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一整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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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一整夜（1）
（時間線接正文第47章）
接到瞿明琰電話的時候，方令羽正在陪黎曄賣房。
那天黎曄的房子沒賣出去，那對年輕夫妻嫌不是學區房，壓到了一個很離譜的價格，黎曄理所當然地沒有同意。
這是他第二次陪黎曄賣房，買方是一對五十多歲的老夫妻，說打算買來給兒子做婚房，位置裝修都很喜歡，也不要求學區房，就是樓層不大滿意。
當然也不是真不滿意，不過是壓價的手段。
最終還是沒定下來，他們兒子現在女朋友都還沒有，並不著急買房，房價還有下降的空間。反而是黎曄，是真的著急。
等老夫妻走了以後，中介也挺不好意思的：“我看他們是真心想買，才約你來談價格的，沒想到……”
黎曄說沒事。
中介說：“這房子位置和附加價值都不算太好，最近房市很不景氣，要真急用錢估計還得咬牙降降價。”
黎曄點頭：“我再想想。”
等中介也走了，方令羽才在沙發上坐下來。不得不說黎曄的審美真不錯，整體意式輕奢風，精心挑選的勞倫斯真皮沙發，簡直不能再符合黎曄的氣質。
“這房子你自己裝的？”
黎曄眼都沒擡：“不然？”
大到整體風格軟裝，小到一盞吊燈，一盆綠植，都是他親手挑選的，鬥櫃一直選不到滿意的，是他找人花了幾個月訂做出來的，至於墻上的小裝飾品，不乏自己親手做的，其中辛苦只有自己能懂。
從房子下來前前後後裝了一年多的時間，黎曄一點點看著它變成理想中的樣子，現在終於能入住了，卻要親手賣掉。
這無異於心尖割肉。
瞿明琰的電話就是這時候打過來的，叫方令羽現在去喝酒。
朋友的電話，他就沒避開黎曄，想也沒想：“不去，有正事呢。”
瞿明琰就笑：“你他媽能忙什麽正經事？”
“真有點事，改天空了我請你們，行了吧？”
瞿明琰笑得更歡了：“你小子不是又在哪個女人床上下不來了吧？這才幾點啊，方少可註意點身體啊！”
方令羽懶得理他：“滾你丫的！”接著就把電話按了。
晚上的房間裏極為安靜，雖然隔著電話，但瞿明琰的聲音不算小，黎曄不想聽也聽見了。
房子看完了，這裏沒方令羽的事了，他說：“你要有事就去吧，我打個車也能回。”
方令羽擡頭看他：“你想讓我去？”
“去不去是你的事，跟我沒有關系。”黎曄淡淡的，“不要覺得你對我好，我就會答應你無理的要求。”
“不想去！”方令羽憋了口氣，心中郁悶，“誰說我對你好就是為了那點事，要不是我哥讓我多照顧你，我才不管你呢。”
黎曄心情也煩躁：“為了什麽你心裏清楚。”
“黎曄你他媽什麽意思？”方令羽瞬間就火了，蹭地站起來，“在你眼裏，我腦袋裏天天就只有那點破事是嗎！”
黎曄不想跟他起沖突，沒說話，不過那眼神似乎就是在說：不是嗎？
氣氛劍拔弩張，過了好大一會兒，方令羽冷靜下來，跟他解釋：“瞿明琰那張嘴特別能扯，他瞎說的。這段時間我天天跟你在一塊，哪有時間出去玩啊。”
黎曄覺得他很莫名其妙，語氣更冷了幾分：“說了你的事跟我沒有關系。”
方令羽剛落下去的火又蹭得冒上來。他舔著臉陪黎曄看房，怕他被坑，舔著臉跟他解釋，黎曄卻連個好臉色都不給他，看他那眼神跟看條狗一樣。
不，黎曄對狗都比對他好。
連黎文樂那麽無恥的人，黎曄都能給個好臉，為什麽對他就不能？
“真不知道跟你解釋做什麽！”方令羽心裏煩，後悔剛才沒答應跟瞿明琰喝酒，留在這找不痛快。
手機又響，被他靜了音丟到一邊，而後忽然靠近黎曄，一只手掌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撐在他身側。
他的力氣很大，黎曄掙紮了兩下卻掙脫不掉，空氣中彌漫著危險：“你做什麽？”
怒火吞噬了理智，方令羽以居高臨下的態度，幾乎是蹭到了他的鼻尖：“黎曄，我反悔了，錢我不借你了。”
黎曄蹙了下眉，沒明白他什麽意思。
方令羽盯著他的眼睛，有種把裏面的幹凈全部揉碎的沖動：“你不是覺得我照顧你就為了床上這點事麽？好，這三百萬我給你，你陪我上床怎麽樣？”
黎曄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眼中騰起怒火，反手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清脆響亮，讓方令羽猝不及防，整個臉都跟著歪了過去，隨即臉上泛起火辣的痛意。
他氣得笑了笑，咬著後槽牙擠幾個字：“黎曄，從小到大都沒人打過我！”
黎曄偏過頭，沒有看他：“現在有了。”
這是他第一次動手打人，第一次下手是沒輕沒重了點，他一向謙和有禮，待人隨和，誰讓方令羽實在是太過分，太欠揍了。
方令羽捂著臉，被黎曄“愛撫”過的地方已經浮氣紅腫，角度的問題，還沒來得及修剪的指甲在流暢的下頜上留下一道血色痕跡。
或許是新房還沒供暖，屋裏冷，黎曄的身體不自覺發抖，聲音也跟著發顫：“你何必這麽羞辱我？”
“羞辱？我不覺得這是羞辱你。”方令羽冷笑一聲，“三百萬，不少了，你比明星還金貴啊。”
黎曄要錢，他要性，各得其所、兩全其美的好事，
在方令羽迄今為止的閱歷裏，跟他談戀愛上床的人幾乎都是有所圖謀的，那些女孩會跟他要禮物，要包包，要車要首飾，所以他以為世界的規則就是這樣，是各取所需，是利益交換。
所以他並不知道，用錢在黎曄這裏買情緒價值，是絲毫行不通的。
因為黎曄是個固執，堅定，自尊心強並且道德感極高的人。
方令羽所奉行的那一套法則，在黎曄這裏完全失效了。
兩人都沈默了很長一段時間，那天的最後，是方令羽冷著臉把黎曄送回家，又冷著臉把他抱上樓的，他總不能丟下個瘸子不管
後來沒再說一句話，出了門，方令羽就打電話問瞿明琰他們在哪兒喝酒。
還是老地方，到了地方，瞿明琰看見他臉上的巴掌印，人都快笑抽搐了。
“不是，哪個小妞下手這麽重啊？都快破相了哈哈哈哈哈。”瞿明琰指著他的臉，“別跟我說是你們小情侶之間的情趣，哈哈哈哈哈！”
方令羽快煩死他了：“你有完沒完？快點給我要個冰袋去！”
瞿明琰叫來服務生，讓送個毛巾和冰袋。過了會兒服務生送來冰袋，旁邊坐著的一個女孩挪到他身邊，用毛巾包好冰袋嬌嗔嗔地喊了他聲羽哥。
“快給羽少敷敷臉。你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外邊偷吃被老婆打了！”
瞿明琰一副欠揍的樣，還拿出手機給他拍照，說要發他們發小群裏讓大家都取笑取笑。
方令羽事事不順心，到哪都添堵，真後悔出來跟他喝酒。
瞿明琰笑夠了就不跟他鬧了，擡起下巴指了指他旁邊的女孩：“特意找你的，剛聽說你不來了差點走了，晚上好好陪人家玩玩。”
方令羽這才正眼看了眼旁邊的女孩，確實是他會喜歡的類型，清純中不乏風情。
可惜他今天的興致全被黎曄一巴掌扇沒了。
見他一副興趣缺缺的模樣，瞿明琰問：“怎麽了？別跟我說你被一巴掌扇得改性了，你真挺久沒出來跟我們喝酒了，叫你好幾回你都不來。”
“沒心情，煩得慌。”
“怎麽了這是？”
方令羽往沙發背上一靠，沒法說，他總不能跟瞿明琰說他想上他領導，給錢人家都不讓他睡吧？
“行行，我不問了。”瞿明琰見他心情真不好，也不鬧了，“不過他們都在群裏問是誰這麽野，敢扇我們羽少巴掌，說實在的，我也挺好奇。”
方令羽更煩了，想抽他：“你們煩不煩？”
瞿明琰忍著笑：“前段時間聽說你分手了，那模特不是挺漂亮的嗎，之前還帶出來跟我喝酒，怎麽轉頭就分了？”
方令羽悶了半杯酒：“沒意思。”
“呦，難得啊！”瞿明琰開玩笑說，“我們方少又看上哪位美女了，這回別又是人家老婆吧？”
“瞿明琰你沒完了！”方令羽隨手拿起煙盒丟他，“別再跟我提這事，敢跟我玩仙人跳，我見他倆一回揍一回！”
這事他真挺生氣，丟了面子不說，還被他爸把卡停了好久。要不是方繼榮說家醜不可外揚，給錢息事寧人了，他非要報警把那倆孫子抓起來，告個敲詐勒索不可！
他算是栽了一回，就當花錢買教訓了。
瞿明琰呵呵直樂，樂完了問：“說真的，你最近忙什麽呢？”
方令羽說：“陪人賣房呢，你買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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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曄你別一巴掌給他扇爽了……
（還有，我承認這個標題名那個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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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接正文第47章）
接到瞿明琰電話的時候，方令羽正在陪黎曄賣房。
那天黎曄的房子沒賣出去，那對年輕夫妻嫌不是學區房，壓到了一個很離譜的價格，黎曄理所當然地沒有同意。
這是他第二次陪黎曄賣房，買方是一對五十多歲的老夫妻，說打算買來給兒子做婚房，位置裝修都很喜歡，也不要求學區房，就是樓層不大滿意。
當然也不是真不滿意，不過是壓價的手段。
最終還是沒定下來，他們兒子現在女朋友都還沒有，並不著急買房，房價還有下降的空間。反而是黎曄，是真的著急。
等老夫妻走了以後，中介也挺不好意思的：“我看他們是真心想買，才約你來談價格的，沒想到……”
黎曄說沒事。
中介說：“這房子位置和附加價值都不算太好，最近房市很不景氣，要真急用錢估計還得咬牙降降價。”
黎曄點頭：“我再想想。”
等中介也走了，方令羽才在沙發上坐下來。不得不說黎曄的審美真不錯，整體意式輕奢風，精心挑選的勞倫斯真皮沙發，簡直不能再符合黎曄的氣質。
“這房子你自己裝的？”
黎曄眼都沒擡：“不然？”
大到整體風格軟裝，小到一盞吊燈，一盆綠植，都是他親手挑選的，鬥櫃一直選不到滿意的，是他找人花了幾個月訂做出來的，至於墻上的小裝飾品，不乏自己親手做的，其中辛苦只有自己能懂。
從房子下來前前後後裝了一年多的時間，黎曄一點點看著它變成理想中的樣子，現在終於能入住了，卻要親手賣掉。
這無異於心尖割肉。
瞿明琰的電話就是這時候打過來的，叫方令羽現在去喝酒。
朋友的電話，他就沒避開黎曄，想也沒想：“不去，有正事呢。”
瞿明琰就笑：“你他媽能忙什麽正經事？”
“真有點事，改天空了我請你們，行了吧？”
瞿明琰笑得更歡了：“你小子不是又在哪個女人床上下不來了吧？這才幾點啊，方少可註意點身體啊！”
方令羽懶得理他：“滾你丫的！”接著就把電話按了。
晚上的房間裏極為安靜，雖然隔著電話，但瞿明琰的聲音不算小，黎曄不想聽也聽見了。
房子看完了，這裏沒方令羽的事了，他說：“你要有事就去吧，我打個車也能回。”
方令羽擡頭看他：“你想讓我去？”
“去不去是你的事，跟我沒有關系。”黎曄淡淡的，“不要覺得你對我好，我就會答應你無理的要求。”
“不想去！”方令羽憋了口氣，心中郁悶，“誰說我對你好就是為了那點事，要不是我哥讓我多照顧你，我才不管你呢。”
黎曄心情也煩躁：“為了什麽你心裏清楚。”
“黎曄你他媽什麽意思？”方令羽瞬間就火了，蹭地站起來，“在你眼裏，我腦袋裏天天就只有那點破事是嗎！”
黎曄不想跟他起沖突，沒說話，不過那眼神似乎就是在說：不是嗎？
氣氛劍拔弩張，過了好大一會兒，方令羽冷靜下來，跟他解釋：“瞿明琰那張嘴特別能扯，他瞎說的。這段時間我天天跟你在一塊，哪有時間出去玩啊。”
黎曄覺得他很莫名其妙，語氣更冷了幾分：“說了你的事跟我沒有關系。”
方令羽剛落下去的火又蹭得冒上來。他舔著臉陪黎曄看房，怕他被坑，舔著臉跟他解釋，黎曄卻連個好臉色都不給他，看他那眼神跟看條狗一樣。
不，黎曄對狗都比對他好。
連黎文樂那麽無恥的人，黎曄都能給個好臉，為什麽對他就不能？
“真不知道跟你解釋做什麽！”方令羽心裏煩，後悔剛才沒答應跟瞿明琰喝酒，留在這找不痛快。
手機又響，被他靜了音丟到一邊，而後忽然靠近黎曄，一只手掌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撐在他身側。
他的力氣很大，黎曄掙紮了兩下卻掙脫不掉，空氣中彌漫著危險：“你做什麽？”
怒火吞噬了理智，方令羽以居高臨下的態度，幾乎是蹭到了他的鼻尖：“黎曄，我反悔了，錢我不借你了。”
黎曄蹙了下眉，沒明白他什麽意思。
方令羽盯著他的眼睛，有種把裏面的幹凈全部揉碎的沖動：“你不是覺得我照顧你就為了床上這點事麽？好，這三百萬我給你，你陪我上床怎麽樣？”
黎曄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眼中騰起怒火，反手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清脆響亮，讓方令羽猝不及防，整個臉都跟著歪了過去，隨即臉上泛起火辣的痛意。
他氣得笑了笑，咬著後槽牙擠幾個字：“黎曄，從小到大都沒人打過我！”
黎曄偏過頭，沒有看他：“現在有了。”
這是他第一次動手打人，第一次下手是沒輕沒重了點，他一向謙和有禮，待人隨和，誰讓方令羽實在是太過分，太欠揍了。
方令羽捂著臉，被黎曄“愛撫”過的地方已經浮氣紅腫，角度的問題，還沒來得及修剪的指甲在流暢的下頜上留下一道血色痕跡。
或許是新房還沒供暖，屋裏冷，黎曄的身體不自覺發抖，聲音也跟著發顫：“你何必這麽羞辱我？”
“羞辱？我不覺得這是羞辱你。”方令羽冷笑一聲，“三百萬，不少了，你比明星還金貴啊。”
黎曄要錢，他要性，各得其所、兩全其美的好事，
在方令羽迄今為止的閱歷裏，跟他談戀愛上床的人幾乎都是有所圖謀的，那些女孩會跟他要禮物，要包包，要車要首飾，所以他以為世界的規則就是這樣，是各取所需，是利益交換。
所以他並不知道，用錢在黎曄這裏買情緒價值，是絲毫行不通的。
因為黎曄是個固執，堅定，自尊心強並且道德感極高的人。
方令羽所奉行的那一套法則，在黎曄這裏完全失效了。
兩人都沈默了很長一段時間，那天的最後，是方令羽冷著臉把黎曄送回家，又冷著臉把他抱上樓的，他總不能丟下個瘸子不管
後來沒再說一句話，出了門，方令羽就打電話問瞿明琰他們在哪兒喝酒。
還是老地方，到了地方，瞿明琰看見他臉上的巴掌印，人都快笑抽搐了。
“不是，哪個小妞下手這麽重啊？都快破相了哈哈哈哈哈。”瞿明琰指著他的臉，“別跟我說是你們小情侶之間的情趣，哈哈哈哈哈！”
方令羽快煩死他了：“你有完沒完？快點給我要個冰袋去！”
瞿明琰叫來服務生，讓送個毛巾和冰袋。過了會兒服務生送來冰袋，旁邊坐著的一個女孩挪到他身邊，用毛巾包好冰袋嬌嗔嗔地喊了他聲羽哥。
“快給羽少敷敷臉。你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外邊偷吃被老婆打了！”
瞿明琰一副欠揍的樣，還拿出手機給他拍照，說要發他們發小群裏讓大家都取笑取笑。
方令羽事事不順心，到哪都添堵，真後悔出來跟他喝酒。
瞿明琰笑夠了就不跟他鬧了，擡起下巴指了指他旁邊的女孩：“特意找你的，剛聽說你不來了差點走了，晚上好好陪人家玩玩。”
方令羽這才正眼看了眼旁邊的女孩，確實是他會喜歡的類型，清純中不乏風情。
可惜他今天的興致全被黎曄一巴掌扇沒了。
見他一副興趣缺缺的模樣，瞿明琰問：“怎麽了？別跟我說你被一巴掌扇得改性了，你真挺久沒出來跟我們喝酒了，叫你好幾回你都不來。”
“沒心情，煩得慌。”
“怎麽了這是？”
方令羽往沙發背上一靠，沒法說，他總不能跟瞿明琰說他想上他領導，給錢人家都不讓他睡吧？
“行行，我不問了。”瞿明琰見他心情真不好，也不鬧了，“不過他們都在群裏問是誰這麽野，敢扇我們羽少巴掌，說實在的，我也挺好奇。”
方令羽更煩了，想抽他：“你們煩不煩？”
瞿明琰忍著笑：“前段時間聽說你分手了，那模特不是挺漂亮的嗎，之前還帶出來跟我喝酒，怎麽轉頭就分了？”
方令羽悶了半杯酒：“沒意思。”
“呦，難得啊！”瞿明琰開玩笑說，“我們方少又看上哪位美女了，這回別又是人家老婆吧？”
“瞿明琰你沒完了！”方令羽隨手拿起煙盒丟他，“別再跟我提這事，敢跟我玩仙人跳，我見他倆一回揍一回！”
這事他真挺生氣，丟了面子不說，還被他爸把卡停了好久。要不是方繼榮說家醜不可外揚，給錢息事寧人了，他非要報警把那倆孫子抓起來，告個敲詐勒索不可！
他算是栽了一回，就當花錢買教訓了。
瞿明琰呵呵直樂，樂完了問：“說真的，你最近忙什麽呢？”
方令羽說：“陪人賣房呢，你買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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