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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誰打自閉的誰來哄哈 “弦柚!你今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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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誰打自閉的誰來哄哈 “弦柚!你今天要……

三場時長長達35+的比賽下來, 雙方隊員都累的夠嗆,這不僅僅是實力的碰撞,更是心裏的折磨。

就如同木葉躺在地上最後的感嘆一樣——這場比賽終於是結束了。

看著25:19的比分,音駒眾人全都釋懷地松了口氣, 而身心放松的那一瞬間, 也沒了能夠支撐著站立的力量, 體力好的幾個還能挺直腰板站立著喘息,體力不是那麽好的,已經彎曲腰背, 雙手撐在膝蓋骨上累成狗了。

而研磨的體力更是重量級,在結束的那一瞬間,直接雙腿一軟就跪了下來,然後身體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 軟踏踏地向前趴了下去。

裁判示意比賽結束後, 南弦柚起身帶著休息區裏的三人進場。

他徑直朝著研磨走去, 將化成液體的小貓給撈了起來。

南弦柚抱研磨的手法已經非常熟練了, 他這次也沒做任何的收斂,直接將人打橫抱起的方式將小貓摟進了懷裏,絲毫不顧周圍人的回望過來的視線,直接淡定自若地抱著人回到了休息區裏。

芝山、犬岡、海已經沖上去和場上的隊員們歡呼慶祝了起來。

休息區裏, 孤爪英堂習以為常地遞上毛巾和水。

趁著研磨還有意識,讓他先自主補充點水分。

小貓在體力陷入極限時,在他的兩個充電寶面前,表現得向來是十分乖巧的。

而喝完水後仿佛就進入了一個臨界點一樣, 孤爪英堂將水杯從研磨手上拿回來的下一秒,窩在南弦柚懷裏的小三花就朦朦朧朧地閉上了眼,徹底昏睡了過去。

有了之前的經驗, 孤爪英堂已經不會被研磨的突然昏迷給嚇到了。

南弦柚拿著吸汗毛巾給人擦拭著身體,他小心翼翼、細致入微地照顧著,擦汗的同時,還不忘讓孤爪英堂去和裁判說一聲,待會兒握手時,研磨會缺席的事情。

“知道了,我現在就去。”孤爪英堂出聲應下,他放下水杯,立馬就去和裁判交代了一下這個情況,而裁判瞥了一眼音駒的休息區,也表示能夠理解。

待雙方成員都在各自的休息區裏休整過後,裁判便讓他們來到網前的空地上握手擁抱。

梟谷由赤葦領頭過去和帶隊的黑尾接頭。

輸了比賽的木兔還有些沒有緩過來,他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一樣,從比賽宣布結束開始,氣壓低沈的ace,赤葦楞是沒能把他哄好了。

“他這是咋了?”本來應該隊長相互握手的黑尾和副隊長赤葦握上了手,他用空閑的那只手指了指身旁的木兔,問道。

赤葦聳聳肩,一臉無可奈何:“別問我,我哄人了,但是哄不好。”

黑尾聽到這話倒是直接笑了:“他這死脾氣還沒改呀?以前見他消極狀態的時候也沒有這麽長時間啊,今天這是見鬼了?”

赤葦嘆了口氣,他擡頭無奈地看著黑尾:“還不是因為孤爪這戰術太狠了,以前進入消極狀態的攻擊力才多少啊,被孤爪這三局連擊下去,人徹底被打自閉了。”

他剛剛在休息區裏哄了半天了,也沒見人有反應,身為貓頭鷹飼養員的赤葦真的沒有其他招了。

赤葦身心俱疲,他看向黑尾的視線都帶上了一絲埋怨的情緒。

仿佛在說——誰打自閉的誰來哄哈。

黑尾也是一臉無辜,人又不是他打哭的,要找也是找研磨或者弦柚,他們倆才是主謀。

兩人就這麽一高一矮的互相對視著,並沒有說,但兩人卻讀懂了對方眼神中所要表達的意思。

最後,赤葦嘆了口氣,他視線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音駒休息區,對著黑尾擠出一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淺笑:“黑尾前輩,您看這不是孤爪不在嘛,所以……”

所以作為這兩個人的幼馴染,是時候要替兩個主謀收拾爛攤子了是吧!

黑尾立馬就讀懂了他話中的意思。

他也轉頭看了一眼自家休息區裏歲月靜好的兩人,回過頭來和赤葦京治相視一笑:“好吧,我就勉為其難替你們哄哄人,但是不保證能夠哄好哦。”

話音落下,赤葦京治就對著人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唔……怎麽會輸呢?

怎麽就扣不穿攔網呢?

怎麽就出現扣球失誤了呢?

怎麽比賽就結束了呢?

無數自責的聲音在木兔光太郎的鬧鐘響起,他整個人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比剛進入消極狀態時的狀態更加的喪了。

他聽不進去外界的聲音,完全沈浸在自責當中無法自拔。

這場比賽的結果,真的和他的狀態脫不了關系,雖然已經知曉是因為自己中了研磨的詭計,所以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可他還是不免為自己沒能提防這些陷阱而感到愧疚。

作為一支隊伍裏的王牌選手,他沒有在比賽關鍵時候承擔起隊裏的重擔,甚至因為深陷陷阱無法自拔,而導致在某種程度上連累隊伍沒能做到最好的狀態。

哪怕他已經很努力突破限制,在消極狀態的影響下也努力的讓自己不成為拖後腿的那一個。

但木兔對自己高要求,讓他覺得不夠,很不夠。

他應該成為在隊伍需要踏實站出來的那一個人,不拖後腿不是他的目標,為隊伍得分,才是一個ace對於團隊的作用。

與其說他感到委屈,不如說他對自己的表現感到不滿。

而這份不滿讓他非常的煩躁,哪怕比賽已經結束了,他還是陷入自我懷疑中無法自拔。

直到黑尾嘲諷值拉滿的聲音從他耳邊響起,他才逐漸從不與外界交流中回過神來。

被赤葦抱怨後的黑尾也是立馬就做起了身為幼馴染替研磨和弦柚還債的準備。

他和赤葦握完手後,就直面走向了本應該和他進行握手的梟谷正隊長木兔光太郎。

黑尾叉著腰站在人面前,看著自己正對面失魂落魄的木兔光太郎,輕挑了下眉,他湊過去,故意對著人耳朵大聲調侃道:“餵,不是吧,這就把你打蒙了?木兔你這不太行啊!”

“誰說我不行了!”聽到這話的木兔光太郎猛地擡頭,他想也沒想就直接回懟了過去。

黑尾聞言笑得更開心了:“還嘴硬呢,眼眶都紅了,別不是剛剛在休息區裏還哭鼻子了。”

在面對自己的損友時,黑尾這嘴向來是毒舌的,他這得寸進尺的逼人手段,讓一旁的赤葦看得心驚膽戰。

赤葦:?

他不是讓人去哄人嗎?怎麽好像哪裏有些不對?

然而,木兔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被黑尾這麽說他也不惱怒,反而有些羞愧起來,說話的氣勢也降了下去,像是已經在潛意識裏接受了對方的調侃,所以反駁的聲音開始支支吾吾了起來:“才、才沒有哭鼻子呢!黑尾你別瞎說!我木兔光太郎怎麽可能會哭鼻子!”

黑尾一點不給面子地仰天長嘯起來,他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實在憋不住,而他這一肆無忌憚的笑,直接把木兔的蛋花眼都給逼出來了。

黑尾一看,哦豁,這下真要哭了時,也是立馬見好就收。

他伸出手拍了拍人的肩膀表示安慰,手上輕拍著,嘴裏也恢覆正經地說道:“東京一站沒能碰上,這三年春高以來,是我第一次打敗了你。”

此話一出,木兔都楞住了,他沒有想過這些,被人這麽一提起,一些回憶便湧入了心頭。

——是啊,這是在春高賽場上,音駒第一次打敗梟谷。

木兔輕笑一聲,他也不再是一副哭喪著的樣子,微微仰頭,對人肯定地點了下腦袋,由內而外表示欣賞道:“是啊,三年第一次,你不說我都忘了。恭喜你們了,不愧是今年東京的黑馬,確實很猛啊!”

說著,他突然左右環顧了起來:“哎?話說,研磨呢?他怎麽沒來?我還沒找他算賬呢!這家夥可是把我害得不慘啊!”

“你找我們家大腦啊,他太累了,直接睡過去了。”黑尾伸手指了指休息區的方向,回道。

“睡過去了???”木兔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黑尾看著他這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嗤笑一聲:“怎麽,搞得你很新奇一樣?研磨體力不好這個事情,應該所有人都知道了吧?”

“不是,這一碼歸一碼。”木兔搖搖頭,撇著嘴吐槽道:“他把我耍的團團轉,結果比賽一結束,他就直接睡著了?”

那他在這裏黯然神傷這麽久算什麽!?罪魁禍首一點也沒看到!本來他還想著利用對方的愧疚心去討厭弦柚親手做的飯呢!

結果這下好了,哭也哭了,飯也沒討著。

木兔這下是真的委屈了,這比他剛剛自責所帶來的情感更加的直白。

這蛋花眼是說出就出,黑尾看著人這副立馬變卦的樣子也是嚇到了。

“餵餵餵,你幹嘛啊!碰瓷是不是!我可沒有欺負你啊!”黑尾向後退一步,連忙撇清關系。

他惶恐地看向身旁的赤葦,正準備讓對方為自己作證的,結果這孩子倒好,直接當沒看見一樣擡頭望天。

黑尾:……

不是吧,赤葦,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這可一點也不像你啊!

一定是木兔這家夥傳染過去的吧!

黑尾在心裏堅信不疑。

只是不想摻和哄人計劃,把鍋全部留給音駒的赤葦絲毫不知道他身旁的黑尾前輩在看他那一眼的意味深長的表情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梟谷和音駒的對戰已經徹底結束,工作人員已經來到場上清場。

按照以往來說,大家在握手擁抱結束後都會去更衣室沖涼換衣服。

但是遇到我私下相處的比較好的對手時還是會在場上多待一會兒,聊一聊天的。

可是梟谷和音駒明顯已經超出了預計中的聊天時間。

南弦柚看著遲遲未歸的隊員們,不太放心,還是在安置好研磨後,親自走進場地,去叫人。

“你們這是打算聊多久啊?身上的汗粘著不會不舒服嗎?”南弦柚開口說道。

他一走過去就看到了木兔那委屈巴巴的模樣。

南弦柚楞了一瞬,剛想問這是怎麽了,結果木兔卻比他先一步開口:“弦柚!你今天要對我負責!”

南弦柚:???

木兔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南弦柚瞬間懵了,他摸不著頭腦,試圖轉動腦子去理解他這一句話。

其他人也明顯被木兔這句話給弄暈乎了。

這句話的歧義太大,不知道的還以為弦柚非禮他了。

“木兔!你可不要瞎說!”木葉趕緊過去,他伸出手,試圖去捂住木兔的嘴巴,讓人手動閉嘴。

可力大如木兔,他不願意幹的事情,木葉又怎麽可能能夠捂住他的嘴呢?

很顯然,木葉捂嘴失敗,只能滿臉歉意的看著音駒的大家。

仿佛在說——家裏的小孩不懂事,你們千萬別計較啊!

作為音駒的好閨蜜梟谷,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弦柚和研磨是一對呢,他們倆在一起的事,梟谷眾人全都心知肚明。

而在一個有男朋友的人面前說出這樣引起爭議的話,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好的。

然而,木兔壓根就沒有理解其他人的意思,也看不出他們瘋狂對他使的眼色,他全然被委屈沖昏頭腦,只想著賴上弦柚,讓他蹭上一頓音駒的賽後慶功宴。

“我不管!弦柚!你今天就要對我負責,不然……不然我、我就……”木兔看似硬氣,實則他拿不出什麽手腕去威脅。

木兔情緒越激動,梟谷的眾人就越是心如死灰。

好在南弦柚在片刻的沈默過後,利用他聰明的小腦袋,最終理解了木兔的意思。

南弦柚輕笑一聲,回到:“行啊,負責就負責,就當是我的賠禮了。”

梟谷:???

音駒:!!!

在常人除了木兔以外,所有人都是一臉錯愕且不可置信。

他們不敢出聲,但內心已經開始咆哮了起來——柚教,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東西啊!

南弦柚毫不在意周圍驚詫的目光,他沖著木兔勾了勾手,對方就像是一只大金毛一樣,立馬就乖乖湊了過來。

而他倆的互動越是自然,就越是讓梟谷和音駒的大家看不懂。

南弦柚帶著木兔轉身就要走,剛走了幾步,便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站在原地沒有任何行動的一行人。

他對著眾人招了招手:“你們傻楞著幹嘛呢?一起啊。”

啊?一起?我們嗎?

十多個人迷茫的站在原地,心想——

這不太好吧!

但弦柚的聲音誘惑極大,眾人啥也沒搞清楚,就這麽迷迷糊糊地跟著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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