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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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第 32 章
◎我看到你微博底下罵我的評論了◎
方淮澈深吸一口氣，又重重呼出，像是要把郁結在心中的苦惱一起放出去一般，“嗯，我們練舞吧。”
裴凜天提前看過《傾山覆海》的舞蹈，只看了兩遍就可以輕松扒下來方淮澈所跳的動作，他一邊跳一邊指導，“看，這裏手裏要彎一點；還有這裏，不要站得太直，膝蓋往裏扣一些；最重要的是，腰不要那麽直，柔一些。我說的都記住了嗎？”
方淮澈點頭，“記住了。”
“行，那你試試。”
方淮澈記住每一個動作，每一處要點。一舞完畢，方淮澈看到裴凜天露出和白千苑一樣的表情，覺得似乎不太妙。
“怎麽了，是不是問題很大啊？”
裴凜天搓搓手臂，思考該如何把實話說出來的同時又不傷了方淮澈的心，“動作和我說的要點你都記得很熟練了，但是你只做到了形似沒有做到神似，看起來……”
方淮澈主動補上，“看起來就像是提線木偶，你是想說這句嗎？”
“確實像。”
“可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啊，看來我真的不是跳舞的材料。要不我和千苑哥商量商量，改一下舞蹈動作吧。”
“不行，”裴凜天把方淮澈拽起來，“你不能去找白千苑。”
“可是……”
“別可是了。提線木偶的好壞都是靠操作師，有我在，絕對會讓你的舞蹈能力有質的飛躍。”
別無他法，方淮澈決定安心當提線木偶，向操縱室提問：“那我該怎麽做啊？”
“我想想，我想想，”裴凜天在屋子裏踱步，“你們組這首歌講述的是一對愛人相愛卻不能相守的故事，你的唱段突出也是對於愛人的懷念。你們唱歌不是都講究唱商嗎，我覺得舞蹈也有舞商，只有你理解了這首歌想表達的情感並把自己帶入進去，才能跳出感覺。”
“你說的我都懂，可是我沒有和人談過戀愛唉。”
“沒事兒，我也沒談過，不過你可以想象啊！”
方淮澈調動自己所有的想象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裴凜天一直在他面前晃悠的緣故，他的腦海裏只有裴凜天一個人的身影。
“可是我也想象不出來啊。”
“想先不出來就使勁想。”
“我使勁想也想不出來。”
“你！可是現在給你找女朋友實際操作也來不及啊。”裴凜天的腳步越來越快，他突然有了個主意，“這樣，你去找一些虐戀的偶像劇，把自己代入成男主角或是女主角，體會他們在劇情裏遇到的困境，感受他們失去愛人時的心痛感。”
“這是個好主意哦。”
裴凜天略顯嘚瑟地一撩頭發，“那是當然，我想的方法那肯定厲害啊！”
“我回去試試。”
“行，我也回去再練練那幾段歌，”裴凜天揉揉方淮澈的腦袋，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從地上拿起手機，“對了，走之前和過來和我拍張照片。”
裴凜天攤開手掌，“過來。”
方淮澈疑惑不解，“這是幹什麽。”
“把你的下巴放上來。”
“哦，”方淮澈乖乖聽話照做，配合著拍了好幾張照片。
裴凜天看著手機裏拍好的照片進行挑選，“這幾張顯得你好呆啊，不過也可以。”
“你和我拍照片幹什麽呀？”
裴凜天編輯著文字，屏幕上他和方淮澈的照片陷入深思。為什麽拍照片，是為了不想讓方淮澈被淘汰。為什麽不想方淮澈被淘汰，是因為希望留下他幫助自己提高vocal實力。
這一套說辭非常符合邏輯，但是裴凜天的心裏冒出一個疑問，真的是因為這樣嗎？慕強心理人人都有，方淮澈雖然厲害，但是沒有到比那些有十幾年經驗的聲樂老師還要厲害的地步，也沒有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嗎？真的嗎？
“我願意拍，怎麽了，你有意見啊？”裴凜天往外走，“回去睡覺吧，明天我還要檢查你呢。”
兩人在宿舍門口分別，方淮澈進去看到屋裏只有杜卓庭一個人，問：“葛梟呢，這麽晚了怎麽就你一個人？”
“剛才他還在宿舍，估計是又去鄭晨陽宿舍串門了吧。”
“他去鄭晨陽宿舍幹什麽呀？”
杜卓庭說話時帶著陰陽怪氣，“當然是去找裴凜天。但是因為裴凜天和你待在一起，他只好和鄭晨陽拉家常。”
說起這個，方淮澈記得自己還帶著任務。他坐在對方身邊，“卓庭哥，你最近有沒有陪卓妍姐看那些偶像劇，虐戀情深那種？”
“沒有”
“哦，那我直接問問卓妍姐最近有沒有看吧。”
杜卓庭看著方淮澈打開聊天軟件，問：“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我們組歌曲的主題是愛而不得，可是我一直跳不出那種感覺，裴凜天就建議我看看這種影視作品帶入一下。”
“裴凜天？”杜卓庭帶著玩味的語氣重覆，“他給了你這樣的建議？”
方淮澈點頭，“因為我們倆都沒有談過戀愛，所以只能通過影視劇，通過代入人物尋找相關經驗。”
“裴凜天居然沒有談過戀愛？那鄭晨陽呢？他和別人談過戀愛嗎？”
“鄭晨陽？我也不知道，我和他不熟。”
杜卓庭略顯失望地躺了口氣，說：“你還是別問杜卓妍了，她現在可能睡了。而且我記得當初杜卓妍非要拽著咱倆陪她去看一部號稱虐戀大作的電影，咱倆可是在電影院睡了一個小時。後來她生氣，逼著咱倆又去看了一遍，然後咱倆針對劇情裏的不合理性分析了三個小時。”
“……”方淮澈剛燃起的希望破滅，現在市面上的偶像劇確實有種為虐而虐的感覺，估計他看了也代入不進去。
他無奈地問：“那我怎麽辦呀。代入不進去我就不能找到舞蹈的感覺，那樣就會影響團隊整體的表演。千苑哥那麽信任我，我不想拖他的後腿。”
杜卓庭眼珠子一轉，說：“看偶像劇不管用，你可以聽故事啊。”
“什麽故事？”
杜卓庭清了清嗓子，“坐好，聽為兄給你講一個。”
“你？哥，你有過愛而不得經歷？”方淮澈和杜家兩兄妹就住對門，中學幾乎都是一起上下學。在他的記憶裏貌似這兩個人都沒有過戀愛經歷，他們仨一直都是三只單身狗。
杜卓庭摸摸自己的下巴，“不是我，是我一個朋友的經歷。”
“你說的那個朋友，不會是你自己吧？”
“你還聽不聽了？”
“聽。”方淮澈閉嘴認真聽講。
“我這個朋友，屬於一見鐘情。”杜卓庭修正了一下自己的意思，“不對。對於我朋友來說，其實不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對於他暗戀的人是第一次見面。然後他就被這個人深深地吸引。”
方淮澈點點頭，“再然後，他們就在一起了？”
“不。因為我朋友不知道他暗戀的人是不是直男，所以他不敢越出那一步。他怕說得太清楚了，兩個人會連朋友都沒得做。”
“你的那個女生朋友是在擔心自己喜歡上一個gay嗎？”方淮澈努力設想自己喜歡的女生是一個les，可是他腦海裏一閃而過的背影卻明顯屬於一個男人。
杜卓庭挑眉，“我什麽時候說我的朋友是個女生了？”
“？”
“！”
“。”
方淮澈迅速消化了這個事實，道：“好，繼續。”
“我的那位男性朋友並不知道自己喜歡上是不是一個直男，因此他做什麽都小心翼翼。他喜歡的人就像是晨間的太陽，充滿了新生的活力，而他只是被陽光照耀到的一個普通人。他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存在著很大的差距，在一起的可能性非常小，所以只好在旁邊默默守護，珍惜和對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但是在以後的生活中，他會無數次的將這些時光翻找出來不斷摩梭、懷念。”
方淮澈腦海中的背影變得更加清晰，那人甚至轉過身來對著他微笑。
天吶，為什麽這個人是裴凜天？富二代和普通人，天塹一般的差距，這不正是他和裴凜天之間的關系寫照嗎！不對啊，這不對啊。為什麽在幻想愛而不得的對象時，會出現裴凜天的臉！難道說……
杜卓庭瞧著方淮澈呆呆的模樣，在他面前揮了揮手，問：“怎麽樣？這麽快就代入進去了？”
“沒有！完全沒有！”
“沒有就沒有，你吼那麽大聲幹什麽。”
方淮澈趕緊起身，“沒什麽。我先去洗澡。”
“不繼續聽故事了？”
“不聽了。”
杜卓庭看著方淮澈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走到門口卻又轉身回來，“怎麽又不去了？”
“我累了，歇會兒再去洗。”現在估計裴凜天也在洗澡，他現在去洗肯定會和對方撞個正著，那可就太尷尬了。
.....
第二天一覺醒來，方淮澈迷茫之間似乎聽到了杜卓庭和葛梟正在宿舍裏爭吵。
“葛梟，你別在這兒唯恐天下不亂。”
“杜卓庭，這和你有什麽關系啊，你可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監。”
“發生什麽了？”宿舍裏的攝像頭有固定的開放時間，現在距離攝像頭開始工作還有幾分鐘的時間，他勸道：“你們先別吵了。”
杜卓庭的臉色不太好，“葛梟，我勸你不要多話。”
“我覺得還是早點兒讓方淮澈知道，畢竟他也是當事人。要是他態度好一點兒求求我，我還能拜托我爸給他下點兒水軍扭轉一下風評。”
方淮澈懵懵的，“什麽當事人？什麽風評？”
葛梟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方淮澈，你可以啊。看起來你平時人淡如菊，沒想到私底下早就和裴凜天勾搭上了。我還是晚了一步。”
“什麽啊？你是說我和裴凜天互相幫助的事情嗎？”
葛梟的三角眼直接瞪圓了，“什麽？你們都已經進入到這一步了？”
“互相幫助”這個描述，在男生眼中有很多種含義，可以是互相幫助學業，也可以是互相幫助釋|放|欲|望。而想到撕名牌游戲中方淮澈和裴凜天的互動，葛梟懷疑代指第二種的情況很大。怪不得他能抱上裴凜天的大腿，原來是這個原因。
“對啊，我幫裴凜天提高唱歌，他幫我提升舞蹈。”
“……”
宿舍裏，杜卓庭憂愁操心，葛梟欲言又止。
“到底發生什麽了？”
葛梟故意將手機調到那些網友們的惡評，遞過去，“你自己看唄。”
評論爆炸一般侵襲著方淮澈的眼睛，他不知道為什麽這些和他完全不認識的人會對他如此惡言相向，他快速翻到頁面的最上面，從發微博的人和熱評裏明白了一切。
方淮澈把手機還回去，“哦，我看完了。”
“看完了？看完了還這麽淡定？你全部評論都看完了嗎？這個你看過了嗎？”
杜卓庭把葛梟推開，“你夠了，非要讓別人看完所有的惡評嗎？好歹小澈也是你爸公司的員工，你趕緊聯系他讓他處理一下。”
“這我爸不一定能管啊，畢竟這是別人的微博。”
“你剛才還說能下水軍，現在又說管不了，你能不能靠點譜啊？”
“你們倆不是一直想離開這檔節目嗎，這正是一個好機會，趕緊退賽啊。”
“退賽要賠償的，你爸出這筆錢嗎？”
兩個人又吵了起來，方淮澈揉揉額角，“你們不要再吵了，要吵就去練習室吵。”
“嘭”的一聲，宿舍門被撞開，涉事微博的主人裴凜天一臉著急地走進來，問：“方淮澈，你剛醒是不是？”
“醒了一會兒，我已經看到你微博底下那些罵我的評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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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淮澈點頭，“記住了。”
“行，那你試試。”
方淮澈記住每一個動作，每一處要點。一舞完畢，方淮澈看到裴凜天露出和白千苑一樣的表情，覺得似乎不太妙。
“怎麽了，是不是問題很大啊？”
裴凜天搓搓手臂，思考該如何把實話說出來的同時又不傷了方淮澈的心，“動作和我說的要點你都記得很熟練了，但是你只做到了形似沒有做到神似，看起來……”
方淮澈主動補上，“看起來就像是提線木偶，你是想說這句嗎？”
“確實像。”
“可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啊，看來我真的不是跳舞的材料。要不我和千苑哥商量商量，改一下舞蹈動作吧。”
“不行，”裴凜天把方淮澈拽起來，“你不能去找白千苑。”
“可是……”
“別可是了。提線木偶的好壞都是靠操作師，有我在，絕對會讓你的舞蹈能力有質的飛躍。”
別無他法，方淮澈決定安心當提線木偶，向操縱室提問：“那我該怎麽做啊？”
“我想想，我想想，”裴凜天在屋子裏踱步，“你們組這首歌講述的是一對愛人相愛卻不能相守的故事，你的唱段突出也是對於愛人的懷念。你們唱歌不是都講究唱商嗎，我覺得舞蹈也有舞商，只有你理解了這首歌想表達的情感並把自己帶入進去，才能跳出感覺。”
“你說的我都懂，可是我沒有和人談過戀愛唉。”
“沒事兒，我也沒談過，不過你可以想象啊！”
方淮澈調動自己所有的想象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裴凜天一直在他面前晃悠的緣故，他的腦海裏只有裴凜天一個人的身影。
“可是我也想象不出來啊。”
“想先不出來就使勁想。”
“我使勁想也想不出來。”
“你！可是現在給你找女朋友實際操作也來不及啊。”裴凜天的腳步越來越快，他突然有了個主意，“這樣，你去找一些虐戀的偶像劇，把自己代入成男主角或是女主角，體會他們在劇情裏遇到的困境，感受他們失去愛人時的心痛感。”
“這是個好主意哦。”
裴凜天略顯嘚瑟地一撩頭發，“那是當然，我想的方法那肯定厲害啊！”
“我回去試試。”
“行，我也回去再練練那幾段歌，”裴凜天揉揉方淮澈的腦袋，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從地上拿起手機，“對了，走之前和過來和我拍張照片。”
裴凜天攤開手掌，“過來。”
方淮澈疑惑不解，“這是幹什麽。”
“把你的下巴放上來。”
“哦，”方淮澈乖乖聽話照做，配合著拍了好幾張照片。
裴凜天看著手機裏拍好的照片進行挑選，“這幾張顯得你好呆啊，不過也可以。”
“你和我拍照片幹什麽呀？”
裴凜天編輯著文字，屏幕上他和方淮澈的照片陷入深思。為什麽拍照片，是為了不想讓方淮澈被淘汰。為什麽不想方淮澈被淘汰，是因為希望留下他幫助自己提高vocal實力。
這一套說辭非常符合邏輯，但是裴凜天的心裏冒出一個疑問，真的是因為這樣嗎？慕強心理人人都有，方淮澈雖然厲害，但是沒有到比那些有十幾年經驗的聲樂老師還要厲害的地步，也沒有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嗎？真的嗎？
“我願意拍，怎麽了，你有意見啊？”裴凜天往外走，“回去睡覺吧，明天我還要檢查你呢。”
兩人在宿舍門口分別，方淮澈進去看到屋裏只有杜卓庭一個人，問：“葛梟呢，這麽晚了怎麽就你一個人？”
“剛才他還在宿舍，估計是又去鄭晨陽宿舍串門了吧。”
“他去鄭晨陽宿舍幹什麽呀？”
杜卓庭說話時帶著陰陽怪氣，“當然是去找裴凜天。但是因為裴凜天和你待在一起，他只好和鄭晨陽拉家常。”
說起這個，方淮澈記得自己還帶著任務。他坐在對方身邊，“卓庭哥，你最近有沒有陪卓妍姐看那些偶像劇，虐戀情深那種？”
“沒有”
“哦，那我直接問問卓妍姐最近有沒有看吧。”
杜卓庭看著方淮澈打開聊天軟件，問：“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我們組歌曲的主題是愛而不得，可是我一直跳不出那種感覺，裴凜天就建議我看看這種影視作品帶入一下。”
“裴凜天？”杜卓庭帶著玩味的語氣重覆，“他給了你這樣的建議？”
方淮澈點頭，“因為我們倆都沒有談過戀愛，所以只能通過影視劇，通過代入人物尋找相關經驗。”
“裴凜天居然沒有談過戀愛？那鄭晨陽呢？他和別人談過戀愛嗎？”
“鄭晨陽？我也不知道，我和他不熟。”
杜卓庭略顯失望地躺了口氣，說：“你還是別問杜卓妍了，她現在可能睡了。而且我記得當初杜卓妍非要拽著咱倆陪她去看一部號稱虐戀大作的電影，咱倆可是在電影院睡了一個小時。後來她生氣，逼著咱倆又去看了一遍，然後咱倆針對劇情裏的不合理性分析了三個小時。”
“……”方淮澈剛燃起的希望破滅，現在市面上的偶像劇確實有種為虐而虐的感覺，估計他看了也代入不進去。
他無奈地問：“那我怎麽辦呀。代入不進去我就不能找到舞蹈的感覺，那樣就會影響團隊整體的表演。千苑哥那麽信任我，我不想拖他的後腿。”
杜卓庭眼珠子一轉，說：“看偶像劇不管用，你可以聽故事啊。”
“什麽故事？”
杜卓庭清了清嗓子，“坐好，聽為兄給你講一個。”
“你？哥，你有過愛而不得經歷？”方淮澈和杜家兩兄妹就住對門，中學幾乎都是一起上下學。在他的記憶裏貌似這兩個人都沒有過戀愛經歷，他們仨一直都是三只單身狗。
杜卓庭摸摸自己的下巴，“不是我，是我一個朋友的經歷。”
“你說的那個朋友，不會是你自己吧？”
“你還聽不聽了？”
“聽。”方淮澈閉嘴認真聽講。
“我這個朋友，屬於一見鐘情。”杜卓庭修正了一下自己的意思，“不對。對於我朋友來說，其實不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對於他暗戀的人是第一次見面。然後他就被這個人深深地吸引。”
方淮澈點點頭，“再然後，他們就在一起了？”
“不。因為我朋友不知道他暗戀的人是不是直男，所以他不敢越出那一步。他怕說得太清楚了，兩個人會連朋友都沒得做。”
“你的那個女生朋友是在擔心自己喜歡上一個gay嗎？”方淮澈努力設想自己喜歡的女生是一個les，可是他腦海裏一閃而過的背影卻明顯屬於一個男人。
杜卓庭挑眉，“我什麽時候說我的朋友是個女生了？”
“？”
“！”
“。”
方淮澈迅速消化了這個事實，道：“好，繼續。”
“我的那位男性朋友並不知道自己喜歡上是不是一個直男，因此他做什麽都小心翼翼。他喜歡的人就像是晨間的太陽，充滿了新生的活力，而他只是被陽光照耀到的一個普通人。他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存在著很大的差距，在一起的可能性非常小，所以只好在旁邊默默守護，珍惜和對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但是在以後的生活中，他會無數次的將這些時光翻找出來不斷摩梭、懷念。”
方淮澈腦海中的背影變得更加清晰，那人甚至轉過身來對著他微笑。
天吶，為什麽這個人是裴凜天？富二代和普通人，天塹一般的差距，這不正是他和裴凜天之間的關系寫照嗎！不對啊，這不對啊。為什麽在幻想愛而不得的對象時，會出現裴凜天的臉！難道說……
杜卓庭瞧著方淮澈呆呆的模樣，在他面前揮了揮手，問：“怎麽樣？這麽快就代入進去了？”
“沒有！完全沒有！”
“沒有就沒有，你吼那麽大聲幹什麽。”
方淮澈趕緊起身，“沒什麽。我先去洗澡。”
“不繼續聽故事了？”
“不聽了。”
杜卓庭看著方淮澈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走到門口卻又轉身回來，“怎麽又不去了？”
“我累了，歇會兒再去洗。”現在估計裴凜天也在洗澡，他現在去洗肯定會和對方撞個正著，那可就太尷尬了。
.....
第二天一覺醒來，方淮澈迷茫之間似乎聽到了杜卓庭和葛梟正在宿舍裏爭吵。
“葛梟，你別在這兒唯恐天下不亂。”
“杜卓庭，這和你有什麽關系啊，你可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監。”
“發生什麽了？”宿舍裏的攝像頭有固定的開放時間，現在距離攝像頭開始工作還有幾分鐘的時間，他勸道：“你們先別吵了。”
杜卓庭的臉色不太好，“葛梟，我勸你不要多話。”
“我覺得還是早點兒讓方淮澈知道，畢竟他也是當事人。要是他態度好一點兒求求我，我還能拜托我爸給他下點兒水軍扭轉一下風評。”
方淮澈懵懵的，“什麽當事人？什麽風評？”
葛梟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方淮澈，你可以啊。看起來你平時人淡如菊，沒想到私底下早就和裴凜天勾搭上了。我還是晚了一步。”
“什麽啊？你是說我和裴凜天互相幫助的事情嗎？”
葛梟的三角眼直接瞪圓了，“什麽？你們都已經進入到這一步了？”
“互相幫助”這個描述，在男生眼中有很多種含義，可以是互相幫助學業，也可以是互相幫助釋|放|欲|望。而想到撕名牌游戲中方淮澈和裴凜天的互動，葛梟懷疑代指第二種的情況很大。怪不得他能抱上裴凜天的大腿，原來是這個原因。
“對啊，我幫裴凜天提高唱歌，他幫我提升舞蹈。”
“……”
宿舍裏，杜卓庭憂愁操心，葛梟欲言又止。
“到底發生什麽了？”
葛梟故意將手機調到那些網友們的惡評，遞過去，“你自己看唄。”
評論爆炸一般侵襲著方淮澈的眼睛，他不知道為什麽這些和他完全不認識的人會對他如此惡言相向，他快速翻到頁面的最上面，從發微博的人和熱評裏明白了一切。
方淮澈把手機還回去，“哦，我看完了。”
“看完了？看完了還這麽淡定？你全部評論都看完了嗎？這個你看過了嗎？”
杜卓庭把葛梟推開，“你夠了，非要讓別人看完所有的惡評嗎？好歹小澈也是你爸公司的員工，你趕緊聯系他讓他處理一下。”
“這我爸不一定能管啊，畢竟這是別人的微博。”
“你剛才還說能下水軍，現在又說管不了，你能不能靠點譜啊？”
“你們倆不是一直想離開這檔節目嗎，這正是一個好機會，趕緊退賽啊。”
“退賽要賠償的，你爸出這筆錢嗎？”
兩個人又吵了起來，方淮澈揉揉額角，“你們不要再吵了，要吵就去練習室吵。”
“嘭”的一聲，宿舍門被撞開，涉事微博的主人裴凜天一臉著急地走進來，問：“方淮澈，你剛醒是不是？”
“醒了一會兒，我已經看到你微博底下那些罵我的評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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