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第 122 章 陪我玩,陪我玩

關燈
第122章 第 122 章 陪我玩,陪我玩

岑朝來穿著黑色光滑的襯衣長褲。進屋時金色的陽光在他順滑的短發上像流光一般滑動。他的肩膀十分的寬闊, 雙腿移動間,腰腹好似一條暢游的鯊魚。他的腳步很緩,每一步都是相同的距離,目光一直微微向下俯視的角度, 整個人帶著漫不經心的從容。

岑朝來一眼就註意到了落依山。若是以往, 落依山看見自己早就歡喜的跑了過來, 但是今天一直呆呆的盤腿坐在沙發,非常的沈寂。

岑朝來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竟難得的沒有猜出他沮喪的原因。這讓他生出些疑惑, 轉頭朝著落依山走去。

直到一雙筆挺的腿站定在面前,落依山才註意到岑朝來回來了。他低落的擡起頭,對上岑朝來打量探索的眼神,鼓起了臉頰。

岑朝來捏住他的臉, 落依山就像洩氣的氣球。

“怎麽了?”落依山給岑朝來的感覺就是不管落依山心情多麽的沮喪, 遇到了多麽大的困難, 他都能很快的讓自己調整過來, 將心事掩藏繼而露出樂觀的表象。

岑朝來在他身邊坐下來,雙腿朝著兩邊微分,腿長得霸道。

“怎麽了?”

落依山搖頭,將程音和晚識君的際遇埋在心中。他露出一個岑朝來熟悉的笑臉, “你怎麽這麽晚回來?程音下班都比你早,他是不是早退了?”

“下次查一查。”

落依山湊上去,“對啊。”意有所指的說道:“領導沒有下班,下屬都跑完了。所以, 阿朝你下次也早點回來嘛,你一個人幹效率也提升不起來啊。”

岑朝來沈吟片刻,“那就大家一起加班吧。”

落依山頓住, 小聲的挽救彌補眾人,“經常加班容易沒有幸福感。”

翌日。

落依山醒來時,外面昏沈沈的,狂風呼嘯,雪花紛飛,好似黑夜長眠了一般。窗戶發出嗚嗚的聲響,恐怖又讓人愜意的想要繼續睡覺。落依山睡飽了,陰沈的天空和狂風讓他打了一個冷顫。

岑朝來今日難得休息,不用去政務大樓辦公。落依山看了一眼岑朝來,岑朝來閉著眼睛,呼吸平穩緩慢,也不知道是沒醒還是在假寐。

被窩裏暖烘烘的,岑朝來好像一個散發著溫暖的太陽。落依山蠕動到他身邊,貼著他的幹燥溫熱的身軀,睜大了眼睛盯著他,辨認他到底醒沒醒,看得眼睛酸了都不知道他醒了沒有。

落依山爬起來,掀開被窩的一瞬間,冷風打在身上,激起了他身上無數的雞皮疙瘩。落依山硬著頭皮的沖下去,速戰速決的拿到自己的筆和日記本之後鉆入被窩。冰涼的肌膚貼上岑朝來火熱的身體,落依山才感覺活了過來。

落依山翻開本子,斷斷續續的補充著這幾日的事跡,寫完之後已經是十點,岑朝來還是紋絲不動。

落依山趴在他的胸膛上,又覺得有些熱,他把被子拉到岑朝來的腰腹處。兩個人挨在一起,也不覺得冷。

岑朝來感覺到一個尖銳的金屬在自己最致命的地方鈍重的摩擦著。他睜開眼睛,眼神清明的微微垂眸,看到落依山半趴在自己身上,拿著筆在自己的心臟處畫著什麽,尖銳的筆尖壓得肌肉下陷。

火樹人在外面徘徊了幾次,他的動靜極為細小,聽不到腳步聲,落依山不知道,岑朝來卻能感知到。

“進來吧。”岑朝來睡得久了,聲音有些幹啞。

落依山擡頭看向他,像一只乖巧的貓咪蹲在床前軟綿的叫了一聲,“你醒了?”

落依山醒來動了一下的那一刻,岑朝來就已經醒了,只是還是非常的疲倦,不想睜開眼睛。他的手落在落依山順滑光亮的頭發上,手指指腹碾著粗壯的發絲。

火樹人推開門進來,看到落依山用尖銳的筆尖對著巫主的心臟,當即冷汗就打濕了衣服。若是落依山有歹心,這支筆瞬間就可以取走巫主的性命。

火樹人看著巫主神色平靜,又見他心臟處亂七八糟的筆跡,似一幅畫,竭力的使自己平靜下來。

“巫主,是否用餐。”

岑朝來昏沈的嗯了一聲。

火樹人退出去之前,餘光又瞥了一眼那筆尖戳著的地方,依舊忍不住渾身發寒。

火樹人退出去,落依山就完成了最後一筆,撐著岑朝來的胸腹坐起來欣賞著自己在他心臟處的畫作。

岑朝來也坐了起來,雙手往後撐著,一條腿在被窩中屈起,眼皮只掀起了四分,壯碩的胸膛裸露在空氣中,心臟處好似多了一處文身。他掃了落依山鬼鬼祟祟藏日記本的模樣,又配合的重新合上了眼睛。

落依山凍得哆嗦,沖到床上抱住岑朝來取暖。

“好冷。”

岑朝來任由他抱了一會兒,等他身體回暖,從櫃子上拿出玉石給他帶上。

落依山下床穿好衣服,洗漱完蹦跳著從浴室出來。岑朝來只著一條長褲朝著浴室走去,半途中被落依山截住去路,被落依山抱住腰踩著自己腳尖在下巴上親了一口。

“阿朝,你頭低下來一點。”落依山想親他的嘴唇,踮起腳尖也只能夠到他的下巴,嘗試著幾次都沒有成功。

岑朝來單手環住他,將他抱起來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然後放到一側,自己進了浴室。

落依山哼著小調下樓吃早餐。他想起岑朝來落在唇上的吻,小樣兒,最後還不是被我拿下。

岑朝來對著鏡子,才看清楚心臟處被落依山畫了什麽,一只虎鯨躍出水面。岑朝來不識虎鯨,但看得出來這是落依山世界中獨有的。他沖完澡,並沒有刻意去清洗那幅畫,但是它的痕跡還是不免的沖刷掉了一些。

落依山坐在沙發上玩游戲,等岑朝來下樓了才一起坐上餐桌吃早餐。

吃完飯,岑朝來就去了書房。落依山也跟著上去,岑朝來剛剛坐下,落依山就從後面環住他的脖子,哼哼唧唧的說:“阿朝,今天不工作陪我玩好不好?”

岑朝來微微回頭看了他一眼,還沒有說話電話就響了。他接起電話,黑山主的聲音在電子中有些微的失真。

落依山有些不甘心,湊過腦袋把耳朵貼在他的電話上聽他們說話。岑朝來餘光微微斜視著他。

果不其然,兩個人又在電話裏談起了公務,落依山抱住岑朝來的胳膊晃了晃,蹙眉渴盼的凝視著他。

岑朝來掀起眼皮看著他。落依山嗲嗲的在他臉上吧唧了幾口,嘴巴開開合合。岑朝來看到他的口型不停地說著:陪我玩,陪我玩......

岑朝來簡短的回覆了黑山主一兩聲,然後掛了電話。岑朝來看著落依山希翼的眼神,道:“確實有點事情要緊急處理,下次陪你。”

落依山的眼睛瞬間就失去了光芒,哼了一聲跑到了沙發上趴著玩游戲。岑朝來看了他一會兒,有些頭疼又有些愧疚。他收回視線,把註意力放在了文件上。岑朝來再擡起頭時,落依山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岑朝來一直忙到開春,冰雪還是逐漸融化,河邊的冰層斷裂,都沒有找到時間兌現自己的承諾。

聖城最高的建築,象征著權威的政務大樓的會議室中,長桌兩側都坐滿了人。

金雕道:“無垠之野的冬天已經過去,冰雪開始消融。之前我去審判塔附近打探,他們一直在到處捕獵詭物,應該是在擴建詭物大軍的規模,但是這幾日沒有看到什麽審判塔活動的跡象。”

程音臉上帶著嚴肅的笑容,他道:“審判塔號稱正義之師,是不會允許聖城的存在的。沒有動靜反而更要提防。”

“屍鬼族已經準備好迎戰。”

“詭人已經準備好迎戰。”

“東區異人已經準備好迎戰。”

蠶語道:“後續的軍資已經準備充足,不會影響到聖城的運轉。”

岑朝來還是愁眉不展,心事凝重的模樣。

紅林試探的問道:“巫主,是關於詭域意識嗎?”

整整一個寒冬,詭域意識都沒有發動獸潮,這有些異常,使得岑朝來不得不憂心。會議上所有人臉上都帶著凝重和憂慮的神色。

紅林斟酌道:“我有一個猜想,詭域中心沒有任何的生物,方圓十裏都是荒蕪之地。大家都不敢靠近,而且詭域中心附近的厄烏森林中,詭物們最早開始互相廝殺,勝者為王。那麽詭域意識會不會就位於詭域中心呢?”

“不無可能。”仙人掌說道,“待戰事結束,屬下請命前往詭域中心探查。”

“我去吧。”岑朝來道。

眾人紛紛反對。

“聖城需要巫主主持大事,而且詭域中心十分的危險,巫主切不可親自去冒險。屬下願意前往。”

“黑山主言之有理,屬下也願意!”

“屬下也願意!”

程音道:“巫主的修為最高,去那裏全身而退的幾率比我們眾人都要高,但如黑山主而言,聖城需要您,屬下也不支持您以身涉險。屬下願意替您前去。”

下面反對聲連片,岑朝來一旦提出以身涉險,大家的反對聲就非常的大,每個人面紅耳赤,岑朝來只好道:“到時候再說吧。”

大家還想勸誡,但是清楚巫主不喜人絮叨的性格,只好各退一步。

岑朝來道:“金雕這幾日打探敵情,我們和審判塔的對戰隨時隨地就會開始,三區做好迎戰準備。”

屍鬼王洪亮的聲音額外的清晰,他問道:“我們要顛倒審判塔嗎?”每個人都朝著他看去,整個會議室一片靜謐。

程音冷笑道:“當然。”

屍鬼王看著他,“程首領不要感情用事。詭域意識現在針對的是審判塔,假如審判塔現在顛倒了,那麽詭域意識下一個想要除去的是誰呢?”

這個問題一直橫亙在眾人的心頭,大家紛紛看向岑朝來。

程音看著首座的男人,“巫主答應過我,一定會把南區交給我親自處理。”

“確實。”岑朝來應了一聲。他的視線落在眾人身上。

“巫主要顛覆審判塔嗎?”屍鬼王問道。

“何不做一個試驗?”岑朝來看著眾人,審判塔在他口中變成了一個可以為人操控的小物品,他極為的狂傲,但是所有人都堅信他可以做到。岑朝來就是想做一定會做到,做不到也要創造條件做到。審判塔是歷史中的神話,聖城正在冉冉升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