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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國家隊集結 他們兩個人就要開啟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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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國家隊集結 他們兩個人就要開啟屬於他……

男朋友的稱呼在研磨口中順其自然地說出來時, 南弦柚很不爭氣的紅了臉。

他們倆是戀人這件事情早就已經人盡皆知,並且他們也已經做到了雙方的轉化。

但不知道為什麽,哪怕已經是既定的事實,南弦柚還是在聽到研磨親口說出“男朋友”這幾個字時難掩激動得熱淚盈眶。

其實來到這個世界也已經有10多年了, 按理來說, 他應該已經和這個世界融為了一體。

不再像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是有那種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割裂感。

他確實習慣了, 也確實融入了。

可每每面對起他和研磨的情感,南弦柚還是會想到那相隔次元的上一世。

他真的太愛他了,次元的間隔真的太刻骨銘心, 這種南弦柚都不知道從哪裏出現的不配得感,在研磨一次又一次直白且猛烈的回應中漸漸淡化。

太想要得到,太想要擁有,看著自己如此珍視且喜愛的人屬於自己, 這種劫後餘生的喜悅和愛一樣熱烈。

南弦柚很喜歡研磨直白的回應, 但同樣對於這種直球, 他有些無所適從, 不知道該有怎樣的反應。

因此在面對這種情況時,南弦柚總是想找點事情分散一下註意力。

就像現在,他僵硬的來到病床的床尾,將病床搖了上去, 使研磨呈現出一個半坐半躺著的狀態,方便他們更好的聊天。

“你應該沒有什麽東西要帶的吧?”等重新做回床邊的位置時,南弦柚生硬地轉移話題問道。

研磨似乎是習慣了他的這種反應,沒有覺得不自在, 反而很享受南弦柚的無所適從。

他應聲回道:“沒有,東西都是國家隊提供的,感覺沒什麽要帶走的。”

“那行。”南弦柚突然正經起來, 他問:“那你今天晚上就走嗎?”

研磨驚詫:“今天就可以走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不僅自己的請辭報告明天就會被交上去,就連他的人也可以今天晚上就走。

這效率也太高了點吧!

南弦柚忽略了他的驚訝,嗯了一聲,道:“等你打完吊瓶,我就會讓石川前輩來和我換班,然後我下去告知他們國家對人選名單的確認,沒有入選的成員今天晚上都會坐大巴車回去。”

研磨聽懂了,他道:“他們今天就走嗎?”

南弦柚點點頭:“對,明天開始就要進行國家隊訓練了,正巧周一,回去後也不耽誤他們上課,接下來的訓練都是以團隊的形式的針對性訓練他們沒有入選名單的人沒有辦法再接受到新的訓練指標了。所以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不如早點回去。”

“明天開始就比較忙了,可能沒時間去處理這些事情,所以就讓他們今天回去好了。”

“也是。“研磨聞言點點頭,他問道:“那我是跟著他們一起回去嗎?”

“你跟我吧。“南弦柚想了想,說道:“等他們一上大巴車,就是我最閑的時候了,我送你先回去,把你交到媽媽手上,我才會放心。”

“我都多大了,你還擔心我啊。”研磨笑了起來,“而且有小黑在,你有什麽擔心的?”

“那不一樣。”南弦柚搖搖頭,說話的語氣漸漸染上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委屈,他道:“從明天開始,我跟你的見面時長就會越來越少了,我在這邊職教,你在東京大學讀書,雖然我們兩地相隔並不是很遠,但我還是想要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時光。”

“難過了?”研磨伸手摸了摸南弦柚柔軟的白毛,他笑眼盈盈道:“我們倆都在東京,不算異地戀,會見面的。”

“我也知道……”一被安慰,南弦柚就洩了氣,他嘟囔道:“雖然我們兩人相隔不遠,但是我們倆忙起來可真的就見不著人啊,你肯定有你自己的想法,有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我這邊就更不用說了,明年就是奧運會,今年還要準備世錦賽,可有的忙了。”

研磨聽南弦柚這麽說,瞬間就有忙碌的代入感了,確實啊,兩個人只要不是在一起,哪怕只是隔著一個宿舍樓,都會產生相應的“時差”,他們肯定是沒有辦法做到像現在這樣每天形影不離的。

再加上各有各自要忙的事情,又都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就更是不敢輕易的去打擾對方。

如果不是南弦柚突然提起這個,研磨差點都要覺得自己回去過著的生活還是跟以前一樣了。

可是有什麽辦法呢?他們終究是要長大,終究是要有這種分離的,這不是壞事,恰恰能夠讓他們更加的成熟,更加的面對未來成年後的自己。

“往好處想,我們都有自己的事情做,也挺好的,不是嗎?”研磨摸著人腦袋的手逐漸滑下,觸碰著南弦柚柔軟而微微發燙的臉蛋,他柔聲道:“回去之後我就可以直接去上學了,一想到要比弦柚提前去大學,感覺很刺激啊。”

是啊,能不刺激嗎?

從小到大他們就沒有分開過,幼稚園,小學,國中,高中,天天都黏糊在一起。

現在突然要相隔兩地,哪怕在同一個市,也還是難免感覺到別扭。

南弦柚聽著研磨的話也開始暢想起來研磨獨自一人在大學生活的場景。

沒有什麽排斥,反倒是挺期待的。

想了想,南弦柚突然道:“要我每天來接你放學嗎?”

說著,又怕對方覺得他發什麽神經,連忙補充道:“我說的是等國家隊事務安定下來,不忙的時候。”

“哎?”研磨楞了一下,他沒有覺得荒唐,反而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這個的可能性,片刻後,他喃喃道:“這很麻煩吧,而且大學應該不像高中這樣有固定的上下學時間,我還沒有開始選課呢。”

聽著研磨並沒有拒絕,只是覺得麻煩,以為這樣可行的南弦柚乘勝追擊道:“沒有固定的上下學時間不更好嗎?輕輕松松的,有的時候就只有上午有課,下午就把你接過來,整個園區隨便玩。”

“那你要怎麽來接我啊?”研磨問出致命一擊,“打出租嗎?”

南弦柚連忙道:“我可以開車來接你啊!”

“開車?”研磨臉上的笑意更大了,他果斷打擊道:“弦柚,你現在是未成年,還沒有駕照。”

南弦柚:……

是哦,他把這個給忘了!現在他並不是上一世已經成立了大人了,他沒有駕照,開不了車。

本來燃起的信心一下子就萎了。

南弦柚挫敗地將腦袋邁進蓋在研磨肚子上的被子,悶悶不樂地吐槽道:“可惡的未成年限制,要是我們早點成年就好,這樣我就能去考駕照接下下課了。”

不開心的大白貓氣憤地蹭了蹭去,研磨擡手安撫的摸了摸南弦柚的腦袋,笑著道:“沒事,我快成年了,我考駕照來接你下班啊。”

“真的嗎!”本來還埋在被窩上,精神萎靡的大白貓瞬間就精神了,他眨著眼睛湊到研磨面前,興奮極了。

“真的。”研磨毫不猶豫地點頭,“等我成年了,你的工作應該也沒有這麽忙了,到那個時候全都穩定了下來,我們兩個人都有充足的時間,只要國家隊這邊沒有門禁限制,我天天都可以來接你下班。”

“嘿嘿,研磨你真好。”南弦柚得寸進尺地邁進研磨的鎖骨處,duang大一只的白貓在三花懷裏儼然像一只白色的東北大老虎。

然而在撒嬌的某只大白貓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再加上某只三花大度地寵溺,兩人就這麽黏黏糊糊在一起好久都沒分開。

就這樣,所有的事情塵埃落定,該決定的都決定好了。

南弦柚就這麽守在研磨的床邊,等待著吊瓶中的藥水滴完。

兩個人一起相處的時光,時間總是過得非常的快。

不知不覺吊瓶就見底了。

南弦柚立馬按下鈴聲,不一會兒,病房門就被石川河先生推開了。

“藥水沒了?”石川河問道。

南弦柚起身讓出位置:“嗯,沒了。”

石川河來到病床邊,將研磨手背上的針頭拔下。

南弦柚幫人按著棉簽止血,等確認血止住後,他才對在一旁整理著醫用物品的石川前輩說道:“前輩,我可能要下去一下研磨就先拜托你了。”

他直言不諱的說道,石川河聞言也是立即點頭表示了解。

隨後,南弦柚和研磨打了聲招呼,告知自己要下去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研磨的消炎水滴完,一樓訓練館裏的練習賽也結束了。

南弦柚下去時,剛結束了比賽的雙方隊員正在各方休息區裏喝水、擦汗緩解體力的消耗。

他們看見主教練來了也是紛紛從四仰八叉的狀態中站了起來,向人問好。

“練習賽結束了,你們大家的感覺怎麽樣啊?”南弦柚開口問道,他這話顯然是在問剛剛結束比賽的12個人。

他們就對這場比賽都有自己的感觸。

這種實力不相上下的拉扯在比賽中是最刺激的。

這場比賽最終是由,日向那支隊伍獲勝,南弦柚看著相差不多的比分,心下了然,同時也對未來的黑狼隊的實力有了一個把握。

老師說他這麽安排,其實也是想看一看未來會在同一家俱樂部打比賽的4個人,現在組合在一起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發揮。

只可惜研磨突然發燒,導致他沒有辦法抽出時間過來看他們比賽,不過他已經讓石川前輩錄像,今天晚上還是可以根據錄像去補充一些數據的。

打比賽的12個人幾乎不間斷的和他說著自己打比賽時的感受,那種新隊員之間的摩擦以及在比賽中感受到的默契培養都是他們數不盡的話題。

南弦柚微笑著聽著他們講,直到終於沒有話講之後他才開口:“很不錯,那麽現在正式恭喜你們,歡迎你們加入日本男子排球國家隊。”

主教練突然的說辭讓12個人都是一楞。

他們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句話的意思,但後知後覺明白過來是什麽意思後,就都被這句話震撼的說不出話來了。

然而不等他們繼續反應,南弦柚就突然轉身,對著賽訓組的前輩們說道:“ok,麻煩前輩們可以去通知大巴車司機了,除了剛剛打比賽的12個人外,剩下的人全部淘汰,即可起就能收拾東西送回去了。”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

“什麽!?剩下的人都淘汰?這不是第一階段的測試考核嗎?”山崎綠被南弦柚的話驚到了,其他人也沒好到哪裏去,全都不可思議地看過來。

他們的問題都是一樣的——這不是第一輪的考核嗎?怎麽突然就直接變成國家隊正選名單了?

然而,南弦柚無視了他們的驚訝,直言道:“人員我已經在選出來了,就是剛剛打比賽的12個人,他們會作為日本國家排球隊的正選,名單我已經交上去了。”

名單都已經交上去了???

渾然不知的賽選組的前輩們聽聞全都是一臉懵逼,不過隨著沈默的時間越長,他們也逐漸反應了過來。

柚教選出來的這12個人確實沒有毛病,就是綜合實力最強的12個人,要天賦有天賦,要能力有能力,要配合有配合,剛剛的那一場比賽確實是他們這幾天不斷輪換搭配後,打的最好的一場。

其他沒有被選上的運動員都有些恍惚,不過他們也同樣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自己確實沒有足夠的優勢和剛剛打比賽的12個人競爭,國家的正選名額本就是稀缺的,所以雖敗猶榮,他們也坦然的接受了現實。

南弦柚的命令已經下達,在反應過來後,賽訓組的前輩們立即去通知了大巴車的司機,告知他們需要送運動員離開園區。

接到指令的大巴車司機很快就趕來了,因為他們當時來國家隊時就沒有帶任何的行李,因此離開時也不需要任何的收拾。

離開的動作非常的快,在大巴車司機就位後,這12個正選選手就一同陪著其他的運動員們走出了訓練館,目送著他們一個個上大巴車。

兩輛大巴車才將他們全部運上,而除了正選的12個選手之外,黑澤的這六個人也被留了下來。

不過他們的身份並不是國家隊的選手,而是國家隊的陪練。

今天訓練考核一整天,大家都很疲憊了。

在看不見大巴車的尾燈後,南弦柚便讓這18個人早點回去休息,養精蓄銳,等待著明天的國家隊訓練。

這18個人也很聽他的話,一聽到明天就是國家隊訓練了,一時間也不再對離開的人傷感,在助教的帶領下,他們去到了屬於國家隊正選選手的宿舍。

南弦柚也沒閑著,他看著運動員離去的背影,轉身回了訓練館,坐上電梯,去到二樓醫務室找研磨。

掛完消炎水後的研磨已經從高燒的狀態中恢覆了過來,但剛退燒是很容易覆燒的,所以南弦柚決定,現在就帶著研磨直接坐車離開這裏,回到家好好修養。

他將這個想法和研磨說了一下,研磨點頭表示同意。

而在一旁聽了個全須全尾的石川河自我舉薦的湊過來:“你們要回去啊?我送你們吧?這個時間也不太好打車了。”

面對前輩的自告奮勇,南弦柚和研磨都皆是一楞。

南弦柚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樣會不會太麻煩前輩了?”

石川河趕忙擺手:“不會,不會,這怎麽算麻煩呢!只要柚教能給我做一頓飯當做補償就好了!上次你給他們大家夥兒做飯,還捎上了木村那家夥,你是不知道那家夥怎麽顯擺的!可把我們饞死了。”

“哈哈,這樣嘛。”南弦柚確實沒有想過有這一茬,不過有了對等的交易總比欠人家人情好多了,他答應了下來:“這簡單,前輩送我們回家,就在我們家吃一頓飯吧。”

“ok!就這麽決定了!”一聽到柚教願意給他做飯,石川河都不管是不是在對方家裏吃飯了,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石川河開著車帶著研磨和南弦柚往家裏趕去。

半個小時的車程,換得一頓難忘的晚飯,可把石川河爽瘋了。

他直接對著南弦柚做的晚飯拍了不下100張照片,各種角度的都有,全部一股腦的發到了他們的賽訓組群裏。

而最終的結果也是顯而易見,他引起了公憤。

晚飯過後,屬於南弦柚和研磨的時間並不多了。

兩人難得的在院子裏的秋千上坐著一起看星星。

等到不得不分開的時候,南弦柚依依不舍的和研磨揮手再見。

此去一別,他們兩個人就要開啟屬於他們的“異地戀”了。

兩個人臉上的表情看似如常,但心裏早就已經掀起驚濤駭浪了。

不過,倒是不會延期什麽苦情劇一般潸然淚下。

他們並不是被迫分開,而是朝著自己想要的未來奮鬥著,這是好的離別。

研磨站在院子門口目送著車子越走越遠,直到怎麽也看不清楚後,他才轉身回了屋。

第二天一早,南弦柚並沒有直接去到訓練館,而是徑直的走向了行政大樓。

今天有一場昨天晚上通知的會議,南弦柚拿著人員名單和考核成績單坐上電梯去到高層。

主席和副主席早就在此等候多時了。

南弦柚推門而入後,便直接做到了標有主教練稱呼的位置上。

“來了。”主席川合騰笑著說道。

南弦柚點點頭,禮貌的和兩位主席問好。

在簡單的寒暄過後,南弦柚便直接將自己手裏的文件夾打開,把手寫的考核成績單遞了過去。

上面的記錄一目了然,誰強誰弱,誰有資格留下,只要看了成績單後都能夠立即知曉。

兩位主席也不是門外漢,對於這份詳細的成績單報告僅是快速閱讀,就知曉了其中的意思。

“名單確定了?就是昨天上午給我的那幾個嗎?”主席川合騰放下成績單擡頭看著南弦柚說道。

“嗯。”南弦柚點點頭,“大部分都確定了。”

嗯?這倒是讓兩位主席詫異了。

副主席川井新問:“什麽叫大部分都確定了?”

南弦柚聞言,不慌不忙地從文件夾裏拿出一份辭退報告。

——這是他昨天晚上手寫的,屬於研磨的請辭報告。

因為研磨的離開比較突然,而國家隊人員名單是昨天上午考核之前,南弦柚就已經提交了的。

所以研磨已然已經在國家隊的正選名單當中,他要離開,就一定要走流程,以書面表達的形式遞出請辭報告,交給主席過目並蓋章,得到同意。

南弦柚將報告交了過去,說道:“這是研磨的辭退報告,主席、副主席,您們過目一下吧。”

剛結果紙張的主席川合騰手指一頓,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什麽!?辭退報告?研磨的?”

坐在一旁的副主席也是立即皺起了眉,他拿過請辭報告的覆印件,用眼睛快速閱讀了起來。

發現這確實就是一份根據流程寫的請辭報告,並且已經通過了國家隊主教練的同意,只需要他們蓋個章就可以了。

對於研磨的突然離開,不管是主席還是副主席都有些接受不了。

“這怎麽行?我不同意,研磨離開了?誰來接替他的位置?他可是大腦啊!”關於運動員們的訓練報告,他們都是有過目的,不管是考核的成績,還是之前每一天的日常訓練南弦柚都給兩位主席提供了報告。

研磨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一個這麽好的苗子,他們當然不希望讓他離開。

“這怎麽可以啊弦柚?你怎麽就給他直接同意了?他人呢?為什麽要離開啊?是待遇不好嗎?我們可以漲薪資,可以談待遇,有什麽問題咱們可以當面聊。”

兩位主席情緒都有些激動了起來,他們據理力爭著,幾乎是能退的都退了,怎麽也想不明白對方為什麽要離開?

南弦柚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他淡定道:“不是這一些。”

“那是什麽?”副主席川井新不解地皺起眉。

南弦柚攤開手,露出無奈的表情:“志不在此吧,總之他的離職報告我已經拿過來了,我已經簽好了名字,只待兩位主席過目。”

“過目?你要我們怎麽過目?現在日本國家隊好不容易蒸蒸日上了,你這讓一個核心成員離開,那之後隊伍要怎麽辦啊?”

副主席和主席焦頭爛額。

好不容易看到一個嶄新的國家隊名單,結果這才提交名單的第一天呢就出現這種情況,這個讓他們怎麽有心情過目這種離職單啊!

“我是主教練,我有決定成員的去留。”南弦柚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沒有人能左右他的決定,沒有人。

副主席和主席都深知南弦柚的脾氣,所以也不願意去激怒他,於是換了一種方式,副主席川井新苦口婆心道:“弦柚,雖然你是主教練,你有開人的資格,也有提交辭退報告的資格,但是他現在是我們隊裏的核心成員,沒有了他日本隊怎麽辦?這會出問題的!”

南弦柚搖搖頭:“不會的。”

“怎麽不會?要是出了問題,我該怎麽去和日本民眾交代,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主席沒註意情緒的拍了下桌子,他是真的對這一個請辭報告有些猝不及防,這好像突然已經走上正軌的火車又出現了問題,這讓他一個做主席的十分焦慮。

“我說不會的,那就一定不會的。”南弦柚目光堅定地看著主席川合騰,鄭重其事道:“你們放心,雖然我年齡小,但我並不是一個會將這種事情當做小打小鬧看待的人,我既然能夠簽這個字,那就代表我已經做好了負起研磨離開的責任,我會去彌補研磨的空缺所帶來的損失,不會讓國家隊出問題的。”

“你們相信我就好了,我從來不會做沒有準備的事。”

自從南弦柚加入國家隊後,他其實就已經做好了研磨隨時可能會離開的準備,因為他知道研磨的志向其實並不在此,他只是因為排球的天賦太過於高了,所以才不得不暫時的踏入這條職業道路上。

他很年輕,他的未來有很多選擇。

作為主教練他不應該將研磨困在這裏。

而既然研磨已經主動的和他開了這一個口,那他自然是要將研磨妥妥當當的送出去。

誰也阻止不了這個決定,哪怕是日本排協的主席也是如此。

主席和副主席聽到南弦柚這鄭重的承諾一時間啞然。

所有的不解和怒意都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是啊,他們急有什麽用,最終這支隊伍會發展成什麽樣子,還得靠南弦柚。

而他能夠保證不會出問題,那他們又有什麽不相信的呢?

或者說他們又有什麽別的底氣可以不去相信一個天才教練呢?

主席和副主席瞬間就敗下陣來。

在沈默半響後,兩人同時點頭。

主席川合騰道:“好,我相信你。”

說完,他看向副主席川井新,道:“待會兒你拿去蓋章吧。

副主席嗯了一聲。

隨著這一句話落下,屬於研磨和南弦柚的生活也算是正式步入正軌。

從會議室裏離開,南弦柚便開著觀光車前往訓練館。

運動員到達訓練館的時間依舊沒有變化,早上9點整,所有人都到齊了。

南弦柚是最後一個來的。

他看著已經開始進行體能訓練的國家隊正式隊員,看著他們吭哧吭哧賣力的練習,臉上露出欣慰的笑。

【攻手】:日向翔陽、佐久早聖臣、木兔光太郎、牛島若利、星海光來、尾白阿蘭、角名倫太郎、桐生八

【二傳手】:宮侑、影山飛雄

【自由人】:夜久衛輔、古森元也

——至此,一個全新的日本國家隊正式集合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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