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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 第4章 魂牽夢繞,言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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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第4章  魂牽夢繞,言心聲

◎回門時再提起常蕪。病急投醫的聽了常衡的混賬話,惹哭了常苒。◎

“嘶。你們兄妹是打算氣死我嗎?”蕭承言一把放下手中的地圖,看向常衡。手直死死的按著那地圖。

“哈哈哈哈。那你說說,她怎麽氣你了?”常衡反而笑了,繼續問。

“她讓我去高氏那睡。”蕭承言說完再次看向手中的地圖。

“你用強了?”常衡問著。

“我哪有?”蕭承言一下挺直了身子。“我連她頭發絲都沒碰過呢。”

“你還能沒碰過。”常衡一副不信的神情,搶過蕭承言手中的地圖。

蕭承言也嘆了口氣,語氣中略顯的委屈。“本來就沒碰過。”心中想著,就算碰過也是常蕪的。還是因為他磕碰了頭。

“她這方面愚笨的很。你多體諒體諒。宰相肚子能撐船。”

“我怕是船都吃進肚子數十艘了,她都半分不明白。”蕭承言白了常衡一眼。

“那你就多同她說說,一遍兩遍,終會懂得。”常衡笑著說完,悄悄看了看外面,才又說道:“我教你一招,我這妹妹硬軟都吃的。你換著樣來。但是偶爾兇一下,就能鎮住了。”

“兇一下,怎麽兇?”蕭承言笑了起來,看著常衡,眼睛都瞇了起來。緩緩說道:“你可真是親哥。”

“你冷著臉不成。她都不知道你因為什麽。你得兇著同她講清楚。嚇唬嚇唬。但你可不能太兇。她要是來找我哭,我可不能放過你呀。”常衡又囑咐一遍。

“哼。”蕭承言轉身就要走出去。

“去哪?”常衡問著。

“回去了。”蕭承言說道。

“性急的。”常衡並未出去,只在書房瞧著那地圖。

蕭承言走出東房,朝院子裏一個人道:“去通報王妃一聲,回去了。”

“是。”小鐸轉身,蕭承言才看出是他。很快常苒穿戴整齊的從房間出來。

蕭承言看著常苒忽道:“我這頭次來,這邊是王妃的房間?”

“是。”常苒規規矩矩的答道。

蕭承言走下臺階,朝著常苒走了兩步。又問道:“常蕪 的房間在哪?”

常苒楞住。

屋中的常衡急跑出來,正看到院中常苒擡起的手,也與他那年一般,指著庫房,才放下心。果然,雖然沒商量過,可還是選擇的是同一個地方。卻是不由得皺眉,這怎麽又提起了常蕪。若是知道,這常蕪不就在眼前的嗎?

蕭蕭承言看著常苒,點了點頭。朝著倉庫走了過去。門鎖著。蕭承言站在那動了一下門口的鎖頭。“常鐸。”

常鐸看著小姐眼神,便真尋了鑰匙開門。還道:“王爺,這現在就是倉庫。早先幾年小姐便讓都挪走了。”

蕭承言仍是邁進門去,只站在房屋中四瞧了瞧而已。轉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常苒問:“會想他嗎?”

“會。”常苒艱難的回著。動了動嘴,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回道:“總在想。”

“那為什麽不留著呢?”蕭承言仍問著,想聽見不同的答案。

“睹物思人。何必呢?”常苒說著,呼出口氣。

蕭承言轉身,看著常苒的眼睛。轉而就要朝著外面走去。

常苒突然朝向蕭承言的背影道:“王爺,他都不在了,您......怎麽還念著呢?他......那麽好嗎?”

“是。他很好。”蕭承言看著前方回。

“他,哪裏好了......”常苒在後,略微紅了眼眶。語氣裏不是疑問,而是滿滿的失落。

“都好。叫人,魂牽夢繞。讓我,讓我......視如摯友、名師。”蕭承言答完轉身出了雲芙閣院子。

常苒原本紅著眼,聽到這話,卻是拿著手絹捂著嘴,輕輕笑出了聲。想著,縱使蕭承言不知道,又何妨呢。常蕪也算沒白活一場。這麽多年了,還有人記得。跟著蕭承言身後向外走著。

常衡卻是快步過來,拉了常苒一下。如此錯開大段距離,常衡悄聲問:“怎的,他,不知道嗎?”

“什麽?”常苒看向常衡,又看向蕭承言眼睛一凝,又搖了搖頭,“他怎會知道。定是不知。”

常衡松開拉著常苒的胳膊,小聲道:“怎麽可能呢......不該呀。”

馬車上,常苒一直看著蕭承言。蕭承言卻是閉著眼睛。想著回去後該怎麽辦,怎不成真要唬一唬?

其後蕭承言日日歇在書房。其實蕭承言想著,若是去高氏那一晚,說不準常苒來的會快些。畢竟張嬤嬤定不會看著瑞王日日在側妃那住。可蕭承言不大想,怕常苒傷心。或許根本不會傷心,可又怕常苒拉不下面子,去高氏那尋。也怕自己在高氏那先越了界。所以就在書房等......

高月盈卻是常常來書房外求見,不知她本身緣故還是因張嬤嬤時常以高月盈賬目不清為由,讓其反覆整理。覺得受到刁難來告狀或尋求庇護。但每每瞧見來,便似在提醒,常苒未來未關心。

“小北。”蕭承言喊道。

“在。“小北從門口進來,站在門口候著蕭承言的吩咐。

“把這個茶點給王妃送去。告訴王妃,本王午膳食多了,如今吃不下高妃送來的糕點了。送去給王妃嘗嘗。去吧。”蕭承言說完,便看著小北拿走了。之後站起身來回在屋中走著。

一旁的西知忍不住樂道:“爺,您這也太隱晦了。您就直說想讓王妃娘娘也給您送些吃食來。”

“那你說,苒兒能明白嗎?”蕭承言看著西知。

“定是能明白的。說不定還要氣上一氣的。”西知回。

可待小北回來時,小北並未提及王妃生氣了。只道與眾人一道分食了。

“別的呢?”西知問。

“王妃娘娘說,高氏手藝還可以。”小北回,已瞧見蕭承言不大高興的模樣。

蕭承言聽後氣的轉過身子,把桌子上的茶盞,一把摔在地上。

屋中的小北和西知急忙就跪在地上。

“都滾出去。”蕭承言吼道。

兩個人大氣都不敢喘,便退了出去。

西知拉住小北道:“你瘋了,真如實匯報。而且,王妃娘娘沒懂,你就不能提一下爺的意思嗎?”

蕭承言的聲音又傳出來:“滾遠點。”

“是。”西知急忙高聲答道,急忙拉著小北兩個人又走遠了。

晚間蕭承言氣著,西知卻是拉來懿德院侍候的丫鬟過來問話。才知張嬤嬤並非苛待高氏,連常苒這幾日也被罰抄書,雖不知內情,卻是一點不比高月盈寫得少。蕭承言心中腹誹,這張嬤嬤是來教導常苒爭寵立威的,還是來教導成女先生的。這不是耽誤事嘛......難不成姑母還要把嫁進來的人要走不成?

正思量時,沐菊來請蕭承言去懿德院。蕭承言強忍著滿腹欣喜,可待到房中對上常苒目光中的遲疑,便知常苒並不是自願。雖然身上穿著淡薄寢衣,還撲著香粉。朝自己盈盈跪拜,可在張嬤嬤出去後,便又自行在寢衣外套上一件,現下什麽都瞧不見,倒不如正常寢衣了。

這更加讓人氣憤。明擺著就是推拒的。根本不是本意。

蕭承言看著常苒問道:“王妃哪裏不舒服?”

“我......”常苒遲疑著,沐菊卻跪下答道:“小姐剛吹了風略略有些頭痛。”

常苒聞言急忙點頭。

蕭承言並沒有說話,卻是更加生氣。鐵青著臉站在正屋中一動不動。心中盡想著,這真是敷衍都不願。

常苒低垂著頭小聲說:“王爺,夜深了。我......我讓雁南,來給您更衣吧。”

“不必。王妃來給本王更衣吧。”說完把雙臂伸開,等著常苒。

沐菊又適時道:“王妃千金貴體,都是奴婢們侍候的。奴婢鬥膽,不知能否為王爺更衣。”

立在一旁的芷蘭也急忙跪下。

蕭承言放下手臂突然一笑。笑的卻極其不自然,冷冷道:“本王與王妃剛成婚,王妃就要給本王添置通房丫頭了嗎?”

心中卻想,若是你真敢應。我今日便在這屋中讓你難堪。明日我就扶沐菊為側氏。連著你這院中的婢女一律都收了,定是給你安一個賢惠人的名頭,定給足你面子。眼睛微瞇著盯著常苒。

常苒咬咬牙關。說道:“你們,先下去吧。”

“是。”沐菊急忙和芷蘭退了出去。房門也被輕聲的關上了。

蕭承言看到後閉上了眼睛。吸了口氣,卻是依舊火氣未消。閉著眼睛感覺常苒已經走了過來。蕭承言便連名帶姓的叫道:“常苒。”

“是。”常苒微擡眼簾,應著。

“聽說王妃家中還有一小妹?”蕭承言問著,雖是知道的卻依舊問著。這幾日好多消息都是常府的常夫人帶著四小姐各處應酬。特別是時常出入律王府,宮裏也有消息說賢妃娘娘在找人拉陣營。只怕此次選秀,便會推薦常若進宮。

常苒答道:“是。小我四歲。名喚常若。”

“常苒、常若。王妃這名字可有由來嗎?”

“‘金華紛苒若,瓊樹郁青蔥。’先母名諱正是一瓊字。所以自我出生之時,父親便想好了的。”常苒回,這番話早已熟記於心。

蕭承言也已聽過幾遍,直接指出疑惑:“可你小妹,好像是如今的常夫人所出。”

“是。卻也是常家的血脈。”常苒應著。

蕭承言低眸瞧著常苒,因她低垂著頭半分看不清模樣。那手卻是顫抖的厲害,一直在解自己腰際的帶子,卻不知是真覺得繁瑣還是何,就是沒解開。蕭承言伸手一扯,那腰帶當即就扯開,扔到床榻上,其上掛著的玉和香囊等物發出一聲翠響。瞧著常苒的手當即無措,頓在半空,蕭承言又問:“那你兩位兄長的名字呢?可有由來?”

常苒兀自咬牙,他明知顧問是何用意。該不會兄長說的不錯,他真是察覺了?強撐著答:“我兄長......我兄長,是我母親在世時起得名字。”常苒遲疑的說。

蕭承言卻是微微側著腦袋,緊緊看著常苒的神情,那般躲閃的眼神,顫巍巍的手,口中佯裝鎮定的說:“杜若蘅蕪。蘅與蕪字,都有草的意思。都出生在那邊境之上,遍地都是草蟲飛沙。娘是希望他們能茁壯成長。在那一片土地上自由飛翔。”

蕭承言暗暗嘆了口氣,常苒的話,同那年的不同了。從際遇改為了自由。那到底是青郡夫人期望,還是你的期望?是在埋怨我把你困在這裏,讓你無法飛回去那片土地了嗎?瞧著常苒的手,一把抓上。“腰帶難解,現下已無了。需要本王自來嗎?”

常苒不顧被抓著的手,“噗通”跪在地上。

蕭承言便也就此松手。

“起來,跪在地上像什麽樣子。”

走向床榻處便坐下,心裏滿是怨氣。看到常苒還跪在原處又加重語氣道:“起來。要本王去扶你不成?”

常苒這才起身挪到床榻邊,卻一直低垂著頭。

“王妃是沒學過嗎?不懂得如何服侍本王就寢?”

常苒柔聲道:“王爺不是說,不喜歡強迫人嘛......”

“不是你派人來請本王的嗎?”

常苒唇無措的微顫,緊緊抿住。重跪在蕭承言腳邊,伸手準備幫蕭承言脫靴子。手剛搭上蕭承言的靴子邊緣,蕭承言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常苒的臉,讓她看向自己。看著這張嬌美的臉,被自己的手掌控著,臉微微變形狀。可既是如此,常苒依舊躲避著,不肯直視。蕭承言手上加重了兩分力氣。逼視著常苒瞧著自己。想起常衡之前的話,便語氣強硬的質問著。“知道你現在什麽身份嗎?嗯?”

蕭承言在那眼中,瞧見了瞬間蓄滿了淚。

“瑞王妃。”常苒滿腹哭腔的答道。

蕭承言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兇了。會不會嚇到她呢?便手上力氣松了兩分,繼續問道:“什麽,我沒聽清。”聽清了只是想讓常苒重覆,記的清楚些。

“瑞王妃。”常苒又重覆了一遍。卻是鼻音更重。

蕭承言的手鉗制著常苒的臉,輕輕一帶。把常苒整個人拉進懷中。語氣略略溫和了一些,問道:“知道你最重要的是什麽嗎?”可長久得不到常苒的回應,不由得再次加重語氣,吼道:“說話。”

“傳宗接代。”常苒睫毛呼扇,滴下來一滴晶瑩的眼淚。

蕭承言看見這滴眼淚,心下跟著一緊。並未想到常苒會此般回答。可這般回答,是不是有點......太委屈她自己了。皺著眉頭,依舊問著。“如果我沒來你這,你應該怎麽辦?”這是他此刻最想常苒明白的。

常苒還是沒答話。傳宗接代那四個字,是在紫璇宮深深被種在心底的。當年的桂嬤嬤,揪著她耳朵說,她只是個工具罷了。若是日後嫁人了,這個都做不好,便不用活了。這話今日這夜晚,張嬤嬤也說了。瑞王又這般的問,常苒只得哭著說出了口。卻是委屈到不行,不由得就哭了出來。

蕭承言緊緊盯著她,手上力氣又加重了一份。常苒疼的忍不住叫了一聲。但這次蕭承言沒有松勁,又說道:“高氏爭著、盼著本王去,你呢?你做什麽了?嗯?看著本王。”想著常苒這幾日不止沒來,連吃食也從來沒叫人送過。高氏越是送,就越生氣。看著常苒不答,也是氣。看著常苒被自己抓著已經變形的臉,就這樣還要躲避著。瞧著常苒的手搭在自己膝蓋上,一動雙腿,常苒雙手即刻落空。可看常苒依舊哭著受著,半點沒有反抗的意思。蕭承言看到後怒火更大了。強壓抑著怒火,壓低了嗓音說道:“你到底懂不懂規矩?成婚前沒有人教過你怎麽侍候丈夫嗎?要是這都沒學過,本王合該去宮裏問問,是誰來調教的王妃。怎麽教習的。是不是該去領了罰受了打才能記住如何教導!”

“我......我學過的。”常苒落下淚來,順著蕭承言的手心滑了下去。

“學過嗎?本王可一點都沒感覺到王妃的溫柔鄉。”蕭承言低著眼簾,瞧著跪的挺直的常苒。卻是覺得她對自己的冷漠,最是傷人。這比之前在南邊境時,還遠得多。肢體接觸的距離是近了,可是心遠了。從前縱使避忌距離,也是能交談甚歡的。那些個想法從不避忌。

常苒卻是委屈的很。看著突然這般兇的蕭承言。難道是說我不如高氏嗎?什麽都不如高氏,為何要娶我。那般阿諛奉承,諂媚邀寵。我可做不來。突然看著蕭承言的目光變得銳利,脫口問道:“王爺在給高氏出氣嗎?”

蕭承言一楞,眸子裏的怒火一下被激起。“關高氏什麽事?現在說你的問題。”蕭承言收回鉗制著常苒的手,氣得用那只手拍了一下床面。若是不拍在床上,只怕就要忍不住打在常苒身上了。本就是她的錯,卻還牽連旁人。

常苒低頭瞧著蕭承言那只手,重重拍在床上,重新擡起頭說道:“高氏什麽都懂,溫柔賢淑、體貼入微。能侍候好王爺。所以王爺喜愛高氏,願意在她的溫柔鄉裏沈醉。為著我起晚了讓高氏早間等了。便去王爺那告狀了?那我可以免了她每日的早請安。”

常苒覺得自己也是滿腹委屈。突然被迫嫁進來,叫幾個人都不舒服。也從不得蕭承言的喜愛。蕭承言根本就什麽都不知情。自己在這瑞王府就像一個外人。什麽都做不得主,處處看著府上人的臉色。真是不如在家做姑娘呢。果真出了門子,就是低人一等。哪個不高興了,都是自己的錯。

“你。”蕭承言聽到常苒不止沒認錯,反而說出譏諷的話語,伸出手,像是要打常苒。在空中還是忍住了。重新攥成拳頭,又收回,重重錘了一下床面。站起身子走了兩個來回。心中煩躁的很,想著我想同你好好講,你不聽。如今說到點上,你卻還反過來調侃我。重新停在常苒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常苒直嘆氣。“還要同本王說什麽嗎?”

“沒有。”常苒氣鼓鼓的跪在那。淚水忍不住的流。

“好。”蕭承言點了點頭。“那你就好好跪在這,想一下日後應該怎麽服侍本王。如果還記不住就跪到外面院子裏去。再記不住,就去請教一下盈兒,學學人家怎麽做的。能做到溫柔賢淑,深得本王的歡心與喜愛。你真應該好好學習學習。”

蕭承言被激之下,說了違心的話。一甩袖子便走向門口,手也碰到了門栓,原本就沒插著的門,只要輕輕一碰就能推開。

常苒跪在那,聽著這話,更是委屈。若是那般喜歡,為什麽要讓自己嫁進來,受這份屈辱。不由得肩膀都顫動的厲害。卻依舊跪的筆直。小聲的哽咽的,忍著不哭的大聲。

蕭承言站在門那,卻是不舍得走的。心中清楚,若是今日走了,只怕更為了面子,短時間內都沒機會邁進這正屋。到時候兩個人都僵持著,都是這般要強的性子。難道還有一次這樣的機會。叫他再罵再兇一頓嗎?且丫頭們都在外頭,這般出去常苒定是要被看笑話的。說不準還會傳了出去,日後該如何挽回。

心中雖是氣著,卻是停在那等著常苒叫他。可常苒一聲不吭。求饒也無,服軟也無。略略冷靜的想了想,這分明是本王的房子,為何本王要走?終究沒有推開門。想著常衡也沒說,這兇了之後怎麽辦?用不用哄呀?何時哄呀?回頭瞧著,常苒跪在那跪的板正。可肩膀還在微微抽搐,想是還在哭的。想想自己方才的話,是不是也略有些刻薄了,一上來就讓她服侍自己,難免往那想著。後來又顯得有些歧義,便叫她誤會了?

她失了那麽大面子,又叫人瞧著。不會按她性子,真跪一夜、兩夜的吧。或是一時氣極了真自行跪外頭去,怕是自己也會心疼的。現在不過一時氣惱,總不至於真要這般罰她吧。跪不跪不論,只怕這麽哭一場,在心中郁結,也會做個病。站在那終是不忍,自己便給自己開解好,重新走回到常苒身邊站定,厲聲問道:“知道錯了嘛?”

聽到蕭承言的話,常苒急忙點了點頭。擡起頭看著蕭承言,對上那嚴厲的眼神,卻是心中一下委屈,眼淚一下就止不住的流出來。大股大股的湧出。倒也不顧嫌隙一把抱在蕭承言腰際。倒叫蕭承言氣消了大半,卻依舊端著,強皺眉頭道:“哭什麽,像我欺負了你不成。站起來。”

常苒緩了一會,才用手撐起地面,站起身來。蕭承言低下頭,從下往上看著常苒問道:“你哭什麽?我說錯了?話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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