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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腦子進水的黑澤 都這麽明目張膽的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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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腦子進水的黑澤 都這麽明目張膽的針對……

“怎麽辦?已經聯系不上石田先生了。”回到獨屬於黑澤六個人開特例獲得的溫馨宿舍裏, 幾個人坐在自己的床鋪上,二傳手小松菜六焦慮不安地說道。

他們在訓練結束後已經撥打了石田以很多次電話了,可對面不是在占線就是一直不接到忙音結束自動掛斷,不管他們幾人怎樣輪流轟炸, 對面就是一點消息都不回, 這種了無音訊的狀態, 比直接說出最壞的結果還更加讓人不安。

今天白天,他們是整個訓練館裏唯六沒有個人訓練計劃的人,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事做, 他們卻只能和前幾天一樣,繼續按部就班的進行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訓練。

聽到小松菜六這麽說,其他人本就焦躁的情緒越來越明顯了,每一個人都神色凝重。

“怎麽辦啊?我們還能在這裏呆著嗎?不會明天就把我們趕出去吧?”副攻手中村一田憂心忡忡地說道。

“啊?把我們趕出去嗎?那怎麽辦?這才剛開始!”另外一個副攻手福島光五也是連聲嘆氣, 連帶著跟他相鄰床鋪的紅毛平井蓋四也弄得眉頭緊皺著, 他攤開手, 一臉無可奈何道:“哎, 現在聯系不上石田先生,根本就不知道事情處理成什麽樣了。”

焦慮、不安、明天的訓練還充斥著不穩定性。

一向對這些事不怎麽敏感的永田二士也沈默了下來,作為一名美日混血兒,他平常高傲慣了, 從未想過有一天,已經定下來的事情還出現變動。

早在他們參加春高之前,石田以先生就和他們保證了,不管他們春高取得怎麽樣的成績, 都會把他們弄進國家隊的集訓營裏,並且給他們開了後門,讓他們有比別人更多的優勢和支持率加入到國家隊中。

然而, 當初說的好好的事情,結果現在卻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別說加入國家隊了,就連他們現在的培訓都前途一切未知。

雖然不知道石田以先生到底是怎麽和豬教練談話的,但在這種失聯的狀態下,讓人很難相信這場談判贏了。

尤其是再加上主教練對他們不冷不淡的態度,更是讓他們覺得自己在這個集訓營裏的處境並沒有一開始這麽的好了。

到底還是一些未成年的孩子,在確認得到了好處後,這種好處突然消失,多多少少會給他們帶來恐懼。

如果之前的IH和春高他們可以囂張妄為的話,那現在在國家隊裏他們定然是不敢輕舉妄動的,畢竟國家隊的性質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在這裏他們不能胡來,只能按規矩一點點試探,所以在沒有得到個人訓練計劃的時候,他們也不敢聲張,只是默默的找了自己的外援尋求幫助。

現在外援已經了無音訊了,留下他們孤軍奮戰,說不慌張,那肯定是假的。

然而他們也只是光說不做。

山內三福眉頭緊皺著,看著這群人慌亂的樣子,厲聲呵斥道:“吵吵吵!就知道用嘴說!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像什麽樣子?記住了,只要我們不肯離開,他們是趕不走我們的!畢竟我們收到的邀請不是靠關系拿到的,歷年來的春高冠亞都可以收到邀請,他們沒有權利,也不能趕我們走。”

隊長的聲音一出,他們也不敢繼續唉聲嘆氣了,生怕惹對方生氣,全都安靜了下來,然後眼巴巴的看著山內三福,用目光尋求下一步該怎麽做。

山內三福內心其實也沒有什麽底,但他非常明白,只要他們不願意走,不主動離開,那麽沒有任何人可以趕他們走。

所以他並不擔心之後會不能待在這裏,唯一需要擔心的僅僅只是他們沒有個人訓練計劃這件事情。

說到個人訓練計劃就讓他非常頭疼了。

到現在山內三福都沒有想明白到底為什麽柚教不願意給他們訓練計劃,在他們記憶中自己並沒有惹過他,甚至因為南弦柚請假的緣故,他們今天才算是和對方正式見面。

在春高決賽的時候,他們對此沒有過任何交流,黑澤這邊唯一和南弦柚碰上的還只是他們的教練,僅此而已。

所以山內三福實在是想不明白對方是為什麽對他們有這麽大的敵意,而更讓他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一個未成年的高中生,有著這麽強的教學能力?

但看到其他人手裏拿到屬於他們的個人訓練計劃是他們完全是一個望眼欲穿的狀態,雖然自己手上沒有,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們還是去看了一下別人的訓練計劃,在看到那詳細的內容,面面俱到的針對性訓練,還有圖畫用來解釋。

這份觀看計劃震撼,比他們當時得知自己沒有個人訓練計劃時還要大。

他們很想要擁有,在看到其他選手人手一份時,簡直嫉妒得發狂。

這份嫉妒很快就蓋過了木村水遇前輩當時對他們說的話,對於陪練一事,他們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全然是在得知南弦柚沒有給他們制作訓練計劃時,才徹底慌了神。

也是因為在得知對方並沒有給他們制作訓練計劃後,他們就立馬進行了討論,然後馬不停蹄的給石田以先生打去了電話。

做這一切的初衷,完全是因為想要得到這份訓練計劃,而並非是在反感南弦柚的這種區別對待。

哪怕是到了現在,他們也依舊對此沒有任何的不舒服,六個人滿腦子都是在想著如果自己能有一份個人訓練計劃的話,該多麽的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陷入良久沈默的宿舍裏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

——是山內三福的手機。

山內三福立馬將其拿過來,看著上面熟悉的聯系人,眼睛一亮,快速接起。

“餵,是石田先生嗎?”山內三福出聲道。

“是我。”對面傳來一道低而沙啞的聲音。

山內三福一楞,但還是聽說了那確實就是石田以先生的聲音,於是道:“石田先生,這件事有結果了嗎?我們可以得到訓練計劃了嗎?”

此話一出,黑澤的其他人也都圍了上來,等候著對面的回覆。

然而,山內三福話音落下後,對面就又陷入了良久的沈默,那安靜的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響動的氛圍讓黑澤的隊員們並不好受。

就在這種氛圍持續了半分鐘後,對面開口了,依舊是那沙啞低沈的聲音,只不過這一次明顯染上了一絲煩躁,他道:“電話裏和你們說不清楚,這樣吧,你們現在在哪?”

山內三福眉頭緊蹙著,他回道:“在宿舍。”

“宿舍是吧,行。”石田以應道,隨即吩咐下來:“你們下來吧,二樓的公共休息區裏,我快到了。”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黑澤的眾人面面相覷著,誰也沒有說話,全都心照不宣的站了起來,往樓下走去。

因為背後有資本的關系,所以黑澤的6個人是不和其他的選手住在一起的。

他們有自己單獨的寢室,並且還有豪華的公共休息室,任他們消遣。

就這樣,他們從樓梯下來,來到公共休息室裏。

剛找到位置坐在沒多久,石田以就來了,他的身後還跟著阪本一。

兩人一進來,黑澤的6個人就起身鞠躬問好,看著面色凝重的兩位前輩,黑澤幾個人的心也跟著沈了下去。

不過他們現在也不焦躁不安了,因為他們明白,接下來他們就應該能知道這件事的處理結果了,不管結果是好還是壞,他們都接受,總比一直拖著他們要好的多。

“坐吧,都坐吧。”石田以揮揮手,示意他們坐下。

“關於你們和我提的事情,我已經去向上面反映了。”石田以看著他們,嘆了口氣,說道:“但是對方胡攪蠻纏,說什麽也不同意,我也沒有辦法,他不願意給你們訓練計劃,並且也不讓你們參與進這一次競選當中,如果你們要選擇繼續留在這裏的話,面臨的只有一條路,就是當陪練,集訓期間的陪練,也是國家隊的陪練。”

此話一出,黑澤的人都失落地低下了頭,明明在來到公共休息區之前他們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結果的打算,但在真正聽到這話時,還是不免感到失落與不甘心。

——竟然連石田以先生出馬,這件事情都不能搞定嗎?那到底要怎麽樣他們才能得到訓練計劃呢?

黑澤的人全都沈默了,一股明顯的郁悶情緒在休息區裏散發開來。

石田以比他們還要郁悶,鬼知道他從那個會議室離開時有多麽的狼狽,他可從來沒有被保安轟出去過,不管他怎麽試出自己的身份與威望,那些人就跟聽不見一樣,一個勁的把他往外轟。

從小到大想有什麽就有什麽的富家公子哥怎麽可能受得了這個氣呢?從訓練館離開,石田以就帶著阪本一氣勢洶洶的去到了行政大樓,結果那樓只能人臉識別進入,他和阪本一都沒有權限,最後在門口就這麽白白的觀望了10多分鐘,在門口保安“什麽人?還不走我就報警了”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離開了。

一次,兩次,三次,處處碰壁倒是讓石田以從憤怒到茫然。

因為進不了行政大樓,所以沒辦法直接和主席、副主席接觸,為此,不甘心的他,還打電話搖了自己年邁的爹,利用老頭子上頭的關系取得了和副主席聯系的機會。

然後將自己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和對方說了一遍。

石田以本來想只要自己將這件事情告發了出去,身為排球協會的副主席不可能不動搖,這明晃晃的以公謀私的行為是這些當官的人最看不得的,所以在打電話時,石田以心中是有了十足的把握的。

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將這些事情說給副主席聽後,得來的卻是對方一句不冷不淡的“我知道了”。

當時石田以就急了,連忙追問副主席該怎麽處置這樣一個唯我獨尊的主教練,結果對方卻直言表示,日本國家隊排球項目已經完全交給主教練負責,他們並不會插手,對於對方的任何的行為,他們都是不會有任何意見的,如果對此還有疑問,那麽親自己自行去說服主教練,否則一切都免談。

石田以聽完直接人傻了,他完全沒有想到竟然給一個主教練放了這麽多的權利,而這皮球踢得也是頂好的。

副主席讓他去找主教練說,而主教練就讓他直接去和上面的人說。

這真的不是在戲耍他嗎?

石田以都要氣笑了,但在副主席面前他不能對此失態,所以哪怕聽到了他不想要的答案,也依舊是和氣的應付到,然後好聲好氣地掛掉了電話。

而也就是在掛掉副主席電話的時候,他才看到了山內三福他們給他撥打的未接電話,隨即才打了過去,把人從宿舍叫下來,來到公共休息區裏和他們說明現在是一個什麽情況。

看著這群大頭子的孩子們垂頭喪氣的模樣,他的心也是拔涼拔涼。

說來這一路,他可謂這群孩子付出了太多了。

當時他選擇投資黑澤,就是看中了這些人在賽場上的表現,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好培養的隊伍,他們有自己強悍的打法,並且那不用格外描述就能以肉眼看見的暴力美學讓石田以非常激動。

石田以很喜歡看黑澤的人打球,這種在場上唯我獨尊,想打誰就打誰的痛快感,讓他對排球這項運動有了想要試試投資的蠢蠢欲動。

對於資助黑澤這件事,是石田以手中一個非常看中的項目,他想打造明星選手,想要以此來控制國家隊得到自己想要的人脈。

所以他老早就計劃了一條路,那就是先利用自己的人脈關系,把黑澤這群人送進青訓營之後,再送進國家隊。

等他們在國家隊確認了正選名單之後,剩下的東西他就有非常大的操作空間了。

可誰曾想計劃實施的好好的,半路卻殺出一個程咬金來。

他到現在都沒有想通一個未成年的小孩子到底是怎麽有勇氣跟他叫板的?

當時在得知新上任的主教練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時他還不屑一顧,覺得這還不好糊弄,簡直就是天助我也,把吉田一那個老油條給弄走了。

現在想想,他只想穿越回去給自己一巴掌,這小孩可比大人更加不好糊弄!

那強硬的態度,那說一不二的命令,南弦柚本身就已經很難纏了,再看到賽訓組的那群老油子都聽他的,更是讓石田以兩眼一黑。

他就想不明白了,一個小孩子憑什麽掌握這麽多的權利?而且好像還沒有一個人是不服氣的,全部都對他言聽計從。

不,甚至都不能說是言聽計從了,這簡直就是唯命是從!

從得知主教練是誰開始,他對此一直都是不屑一顧的,直到在會議室裏,南弦柚拍桌而起的那一瞬間,他才突然意識到,原來主教練並不是一個名頭,而是實打實的權利,所有人都對他馬首是瞻、俯首稱臣,簡直看得人眼紅。

他40多歲了都還沒有過的權利,別人十六歲就有了,這換做誰誰不嫉妒呢?

現在好了,該動用的人脈都動用了,結果依舊是這樣,他也無可奈何。

石田以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他的這個項目,終究是要黃了。

想到這,他對黑澤這群人說道:“我已經將這件事情告訴上面的人了,就算上面有懲罰下來,也只是懲罰他,對於你們能不能得到訓練計劃沒有任何的幫助,所以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你們是不可能得到訓練計劃的,趁著現在培訓也才剛剛開始,就趕緊斷舍離離開吧,還能在外界留得一個博取同情的機會,總比現在留在這裏每天看其他人訓練要得多。”

石田以想的很清楚,既然這件事情已經沒有回旋的餘地了,那麽留在這裏也只是徒增煩惱,不如早些離開,還能以此大聲宣揚,讓外界對他們充滿同情,然後加大上層對南弦柚的懲罰。

他作為一個商人,所有的利益都是看的極重的,在自己已經受了委屈,沒有辦法出氣的情況下,拉對方下水這種做法,是石田以想到的最後的回擊了。

他已經為黑澤鋪好了路,只帶他們點頭示意,今晚他就能帶著他們轟轟烈烈地離開。

石田以已經做好了他們之後離開了公關準備,卻沒有想到,他說出這話後,卻沒有得到任何一個人的回憶,他們都面面相覷著,似乎在猶豫著什麽,但石田以卻從中看不出任何想要離開的意思。

他眉頭皺起,意識到一個令他不可置信的走向的石田以驚呼道:“你們別告訴我,你們還想留在這裏?!”

他聲音激動的都揚了起來,足以見他此刻的震驚。

可真的就和他這個荒唐且不可置信的想法一樣。

只見這群剛剛還猶豫的孩子,陸續點了點頭——

“我、我不想離開。”

“我也不想,留在這裏挺好的。”

“嗯,我也覺得留在這裏挺好的。”

“他們也沒趕我們走,為什麽要離開啊?留在這裏挺好的。”

“我想要留在這。”

……

每一句話,都驚得石田以覺得是要去腦科醫院看腦子的程度。

他幾乎破音地說道:“想要留在這?你們瘋了嗎?你們難道沒聽懂我剛剛說的話嗎?他不會讓你們加入國家隊的,甚至連集訓選拔的名額都不給你們,你們還留在這裏幹什麽?”

石田以不解,他大大的不理解,這群人到底在想些什麽?他說的還不夠直白了嗎?哪有人喜歡當分母,還死乞白賴留在這裏陪跑的???

小松菜六眨眨眼睛,他倒是沒懂石田以為何激動,如是說道:“我留在這裏也挺好的,弦柚說了,他願意給我們替補的位置,以及國家隊陪練。”

聽到這話的石田以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他真的要被這群人氣瘋了,比他進不去行政樓大門還要生氣。

他怒斥道:“我看你們是真的瘋了,腦子全進水了吧?!這裏到底有什麽吸引你們的?就算是當個陪練也想留在這裏?你們腦子裏到底怎麽想的?”

看著情緒如此激動的石田前輩,中村一田眼裏滿是困惑,他一字一頓地說道:“可是我真的覺得留在這裏挺好的啊,柚教的教學能力真的很強,哪怕我們沒法得到訓練計劃,在訓練館裏也能得到他的指點,還是旁觀偷聽到的,也讓人受益匪淺啊,這些東西都是社團裏學不到的。”

此話一出立馬就收到了其他隊友的附和,他們都是這麽想的,就連山內三福都認同地點了點頭。

徹底傻眼了的石田以滿臉問號,連帶著阪本一一起,兩人就像看傻子一樣看。

——瘋了,真的是瘋了!

這南弦柚給你們下毒了吧?都這麽明目張膽的針對了,你們還屁顛屁顛的黏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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