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5章 去追求你想追求的 “我……我想退出日……

關燈
第275章 去追求你想追求的 “我……我想退出日……

醫務室裏。

研磨被南弦柚輕輕放到了病床上。

小貓在脫離熟悉的懷抱後, 敏感地睜開了眼睛,但在看到面前的人還是那個熟悉的人後,便又安心地重新閉上。

南弦柚深知研磨發燒時很敏感很脆弱,他寸步不離地守在旁邊, 給人蓋好被子後, 便轉頭對石川河前輩道:“體溫可能有39了。”

此時的石川河已經從醫療箱裏拿出了電子溫度槍, 他將其遞給南弦柚,後者接過後熟練的往研磨額頭處滴了一下。

體溫槍顯示出來的數字和南弦柚說的差不多——39.6。

“怎麽回事?燒的有些高啊。”石川河接過體溫槍後,本就緊皺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他也同樣疑惑, 怎麽突然就發起燒來了?明明上午的時候還看的好好的,就連剛剛的覆工手考核研磨,看起來也不像是發燒的樣子,這才多久沒見啊?就發燒到39度6了。

“他還有其他地方不舒服的嗎?”石川河懷疑是不是吃壞了東西, 於是問南弦柚研磨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今天一天都在忙著考核, 然後填寫數據的南弦柚根本就疏忽了對於研磨的關註。

他此時也完全不知道研磨除了發燒頭暈之外, 還有哪裏不舒服。

但聽到石川河前輩都這麽問了, 南弦柚也是立馬將其轉述給研磨,一邊整理著他的頭發,一邊輕聲細語的問道:“研磨,你除了頭暈之外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床上被發燒折磨的暈乎乎的小貓, 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他只覺得天旋地轉的,整個醫務室的白熾燈晃著他眼睛感覺更暈了,研磨一時間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裏,一會兒像是知道自己在現實中的醫務室, 一會兒又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周圍都有一層模糊的濾鏡,讓他分不清到底現實與幻影。

燒到這種程度, 熟悉的高熱也成了研磨此時唯一的清醒。

他知道自己這燒肯定是不低的,一時半會兒估計是離不開這個醫務室。

南弦柚看著他這反應立馬上手懸空在研磨眼睛上方,為他抵擋部分光源。

研磨喘息著,他呼出來的氣格外的熱。

南弦柚滿眼心疼,他將耳朵湊到研磨的嘴邊,試圖去聽他輕飄飄的聲音。

關於自己發燒的事情,其實研磨也非常的詫異。

他這個高熱是突如其來的。

之前沒有什麽感覺,又或者說可能之前就有問題了,但是他沒有察覺到。

他去找南弦柚說明自己身體情況的時候其實還是挺惶恐的。

距離他上一次發燒還是沖高結束那天的夜晚。

因為比賽實在是太累了,所以在晚上發起了低燒。

但從那天之後他就沒有再發燒過。

今天突然的發燒不僅嚇到了南弦柚,也打了研磨一個措手不及。

聽到弦柚問他哪裏不舒服,研磨楞了好久,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因為他現在並不是說不清自己除了頭暈外到底哪裏不舒服,而是,他好像哪裏都不舒服。

這是一個很不好的感覺,研磨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和人說。

但他更清楚,如果自己隱瞞的話,會有更加不好的結果。

於是,研磨就將這個模糊的定論告訴了南弦柚,他道:“我哪裏都不舒服。”

聽到這話的南弦柚和石川河皆是一楞,但他們兩個人都沒有覺得研磨在撒謊或者無理取鬧,而是非常認真的對待了他說的這句話。

石川河本來在調制退燒消炎水的動作都比之前快了不少。

而南弦柚更是直接摟著研磨,不厭其煩地安慰道:“不怕哦,我在呢,我在呢。”

完全是把研磨當小孩子一樣哄。

消炎吊瓶打上後,研磨的額頭也被貼了一個退燒貼。

體溫不會這麽快的降下去,退燒的過程還需要時間。

而就在這段時間裏,石川河給研磨做了在醫務室裏能夠做的所有的檢查。

因為擔心讓對方移動會讓人不舒服,所以,楞是將所有的檢查都在床上進行了。

南弦柚就這麽看著各種在醫院裏見到的儀器被石川河從外面推進來,然後推了推去。

最後幾乎什麽檢查都做了,就差核磁共振這種在醫務室裏沒有辦法做的東西,可檢查的結果除了在發燒以外,並沒有其他的問題。

甚至石川河都幫研磨把這段時間訓練的擦傷和淤青都處理了一遍,等南弦柚再次問研磨還有哪裏不舒服時,得出來的答案還是——“哪裏都不舒服”。

這可讓石川河犯了難,他沈默片刻,突然道:“如果身體檢查都沒有問題的話,那可能就要考慮是不是心理的問題了。”

“心理問題?”聽到這個,南弦柚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石川河見人神色不對,連忙和他解釋道:“我的意思不是心理疾病這種,而是類似於在某種特定的環境中不自主產生的一種自我排斥,使得大腦給身體傳達了不好的信息,以至於讓人感覺到渾身不對勁,這種情況和心理疾病患者有的身體軀體化癥狀很相似,但不相同,看你的反應,我想研磨也沒有心理疾病,但他現在所說的這種身體不舒服確實只能用這個方面來解釋,能給他做的檢查都檢查了,除了發燒之外,確實沒有任何的問題,如果他堅持自己哪裏都不舒服的話,那麽目前就只能這麽下定論了。”

“我作為國家隊的禦用理療師,對於青少年運動員的心理問題還是有一些見解的,但我說的不是所謂市面上大家認知的那種心理問題,而是在特定的環境下出現了特定的癥狀。”

說著,石川河突然靈光一閃,他道:“你應該有聽說過,‘水土不服’這一個詞吧?研磨的狀況,非常像水土不服導致的身體癥狀,就連他的突然發燒都能夠解釋了。”

兩人全都想到一塊去了,南弦柚聽聞,嘆了口氣道:“他來找我的時候,我就覺得可能會有這個原因,但問題是,我和研磨就是土生土長的東京人啊,國家隊訓練基地既沒有出國有沒有出市,從這邊開車回家都只要半個小時,按理來說不應該出現水土不服吧?”

石川河聽南弦柚這麽說也沈默了,確實沒道理呀,研磨是東京人,這訓練基地就在東京,水土不服似乎用不到這個上面。

石川河想了想,又說出一個可能性:“那會不會是吃壞肚子了?食物中毒?”

南弦柚聞言搖頭反駁:“那這就更不可能了,他每天的早中晚餐都是我給他做的,用的都是國家隊食堂裏的菜和調料,如果他會食物中毒的話,那麽整個國家隊都要食物中毒了,怎麽就他一個人發燒?”

石川河再次沈默。

最終他還是相信了他一開始的定論:“不是水土不服,不是食物中毒,那就只能是心理問題了,等他沒有這麽燒了,人意識清醒點之後,你再問問他。”

南弦柚點點頭,現在好像確實也只能這麽做了,他聽石川河說的推論,也是將最終的可能性定為了心理問題。

他明白石川河前輩所說的心理問題並不是什麽精神分裂,雙向情感障礙,抑郁癥,焦慮癥這些,而是一種比較玄的東西,它上升不到病癥的行列,只能說是當下因為某種狀況而引發的一種人無意識的表現,再加上突然發燒的緣故,發燒也會讓人的神志不太清醒,所以在這種雙重加持下,研磨才會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在點滴的作用下,研磨終於是睡了過去。

南弦柚搬了一張椅子坐到研磨床邊守著他。

他看了眼時間,發覺差不多要開始比賽了,於是轉頭對石川河道:“石川前輩,我在這裏守著研磨就好了,你下去忙你的吧,順便幫我傳遞一個消息,讓木村前輩拿著我給的那份名單組織他們進行訓練賽,訓練賽全程給我錄像,我之後會看。”

石川河聞言,手中的動作一停,他連忙點頭應道:“行,那我先下去了,研磨如果有什麽狀況的話,你直接按鈴,我會立馬上來的。比賽你放心,我會用專業的攝像裝備給你全程錄像。”

南弦柚嗯了一聲,回了句辛苦了後,石川河便轉身走了。

整個醫務室裏只剩下了研磨和南弦柚兩人,這熟悉的場景一如回到了當初,不過兩個人的身份調換了,躺在床上的人不再是南弦柚,而守在床邊的人也不再是研磨。

南弦柚就這麽靜靜的坐著,他沒有看手機,也沒有看窗戶外的鳥兒嬉戲,如同以往研磨無數次發燒時的場景一樣,就是看著,默默地看著,好似怎麽也看不夠。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外邊的天空也從湛藍變得發橙。

消炎水差不多要打兩三個小時才能打完,而研磨也在吊瓶打了四分之一時醒了過來。

明明睡的時間並沒有多長,但研磨像是睡了一個非常長的長覺一樣。

醒來的時候看著南弦柚直眨眼睛。

南弦柚被小貓的動作給逗樂了:“醒啦?”

研磨悶悶地嗯了一聲,像是想要確認自己睡了多久一樣,小貓微微側頭看向了窗戶外的風景。

——啊,有夕陽了。

“餓嗎?”南弦柚全程註視著小貓醒來後的小動作,沒有任何制止,在沒有觸動針頭的情況下,任由對方隨意動著。

研磨輕輕搖了搖頭,說:“不餓。”

發燒的人胃口都不怎麽樣,南弦柚能夠理解,便也沒有再勉強,而是在心裏默默的將晚上的水果粥提上日程。

2樓的醫務室隔音很好,但開了一條縫的窗戶還是讓人能夠聽到外邊的鳥叫以及不知道是哪個項目的國家隊選手正在跑步的聲音。

這種感覺其實很奇妙,有種自己沒有上學,但別的學生都在上學的割裂感。

兩個人都看著窗外,外邊的夕陽非常的美,鳥叫聲也越來越歡騰。

似乎有兩只鳥打架了,嘰嘰喳喳的聲音越發的明顯。

研磨本來還在看著窗外的,突然他將腦袋轉了回來,小貓的註視很快的就把同樣看著窗外的南弦柚的註意力給吸引了回來。

兩人對視著,兩個人似乎都有話要講,但最終還是研磨先一步開口道:“其實今天上午你說的第一輪考核只是一個幌子吧。”

研磨看著南弦柚,他的表情一如往常,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南弦柚沒有說話,而是繼續以一個傾聽者的角度示意研磨繼續。

研磨也很默契地沒有等待對方的回答,而是自顧自地說道:“國家隊的人員名單早就出來了,今天晚上會打練習賽的兩支隊伍就是最後的國家隊人員名單,對吧。”

明明是一個疑問句,可研磨這是以陳述的語氣說的。

南弦柚點點頭,他完全沒有隱瞞的想法,非常自然的回應道:“對,就是你想的這樣。”

這個話題其實在上午的考核中,他與研磨的對視就已經拉開了序幕。

他有想過研磨大差不差的猜到了,但沒有想到對方猜的這麽明確。

南弦柚輕笑一聲:“果然,什麽都瞞不了你。”

他下意識的稱讚,不是調侃,而是發自內心的對於大腦智商的認可。

然而,研磨並沒有就此停下,他又道:“我也在內,對吧。”

依舊是一個以陳述語氣說出來的疑問句。

南弦柚點頭:“對,你在內。”

研磨能夠加入國家隊這個事情其實在他來到這裏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來了。

然後他的考核成績也在告訴所有人,他配得上國家隊正選二傳手的位置。

所以這確實不是一個疑問句,他是肯定的,從一開始就肯定的。

而關於國家隊的名單。

其實在給他們制作個人訓練計劃的時候,南弦柚就已經把國家隊的人選選出來了。

選人對於他來說很簡單,畢竟在有了他們所有人的數據之後,他僅僅只需要用數據模擬和賽場模擬以及運動員模擬就可以推測出他們的上限和下限,從而推算出可培養的潛力股。

數據圖一出來,哪幾個人可以入選,對於南弦柚來說,其實一目了然。

他沒有直接選擇將人員名單報出來,而是以考核的形式讓他們參與競爭,不僅僅是因為要走流程的緣故,還有就是他也想讓其他人在國家隊能學到一些東西是一些東西。

不管以後他們會不會走職業排球的道路,他作為一個教練,秉承著“能夠教一點是一點吧”的想法,托舉著這群少年們去夠他們自己想要的未來。

這也算是南弦柚用異能能夠給他們做的,也是他能夠給他們留下的成長道路上的一個禮物。

想罷,南弦柚看著研磨眼睛,問道:“你是想問我,為什麽你在內,但比賽名單上沒有你?”

他以為研磨是想得到一個解釋,一個為什麽他游離在外卻依舊能夠得到正確名單的解釋。

然而,南弦柚想錯了。

研磨搖了搖頭,很堅定地說道:“不,我對你的安排沒有任何的疑問,我相信弦柚你在寫下那份名單時就已經有了自己的考量,而我只是在那份名單中一個突如其來的因素罷了。”

“一個團隊的比賽是不可能因為某一個人的個人能力突出而能得到想要的結果。”

“這幾天,我們這麽一群人都生活在一起,訓練,吃喝,談笑都在一塊,我很清楚,不管是宮侑還是影山,他們兩個人都比我更加適合這個國家隊,而弦柚你的安排也印證了我的這個想法,並不是空穴來風。”

研磨和人侃侃而談道。

南弦柚對於研磨說的這些話驚詫中,又覺得很是理所當然。

他的安排確實很明顯,逃不過研磨的眼睛。

二傳手和兩個小巨人之間的配合,最終選出來的人選就是影山、星海、宮侑、日向。

但南弦柚把研磨加入正選名單這並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能力突出,還有就是他是真的覺得研磨挺適合國家隊的。

並不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不適配。

“所以,你覺得你不適合?”南弦柚還想聽一聽研磨的想法,於是引導著說道,“三個二傳手能夠搭配的戰術非常的多,尤其是三個打球風格這麽不相同的二傳手,你並不是不適配,只是你覺得他們4個人更適配一些。”

研磨聽到南弦柚這話,果然被引導著說出了他的想法,他道:“不是的,並不是因為我覺得他們4個人更適配一些。”

“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斷,不適合就是不適合,阿侑和影山都很強,經過這幾天訓練賽,我能感受到他比我更加適合這支隊伍。”

說著,研磨眉頭一皺,他突然否認了自己剛剛的結論,反駁道:“不,或許說,是我不太適合打比賽。”

研磨的目光越發堅定起來:“你看重我,賽訓組的教練看重我,領導們也重視我,確實是因為他們看到了我的能力,但是我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我自己。”

“比起在場上,我這種人更加適合在場下做參謀,這樣也不用顧及我的體力了。”

他話說的非常的絕對,也都是研磨的心裏話。

像他這種體質,打一打春高還行,可真的要把這項運動當成一個職業的話,研磨還是覺得自己不太夠格。

不僅如此,他也覺得自己的志不在此。

他沒有想要打職業的欲望,沒有這麽渴望的想要成為一名排球職業選手。

在沒有內驅動力的情況下,如果留在這支隊伍只會耽誤其他的隊員發展。

而且,二傳手這個位置,本就變動少,兩個正選進行輪換就已經非常的被動了,如果有三個正選二傳手的情況下,那他們該怎麽去分配比賽場數呢?

研磨能看出影山和宮侑都是非常想要打職業的人,而他這種對於排球可有可無的人根本就沒有必要去跟他們搶一個所謂正確的位置啊?

何必要讓自己留在這裏耽誤其他人,也耽誤自己呢?

這麽想著,研磨也沒有一點猶豫了。

在剛來到這裏時的遲疑,也終於在他心中下了定論。

他確定了,國家隊不適合他,他不應該留在這裏,也不想要留在這裏。

研磨的話音落下後,兩人都沒有再開口說話,對話就這麽陷入了良久的沈默。

直到幾分鐘後,研磨似是鼓起了勇氣般,用著沒有紮針的那只手抓住了南弦柚的手腕:“弦柚,我有個事想和你說。”

“嗯,你說,我聽著。”南弦柚順勢回握,將放在他手腕上的小貓爪握住,兩人十指相扣著,這樣一個動作,又給了研磨更多的勇氣。

研磨堅定了想法,他道:“我……我想退出日本男排國家隊。”

話音還沒有徹底落下,南弦柚就壓著研磨最後一個字的尾音,毫不猶豫地回道:“好。”

這般快速的應答倒是讓研磨楞住了,他頓了頓:“你不問我為什麽嗎?”

南弦柚笑著搖頭:“不用問,我相信你在問我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決定了。”

南弦柚眼眸溫柔似水地註視著眼前似在糾結的小貓,他像是早有預料到了一樣,開口道:“從小到大我一直在跟你說,我希望你快樂,希望你幸福。所以我不會幹涉你去做任何你喜歡或者不喜歡做的事情,既然你現在已經有了想要退出國家隊的想法,那就證明在排球隊打排球已經不是你現階段最快樂的事情,那麽你選擇離開,是很明智的決定。你值得追求更好的,不用局限於一個地方,去追求你想追求的。”

是啊,弦柚從小到大動用實際行動讓他明白所有的事情,只要遵從他的心意,他自己開心快樂就足夠了。

他並不需要另一個人的肯定與回覆。

他們之間的溝通也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告知。

“謝謝你的理解。”研磨笑了笑,他又轉頭望著窗外的夕陽,眼裏滿是向往與期望。

嘴上喃喃自語道:“我想去更大的世界看看,我想體會一下一個游戲副本存檔後,開啟的另一個新的人生。”

“很好啊,這個副本從春高奪冠時就已經接近了尾聲,你打敗了boss,你有權利去選擇開辟另一個副本。”南弦柚伸手揉了揉研磨的腦袋,笑得一臉寵溺道:“我相信你會過得更好的,去追求你想追求的吧,研磨。”

說著,他爽快決定道:“今天晚上你的請辭報告我會替你寫好,然後親自替你蓋好章後,明天我會交到主席那裏去。”

如此利落的安排,把暢想未來的研磨給驚到了,他立馬轉頭,用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南弦柚:“這麽快的嗎?”

南弦柚不以為然地點點頭:“對啊,有問題嗎?你已經決定不待在這裏了,那還留在這裏幹什麽?”

說著,南弦柚開始抱怨地嘀咕起來:“我感覺你今天發燒可能就是因為身體不想待在這裏了,國家隊的風水可能和你八字不合,繼續留下來,還不知道會不會天天發燒呢,你是想留下來讓我心疼嗎?”

研磨被南弦柚這怪天怪地怪風水的話語給逗樂了,他調侃道:“這就是有一個國家隊主管教練當男朋友的好處嗎?弦柚你這算不算是以公謀私啊?”

南弦柚輕哼一聲,似乎是被這個稱呼給取悅到了,他聞言聳聳肩:“以公謀私有什麽不好嗎?我一個國家隊的主管教練如果還不能讓我男朋友舒舒服服的話,那我要這個頭銜有什麽用?倒不如直接跟你一起去上大學算了。”

噗呲……

研磨真的憋不住了,直接笑出了聲。

“好好好,有男朋友真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