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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低聲下氣地求情 再傲氣的小孩也得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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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低聲下氣地求情 再傲氣的小孩也得乖乖……

星海光來失態破防的咆哮聲直接響徹了整個一號體育場館, 他脫口而出的吐槽也成了其他人心中想要說的話。

怎麽就突然變成二次進攻了呢?怎麽就用二次進攻結束比賽了呢?

也太猝不及防了,他們還沒看過癮啊!

顧不上現場亂糟糟的議論聲,裁判伸手交叉於胸前,一絲不茍的宣布道:“音駒得分!32:30, 音駒獲勝。”

隨著比賽結束的長哨響起, 鷗臺踢館的第一場比賽一錘定音。

按照比賽禮儀, 雙方隊員要來到裁判面前的空地處進行握手。

完美拿下比賽的音駒眾人歡聲笑語地走來,與鷗臺的隊員們形成鮮明的對比。

不過,他們也並非垂頭喪氣, 反倒是有些幽怨地看過來。

對於用二次進攻結束比賽,是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因為大家都知道音駒的二傳手肉眼可見的體力不行了,一個人在體力不行的情況下,根本就沒法做到清醒的思考。

而像是二次進攻這種需要找時機的打法, 幾乎不會作為狀態不好的二傳手的第一選擇。

可研磨偏偏反其道行之, 在大家都認為不可能會這麽做的時候, 他就是這麽做了, 還做得很好。

剛剛那顆球,其實就算是鷗臺的人反應過來了,也很難接到,研磨之所以會選擇二次進攻, 就是算準了對面就算是硬接也接不到。

當時的那個角度,鷗臺的自由人是跑不過來的,主攻手星海光來和副攻手別所千源已經起跳攔網,其餘人被擋住, 一傳無人可用。

這是一顆註定要得分的球。

只不過是得分的方式讓人意想不到,所以才被忽略了而已。

——真是讓人防不勝防啊!

鷗臺的隊員們腦子裏反覆回顧著剛剛的畫面,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暫停休整結束上場, 本以為還會廝殺一陣,沒想到直接轉瞬即逝,勝利與失敗來得就是這麽突然。

就在小白鷗們思考的時候,完全忽視掉了不知何時已經從攔網下鉆過去跑到音駒領域裏的星海光來。

小羽毛球是真的氣懵了。

這都什麽和什麽啊?竟然用二次進攻結束比賽,把他當猴耍呢!真是太狼狽了。

“布丁頭,你別走!你給我解釋清楚,你怎麽可以騙我!”握完手後的星海光來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研磨的手腕,毫不費力地把人從音駒堆裏拽了出來。

研磨被嚇了一跳,結束比賽後放松下來的身體一下就緊繃了起來。

握完手後,小三花眼睛都閉了起來,他都做好準備向後一仰,讓黑尾接住他了。

結果,還沒等他做出動作呢,自己就被一抹白色給拽走了。

山本猛虎看著一閃而過的星海光來嚇了一跳,在看清對方拉著誰後,立馬道:“餵餵餵,幹嘛呢!幹嘛呢!別對我們大腦動手動腳的!”

“嗯?大腦?”星海光來聞言眉頭一皺,小聲吐槽道:“真是個奇怪的名字。”

站在旁邊聽的一清二楚的研磨:……

他就說這中二的稱呼遲早要出事的吧!看把對面嫌棄成什麽樣了?

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掙紮的小三花就這麽被星海光來一手拉走。

等血液們反應過來想要去搶已經來不及了。

看著離血液的聚集地越來越遠的研磨,一開始還有些慌張想要掙脫束縛跑回去,但抽了幾下手發現抽不動反而被人抓得更緊後,研磨放棄了。

小三花自暴自棄地想——算了,反正自己也掙脫不開,讓人帶走就帶走吧,大不了社死的時候裝暈過去就行了,又不是沒暈過。

和鷗臺教練握完手後友好交談了一陣的南弦柚一轉頭就發現自家貓不見了。

他眉頭一皺,急忙環視一周,便看到了被星海光來帶到角落去的研磨。

兩個身高相近的人貼在一起倒是挺和諧的,墻角,堵人,1v1,牢牢拽住不讓掙脫,生著氣正一臉兇相地瞪人VS社恐怕人因比賽體力不支腿軟打顫……

這麽多因素在一起,明明就是動漫小說中小混混在校園門口堵好學生的完美劇本,卻楞是讓兩個人弄出了一種拉著小閨蜜在墻角蛐蛐人的既視感。

陰濕疼痛文學直接爆改少女漫。

南弦柚眉頭立馬就松開了,隨著眉頭松開的那一瞬,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在南弦柚190+的視角上,星海光來和研磨兩個人就跟兩個小手辦一樣,根本不足以讓他露出那種嚴肅的表情。

但其他人就不這麽認為了,尤其是山本和黑尾這兩個人,前者脾氣爆加上看不慣星海光來,後者則是拐人雷達開始報警,作為時刻牢記保護大腦的血液,大腦被人拐走了,橘貓和黑貓的臉肉眼可見地垮了。

夜久衛輔也沒好到哪裏去,他對研磨永遠有一股濾鏡,星海光來這麽一弄,和當街拐他孩子沒有什麽區別。

而剩下的則是一群按兵不動的,他們只待其中任何一個人一聲令下,便會立即發動圍剿。

那現在要聽誰的呢?

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了南弦柚。

雖然沒有一個人說話,但那一個個眼巴巴的模樣,就好像在說——教練!你看看他啊!明目張膽搶我們三花貓了!

南弦柚攤開手:“沒辦法啊,我們大腦就是這麽的受歡迎。”

“那我們可以去把研磨前輩搶回來嗎?”犬岡走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們要不先擦擦汗,喝口水再說?畢竟剛打完比賽,大家應該都很累了吧。”南弦柚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頭,眾人聞言才發覺自己額頭上還全是拼搏的汗珠。

“弦柚說的對,先把自己收拾好,我們再去搶研磨。”海信行體貼的給他們遞上了毛巾和水。

一旁的列夫也十分有眼力見的跟著海前輩一起分發“物資”。

在接到毛巾和水杯後,他們才終於記起按照比賽結束後的正常流程。

就這樣,帶著怎麽也消散不了的殺氣,幾個剛比賽結束的人,才開始馬馬虎虎喝水擦汗起來。

南弦柚也沒閑著,他趁幾人休整的時候,詢問了一下他們待會兒想要吃些什麽。

一聽到弦柚要給他們做吃的,貓貓們的眼神頓時就亮了起來。

然後就像在“報菜名”一樣,一個接著一個,說出他們想要吃的東西。報的速度之快,種類之多,南弦柚甚至懷疑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能不能吃完這個問題。

不過,關於弦柚做的食物就沒有剩下來過的時候。

他的這份擔心算是多餘了。

好在南弦柚的腦子還算靈光,尤其對於記東西這事上格外的有天賦。

他們一股腦報出來的菜名,他很快就記住了。

同一時間也將自己需要準備的一些食材,在腦子裏給列了出來。

“還有嗎?”南弦柚記得差不多了,低眸看向他們,問道:“今天你們說多少我都給你們做。但也只限今天哦,明天估計就會很忙了,沒有時間給你們再做這些東西。”

“啊?就只限今天嗎?”列夫一聽驚呆了,趕緊又報了幾個出來:“豆腐皮壽司多來點!不,各種各樣的壽司都要來一點!”

“好好好。”南弦柚點頭應下。

黑尾緊隨其後出聲:“烤鹽秋刀魚!當然是要吃烤鹽秋刀魚了,這東西必不可少!”

“蔬菜!各種各樣的蔬菜,我要補充維生素!弦柚,就你經常炒的那種方式,我想吃炒蔬菜!”夜久衛輔激動道:“今天的我感覺能吃三大碗米飯!”

一說到他想吃的蔬菜,整個人的精氣神一下就燃起來了。

“我還是老樣子,如果有海葡萄的話,那我就欣然接受啦。”海信行笑眼盈盈地說道。

“吃飯怎麽能少的了炒面面包呢?你們怎麽回事?這麽好吃的東西都不點!炒面面包可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再配上幾個阿迪達斯,還有西瓜,想想都幸福。”山本猛虎說著,口水都不由自主流了下來,使得他不得不做出了好多下吞咽的動作。

“魷魚,各種各樣的魷魚,炸的,烤的,燜的,最好有現成的幹魷魚!”福永招平一臉期待地看著南弦柚,就差把“教練,我想吃魷魚!”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南弦柚自然是一一應下,隨後,他轉頭看向了唯一一個還沒有開口說話的犬岡走:“犬岡呢?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我的話……”犬岡戳了戳下巴想了想,“我想吃香噴噴的炸雞和米飯!”

南弦柚打了個響指:“ok,我都了解了。”

說完,他又囑咐道:“等你們休整一會兒,也差不多到午飯時間了,我就不讓你們去食堂和別人擠了,待會兒我就會去給你們做飯,做完後,我會直接將食物帶到場館裏來,在我沒有過來的這段時間裏面,我希望你們能夠基於今天的這場比賽,去思索一下這場比賽自己還有哪些不足?需要進步的地方在哪裏?待會兒吃飯的時候我會問你們,希望你們不要敷衍哦。”

“了解!保證完成任務,教練。”貓貓們齊聲說道。

有了美食的獎勵,這點反思任務自然不成問題。

就在他們報菜名的這段時間,墻角處,被星海光來堵到墻角的研磨整個人倚靠在墻面上。

他還是高估了他自己剩餘的體力,從比賽場上被人拉著小跑步來到墻角的這一段距離已經把他所剩無幾的體力消磨殆盡。

現在的研磨完全靠著一絲不想出醜的信念堅持著站立著。

只要那口氣一松,他就會立馬脫力。

然而,這一切星海光來並不知道。

他一心想質問一下這個布丁頭為什麽要騙他。

這份直接帶人來到墻角的沖動也大多是賭氣。

他又怎麽會不知道所謂的戰術呢?星海光來很清楚,二傳的二次進攻是排球比賽場上一個再常見不過的事了。

他只是不服氣,質問的同時,他也很想知道,對方是不是早就看出了他當時的“傲慢”,如此自信的以為對方是會進行扣殺得分,因此才會故意選擇用二次進攻,把他們騙得褲衩子都不剩。

不過,如果只是基於這一點,他也不會將人從人群中拉到角落。

星海光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地沖動,不過現在細細回想起來,他到底還是想要引起對方的註意力吧。

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對於一切事情都不怎麽上心的無力樣子,多少還是刺痛到了星海光來的眼睛。

怎麽會有人的體力這麽差勁啊?

星海光來想不通,但在想不通的同時,他還有些捉急。

——他為什麽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就這麽的不受他待見嗎?咱們倆明明一樣高,不存在看不見我的情況吧!你倒是看一看你的對手啊!布丁頭!

星海光來急死了,哪怕是和人握手時故意使了點力度,也沒能夠引起對方的註意力。

研磨向來在比賽結束後,體力已經用光的情況下,他便不會再分出註意力去看自己的對手。

別說是對手了,就是隊友他也不怎麽關註。

一心只想回到南弦柚懷裏充電。

然而,研磨怎麽都不會想到,就因為他的這一個下意識的小習慣,讓一位想要引起他註意力的攻手徹底破防。

把研磨從音駒堆裏拽出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星海光來引起對方註意力的一個操作罷了。

二傳手對於攻手們來說,天生就帶著致命的吸引。

這股吸引不像是同位置上的那種競爭或崇拜的關系,而是十分單純的,想要獲得二傳手註意力。

好不容易把人帶出來,且來到了一個適合聊天的墻角。

結果他很多問題還沒有問出口呢,本來還站在他面前低著頭的少年,突然就朝他倒了過來。

“餵,你、你怎麽了?別碰瓷啊!我可沒對你做什麽!”星海光來看著突然沒有支撐力的身子嚇了一跳,他手忙腳亂地扶著人的肩膀,不斷的叫喚著“大腦”和“布丁頭”這兩個詞,試圖將人喚醒。

可一點用都沒有,對方就像是已經暈死過去一樣,星海光來只能將扶著人肩膀的手調換成直接抱住人的姿勢了。

——好輕啊,這位大腦同學。

星海光來不禁眉頭一皺,他確實沒想到一個體育生會這麽輕。

震驚之餘,便是竊喜,好在這位名字奇奇怪怪的布丁頭同學比較輕,不然他可能不能這麽輕松地在不讓人摔到地上的基礎上,調換姿勢將人抱住了。

而與此同時,已經休整完畢的血液們做好了去搶研磨的準備。

列夫看向南弦柚,不知道哪裏來的一股興奮勁,說道:“教練,我們收拾好了,現在就可以去搶研磨前輩了。”

看著囫圇吞棗的休息結束,已經躍躍欲試,摩拳擦掌的貓貓們,南弦柚哭笑不得地點了下頭,像是在某一個晴空萬裏的下午打開了貓咖店的門,對著裏面的小貓咪微笑著張開手臂,示意道:“去吧。”

有了教練的支持,血液們說幹就幹。

齊刷刷的朝著淹沒的方向小跑而去。

他們一跑過去就看到了,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的研磨。

雖然已經習慣了研磨賽後可能會暈倒的情況,但每次親眼看到時還是不免的瞪大了眼睛。

為首黑尾的一聲中氣十足的“kenma”落下。

星海光來一楞,下意識嘀咕道:“kenma?日本沒有這個姓氏吧?不對啊,大腦就更不可能是姓氏了!他是外國人嗎?”

小白鷗徹底懵逼了,他一臉詫異地看著從他手中被人接走的布丁頭,怎麽想都沒有想明白,這個人的名字組成到底是什麽東西?

已經徹底把“大腦”一詞當成名字的星海光來已經扭不回來了,他寧願相信研磨是外國人,也不願意否認“大腦”不是個名字。

就在星海光來在思索著研磨的名字到底是如何組合的時候,血液們已經將大腦抱回休息室了。

研磨的臉色沒有什麽問題,大概率是太累了,所以睡著了。

在請醫護人員過來看過後,眾人便松了口氣,隨後大家沖完澡換上了新的衣服。

等研磨醒來,然後收拾好自己後,他們一行人才一起從更衣室裏出來。

“我去!那股香味又來了!啊啊啊!”

“我是太久沒有吃東西,所以出現了幻覺了嗎?”

“是音駒的經理做的吃的吧!這個味道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太香了!”

他們一出來就聽到了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放眼望去,果然就看到了推著餐車進來的南弦柚。

音駒眾人一擁而上,餐車上面全是他們喜歡吃的食物。

好多其他學校的學生也聞訊趕來。

雖然知道這食物並不是給他們吃的,但還是沒能抵擋住香味的侵入,等他們意識到不能沈醉其中的時候,人已經圍聚到餐車旁邊了。

第一次聞到這股香味的星海光來蹭的一下就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從來沒有聞到過這麽香的東西,口水不斷的分泌著,根本不由得他控制。

他用了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尋著這味道的來源狂奔而去。

南弦柚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好在他有準備,提前拿了塊餐布擋在餐車上面,以防止他們激烈討論的時候不小心噴口水噴到上面。

不過,這件完全意料之中的事情也迎來了意料之外的情況。

南弦柚看著一抹白色搶先眾人一步擠到他面前,星海光來的眸子亮亮的,他臉頰微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在深吸一口氣後,他一臉堅定地說道:“我可以吃嗎?我想吃你做的食物。”

“嗯?你說什麽?我沒聽清。”南弦柚故意做出一副沒聽到的模樣,甚至特意彎腰,用耳朵湊了過去。

短短一句話,星海光來的臉更紅了,他咬了下自己的下嘴唇,就這麽鼓了人一眼,似在罵他刷無賴。

但奈何食物實在是太香了,根本抵擋不住誘惑,星海光來只好壓抑著自己的羞恥心,重覆了一遍自己說過的話:“我、我想吃你做的食物。”

“唔……那你求我啊。”南弦柚笑瞇瞇地說道。

“你!你別太過分!”星海光來瞪大眼睛,他都這麽低聲下氣了,竟然還不滿足。

可南弦柚在這種事上根本不會心軟,他挑了挑眉,漫不經心道:“過分嗎?不過分吧。他們都是求我求來的,怎麽辦呢?我不可能光在你一個人這裏放水吧?這樣對別人不太公平。”

話音落下,周圍有好多人附和。

其中喊得最兇的,當屬烏野的幾個小飯桶們。

而緊隨其後的便是稻荷崎那一群人。

“想吃就求情,只要求了,柚教會心軟給賞賜給你的!”

“是啊是啊!廚神經理可心軟了,你只要求求他,他一定會給你吃的!”

“柚教做的食物可是超級超級美味的!一句矯情的話能換來一頓這麽美味的食物,根本不虧好吧!”

周圍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星海光來沈默了半響,似乎是在內心做最後的掙紮。

南弦柚也不急,就這麽等著。

直到星海光來紅著臉,擡起頭,支支吾吾道:“哦,那、那我求你,我……我想吃,求求你了。”

南弦柚楞了一下,他也不過想逗逗星海,逗完後本來想給他個臺階,沒想到還沒給他就直接下了。

對方都這麽說了,那自然是沒有不給的道理了。

就這樣,靠著“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這一定理,星海光來吃到了他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午飯。

吃過飯休息了一陣後,本來以為今天沒有什麽事了。

可沒有想到,南弦柚竟然在下午又把他們召集了起來。

美名其曰是基於上午的比賽進行總結大會,但說白了就是指出他們的一堆問題和毛病,然後安排相應的訓練。

對於其他人來說,都是十分接受,甚至是有些受寵若驚的。

他們沒有想到上午的比賽剛一結束,他們的新的個人計劃就被制定出來了。

這簡直猶如光速一般的行動,讓他們安全感滿滿。

有這樣的教練你幾點回家?

音駒貓貓表示:直接賴在家不走了。

畢竟——誰會拒絕一個事事給你托底,且行動迅速,計劃落實到位的教練呢?

沒有運動員會拒絕。

但研磨整個人就不好了,以前從來沒有過一天之內又訓練又打比賽的情況。

一般都是如果當天進行了訓練賽以外的比賽,例如校外對抗賽,再例如邀請賽等等。

都是不會再進行任何訓練的,就是為了給他們有足夠的時間休息,緩沖體力,放松肌肉。

但是他們今天上午剛進行了一場和鷗臺的比賽,雖然只是單局的模式,但打的過程中已經非常賣力了,強度不比打兩場差,甚至有種打了三場的疲憊感。

所以研磨非常堅定的認為今天一定不會再有訓練了。

可南弦柚卻不按套路出牌,在一一指出他們在比賽時的問題與毛病後,就開始把他手中的A4紙根據每張紙上面寫的名字發給了對應的人。

接到屬於自己的紙的研磨有點破防,然而在看清楚紙上寫著什麽東西後,他的心態徹底炸了。

貓貓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南弦柚,瞳孔地震著,雖然一句話沒有說,但那副神態,已經將南弦柚在心裏控訴成百上千次了。

可南弦柚就像是沒有看到他的不滿一樣,嬉皮笑臉地湊過去,伸手指著A4紙上的內容,道:“研磨你的訓練很簡單,只需要躺下來,然後將雙腿曲起,來回托兩個球,保持兩個球不落地的情況下,身體慢慢的做仰臥起坐,來回5個為一組,做5組就行。”

研磨:?

竟然還要做仰臥起坐!?瘋了吧!

貓貓滿臉黑線,他還沒有開始就已經想要放棄了。

直接露出了給列夫托球時同樣嫌棄的顏藝表情,他吐槽道:“弦柚,你到底是怎麽想出這麽多奇奇怪怪的練習方式的?你要為了補充數據做試驗,把我當小白鼠嗎?”

南弦柚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他立馬反駁道:“哪能啊,我們研磨是小貓,怎麽會是小白鼠呢。這不是想鍛煉一下你的平衡力和專註度嘛,這種訓練只會讓你高度集中,並不會很累的。”

研磨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心想——我信你個鬼!哪次不是把他累的夠嗆?

在研磨這裏,關於訓練這事上,南弦柚已經沒有了信譽可言。

南弦柚笑得一臉不懷好意,他道:“不僅可以鍛煉你的平衡能力,還可以讓你的控球能力更加強大哦。”

說著,他挑了挑眉,故意戳人心道:“難道研磨不想在自己精疲力盡之前,就徹底結束比賽嗎?”

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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