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5章 音駒VS鷗臺(完) 破防的小羽毛球,……

關燈
第175章 音駒VS鷗臺(完) 破防的小羽毛球,……

真的很穩重啊……這種球風就像是現階段成熟後的日向, 又強又穩,完全是隊裏的主心骨。

南弦柚目光全然落在了那個此刻正閃閃發光的少年身上。

星海光來無疑是矚目的,是讓人挪不開眼的。

他真的做到了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他要讓所有瞧不起他的人,都對他刮目相看。

這怎麽會不讓人刮目相看呢?不管是攔網還是救球, 不管是遺傳還是扣殺, 他都能做到這麽的滴水不漏。

多麽完美的多邊形戰士, 就像一塊磚一樣,哪裏需要往哪裏搬。

南弦柚心裏癢癢的。

他真的好想看看星海的數據啊!

像這種攔網也很強,救球能力也很強, 爆發力也很強,跳躍更是驚人的人,實在是太不多見了。

星海光來的數據一定非常的好看!

這對於南弦柚收集數據的目的性來說,簡直就是極致的誘惑。

雖然現在比賽的情況, 讓音駒陷入了一個左右為難的境地, 明明已經快要結束比賽了, 卻被人連追好幾分, 這種壓力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但就是因為有了這種拉扯,南弦柚才覺得這場踢館比賽發揮出了它最正確的功效。只有這樣來來回回的比賽,才能真正的鍛煉到他們。

如果真的按照他們預想中的那樣, 再扣一球就結束比賽的話,那南弦柚就是真的失望了。

不過好在,有了星海光來的力挽狂瀾,讓比賽的走向進入了終極的白熱化。

嗯……這位名副其實的新一代小巨人在比賽場上的樣子真的格外迷人。

球場魅力完全是和他的身高成反例的, 簡直高得嚇人。

欣賞完這精彩絕倫的拉扯過後,南弦柚已經迫不及待比賽結束了。

他不由自主地想——

等比賽一結束,他一定要逮住星海這家夥好好投餵頓飯。

勢必要拿下對方的美食用戶綁定, 這樣就能夠在下午的比賽中,看到他在比賽場上時的時事追蹤數據了。

這簡直太有誘惑力了。

看臺上的觀眾們雖然沒有南弦柚看的這麽的細致,但星海光來這幾球的強度是肉眼可見的。

靠著一個人的超強能力,讓整支隊伍起死回生,這種情況,在現階段這些孩子們的心裏,沒有人會不感到沸騰。

因為是真的——帥!爆!了!

“你們這些單細胞生物,可是天生就有這些蠻勁啊,明明都這麽矮矮一個,卻都總想著跳得老高,也不知道這種心理是怎麽形成的?,哎,我說日向,他和你一樣都跳的很高呢。”一直沒有說話的月島螢伸手戳了戳坐在他前排座位上的日向翔陽。

橘發小烏鴉猛的回頭,月島看著人紅紅的眼眶,那想要調侃的話突然就被咽了回去。

月島眉頭一皺,他收回戳人後背的手,回手撐了撐眼鏡:“你幹嘛?我可沒欺負你。”

月島最看不得別人哭了,一想到這只單細胞生物這麽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就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日向擡手抹了把臉,眼角被擠出淚花,他扒在靠背上,直勾勾地看著月島,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委屈巴巴的說道:“月島,你說,我可以像他那樣嗎?我以後也可以做到像他那樣嗎?”

月島:……

就這?

月島無語扶額,他以前說自己理解不了單細胞生物純屬嘴嗨。

但他現在倒是真的理解不了這群單細胞生物的腦回路了。

他還以為日向這家夥是被他的調侃弄哭了,結果是他自己看著場上那個和他相似卻不相同的選手打比賽感動哭了。

人為什麽要對比呢?又為什麽要去追趕呢?

月島螢不理解,這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社團活動嗎?為什麽要帶入這麽多呢?

日向看著人半天也不回話,小眼睛直接就變成了蛋花眼,說話的聲音也染上了哭腔:“嗚……月島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我現在還沒有他這麽強,你會不會嫌我打不好啊?嗚嗚嗚……你、你不可以嫌棄我,我會努力的,我也會成為他那樣對團隊有貢獻的人!”

說著說著自己倒是給自己打起了勁。

月島:……

你話全說了,還讓我說些什麽?

已經無話可說了的月島只好對著日向露出了一個死亡微笑,嚇得人小太陽直接將身子轉了回去,然後一邊打顫,一邊嘴裏說著:“月島真的嫌棄我沒用了……影山,怎麽辦啊?”

想要抱團取暖橘子小狗整個人都朝著身旁的影山歪去。

看著搭到他肩膀上的橘色腦袋,影山表情失控的大喊:“日向,你個笨蛋!別把鼻涕弄我衣服上!臟死了!!!”

被人嫌棄的一把推開腦袋的日向,只好撲向了和他一樣黯然神傷的東峰旭。

“好強的主攻手,我比他高了這麽多,但我卻不能保證自己和他打出同樣高水準的球,我簡直太差勁了……”失去神采的少女旭悲傷地喃喃自語著。

比賽剛開始打的時候,他本來還沒覺得什麽的,雖然對方跳的很高,但因為見識過日下跳的高度了,便也不覺得有什麽驚訝。

可星海光來剛剛的那一通操作直接把東峰旭看懵了。

怎麽能這麽強啊!簡直就像一堵墻一樣,根本就打不破,他一個人就能成為一個隊的防守,同時他又能成為隊裏最鋒利的劍。

此時同樣被其震撼的,自然還少不了在比賽場上的人。

“這家夥怎麽回事?怎麽感覺有用不完的體力啊!這要怎麽打?”山本猛虎眉頭緊皺著,他看著身旁撐著腿大口喘息的研磨,擔憂之意全部寫在臉上。

——完了,這分全部都追回來了。

可惡啊,明明都只差1分了,再這麽打下去,指定是要打到30開外的,研磨根本堅持不住啊!

黑尾憂心忡忡地走過去,他扶住研磨肩膀,彎下腰詢問人情況:“沒事吧研磨?還能堅持嗎?”

話音落下,根本沒有聽到聲音回覆,回覆他的只有粗重的喘息聲。

夜久衛輔見狀,立馬給場外的南弦柚使了個眼色。

南弦柚舉起手,對裁判申請了暫停。

因為是一局定勝負的比賽,所以比賽過程中,並沒有自動進入一分鐘的技術暫停。

因此,打到現在兩隊都沒有休息過。

裁判見狀也是立即吹哨,然後詢問對方是準備暫停一次,還是選擇將一場比賽的兩次暫停用在一起。

南弦柚沒有猶豫,他直接對裁判道:“兩次暫停用在一起。”

裁判比了一個ok的手勢,隨即大喊:“音駒申請暫停,暫停兩次,2分鐘倒計時開始。”

隨著電子時鐘倒計時開始。

雙方隊員便都從場上陸續走到了場下,開始做調整。

研磨是被黑尾和海攙扶下來的,一到場下,南弦柚立馬就從他們手上接過了研磨。

列夫也是從休息區的座位上站了起來,他走到一邊,將座位完全讓給了大腦。

南弦柚扶著研磨坐下後,便自然拉住了人的手。

其他人該喝水喝水,該擦汗擦汗,都忙著自己的事,一時間也無暇再顧及其他。

南弦柚親自給研磨擦汗遞水,2分鐘的時間太過短暫,是不可能通過貼貼來將體力恢覆的只能緩解一點。

但哪怕只是緩解了那麽一點,也總比讓研磨被異能反噬要強太多。

“爸爸!抱我起來!”突然,小排球的聲音傳入南弦柚的耳蝸。

南弦柚眉頭一皺,這都什麽時候了,還來煩他?怎麽一點眼力都沒有?

他本來是不想理的,但對方見他沒有投去目光,便一直重覆著這句話。

直到把南弦柚都念叨煩了,他才不得不轉過頭去看向了在長椅邊的比賽備用排球。

“幹嘛啊?沒看著我這忙嗎?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別添麻煩了,好不好?”南弦柚已經說的十分的心平氣和了。

兩分鐘的休整時間本來就很短,他根本沒功夫再和自己的雙生體鬥嘴。

“誰說我要給你添麻煩了?我這是要幫你,好不好?你快把我抱起來!”小排球憤憤不平道。

“抱起來幹嘛?沒看著我在這裏牽著研磨的手嗎?你作為我的雙生體你不知道一離開反噬得就會更嚴重嗎?”南弦柚一臉黑線,他要是能抱的話,他還用在這裏和他掰扯嘛?也不動動腦子想一想,他到底為什麽沒有直接懟,而是質問它幹嘛。

小排球聽聞,依舊不依不饒:“那你讓其他人幫個忙,把我抱過去。”

南弦柚見狀,心知自己是拗不過它的,只好叫了列夫,讓他去把小排球抱著過來。

列夫雖然對南弦柚的這一道命令有些不明所以,但他還是乖乖的去把比賽場的備用排球拿了過來。

“怎麽了嗎?教練,是比賽場上的球有問題嗎?”列夫將球遞過去,有些困惑地撓了撓頭。

此話一出,便一下就吸引了其他人的註意力。

他們或是正在擦汗,或是喝水喝了一半,全都停下了動作看了過來。

比賽場上的球出問題可不是小事,大家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南弦柚抽了抽嘴角,哪有什麽事啊?不過是有個麻煩精罷了!

那他肯定是不能將小排球的事情和他們說的,只好動用了教練模式的氣場,將他們的目光震懾了回去,他冷聲道:“沒有這回事,我們趕緊休息調整,待會兒上場後,我希望你們能夠速戰速決。”

所有人一聽南弦柚這話立馬就收回了目光,繼續該喝水的喝水,該擦汗的擦汗,沒有一個人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抱過來了,所以你到底要幹嘛?”南弦柚看著落坐在他腿上的小排球,冷不丁地問道。

他話這麽說,但其實心裏已經想把球丟開了。

“你讓列夫把我放在你腿上幹什麽?把我放到媽媽的腿上啊!”小排球開口就是媽。

南弦柚臉一下就黑了,他聲音在原調上再低了一度,已經是完全壓抑怒火的狀態了,他道:“我警告你不要再給我得寸進尺啊,我讓列夫把你拿過來,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寬容了,這種時候了你還想去煩研磨?我看你是真的想挨打了!”

小排球一聽,也是急得不行:“我和你說不清楚,你就先把我放到媽媽的腿上!”

南弦柚吐出一口濁氣,他忍無可忍,但最終為了讓研磨耳邊清靜一點,他只好把這個嘴裏多巴多巴講個不停的壞東西輕輕放到了研磨的腿上。

“媽媽!我是球球,你把另一只手搭上來。”一到研磨的腿上後,小排球立馬就換了個說話音調,對著研磨甜甜地叫喚道。

“餵!我說……”南弦柚的話還沒說完,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看到了小排球散發出一陣微弱的光圈。

南弦柚:……?

臥槽?有魔法?

只見研磨把手搭上去後,那種微弱的光圈就順著研磨的手指直接席卷他的全身,研磨整個身體都在發光,但那個光圈只持續了一秒鐘的時間,瞬間就消失不見了,速度之快,南弦柚都懷疑這不是他出現的錯覺。

南弦柚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手牽著研磨,沒法空出來揉自己的眼。

就在他還在和自己的理智做搏鬥時,研磨搭在他肩膀上的腦袋突然動了動。

“怎麽了?是不舒服嗎?”感受到研磨微小動靜的南弦柚一下就將他看到的光圈事件拋之腦後了,他的註意力全部放到了研磨的身上,關切地問道。

研磨睜開眼睛,他歪了歪頭,聲音有些沙啞道:“好舒服啊……”

“嗯?好舒服?”南弦柚楞了楞,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眼眸瞬間低垂,看向了小排球,沒好氣道:“你搞的鬼?”

小排球不幹了:“餵餵餵,什麽叫做我搞的鬼?咱說話用詞能不能不要這麽的有針對性?”

此話一出,南弦柚的白眼就跟著來了,他一時間也沒想著繼續問了,直接開懟了起來:“我針對你怎麽了?你說我雙生體,而且我還是你主人,你還叫我爸爸,我怎麽就不能針對你了?而且我針對你也不需要有理由。”

到底還是隨了主人,懟人的話一來小排球也失去了理智,開始可能回懟了起來:“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這麽多斤斤計較呢?一點就炸的性格,你到底是隨了誰呀?蒂芙尼女士和南新先生可都不像你這樣。”

“喲呵,你倒是有本事了,還把我爸媽給搬出來了。”南弦柚冷哼一聲,一點也不服氣的說道。

一人一球,就這麽來來回回,你接一句我接一句地快嘴對話著。

他們互相懟人的速度極快,仿佛懟人的話並不需要進行思考,直接就脫口而出了。

研磨作為唯一一個能聽到他們倆對話的人,腦子直接被他們吵得嗡嗡的。

本來他是不想插一嘴的,但實在是為了之後暫停結束的比賽能夠順利進行,也為了讓自己清靜一點,他直言道:“你們兩個能別吵了嗎?聽得頭疼。”

言簡意賅的一句話,直接讓一人一球噤了聲。

他們的視線同一時間的看見了研磨,看著金貴的小三花緊皺的眉頭,一球一人老實了。

“對不起……”兩道聲音異口同聲道,一個坡為低沈濃厚,一個頗為黏膩輕緩。

研磨一手牽著南弦柚,一手抱著小排球,兩股源源不斷的能量湧入他的體內。

感覺以往的那種舒適感覺被放大了。

“球球,你做了什麽?”研磨問道。

他雖然當時並不清醒,但他能夠感知到那股突然爆發出來的能量是在自己碰上小排球的那一刻才出現的。

像現在這種舒適的感覺,只有在他和弦柚親吻的時候才有過這般體會。

這種充電的方式是要通過異能者和綁定者之間的近距離接觸才會出現的效果。

而像是牽手之類的接觸算是基礎類的充電方式。

而親吻便算是兩人身體接觸中一個非常非常近的距離了。

只有達到了那種程度才能擁有像現在這般治療充沛的感覺。

所以研磨感到很新奇,小排球竟然有如此的功效,他直接能代替他和弦柚親吻了。

小排球一聽媽媽誇自己,立馬就驕傲起來了:“嘿嘿,球球厲害吧!這就是球球的威力!球球可是最強的輔助治療!蒂芙尼女士親口承認的。”

它說著,心裏暗自竊喜的同時又不免還是想要顯擺,暗戳戳地比較著,話音剛落,小排球就又故意說道:“哼,關鍵時候還得靠我吧,男人啊都是靠不住的東西。”

南弦柚:……

你直接報我身份證得了唄?

不過這種時候,南弦柚深知自己還是選擇不說話為好。

以免落入了對方的語言陷阱裏,讓自己在這上面吃個虧。

兩分鐘的暫停,很快就結束了。

有了南弦柚和小排球一起的努力,研磨終於是不再出現那種動都動不了的情況。

研磨起身,將小排球交到了南弦柚的手上。

“速戰速決。”南弦柚鄭重地囑咐道。

研磨點了下頭:“明白。”

兩隊的休息區隔的並不是很遠,所以在上場時難免會走到一起去。

星海光來輕笑一聲,他沖著研磨挑了挑眉:“餵,我說布丁頭,你還能打嗎?我再打兩個扣殺下去,你們可就輸了哦。真是可惜啊,這麽好的腦子卻沒有一個好的體力,我看你還是認輸算了,我可不想看你在場上暈倒啊。”

研磨擡眸輕輕瞥了人一眼,淡定回道:“不勞你操心,我體力不行,但我會讓我的攻手,將你徹底擊敗的。”

“哦?是嘛。”星海光來輕哼一聲,不屑道:“那我拭目以待了。”

重新站回比賽場上後,隨著裁判的哨聲響起,比賽繼續開始。

由鷗臺發球。

現在已經是關鍵的時刻,好在根據位置輪換發球的人並不是星海光來。

夜久衛輔松了口氣,他雖然經過這麽多次的接球,已經習慣了對方的扣殺威力,但難免還是在對方拿到球權時感到莫名的壓力。

除了星海光來外,鷗臺的其他人就不會給他這麽大的壓力了。

他對自己的接球技術足夠有信心,能夠完美接到對面的發球。

夜久衛輔確實不負眾望,完美的一傳。

因為接球足夠的順利,所以在傳給研磨時並沒有像之前那樣角度如此的艱難。

星海光來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顆排球,他一點也沒有因為球被接起而緊張,不僅不緊張,心裏甚至有些期待。

——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要怎麽擊敗我!

已經準備好跟著副攻起跳攔網的星海光來還在游刃有餘的思索著自己能否預判這個已經精疲力盡的布丁頭所要做出的傳球決策。

不過就算預判不了也沒有關系,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攔下音駒這群攻手們的扣殺的。

對於星海光來來說,音駒的攻手不過是他的手下敗將罷了。

他們打出的球,對於他來說輕飄飄的,一點力氣也沒有。

他已經攔下了好多個音駒的扣殺,哪怕是他們隊裏的王牌選手山本猛虎,也同樣如此。

星海光來並不覺得自己會出現什麽失誤。

他對於音駒攻手扣殺的攔截,已經手到擒來了。

隨著球往研磨的方向飛去,前排的山本和福永一同起跳。

這是萬眾矚目的一球,看臺上的觀眾也聚精會神的看著球的方向。

所有人都在猜研磨會將球傳給誰。

二傳無疑成了矚目的焦點。

星海光來看著起跳的研磨,他剛準備彎曲膝蓋準備在研磨傳球出去的那一刻起跳,結果他的雙腳剛離開地面,就看到研磨的手腕一轉,他根本沒有將球傳給任何的攻手,而是選擇二次進攻將球輕飄飄地送了過去。

——啪嗒……

和球落地的聲音一起響起的,是星海光來和鷗臺副攻一起落地的腳步聲。

“啊?二次進攻?你竟然使用二次進攻!”星海光來怒目圓睜,他的臉都漲紅了,一臉不可置信的指著網對面喘著氣的研磨,像是在訴出什麽天大的冤情一樣,不服氣地大喊道:“什麽嘛!你這個布丁頭怎麽用二次進攻結束比賽?說好的扣殺呢?說好的你要讓你的攻手將我徹底擊敗的呢?你騙人!”

研磨隔著網面沖人微微一皺,他沒有說話,但卻在心裏回覆了。

唔……他說會讓攻手將他徹底擊敗的,可沒有說,自己不用二次進攻啊?

而且這麽好的時機,他又怎麽可能會錯過呢?

比分都到30:31了,他要是再不拿下這一局,再打下去真的吃不消。

到底還是單細胞生物啊……這麽看來,其實他也挺可愛的嘛。

意識到自己徹底被研磨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星海光來徹底破防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