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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 第2章 不止墜馬,還掉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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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第2章 不止墜馬,還掉馬

◎常衡把早些預備的“謊言”告知蕭承言;蕭承言卻又反問雁南:“你覺不覺得常衡方才,過於忙碌了。從前也是這般?”◎

待常苒醒來,長公主才出紫璇宮宮門前往慈安宮請安。特留話幾句。“手臂的挫傷得將養,先別習字了。還好腿骨無事,腳腕骨雖腫起,待消了腫也會好些的。無事便不要隨著南兒瘋跑了。養好傷才好......在房養傷之餘翻翻《詩經》吧。”

常苒瞧著那改版的《詩經》出神,想著這又是哪位公子的愛好。忽憶起馬場當時情景,便急忙喚來錢薇吩咐:“我已無事,只是不大騎馬嚇到了。去著人同馬場管事說一聲。別苛待了那馬。”

錢薇略有些不解:“常小姐心善,一匹馬您還惦記。”

常苒一嘆,只打發錢薇快去安排。後思量之後,又叫來崔依。“那頭收著的銀兩,還有那一串銅錢拿上,給那將去馬場辦事的公公說一聲,讓他順道給我兄長送去。 ”

“走明路?”崔依顯得十分詫異。

“是。今兒走明路。再把那紙筆拿來,我寫兩個字,給哥哥一道送過去。”

崔依把沾了少許墨水的毛筆遞給常苒,又把紙捧在雙手中送到常苒面前。見常苒並未下筆,急忙道:“奴婢背過身去。”

“不必。不大方便,手稍用力肩膀便有些疼。還是你寫吧。就寫......”常苒又遞給崔依,遲疑著說:“她那處是什麽來著?柳春樓。便寫‘柳春樓韶華日前教習,是個有骨氣,盼這些銀錢能一助她脫身還個清白。’嗯......便這般寫吧。”瞧著崔依寫著又說一句。“再囑咐那位公公,可千萬別提我跌馬的事!便說他回來的賞已備下了。別忘回來取......”

“明白了。奴婢這便去辦。”崔依行了一禮便離開。

“芷蘭。”常苒輕喚。

“小姐,到我出力了?”芷蘭急忙蹲在床邊。

“不,你去找個由頭替了周瑤進來。這得她去辦。”

周瑤進得門來,懷裏捧著筐籃子。“小姐可是要剪個穆桂英掛帥?奴婢也沒剪過,就給姑娘試試吧。”

“穆桂英掛帥?”常苒坐在床邊不住揉著腳踝,驟然聽到周瑤的話也是詫異。

“是呀。”周瑤走過來,又拖過來一個小凳便坐在常苒床邊。“我同那幫丫頭做針線呢。才芷蘭來找我,說小姐覺得無趣要剪紙玩。說學馬倒是想起了穆桂英掛帥。她說她剪了小姐覺得不像,這便讓她來尋我......”周瑤側頭看到常苒床上什麽都沒有,便也支吾著看著常苒,“她哄我?”

兩人一對眼神便笑個不止。

芷蘭也打門口探進頭來,瞧著兩人偷笑。

“穆桂英掛帥先不要了。還是給我剪個嫦娥奔月吧。”常苒才止住笑便道。瞧著周瑤剪子幾動便把紅紙剪開......“有些事芷蘭做不便,還得你去。”

“嗯,小姐只管說。”周瑤應著。

“說我同你提起,有些惦念韶華師傅。再提提之前雲散亡故的事有些悲傷。反正就這兩件,你編一編說法,同那些丫頭說,最好能傳長公主跟前去。但也被太留了痕跡。”周瑤擡眸微瞧常苒,而後重重點頭。

與此同時,皇後攜七皇子到慈安宮請安。太後笑言:“你母子二人一道來可是不多見......”

趙希瑤不知是有意解圍還是真想搭話,直道:“言哥哥,你還說要教我騎馬呢。”

“哦。是。”蕭承言又應著。“待草都長全了吧。如今還早呢。”

出了慈安宮外,皇後問:“言兒,你早上來時還提過今日和常家那孩子一道去京郊騎馬呢。怎的就推了希瑤呢。”

“母後。我不過日前話趕話罷了,哪個要教她。我再摔了她,況且勤國公勢大,我還不想過早招惹,惹人閑話,說我結黨營私。”

皇後抿著嘴笑。

“快,快走兩步。我約了常衡便要遲了。”蕭承言不住催促。

“那你還非要來慈安宮請安。我怎的聽說你前兒還去紫璇宮請安去了。真是反常。”皇後快走兩步卻還是不敵蕭承言步伐之快。

“有什麽反常的呀。您可別多想了,我還能入贅進去不成呀。得了得了,您慢走,我得先行了。沒我在那,常衡出宮門費勁著呢。”蕭承言自顧自便跑遠了。

“這孩子......”

蕭承言直奔南門,雁南和常衡牽著馬就在南宮門裏候著。

京郊騎馬幾個坡後,雁南接過韁繩,栓在側面讓馬吃些飼料。才有空機問:“爺,見到了嗎?”

“見到什麽,壓根沒去。你不說日日都去嘛?害我跑空。”蕭承言略有些煩躁。

“那......會不會是避開了?”雁南揣測。

“有什麽可避開的?趙希瑤都在那坐著呢。她去的倒也挺勤,瞧著不像外人似得。”蕭承言才說完,就見常衡也打遠處牽著馬迎過來,讓馬也食些草料。

“說什麽呢?”常衡見他來後,兩人便不再說話,似有些奇怪,隨口問了一句。

蕭承言毫無隱瞞,脫口便答:“早上給太後請安的事,看到了勤國公家小姐在那請安。對了,聽說你妹妹也常去給太後請安呢。”

蕭承言並未看到常衡有什麽特殊反應,只是依舊用木棍扒拉著草料。“我妹妹,苒兒呀。那倒是可能,她從小就會請安。”

“苒?哪個字呀?可有什麽由頭?”

“荏苒時光......哪有那麽多由頭。單字罷了。”

“常苒。我記得常蕪時常說起你們名字的由來,什麽肆意成長......富有生機。怎沒聽他提過你們小妹的名字。”

常衡忽然笑了。“聽他胡謅吧。按理也該他和苒兒排序。怎的會和我有關。若說小妹姓名由來,那只能是後來強加罷了。畢竟後來姨娘還添了一位妹妹,這先前也無法預料。那便依序閨名為若。苒若......”常衡一直用木棍扒拉著草料,把草料鋪平。

蕭承言和雁南牽著馬去刷洗時,常衡才扔掉手中木棍。盯著此刻吃草頭都不擡的馬道:“馬兒呀,是不是謊話說的多了便連自己也信了。這份事先預備好的答案,我如今說了幾遍了。連我都要信了。你說他頭一遍聽,能信嗎?”

......

“七皇子,把馬給我吧。我去就行。爺?你想什麽呢?”雁南一再叫蕭承言也沒有反應,便問。

“你覺不覺得常衡方才,過於忙碌了。之前餵馬也是這般嗎?”蕭承言才回過神說。“去找人回宮傳話,問問常小姐今日做了什麽,為什麽沒去請安。”

雁南瞧著七皇子的凝思神情,也面露不解之意。

晚間正華所,崔宮人帶著一眾人等迎出來。待所有人退去,崔氏侍奉蕭承言沐浴。

“打聽出什麽了?”蕭承言忍不住問。

“什麽都沒有,紫璇宮的口風極緊,與我們素日又沒有交情。沒探聽到。”崔宮人拿著手帕擦拭。

“沒交情就去結交。怎的不問便不說。那......那是常衡的親妹子,好與不好都聽著些。”蕭承言回頭瞧著崔宮人。

“是......”崔宮人應著。

外間門被推開。崔宮人看著蕭承言眼色便出去問道:“不是吩咐了無事不要進來嗎?熱水房門口就成。”

蕭承言閉目養神。

“皇子。”再進來的已是雁南。

蕭承言睜開眼睛,略有不解。

外頭門開了又關的聲音傳進來,雁南才說:“臣去馬場送馬,才聽馬場的管事同五皇子說話,直道後怕。說昨日紫璇宮的常小姐去馬場學馬,五皇子養的那匹小馬把常小姐摔傷了。臉都劃破了呢。今日在場子打掃時還發現了常小姐昨日戴的珠花。一時沒人敢送還。”

蕭承言木桶中的腿微動,晃動了一池靜水,作勢便要起身。口中急問:“你拿來了?”

“那臣哪敢......五皇子此刻還在馬場呢。臣只問了兩句便走了。管事還在推脫,說摔了常小姐自是要罰那馬,沒砍了還是因為紫璇宮後來特來傳過話,說是常小姐已說無事,不怪那馬才作罷。那馬身上有傷便也不算什麽......”雁南仍在覆述。

“她怎能不會騎馬?”蕭承言口中喃喃著。

雁南再次接口:“就是說,常家少爺那般會,怎的自家妹妹一點不會。可也難說,難保就是不會呢。他們想來是女子長擦的脂粉味過於濃重,這才驚了一向極溫順的馬,這才發了性。”

蕭承言在此閉目養神,不知在想什麽......雁南自顧自說著......兩人靜待水桶中的熱水變涼。

花園西邊角樓,崔宮人自行來告知常衡“常小姐騎馬摔傷”之事。還著意說了是自家七皇子的著意打聽,再來通報,讓公子不必惦記。

常衡聽後反而沒有反應。

小黎陪笑著一直誇讚七皇子和崔宮人有心。

崔宮人離開後良久,常衡也不見發一言。小黎率先問:“公子可是擔心小姐了?白日來送銀錢的公公怎的沒提呢。奴才的師傅還算有些臉面,不如奴才去求求他,讓他去探聽一下傷情?”

“不必了。有紫璇宮人照顧,沒來知會我,想是不重。若真是折胳膊斷腿,只怕也就送還常府了。”常衡說著再次找出那紙條和錢看著。

“少爺您別這般說呀。怪嚇人的。”小黎鋪好被褥,才又到學堂桌案邊叫了常衡一聲。“常少爺,那您安寢吧。明我便想辦法把這些送到常府。”

常衡此刻坐於椅上,一手支著膝蓋,一手仍拿著那頁信紙。擡頭瞧著小黎道:“不,傳消息出去,找常府的人來宮一趟。只宮門處,該不是難事吧?”

“嗯......若登了記。可能不止於宮門處。有門房可用。”小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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