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3章 和柚子談心的三花 “我想和你聊一聊,……

關燈
第263章 和柚子談心的三花 “我想和你聊一聊,……

一天的任務結束, 晚上去食堂吃飯之前,研磨過來找到了他。

南弦柚想也沒想就推辭了和其他前輩們一起去吃飯的邀請,他轉身給了研磨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拉著他的手, 頭也不回地一起走了。

兩個人十指相扣著走出訓練館的大門, 外頭已經沒有的任何太陽的餘暉, 現在是晚上七點,天色早已變成了發黑的深藍——今天延遲訓練了。

“一起去食堂?”南弦柚彎腰湊過去問道。

研磨想了想,他擡起頭搖了搖腦袋:“你的宿舍有公共廚房嗎?”

“公共廚房?”南弦柚楞了一下, 說到宿舍,他還不知道研磨的宿舍長什麽樣呢,於是道:“這個沒聽過哎,不過我屋子裏有個小廚房。你們的宿舍長什麽樣啊?我還不知道呢?”

“我們宿舍嗎?挺特別的, 二十個人住一間房。”研磨回道。

“啊?二十個人?!”南弦柚瞪大眼睛, 一臉驚訝。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 竟然是20個人住一間屋子, 這要怎麽住啊?他通鋪嗎?

心裏這麽疑惑著,便直接說出口了。

研磨眨了眨眼睛,他搖了下頭:“不是大通鋪,宿舍二十個人一起睡, 睡的是上下床。”

上下床?

南弦柚試著想象了一下,發現就算是上下床,那住宿條件也確實說不上好,尤其是和他的住宿環境對比一下, 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他這邊像是住五星級酒店,而那邊像是在搞什麽野外生存軍訓一樣。

想了想,南弦柚還是問出了口, 他道:“今天晚上,你睡我的宿舍嗎?”

他滿眼期待的看著研磨,心裏已經做好了對方拒絕的打算,畢竟他身為一個教練公然邀請自己的隊員住在一起多多少少傳出去影響也不是很好。

不過好在小貓並不在意這些,甚至像是等她這句話等了很久一樣,幾乎是南弦柚話音剛落下的那一瞬間,他就立馬點頭回應:“好,今晚睡你那。”

“行,你有什麽東西需要收拾一下過來嗎?”南弦柚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寵溺道。

雖然他們沒有帶什麽行李,但聽木村水遇前輩說過,他們是會去領屬於自己的洗漱用品的,其中就包括了他們每天要穿的隊服。

研磨聞言嗯了一聲,他道:“我要去把我的換洗衣物帶一下過來。”

“好。”說著,南弦柚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棟紅房子,道:“你看到那棟房子了嗎?那個就是我的宿舍樓,你去你宿舍拿東西,我先回去把廚房收拾出來,等你收拾好東西,走到那個紅房子下面後,你就給我打電話,我下來接你。”

本來是想著和研磨一起去他們宿舍幫研磨拿東西的,但南弦柚想了想還是決定不陪研磨一起去宿舍了,一想到他們20個人住一間宿舍,等他們上去時被這群大小夥子攔住,那他們今天的二人世界可就泡湯了,這群人肯定會死皮賴臉的一起跟去吃晚飯。

研磨似乎也是立馬get到了他的意思,點點頭,隨即兩人揮手告別,兵分兩路,各自去了各自的宿舍樓。

從體育館出來不久,就能看到運動員住的宿舍樓,而教練住的宿舍樓相比於選手的宿舍樓要更遠一些,因此南弦柚在和研磨分開後,加快了步伐往自己的宿舍樓走去。

教練的宿舍可謂是一應俱全,什麽東西都有,不過全都是嶄新的,要開始做飯的話,還是需要先將每一個設備啟動一下,看一下到底要怎麽用。

等他把這些東西全都啟動了一遍,不再是像樣板房一樣冰冷冷的後,研磨的電話就打來了。

南弦柚接聽結束立馬下樓接人。

他從電梯口出來一下就看到了,抱著個臉盆站在門口的小三花。

南弦柚順手把他的東西接過來,他單手拿著另一只手牽過研磨的手把他帶進了紅房子裏。

整個宿舍樓是不需要走樓梯的,一進門就是4個大電梯口,研磨新奇地看了看,感嘆道:“教練的宿舍果然和我們那邊不一樣,看起來都高級多了。”

“是嘛。”南弦柚笑笑,“你們那邊到底是多苦啊?”

“其實也不是苦吧,不過確實比不上你這邊。”研磨擡頭看著他說道,一邊說,一邊回憶著自己那天跟著大家一起去看宿舍的情景:“帶隊的負責人說了,因為我們這次集訓的人比較多,所以沒法給我們騰出一個宿舍樓,只能讓我們去廢棄的辦公樓住著,我們的房間很大,其實不像是房間,倒像是一些大教室一樣改成的,為了能夠讓我們快點住進去連墻面都沒有粉刷過,墻皮都是爛的。不過上下床倒是挺新的,我住在上層,不用爬那種架子樓梯,上去是走那種櫃子樓梯。”

“啊……這樣啊,不過也是哪有房間能放10張上下床的,肯定是什麽大會議室改的,甚至我覺得可能中間還加了墻之類的。”南弦柚根據眼目的描述想象了一下,更是覺得自己住的宿舍有些太浪費資源了,他住的是龍湖房子可比聯盟他們那邊那棟房子大的多,而他這裏一層樓就只能住四個人。

來到所處樓層,南弦柚對著門口的人臉識別掃了一下,噠地一聲門就彈開了。

南弦柚側身,示意研磨先進去。

研磨順勢而入,他好奇地對新環境環顧四周起來,一走進去,映入眼簾的就是書桌上的一片狼藉。

除此之外,其他的地方就像是沒有使用過一樣。

研磨皺著眉,帶著嗔怪地看向南弦柚:“你真的沒睡覺?”

明明已經知曉了南弦柚這三天的所作所為,可還是抱有一絲僥幸,覺得他自己不可能這麽狠吧,真的在書桌上寫了3天3夜才得以停止,沒有一刻休息時間,然後寫完之後就立馬馬不停蹄的來到了訓練館,簡直是自虐都沒他厲害。

南弦柚聞言尷尬地笑了笑,已經被人看穿了,他也不準備對此在有所隱瞞,在研磨有些抱怨的目光下,他點了點頭,應道:“嗯,沒睡。”

研磨看著他這副小心翼翼生怕惹自己生氣的樣子,無奈又心疼地嘆了口氣,他本身主動來找南弦柚,也不是想要繼續對他說教。

想了想,決定還是不再聊這個了尷尬的話題了,研磨直言道:“我餓了,你做飯吧。”

“好的!”南弦柚放下手中的東西,沖人一笑,伸手牽過人來到沙發上坐下,“等著,我現在打電話有人送菜過來。”

就這樣,在南弦柚的報菜名下,不出半個小時,就有工作人員上門送菜了。

南弦柚接過滿滿一袋子的貨物,對著送菜的工作人員說了聲謝謝。

隨即便將這些東西提到了廚房。

研磨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弦柚住的這個宿舍裏的廚房是開放式的廚房,他站在倒臺旁邊,手放在臺面上撐著下巴看著南弦柚做菜的背影。

對於做研磨喜歡吃的東西早就已經手到擒來的南弦柚在廚房裏的動作非常的快,所有的事情都有條不紊的,研磨看著他做菜的身影,不由得笑了起來。

不知怎的,研磨竟感受到了一種兩人出來租房生活的既視感。

感覺這樣子的生活才像是他們的大學生活。

蘋果派的香味很快就勾起了小貓的食欲。

本來今天的訓練就延遲拖堂了,讓研磨這種平常到飯點都不怎麽會大量進食的人,竟然感受到了一絲饑餓,有了想要幹凈吃飯的沖動。

因為沒有格外吃飯的餐桌,所以兩人便直接在島臺上吃了這頓香噴噴的晚飯。

兩個人吃了都非常的悠閑,並沒有任何著急的架勢,吃到一半,南弦柚甚至放下了投影,用手機投上了一部近期的熱榜電影。

窗簾全部拉上,屋裏的暖色燈驟然開啟,讓在原本冰冷冷的宿舍有家的感覺。

兩人吃完飯後,就把盤子,筷子,叉子,碗這些東西放進了洗碗機裏,隨後兩人便心照不宣的來到沙發上坐下,繼續欣賞著還未看完的電影。

今天的訓練已經全部結束了,其他人會不會回到訓練館裏加訓不知道,但研磨和南弦柚是不會再回去了。

教練的宿舍樓距離訓練館雖然不遠,但著實還是有一段距離,如果這個時候在出門,去到那邊也訓練不了多久,只要匆匆回來了。

而兩個人都是秉持著只要完成了訓練目標就不需要過多訓練的想法,保證質量,而不是分量。

就這樣兩人相依靠在一起看著電影,時間的流逝在這一瞬間對他們已經不重要了。

這電影不愧是近期的熱榜,果真是有趣,兩個人盯著投屏熒幕就沒有分神過。

不知不覺中,這種溫馨的氛圍讓他們的節奏和身心都緩了下來。

“你今天不累嗎?”感受著研磨輕輕揉捏他手的變動,南弦柚敏感地側過頭去,看著視線依舊平視著面前投影的研磨問道。

他們倆的手一直都是握著的狀態,突然的分離和揉捏,讓南弦柚立馬就意識到了對方在幹什麽。

研磨搖搖頭,他目不斜視地說道:“中村戶前輩知道我體力不好,所以把我的體能訓練免除了,我現在的訓練量完全就只有你給我的個人訓練計劃裏的這些,沒什麽負擔。”

說著,研磨擡頭瞄了人一眼:“倒是你寫了這麽多天的東西,你手不疼嗎?”

南弦柚楞了一下,這時他才有所發覺自己手上的膏藥還沒有摘下。

正當他準備將膏藥扯下來的時候,研磨已經先他一步上手了。

小貓用兩指捏起膏藥的一角,小心翼翼的將膏藥撕下來,長時間的膏藥而與皮膚的接觸,在撕下來那一瞬間顯得格外的紅。

大概率也有南弦柚皮膚過於的白的原因,反正將膏藥全部撕下來後,著實看的有些觸目驚心,

研磨順手戳了戳南弦柚的皮膚,膏藥幹撕下來的地方皮膚軟乎乎的,研磨點了幾下,便整個人好奇的看了過來,像是找到了什麽新奇的小玩具一樣,小貓不再是用手指戳,而是開始想捏黏土一樣捏了起來。

南弦柚被小貓這揉捏的動作給逗樂了:“好玩嗎?”

研磨點點頭:“好軟乎,像橡皮泥一樣。”

南弦柚臉上的笑意更大了,心想,小貓要玩就玩吧,他開心就好。

如此,他直接將手放到了研磨的懷裏,任由小貓玩樂,而小貓也並非一直都在玩胡亂揉了一會兒後,就開始正規地給人按揉了起來。

“舒服嗎?我不太會。”揉了一會兒後,研磨擡頭問他。

南弦柚笑著點點頭:“嗯,舒服。”

研磨見狀沒有立即應下,而是出聲囑咐了一遍,生怕對方不舒服硬說舒服:“如果我按疼了你要說哦。”

南弦柚嗯了一聲,心裏被小貓弄得軟乎乎的。

不知不覺中電影也接近了尾聲。

隨著電影最後的字幕亮起,兩人的註意力也不再是停留在投影的幕布上。

研磨依舊在給南弦柚揉著手,不過,他不再是目不斜視,而是轉頭看向了南弦柚。

而南弦柚你轉頭看向了他,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表情仿佛在說:“怎麽了?”

研磨也不和人藏著掖著了,有事說事,他一臉認真地說道:“弦柚,其實對於最後的國家隊人選名單,你們應該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人員確定了吧?”

“嗯?為什麽這麽覺得?”突然聊起這個話題倒是讓南弦柚楞了一下,他沒有想到研磨會問出這個多少對他挑起這個話題的初衷感到好奇。

“一種感覺。”研磨看著他,“你沒來的這幾天,副主席和主席都有來這邊看過,我感覺他們對我的關註挺高的,在60多個人當中,被領導關註並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它代表了兩種結果,一,我是他們的眼中釘,二,他們看中我覺得我會留到最後。”

南弦柚點著頭,研磨確實說的沒錯,兩位主席的這些小舉動果然還是逃不過他的眼睛,小三花對於周圍一切的觀察真的比任何人都要敏銳。

不過這麽說,南弦柚依舊沒能明白對方問出那話的初衷,但他並沒有直接逼問,而是用一種引導的目光示意研磨繼續說下去。

而研磨也接收到了他的信號,他開口道:“其實我在訓練結束來找你是有點事的,我想和你聊一聊,關於國家隊的事情。”

“好啊。”南弦柚對此欣然接受,甚至恨不得他和自己敞開心扉,道:“那聊吧,你想聊什麽?”

然而他如此直白的回話倒是讓研磨停住了,他微微蹙著眉,似乎在思考自己該怎麽說,半響過後他才組織起語言。

“其實具體想要聊什麽話題我也沒有想清楚,因為我也在很矛盾。”研磨嘆了口氣,看著他,道:“還是之前的那種感覺,我覺得一切都太著急了,我自己都還沒有想清楚,就這麽囫圇吞棗的來到了一個新的大環境裏,暫且不提適應的時間,就但是這種快節奏的轉變,我就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

南弦柚他這麽說眉頭也皺了起來,他轉動身子完全將自己面對著研磨,一把摟過他的肩膀,讓兩人的距離更近了些,同時給足了對方的安全感。

研磨整個人也順勢靠進了南弦柚的懷抱中,他長嘆了口氣,說道:“唔……說實話,我到現在都沒能確定我以後到底要不要走職業這條路,我覺得我能走到這裏,證明我的天賦確實是被你們看重的,如果我堅持繼續走著這條路,我相信我的未來也會有一個很好的結果,可現在的問題是我並不能確定我的未來真的要走這條路。”

研磨眼神空洞著,他的思緒一下子就飄回了他們集合的第一天,那是一個沒有弦柚的日子,也是他第一次在沒有弦柚的陪伴下和這麽多人相識交流說話。

那天的交流其實感覺還好,他並沒有覺得窘迫和尷尬,可能有小黑的陪伴,他也避免了很多無效的社交,大家和他說話時都比較直白,有什麽就說什麽,而其中也有大部分都是他之前就認識的朋友,所以相處起來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而且正式能夠流暢的交流,平日裏的談心也變得順其自然了許多。

研磨一邊回憶著當時的情況,一邊和南弦柚說道:“弦柚,你知道嗎,在你沒來的那幾天,我在小黑的帶領下認識了很多的人,大家在第一天都相互介紹了一下自己,我們不再是屬於各自學校的學生,而是一個集體,一個名為國家青訓隊的集體。”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一個龐大的集體所帶來的震撼,在還沒有開始真正競爭的時候,大家都是相親相愛,互相幫助的,而也是在這種時候,研磨清楚的感受到了他們的目標,那不僅僅是掛在嘴上的,更是發自內心的。

“他們都有自己明確的目標,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他們大部分人都是已經決定了未來會要走排球這個職業的,絕大部分的人都想當職業選手,還有一些是想趁著年輕多獲得幾年經驗,然後去國外深造,但幾乎所有人在未來選擇的專業都是和排球和體育相關。”

研磨說著,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也不知道他在猶豫什麽,也不知道他在迷茫什麽,可就是當自己陷入到一個這樣子的集體裏,在大家都有目標,有方向的時候,自己都成了那個沒法隨波逐流的人了。

他看著南弦柚,說出了自己這幾天的顧慮,也是他想不明白的事:“但是我不清楚,我真的不知道我未來要做什麽?如果我之後真的留在了國家隊,或許跟你一起共事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但是這感覺不是我想要的,你懂嗎?弦柚,現在的我感覺並不是順從自己心意在做事的我,而是在被外界推著走的我。”

研磨說得很真摯,像是真的把他當做樹洞一樣談心。

南弦柚看著他,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堅定不移的目光,卻給了研磨很大的勇氣,他幾乎是將自己的心裏所想全部剖析出來,雖然怎麽描繪都描繪不出他心裏此時想的東西,但他已經努力的將這份感受用話說出來了。

研磨又陷入了失神的狀態中,他的思緒飄的更遠了。

他喃喃自語地說著:“之前在排球社的時候,我會把這當做這是一個社團活動會珍惜和夥伴們每一場的比賽,但現在來國家隊了,性質就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我感覺沒過多久,大家都會確定自己的職業走向,甚至可能在大家成年之前就會很快抉擇自己以後去的俱樂部。”

“那一天大家都聊了很多,因為有排球這個共同的話題,大家也一直沒有冷場,我能看出來他們是真的很喜歡排球這項運動,也是真的已經想到了自己的未來,以排球命名的未來,但是我不知道,我感覺我對於排球是喜歡的,但沒有喜歡到想把它當做一個職業。”

話音落下,研磨沒有再繼續說話,他似乎沈浸在回憶中,還沒有回過神來,而南弦柚也在這時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兩人的默契極佳,等回過神來時,兩人正好看對上眼。

研磨歪了歪頭,他笑了一下,說道:“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就是感覺不對勁,覺得不適合。”

“不過我也不是在打退堂鼓的意思,我只是想和你說,如果有一天我想退出國家隊,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研磨在心中的話以一種玩笑的態度說了出來,他臉上笑著的,但未免帶著苦笑,他說:“雖然這個說法很荒唐,但是我確實想要在現在還沒有這麽忙的時候和你說開來。”

這種說辭確實很荒唐,一個隊員和自己的教練說“自己隨時可能都會離開”這種話,多多少少有些不負責任。

而且還是在培訓剛開始,競爭都還沒冒頭的時候。

這的的確確不是一個好的時機,但不知道為什麽,研磨就覺得現在必須要說了。

南弦柚並沒有立即回覆他,但也沒有讓研磨等太久。

不過,先一步回覆研磨的並不是南弦柚說的話,而是他的一個笑臉,一個溫柔的笑臉。

片刻後,南弦柚才開口道:“挺好的,研磨,我覺得你現在這個狀態就挺好的,雖然還不清楚未來到底要做什麽,但是當那一天真正來臨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你不想要做什麽。”

說著,他擡手揉了揉小貓的布丁頭,安撫道:“不用焦慮,也不用內耗,雖然我們兩個人現在都是大學生了,但還沒有成年,不是嗎?”

“未來本就是說不定的,別說你了,可能我未來也不一定會在排球事業上奮鬥,你也知道我也並不是一個滿腦子只有排球的人,所以你不用覺得荒唐,我還挺能理解你的,你能這麽對我說就證明我在你心裏還並沒有成為一個上下級分明的教練,你還是願意對我說心裏話的。”

南弦柚確實沒有想到研磨會對他說這些話,但他其實猜到了,也麽遲早有一天會要對自己表明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不管是現在這條時間線還是原本漫畫中的時間線,研磨都是沒有直接表明了走排球職業的,他來到國家隊完全是因為改變了漫畫的故事進程得到了春高的冠軍,才收到了國家隊的邀請。

如果他沒有收到邀請,那麽他現在應該會正常的讀大學,然後開公司,活成他漫畫中樣子。

所以說到底,還是因為改變了劇情線而導致了現在這種迷茫的情況,研磨是多樣性的,他不應該被所謂的故事性而束縛,所以南弦柚很理解他的這份迷茫,就和他自己說的那樣,他們一直被外界推著走,還沒有問過自己,就已經來到了一個新的環境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