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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柚教看我!我超乖的! “誰才是柚教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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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柚教看我!我超乖的! “誰才是柚教最……

在湧進來的保安的驅趕下, 石田以和阪本一終於是灰溜溜地離開了。

隨著會議室的大門被關上,賽訓組的前輩們全部圍了上來。

“人走了嗎?”南弦柚皺眉問道。

木村水遇連忙點頭,一手順著他的背,一邊說道:“走了走了, 咱不氣了嗷, 這還燒著呢, 別把自己氣出個好歹來,得不償失。”

“是啊,別理他們, 下次再來,直接轟出去!”賽場風險預測以及賽中傷者輪換負責人山下虎子站在南弦柚左手邊哄道。

其他幾個前輩也是連聲附和,石川河一直抓著人拍桌的那只手的手腕,他看著被拍紅的手掌心, 嘆了口氣:“你人可比他們金貴多了, 不值得為了這些聽不懂人話的人動怒, 你看你這手都拍紅了, 多疼啊,走吧,跟我去醫務室塗點藥膏,別晚上腫起來了。”

南弦柚並不會輕易動怒, 他生氣時的大部分樣子都是冷靜得可怕的。

一般只有他非常生氣惱怒的時候,他才會像剛剛那般失態。

現在惹他生氣的人走了,他的氣也逐漸消了。

秉承著不跟傻逼過多計較的想法,南弦柚悠悠吐出一口濁氣。

他的燒其實還沒有退, 只不過是已經從高燒狀態中變成了低燒的狀態。

想要徹底痊愈,還需要養一段時間,起碼今天是不可能退燒的。

誰也沒有想到會出這麽一檔子事, 對面明顯不是有備而來,而是臨時起意的匆匆為之。他一定是聽到了什麽東西才會這麽不假思索的來到國家隊鬧事。

能夠隨意進出國家隊園區的人背後肯定有他自己的資本與底氣。

而這種人就是最難纏的了。

你保不準他之後還會不會來,所以在第一次看到他們進來時,根本就沒法直接用保安把他們轟出去,只能耗費時間先跟他們講明白之後,再把他們“請”出去。

但沒有想到這兩人這麽不知好歹,鬧一次不夠,還來第二次,完全把國家隊主教練的話當兒戲,囂張至極。

用弦柚的話來說,真就是蹬鼻子上臉,給臉不要臉!

南弦柚的脾氣已經算是非常好的了,換做任何一個主教練都受不了這種挑釁。

不過對方也是看在他是個小孩子的份上,所以才會這麽的肆無忌憚,沒有任何的分寸,這要是換成吉田一,他們根本就不敢來這裏鬧事,屁都不敢放一個。

不過有了這一次也好,將這件事情傳出去,以示威望,讓之後想要鬧事的人,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後臺頂不頂得住。

這幾個來陪著南弦柚談判的前輩們在心裏如是想到。

但現在的當務之急並不是在想之後的事情,而是當下該如何把生氣了的主教練給哄好。

人在生病的時候本就不該動怒,經過這會議室一鬧,南弦柚感覺自己身體更熱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覆燒的跡象。

而他這副狀態,其他前輩們怎麽可能會不擔心呢?

本來在看到他今天不舒服的時候,就不想讓他多煩心了,可千算萬算,誰也沒有算到會有這一出事。

他們一聽到理療師石川河的話,註意力也瞬間來到了南弦柚的手上,看著他貼滿肌肉貼和膏藥的手,也是全都皺起了眉,然後催促著讓趕緊去醫務室看看有沒有事。

“不用這麽麻煩吧?我感覺手也沒事。”聽著前輩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關心問候,南弦柚有些不好意思地搖搖頭,拍桌子時確實是因為情緒沖動拍的比較響,但不至於到要塗藥的程度,南弦柚覺得還是沒有必要這麽大驚小怪的。

然而,這群前輩們根本不聽他的話,就這樣在五個前輩的好說歹說,輕聲物語地安撫和勸誡下,把南弦柚從3樓帶到2樓的醫務室裏。

請假三天後,第一天正式上班,就已經去了兩趟醫務室,南弦柚苦笑,他明明是一個治愈能力的異能者,卻讓自己陷入了這般境地,這要是說給蒂芙尼女士聽,她指不定要大聲喊著傻兒子,然後嘲笑一天。

石川河前輩熟練的給他的手掌抹藥,順便幫他收緊了一下肌肉繃帶,等確認好沒有什麽問題之後才同意放人下去1樓。

因為這場鬧事是臨時發生的,以至於來到會議室時,前輩們分成了兩隊,5個前輩在會議室裏陪著南弦柚,5個前輩在樓下管著那群高中生們。

這件事情解決完後,其他4個前輩就下去了,留下理療師石川河在醫務室裏給南弦柚治療。

“怎麽樣?處理好了嗎?沒出什麽事吧?”山崎綠看著四人從電梯口出來,連忙收起記錄的本子走了過去。

為首的中島與搖搖頭:“處理好了,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也圍了過來的中村戶皺眉問道。

中島與嘆了一聲,如實回答道:“那兩個人跟聽不懂人話一樣,柚教被氣得不輕,手打了下桌子,都把手給打紅了。”

雖然南弦柚對此並不太在意,但其他幾個前輩們倒是挺在意的,畢竟在他們眼裏溫柔體貼面面俱到的柚教,第一次發這麽大的火。

提到這個,木村水遇就眉頭緊鎖著,他也嘆了口氣,眼裏滿是心疼地說道:“石川君把人帶去醫務室塗藥了,等會兒應該就會下來。”

“手都拍紅了?”中山烏市聞言一臉不讚同道:“要是傷著了怎麽辦?你們當時怎麽不攔著一下?”

“這是突然發生的,我們也沒有想。”山下虎子搖了搖頭,既心疼又無奈道:“弦柚應該是真的氣到了,哎,這孩子還發著燒呢,情緒這麽激動,不知道之後會不會溫度又上去?”

說到發燒,眾人的臉色都沈了下來。

自早上南弦柚暈倒開始,他們就集體討論過了,今天一定不能讓他在有任何煩心的事,起碼要讓人好好養一天,把身體修養一點回。

弦柚用三天時間已經把運動員們的個人訓練計劃全部寫出來了,不僅如此,還有一個大框架的訓練方向,完全就是將標準答案擺到他們面前,他們只需要按照答案組織著運動員們跟著計劃訓練下去就行,簡直比他們之前的工作要輕松得不知道有多少。

而這份輕松都是對方熬了3天3夜為他們爭取到的。

哪怕是對計劃不感冒也都會為之動容,更何況他們是真的在這份計劃裏面學習到了他們以往沒有認知到的東西。

這本身就是難得可貴的。

整個國家隊的培訓已經在主教練的安排下奠定了基調,個人訓練計劃一出,完全就是把整個集訓期間的負擔全部落在他一個人肩膀上,他們作為賽訓組的前輩,沒有辦法替南弦柚去寫訓練計劃,那他們自然是要在別的事情上幫助他。

然而,讓人好好養病,保持心情愉悅這種簡單的小事都做不好,這群在國家隊工作數年的老油條難得來了愧疚。

最後,他們又簡單的商量了一下,決定更加嚴格的管理這群高中生們,讓他們減少犯錯的情況,把南弦柚安排的訓練順利且完美的進行下去,不要再讓他操心。

想到這,山崎綠便吹哨讓眾人集合,用嚴肅的表情和他們鄭重其事地交代道:“柚教給你們做訓練計劃實在是太辛苦了,這幾天需要修養一下身體,你們千萬不要惹他生氣知道嗎?”

眾人聽聞也是立馬點頭,然後大聲喊著“明白”以示態度,用於保證。

山崎綠見狀,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心想,希望這幾天能夠順利地度過吧,不要再出現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等南弦柚和石川河下去和他們匯合時,已經是十分鐘後的事了。

有不少的高中生正排隊等著南弦柚過來了,他們一看到柚教從電梯口出來,就立馬出聲禮貌問好。

南弦柚點頭示意,然後在眾人擁簇下來到休息區的長椅上坐下,準備給他們一一解惑。

“你們教練還在發燒,要問問題都簡短一點,不要一個問題重覆問這麽多遍,要是惹到他生氣了,自己主動去領體罰。”石川河站在南弦柚的身後,嚴厲地和圍過來的運動員說道。

體能教練中村戶聽見後也是十分讚同地點點頭:“都給我認真一點訓練啊,要是敢惹你們柚教生氣,自覺一點,來領體罰。”

言簡意賅的話術很好的震懾到了這群高中生們,大家問的問題也從一開始的繁雜變成十分簡短且直戳要害的問題。

能夠明顯的感受到他們來問問題是真的已經在自己心裏有過一些思考後,實在沒有想到才過來問的。而不是僅僅只是瞄一眼,覺得沒看懂,就過來了。

不僅如此,每一個問題的人都是態度極度端正的虛心請教,他們要麽是蹲在南弦柚面前,要麽是單膝跪地,湊到南弦柚腿邊,幾乎挑選的全是南弦柚舒適的姿勢,不會讓他在教學時感到任何的不舒服。

南弦柚也是對他們的問題一個個耐心地解答著,甚至還會給他們畫圖講解,每一個人這邊問完問題的運動員都會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十分感激的沖人鞠躬表示感謝。

石川河就這麽一直站在南弦柚身後看著過來的高中生們,對於他們的請教態度,滿意的點了點頭。

說來也覺得奇妙,明明前幾天還是比較懶散,看起來沒有什麽太大的競技鬥志的少年們,今天卻異常的上進。

他們對於學習的熱情高漲極了,每一個人都給他們一種今天晚上會自主留下來加練的感覺。

石川河笑了。

他之前還擔心弦柚年紀小會不會管不住他們,現在看來,他這個擔心完全是用錯地方了。

這群人根本就不需要南弦柚去管,他們就像是一只只會主動給自己套上項圈的小狗,在給自己套上項圈後,還會將繩子爭先恐後地叼到南弦柚的手裏,然後坐在他面前,眼睛亮亮地看著他,示好地吐著舌頭,仿佛在說:“我超乖的,柚教看我!我是這裏最乖的小狗。”

南弦柚根本不用特意去管他們,因為這群人在他面前不會不聽話,甚至還會自發的開始競爭,想要在弦柚面前有一個好的表現。

這一點不僅石川河發現了,其他的賽訓組的前輩們也都發現了。

比起在他們面前,這群孩子在弦柚面前,表現得更乖,更聽話。

果然,實力還是最好的見證。

一個能給你指出未來規劃和給你突破瓶頸的教練,哪個運動員會不喜歡呢?

就連他們這些教練都被這些計劃震撼得心服口服的,更何況是將計劃用在他們自己身上的運動員。

不知不覺中,整個訓練館裏的人都凝聚一心,不用言說,全都身體力行。

一個名為“誰才是柚教最喜歡的選手?”的競爭,在這群少年們心中暗潮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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