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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捉拿歸案的“病人” “研磨,弦柚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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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捉拿歸案的“病人” “研磨,弦柚把自……

這一群人就這麽懵懵懂懂地跟著弦柚走到了音駒的休息區裏。

南弦柚先是去觀察了一下研磨的情況, 察覺到小貓除了昏睡以外沒有什麽其他問題後,便遞給孤爪英堂一個“繼續關註”的眼神。

對方自然不用他多廢話,照顧研磨一事,早就已經是刻在他骨子裏的了。

自從在蒂芙尼女士那裏知道貼貼可以緩解副作用後, 南弦柚從未停止過對研磨的賽後治療。

現在的研磨, 在賽後已經不會每次都出現發燒的情況, 也不知道是不是異能起的效果,研磨除了會昏睡以外,幾乎沒有任何的副作用。

這讓南弦柚稍稍放下了心。

不過, 當然也沒有全部放松下來,畢竟治標不治本,副作用只要一直都存在,那麽研磨隨時都有可能會因為體力消耗過度而出現賽後生病、發燒、感冒、暈倒、流鼻血的情況。

而這些都是南弦柚在未來的日子裏不想看到的。

“你先抱著研磨回旅館吧, 看著他現在這個樣子, 估計一會就會醒, 醒了之後讓他先去洗個澡, 如果還想睡的話,就讓他繼續睡,不想睡的話就帶著他來食堂找我。”南弦柚對孤爪英堂交代道。

孤爪英堂點點頭:“好,那我先抱著他走了。”

說完, 他彎腰攬過研磨的肩膀和腰,將人打橫抱起。

研磨還一直處於昏睡的階段,對外界的變動並沒有感觸,似乎睡得很深沈, 就連孤爪英堂抱他起來都沒有一點反應。

孤爪英堂看著懷裏雙眼禁閉著的研磨,只覺得對方此刻更像是一只打盹睡覺的小貓了,他抱得十分的輕柔, 生怕弄疼了對方,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仿佛在端著一件脆弱的出土文物一樣。

目送著孤爪英堂帶著研磨離開的背影,南弦柚盯了好一會兒,直到看到他們走出體育館的門,消失在視線中後,才悠悠轉過身來。

結果這麽一轉頭,就看到了身後除了木兔以外,明顯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年們。

南弦柚:???

這麽羞澀幹嘛?搞得像他非禮了思春期的他們一樣。

南弦柚打量著面前十幾人的神色和狀態,除了木兔以外,其他人都若有似無的想要躲開他眼神的直接接觸,這讓南弦柚更加不解起來。

幾分鐘前,目睹了南弦柚自發安排孤爪英堂前輩把研磨先一步支開的眾人徹底傻眼了。

不會吧,不會真的是他們想的那樣吧?

一開始還覺得是自己想歪了,現在一看卻更加證實了他們心裏的那個想法。

在南弦柚還沒有轉頭看向他們的時候,他們一直在背後偷偷摸摸地打量著南弦柚。

每一個人的腦子裏,都一直在“弦柚不是這樣的人”和“弦柚不會來真的吧”的兩種觀念裏來回打架。

直到研磨的身影一消失,他們偷摸摸膽量的小舉動,就莫名染上一股心虛的味道。

南弦柚看著他們毫無演技的躲閃動作,從一開始的不解到現在漸漸跟上了他們的腦回路。

但是在真的跟上了這個腦回路後,他又不由得覺得好笑。

這群人腦洞也真是夠大的,什麽亂七八糟的都敢想,他和研磨表現出來的難道還不夠純愛嗎?而且他們到底哪只眼睛看出來他有腳踏兩只船的勇氣的?

別說腳踏兩只船了,他在研磨面前,就是連中央空調這種稱呼都不想要。

南弦柚在心裏嘀咕道,腳踏兩只船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的,當海王更是不可能。

研磨是誰啊?他可是南弦柚的激推!

這輩子都沒有比二次元更純粹的愛了。

南弦柚無奈扶額,他命苦地笑了笑:“你們這是想什麽呢?誰要對你們負那種責啊?我說的當然是吃飯啦!”

他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但鏗鏘有力,南弦柚相信他們都聽到了。

半響,這群終於知道了真相的人,才恍惚反應了過來:“……啊?啊……原來是吃飯啊。”

木葉尷尬地笑了起來:“哈哈,是吃飯啊,我就說嘛!肯定是吃飯啊!”

能在尷尬的時候總會裝成自己很忙的樣子,有人撓頭,有人咳嗽,有人捂嘴輕笑,有人羞紅了臉。

楞是沒有人敢和南弦柚眼神對視。

知道自己竟然誤會了弦柚後,黑尾也是尷尬到沒邊了。

他算是這裏面的人當中,最不應該因為這種事情誤會的,可不知道為什麽,在當時那種情形下,弦柚一句話,直接給他腦子都整不清醒了。

當時感覺已經停止了思考,人家勾一下手,他就跟著去。

黑尾擡手揉了揉眉心,對自己剛剛的行為表示深惡痛絕。

他不好意思的朝南弦柚看去,而對方似乎在等著他看過來,兩人的視線立馬對上。

一個尷尬的笑著,一個似笑非笑地看著。

“錯了錯了,可能是剛打完比賽,腦子不太清醒吧,我真錯了。”黑尾立馬走過去道歉。

南弦柚看著人走過來嬉皮笑臉地攬著他的肩膀,他輕哼一聲,將眼神往黑尾的方向瞟了一眼。

他也沒想讓人道歉,只是覺得挺好笑的,可能他的氣場太強了,以至於對方覺得他生氣了吧。

南弦柚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慫的黑尾,不免生出了想要逗弄人的心思。

他直接一個上前,利用身高優勢,低頭湊到人的耳朵邊,南弦柚不斷靠近著,但很有分寸地在即將觸碰上的那一刻停了下來。

可黑尾不知道啊,他就這麽感受到一股熱源靠近自己的耳廓,說不緊張,那是假的,整個人僵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南弦柚伸出手一路從黑尾的後背滑到人的肩膀:“聽說你想讓我當海王啊?怎麽?小黑的性取向也變成gay了?看來我的魅力很大嘛,竟然把你這鋼鐵直男紙掰彎。”

話音剛落,那只停留在肩膀處的手,突然發力抓著黑尾後脖頸,187的人,在他的手下就跟提小貓崽一樣。

黑尾被抓得一個激靈,此時哪還有身為前輩的風範啊,連忙認慫“錯了,教練,我錯了。”

“知道就好。”南弦柚見好就收,他松開抓著人後脖頸的手,往旁邊一退,退到了平常交流時的正常社交距離。

南弦柚又恢覆成原本那種氣場全開的樣子,他看著還在竊竊私語的人,不由得發問道:“你們還不去洗澡換衣服嗎?”

一聽到南弦柚的話,所有人都停下了他們當前在做的事情和交流的話題。

連忙道:“去去去,現在就去!”

生怕因為自己的耽擱而失去了吃飯的福利。

等這一群人沖涼換好衣服後,南弦柚也正好停下了寫計劃的手。

他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然後大手一揮,帶著這群嗷嗷待哺的人,一同前去食堂。

南弦柚輕車熟路地進了廚房,他做完一大桌子菜不久,孤爪英堂就帶著研磨過來了。

音駒和梟谷的隊員們錯落有致地坐在由三張桌子拼在一起的大桌子上。

隨著一盤又一盤美味的食物端出來,他們原本還在嘰嘰喳喳聊著今天比賽的討論聲就此消停,隨之而來,被接替的便是少年們狼吞虎咽進食聲。

十多個還在長身體的少年們吃東西,速度是極快的。

不一會兒,桌子上的盤子就是空的空,光的光,還不免因為搶食物而用筷子勺子打鬥了起來。

等桌子上的食物空無一物時,其實也在看看過了45分鐘,一個小時都還沒有。

南弦柚看著這狀況,不免問道:“夠吃嗎你們?這麽快就吃完了。”

眾人一聽紛紛開口——

“夠吃的夠吃的!謝謝柚教百忙之中給我們做吃的!”

“吃飽了!謝謝柚教,真的超級好吃!”

“還是弦柚做的食物好吃啊!不搶根本都吃不到呢!”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裏話外差不多就是感謝、老實回答、和對食物好吃的感嘆。

南弦柚聞言點點頭,看著他們一個個心滿意足的樣子,也能夠猜到,應該都是吃飽了的。

會吃這麽快的原因,應該還是太好吃了,所以搶到自己盤子裏後,就會迅速解決掉,根本不會等食物冷掉的時間。

吃過飯後的眾人又開始接起吃飯之前的話題聊起來。

兩支隊伍是真的很熟悉,沒有任何的生疏感,聊起天來也很在家裏和爸媽或者兄弟姐妹聊家常一樣。

而聊天的聲音當屬木兔最大。

作為這一場對決最委屈的人,木兔真的有好多好多話想說,可奈何研磨比賽一結束就睡過去了,他根本就沒有機會和這個“罪魁禍首”進行一對一的聊天。

他把嘴一擦,上來就是一句直言不諱的:“研磨,你今天真的是過分了!”

被人指名道姓的研磨,在聽到這話猛地一楞,他吃飯是在場人裏飯量最小也是吃飯速度最慢的。

因此,研磨吃的東西和其他人並不在一起,南弦柚有特意給他專門準備一份專屬於他自己吃的東西。

所以其他人在45分鐘暴風吸入後解決了晚飯後,研磨還在慢吞吞地吃著他盤子裏的蘋果派。

小三花手一抖,差點蘋果派都掉了下去,他有些委屈的看向木兔光太郎,然後無奈朝著坐在自己身旁的南弦柚指了指:“別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都是教練讓我做的,你有什麽不滿找教練吧。”

研磨迅速將自己從這個話題中摘了出來,木兔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要針對的罪魁禍首就已經換了一個人。

被研磨甩鍋的南弦柚笑笑,他欣然地接收了這個黑鍋,看向木兔:“過分嗎?不過分吧。”

木兔將視線轉移到南弦柚的身上,聽他這麽一說,更委屈了:“這還不過分嗎?我都要被打自閉了……”

消極模式其實是分為很多檔的,有輕微的消極模式,稍微哄一哄就可以好,但一旦被打自閉了,那就會陷入最嚴重的消極模式中,而到了這種情況,真的很難調整回來。

南弦柚笑而不語,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

黑尾餘光一瞥,看著明顯被南弦柚的眼神殺給弄得不敢再開口的木兔,直接損友模式開啟,伸手重重的拍上了木兔的肩膀,道:“哎呀!木兔你這家夥就別在這丟人現眼了!能被打出這麽嚴重的消極模式,不應該從自己的方面思考一下問題嗎?弦柚這也是合理的戰術安排,就像研磨的體力是一個突破口一樣,所有的學校都會找到核心的突破口進行突破,你的消耗狀態又不是這幾天才有的,整個春高的隊伍,誰不知道你的消極狀態啊,只是別的學校沒有這麽狠罷了。”

“也是哦。”木兔點點頭,眉頭一皺,開始進行自我反思了起來。

一直默默註視著這邊一舉一動的赤葦暗道不好。

他連忙打斷了自家王牌的自我反思時間,直接用一連串的彩虹屁和鼓勵話術,將對方哄得直接笑開了花。

“這是?”黑尾不解地看過去。

赤葦瞥了人一眼,悠悠道:“好不容易哄好了,黑尾前輩就別讓他繼續鉆牛角尖了。”

言外之意——如果還想繼續哄人的話,那麽你可以讓他繼續反思下去。

黑尾瞬間不說話了,他可不想哄人。

心裏腹誹道——難怪梟谷這群人哄人技術這麽一流,原來還真是將木兔這家夥當做小孩一樣看待呀。

時間也不早了,在聊天的最後,梟谷眾人十分鄭重的和音駒的大家說起了祝福的話。

明天就是決賽了,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已經止步半決賽了,那麽他們自然是希望打敗他們的音駒可以繼續獲勝下去。

——“加油啊!音駒!往前沖吧!贏下明天的比賽!成為春高冠軍!”

就這樣,帶著梟谷所有人的祝福,音駒眾人心安地進入夢鄉。

而南弦柚也趁著這點時間,專門帶著食物坐車去了一趟醫院,看望鷗臺。

在經過和看望稻荷崎時一樣的流程和寒暄過後,南弦柚便起身離開,回到了旅館。

第二天早上,南弦柚順應著自己的生物鐘早早起了床。

他昨天晚上向裁判組負責盯高速攝像頭的裁判申請了比賽錄像的查閱。

昨天晚上,他熬夜看完了32進16的那場,以及16進8的第一局,還剩下一些沒有看。

趁著隊員們都還沒有起床,南弦柚想要利用這個時間去將剩下的視頻看完,並做一下黑澤的賽場模擬和數據分析。

相比於春高的其他隊伍,南弦柚對於黑澤這支隊伍還是太過於陌生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方擁有氣運的緣故。他能得到的黑澤的錄像十分的少,要麽是不提供錄像,要麽是沒有權限去看,以至於到了春高,南弦柚才有機會可以去以教練的身份要到錄像。

但是春高的賽程安排本來就緊張,他也就只有今天這個時候才終於抽出了時間能夠去要到這幾天的比賽錄像。

昨天半決賽黑澤對戰一林的比賽,最終的結果,不出意料的,是黑澤贏了。

而一林的人也被他打傷了,雖然傷的並沒有很重,但傷的人員面積太廣了,整支隊伍就只有一個副攻手是好的,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受了傷,而且那些傷還是沒法讓他們繼續比賽的腿傷。

真的是可惡至極啊!

南弦柚嘆了口氣,他將U盤插入筆記本電腦裏,開始觀看這幾天黑澤的比賽錄像。

總共四場比賽,看的南弦柚那是一個不忍心。

在一些地方已經用倍速快速略過了,但是那被攻擊時受的傷,還是一幕一幕刻在了南弦柚的腦海中。

少年們在遭受攻擊時的痛苦模樣,那倒地後遲遲起不來,但是又要咬牙堅持的樣子。

南弦柚實在是忍不下心看下去,每次看到視頻裏有人員受傷的時候,他都必須要按下暫停鍵緩上半天才敢繼續再看。

以至於和平常觀看比賽時的效率相比大大減少。

明明黑澤都是以2:0獲勝的,還有的只打了一局就結束了,但南弦柚卻整整看了三個小時才看完,已經大大的超出了他預計中的時間。

果不其然,等他揉著眉心準備開始進行數據分析時,眼睛一瞥,看到了手機亮起的屏幕,上面出現了很多未接電話。

南弦柚拿起手機,給黑尾回撥了過去,告訴他自己開了一間新房在做數據分析,一時半會兒大概率是出不來的,所以讓他組織好隊員們起床洗漱和去食堂吃早飯的事。

黑尾對此也是表示理解,並問他需不需要給他打包一份早飯帶回旅館。

南弦柚欣然接受,等掛掉電話便全身心的投入進數據分析中。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房門被人敲響,南弦柚才從這種全神貫註的狀態中抽離出來。

做賽場模擬和數據分析還是太耗費腦子了。

南弦柚起身時都踉蹌了一下,好在扶了一下桌子,在穩住了有些站不穩的身體。

他腦袋有些發暈,估計是沒有吃早飯就花費太多心神的緣故。

南弦柚站在原地緩了緩,等腦子沒有這麽發暈了後,才走向門口打開了門。

而黑尾一直深深牢記著對方是在做數據分析,所以在敲響了房門後他也不著急,就在門口默默的等著,直到南弦柚給他開門。

“你的早飯。”黑尾想提著早飯的時候在他面前晃悠了一下。

南弦柚輕輕點了下頭,伸手接過了袋子。

他剛轉身想要回到桌子前坐下繼續看筆記,就被黑尾伸手一把拽住了手腕。

南弦柚茫然地回頭:“怎麽了?”

只見黑尾皺著眉,似乎有些生氣道:“你的臉色好差,你自己沒有察覺到嗎?”

臉色?

南弦柚楞了一下,他腦子裏全是各種賽程實時數據的分析堆雜在一起,聽到黑尾這話,他停頓了幾秒過後才反應過來。

“啊……沒事。”南弦柚搖了下頭,他一心只想著趕緊抓緊時間在下午比賽之前將黑澤的數據分析弄出來,隨即便想敷衍過去。

結果,黑尾不幹了,他抓著人手腕的手越發收緊:“你這樣不行,臉色白的像鬼一樣,我要是不盯著你,你就要暈過去了。”

南弦柚聽到黑尾這話笑了一下,就覺得他是在大驚小怪,擺擺手,回道:“真沒事啦,我的身體我自己還不清楚嗎?你趕緊回去吧,家裏一堆小孩子要看著,你這隊長可不能失職啊。”

黑尾沈著臉,嚴肅道:“就是因為我是隊長,我要對隊裏所有人都負責,包括你。”

南弦柚看著黑尾認真的模樣,笑了一下,他聳聳肩,不以為然道:“可我是教練啊,隊長又能拿我怎麽樣呢?”

“我確實沒法拿你怎麽樣,但是我不可以,有人可以。”黑尾自知對方是個犟種,不可能乖乖照做,所以他早就想到了這種情況,對此也是十分游刃有餘的回應道。

說罷,他直接拽著人走出房門。

“哎?幹嘛去啊這是?”南弦柚被他這一鬧騰也是嚇了一跳。

“找研磨去,讓他治你。”黑尾言簡意賅的說道。

南弦柚:……

他那臉上的笑容終究是垮了下來。

幹什麽啊!怎麽把研磨也扯過來了?這個他可是真怕啊!

南弦柚絕望地心想——這真不愧是隊長嗎?還真是幹什麽都有一手啊。

就這樣,本來位高權重的柚教就這麽生無可戀的被自家隊長拉回了他們四人的房間裏。

一進去,南弦柚就看到了還在床鋪上睡覺的研磨。

隨即便松了口氣,心想,還好還好,研磨這小懶蟲沒有醒,他不會被制裁了。

可他這口氣剛松下,下一秒,只見黑尾出聲便是一句:“研磨,弦柚把自己弄病了。”

南弦柚瞳孔地震:!!?

不是,小黑!你在說什麽鬼話?

黑尾這話音剛落,本來還在睡覺的人立馬就有了響動,研磨騰的一下就坐起來了,然後瞇著眼睛,一臉陰郁地看著某個被捉拿歸案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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