苒。又轉了個圈壓在常苒身上。

雁南兩人急忙去也不是,只好停在原地。

空蕩的秋千此刻才停......

沐菊仍是問了句:“可傷到嗎?”

兩人皆是搖了搖頭,卻是抱著對方都沒有松手。

雁南一下松了口氣拉著沐菊又退後了。

兩人方才退後,常苒掙脫了一下,氣鼓鼓的掙脫出一只手,便打在蕭承言肩頭。只嘟著嘴並未說話。

蕭承言問著:“如何?傷了?”

常苒搖頭。

“怕嗎?”蕭承言問著。

“還成。”常苒回答。

蕭承言卻是放聲大笑。摸著常苒的後背卻是呼出口氣,才說道:“本王倒是怕了。”

“那您還推那般高。”常苒說著卻是靠在了蕭承言懷中。

蕭承言說道:“有本王在,定不叫你摔了。就算不及時,本王也定在下頭給你墊著。好不好?”說著一只手撥了撥常苒額前的碎發。

常苒靠在蕭承言懷中卻是笑容很深。一下推開蕭承言坐起身來說道:“您騙人。您就是故意的。讓我......讓我往您懷裏撞。您還說不會說甜言蜜語呢。”常苒嬌羞著臉轉過了身子。

“這怎麽能算呢?這不是真心話嗎?”蕭承言說著,也坐起側著腦袋瞧著常苒。

常苒回轉過身子看著蕭承言。“那王爺說。不,承言說一句,就一句。說一句蜜語,我聽聽。”

“本王可不會。”蕭承言一下變得正經,板著臉。

“那罷了。”常苒說著便要起身。

“哎。”蕭承言略微皺著眉頭卻不松手。“要本王說什麽呀?”蕭承言的語氣開始不大善。

常苒卻是眉眼帶笑,伸出手緩緩展平蕭承言皺著的眉頭。“說......”常苒楞住,也不知要蕭承言說什麽。手緩緩放下,碰了碰自己耳上墜著的寶石珠串。再次擡頭看著蕭承言說道:“妾身也沒想好。”波光流轉的看著蕭承言,卻是突然展顏一笑,低低說道:“王爺劍眉星目、不怒自威,難怪能迷倒這京中閨秀,連小丫頭們看了,都神向往之。”

“那你呢?迷倒你了嗎?”蕭承言說著瞧著常苒。

“我又不是小丫頭了。”

“你怎麽不是呀。你不還是花苞一朵,嬌艷的很嘛。”

常苒嘴角含笑卻是抿的極緊並未說話。

蕭承言挑了挑眉頭,卻是一種玩味的語氣瞧著常苒道:“方才那俊娘,你覺得姿色如何?原本是本王身邊自小侍候的丫頭,後做了屋中之人。”

常苒臉上的笑微微遲緩,卻是什麽都未說。

蕭承言看常苒沒有反應,繼續道:“後來本王想把她送人來著。送給常蕪。”

常苒思索的神情一閃即過,這才擡頭問道:“為何?”

“她溫柔似水,送給常蕪,正好給常蕪啟蒙一下。”

常苒一下楞住。緩了緩說道:“他是個沒福氣的,沒機會瞧上這麽好的姑娘了。”

蕭承言笑了笑。用手撥著常苒的碎發問道:“你沒有旁的要說的嗎?”

常苒大大的眼睛,泛著光。懵懂的瞧著蕭承言。實在不知他每次要說什麽。想著方才要蕭承言說甜言蜜語時,蕭承言也是這般疑惑的吧。

蕭承言久久等不到常苒說話,便又說:“你若真覺得她是好姑娘,本王就給你撥了來。多個人侍候著你。她從小妥帖,本王也放心。”說完嘴角勾起一個極深的弧度。

常苒怔怔的看著蕭承言,眼簾向下垂了一些。動了動嘴角才說道:“王爺若是自己還惦記,自己受用了罷了。妾身身邊有侍候的人,貼心的很。就不勞動從小侍候王爺的姨娘們了。如此家人子,妾身可是消受不起。可妾身身為正室,也絕不是那般不容人的。任誰進了門,一定以禮相待,絕不苛責。正華所其他人,亦是。”

蕭承言眼睛瞇成一條縫,打量了常苒嬌美的俏臉好一陣。甚至輕輕嘆了口氣。

常苒以為忠心表的不夠,正要再說些定好吃好喝,錦衣玉食供著時。蕭承言忽而笑道:“可惜呀。我早給她們打發走了,早都有歸處了。便不需王妃大度了。”

雁南在兩人此番拈花惹醋的話語碰撞時,卻是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那秋千。這秋千打的自身牢固是真的,可想著自己要是這般出去,會不會這般應對。若是瑞王不在後面呢,接下來又該如何?

杏雨亭出來,再過禦花園。早過晌午,蕭承言卻是拉著饑腸轆轆的常苒又上了暢心臺。

禦花園正中二層小樓,極其通暢且四下開闊。他們讀書之處便是在二樓。

兩個人站在二樓,四下敞開的幾處雕花門外,在半人高的欄桿邊站著,瞧著那禦花園的景色。

蕭承言說:“原本常衡來之前,不在這的。是在那禦書房邊上。後遷過來的。”

常苒問:“是因為兄長來了,所以不便嗎?”

蕭承言卻是笑容不止,回道:“不是。因為八弟。你瞧,這一片草地。八弟常常逃課來這踢球。學傅“抓”八弟方便。有一次冬日。太傅又來抓八弟,結果雪球一下砸中了太傅,連著休沐了好幾日呢。”轉頭瞧著常苒,並未說同是那日,我摒開眾人,偷偷看著你寫回來的家書。果真感覺,過了甚久一般。

常苒感覺到蕭承言似乎不大對,轉頭看向蕭承言。

蕭承言卻是原本只想撫摸常苒臉頰的手,一下鉗制住下顎,便那麽低頭,強行吻了下去。只點一下頃刻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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