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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三人往那一站就是兵 牛鼬狐貓: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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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三人往那一站就是兵 牛鼬狐貓:不行的……

嘖, 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被汙染了……

佐久早太陽穴處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感覺自己指定和這人犯沖,不然怎麽事事都能吵起來?

他可從來不是這麽斤斤計較的人,就算平日裏偶爾毒舌腹黑也不應該這麽的幼稚。

但不知道為什麽, 只要和宮侑待在一起, 他就一點就炸。

隔壁古老而神秘的華國有句古話怎麽說的來著?生辰八字……?對!他們倆的八字肯定不對付!

不過鬧騰歸鬧騰, 在噴了人宮侑一臉消毒水後,腹黑的後輩終於是解了氣,他默默退回到一個安全區域, 在心中暗暗發誓——勢必要離這煩人的狐貍二傳五米遠才行!

被消毒水噴得都快睜不開眼睛的宮侑擡手抹了把自己的臉,將臉上密密麻麻的小水珠全部擦拭到自己手心的皮膚上後,宮侑的怒氣不減反增。

視線清明後,看著離他快有5m開外距離的小卷毛一臉嫌棄的模樣, 宮侑整一個氣抖冷。

——佐久早那小鬼實在是太過分了。

要不是他打球技術確實有那麽兩把刷子, 宮侑一定會把這個潔癖男貶低的一無是處。

這麽打鬧也不是辦法, 小卷毛狡猾得很, 把自己裝作弱勢方,不管宮侑有沒有理,都像是他一個人在找茬欺負對方一樣。

如果繼續再這麽鬧下去吃虧的還是宮侑自己,得不償失。

——年齡小的優勢, 也就只有在這種時候能體現出來了。

宮侑嘆了口氣,在心裏思考過後,決定直接無視佐久早,他直接一個轉身, 轉移目標,朝著南弦柚的方向走去,然後熟練的開始露出蛋花眼求情賣慘。

白毛大狗狗就這麽看著黃毛小狐貍朝他走來。

宮侑頂著他濕噠噠的狐貍毛落魄地找到南弦柚訴苦, 大喊冤枉。

他一口氣說了很多話,總結下來就是佐久早他們欺負他,讓他很委屈很難過,需要人擼毛安慰。

站在不遠處,耳朵不聾且聽力很好的兩位主攻手。

佐久早:???放屁!要是想讓弦柚的照顧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牛島:不愧是二傳啊,就算不打比賽,也這麽心臟。

吃瓜看戲的小三花默默退出賽場。

他喘著氣,隨意找了塊空地坐下,盤起腿,本來想著從褲子口袋裏拿出手機玩點游戲,但發現自己的手機好像還在橫濱合宿的更衣室裏。

研磨:……

夠了,他討厭這個沒有游戲玩的世界!

來東京這邊實在是來的太突然了,沖個熱水澡後,就著弦柚的手簡單換了一身衣服,壓根就沒有步入更衣室的貓貓完全沒有能夠拿到手機的機會。

而偏偏當時又催的急,沒意識到自己沒拿手機的貓貓就這麽跟著人上了賊船。

南弦柚看著宮侑那憐兮兮的樣子也是哭笑不得,他伸手摸了摸小狐貍的毛,安慰道:“好了你們,既然都這麽有精力,那不如繼續你們的2v2吧,正好我也挺想看看的。”

“弦柚你想看?”宮侑楞了一下,蛋花也立馬就被他收了回來,他語氣激動道:“你對我們感到有意思了?是願意教我們了嗎?”

此話一出,佐久早和牛島兩個人也都是一楞,他們全都往南弦柚的方向靠近。

那受寵若驚的神色也難得在這兩個人的臉上顯現出幾分。

南弦柚楞了一下:“什麽教你們?”

他怎麽突然有一些跟不上這幾人的聊天速度了?他們真的是在聊同一個話題嗎?

與他的困惑不解不同,這三個人的眼睛都亮亮的,就好像是心中的願望都被實現了一樣,宮侑臉上毫不收斂的掛著燦爛的笑臉,而牛島和佐久早就算並不是直面表達情緒的哈哈大笑,也能隔著老遠就感受到他們此刻的心情非常非常的好。

“就是教我們如何打排球啊!”宮侑興奮道,就差沒把“教練,我想學排球”寫在臉上了。

南弦柚:???

他一臉“你們要不聽聽自己在說些什麽?”的疑惑,不理解道:“你們不會打排球嗎?還要我來教?”

宮侑這直白的話都把南弦柚嚇到了,眼睛瞪得老大,足以見他此刻的震驚。

“不是那個意思啦!”一聽對方似乎是誤會了他們的意思,宮侑趕緊解釋道:“就是……嗯,就是……”

說著說著,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但話已經說出口了,自然是不可能就此停止的,不然就顯得太奇怪了。

宮侑紅著臉,支支吾吾道:“弦柚,我們、我們也想要你制作的……嗯,訓練計劃。”

“訓練計劃?”南弦柚頓了頓,隨後反應過來了什麽,輕笑一聲:“哦,原來這就是你們死活都要把我帶到國家隊的原因啊?難怪在合宿比賽館裏的時候,說什麽也要我當你們的教練,合著這是早有預謀。”

此話一出,三個人都地不同程度地移開了目光,心虛都寫在臉上。

“你們幹嘛啊?看都不敢看我了?一個個敢做不敢當啊。”南弦柚覺得有些好笑。

聞言,三個心虛哥便將視線僵硬地轉了回來,這舉動看起來更加奇怪了。

“我能問問你們為什麽這麽執著於讓我教你們嗎?”到現在南弦柚對他們想要讓他教打排球一事還是有一些恍惚。

在今天之前,他們之間的相處除了在食堂裏面的投餵外,再無其他的交際。

完全是屬於不太熟的朋友關系?這麽說好像也不對,“朋友”這個詞都不能用在他們身上,更貼切點的意思應該是飯搭子,還是單方面投餵的那一種。

如果換做是烏野或者梟谷的人就算了,他們兩個隊的隊員們和音駒還是有一些相處經歷的,能稱得上一聲朋友之間的羈絆。

但是宮侑、牛島、佐久早他們就不太一樣了。

本身這次合宿就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又因為三個人頻繁被國家隊的工作人員接走的關系,導致他們本就所剩無幾的見面時間又更加縮短了。

他實在不明白他到底是哪裏吸引到了這三個人?讓他們在這麽短短的時間內看出了他有教學排球的天賦,並且還為之不斷的努力,就是想要得到他的指導。

這麽聽起來倒是讓人不免覺得離譜而荒唐。

聽到弦柚這麽問他們,站得離南弦柚最近的宮侑率先一步替人解惑道,他如實回答:“就下午,你給音駒的人考核。”

“下午的考核?”南弦柚楞了一下,他眉頭一皺,隨後又松開了,恍然大悟道:“好啊,原來周圍看熱鬧的人裏竟然還有你的三個,我還說我在那裏給我自家隊員訓練考核,怎麽旁邊的人都看著呢,我們也真是閑啊,尤其是你侑,沒過多久就要比賽開始了,你倒是還有閑工夫在那裏看我訓人。”

南弦柚是真的沒想到他們會在旁邊看著,他訓人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過多的去關註周圍,還以為在旁邊圍觀的都是一些今天沒有比賽、閑的沒事做的人。

宮侑一聽立馬就委屈了,他臉紅著狡辯道:“不是的,我很冤枉的好吧!我當然知道待會兒要比賽,根本不是我主動待在那裏的!我這不是被你的氣場嚇到了嗎?那時候我哪敢動啊!”

“嚇到了?”南弦柚有些詫異,他伸手指了指自己:“我有這麽的嚇人嗎?”

一句話的功夫,宮侑的思緒就被帶到當時看南弦柚訓音駒的時候,僅僅是想一想他就渾身冒冷汗。

小狐貍甩甩腦袋,試圖告訴自己這些不是真的,訓的對象也不是他。

但很可惜,那仿佛連同著生理反應一起的害怕,讓他根本就甩不掉。

“你現在不嚇人,但你訓人的時候嚇人,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真的超級恐怖!”宮侑緊張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一本正經地說著,全是發自肺腑的話。

話音落下,包括研磨在內,他們4個人都狂點著腦袋。

南弦柚:???

第一次自我認知和他人觀感產生偏差的南弦柚楞住了。

他也沒有兇他們吧?就正常的跟他們說一些話,也沒有專門針對哪一個人,比起一些老教練罵人已經很好了,到最後,他也是鼓勵為多。

可是這些人的反應並不像是裝出來,或是要跟他開玩笑,他們是真的感到害怕。

自認為自己長得還不錯的南弦柚沈默了。

“想什麽呢,你長得不醜。”研磨的聲音從正前方傳來。

讓本來還在楞神的狀態中的南弦柚頓時清醒了。

——哦,他不醜,長得不嚇人。

不知何時已經從席地而坐中站起來的小三花吭哧吭哧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平時腦子挺聰明的啊?怎麽都聽不出來阿侑話裏的意思呢?他說的是你的氣場,怎麽就想到自己長相去了。”

“氣、氣場?啊?我氣場怎麽了嗎?”南弦柚本來找回魂了,聽研磨這麽一說,又懵了。

原來是因為他的氣場嗎?當事人對此渾然不覺。

現在回想起來一切的蛛絲馬跡好像都印證了這個答案——他訓人的時候,有一股壓迫感?

研磨看著他錯愕的表情,也覺得有些新奇,問道:“你不會沒有意識到吧?真的假的?你真的不覺得自己在那個狀態下的樣子超級有壓迫感嗎?”

南弦柚搖搖腦袋。

每一次訓人的時候,他都不會做任何的準備工作,一切自然得宛若水到渠成。

因為實在是太過於自然了,沒有任何的鋪墊,所以他從來都沒有意識到是自己的氣場或者說自己的磁場在訓人的時候發生了改變。

南弦柚早就已經習慣了那種他訓人時所有人都沈默地看著他,不管是前輩還是後輩,亦或者是助教,沒有一個敢頂嘴,也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

在那種時候,他只當是音駒的大家比較乖,比較聽話,而助教比較尊重他,僅此而已。

到頭來,竟然是他的氣場原因嗎?

南弦柚在發楞過後,便良好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對於他來說,這種情況完全是對他有利的存在,畢竟他現在是教練了,以後是肯定需要管人的,他還怕自己年紀小,壓不住這些人,現在好了,有了這種“氣場”在,他就不怕壓不住人了。

雖然不理解這個“氣場”是怎麽來的,但南弦柚接受良好,他很喜歡這個buff,想來想去覺得應該是異能起到了作用,畢竟他教學的時候確實是在用異能輔助的,所以可能這是異能升級後結合他的一些教學習慣所誕生出來的一種新的金手指。

類似於小說,動漫中的那種“無差別綁定”,即——只要進入了那種狀態,所有接觸過他的人都會被他的異能磁場給影響,從而感受到一股生理上和心理上的雙重壓力。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這種所謂能夠硬控的能力簡直就是天生的主角!

某位中二少年對於自己即主角的定義再次加深。

他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他本來就是來拯救他們的。

多一點金手指,多一點對自己有利的buff,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就是應該的!南弦柚在心裏自問自答道。

他現在的心情很愉悅,但他喜怒不形於色,只有湊近看才能看得出他眼底的笑意。

可這幾人除了研磨外,都沒能挨著人挨得這麽近。

以至於能看出南弦柚此刻心情很好的只有研磨,在其他三個人的視角上,他們看著南弦柚沈默而又冰冷的臉,以為是他們的這個請求太過於冒犯了,莫名就開始站起了軍姿。

“我現在就有那種氣場了嗎?”南弦柚低眸看著研磨,天真地問道。

“什麽?”面對南弦柚這個突然的問題,研磨有些懵。

話音落下,就看到南弦柚伸手指了指牛島他們,道:“他們為什麽是這個樣子?”

研磨順著南弦柚的手指指著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三個長得筆直的人。

研磨:……

是不是有點太大驚小怪了?你們這1米8加的身高是白長的嗎?這麽大塊頭竟然這麽的膽小?

真不怪弦柚誤以為自己長得嚇人,就他們這種反應,簡直就是把弦柚當哥斯拉了,還是下一秒就要把他們全部活活吞下的那一種暴走款。

腦中又開始浮現出游戲畫面的研磨不禁露出一抹淺笑。

——雖然誇張,但這樣子生活還是挺有意思的。

“你們這幾個小家夥還準備在這裏待著嗎?”在一起商討完了一些事情的兩位主席再次走到了場上,他看著這群孩子們,副主席川井新一臉慈祥道。

副主席川井新的話仿佛是開啟三人的開關,本來還站得筆挺的,身子一下就洩了氣般駝了下來。

“老師前輩們,請問我們可以使用這個場館嗎?”小狐貍一溜煙就湊到兩位主席面前,一臉期待地說道。

“怎麽了?不舍得走了?”副主席川井新笑著回道,話語中沒有任何想要調侃他們的意思,字句落下,渾身上下散發著的慈愛壓都壓不住。

他十分能理解少年們不想離開原因,不需要任何理由,畢竟國家隊訓練的場地自然是最高的配置,那可比他們在學校裏訓練的地方要好上不少,這個年紀又深度熱愛排球的小朋友不想離開是正常的。

宮侑嘿嘿一笑,他點點頭:“不想這麽早回去。”

“不愧是年輕人,就是有鬥志啊!”主席一聽,為他們豎起了大拇指,一臉欣慰道:“好好好,這裏的場館一直給你們開放著,你們平常在學校裏怎麽訓練的就怎麽訓練吧。”

得到許可後,宮侑臉上的笑咧得更開了。

吉田一對於這幾個孩子這麽晚了還堅持想要在這裏待著的行為在心裏表示肯定。

他已經好久沒有見過這麽有朝氣的少年了,這才是日本國家隊的未來,而不是那群被迫留在現役政協名單上的功勳成員。

但出於對於青少年的照顧,吉田一想了想,最終決定道:“今天這麽晚了,要不你們幾個就在國家隊宿舍住一晚怎麽樣?反正之後大差不差也要住進來的,先習慣一下,也沒什麽不好。”

“哎?住國家隊的宿舍嗎?”宮侑聞言一楞,他對於這個決定十分的驚喜,這可是日本國家隊的宿舍呀,他還沒有進入國家隊呢,就能夠住上這裏的宿舍,也算是一大殊榮了。

不過驚喜過後,他還是會有些顧慮,問道:“會不會不太好?”

“不會啊。”吉田一擺擺手:“現在二隊和替補的都不住在宿舍裏了,整個宿舍樓目前就只有現役的那幾名選手在住,空出來的房間有很多,讓你們5個人住綽綽有餘了。”

主席聽到這個決定也是表示很讚同,他笑著和一臉期待又懵懂的少年們講道:“國家隊的宿舍分為單人宿舍和集體宿舍,你們想住哪間都可以。”

“竟然有兩種宿舍可以選擇嗎?”宮侑瞪大眼睛,完全沒預料到是這樣的。

主席發出爽朗的笑聲,樂呵道:“等你們加入了國家隊,就不是兩種宿舍的選擇了,而是兩種宿舍都需要。”

“都需要?”少年們滿眼好奇。

吉田一向他們解釋道:“排球終歸是團體運動,在尊重每一個運動員的隱私的情況下,我們會在每一次有重大比賽開賽前的一個月時間裏面,大家就會進到集體宿舍裏面去生活,但沒有比賽的日子就可以隨意的去單人宿舍。”

“原來是這樣。”大家聞言點了點頭。

話音落下,研磨他們四個人的眼睛都下意識的看向了南弦柚,似在等他做出最後的決定。

他們的舉動沒有任何的收斂,大人們也一下就註意到了他們的這個小舉動,也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放到了這個年齡最小的孩子身上。

南弦柚眉頭微微皺起,他思索了一下,最終決定道:“既然國家隊宿舍有空的位置,那我們今天就住這吧,時間上也確實挺晚了,等坐一個小時多的車回去,再收拾洗漱一下,就已經深夜了,也怕打擾到其他同學休息。”

“你們覺得怎麽樣?”南弦柚擡眸看向其他四人。

牛島:“可以。”

宮侑:“同意。”

佐久早:“了解。”

研磨:“聽你的。”

南弦柚嗯了一聲,一點也沒有覺得這個決定由自己來做有什麽奇怪,他直接轉頭看向各位領導們,重覆了一遍他們的決定

這件事就這麽被定了下來。

因為不需要趕車了,所以他們的時間也更加寬松了起來。

兩位主席似乎還有事要聊,並沒有離開,而是直接去到比賽的看臺上面,嘀嘀咕咕的聊著什麽東西。

主教練吉田一也沒有回去,他就坐在場外的休息區裏,默默的關註著少年們的一舉一動。

場上,宮侑看著自己的兩個啞巴隊友深深嘆了口氣,心想,還得靠他自己。

小狐貍在默默的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工作後,便朝著南弦柚死皮賴臉地黏了上去:“教練~既然都在這裏住著了,那柚教,你能不能教教我們打排球?”

勇敢的小狐貍率先將這話說出口,另外兩個沒有準備好的人也都趁機走了過來,牛島和佐久早雖然不會說話,但會用眼睛眼巴巴的看著南弦柚,試圖感化他。

“哦~原來在這裏等著我是吧?那你們同我說說,想讓我教你們什麽東西?各位在全國名列前茅的強者們?”南弦柚攤了攤手,笑得一臉無奈道。

一聽弦柚松口了,小狐貍乘勝追擊,他抓著弦柚的手,一臉迫不及待道:“什麽都想學!如果可以,我們能不能也擁有一份專屬於我們個人的計劃。”

“不行。”話音落下,研磨便直接拒絕道。

沒等來弦柚的回覆,卻等來了研磨回覆的宮侑楞住了,隨後他撇撇嘴,委屈道:“為什麽?小布丁不可以這麽小氣哦!”

然而這話對研磨一點作用都沒有,他一改社恐的常態,冷著一張臉,十分嚴肅的說道:“他寫計劃很累的,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們想讓弦柚熬通宵透支身體給你們寫計劃嗎?”

之前熬夜寫計劃低血糖差點暈倒的事情,可還沒有翻篇,一直都記在研磨的心裏。

可謂是一根刺的存在,他不可能忘記的。

弦柚的身體一向很好,由此可見的,熬夜寫計劃是一個多麽耗費心神的事情,讓一個身體無比健康的人都會出現早起低血糖的癥狀。

他堅決不可以在這種事情發生,弦柚的健康和他健康一樣,都同樣的重要。

聽著小三花義正言辭的拒絕,南弦柚摸了下鼻子,有些心虛,底氣不足道:“沒那麽誇張啦,研磨。”

“你閉嘴。”小三花一記刀眼過去,“要是想冷戰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一聽到“冷戰”這個詞,南弦柚瞬間慫了,他立馬丟掉了猶猶豫豫的態度,也冷著一張臉,嚴詞拒絕道:“好吧,研磨說的對,我現在確實沒有時間給你們定制專屬於你們的個人計劃,不僅僅是沒有時間的關系,還有的就是對你們的觀察太少了,在我這裏,屬於你們的數據庫不足以讓你們獲得一份可以很好實施的計劃流程。”

他說的很明白,只要是認真聽的,都能聽得懂他話中的意思。

只不過這種沒法得到的失落感還是一下子就在這三個少年的臉上顯現出來。

南弦柚看著隨著他的話落下,逐漸蔫了吧唧的人,喘了口氣,話鋒一轉道:“不過呢,解決一些肉眼可見的問題還是可以的。”

牛島、佐久早、宮侑:(?˙▽˙?)

一聽到弦柚願意給他們提供指導,三個人本來暗下去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如果此時能看到他們頭上隨心情而綻放的花朵的話,那麽一定能看到一片欣欣向榮。

“肉眼可見的問題?”抓住了重點的佐久早,言簡意賅的出聲道。

南弦柚點了下頭:“對,你們覺得你們現在最需要改變的地方是什麽?”

突然的反問讓三個少年沈思了下來。

隨後,認真起來的宮侑,在思考過後,回他道:“我們現在的默契還不夠。”

話音落下,南弦柚便打了個響指:“沒錯,你們現在的默契還遠遠不夠。”

他道:“當時主席他們說的話,你們應該也聽到了,現在國家隊需要的人不是厚積薄發的努力型天才,他更需要的是能夠肉眼可見他的天賦和能力的天賦性選手。”

說著,他目光犀利的掃過眾人,每看一個人,都像是要傳遞一些什麽信息一樣,停留了幾秒,但也僅僅只是幾秒。

南弦柚挑挑眉,眼眸十分的深邃,他平靜到甚至有些冷漠地問道:“而你們能夠成為後者這種天賦型選手嗎?”

他的話令牛島他們沈默。

他們當然是知道自己是有天賦的,起碼在排球這項運動上能達到全國前幾的成就,自然是強者中的強者。

所以不可否認他們都是天賦型選手,但能不能成為所謂肉眼可見他們天賦和能力的天賦型選手,他們還不知道。

南弦柚繼續道:“你們現在看似還沒有進入國家隊,實則已經是踏入了國家隊的大門,只要時機一到,你們就會立馬頂替現役選手機成為新的日本國家隊的成員。日本男子排球國家隊已經沒有這麽多時間再給你們了,他們需要的是一個能夠直接頂替現役團隊的新的國家隊,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這意味著你們的考核一結束,迎來的並不是集訓,而是直接上戰場。”

上戰場……

幾個人的臉色瞬間就沈重了下來,一點也沒有了之前嬉嬉笑笑時的打鬧。

是的,弦柚說的沒有錯,他們沒有時間了,如果現在的配合還是一團糟的話,他們又該如何承擔起國家隊的重任呢?

而如果沒法擔任起國家隊的重任,那麽他們其實很有可能會被刷下去的。

這就很嚴重了,要是都已經一只腳踏入了國家隊的大門,但因為自己的默契跟不上,而導致最後的結果和自己想的不盡人意的話,那麽到時候想後悔都來不及。

牛島他們並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單細胞生物。

南弦柚這麽同他們說,他們自然也是意識到了危機感。

這份危機感是來的沈重的,是突然的。

一下子就有了居安思危的感覺。

頓時一個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看著眼前的眾人開始皺眉反思了,南弦柚眼神灰暗不明的從他們身上劃過。

他直戳要害的說道:“你們現在這種因為無法和人進行長時間的訓練,導致默契跟不上的情況,對於現在的國家隊來說,其實很危險的。”

“那有什麽辦法可以幫我們嗎?”牛島下意識開口,嘴巴比腦子快,等說完後他才意識到自己說的這個請求有多麽的荒唐。

默契這種東西是可以讓別人幫忙的嗎?默契,之所以默契就是通過日常不斷的摩擦和訓練才會形成的。

這根本就不是說讓別人幫就能幫的。

弦柚是人,又不是神。

然而令牛島沒有想到的是,他本來準備開口糾正自己的錯誤,結果他還未開口,就聽到南弦柚輕笑一聲,語氣頗有一副漫不經心的感覺,他道:“可以啊,這很簡單。”

牛島:!!!

可、可以???

宮侑和佐久早也都楞住了,就連研磨也朝著南弦柚投去詫異的目光。

竟然就這麽答應下來了?這可是默契哎?這種東西也是可以教學的嗎?

四個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看在面前人游刃有餘的樣子,卻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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