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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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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第 37 章

◎(現在時)你為什麽要在我喝醉的時候親我◎

“你好,裴凜天。”方淮澈伸出手和裴凜天握手,動作禮貌又疏離,好似他們兩個只是普通同事。

握住的手搖了好幾下,交疊在一起的時間有些過長,其他人都投來探究的目光。方淮澈小臂微微使勁,想要把自己的右手拽出來,就在即將成功的時候,裴凜天那邊的力道一松,方淮澈因為慣性往後傾,裴凜天眼疾手快地摟住他的腰讓他免於摔倒的命運。

“小心點兒啊,”作惡的人還故意裝好人,“是不是看見我太興奮,控制不住自己了?”

出師不利,沒想到剛遇見裴凜天自己就會這麽丟臉。

方淮澈低頭小聲說:“我只是肢體不協調。”

聽到這個答案,裴凜天笑了笑,轉頭和工作人員說:“你們應該還有錄制任務吧,別因為我耽誤大家的時間。”

工作人員分成幾撥帶領各位評委回到自己的位置,方淮澈趁機溜走,導演則是親自來接待裴凜天。

“裴老師您好,我是本屆節目的總導演,您叫我小魯就行。”

裴凜天笑得禮貌,“我看您的年紀應該比我大,我還是叫您魯哥吧。”

總導演確實年紀比裴凜天大,但是娛樂圈裏只有名氣大的人才能論資排輩,“行,叫我什麽都行。”

“對了,之前的魏導演呢,我記得前幾屆他都是總導演,也受到了他的照拂。他還在項目裏面嗎?”

魯導演說:“是這樣的,魏導演年紀大了,加上這幾年收視率不好,他身體挺不住,所以才讓我繼承他的衣缽。”

裴凜天說得毫不在意,“這樣啊。”

“單獨找您,是想和您cue一下後面的流程。”魯導演從兜裏掏出一個本子,“加上您現在一共有四位老師是從《青春集結令》出道的……額,我是說,參加過這檔節目,所以我們希望您四位可以分別出個舞臺,既是提高一些收視率,也算是為這屆參賽選手們打個樣。”

裴凜天雙手抱胸,道:“出個舞臺啊。我當演員很久了,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沒在舞臺上表演過了,而且你們也知道,我唱歌跑調。這怕是有些為難我了。”

“是,這一點我們也考慮過。我們可以給您提前預錄,到時候您在臺上對口型就OK了。”

裴凜天是演員,可以輕易地控制自己的表情讓自己不怒自威,“對口型?你知道現在的觀眾要求都很高嗎?他們可以輕易地分清那些是真唱那些是假唱,這種毀名聲的事兒我可不幹。”

“這您放心,如果有不好的評論,我們會幫您壓下去的,這都是小事兒。”

裴凜天繼續釋放著自己身上的壓迫感,“這種事兒宜疏不宜堵,你們越是壓評論,觀眾就越會逆反,到時候都會反噬到我身上。口碑可是最難建立的。”

魯導演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沒想到裴凜天這麽難搞。先是拒絕了他們的邀請,後來有莫名其妙地主動聯系當飛行嘉賓,還是一直飛到最後一期的那種。他們節目組加班加點想出一些可以增加熱度的方式,結果都被否定了。好想讓宣傳給這位新晉影帝寫個黑通稿啊。

“這……”

裴凜天露出一個微笑,整體變得核善不少,“我知道今年恰好是《青春集結令》舉辦地第10年,你們節目組也希望通過回憶殺漲些熱度。不過我也確實有8年多的時間沒有唱跳過,難免有些怯場。這樣,正好四個人,我們兩兩分組,這樣互相也有個照應,你看怎麽樣?”

“分組表演啊……”魯導演有些猶豫,“可是我們很久之前就已經通知過其他三位,他們也準備好節目了。”

“他們仨這幾年一直在舞臺上表演,比我有經驗。況且也不是讓他們下一個小時就表演,中間不是還有幾天的時間練習嗎。”

魯導演一盤算,發現裴凜天說得也對,兩兩一組更能炒熱度。

“那,裴老師您比較想和誰一起表演呢?”

裴凜天托著下巴假意思考,“丁蜀是第4屆的冠軍,唱跳實力都很強,可惜他和我不是同一屆;葛梟最近和我沒什麽交集,這次也算了;三個人排除兩個,我只能和方淮澈一組了。”

“您,確定嗎?”

在外界粉絲的眼中,裴凜天和方淮澈的CP在當年比賽的後期異軍突起,風頭無量。但是比賽結束後一個深耕演員賽道一步一步走向營地,一個跟著團隊走完團約在樂壇大放異彩,從此王不見王,相忘於江湖。

雖然第2屆的時候他還不是這檔節目的導演,作為幕後人員還是會或多或少地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方淮澈和裴凜天並非是因為官方的行程繁忙導致不再聯系,而是其中一個背叛了另一個。

“我確定,就方淮澈。當初我和他一直互相幫助共同進步,這次肯定也可以。”

魯導演想了想,點頭道:“行,那我去通知他們。”

“沒事兒魯哥,你去通知那兩個人就行了,我自己去和方淮澈說。”

魯導演目送著裴凜天離開的背影,不知道這位大影帝是怎麽想的。不過娛樂圈本來就覆雜多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裴凜天和方淮澈作為選手中發展最好的兩位,炒個CP也算是強強聯合,更何況這消息一出都不用擔心收視率了,挺好。

根據工作人員的指路,裴凜天找到了方淮澈所在的練習室。這十年過去,練習室已經被翻新過很多次,找不到任何曾經的痕跡。

“這裏,根據我彈的調子再唱一遍,”方淮澈在鋼琴上演奏,“噠、噠、噠、進。”

裴凜天依靠在門口,聽著方淮澈和選手一彈一唱,配合相當默契。想當初有這種待遇的還是他。

“嗯,這次沒問題了,非常好。”方淮澈口中的讚美溢於言表,“但是你現在存在的問題還是有些不自信,你的聲音條件很好,放心大膽地唱出來,不要把聲音捆在嗓子裏。”

“我知道了方老師,謝謝您的鼓勵。我一定好好努力。”

裴凜天聽完,站在門口叫道:“方淮澈。”

“裴凜天?”方淮澈站起身,“你怎麽來了?”

裴凜天作為飛行嘉賓,是無需在練習時間指導選手的。

“我找你有點事兒,”裴凜天走進去,和其他幾位選手打招呼,像是可靠的哥哥一般,“唱歌我指導不了什麽,要是舞蹈上有什麽問題可以來找我。”

其他選手像是小迷弟一樣點頭,還有人拽了張紙管裴凜天要簽名。

“聽你們方老師的話先自己好好練習,我把他帶走一會兒。”

方淮澈被裴凜天帶著走到一個沒有人的練習室,他沒想到兩個人會這麽快的單獨相處,緊張地問:“你找我什麽事啊?”

“剛才節目組說讓咱倆組合出個節目。”

方淮澈迷茫地表示,“可是節目組前不久和我說要我個人出節目的。”

裴凜天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我也不知道節目組為什麽這麽安排,點名讓我和你一組。”

“我去和節目組說,讓他們把我換掉。”

裴凜天抓住方淮澈的手腕,“你就這麽不想和我一組嗎?”

“不是,我只是怕拖累你。”

“這有什麽的,我也有好幾年沒有跳舞了,估計也退化了,咱倆誰也不用嫌棄誰。”

不行,如果和裴凜天一組就意味著他們倆有很多獨處的時間,這是方淮澈最害怕的事情。他擔心自己又會像那次一樣,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

“可是……”

裴凜天揮揮手,道:“行了,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你就別給節目組添麻煩了。對了,白千苑和陸疏巖是不是說有東西讓你轉交給我。”

“對,我放在酒店了。”

“行,晚上我去你房間拿。”不給方淮澈任何反對的機會,裴凜天擡腳就走。

短短幾句對話,方淮澈不僅要和裴凜天一起排練節目,還要在那間相同格局的酒店中和裴凜天面對面。事情是怎麽發展到這一步的?不是說好也盡量減少和裴凜天的接觸嗎?

.....

晚上酒店的房門被敲響,方淮澈拿著請柬走到半掩著的門口,“給你。”

“不請我進去坐坐敘敘舊?”

方淮澈舔舔緊張到幹燥的嘴唇,“今天太晚了,以後吧。”

方淮澈這種拒他於千裏之外的模樣讓裴凜天有些生氣,他本來不打算這麽沖動的,但是對方的一舉一動都像是在釣著他,讓他心甘情願成為沒有魚餌也願意上鉤的笨蛋。

過了8年,他還是一樣地自願走進陷阱。

裴凜天擡起手似乎是要去接請柬,卻在中途改了方向徑直去抓住淮澈的手腕。他將人往裏一推,順手帶上門。

“裴……”

將方淮澈壓在墻上,另一只手卡住他的下巴吻上。

方淮澈楞在原地,任由裴凜天舔舐他的唇角。呆滯的時間或許過於長久,下巴微微增大的力道將他的意識喚回來。

“卡卡,閉上眼睛。”

“唔……”

方淮澈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因為兩人之間的人高差,他只能仰頭半張著嘴,這種毫無防備的狀態方便了裴凜天進一步的攻擊,舌頭伸進方淮澈的口腔中尋找著破綻。

突破沒有任何防禦力的貝齒,裴凜天勾起方淮澈的舌尖又咬又吸,他的力道逐漸變大,無情地掠奪著方淮澈面前為數不多的空氣。

唇齒間不斷溢出津液,方淮澈覺得自己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就連手中輕薄的請柬都拿不住。胸腔裏的心臟跳得太快,都要將他整個人燃燒起來。

造成這一切的是裴凜天,而現在方淮澈能依靠的也是裴凜天。他遵循著身體的本能摟住裴凜天的脖子,將自己帶入成劇中和對方接吻的另一位主角。方淮澈從被動地接受變成迎合,他試著用相同的方式親吻回去。

眼前的黑暗逐漸濃重,就在他快要昏過去的時候,阻擋住他的物體離開,新鮮呼吸鋪面而來。

“你們當歌手的不是肺活量很好嗎,你接吻的時候怎麽連換氣都不會?”

這種青澀的不熟練以及予求予取的乖巧取悅到了裴凜天,他看著眼前人白皙的皮膚變成薄紅,比那張紅色請柬還要誘人。手指撫上柔軟的嘴唇,就是這兩瓣唇偷吻了他。既然想親,為什麽要這麽偷偷摸摸的。

方淮澈不停地調整呼吸,“我……”

裴凜天不給方淮澈解釋的機會,再次吻了上去。

足夠的氧氣讓方淮澈回覆了思考的能力,他猛然意識到自己所處的情形,不行,不可以這麽做。摟著裴凜天肩膀雙手改抓為推,試圖離開對方。

裴凜天直接將方淮澈的雙手按在頭上,摟緊對方的腰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縮減到無。方淮澈逃沒逃掉,反而還陷入更被動地地步。

在方淮澈再次要因為缺氧暈過去的時候,裴凜天放開了他。方淮澈將裴凜天推到距離自己一臂遠的位置,“你在幹什麽?”

“我在吻你啊,難道不明顯嗎?”裴凜天戳戳方淮澈臉,“不會是被親傻了吧?看來以後要多幫你練習幾次。”

“你……你怎麽可以親我,在我……”在我做過了傷害你的事情之後。

裴凜天歪著頭,道:“我為什麽不可以親你?早在你19歲生日那天,我就應該這麽幹了。”

“你……反正你就是不能。”

“我不能親你,那你為什麽要在我喝醉的時候親我?”

方淮澈瞳孔放大,溢在眼眶的淚珠似掉非掉。

“你怎麽知道的?你那晚沒有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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